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優待 只此特例 幕後買主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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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優待 只此特例 幕後買主浮出水面
方浮一楞，反覆琢磨著謝承歡的那句話，耳邊回響著那兩個字。
“玄梟？”
聽著這個詞語從方浮的嘴裏說出來，謝承歡雙眉輕輕凝起，心中蕩漾起一層怪異的澎湃。
“什麽東西？”
方浮望著他，一雙眼睛好奇又疑惑。
貌似對於這個專門用來追蹤監視的東西全然不知。
謝承歡眉頭一松，心中緊張頓時少了大半，方浮只要表現出一點點疑惑，他就能判定面前這個人一定不知道玄梟是什麽。
“你，真的沒聽說過？”
謝承歡再次靠近一步，同方浮的距離從一臂縮短到一指之間。
方浮擡眸，面前那張臉陡然放大，他望著謝承歡的眼睛，心中一驚，臉上又微微浮現出紅霞。
“沒...沒聽說過。”
謝承歡盯著他，眼底多了分審視，如果第一次在醉心樓遇到那樣，從頭到腳要把方浮給盯穿。
方浮有些受不住，他眨了眨眼，妄想避開謝承歡視線，卻一直被謝承歡追隨著；他想拉開與謝承歡的距離，躲開那人的逼近，卻節節敗退。
他身子微微往後仰，從謝承歡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威壓。
“你看著我的眼睛，說你說的話是真的。”
謝承歡擡手攔住的方浮的腰，阻止他往後退卻，同時又把人扯向自己。
兩雙眼睛在彌漫著水霧的燭火中交錯，一瞬不離。
“我說的...是真的。”
話音落地，方浮忽然感覺到周遭的威壓與脅迫感瞬間消失了，謝承歡像軟了骨頭沒力氣一般垂著腦袋靠在他肩膀上，重重舒出一口氣，充斥著萬分慶幸。
方浮自然察覺到這人的情緒轉變太過於怪異，可謝承歡還抱著他的腰，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根本掙脫不開。
他只得擡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背，一只手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怎麽了？”
謝承歡未立即作答，他抱著方浮不肯撒手，像是抱著一樣失而覆得的寶物。驚喜、開心、慶幸包裹著他，讓他陷在這個情緒裏久久無法自拔。
“小浮兒。”
謝承歡輕輕喊他的名字，頭一回這樣柔軟，貌似在撒嬌。
“幸好，我們沒有成為敵人。”
謝承歡已經完全信任方浮了。
他本以為自己的審訊會刨根問底，以為這是一場十分煎熬的持久戰，可是他只問了一個問題，他只確認了一件事情，方浮只給他了一個答案，他已經完全信任了。
不需要其他證據、不需要再次旁敲側擊、不需要其他的證人。
這是妖誼司第二統領給方浮的優待。
是謝承歡對方浮的特例。
方浮聞言，怔楞片刻，眼睛望著身前之物。
他其實意識到了謝承歡口中的玄梟或許是什麽極為重要的東西，他意識到甚至那是個對他來說很不好的東西。
他一雙手回抱著謝承歡，語氣溫柔，像安慰一只流浪小狗：“我們怎麽會成為敵人呢？”
“我永遠都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情。”
屋內靜了片刻，靜到方浮覺得謝承歡也漸漸平靜下來，那些彌漫在房間內的霧氣已經緩緩消失，燭火搖曳，蠟燭的蠟油堆積越來越多。
“承歡。”方浮開口喊他的名字：“你過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
謝承歡承認：“嗯。”
“玄梟到底是什麽？”方浮追問他。
謝承歡動了動，額頭蹭著方浮的肩膀，臉一轉，鼻尖朝向了方浮的脖子。
“一種專門用來追蹤和監視的鳥。”
謝承歡回答他。
