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6章 會不會為愛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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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 會不會為愛打起來?

伊藤一番肺腑之言堪稱柔情。

“我不理解!”稻見果斷!稻見完全沒有被觸動!

伊藤一滯。

前田半張臉藏在戀愛小說後面,露出眼眶泛紅的鮮血流淌般紅寶石眼睛,他看著自家副隊長仿佛看著不解風情的木頭,還是內裏是那種鋼筋水泥性質的木頭。

他聽得都有點遺憾,遺憾那一天沒有跟上去。

如果那天他也翻過那面墻,應該可以看見乖巧待在伊藤前輩懷裏的花籠君吧,幼崽時期的花籠君可是超可愛的,是那種可以萌化了別人的心的級別可愛,越想越覺得遺憾,雖然他手上有花籠君更加年幼時期的照片。

另外,那是合法合情合理得到的小夥伴合照,自己也在上面。

想起那些自己每次看都感慨“好可愛啊”的合照,想起拍照當時發生的事情,他那雙令人畏懼的紅眼睛也柔和了些許,嘴角上揚的弧度像是他那雪白亂翹的發尾。

那些都是他的寶藏啊,前田將手裏的戀愛小說往上移動,擋住更多的自己。

伊藤嘆氣:“在這種地點這種酸臭異味的環境裏進行講述,已經足夠沒有氣氛了,聽得人是你更是導致這場談話註定沒有情調、沒有溫情。”

“氣氛、情調、溫情這種東西稍後再說,你想要多少我可以讓前天給你多少,我相信喜歡。”戀愛小說,後面那個禁忌的詞匯差點脫口而出,稻見及時停住,用眼角餘光看向身後靠墻坐在地上“虛弱”的後輩前田。

他繼續:“我相信前田會給你你想要的所有反應,大概還有多出來的部員,只要你多講點花籠君的事情。”

“那個,稻見前輩,伊藤前輩,你們談話大可不必提到我。”前田弱弱。

“呵,是誰被我和伊藤的演技惡心吐了?是誰在暗中偷聽我和伊藤的談話?稍微戲弄你一下怎麽了?身為後輩要好好接受前輩們的‘疼愛’啊,不要辜負我們的一番好心。”稻見露出再明顯不過的假笑。

伊藤壞笑:“明希,幫你收拾嘔吐物和買水,你總要給善良的前輩們一些可愛的報酬吧?”

“充當談話停滯時的潤滑劑,充當談話緊繃時的小笑料,就當做是小小的報酬吧,就這樣回應前輩們的期待。要知道,沒叫你躺下露出肚皮已經是手下留情了,畢竟稻見可站在這裏呢,他可是我們相馬高中部棒球部有史以來最棘手、我是說優秀,最優秀的副隊長之一了!”

伊藤:“明希,你怎麽不說話了,是內向嗎?”

前田:“……”他嚴重懷疑伊藤前輩是故意說出“棘手”這個詞。

前田無奈,脖子一縮,將自己整張臉都藏在戀愛小說後面,請無視他吧,請不要再調侃他了,要是及川聽到了又將是一場難纏的官司。

“伊藤,不要理所當然把說我的壞話夾在裏面,你可以專心調戲後輩。”稻見說道。

“那是你喜歡的事情,別以為我沒聽出來你在影射什麽,我可不是愛好小孩的變態,並不是每一個小孩我都會溫柔以待,即使對小孩溫柔以待也不是因為什麽有特殊的愛好。”伊藤還是沒有回頭。

在兩位看不見的角度,他的嘴角連續抽了兩下。

好家夥!稻見不僅是沒情調,還是那種防備心很重警|官嗎?絕對是在懷疑他當時調戲了雅真吧!那時候他也是小孩啊,跟雅真年齡一樣大,也就大及川、良平他們一兩歲,哪裏有這麽多奇形怪狀的想法!

