宮宴寶劍現真容 皇帝興起令舞劍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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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宴寶劍現真容 皇帝興起令舞劍助興
此次大婚典禮流程共分三項，第一項皇帝與皇後入座開席，接受來自群臣百姓的恭賀；第二項公主駙馬殿內拜天地、祭先祖，締結禮成；第三項，舞樂慶祝，歌舞升平。
大殿內分成按照官職品級依次列座、文官武將對面排開，而官眷家屬則在最後方，也依照相關階品按此列座。
謝居安雖然已經卸任，但按照其之前的官職列座，靠在前排，方緣生文官中品級不高，坐在了謝居安斜對面；而方浮與謝承歡，一個是官眷，只同符英娘一道坐在了後區，一個雖之前有官身，如今卻被革職，也只能坐在後區。
他們二人這樣遙遙相望，勉強能從那些腦袋縫隙中瞧見點對方的身影。
“皇宮大內，你怎麽還四處張望？坐好。”
符英娘伸手悄悄扯了扯方浮的袖子，示意那人收回眼神站好。
方浮悻悻的收回了眼神，終於從與謝承歡好不容易對視上的目光中抽出了神。
“知道了知道了。”方浮連連眨眼示意知曉：“這裏這麽多人，沒人註意到我的。”
符英娘嘆一口氣，十分無奈。
皇宮大內，宮規森嚴，每每其他人入宮都是戰戰兢兢，眼神不敢亂砍，嘴巴不敢亂說，生怕一個不註意犯了什麽宮規便要被砍了頭。
怎麽方浮倒好，第一次進宮這般沒心眼，一雙大眼睛提溜著轉來轉去，打量著雄偉的宮殿，眼裏的艷羨之意早就已經流露了出來。
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這不是在家裏，凡說話做事皆要小心，萬一被有心人聽去看去告了你的狀，莫說你的小命難保，就連你爹，恐怕也要受牽連。”
方浮一怔，頓時安靜了下來。
他的小命能不能保住倒是次要的，若真是因為他而連累了自己爹爹，那才是不孝莽撞呢。
話音落地不久，只聽見殿內的聲音全都安靜了，一個太監率先進來通報：
“皇上、皇後駕到！”
通報聲落地，殿內所有人均起身，連忙跪伏在地以行大禮。
方浮也跟著符英娘跪拜在了人群後。
“恭迎皇上、皇後。”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整齊劃一的跪拜聲響起，方浮嘴皮子跟著動，聲音卻沒怎麽出。
他十分好奇這傳說中陛下的真容，乃至於跪拜並沒有結束，他便已按捺不住好奇的心，悄悄擡起了頭了，卻只看見了金黃色龍紋袍的背影，早已經錯過了面容。
皇帝與皇後穩穩入座，雖是大喜之日，卻不見皇帝臉上有多麽和悅喜氣，反而眉頭緊皺，頗有一番心事之感。
“免禮。入座。”
或是皇帝嫁女兒，也如平常父母之間滿心不舍吧。
隨著皇帝一聲令下，殿內所有人便起身，在自己的桌前正襟危坐。
禦膳房的菜肴被一道道由太監宮女呈上，按照官階品級，一一對應著菜色，送到了每個餐桌之上。
那龍椅之上的皇帝，自然是最豐盛得。
不多時，便有臣子起身，恭賀公主駙馬締結良緣，附帶當場贈送新婚賀禮。
“臣大理寺卿，李方明，呈南海夜明珠一對，祝公主駙馬締結良緣。”
“臣工部侍郎，趙周雲，呈北冥雪山萬年雪蓮一株，恭賀公主駙馬百年好合。”
“臣驍騎都尉，孫一俠，呈紅珊瑚一座，祝公主駙馬永結同心。”
“......”