方浮剛剛沐浴完，身上的水汽已經散去，只穿了一件裏衣，顯得整個人十分單薄，被謝承歡抱在懷裏，像是抱著一個柔軟的枕頭。
他身上散著一股清淡的香味，謝承歡呼吸之間就能從方浮的脖頸間聞到。
裏衣松松垮垮的系著，謝承歡眨眼間就能看見從領口露出來的一小塊皮膚，白凈紅潤。
與他常年在外又從小習武的身體不同，方浮的皮膚白，叫人一眼便看出是個家裏富貴、嬌生慣養的小少爺，身子單薄，即便是學了些三腳貓功夫，也不見有什麽強壯之處。
尤其是腰。
謝承歡用手量過，而今又圈住，纖瘦又柔軟。
“你為什麽覺得我會知道這種鳥？”
方浮問他，說話之時喉結上下翻動，胸腔因為呼吸輕微起伏。他們兩人貼在一起，即便是如此細微的動作也被謝承歡盡收眼底。
謝承歡自然不能告訴方浮其中的真正原因，對於方浮來說，知道得越多或許處境就越危險，所以這樣毫不知情便是對他最好的保護。
“你還記得那次我們在清嘉山莊外時，沖破山莊結界的那只鳥嗎？”謝承歡反問他。
方浮思索了一會兒，又微微點頭：“還記得，是只黑色的大鳥。”
“那就是玄梟。”謝承歡道。
方浮一驚，方才的問題已經被謝承歡給繞了過去，他現在只處於一種驚訝自己居然見過玄梟而全然不適的情緒中。
“原來是那只鳥啊。”方浮恍然大悟。
他眨眨眼，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過，說起來，我倒是覺得那只鳥還真有些眼熟呢。讓我想起了......”
此話一出，謝承歡又立刻警惕起來，從方浮的懷中擡起頭來，緊緊得盯著他的臉。
“眼熟？”
方浮點頭：“好像在哪裏見過。”
方浮說道：“這種鳥吧，跟烏鴉長得不一樣，叫聲也不一樣。本來我不喜歡逗鳥，所以見過的鳥也不過，但凡見過的，總歸有點印象。”
謝承歡望著他，身體又緊繃起來，眉頭蹙起，又有些恢覆到最開始的那個審訊的狀態裏。
“你是說，你在清嘉山莊之前就曾經見過玄梟？”
方浮點頭，又搖頭，自己也不甚確定。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說道：“之前遠深哥哥叫我幫他買過兩只鳥，也是這般黑色的，只不過那兩只鳥沒這麽大，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謝承歡幾乎要凝住呼吸，他強忍住情緒平靜的問：“什麽時候？”
方浮皺著眉思考：“得有一年了吧。”
“你再想想，到底是什麽時候？”謝承歡堅持不懈的追問。
方浮又再次動起了腦子，眨巴著眼睛思考了半天：“好像...是十月？時間太久，我也記不清具體日子了。”
話音落地，謝承歡卻已經心中有了答案。
原來那兩只玄梟確實是方浮買下來的，只不過背後真正的買主是梁遠深。
那人從鬼城的手中買下兩只玄梟幼鳥，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委托方浮幫忙，他與方浮自小交好，方浮又心思單純，出些錢出些力幫好友買下兩只鳥自然不是什麽好推脫的事情。
一年過去，那兩只幼鳥已經被煉制成真正的玄梟，體型碩大，早看不出當年羸弱幼小之態，所以方浮才認不出來。
“好。”謝承歡輕輕道：“沒關系了，想起不來就不想了。”
他擡手，手掌捧著方浮的臉蛋，掌心的溫度與方浮臉蛋肌膚相觸，兩種毫不相同卻又一直溫熱的溫暖合在一起，叫方浮臉頰發燙。
方浮點點頭，心中疑惑早已經被謝承歡輕聲細語哄得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實在是不怪方浮，單憑謝承歡的那一張臉已然是世間不可多得，一雙桃花眼但凡沾了點柔情便能把人迷得七葷八素，更別說配上那樣悅耳低沈的嗓音，溫柔的腔調，寵溺的語氣。
誰聽了都得沈醉進去。
“天色不早了，你既然已經沐浴了，便早些歇息。”謝承歡說著，便收回了圈住方浮腰肢的手臂，慢慢後退了半步。
“夜裏只穿單衣，小心著涼。”
謝承歡囑咐著他，眼神不自覺的移到方浮那領口處露出來的一小塊肌膚上。
“你要走了？”
方浮眨著眼問他。
謝承歡嘴角勾起：“不走，難不成你想讓我在你這裏住下？”
問得方浮啞口無言，他低垂著頭，眼睛不去看謝承歡，卻張著嘴巴輕輕嘟囔：“也...不是不行...”
