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5章 打動我的是什麽呢?

關燈
第815章 打動我的是什麽呢?

及川尚人在這一刻仿佛變回從前那個還沒有和朋友決裂的他,也就是那個喜歡對朋友黏黏糊糊的他,只不過黏糊對象換成了伊藤。

伊藤:“?”

伊藤聽著上原、松下良平和及川三人的爭吵,偶爾用眼角餘光去看松下雅真和花籠,誒,花籠君是不是有點奇怪?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糾結了一下,他回過神來就發現及川已經“黏”在他身上了。

伊藤:“……”你是渾身帶鉤倒刺的蒼耳嗎?黏人又刺人,別以為他沒發現及川親熱下

只見及川一邊興致盎然和上原、松下良平爭論“棒球部是不是相馬最好的體育社團”,其實三人都認同這個觀點,但松下良平認為應該低調一點,其他倆人持相反意見,認為這種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低調不了一點。

不是,你們還記得你們是翻墻過來的小學生嗎?

聲音這麽大是生怕別人聽不到嗎?

不妙啊,要不要想辦法脫離這支過於熱鬧的隊伍呢?在及川、上原和松下良平過來後,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喧囂起來了,這麽引人矚目很快就會被發現吧?

伊藤不想被卷入麻煩的事件裏,他只想安安穩穩舒舒服服渡過自己的國中生涯。

“這不是上原、上原弟弟、及川和良平嗎?”下一刻,伊藤聽到有人這麽說,他的心臟猛然一跳,現在蹲下去系鞋帶假裝和不認識這幾個明顯穿著小學部制服的幼崽,可以幫助他擺脫當前的困局嗎?

“雅真帶著你們四個散步啊,好好相處不要再打架了,及川,說得就是你,你看上原弟弟做什麽?”那人吐槽,不等及川反駁就揮揮手,“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哼!什麽都不知道不懂的家夥在說什麽啊。”及川沒好氣說道,又疑惑看向伊藤,“伊藤前輩你突然蹲下去做什麽?換個人沒防備絕對會摔倒!”

“系鞋帶。”伊藤面不改色,所以說你對我有防備啊!還直接說了出來!

及川看伊藤的眼神頓時像是在看傻子:“你的鞋子又沒有鞋帶。”

“我是在練習如何系鞋帶。”伊藤面不改色的繼續動作,指尖仿佛真的拿著鞋帶般認真系了起來。

“這是什麽鬼,空氣鞋帶嗎!”及川震驚。

“我只聽過空氣朋友,原來還有空氣鞋帶。”松下良平看伊藤的目光不自覺帶上憐憫。

“那有空氣棒球、空氣球棒和空氣手套嗎?”上原龍也的腦回路立即拐到棒球上,因為伊藤突然蹲下而早就停下腳步等人的他,雙腳分開,膝蓋彎曲,雙手虛握著什麽做出空揮的動作,仿佛手裏正揮舞著球棒那樣,眼睛亮晶晶的。

“就算沒有,你這樣一來不就有了嗎?”松下良平吐槽,而且居然不是投球是揮棒,龍也是懈怠了嗎?他還以為龍也要來個“空氣”什麽,首選肯定是模仿投手,畢竟本人就是投手,還是那種笨蛋投手。

幾位小朋友嘰嘰喳喳,伊藤趁機淡定起身。

松下雅真輕笑。

伊藤註意到這點也知道對方在笑自己,雖然是善意的笑,但他還是有些不自在。自從幾位幼崽來了以後,雅真君說話頻率似乎降低了,連魷魚絲和鑷子都收起來,一直用種慈愛的目光看著幾人。

慈愛?見鬼,他怎麽會想到這個詞,好像雅真君是看孫子的老爺爺似的。

等等,說話頻率降低的人似乎不止雅真君一個,他看向走在上原龍也和松下良平中間的花籠,前面打招呼的人是不是喊花籠君“上原弟弟”?花籠君好像、似乎、大概都沒說過話?

