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有遺子 清風卻不再 獨留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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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中有遺子 清風卻不再 獨留無憂
此言一出，在場人皆是一驚，方浮不由得看向了葉紅眉。
葉紅眉依舊蹙著眉頭，一雙手握緊了拳頭，那眼睛中盛著濃烈的痛苦與哀絕。
方浮心中一沈，忽然覺得那眼神似乎在某處見過。
“我沒有...”葉紅眉低沈著開口。
“還狡辯！”玄銘棠嗬制她：“難道要我將他的屍首擺在你面前才肯承認懺悔嗎？你這妖女！”
“我沒有！”
葉紅眉大喊，可腹部的疼痛叫她極為不適，連帶著聲線也顫抖起來。
“冥頑不靈。”玄銘棠冷哼：“你竟還有臉霸占著他的無憂劍，還不還來！”
葉紅眉深吸一口氣，眉頭已經皺成一團，卻滿是不服不屈的神采。
“不還。”
話音落地，玄銘棠再也忍耐不住，手中劍直指葉紅眉，便要往前刺去。
謝承歡立刻擋住，雙手擋在身前捏決作法，幻化出一道白色屏障，擋住了玄銘棠這一擊。
下一秒，他又輕聲開口：“斬風。”
只見一道金光從樓上房中亮起，一把寶劍破窗而出，劍身泛起淡淡白光朝著呼喚它之人飛去。
謝承歡穩穩接住斬風劍，憑空一斬，將玄銘棠的進攻劈開。
玄銘棠後退一步，倒是因為謝承歡的攻勢而微微怔住，他小看了面前這個年輕人。
他望著謝承歡手中那把劍，神色一凜，不由得瞇起眼睛裏來，望向謝承歡的眼神中又多了一絲審視。
原本以為對方會繼續進攻，謝承歡已經做好了大戰一場的準備，卻不想玄銘棠卻驚奇的收起了劍。
他擡手，示意著客棧內外的玄海劍莊的弟子也收起劍來，趕走了外面圍觀的人，將客棧大門關了起來。
謝承歡不明所以，心中又生謹慎與提防，眼神始終盯著玄銘棠的動作。
待到這客棧裏只有他們一行人時，玄銘棠居然坐了下來，眼神一擡，審視著謝承歡。
“你與謝居安是什麽關系？”
毫無來由的一問，卻叫謝承歡與方浮心頭一驚，剩下郎君子、葉紅眉與阿諾皆是疑惑不解。
方浮眉頭緊鎖，手心沁出了一層薄汗。
面前這個玄銘棠怎麽會知道謝居安？他與謝居安是什麽關系？難不成是朝廷的人？若是認出了謝承歡的身份，要抓他回去怎麽辦？
思及此，方浮望向謝承歡的背影，眼中滿是擔憂。
謝承歡眼眸一沈，未敢輕舉妄動亦未敢做出回應。
只見玄銘棠又繼續說道：“你這劍，叫斬風。你可知道，斬風劍是玄海劍莊打造的？”
謝承歡眉頭擰起，望向玄銘棠的眼神中漸漸生出疑惑。
“當年謝居安救過我一命，為做報答，我便把斬風劍贈予了他。誰曾想後來他做了妖誼司統領，久居長安，再未曾見過。”
玄銘棠擡眼盯著謝承歡：“所以，斬風劍為何在你手中？謝居安與你是什麽關系？”
謝承歡未曾當即回應，空氣中只剩下沈默，伴隨著阿諾顫抖細微的詢問聲：“少爺...白護衛不就是個普通護衛嗎？為何...會跟謝居安將軍扯上關系？”
方浮沈默，亦不敢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謝承歡自然不能承認自己是謝居安之子的身份，畢竟還是戴罪之身，此事若是公之於眾，謝家必定遭殃。
“徒弟。”
謝承歡道：“謝居安是我師父。這劍，是師父他贈予我的。”
話音落地，先震驚不已的倒是阿諾。
“少爺！”他低聲驚訝道：“這白護衛居然是謝將軍的徒弟！不過，這謝將軍什麽時候收徒過啊？怎麽我全然不曾聽聞。”
方浮一拍他的頭：“閉嘴！謝居安將軍的事情，怎麽會輪到你我知曉？”
阿諾抱著受傷的頭瑟縮著身子：“也是...也是...”