奈何他不知道謝承歡耳力了解，雖然細語如蚊音，卻還是叫他聽見了。
謝承歡揚起唇角，笑容更甚。
“你說什麽？”
方浮一仰頭，搖著腦袋如同撥浪鼓：“什麽都沒說！”
謝承歡故意問他，故意看著方浮狡辯的嘴臉，眼中戲謔，心中有一股無法言說的喜悅。
有點壞。
謝承歡在心中這樣評價自己。
“那我走了？”
謝承歡又再次反問，等待著方浮的回答。
哪知道方浮並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鼓著臉，一副生氣狀，撒開了腳丫子跑到了床上，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裏，從被子裏發出悶悶的聲音朝著謝承歡喊道：“你走吧！”
一鼓作氣，動作行雲流水。
被子的溫暖很快包裹全身，方浮斷定方才謝承歡一定是聽見了自己說什麽才故意逗自己。
他後知後覺的覺得有些羞恥，又沒辦法跟謝承歡生氣，只能跑到床上把自己裹起來，當成蟬蛹，見那人看不見自己的臉，自己也見不到他的臉。
耳邊的動靜隨著被子蓋下來的時候化為空虛，很久都沒有傳來什麽聲響。
他以為謝承歡已經走了，半晌過後，自己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他又聽見了門板開合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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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梟？”
聽著這個詞語從方浮的嘴裏說出來，謝承歡雙眉輕輕凝起，心中蕩漾起一層怪異的澎湃。
“什麽東西？”
方浮望著他，一雙眼睛好奇又疑惑。
貌似對於這個專門用來追蹤監視的東西全然不知。
謝承歡眉頭一松，心中緊張頓時少了大半，方浮只要表現出一點點疑惑，他就能判定面前這個人一定不知道玄梟是什麽。
“你，真的沒聽說過？”
謝承歡再次靠近一步，同方浮的距離從一臂縮短到一指之間。
方浮擡眸，面前那張臉陡然放大，他望著謝承歡的眼睛，心中一驚，臉上又微微浮現出紅霞。
“沒...沒聽說過。”
謝承歡盯著他，眼底多了分審視，如果第一次在醉心樓遇到那樣，從頭到腳要把方浮給盯穿。
方浮有些受不住，他眨了眨眼，妄想避開謝承歡視線，卻一直被謝承歡追隨著；他想拉開與謝承歡的距離，躲開那人的逼近，卻節節敗退。
他身子微微往後仰，從謝承歡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威壓。
“你看著我的眼睛，說你說的話是真的。”
謝承歡擡手攔住的方浮的腰，阻止他往後退卻，同時又把人扯向自己。
兩雙眼睛在彌漫著水霧的燭火中交錯，一瞬不離。
“我說的...是真的。”
話音落地，方浮忽然感覺到周遭的威壓與脅迫感瞬間消失了，謝承歡像軟了骨頭沒力氣一般垂著腦袋靠在他肩膀上，重重舒出一口氣，充斥著萬分慶幸。
方浮自然察覺到這人的情緒轉變太過於怪異，可謝承歡還抱著他的腰，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根本掙脫不開。
