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婚與萬民同喜 獻寶“斬妖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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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大婚與萬民同喜 獻寶“斬妖劍”
話音落地，方浮呆住了一秒，眼睛瞪得更大了。
永嘉公主大婚了，駙馬居然是梁遠深。不過也是，永嘉公主心悅梁遠深的事情大半個朝廷都知道，皇宮之中無人不知曉，方浮猜也該猜到，若駙馬並非梁遠深，恐怕永嘉也不會輕易答應成婚。
方浮先驚後喜，似乎是回魂一般咧開嘴笑了出來。
旋即，又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皺起了眉頭：“不對啊，永嘉公主大婚，皇室喜事，怎麽江湖門派玄海劍莊也能去賀喜？”
郎君子皺著一雙眉毛看著方浮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比那些唱戲的表情還要豐富。
“玄海劍莊雖是江湖門派，但也可稱天下第一劍莊，在長安也有些人脈，聽聞永嘉公主大婚，便自薦獻上劍莊的賀禮。”
郎君子解釋道，說道這裏他的表情又一下子變得好奇起來，一副八卦的模樣：“聽說玄海劍莊要獻上的禮物是——”
......
樓下，謝承歡矗立玄銘棠身旁不遠處，身影堪堪遮擋住了玄銘棠那雙頹廢的肩。
玄銘棠卸了力氣，垂著肩膀，仿佛是個沒了絲線牽著的木偶娃娃，眼皮重重往下垂，一雙眼睛裏望不到生氣。
“我不過是希望他學有所成，繼承劍莊，我錯了嗎？”
似乎是在自己問自己也似乎是在渴求謝承歡能夠給他一個問答。
玄銘棠張開嘴說話，音調也變得沈悶沙啞。
“想法沒有錯。”謝承歡平靜的答他：“但做法太過於極端。”
謝承歡極其冷靜的說出他的想法與答案，未曾偏袒、未曾添油加醋，中肯的說出了最核心的謬點。
他對玄銘棠感到同情，對玄清風表示遺憾，但僅此而已，除此之外，他再也做不了什麽了。
所以，作為一個旁觀者置身事外，對他來說便是最好的選擇。
“玄莊主，節哀。”
謝承歡輕輕道。
節哀這兩個字他其實說過無數回，在過往的日子裏，他殺過很多只妖。那些妖要麽是為非作歹、要麽是為虎作倀，擾亂人間秩序、傷害百姓生命。
所以，每殺掉一只這樣的妖怪，他都會在妖怪咽氣的下一秒輕輕吐出兩個字——節哀。
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制裁、是道德者對敗壞者的厭棄，亦是人類對妖怪的諷刺。
總是帶著蔑視、無情和叫人分辨不出來的痛苦。
但此刻，他對玄銘棠說出的那句節哀，只有幹凈的同情。
“我此番離開江南，是為了去長安。”
玄銘棠沈默良久，才終於慢慢張開嘴說話：“永嘉公主大婚，我是為了送賀禮去的。誰承想....竟...哎....”