聽到謝承歡的回答，玄銘棠輕笑起來：“你既是他的徒弟，我便也不對你下手。只要你讓開，讓我抓了那妖女為我兒報仇雪恨，此前種種我都可既往不咎。”
話音落地，謝承歡還未曾回應，到底是身後的葉紅眉突然笑出聲來。
冷笑陣陣，眉頭緊鎖，顯現出譏諷又淒涼的神態。
“你若要為他報仇，自行了斷便好。”
葉紅眉咬牙說道：“讓他心存死志的，一直是你。”
砰的一聲，玄銘棠手掌重重拍在桌角，桌上的灰塵都輕輕飄起來，又洋洋灑灑的落下。
“荒唐！”
他吼道，怒目而視，一張臉已經緋紅起來，顯然被氣得不輕。
“還在這裏顛倒是非，本莊主這就殺了你！”
說完便作勢重新舉起劍要朝葉紅眉刺去，謝承歡亦做好了抵抗的準備，卻沒想到接下來葉紅眉的一句話，叫所有人都怔住。
“你要殺了他的孩子嗎？”
玄銘棠頓時楞住，眉頭一松，眼中驚詫之態遍布，一把劍懸在空中不退不進。
方浮驚詫的望著葉紅眉，眼神逐漸下移，不自覺的望向了葉紅眉的腹部。
“你...你說什麽？”玄銘棠驚詫道。
葉紅眉望著他，眼神嘲諷：“我腹中已然有他的骨肉。你逼死了他，難不成還想繼續逼死他的孩子嗎？”
空氣凝滯了一瞬，只聽見葉紅眉帶著不適感的呼吸聲。
玄銘棠收了劍，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葉紅眉，企圖盯出一絲什麽破綻來。可那人靠著柱子，一只手擋住了腹部，明明是虛弱之態，一雙眼睛卻不屈不撓的盯著他，不曾有半點怯懦與欺騙心虛之意。
玄銘棠眉頭緊鎖，最終還是收了劍，擡手叫來了一位弟子。
“找個郎中來。”
他吩咐著，那名弟子便出了客棧匆匆去找郎中了。
方浮望著葉紅眉的腹部出神，全然意想不到這位意氣風發的、曾經出手相救、前不久還同他們痛飲好酒的江湖女俠，居然是有孕之身。
“葉姐姐，你...”方浮試探又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你當真有身孕了？”
葉紅眉側目望他，眼神不似方才般剛毅，而是多了分柔和，回答方浮的時候，又藏著一分欣喜。
“嗯。”
方浮心中一震，卻又似乎想到了什麽似的驚詫起來：“那你之前還同我們去除妖？還同我們一起喝酒？”
葉紅眉嘴角勾起一起安慰卻又有點難看的笑：“無礙。”
她說：“三月有餘，胎像平穩。況且我是從小習武，身子與尋常女子比起來健壯不少，這點小打小鬧算不了什麽。”
見她這樣說，方浮便放下心來。
半晌，那個出去找郎中的玄海劍莊的弟子已然帶著一位郎中回來了。
那郎中胡子花白，佝僂著脊背，被那弟子提著雞崽子似的提了進來。
“莊主，郎中來了。”
玄銘棠輕輕掃一眼，便指著葉紅眉，示意那郎中道：“替她把脈，看看是否真的有孕。”
話音落地，那郎中便被那弟子用力推了過去，朝著葉紅眉的方向倒過去，好在阿諾眼疾手快，擋在葉紅眉身前接住了郎中。
那郎中瑟縮著肩膀，一雙眼睛閃著害怕與驚恐，擡頭便對上了葉紅眉的那張臉。
映入眼簾的，是她臉上的那條傷疤，郎中一驚，不由得又低下了頭。
“大夫，請吧。”
葉紅眉伸出手，這般懸在空中叫郎中把脈，十分坦蕩。
那郎中亦伸手，忍住心中驚慌與害怕，硬著頭皮就這般替葉紅眉把脈起來。
脈搏在指腹間跳動，那郎中的神態也漸漸在這脈搏中沈穩下來，不似起初那邊驚慌，卻仍舊眉頭緊鎖。
半晌，那郎中收回了手，自顧道：“姑娘確實有孕在身，三月有餘。”
話音落地，玄銘棠一驚，眼中驚詫與後怕遍布。
“只是姑娘受了內傷，胎像有些不穩，當靜養一月，日用一服安胎藥才好。”
“多謝大夫。”
葉紅眉輕輕道，眼眸低垂，也不知是否將郎中的話聽了進去。
她擡眼望向玄銘棠，眼神中又是那股堅毅與不屈：“玄莊主，如今可信了？”
玄銘棠眼神微微閃動，擡手示意著弟子將郎中又請了出去。
“風兒...”