他只得擡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背，一只手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怎麽了？”
謝承歡未立即作答，他抱著方浮不肯撒手，像是抱著一樣失而覆得的寶物。驚喜、開心、慶幸包裹著他，讓他陷在這個情緒裏久久無法自拔。
“小浮兒。”
謝承歡輕輕喊他的名字，頭一回這樣柔軟，貌似在撒嬌。
“幸好，我們沒有成為敵人。”
謝承歡已經完全信任方浮了。
他本以為自己的審訊會刨根問底，以為這是一場十分煎熬的持久戰，可是他只問了一個問題，他只確認了一件事情，方浮只給他了一個答案，他已經完全信任了。
不需要其他證據、不需要再次旁敲側擊、不需要其他的證人。
這是妖誼司第二統領給方浮的優待。
是謝承歡對方浮的特例。
方浮聞言，怔楞片刻，眼睛望著身前之物。
他其實意識到了謝承歡口中的玄梟或許是什麽極為重要的東西，他意識到甚至那是個對他來說很不好的東西。
他一雙手回抱著謝承歡，語氣溫柔，像安慰一只流浪小狗：“我們怎麽會成為敵人呢？”
“我永遠都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情。”
屋內靜了片刻，靜到方浮覺得謝承歡也漸漸平靜下來，那些彌漫在房間內的霧氣已經緩緩消失，燭火搖曳，蠟燭的蠟油堆積越來越多。
“承歡。”方浮開口喊他的名字：“你過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
謝承歡承認：“嗯。”
“玄梟到底是什麽？”方浮追問他。
謝承歡動了動，額頭蹭著方浮的肩膀，臉一轉，鼻尖朝向了方浮的脖子。
“一種專門用來追蹤和監視的鳥。”
謝承歡回答他。
方浮剛剛沐浴完，身上的水汽已經散去，只穿了一件裏衣，顯得整個人十分單薄，被謝承歡抱在懷裏，像是抱著一個柔軟的枕頭。
他身上散著一股清淡的香味，謝承歡呼吸之間就能從方浮的脖頸間聞到。
裏衣松松垮垮的系著，謝承歡眨眼間就能看見從領口露出來的一小塊皮膚，白凈紅潤。
與他常年在外又從小習武的身體不同，方浮的皮膚白，叫人一眼便看出是個家裏富貴、嬌生慣養的小少爺，身子單薄，即便是學了些三腳貓功夫，也不見有什麽強壯之處。
尤其是腰。
謝承歡用手量過，而今又圈住，纖瘦又柔軟。
“你為什麽覺得我會知道這種鳥？”
方浮問他，說話之時喉結上下翻動，胸腔因為呼吸輕微起伏。他們兩人貼在一起，即便是如此細微的動作也被謝承歡盡收眼底。
謝承歡自然不能告訴方浮其中的真正原因，對於方浮來說，知道得越多或許處境就越危險，所以這樣毫不知情便是對他最好的保護。
“你還記得那次我們在清嘉山莊外時，沖破山莊結界的那只鳥嗎？”謝承歡反問他。
方浮思索了一會兒，又微微點頭：“還記得，是只黑色的大鳥。”
“那就是玄梟。”謝承歡道。
方浮一驚，方才的問題已經被謝承歡給繞了過去，他現在只處於一種驚訝自己居然見過玄梟而全然不適的情緒中。
“原來是那只鳥啊。”方浮恍然大悟。
他眨眨眼，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過，說起來，我倒是覺得那只鳥還真有些眼熟呢。讓我想起了......”
