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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晚霞入喉 燒心撓肺 醉酒初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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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晚霞入喉 燒心撓肺 醉酒初體驗

“上菜啰!三位點的菜已經上齊了,這是您點的晨露晚霞。慢用!”

說著,把手中的菜點一一擺放在桌上,抱來一壇酒,取來酒完放好,便又退了下去。

小二退下時,方浮正回到追上,從口袋中掏出一輛碎銀來扔到了小二手中。

“賞你的。”他瀟灑道。

小二頓時喜笑顏開,沖著方浮點頭哈腰:“多謝少俠!少俠慢用,有事兒再叫小的!”

方浮點頭,回到桌上,望著這一堆琳瑯滿目的菜色拿起了筷子一樣嘗了一口。

“好吃!好吃!這個也好吃!”

他口中咀嚼,心滿意足的咽下去:“徐州城的手藝雖不比長安大廚,但也算美味。”

“老白,阿諾,你們也快嘗嘗!”

聞言,阿諾第一個拿起筷子,早已按耐不住想吃的心情,饕餮一般吃了起來。

謝承歡倒也不怕這菜被他們都給吃完,依舊是那副端方的君子樣,慢慢悠悠,細嚼慢咽。

方浮見狀,便放下筷子,好奇的拿過那壇子酒來,攤開酒碗,一人倒了一滿碗。

隨即,又端起自己面前那一晚湊近鼻尖細細聞了聞。

“果真好香!”他讚道:“真有一股晨露與晚霞的味道。”

話畢,便忍不住嘗了一口。

第一口那灼辣的味道刺激著他的舌尖,連帶著一張臉都扭曲起來,他皺起眉,不由得說了一句:“好辣!”

話畢,卻感受到那股酒香從胸腔中中慢慢蒸發出來,散盡全身,忽然覺得整個身體都暖起來,筋脈通暢。

“原來...喝酒是這種感覺...”

方浮又嘗了一口,不似方才那般莽撞,細細的,慢慢的,不自覺竟然將那一碗都咽下了肚子。

“少爺!你慢點喝!”

見狀,阿諾在一旁急得連筷子都要拿不住了,想制止方浮卻又不知該從何處下手。

一碗下肚,方浮頓覺神清氣爽,整個人都輕快起來,一雙眼閃著亮光。

“我沒事,阿諾,你也嘗嘗,這酒真不錯!”

說著,他又望向謝承歡,一雙眼睛亮晶晶:“老白,你也快喝一碗嘗嘗!”

方才方浮喝酒之時的模樣,謝承歡的一一瞧見了,他瞧著那人從最開始的不適應到最後的食髓知味再到舒暢痛快,是一種十分奇妙的感覺。

他試探性的端起那碗酒,想嘗一嘗。

酒送至唇邊,卻又停下。

謝承歡再次擡眼看向方浮,那人一雙眸子仍舊明亮的盯著他,閃爍著期待的光亮。

謝承歡一擡手,將那碗酒盡數灌入口中。

喉嚨滾動之時喉結上下沈浮,那些沒能被吞如口中的酒水順著下巴滑倒了喉結再往下是衣領,白色的衣領沾染了酒水變的有些透明,散發著酒香味兒。

謝承歡放下碗,眉頭皺起,似乎有些不太適應著烈酒的味道,嘴唇被酒水打濕,更顯得殷紅。

方浮眨眨眼,望著這畫面,倒覺得有些熱起來。

他想起來那些醉心樓裏的姑娘們,喝起酒來,似乎也是這個模樣,十分嬌俏,叫人想要生出壞心思來,再灌一壺。

猛然想到自己在想什麽,方浮心上一驚,收回眼神來,甩甩頭,把那些個骯臟的想法都甩了出去。

為了掩飾這尷尬,他又拿起酒壇為自己倒了一晚,學著謝承歡的模樣,一口幹了下去。

謝承歡瞧這方浮,忽然覺得眼前人影飄飄忽忽,像飄著的雲彩似的,抓也抓不著。

他端起碗,朝方浮伸過去:“再來一碗。”

語氣也開始變的輕飄飄。

方法擡眸,聽話得給謝承歡又加了一碗。

那人還是老方法,一悶到底。

方浮瞧他這樣子已經暈乎到面上了,一張臉悄悄的紅起來,倒有些可愛。

“老白,別喝了。我看你好像有些醉了。”

方浮勸道,同樣是兩碗下肚,方浮倒還是清醒,沒有半分醉意。

謝承歡眨著眼睛,強裝鎮定,再次把碗向方浮伸過去:“再來!”

方浮都沒醉,他怎麽可以醉。

“白護衛,你還是別喝了,一會兒醉倒了可沒人照顧你。”一旁的阿諾也勸解起來,他手中端著的還是第一碗酒,慢慢悠悠喝,跟品茶似的。

聞言,謝承歡皺起眉,似乎有些不滿被他們二人看不起,不聽勸阻,重覆道:“再來!”

方浮拗不過,只得再給他倒了一碗。

這一碗仍舊是一口悶,碗底見空,謝承歡滿意的揚起嘴角,似乎是再向方浮與阿諾證明,他才不是那麽容易醉倒的人。

正欲張口說話,卻不想下一秒腦袋一沈,像是被人從背後一擊,重重的砸在了飯桌上。

方浮與阿諾皆是一楞,手中的筷子都差點掉在地上。

“老白?老白?”