玄銘棠輕輕開口，語氣中卻不似方才趾高氣昂，而是一股無奈與不忍。
“若真如你所言，腹中是風兒的孩子，你不曾傷他，那風兒怎麽會死？他的無憂劍為何在你手裏？”
葉紅眉垂頭，眼神望著自己的小腹，已經有了微微隆起的跡象。看不輕眼底的神采，從那語氣中亦能辨出無限的懷念與痛苦。
“清風......是自盡的。”
話音落地，玄銘棠驚恐的擡頭，眼中滿是不解與困惑，下意識便要反駁道：“胡說！我的風兒性情開朗溫和，怎麽做自盡這等荒唐事！”
聽到玄銘棠對玄清風的評價時，葉紅眉忽然譏笑起來，她仰起頭，眼角落下痛苦的眼淚。
“性情開朗溫和？玄莊主，你真的認為清風在玄海劍莊的這些年開心嗎？他的劍叫無憂，可他告訴我，從他記事起，他的日子就沒有一天無憂過。”
“只有逃出玄海劍莊在江湖浪跡的這段時間，他才覺得自己真正活過了過來。可是你偏偏要找他、追他、要抓他回去劍莊繼承莊主之位，逼得他只能四處逃竄，最後逃無可逃才選擇了自盡。”
葉紅眉說著，字字泣血似乎也是在替玄清風鳴冤吶喊：“是你逼死他的，你才是殺人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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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紅眉依舊蹙著眉頭，一雙手握緊了拳頭，那眼睛中盛著濃烈的痛苦與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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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葉紅眉低沈著開口。
“還狡辯！”玄銘棠嗬制她：“難道要我將他的屍首擺在你面前才肯承認懺悔嗎？你這妖女！”
“我沒有！”
葉紅眉大喊，可腹部的疼痛叫她極為不適，連帶著聲線也顫抖起來。
“冥頑不靈。”玄銘棠冷哼：“你竟還有臉霸占著他的無憂劍，還不還來！”
葉紅眉深吸一口氣，眉頭已經皺成一團，卻滿是不服不屈的神采。
“不還。”
話音落地，玄銘棠再也忍耐不住，手中劍直指葉紅眉，便要往前刺去。
謝承歡立刻擋住，雙手擋在身前捏決作法，幻化出一道白色屏障，擋住了玄銘棠這一擊。
下一秒，他又輕聲開口：“斬風。”
只見一道金光從樓上房中亮起，一把寶劍破窗而出，劍身泛起淡淡白光朝著呼喚它之人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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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銘棠後退一步，倒是因為謝承歡的攻勢而微微怔住，他小看了面前這個年輕人。
他望著謝承歡手中那把劍，神色一凜，不由得瞇起眼睛裏來，望向謝承歡的眼神中又多了一絲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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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這客棧裏只有他們一行人時，玄銘棠居然坐了下來，眼神一擡，審視著謝承歡。
“你與謝居安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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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浮眉頭緊鎖，手心沁出了一層薄汗。
面前這個玄銘棠怎麽會知道謝居安？他與謝居安是什麽關系？難不成是朝廷的人？若是認出了謝承歡的身份，要抓他回去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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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歡眼眸一沈，未敢輕舉妄動亦未敢做出回應。
只見玄銘棠又繼續說道：“你這劍，叫斬風。你可知道，斬風劍是玄海劍莊打造的？”
謝承歡眉頭擰起，望向玄銘棠的眼神中漸漸生出疑惑。
“當年謝居安救過我一命，為做報答，我便把斬風劍贈予了他。誰曾想後來他做了妖誼司統領，久居長安，再未曾見過。”
玄銘棠擡眼盯著謝承歡：“所以，斬風劍為何在你手中？謝居安與你是什麽關系？”
謝承歡未曾當即回應，空氣中只剩下沈默，伴隨著阿諾顫抖細微的詢問聲：“少爺...白護衛不就是個普通護衛嗎？為何...會跟謝居安將軍扯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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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歡道：“謝居安是我師父。這劍，是師父他贈予我的。”
話音落地，先震驚不已的倒是阿諾。