此話一出，謝承歡又立刻警惕起來，從方浮的懷中擡起頭來，緊緊得盯著他的臉。
“眼熟？”
方浮點頭：“好像在哪裏見過。”
方浮說道：“這種鳥吧，跟烏鴉長得不一樣，叫聲也不一樣。本來我不喜歡逗鳥，所以見過的鳥也不過，但凡見過的，總歸有點印象。”
謝承歡望著他，身體又緊繃起來，眉頭蹙起，又有些恢覆到最開始的那個審訊的狀態裏。
“你是說，你在清嘉山莊之前就曾經見過玄梟？”
方浮點頭，又搖頭，自己也不甚確定。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說道：“之前遠深哥哥叫我幫他買過兩只鳥，也是這般黑色的，只不過那兩只鳥沒這麽大，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謝承歡幾乎要凝住呼吸，他強忍住情緒平靜的問：“什麽時候？”
方浮皺著眉思考：“得有一年了吧。”
“你再想想，到底是什麽時候？”謝承歡堅持不懈的追問。
方浮又再次動起了腦子，眨巴著眼睛思考了半天：“好像...是十月？時間太久，我也記不清具體日子了。”
話音落地，謝承歡卻已經心中有了答案。
原來那兩只玄梟確實是方浮買下來的，只不過背後真正的買主是梁遠深。
那人從鬼城的手中買下兩只玄梟幼鳥，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委托方浮幫忙，他與方浮自小交好，方浮又心思單純，出些錢出些力幫好友買下兩只鳥自然不是什麽好推脫的事情。
一年過去，那兩只幼鳥已經被煉制成真正的玄梟，體型碩大，早看不出當年羸弱幼小之態，所以方浮才認不出來。
“好。”謝承歡輕輕道：“沒關系了，想起不來就不想了。”
他擡手，手掌捧著方浮的臉蛋，掌心的溫度與方浮臉蛋肌膚相觸，兩種毫不相同卻又一直溫熱的溫暖合在一起，叫方浮臉頰發燙。
方浮點點頭，心中疑惑早已經被謝承歡輕聲細語哄得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實在是不怪方浮，單憑謝承歡的那一張臉已然是世間不可多得，一雙桃花眼但凡沾了點柔情便能把人迷得七葷八素，更別說配上那樣悅耳低沈的嗓音，溫柔的腔調，寵溺的語氣。
誰聽了都得沈醉進去。
“天色不早了，你既然已經沐浴了，便早些歇息。”謝承歡說著，便收回了圈住方浮腰肢的手臂，慢慢後退了半步。
“夜裏只穿單衣，小心著涼。”
謝承歡囑咐著他，眼神不自覺的移到方浮那領口處露出來的一小塊肌膚上。
“你要走了？”
方浮眨著眼問他。
謝承歡嘴角勾起：“不走，難不成你想讓我在你這裏住下？”
問得方浮啞口無言，他低垂著頭，眼睛不去看謝承歡，卻張著嘴巴輕輕嘟囔：“也...不是不行...”
奈何他不知道謝承歡耳力了解，雖然細語如蚊音，卻還是叫他聽見了。
謝承歡揚起唇角，笑容更甚。
“你說什麽？”
方浮一仰頭，搖著腦袋如同撥浪鼓：“什麽都沒說！”
謝承歡故意問他，故意看著方浮狡辯的嘴臉，眼中戲謔，心中有一股無法言說的喜悅。
有點壞。
謝承歡在心中這樣評價自己。
“那我走了？”
謝承歡又再次反問，等待著方浮的回答。
哪知道方浮並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鼓著臉，一副生氣狀，撒開了腳丫子跑到了床上，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裏，從被子裏發出悶悶的聲音朝著謝承歡喊道：“你走吧！”
一鼓作氣，動作行雲流水。
被子的溫暖很快包裹全身，方浮斷定方才謝承歡一定是聽見了自己說什麽才故意逗自己。
他後知後覺的覺得有些羞恥，又沒辦法跟謝承歡生氣，只能跑到床上把自己裹起來，當成蟬蛹，見那人看不見自己的臉，自己也見不到他的臉。
耳邊的動靜隨著被子蓋下來的時候化為空虛，很久都沒有傳來什麽聲響。
他以為謝承歡已經走了，半晌過後，自己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他又聽見了門板開合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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