一個接一個的臣子上前亮相祝賀，方浮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其實本不用如此這番大費周章，群臣賀禮早在入宮時便由禮部過了冊，什麽人送了什麽東西、送了多少，一清二楚，這群臣子在大殿上這樣高調的覆述一番，不過是想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在皇帝面前湊個臉罷了。
方浮聽著一個接一個的恭賀，祝賀詞來來去去就那麽幾個，簡直聽的他要打瞌睡，又想起了從前在書堂，聽夫子之乎者也的時候。
他忍不住擡頭，睜大了眼睛去瞧皇帝的神色，卻因為距離甚遠，那張臉看得並不真切，卻只見到皇帝已經伸手撫摸自己的額頭，想來也是覺得這流程太過於繁瑣，聽得頭疼。
“臣中書侍郎，吳昉，呈白玉觀音一尊，恭賀公主駙馬萬年同心。”
不知道聽了幾個臣子的祝賀，終於在這個中書侍郎話音落下退身之際，皇帝忍不住擡手，制止了之後的人。
“玄海劍莊何在？”
皇帝輕輕開口，語氣不溫不怒，卻有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威壓。
方浮一驚，耳邊是那個熟悉的名字。他終於想起了今天的最重要的任務。
“聽聞江湖門派玄海劍莊得一寶物，斬妖劍，可與斬妖神劍媲美。此番特意送來與做永嘉公主大婚賀禮。”
人群中，一個品級不高的臣子與他身旁的人說道。
“當真？”
“陛下面前，誰敢誇大？”
“那還真是想一睹這斬妖劍的真容啊。”
皇帝話音落下不久，方浮便壯著膽子起身，走到殿中，跪拜在地。
“民禮部尚書方緣生之子方浮，見過陛下。蒙受玄海劍莊莊主所托，呈斬妖劍，恭祝永嘉公主與梁駙馬，連理同心琴瑟和鳴。”
方浮說完，卻依舊保持跪拜的動作，因為龍椅上的皇帝此刻並未叫他起身，他亦不敢失禮，一動不動。
方浮察覺到周遭左右的目光此刻都凝聚在自己身上，叫他渾身不自在；只有一道目光，那道目光威嚴中帶著審視，仿佛要把他整個人都看穿。而這道目光的來源，正是龍椅之上的皇帝。
“原來是方尚書之子。”
半晌，皇帝才慢悠悠的開口：“免禮。”
得了令，方浮終於松了一口氣，從地上站起了起來。
“劍在何處？”
剛站起來，便聽見皇帝這樣問。
方浮一怔，方才入宮的時候早就把斬妖劍連同劍匣子一起給了禮部登記的人，此刻不知道在哪個庫房待著呢，怎麽叫他變出來？
正苦惱著，卻沒成想，由殿外進來一個太監打扮的人，雙手捧著劍匣子畢恭畢敬的呈到了皇帝面前。
方浮一驚，望著從自己身邊走過的那個被宮人捧著的劍匣，那正是諶先生留給他的那個。
“這，便是斬妖劍？”
皇帝望著那劍匣，眼中居然有些驚喜與期盼，那劍匣並未有什麽特別之處，可就是皇帝表現出這樣的態度，叫在場所有人都想一飽傳說中可以與斬妖神劍相媲美的斬妖劍眼福。
“正是。”
方浮答道。
聞言，皇帝眼中期待更深，他輕輕點頭，示意將劍匣打開，很快便又來了宮人利落的將劍匣打開，呈現在眾人面前。
一把長劍赫然置與劍匣之中。
只是這把劍劍身光輝黯淡，劍柄寶石居然已有輕微一層薄灰，像是許久未被使用的狀況，若非在大街上，只叫人看了也覺得只是把鈹銅爛鐵，全然想不到這居然就是斬妖劍。
“朕記得，斬妖劍分明是玄海劍莊賀禮，怎麽由你來呈到朕面前？”
聞言，方浮只得將玄海劍莊一事說與皇帝，只不過隱去了部分諶先生、斬妖神劍被盜的東西。
“玄海劍莊莊主前往長安途中，忽聞家中幼子故去，悲痛萬分，又恐此事不詳沖撞了公主大婚，恰好此前民在外游歷，聽聞我是長安人，玄莊主便委托我代為呈禮。”
“原來如此。”
皇帝略略點頭，眼中審視消散了半分，卻仍舊對方浮持以怪異的懷疑之心。
“自來各色兵器是以為人所用，這把寶劍難得，朕卻也不想它就此蒙灰。不如就由你持劍舞一曲，一來令寶劍生輝，二來更慶大婚喜樂。”
皇帝話音落下，殿內便開始了竊竊私語。