“少爺！”他低聲驚訝道：“這白護衛居然是謝將軍的徒弟！不過，這謝將軍什麽時候收徒過啊？怎麽我全然不曾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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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謝承歡的回答，玄銘棠輕笑起來：“你既是他的徒弟，我便也不對你下手。只要你讓開，讓我抓了那妖女為我兒報仇雪恨，此前種種我都可既往不咎。”
話音落地，謝承歡還未曾回應，到底是身後的葉紅眉突然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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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作勢重新舉起劍要朝葉紅眉刺去，謝承歡亦做好了抵抗的準備，卻沒想到接下來葉紅眉的一句話，叫所有人都怔住。
“你要殺了他的孩子嗎？”
玄銘棠頓時楞住，眉頭一松，眼中驚詫之態遍布，一把劍懸在空中不退不進。
方浮驚詫的望著葉紅眉，眼神逐漸下移，不自覺的望向了葉紅眉的腹部。
“你...你說什麽？”玄銘棠驚詫道。
葉紅眉望著他，眼神嘲諷：“我腹中已然有他的骨肉。你逼死了他，難不成還想繼續逼死他的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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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銘棠收了劍，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葉紅眉，企圖盯出一絲什麽破綻來。可那人靠著柱子，一只手擋住了腹部，明明是虛弱之態，一雙眼睛卻不屈不撓的盯著他，不曾有半點怯懦與欺騙心虛之意。
玄銘棠眉頭緊鎖，最終還是收了劍，擡手叫來了一位弟子。
“找個郎中來。”
他吩咐著，那名弟子便出了客棧匆匆去找郎中了。
方浮望著葉紅眉的腹部出神，全然意想不到這位意氣風發的、曾經出手相救、前不久還同他們痛飲好酒的江湖女俠，居然是有孕之身。
“葉姐姐，你...”方浮試探又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你當真有身孕了？”
葉紅眉側目望他，眼神不似方才般剛毅，而是多了分柔和，回答方浮的時候，又藏著一分欣喜。
“嗯。”
方浮心中一震，卻又似乎想到了什麽似的驚詫起來：“那你之前還同我們去除妖？還同我們一起喝酒？”
葉紅眉嘴角勾起一起安慰卻又有點難看的笑：“無礙。”
她說：“三月有餘，胎像平穩。況且我是從小習武，身子與尋常女子比起來健壯不少，這點小打小鬧算不了什麽。”
見她這樣說，方浮便放下心來。
半晌，那個出去找郎中的玄海劍莊的弟子已然帶著一位郎中回來了。
那郎中胡子花白，佝僂著脊背，被那弟子提著雞崽子似的提了進來。
“莊主，郎中來了。”
玄銘棠輕輕掃一眼，便指著葉紅眉，示意那郎中道：“替她把脈，看看是否真的有孕。”
話音落地，那郎中便被那弟子用力推了過去，朝著葉紅眉的方向倒過去，好在阿諾眼疾手快，擋在葉紅眉身前接住了郎中。
那郎中瑟縮著肩膀，一雙眼睛閃著害怕與驚恐，擡頭便對上了葉紅眉的那張臉。
映入眼簾的，是她臉上的那條傷疤，郎中一驚，不由得又低下了頭。
“大夫，請吧。”
葉紅眉伸出手，這般懸在空中叫郎中把脈，十分坦蕩。
那郎中亦伸手，忍住心中驚慌與害怕，硬著頭皮就這般替葉紅眉把脈起來。
脈搏在指腹間跳動，那郎中的神態也漸漸在這脈搏中沈穩下來，不似起初那邊驚慌，卻仍舊眉頭緊鎖。
半晌，那郎中收回了手，自顧道：“姑娘確實有孕在身，三月有餘。”
話音落地，玄銘棠一驚，眼中驚詫與後怕遍布。
“只是姑娘受了內傷，胎像有些不穩，當靜養一月，日用一服安胎藥才好。”
“多謝大夫。”
葉紅眉輕輕道，眼眸低垂，也不知是否將郎中的話聽了進去。
她擡眼望向玄銘棠，眼神中又是那股堅毅與不屈：“玄莊主，如今可信了？”
玄銘棠眼神微微閃動，擡手示意著弟子將郎中又請了出去。
“風兒...”
玄銘棠輕輕開口，語氣中卻不似方才趾高氣昂，而是一股無奈與不忍。
“若真如你所言，腹中是風兒的孩子，你不曾傷他，那風兒怎麽會死？他的無憂劍為何在你手裏？”
葉紅眉垂頭，眼神望著自己的小腹，已經有了微微隆起的跡象。看不輕眼底的神采，從那語氣中亦能辨出無限的懷念與痛苦。
“清風......是自盡的。”
話音落地，玄銘棠驚恐的擡頭，眼中滿是不解與困惑，下意識便要反駁道：“胡說！我的風兒性情開朗溫和，怎麽做自盡這等荒唐事！”
聽到玄銘棠對玄清風的評價時，葉紅眉忽然譏笑起來，她仰起頭，眼角落下痛苦的眼淚。
“性情開朗溫和？玄莊主，你真的認為清風在玄海劍莊的這些年開心嗎？他的劍叫無憂，可他告訴我，從他記事起，他的日子就沒有一天無憂過。”
“只有逃出玄海劍莊在江湖浪跡的這段時間，他才覺得自己真正活過了過來。可是你偏偏要找他、追他、要抓他回去劍莊繼承莊主之位，逼得他只能四處逃竄，最後逃無可逃才選擇了自盡。”
葉紅眉說著，字字泣血似乎也是在替玄清風鳴冤吶喊：“是你逼死他的，你才是殺人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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