伊藤悄悄觀察,嗯,看起來很怪很可愛。

他欣賞了一秒,然後繼續思索自己應該怎麽離開,他可不想被老師們貼上奇怪的標簽,傳統的體育社團啊……伊藤想起之前雅真給出的回答,心下嘆息,如果不是那麽嚴肅的社團,選擇棒球部也不錯,至少雅真君給他的感覺不錯,幾位幼崽也是,包括莫名其妙的及川君。

“不要貼過來啊。”伊藤無奈。

“前輩不是覺得冷嗎?我這是在溫暖你啊。”及川更加往伊藤身上挨去。

“你這哪是在溫暖我,而是不想讓我好好走路吧?我都要被你擠到雅真君身上去了。”伊藤稍微誇張了一點說道。

“那就掛在雅真哥身上吧!雙手雙腳都掛上去!緊緊掛住不要下來!”及川聽了反而眼睛一亮。

“哈?”

“不管誰都可以,選一個人掛對方身上,這樣你不會覺得冷了!”

“不用了,請收回這無用且多餘的熱情,我的雙腿很好可以自己走路,實在冷的話我會跑起來,所以,請不要再關心我冷不冷了。”伊藤再三拒絕。

及川不聽,及川繼續靠,繼續纏著伊藤,讓伊藤的註意力全在自己身上。

對此,松下雅真輕笑,上原龍也和松下良平多看了幾眼,覺得及川不是在搞事——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在搞伊藤前輩,但顯然不找泉水的麻煩了,他們就無所謂了。

他們嘰嘰喳喳地聊了起來,聲音充滿開心,他們的話題天馬行空。

從昨晚看得電視劇到今早上學路上看見有人在河裏撿垃圾,從幸存打糕店的新品糕點到放學社團活動結束後去星與小醜咖啡屋集合,猜測吉田大樹今天是不是還會跟蹤他們的另一位小夥伴泉水,討論班主任上次找他們去辦公室談話的事情。

他們說得都是瑣碎小事,開心從他們的眼睛和肢體語言流露出來,直白又純粹,時不時cue一下被他們夾在中間走的花籠。

感覺真開心啊,伊藤的眼神一不小心又往那邊溜過去。

“伊、藤、前、輩,看這邊!”及川直接伸手捏住伊藤的下巴將對方的臉強行轉過來。

“???”伊藤懵逼,這是什麽操作。

“不要看別人,請看著我一個人!”及川雖然在笑但那笑容有點兇。

“……”伊藤眼神死了。這是什麽見鬼的發言!現在的小學生腦袋裏都在想什麽啊!

那邊,松下雅真已經在捂著肚子笑了。

伊藤瞪了他一眼,然後作註意力都被及川吸引,實則在註意周圍,想隨便找一棟樓說要去洗手間,可是沒等他找到找到合適的時機也沒等他擺脫年糕一樣粘人的及川,就遇見了更多人。

“雅真,你們在什麽好玩的事情嗎?記得註意分寸,不要被老師逮住,等下我還有事情要做不然一定會參加,跟你們在一起最有意思了。”

“中午好啊,我聽大樹(花籠粉絲)說你們今天要來國中部玩還以為是開玩笑,結果不但不是開玩笑而且還是這個時間點啊。不要跟我說你們是校門口走進來的,我有楓的弟弟大樹這個小探子,最是知道你們的德性了~”當時還是國中一年級的山宮太一打招呼。

“下次記得帶上楓、大樹和萬龍,保證你們的探險更有趣~”

“是更吵吧!”

“哈哈哈哈哈,那樣不是更有趣嗎?”

“膽子好大!前天跑高中部去玩,今天就輪到國中部了?這麽囂張,當心翻車!”

“小林呢?你們怎麽沒帶上小林?我還想看看小美女洗洗眼睛,安慰我被家庭作業折磨的心靈呢,答應我,下次過來記得帶上小林!”

“我這邊有面包,吃嗎?”