給你講以前的事,你懷疑我是變態?伊藤滿腦袋問號。

有的人不是捕手,心是臟的啊。

又想起那天令自己尷尬的“投手,捕手,投手,捕手”四人排排回答,伊藤深感當時的自己還是太年輕,坑不坑的和守備位置有什麽關系啊!純純看人!

一壘手稻見真生就是最好的例子!

“伊藤,轉過來。”稻見突然說道。

“怎麽?”伊藤不想看見同級生那張臉,會給自己造成不必要的壓力,他胃疼!

“只是在懷疑你是不是背後罵我。”稻見輕描淡寫說了一句,不給同級生反駁的機會,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還是說說吧,你剛才那個故事?”

“說什麽?我不認為你能夠理解。”

“是啊,我是不理解你的想法,我怎麽可能理解一個袖手旁觀的偷懶者在想什麽?我不是在指責,只是,既然你說你是因為雅真他們選擇了棒球部,但是在雅真他們需要幫助的時候似乎沒有出過手吧?雅真肩負改善非相馬系部員的待遇,還有花籠君,聽說花籠君當年離開旭川就是陷入孤立無援的……”

“稻見前輩!”前田語氣稍快喊了一聲。

“好吧,我道歉,不應該提起那個話題。”稻見決定跳過花籠君因性向離開旭川的那個話題,他看著背對著自己倚著窗的伊藤,“從你的講述裏,你是那麽在意那個五個人,喜歡他們的純粹熱烈,但是你在該幫忙的時候做了什麽嗎?”

這句話一出,就明白稻見不是不懂伊藤的溫情,只是不屑罷了。

稻見平靜:“既然你對雅真袖手旁觀。也對那個時候的花籠君袖手旁觀,現在跳出來當什麽好人呢?”

伊藤安靜了。

前田明希嘴巴張了張又緊緊閉上,他想反問稻見前輩,你那個時候不在旭川、不相馬又知道什麽呢?可是,言語上的爭強鬥勝就算贏了又怎麽樣?

事到如今,他已經不想和任何人談起那件事情了。

而且,稻見前輩這個顯然是激伊藤前輩吧,是想從伊藤前輩嘴裏撬出更多花籠君的情報!稻見前輩並沒有放棄打花籠君的主意呢,伊藤前輩都這樣勸說了,稻見前輩依舊沒有絲毫動搖。

這份堅韌的意志力,不愧是他們有史以來最棘手的副隊長之一稻見真生,但是,稻見前輩也算是一葉障目吧。

伊藤前輩之所以這樣費心費力勸說,不止是為了隊長、花籠君、及川、龍也和良平,也是為了稻見前輩啊,國中一年級時期的伊藤前輩不知道相馬系是什麽也不知道花籠君的恐怖,在旭川有個他們這個年齡段大多數本地人知曉的不可辯駁事實,那就是用“都市傳說”來形容花籠君再恰當不過了。

你在旭川找花籠君的麻煩?

很可能在花籠君不知曉前,已經有人出手解決你了哦。

伊藤前輩的提醒不算是隱晦,稻見前輩怎麽沒聽出來呢?五位國中生的空手道部前輩整齊劃一給還是小學生的花籠君行禮,再延伸一點松下道場在本地的重要性,以及及川那句“不過是有人賊心不死罷了”,已經說明很多東西了。

前田將戀愛小說往下移露出自己的紅眼睛,他異常冷靜地註視著稻見。

伊藤沈默,伊藤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伊藤開口:“伊藤小課堂到此結束,下次再聊吧~”他果然不適合開解別人,真不知道及川是怎麽將那麽多投手哄得服服帖帖的。

伊藤站直,側身看向後面的稻見,懶懶笑起來:“我先走了。”

“我有說你可以走了嗎?”稻見微笑。

“我去罰跑……”

“你可以晚上再跑,我會負起責任監督你。”稻見眼睛裏閃耀著銳利的自信,就像是在說“有膽你跑一個試試看”!