獨留方浮站立殿中央，心中無措。
他本就只習得個三腳貓功夫，況且他寶劍又沈重，屆時是他舞劍，還是劍舞他都未必說得清；若是舞劍舞得好了，便是助興，又在皇帝面前露了臉，日後前程何愁不妥？若是舞劍舞砸了，便是掃興，永嘉公主大婚之上掃了興，抹了皇家臉面，莫說方浮自己，恐怕方緣生也被連累一番。
方浮站在原地，只看著那已經由宮人呈到自己面前的寶劍，一臉愁容。
若是不舞，便是抗旨，縱使他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橫豎都沒有退路，這可如何是好。
方浮心中犯難，眉頭越皺越緊，連同手心都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
方緣生正在前排，自然看見了方浮那一臉緊張之色，深知自己這兒子不過是個半吊子，叫他舞這樣一把重劍，提不提得起來都是個問題。
思及此，他正欲起身，替方浮攔下這一遭，卻不想，竟有人先他一步。
“陛下，臣鬥膽，願意替方公子為公主大婚舞劍助興。”
謝承歡已然沖到方浮身前，朝皇帝行禮，替方浮解圍。
方緣生一怔，又默默坐了回去。
同樣在前排的謝居安看著沖出來的謝承歡，心中一驚，眼中不解。
謝承歡本就性子淡漠，為官更是冷漠，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怎麽如今竟然願意為其他人舍身解圍。
皇帝亦是略微驚詫，不過片刻，臉上便又恢覆了平常的神采。
“早聽聞妖誼司統領謝承歡劍術了得，只是本宮身居後宮無以得見，如今到趁著機會，可以一睹風采。”
一旁安靜的皇後忽而也出言道：“陛下，不如就叫謝統領代勞吧？”
皇後都這樣說了，皇帝也不會在這樣的場合去駁她的面子，自然應允，這舞劍的重任便由方浮的身上落到了謝承歡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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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內分成按照官職品級依次列座、文官武將對面排開，而官眷家屬則在最後方，也依照相關階品按此列座。
謝居安雖然已經卸任，但按照其之前的官職列座，靠在前排，方緣生文官中品級不高，坐在了謝居安斜對面；而方浮與謝承歡，一個是官眷，只同符英娘一道坐在了後區，一個雖之前有官身，如今卻被革職，也只能坐在後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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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大內，你怎麽還四處張望？坐好。”
符英娘伸手悄悄扯了扯方浮的袖子，示意那人收回眼神站好。
方浮悻悻的收回了眼神，終於從與謝承歡好不容易對視上的目光中抽出了神。
“知道了知道了。”方浮連連眨眼示意知曉：“這裏這麽多人，沒人註意到我的。”
符英娘嘆一口氣，十分無奈。
皇宮大內，宮規森嚴，每每其他人入宮都是戰戰兢兢，眼神不敢亂砍，嘴巴不敢亂說，生怕一個不註意犯了什麽宮規便要被砍了頭。
怎麽方浮倒好，第一次進宮這般沒心眼，一雙大眼睛提溜著轉來轉去，打量著雄偉的宮殿，眼裏的艷羨之意早就已經流露了出來。
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這不是在家裏，凡說話做事皆要小心，萬一被有心人聽去看去告了你的狀，莫說你的小命難保，就連你爹，恐怕也要受牽連。”
方浮一怔，頓時安靜了下來。