“不要在大太陽底下跑,走沒太陽的地方!雅真,你看好他們!”

“及川,你要是敢在國中部和上原弟弟打架,下次就不要來了!聽見沒有!上原弟弟你、算了,龍也!良平!你們兩個看好花籠!”

“上原弟弟,看這裏看這裏!”

“龍也,需要給你掃把嗎?兩把?你可以和良平一起玩。”

“不,你應該給三把,上原弟弟也要。”

“他會玩那種無聊的把戲?”

“龍也和良平總有辦法讓上原弟弟玩的,說不定還能幸運的聽見上原弟弟說話,不是有這麽一個流言嗎?聽見上原弟弟的聲音會幸運一整天!”

“好離譜的流言!”

“良平,龍也,花籠,及川,你們四個好好吃飯好好鍛煉,後年等著你們四個升入國中部!再過三年級升入高中部!如果敢去其他學校,哼!”

“及川,你在幹什麽?這個人得罪你了嗎?你怎麽一直往他身上靠?”

……

從僻靜處走出來,遇見的人越來越多,伊藤的心情從緊張到茫然再到麻木。

不是,相馬學園裏的人都這麽好脾氣嗎?國中部的前輩看見小學部的後輩過來亂晃竟然都不生氣?還擔心他們被老師抓住?還有不少人給四位幼崽應援,甚至有人試圖投食?各種擔心和善意調侃?前天還去了高中部?

雅真不是說棒球部是傳統的體育社團嗎?怎麽這麽和諧?

伊藤:“???”

伊藤懷疑人生!如果棒球部是這種氛圍加入也不錯,這時候的他還不知道“相馬系”在相馬意味著什麽,及川四人這是相馬系部員才有的待遇,尤其是幾人是快步入國中時期的相馬系幼崽。

等他加入棒球部,親身體會到非相馬系部員是什麽待遇,三年後就超級理解稻見為什麽一心想改善非相馬系部員的待遇了。

伊藤持續震驚中!結果還有令他更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五位明顯不是棒球部的前輩——從領帶知道是二、三年級的前輩,從沒怎麽曬過的膚色猜測不是棒球部,五人看見他們的時候眼睛像是燈泡那樣亮起來!然後飛快沖過來!

伊藤懷疑他們想裝死自己!就像是送主角去異世界的大卡車!

結果五人在約三米遠的位置停下來,排成一一排,全員腳跟並攏,腳尖八字開立,雙手垂在身體兩側,目視他們,整齊一致鞠躬行禮!

“上原弟弟,中午好!”五人齊聲問好,聲音洪亮,氣勢如虹!

“大家還是這麽誇張啊,不要這樣子,會嚇到不知內裏的人。”松下雅真對五人揮揮手示意離開。

“就算是知道內因的人也會嚇到,好嗎?”松下良平吐槽。

“是啊,每次看見他們給泉水行禮我都覺得別扭,明明你和雅真哥才是松下、才是道場家的孩子,大家搞得泉水才是一樣,每次看見泉水都這麽誇張行禮。”上原龍也大大咧咧。

松下良平奇怪地看了自己小夥伴一眼。

“道場?”伊藤疑惑。

及川伸手,第二次將對方的臉掰過來:“你不知道嗎?雅真哥和良平家裏是開空手道道場的,還是非常有名的道場,還有和警察合作。我們這邊的孩子基本都會去那裏學習,這些行禮的前輩就是良平他們家道場的人。”

伊藤:“……”行吧,看你就看你吧,看在你肯解釋的份上。

伊藤問道:“那為什麽向花籠、上原弟弟行禮問好,上原弟弟指得是花籠君吧?”