伊藤嘆氣:“還以為至少會取消我的罰跑,你還真是無懈可擊啊!”

“看來你也知道自己跑不掉啊,很好,我很高興我們取得共識,然後繼續你的講述吧,無論什麽都可以,我想聽。”即使沒有興趣,稻見覺得自己還算是有耐心的人。

伊藤雙手捂臉,抓狂:“怎麽講啊?你讓我怎麽講啊啊啊啊啊!剛才說了那麽多小時候的事情,我很羞恥好不好!等同剖開心臟給你們看了!”

“我管你是死是活。”稻見認真。

“你是魔鬼啊啊啊!”伊藤持續抓狂,“我啊,從小就是一個對周圍感知比較遲鈍的孩子,小學最後一個春假後開始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每天早上看電視裏的大姐姐播報天氣預告!因為我要指望這個增添減少衣物!”

“就算是夏天也會不小心穿太多!”

“就算是冬天也會不小心穿太少!”

“我對氣候的不敏感就是這種傻瓜級別!對周圍人的不敏感也是這種傻瓜級別!除了知道對方是善意還是惡意,其他統統不敏感啊!”等他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的時候,花籠君已經離開旭川了啊!

他和花籠君不是同個年級,不是鄰居,社團活動以外的時間基本沒有交集,社團活動的時間基本被無視!

艹!越想越操蛋!

不愧是稻見,一針見血直捅他的痛處!

被稻見抓住了啊……伊藤放下捂臉的雙手,做了個深呼吸整理自己的情緒,很快又恢覆那個表情淡淡懶懶的伊藤新,雙手插進口袋:“那天,我對花籠君的印象很好。”

“至少安靜待在我懷裏的時候,是那種裹滿糖霜的軟軟小面包的感覺。”

“但是呢,一旦咬下去你就知道看似是可以一口吃掉的小可愛,其實內裏是可以崩掉你牙的鋼鐵啊!你們知道嗎?那天因為說個不停的龍也、良平和及川,還有雅真時不時插話,沒有註意到花籠一個字都沒說的我,對花籠君印象有多好!”

“直到他們第二次來國中部冒險!”

“我開心的和花籠君打招呼,結果被無視了!花籠君就當我不存在似的,從我面前走過去,而我還傻傻舉著手保持著打招呼的姿勢!!!”

“你知道我當時有多尷尬嗎?有多羞恥嗎?”

“水橋就在旁邊看著,笑到臉頰上的肌肉都疼了!當時棒球部的二年級、三年級前輩更是哄然大笑!及川、上原、良平和雅真這四個也在笑!我TMD直接紅溫了!”

“無視!問好無視!叫他無視!”

“花籠君都這樣了,我怎麽可能熱臉貼冷屁股啊!”所以!他自然沒能及時發現花籠君的異常!所以!花籠君也給他買飲料的那天、選得還是他喜歡牌子的口味,他會震驚到懷疑人生!

原來,花籠君有在註意他啊。

原來,不是他單方面註意著花籠君,那個一副“貓貓我啊,今天也要無視你”的花籠君也有在……註意他,這個認知讓伊藤感動到淚目,一下子就被拉回第一次見面的那天。

對方落在他懷裏的那天,雅真、及川、上原、良平、花籠君,五人帶他參觀棒球部的那天,天氣絕好的那天。

如果再看到五人聚在一起的畫面,一定會很開心很熱鬧吧,伊藤想看。

“可惡!畜生!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麽了!稻見,你知道的吧,如果你找花籠君的麻煩!任何意義上的,哪怕只是試探,對這件事最生氣的人會是誰!絕對是雅真啊!雅真現在都有應激反應了,誰妄圖針對花籠君就等同戳雅真的心窩子!”

“我是很在意花籠君、在意他們五人,可我也不想看你和雅真分道揚鑣啊!”