從玄銘棠的話中，謝承歡飛快的抓住了關鍵。
他反問：“永嘉公主大婚？什麽時候的事？江湖門派也能前往祝賀？”
問題鉆進玄銘棠耳朵裏，他卻似乎沒有力氣作答，謝承歡三個問題離開嘴巴好一會兒，只換來對方一聲重重的哀嘆。
“玄海劍莊雖身在江湖，卻也與長安有聯結。”
玄銘棠身邊跟著的弟子替他回答道：“此番永嘉公主大婚，文武百官都能前往觀禮祝賀，是彰顯我朝皇室君臣一體。我玄海劍莊是得長安官員舉薦，此番為公主大婚獻上奇世珍寶，恭賀公主與駙馬百年好合。”
話畢，謝承歡也不覺其中有何不妥。
永嘉公主是當朝最受寵愛的公主，萬民皆知。照她的性子，自己的婚姻大事，若非草草了結是萬萬不可能，定是要這般大張旗鼓的操辦、天下萬民皆知，與君民同喜一番才好。
“原來如此。”
謝承歡微微點頭：“不知駙馬是誰？”
“是當今妖誼司統領，梁遠深。”
話音，謝承歡微怔。
梁遠深此人與他交情不深，卻與方浮十分要好。他倒也沒想到這人竟然能得公主青睞，成了一段姻緣。
即位妖誼司統領不見便與當朝公主永嘉成婚，可謂是扶搖直上，青雲路十分坦蕩。
“竟然是他。”
謝承歡不自覺勾起唇角，看起來像一抹笑，可他眼底並無笑意，反倒有些自嘲的味道。
“長安路途遙遠，老夫驚聞喪子真相...恐怕這大喜事，我無緣去湊熱鬧了。”
玄銘棠的話落地，謝承歡擡眸望他，心中也能猜到七八分。
他身旁的弟子一驚，怔楞的望著自家莊主：“莊主？”
“清風之死，是我的過錯...是我害死我天資最聰慧的兒子...我又如何能掛著笑臉去給公主賀喜呢？”
“可劍莊要前去送禮的事情已經送到長安，想必聖上已然知曉了。”那弟子擔憂的說道：“若是莊主您不去了，豈不是欺君之罪？”
“況且婚期將至，若是未在婚期前趕到長安，後果......”那弟子皺起眉頭，一臉焦急：“莊主，您要振作啊。”
謝承歡在一旁未說話，倒也能理解玄銘棠的心情。
若是平心而論，他得知是因為自己的過錯而害死了自己的父親，恐怕別說掛著笑臉去賀喜，便是三尺白綾吊死自己一萬次也難以贖罪。
“既是莊主喪子之痛難以自拔，不妨，找個人替你去送禮。”
聲音是從房梁中飄散而來，謝承歡一驚，並未察覺到此處還有除了他們與玄海劍莊的第三方人士。
那聲音輕飄飄，嗓音卻稚嫩，聽得出來是個比方浮還要年輕些的男人。
玄銘棠聽到這聲音卻未曾有驚詫之意，似乎是認識這聲音的主人，緩緩擡起頭也回應道：“諶先生，可有人選？”
那聲音凝滯了一會兒，半晌，又終於再次輕飄飄響起來：“既然是去長安，不妨找一個熟悉長安的人？”
在場的人有那些與長安有關系？
玄銘棠不自覺望向了面前的謝承歡。
這人聲稱是長安謝居安的徒弟，又有斬風劍在手，自然是長安待過一段時間。若說熟悉，恐怕也只有他了。
“不知少俠，如何稱呼？”
玄銘棠想開口，卻才發現自己居然一直不知道面前這人姓甚名誰。
“白無名。”
謝承歡繼續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
“白少俠。”玄銘棠擡起頭來，眼神期盼：“不知白少俠可否好人做到底，幫老夫將這賀禮送至長安？”
謝承歡並未第一時間答應，他微微蹙起眉頭，總覺得此事怪異之處太多。
如此碰巧在客棧中碰到玄海劍莊的人，如此碰巧玄海劍莊的人是要去長安送賀禮，如此碰巧玄銘棠知曉喪子真相一蹶不振要找個人幫他去長安，如此碰巧這個人是他。
巧合過多，倒讓人覺得這是否人為計劃了。
尤其是那道聲音，激起謝承歡下意識的防備心，總覺得那話語中潛藏著敵意。
“我只是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玄莊主如何放心將送給公主的賀禮交由我轉達？”
話音落地，玄銘棠卻笑起來，笑容中有一絲謝承歡看不懂的輕蔑。
“白少俠，若你將此物平安送至陛下面前，莫說黃金白銀，便是加官進爵也並非沒有機會啊。若白少俠嫌麻煩，那便算了。”
玄銘棠說起來，看似輕飄飄，卻又拋出了賞賜的誘餌期待謝承歡上鉤。
“在下對黃金白銀、加官進爵並無興趣。”
謝承歡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那道從房梁傳過來的聲音又來了。似乎是選中了他，鐵了心的要他去做這個送禮的人。
“少俠不妨見過再說話？”
謝承歡擰眉，又聽見玄銘棠說道：“白少俠，不妨到上房與諶先生談過再做決定？”
謝承歡眼神望向玄銘棠，看著他眼中的少些期盼，謝承歡倒是覺得他要送去的不是什麽奇世珍寶，倒像是避之不及的禍亂災星。
瞧著玄銘棠眼中的急切，謝承歡越發覺得是個難纏的燙手山芋。
謝承歡轉頭，望向通往上方的樓梯。階梯之上，站著方浮與郎君子，轉頭的剎那間，方浮也望向他，視線相撞在一起竟然能感知到對方的心思。
方浮盯著他，眼中居然是想要謝承歡答應的一種急切。
“那便見見。”
謝承歡沈聲道。
在玄銘棠做出請便的手勢中，他擡腳往二樓上房走去。