“為什麽行禮問好,不過是有人賊心不死罷了。”及川撇嘴,註意到伊藤看著自己沒有去看其他人,就轉頭看著松下雅真走過去和五人說話,“上原弟弟就是指花籠少年,這是類似都市傳說般的外號的存在。”

“都、都市傳說?”伊藤懷疑及川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麽意思。

及川立即轉回頭,虛著眼:“你的語氣怎麽聽起來怪怪的,是在懷疑我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麽意思?伊藤前輩,你以前不是旭川的人吧?如果你是這裏的人又是這個年紀,絕對明白我在說什麽!”

伊藤不理解!

“這點不得不讚同,泉水雖然缺點一大堆、數也數不完、每天都讓人想揍他,但泉水確實是旭川的都市傳說哦!”上原龍也不知道是在誇弟弟還是在貶低弟弟,滿臉嫌棄,但聲音裏又透著些許驕傲。

伊藤還是不理解!

“伊藤前輩,待久了就會知道的,不用勉強自己現在去理解。”松下良平矜持笑著說道。

“就是這樣!”及川說著又將伊藤的臉轉向自己的方向,像是親近人之間的埋怨般說道,“都說了看我看我,不要再讓我強調了,你怎麽這麽不聽話?”

伊藤只覺得煩!還有下巴疼!及川君究竟是有什麽毛病啊!

松下雅真禮貌送走五位空手道部的前輩後,返回來,一行人繼續往棒球部走去,路上依舊很多人打招呼,加上松下良平、上原龍也、及川三人停不下來的交談,一路熱鬧極了。

這份純粹的熱鬧,讓伊藤選擇忍耐身邊的大奇葩及川尚人!

……

“說了這麽多,恕我愚鈍,重點在哪裏?”時間回到現在,稻見聽了半天終於忍不住打斷,為什麽雅真的戲份越來越少啊!

伊藤一滯,懶懶輕笑:“稻見,拋去理智,試著從情感的角度去理解如何?”

靠墻坐在地上休息的前田明希表情古怪看著伊藤,原來那天和隊長、及川、良平和上原逛國中部的人是伊藤前輩啊,不過從伊藤前輩的講述裏對幾人的印象似乎還不錯,可是他們升上國中部後,伊藤前輩和及川幾人似乎都沒有過多的交流。

尤其是花籠君,他記得自己升上國中部的時候,伊藤前輩似乎挺煩花籠君的,每每提起來都不明想地咬牙切齒。

花籠君從天而降落入懷裏啊……前田明希的思緒偏了一些。

稻見疑惑看著伊藤:“從情感的角度去理解?怎麽,你也喜歡花籠君?”說著看向前田。

“為什麽會往這種方向思考啊。”伊藤失笑,也看向前田。

前田明希:“……”

前田明希:“…………”

前田明希:“………………”

前田默默攤開自己喜歡的戀愛小說,雙手緩緩舉起,擋住自己的臉也擋住兩位前輩戲謔的視線。不是說伊藤前輩從前的事情嗎?繼續說啊,他想聽,就是為什麽花籠君的戲份有點少?

伊藤輕笑,像是那天看著及川輕笑的松下雅真那樣輕笑,收回視線:“我對花籠君沒有那方面的想法,雖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有種天降小可愛的驚喜之感。”

稻見收回視線:“那你是喜歡及川?”

“我喜歡的是女生。”伊藤懶散而從容。

“那你為什麽要強調從情感的角度去理解?”

“這個世界上除了愛情,還有其他美好的感情,人與人的羈絆不是那麽簡單就可以解釋的事物,就像是每個人都有許多面。”伊藤見稻見一臉“你說,我聽,趕緊結束這部分,我要聽雅真的事情”,主動結束勸誡。

話說,他自己也不喜歡勸誡,無論是勸誡別人還是被人勸誡。

伊藤走到窗邊,打開玻璃窗,風吹了進來將微微酸臭的異味吹散。他俯身,手臂搭在窗邊,看著外面的藍天白雲,聲音不自覺柔和起來:“那天,天氣比今天還要好。”

“稻見,我和雅真、花籠君他們初遇的事情,講述到這裏就結束吧,就算我從頭到尾、事無巨細向你講述,你也不理解我想表達什麽。”伊藤背對著同級生說道。

“難道不是因為你的講述能力太差勁了嗎?”稻見笑著反駁。

“好吧好吧,怕了你,我繼續說。”伊藤雙手舉起背對著倆人做了個投降的動作。

稻見眼裏飛快閃過一絲隱晦的滿意,但接下來他的笑容就僵住了,因為伊藤換了一種講故事方式,之前雅真的戲份是越來越少但好歹還有,現在卻直接沒了!