“一定要我說出來嗎?很惡心啊!艹艹艹!你也是我的隊友啊!是勇於硬剛那些不好的規則、行動起來去解決滿滿糟粕社團問題的隊友!我是做不到像你那樣去改善非相馬系部員的糟糕待遇,這點我尊敬你!”

“我是袖手旁觀,但我沒惡劣到看見你站在深淵的邊緣卻提醒都不提醒你!”

“再往前一步!你再往前邁出一步,後果絕對不是你能承擔的!你要考慮清楚!你真的要觸怒雅真嗎?你真的要那麽做嗎!你自己看著辦吧!”伊藤說完轉身就走。

“明希,後面交給你了!”伊藤氣沖沖離開。

稻見平靜看著同級生離開,在對方抓狂大叫、在對方飆臟話、在對方說“你也是我的隊友啊”的時候,在對方所有不冷靜的時刻,他都平靜看著對方,就連現在也是平靜看著對方氣沖沖的背影。

稻見若有所思:“前田,你說,剛才伊藤的話哪部分是真的、哪部分是假的?”

“應該都是真的。”前田回答。

“我知道,最高明的謊話就是說真話,只說部分真話再加上高超的說話技巧就足以迷惑人了。伊藤的技巧還是不行啊,漏洞百出,應該和及川好好學學。”稻見抽絲剝繭審視伊藤的講述和最後的發飆,眼神挑刺,滿臉認真。

前田沈默,前田深深的沈默!

難怪伊藤前輩抓狂,稻見前輩一旦認定了某事就真的很難改變他的認知,現在的稻見前輩和與伊藤前輩談話之前的稻見前輩有什麽區別嗎?

大概是沒有?難怪伊藤前輩直到最後才勉強承認也是在意著稻見前輩,這樣的稻見前輩確實讓人很難坦誠承認,而且伊藤前輩沒有掩飾呢,比起稻見前輩無疑更加更加更加的在意花籠君他們。

講真,前面稻見前輩問伊藤前輩是不是喜歡花籠君、喜歡及川的時候,他都忍不住有相同的懷疑,並且將名單加上雅真前輩、龍也和良平的名字。

“前田,我失算了。”稻見突然說道。

“怎麽了?”前田休息的差不多了,扶著墻站了起來。

“從結果來說伊藤還是跑了。”稻見也沒有生氣的樣子,“如果伊藤去球場和大家一起罰跑,那麽,我就接受他的偷溜。”

“不會有什麽額外的懲罰嗎?”前田輕聲。

稻見驚訝看了他一眼:“看來我錯過太多好苗子了,伊藤是,你也是,你們在社團活動裏平平無奇不起眼,但意外的聰明。我確實還有其他懲罰,我不是說過了嗎?會負起責任監督伊藤,既然我要負責監督,伊藤這個被監督的人自然是要晚上再跑一回了。”

平平無奇·紅眼睛幾乎被所有人畏懼·前田:“……”有件事情他不知該說還是不該說,成為都市傳說的孩子除了花籠君還有他,只不過他純粹是因為眼睛。

“對了,伊藤說後面交給你是什麽意思?”稻見問道。

“應該是前輩您之前說得事情,隊長去招待來自東京的客人,前輩您會跟上去吧,伊藤前輩的意思大概是讓我跟上會跟上隊長的您。”前田說得有些繞口。

不過稻見一下子就聽懂了。

“你們什麽時候交流的?”稻見好奇,他全程在場可卻沒有發現倆人的小動作!

“不算是交流,這本來是伊藤前輩想做的事情,現在無法完成就交給我了。”

“為什麽現在無法完成了?”