方浮在階梯之上等著他，見他走進，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臂，貼上他的身體耳語。
“斬妖劍。”
那三個字輕輕的鉆進謝承歡的耳朵裏，卻宛若炸起一聲滾滾驚雷。
方浮從郎君子嘴裏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與謝承歡的反應別無二致。
“聽說玄海劍莊要獻上的禮物是——斬妖劍。”
“什麽！”
方浮大驚，瞳孔驟然瞪大，見鬼了似的盯著郎君子。
郎君子十分好心的合上了他的下巴。
“我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同你一樣的反應。”郎君子說道：“可你別急著驚訝，這把斬妖劍跟皇宮裏的斬妖神劍可不是同一把，是有一位江湖奇士比著神劍鍛造的——次品。”
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郎君子不自覺低了聲音。
“不過，雖話是這樣說，那劍肯定也是個上等的寶劍，只是與皇宮裏那把相比，威力差了十萬八千裏罷了。所以玄海劍莊的人才巴結著那奇士要把劍趁著永嘉公主大喜事的日子當成賀禮獻上去呢。”
方浮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眼中驚詫卻久久不散。
他當然知道宮裏的那把斬妖神劍，所以才在聽到這斬妖劍三個字的時候下意識想到了宮裏的那把。
得知這種寶劍居然就在自己身邊，方浮也是好奇心起，十分想要見一見這寶劍。
所以才在聽見那從房梁傳來的輕飄飄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向謝承歡投去期盼又急切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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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公主大婚了，駙馬居然是梁遠深。不過也是，永嘉公主心悅梁遠深的事情大半個朝廷都知道，皇宮之中無人不知曉，方浮猜也該猜到，若駙馬並非梁遠深，恐怕永嘉也不會輕易答應成婚。
方浮先驚後喜，似乎是回魂一般咧開嘴笑了出來。
旋即，又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皺起了眉頭：“不對啊，永嘉公主大婚，皇室喜事，怎麽江湖門派玄海劍莊也能去賀喜？”
郎君子皺著一雙眉毛看著方浮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比那些唱戲的表情還要豐富。
“玄海劍莊雖是江湖門派，但也可稱天下第一劍莊，在長安也有些人脈，聽聞永嘉公主大婚，便自薦獻上劍莊的賀禮。”
郎君子解釋道，說道這裏他的表情又一下子變得好奇起來，一副八卦的模樣：“聽說玄海劍莊要獻上的禮物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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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過是希望他學有所成，繼承劍莊，我錯了嗎？”
似乎是在自己問自己也似乎是在渴求謝承歡能夠給他一個問答。
玄銘棠張開嘴說話，音調也變得沈悶沙啞。
“想法沒有錯。”謝承歡平靜的答他：“但做法太過於極端。”
謝承歡極其冷靜的說出他的想法與答案，未曾偏袒、未曾添油加醋，中肯的說出了最核心的謬點。
他對玄銘棠感到同情，對玄清風表示遺憾，但僅此而已，除此之外，他再也做不了什麽了。
所以，作為一個旁觀者置身事外，對他來說便是最好的選擇。
“玄莊主，節哀。”
謝承歡輕輕道。
節哀這兩個字他其實說過無數回，在過往的日子裏，他殺過很多只妖。那些妖要麽是為非作歹、要麽是為虎作倀，擾亂人間秩序、傷害百姓生命。
所以，每殺掉一只這樣的妖怪，他都會在妖怪咽氣的下一秒輕輕吐出兩個字——節哀。
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制裁、是道德者對敗壞者的厭棄，亦是人類對妖怪的諷刺。
總是帶著蔑視、無情和叫人分辨不出來的痛苦。
但此刻，他對玄銘棠說出的那句節哀，只有幹凈的同情。
“我此番離開江南，是為了去長安。”
玄銘棠沈默良久，才終於慢慢張開嘴說話：“永嘉公主大婚，我是為了送賀禮去的。誰承想....竟...哎....”