伊藤是這樣說的。

他說:“那天的天氣非常晴朗,天空藍得像是下過雨洗過一遍似的,拿去充當電影的鏡頭完全可行。雲也很白,白的像是花籠君軟軟的臉頰,也像明希發尾微翹的短發。”

“金色陽光尤其美麗且尤其動人。”

“特別是陽光照在大家臉上的時候,閃閃發光,美得不可思議。”

“那個時候我還不理解的雅真輕笑,那個時候我同樣不理解的及川的死死糾纏,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花籠君的真面具單方面覺得他超可愛。那天上原經常笑,還是活潑的笑容,笑得頻率讓人擔心他的臉頰肌肉會不會酸痛。那天良平的笑容喜悅又天真,看著小夥伴的眼神嫌棄又珍惜又歡快。”

“那天,他們四個人走在一起的場景,無論什麽時候拿出來回味都是會讓我輕松笑出來。”

“稻見,我說了那麽多,其實不是想說我站誰那邊。雅真,我站,及川,我也站,盡管對他的第一印象是變態,花籠君,我還在站。就像是相馬系部員和非相馬系部員在我眼裏是一樣,他們幾人在我眼裏也是同一戰線的。”

“他們,不分彼此。”

“就是那種美好的存在啊,除了這個,我單純是想說一下我入部的理由。”

“那天我選擇了棒球部,是因為被打動了。”

“打動我的不是前輩們友愛的和雅真、花籠君他們打招呼,讓我誤以為棒球部的氣氛異常和諧;打動我的不是雅真在領我參觀棒球部時,介紹的那麽些輝煌歷史;打動我的不是相馬棒球場、室內球場、健身室等條件優秀的環境,不是碰巧遇上、讓我留下深刻且還算正面印象的松岡監督。”

“打動我的是什麽呢?”

“是我們六人一起在大太陽底下說著笑著走來走去,是雅真看其他四人的眼神非常溫暖,是上原和良平很快吵起來又很快和好卻全程沒有生氣。”

“是花籠君無視其他人卻乖乖走在上原和良平中間,乖乖傾聽上原和良平的話,在倆人要拿掃把玩擊劍游戲的時候乖乖給他們加油。是良平無時無刻註意著周圍的人,提前發現有惡意的人主動離開去處理,讓我們一直沒有被打擾。”

“是上原鬧著掛在花籠君身上,說要把花籠君身上沾到我的氣味全部蹭掉。”

“是我不知不覺加入五人的談話後,開玩笑詢問守備位置的時候表示投手和捕手兩個位置太坑,及川、上原、良平以及被兩位同級生拉過去的花籠,四人排成一排報自己的守備位置。”

“投手,捕手,投手,捕手。”

“那個時候良平還是投手,那個時候四人這樣默契說完就安靜看著我,我尷尬得手腳發麻,雅真開心地笑出聲音。”

“打動我的是這麽具體的小事,打動我的是和他們一起渡過的時光,他們五個人讓我相信相馬棒球部是一個好社團,這才是我選擇棒球部的理由,即使日後體驗過非相馬系部員糟糕的待遇也從來沒有想過離開。”

走廊安靜,北海道夏天的風吹來的也很安靜。

伊藤背對著倆人倚在窗邊,身姿懶散,不緊不慢的聲音浸著笑意,遠處的藍空白雲似乎都被他聲音裏的笑意染上一份美好。

“稻見,不是五人中的誰,我的初衷是那五個人啊。”他如此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