“……”前田沈默看著面前伊藤前輩無法完成的原因——稻見前輩,用那雙清澈懾人的紅眼睛無聲反問“您說呢”。

“怎麽不說話?”稻見移開視線的落腳點,避開和那雙紅眼睛的對視。

“我們是否應該出發了?您知道雅真前輩在哪裏嗎?那位東京來客是德次的哥哥嗎?”前田明希開口。

稻見定定看向他。

前田沒有移開視線。

稻見移開視線:“很好,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優勢,先說好,如果你想跟上就必須背黑鍋。”

前田懂了:“是我想跟過去,稻見前輩阻止多次都沒用,只能跟著我以防我亂來。”

“再說一次,你很好,比伊藤好溝通多了。”稻見點頭。

“……”沒想溝通的前田一頓,也許和稻見前輩溝通需要特殊方式,伊藤前輩那種掏心掏肺的真誠溝通方式看來在稻見前輩那裏行不通,稻見前輩絲毫不能理解伊藤前輩內心的柔軟和溫情。懶散溫柔幽默偶爾惡趣味的伊藤前輩,不動搖的絕對理智和自信的稻見前輩,他們隊伍裏的前輩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善茬啊。

“不過,在出發之前,我們還有點小尾巴需要處理。”稻見看向這條走廊的拐角,在拐角的墻上順利捕捉到兩個腦袋——兩位一年級蹲在那裏頭盔,一人腦袋在上,另一人腦袋在下。

被發現的松下良平:“……”

被發現的久部德次:“……”

“是你們兩個啊,或許,你們兩個在場,事情的走向會變得很有趣。”稻見看清是誰在偷看後,突發奇想認為可以帶上倆人。

“稻見前輩,您是認真的嗎?”前田委婉詢問。讓兩位合不來、一不留神就吵起來且打起來的弟弟,去看他們的哥哥對線?不要說雅真前輩找上久部前輩是什麽溫柔性質的事情,久部前輩毫不掩飾地宣揚要花籠君當他的投手,這種話雅真前輩聽了能忍?

那必須是不能忍!

雅真前輩可是非常非常非常重視花籠君的。

所以,前田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等下見到什麽樣的危險場面都要保持鎮定的準備,這種情況下稻見前輩還想帶上雅真前輩的弟弟良平和久部前輩的弟弟德次?

前田委婉:“良平和德次正要打掃雅真前輩的會議室呢。”還是讓他們留下吧。

“不是有及川嗎?”稻見不在意。

“……”前田沈默。

“不然再加一個你?”稻見“好心”提議。

“稻見前輩,我,良平,德次,現在就出發嗎?”前田很有眼色說道。

“你先去會議室裏通知及川,我和良平、久部在這裏等你。”稻見走過去拍了拍前田的肩膀,態度親切極了。

前田:“……”

前田:“…………”

前田:“………………”

前田應下,請稻見稍等,腳步沈重走向會議室。

“良平,久部,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我?前輩又不是什麽魔鬼,你們過來啊。”稻見對著倆人招手。

“是。”松下良平禮貌謙遜應下,前輩確實不一定是魔鬼,但你一定是魔鬼。

“是。”久部德次平靜應下,稻見前輩是生怕及川前輩和前田前輩打不起來嗎?明顯喜歡花籠君的及川前輩和疑是喜歡花籠君的前田前輩,這兩位前輩的針鋒相對,稻見前輩難道沒有察覺到嗎?懷疑.JPG。

“走,我們去看看。”稻見笑得親切。

“看什麽?”松下良平問道,他雖然是高中一年級而稻見前輩是高中三年級,但他和對方還挺熟悉的,問就是稻見前輩經常和雅真哥在一起,他們也就熟識起來了。

“當然是看前田和及川的熱鬧了,不知道會不會為愛打起來呢。”稻見期待地笑起來。

松下良平沈默,久部德次沈默。

兩位一年級看著表情趨向邪惡的自家副隊長,心中不約而同冒出相同的想法,雖然他們家另一位副隊長佐伯前輩(三年級王牌投手)非常招人煩,但在人品上或者要比稻見前輩好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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