從玄銘棠的話中，謝承歡飛快的抓住了關鍵。
他反問：“永嘉公主大婚？什麽時候的事？江湖門派也能前往祝賀？”
問題鉆進玄銘棠耳朵裏，他卻似乎沒有力氣作答，謝承歡三個問題離開嘴巴好一會兒，只換來對方一聲重重的哀嘆。
“玄海劍莊雖身在江湖，卻也與長安有聯結。”
玄銘棠身邊跟著的弟子替他回答道：“此番永嘉公主大婚，文武百官都能前往觀禮祝賀，是彰顯我朝皇室君臣一體。我玄海劍莊是得長安官員舉薦，此番為公主大婚獻上奇世珍寶，恭賀公主與駙馬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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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公主是當朝最受寵愛的公主，萬民皆知。照她的性子，自己的婚姻大事，若非草草了結是萬萬不可能，定是要這般大張旗鼓的操辦、天下萬民皆知，與君民同喜一番才好。
“原來如此。”
謝承歡微微點頭：“不知駙馬是誰？”
“是當今妖誼司統領，梁遠深。”
話音，謝承歡微怔。
梁遠深此人與他交情不深，卻與方浮十分要好。他倒也沒想到這人竟然能得公主青睞，成了一段姻緣。
即位妖誼司統領不見便與當朝公主永嘉成婚，可謂是扶搖直上，青雲路十分坦蕩。
“竟然是他。”
謝承歡不自覺勾起唇角，看起來像一抹笑，可他眼底並無笑意，反倒有些自嘲的味道。
“長安路途遙遠，老夫驚聞喪子真相...恐怕這大喜事，我無緣去湊熱鬧了。”
玄銘棠的話落地，謝承歡擡眸望他，心中也能猜到七八分。
他身旁的弟子一驚，怔楞的望著自家莊主：“莊主？”
“清風之死，是我的過錯...是我害死我天資最聰慧的兒子...我又如何能掛著笑臉去給公主賀喜呢？”
“可劍莊要前去送禮的事情已經送到長安，想必聖上已然知曉了。”那弟子擔憂的說道：“若是莊主您不去了，豈不是欺君之罪？”
“況且婚期將至，若是未在婚期前趕到長安，後果......”那弟子皺起眉頭，一臉焦急：“莊主，您要振作啊。”
謝承歡在一旁未說話，倒也能理解玄銘棠的心情。
若是平心而論，他得知是因為自己的過錯而害死了自己的父親，恐怕別說掛著笑臉去賀喜，便是三尺白綾吊死自己一萬次也難以贖罪。
“既是莊主喪子之痛難以自拔，不妨，找個人替你去送禮。”
聲音是從房梁中飄散而來，謝承歡一驚，並未察覺到此處還有除了他們與玄海劍莊的第三方人士。
那聲音輕飄飄，嗓音卻稚嫩，聽得出來是個比方浮還要年輕些的男人。
玄銘棠聽到這聲音卻未曾有驚詫之意，似乎是認識這聲音的主人，緩緩擡起頭也回應道：“諶先生，可有人選？”
那聲音凝滯了一會兒，半晌，又終於再次輕飄飄響起來：“既然是去長安，不妨找一個熟悉長安的人？”
在場的人有那些與長安有關系？
玄銘棠不自覺望向了面前的謝承歡。
這人聲稱是長安謝居安的徒弟，又有斬風劍在手，自然是長安待過一段時間。若說熟悉，恐怕也只有他了。
“不知少俠，如何稱呼？”
玄銘棠想開口，卻才發現自己居然一直不知道面前這人姓甚名誰。
“白無名。”
謝承歡繼續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
“白少俠。”玄銘棠擡起頭來，眼神期盼：“不知白少俠可否好人做到底，幫老夫將這賀禮送至長安？”
謝承歡並未第一時間答應，他微微蹙起眉頭，總覺得此事怪異之處太多。
如此碰巧在客棧中碰到玄海劍莊的人，如此碰巧玄海劍莊的人是要去長安送賀禮，如此碰巧玄銘棠知曉喪子真相一蹶不振要找個人幫他去長安，如此碰巧這個人是他。