方浮推著那人的肩膀叫道,卻毫無半點反應。

“我就說要醉了,這下好了。不聽勸,醉成這樣還得我來照顧了。”阿諾感嘆道,似乎自己十分有先見之明。

少爺嬌貴之軀,連自己都需要自己照顧,更不可能把照顧醉鬼的活落到方浮身上,所以,只好是阿諾這個倒黴鬼了。

話音落地,阿諾正要去扶謝承歡,卻一下子被方浮給攔住。

方浮道:“等等!阿諾,我來照顧老白吧。”

聞言,阿諾一驚:“少爺,你來照顧白護衛?他何德何能得你親自照看?”

方浮不待阿諾再做反應,直接跑到了謝承歡身邊,作勢便要扶他起來,一邊說道:“無妨,正好我也吃飽了,便跟老白一起上去先歇息歇息,你自己慢慢吃。”

說著,便一邊架著謝承歡,一挪一挪的跑了。

“要是讓你照顧他,聽見他說什麽妖誼司之類的醉話還得了?”方浮默默念叨著。

謝承歡的房間不遠,也就在二樓,方浮拖著個比他高出一截的醉鬼走了一會兒終於到了,他一腳踹開門,拖著謝承歡進了屋。

似乎是被那踹門聲給驚到了,謝承歡一雙眼微微睜開,迷離的瞧著周遭一切事物來。

“這是...何處?”

剛好費勁巴拉的關上門,方浮便聽見謝承歡這樣輕輕的開口問道。

方浮還以為他醒了,便欣喜的開口:“你這酒醒得挺快。這是你的房間,我扶你上來歇息。”

說著,方浮架著謝承歡往床榻走去。

聽到“歇息”兩個字,謝承歡似乎是眼神明亮了一瞬,他擡頭,正好看見那扇打開的窗戶,此刻太陽下山,月出樹梢,正好是黑夜。

他道:“歇息...天黑了...該睡覺了。”

一邊架著他往床邊走的方浮只當他是醒酒了,辨認得了時間了,還附和著他:“是啊,天黑了,該睡覺了。”

說著,方浮終於把人扶到了床上。

謝承歡頭重腳輕,身體支撐不住自己昏昏沈沈的腦袋,徑直倒在了床上。

見狀,方浮有些無奈的笑了。

“還以為你酒醒了,原來還是醉著呢。”

他見床上那人俊臉紅紅,一身白衣,衣擺散開,腰間還掛著那把長劍和他送的白玉面具。

“睡覺也不能掛著劍呀。”

說著,方浮便朝謝承歡走去,彎腰跪在床上,去解那人腰間的配劍。

卻不想一只手剛一碰到那拔劍就被謝承歡抓住,立刻反客為主,被那人壓著身子倒在了床上。

“你幹什麽?”

謝承歡睜眼看著他,語氣中有些厲色,可那雙眼睛卻仍舊迷離,說話呼吸之間散著酒氣。

“我...我幫你把配劍取下來...”方浮被那人的忽然靠近壓得有些不知所措,說起話來也慢吞吞:“腰間別著劍,睡覺會不舒服。”

似乎是聽懂了解釋,謝承歡抓著方浮的那只手送了些力氣,整個人也軟了些。

他道:“我自己來。”

說罷,便坐起來,卻忘了身下還有個方浮,這一坐直接坐上了方浮的大腿,仍舊將那人壓在了身下。

然後,一雙黑眸低垂,就這般當著方浮的面動作,取下了腰間的那把長劍和白玉面具,放在了床邊上。

方浮有那麽一瞬間,差點以為謝承歡不是在單純的解配劍,那動作,似乎像是在當著他的面解衣服。

有了這個錯覺,不知為何,他越想越深,雖然不醉,卻也莫名的紅了臉。

他眨眨眼,想要起身,正準備坐起來,卻被謝承歡按住了肩膀。

“老白?”

方浮顫顫的叫他。

謝承歡壓低身子朝方浮靠近,那距離,方浮能聞到謝承歡呼吸之間帶出的酒味,有一種晨露和晚霞的味道,還有一種不知何名卻只屬於謝承歡的味道。

他頓時屏住了呼吸。

“你...做什麽...”

謝承歡伸手,解開了方法胸前那一個布條打出的結,一只手伸入他的腦後,下一秒,把被方浮壓在背後的那把千機傘抽了出來,與那他的斬風放在了一起。

“睡覺,要把劍取掉。”謝承歡說。

說完,謝承歡仿佛沒了力氣,身子一歪,往方浮旁邊的床榻空位倒了下去。

咚的一聲,震得方浮的心也砰砰直跳。

方浮這般在床上楞了許久,他回想起剛才的情形,有一絲害怕,有一絲期待,最後居然還有一絲遺憾。

害怕什麽?期待什麽?遺憾什麽?

方浮說不出來,心中五味雜陳。

良久,他種種嘆出一口氣,望著床簾,慢慢的起身。

“你慢慢睡吧,老白。”

說完,他便想要起身離開,卻不想剛一站起來,手臂卻叫人拉住。

方浮回頭,只見謝承歡不知何時也坐了起來,此刻正抓住他的手臂,叫他離開不得。

“老白,你醒了?”方浮驚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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