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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伏九尾狐妖 郎君子出獄 卻遭上官玉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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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伏九尾狐妖 郎君子出獄 卻遭上官玉偷襲

“老白!”

方浮關切的喊著,可自己卻掙脫不了著妖怪的鉗制,千萬焦急焚身,卻無可奈何。

謝承歡擡手擦拭著自己的嘴角,頭一回,嘗到了血的味道。

“原來你竟如此關切這娃娃。”那狐妖似乎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玩味的笑道:“竟然自亂陣腳,為了救他,連自己背後都不顧了。”

聞言,方浮心中一沈,他此刻才意識到,原來居然是因為自己輕舉妄動,才害了謝承歡被那妖怪傷到。

他果然是不自量力,他真後悔,早知如此,就不該那般沖動,他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意看到謝承歡身上有一點點不好。

“老白...”

方浮心中焦急萬分,一雙眼早已經自責的紅潤起來,蓄起了淚水。

謝承歡站了起來,劍指狐妖。

“放了...他們...”

那狐妖卻笑起來:“你乖乖讓我吃掉,我就放了他們。”

不知是被狐妖攻擊了一次感到挫敗還是如何,謝承歡此刻竟然十分不合適宜的笑了起來。

“好啊。”他道,語氣竟比那狐妖還要陰森:“若是你也不顧自己身後的話。”

“什麽?”

那狐妖聞言一驚,之間自己背後那條纏住葉紅眉的尾巴已然不知何時生出了一團火,那團火從尾巴末端一直燃燒而來,近乎根部。

那狐妖大驚,連忙放開了葉紅眉,施展法術為自己滅火。

也終於反應了過來:“你是故意的!”

她面目可憎的怒視葉紅眉。

葉紅眉不與她糾纏,趁著她為自己滅火的瞬間,拔出長刀,朝著纏住方浮的那只尾巴砍出。

卻奈何九尾狐貍最多的就是尾巴,屆時另一條狐尾已經迅速朝他攻擊過來,葉紅眉不得不調轉刀身,與另一條尾巴鏖戰。

謝承歡就在這時,又將手中斬風一分為九,獨握一把,直直朝著那狐妖飛去。

那狐妖還未來得及熄滅自己這條尾巴上的火焰,又得連忙去抵擋住謝承歡的攻擊。

頓時有一些分身乏術。

“天雷滾滾,引火燒身。”謝承歡刺中她的一條尾巴,口中念道:“你最怕的就是這天雷吧。”

下一秒,他負身而立,將那狐貍尾巴死死的用劍釘在了地上,下一刻飛身於佛像之上,兩手畫符,憑空畫出一個與那狐妖一般大的引雷符咒來。

“你...你要幹什麽?”

那狐妖豎起雙耳,眼中驚恐。

謝承歡未解釋,將那成型的符咒用法力一推,印在了狐妖的身上。下一刻,萬裏長空雷霆大作,數道天雷往這小小的破廟上空聚集,只需一次雷擊,就能將這狐妖制服。

那狐妖一驚,連忙松開了被纏住的方浮,又示意討好求饒:“道長饒命!道長饒命!我已經放了他們了!”

“哎喲——”被松了糾纏落在地上的方浮摔了一跤,哎喲一聲,又立刻跑到了葉紅眉身後躲著。

擡眼,只見那狐妖已經不似方才那般龐大,變作了尋常人那般大小;謝承歡立於佛像之上,身後是雷霆萬鈞。

那狐妖已經收了九尾,變做尋常女子模樣,一張臉梨花帶雨,叫人看了心生憐憫,又軟著音調苦苦求饒:“道長...饒命...”

方浮急急忙忙的找回了自己的千機傘,又抱在懷裏做防禦狀。

謝承歡輕聲躍下,擋在了方浮身前。

“我自然可以饒你一命,只要你答應從此不再以活人精氣為食滋長修為,否則,天道雷劫不會放過你,我也不會再放過你。”

那狐妖未言,似是答應,也好似悔過。

謝承歡一揚手,口念法決,那狐妖渾身便被繩索綁了起來。

那狐妖驚恐的擡頭:“道長?”

“不是取你性命。”謝承歡解釋道:“你總該去因為你而蒙冤的人洗刷冤屈。”

徐州官府,公堂之上。

那身穿官府頭戴烏紗帽的徐州知州孟大人,一雙眼睛瞪得渾圓,萬分驚詫疑惑又不解的圍著那堂下被捆起來的一個美貌女子左看右瞧。

“這...這...這是妖怪?”

那孟大人十分疑惑開口著問。

“九尾狐妖,千真萬確。”謝承歡道:“前日仙樂坊舞姬胡娘子一案,就是此妖所為,與郎君子無關。”

那孟大人右退回廳堂之上,一雙眼睛在方浮、謝承歡、葉紅眉身上轉來轉去的打量著,又笑起來。

“就憑你們,一個乳臭未幹的娃娃,一個戴著面具、一個戴著紗笠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又要本官如何信服?你們去抓了只九尾狐妖?”