他的小命能不能保住倒是次要的，若真是因為他而連累了自己爹爹，那才是不孝莽撞呢。
話音落地不久，只聽見殿內的聲音全都安靜了，一個太監率先進來通報：
“皇上、皇後駕到！”
通報聲落地，殿內所有人均起身，連忙跪伏在地以行大禮。
方浮也跟著符英娘跪拜在了人群後。
“恭迎皇上、皇後。”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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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分好奇這傳說中陛下的真容，乃至於跪拜並沒有結束，他便已按捺不住好奇的心，悄悄擡起了頭了，卻只看見了金黃色龍紋袍的背影，早已經錯過了面容。
皇帝與皇後穩穩入座，雖是大喜之日，卻不見皇帝臉上有多麽和悅喜氣，反而眉頭緊皺，頗有一番心事之感。
“免禮。入座。”
或是皇帝嫁女兒，也如平常父母之間滿心不舍吧。
隨著皇帝一聲令下，殿內所有人便起身，在自己的桌前正襟危坐。
禦膳房的菜肴被一道道由太監宮女呈上，按照官階品級，一一對應著菜色，送到了每個餐桌之上。
那龍椅之上的皇帝，自然是最豐盛得。
不多時，便有臣子起身，恭賀公主駙馬締結良緣，附帶當場贈送新婚賀禮。
“臣大理寺卿，李方明，呈南海夜明珠一對，祝公主駙馬締結良緣。”
“臣工部侍郎，趙周雲，呈北冥雪山萬年雪蓮一株，恭賀公主駙馬百年好合。”
“臣驍騎都尉，孫一俠，呈紅珊瑚一座，祝公主駙馬永結同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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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本不用如此這番大費周章，群臣賀禮早在入宮時便由禮部過了冊，什麽人送了什麽東西、送了多少，一清二楚，這群臣子在大殿上這樣高調的覆述一番，不過是想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在皇帝面前湊個臉罷了。
方浮聽著一個接一個的恭賀，祝賀詞來來去去就那麽幾個，簡直聽的他要打瞌睡，又想起了從前在書堂，聽夫子之乎者也的時候。
他忍不住擡頭，睜大了眼睛去瞧皇帝的神色，卻因為距離甚遠，那張臉看得並不真切，卻只見到皇帝已經伸手撫摸自己的額頭，想來也是覺得這流程太過於繁瑣，聽得頭疼。
“臣中書侍郎，吳昉，呈白玉觀音一尊，恭賀公主駙馬萬年同心。”
不知道聽了幾個臣子的祝賀，終於在這個中書侍郎話音落下退身之際，皇帝忍不住擡手，制止了之後的人。
“玄海劍莊何在？”
皇帝輕輕開口，語氣不溫不怒，卻有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威壓。
方浮一驚，耳邊是那個熟悉的名字。他終於想起了今天的最重要的任務。
“聽聞江湖門派玄海劍莊得一寶物，斬妖劍，可與斬妖神劍媲美。此番特意送來與做永嘉公主大婚賀禮。”
人群中，一個品級不高的臣子與他身旁的人說道。
“當真？”
“陛下面前，誰敢誇大？”
“那還真是想一睹這斬妖劍的真容啊。”
皇帝話音落下不久，方浮便壯著膽子起身，走到殿中，跪拜在地。
“民禮部尚書方緣生之子方浮，見過陛下。蒙受玄海劍莊莊主所托，呈斬妖劍，恭祝永嘉公主與梁駙馬，連理同心琴瑟和鳴。”
方浮說完，卻依舊保持跪拜的動作，因為龍椅上的皇帝此刻並未叫他起身，他亦不敢失禮，一動不動。
方浮察覺到周遭左右的目光此刻都凝聚在自己身上，叫他渾身不自在；只有一道目光，那道目光威嚴中帶著審視，仿佛要把他整個人都看穿。而這道目光的來源，正是龍椅之上的皇帝。