巧合過多，倒讓人覺得這是否人為計劃了。
尤其是那道聲音，激起謝承歡下意識的防備心，總覺得那話語中潛藏著敵意。
“我只是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玄莊主如何放心將送給公主的賀禮交由我轉達？”
話音落地，玄銘棠卻笑起來，笑容中有一絲謝承歡看不懂的輕蔑。
“白少俠，若你將此物平安送至陛下面前，莫說黃金白銀，便是加官進爵也並非沒有機會啊。若白少俠嫌麻煩，那便算了。”
玄銘棠說起來，看似輕飄飄，卻又拋出了賞賜的誘餌期待謝承歡上鉤。
“在下對黃金白銀、加官進爵並無興趣。”
謝承歡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那道從房梁傳過來的聲音又來了。似乎是選中了他，鐵了心的要他去做這個送禮的人。
“少俠不妨見過再說話？”
謝承歡擰眉，又聽見玄銘棠說道：“白少俠，不妨到上房與諶先生談過再做決定？”
謝承歡眼神望向玄銘棠，看著他眼中的少些期盼，謝承歡倒是覺得他要送去的不是什麽奇世珍寶，倒像是避之不及的禍亂災星。
瞧著玄銘棠眼中的急切，謝承歡越發覺得是個難纏的燙手山芋。
謝承歡轉頭，望向通往上方的樓梯。階梯之上，站著方浮與郎君子，轉頭的剎那間，方浮也望向他，視線相撞在一起竟然能感知到對方的心思。
方浮盯著他，眼中居然是想要謝承歡答應的一種急切。
“那便見見。”
謝承歡沈聲道。
在玄銘棠做出請便的手勢中，他擡腳往二樓上房走去。
方浮在階梯之上等著他，見他走進，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臂，貼上他的身體耳語。
“斬妖劍。”
那三個字輕輕的鉆進謝承歡的耳朵裏，卻宛若炸起一聲滾滾驚雷。
方浮從郎君子嘴裏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與謝承歡的反應別無二致。
“聽說玄海劍莊要獻上的禮物是——斬妖劍。”
“什麽！”
方浮大驚，瞳孔驟然瞪大，見鬼了似的盯著郎君子。
郎君子十分好心的合上了他的下巴。
“我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同你一樣的反應。”郎君子說道：“可你別急著驚訝，這把斬妖劍跟皇宮裏的斬妖神劍可不是同一把，是有一位江湖奇士比著神劍鍛造的——次品。”
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郎君子不自覺低了聲音。
“不過，雖話是這樣說，那劍肯定也是個上等的寶劍，只是與皇宮裏那把相比，威力差了十萬八千裏罷了。所以玄海劍莊的人才巴結著那奇士要把劍趁著永嘉公主大喜事的日子當成賀禮獻上去呢。”
方浮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眼中驚詫卻久久不散。
他當然知道宮裏的那把斬妖神劍，所以才在聽到這斬妖劍三個字的時候下意識想到了宮裏的那把。
得知這種寶劍居然就在自己身邊，方浮也是好奇心起，十分想要見一見這寶劍。
所以才在聽見那從房梁傳來的輕飄飄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向謝承歡投去期盼又急切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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