話音落地,謝承歡未惱,只是悄悄施法收緊了狐妖身上的繩索,那狐妖一驚被捆的吃痛,下一秒又露出猙獰的狐貍頭和九條尾巴來,發出一聲哀叫。

“啊——”

一時之間,公堂上驚叫連連。

那高堂上知州孟大人差點跌下座椅,好在身邊師爺扶住,才不至於摔了下去。

他扶正了帽子,又穩住了心神道:“好...好...既然真的是狐妖作祟,那郎...郎....”

謝承歡提醒:“郎君子。”

“郎君子無罪!放了吧....”孟大人下令道。

聞言,方浮與葉紅眉皆是松了口氣,露出笑意。

謝承歡拱手作揖:“多謝大人,明察秋毫。”

“這...這妖怪...”那孟大人還欲接著說道,卻被謝承歡搶先:“這九尾狐妖我們自會送去徐州妖誼司。凡是涉及到人妖兩族之事,由妖誼司全權處理,孟大人,應該是知道此條例的吧?”

孟大人眨眨眼,心中還想著方才那狐妖顯現的可怖場景,聞言,只得點頭:“當然知道...”

“如此,草民一等,告退。”

說罷便轉身,將那狐妖帶走了。

身後的方浮與葉紅眉堪堪跟上了腳步。

“大人,就這麽讓他們走了?”孟大人身邊的師爺問道。

那孟大人一擡手,拍上了那人的腦瓜:“你還想如何?沒看見那妖怪是如何可怖嗎?難不成,你想留著自己解決這爛攤子?”

那師爺立馬一副恭敬無比的模樣,連忙搖頭:“不不不,大人,下官只是覺得這幾個人頗為無禮,對大人您不甚尊敬啊。”

那孟大人卻嗤笑:“黃口小兒罷了,又能掀出什麽風浪呢?”

“是,大人寬宏大量,所言極是。”

官府外,地牢出口。

郎君子被光明正大的從地牢中放了出來,他從地牢最深不見光的地方往前走、往上走、慢慢地,見到了許久未謀面的天日。

頭一回覺得,這暖陽如此和煦。

“郎君子!”

前方有人招手叫他,郎君子瞧過去,是方浮。

身邊還有謝承歡和葉紅眉。

三人排排站立在門前廊下,一番暖陽春光從頭頂傾斜而下,像美麗的雲彩。

“這呢!”

郎君子跑過去,心跳慢慢加快,卻有一種未曾有過的暖潮襲來,遍布全身,溫暖得緊。

“你們...動作還真是快,我還以為我還得在裏面待個三四天呢。”郎君子打趣道。

方浮笑起來:“怎麽會讓你等那麽久呢,我們也不放心啊。”

他拍了拍郎君子的肩膀:“走吧,回客棧,接風洗塵。”

聞言,郎君子卻忽然嚴肅起來,一雙眼睛機警的盯著方浮:“誰掏錢?”

方浮笑得無奈:“我。”

“那感情好!”

“在這之前,我們得先把這妖送到妖誼司。”身旁謝承歡忽然出聲提醒道。

“妖?”郎君子疑惑,一轉頭,對上一顆張開血盆大口的狐貍頭。

“啊——這這這!哪兒來的妖怪!”

謝承歡一擡手,敲著那顆狐貍頭,下一秒,又變回了一張美麗的女子臉蛋。

“這就忘了?你心心念念的仙樂坊胡娘子。”

話音落地,郎君子瞪大了眼睛才從驚恐之中回過神來,看清了那一張臉,確實是與那仙樂坊的舞姬胡娘子一模一樣。

他搖搖頭:“白兄,可別開玩笑了,我可不敢對一只狐妖念念不忘。”

“好了,不開玩笑了。”方浮重新扯回話題:“趁天色還早,趕緊把這狐妖送到妖誼司,不然又出什麽岔子就麻煩了。”

話音落地,只見從天而降一道身影,所有人竟然都沒有察覺,徑直落到了那九尾狐妖身邊,一伸手,穿腸破肚。

那狐妖揚天哀叫一聲,修為散盡,化成了原型。

“誰?”

謝承歡後退一步,將方浮護在身後,驚詫的望著來人,如此一個大活人到他們身邊來,他居然一點也沒有發現。

那狐妖到底,露出身後罪魁禍首的一張小臉。

上官玉手握成拳在面前,三縷殘魂就這般被握在了手中。

“鬼城,上官玉。”那人誠實的自報家門道。

“鬼城之人,為何無故殺死一只妖?”謝承歡問道。

聞言,上官玉卻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笑了出來,一雙細眉彎彎:“殺妖?誰殺妖了?我不過是來拿回這妖偷走的鬼城之物罷了。”

她搖晃著手裏的三縷殘魂,正是被九尾狐妖取走的那三只惡鬼的三縷魂。

說完,她往地上一瞧,一只沒了修為的紅色狐貍倒在腳邊。

她吃了一驚,做出一副驚訝的模樣來:“哎呀!真是不小心,力氣用大了。只能算你倒黴了。”

說罷,她轉身便走,頃刻間,消失在一片陽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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