“原來是方尚書之子。”
半晌，皇帝才慢悠悠的開口：“免禮。”
得了令，方浮終於松了一口氣，從地上站起了起來。
“劍在何處？”
剛站起來，便聽見皇帝這樣問。
方浮一怔，方才入宮的時候早就把斬妖劍連同劍匣子一起給了禮部登記的人，此刻不知道在哪個庫房待著呢，怎麽叫他變出來？
正苦惱著，卻沒成想，由殿外進來一個太監打扮的人，雙手捧著劍匣子畢恭畢敬的呈到了皇帝面前。
方浮一驚，望著從自己身邊走過的那個被宮人捧著的劍匣，那正是諶先生留給他的那個。
“這，便是斬妖劍？”
皇帝望著那劍匣，眼中居然有些驚喜與期盼，那劍匣並未有什麽特別之處，可就是皇帝表現出這樣的態度，叫在場所有人都想一飽傳說中可以與斬妖神劍相媲美的斬妖劍眼福。
“正是。”
方浮答道。
聞言，皇帝眼中期待更深，他輕輕點頭，示意將劍匣打開，很快便又來了宮人利落的將劍匣打開，呈現在眾人面前。
一把長劍赫然置與劍匣之中。
只是這把劍劍身光輝黯淡，劍柄寶石居然已有輕微一層薄灰，像是許久未被使用的狀況，若非在大街上，只叫人看了也覺得只是把鈹銅爛鐵，全然想不到這居然就是斬妖劍。
“朕記得，斬妖劍分明是玄海劍莊賀禮，怎麽由你來呈到朕面前？”
聞言，方浮只得將玄海劍莊一事說與皇帝，只不過隱去了部分諶先生、斬妖神劍被盜的東西。
“玄海劍莊莊主前往長安途中，忽聞家中幼子故去，悲痛萬分，又恐此事不詳沖撞了公主大婚，恰好此前民在外游歷，聽聞我是長安人，玄莊主便委托我代為呈禮。”
“原來如此。”
皇帝略略點頭，眼中審視消散了半分，卻仍舊對方浮持以怪異的懷疑之心。
“自來各色兵器是以為人所用，這把寶劍難得，朕卻也不想它就此蒙灰。不如就由你持劍舞一曲，一來令寶劍生輝，二來更慶大婚喜樂。”
皇帝話音落下，殿內便開始了竊竊私語。
獨留方浮站立殿中央，心中無措。
他本就只習得個三腳貓功夫，況且他寶劍又沈重，屆時是他舞劍，還是劍舞他都未必說得清；若是舞劍舞得好了，便是助興，又在皇帝面前露了臉，日後前程何愁不妥？若是舞劍舞砸了，便是掃興，永嘉公主大婚之上掃了興，抹了皇家臉面，莫說方浮自己，恐怕方緣生也被連累一番。
方浮站在原地，只看著那已經由宮人呈到自己面前的寶劍，一臉愁容。
若是不舞，便是抗旨，縱使他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橫豎都沒有退路，這可如何是好。
方浮心中犯難，眉頭越皺越緊，連同手心都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
方緣生正在前排，自然看見了方浮那一臉緊張之色，深知自己這兒子不過是個半吊子，叫他舞這樣一把重劍，提不提得起來都是個問題。
思及此，他正欲起身，替方浮攔下這一遭，卻不想，竟有人先他一步。
“陛下，臣鬥膽，願意替方公子為公主大婚舞劍助興。”
謝承歡已然沖到方浮身前，朝皇帝行禮，替方浮解圍。
方緣生一怔，又默默坐了回去。
同樣在前排的謝居安看著沖出來的謝承歡，心中一驚，眼中不解。
謝承歡本就性子淡漠，為官更是冷漠，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怎麽如今竟然願意為其他人舍身解圍。
皇帝亦是略微驚詫，不過片刻，臉上便又恢覆了平常的神采。
“早聽聞妖誼司統領謝承歡劍術了得，只是本宮身居後宮無以得見，如今到趁著機會，可以一睹風采。”
一旁安靜的皇後忽而也出言道：“陛下，不如就叫謝統領代勞吧？”
皇後都這樣說了，皇帝也不會在這樣的場合去駁她的面子，自然應允，這舞劍的重任便由方浮的身上落到了謝承歡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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