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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你不是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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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你不是投手?

佐伯光久從墻頭跳下來。

落地,踩在平整柔軟的草坪上,他擡頭,望向二樓右邊算起第二個房間,一下子就熟練鎖定曾經爬過不知道多少次房間的窗戶。

前面站在墻外的時候已經觀察過了,窗簾沒有拉開,沒有燈光透出來,沒有絲毫人類活動過的跡象。但不能因此疏忽大意,因為花籠泉水那個家夥本來就是不愛說話喜靜的人,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可以做到像是玩具那樣待著。

不過,今天看起來沒必要爬二樓了,佐伯嗅著空氣中隱隱約約的飯菜香氣,視線往下,那邊是上原家連通廚房和餐廳的客廳落地窗。

上原叔叔出差,上原阿姨住院,總不可能是小卓也在煮飯吧?

就算小卓也有那個想法,小學二年級生的身高也限制了小屁孩的發揮,估計連菜刀都拿不穩。加上上原和良平在學校,和上原家關系好的其他相馬系部員也在學校,所以答案只有一個!即使那人本該在東京!但除了他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那就是花籠泉水!

只有他了!

上原,你狗屁不通的發瘋話裏還是有那麽一兩句是正確的,那就是他確實因為小學時期被花籠泉水接過球,只是一球,就對花籠泉水念念不忘。

因為那種感覺賽高啊!

怎麽可能忘掉?

叫他如何能忘掉啊!

想要花籠泉水接球!瘋了一樣想要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接球!拼死想要那種讓他全身熱血沸騰的接球!只是一球?是非常重要的接球!是他的夢中情球啊!

指尖在微微顫動,小腿在顫抖,整個人都在不由自主地顫動!

佐伯落地後許久沒有走出一步,當走出第一小步後,兩步,三步,步伐變大,步子變快,越來越快!最後他是猛沖到落地窗前!急剎車!來不及穩住身體,就伸長脖子看去!他看到廚房一個背著小屁孩的身影!

矮小,單薄,穿著黑色運動服身影!

是他!就是花籠泉水!

只是一眼!

佐伯光久已經認出來對方是誰!是他從小學時期開始就一直念念不忘的捕手!是他命中註定的捕手!是接他一球後就突然沒了神奇之處的混蛋捕手!花籠泉水!後面的接球都是偽裝吧,是沒有認真在接他的投球吧!

不然上原怎麽會說出那番話?

所以他怎麽會生氣呢?

即使被一年級後輩指著鼻子罵(上原的話在佐伯眼裏就是這樣)、對方還非議屬於他的1號背號,他也完全不生氣,因為啊,上原龍也那番話就是鐵證啊!證明小學時期的那一球不是他在白日做夢!證明那一球不是他的美麗妄想啊!

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現在,高興落在了實處,他真真實實見到了那位可惡的混蛋捕手,接下來就是驗證了啊,放了他這麽多年鴿子,不接他的投球接個通宵怎麽也說不過去啊。

當然,要是花籠泉水的接球不能令他興奮起來……呵,佐伯眼神漸漸沈靜下來,所有的急切和焦躁在一瞬間似乎都消失了,他沒有說話,沒有動作,只是站在落地玻璃窗外靜靜看著那個身影,像是烙印進眼裏,又像是要吸進去,看似平靜下暗潮已經開始開始湧動。

佐伯光久靜靜看著。

就在他想好了“如果花籠泉水的接球不能令自己滿意,該如何處理才能排解積攢了六七年的怒氣”,準備行動的時候,廚房裏有了新動靜,小卓也哭著喊著跑走了。

廚房只剩下花籠泉水一人。

真是天公作美啊,連老天就看不過眼給他制造了這個好機會!佐伯和那雙半睜貓眼對上了視線,呦,這麽快就發現他的存在啊。

擡手,食指和中指屈起,以指節敲打玻璃門。

一下,兩下,不急不緩,勻速扣門。佐伯沒有絲毫洩露出絲毫急躁,盡管他恨不得插上翅膀一下子消除倆人之間的距離,扛起花籠泉水就去接他的投球,他還是表現一副禮貌的姿態,先禮後兵,如同頂級獵食者面對喉嚨已經咬斷的獵物,微不足道的進食前禮儀般。

去年在街上遇見及川和花籠泉水的時候,沒能好好打招呼,後來遇見了也是如此。

等等,那次及川和上原弟弟是在約會?及川確實打扮得像是花孔雀……將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念頭拋之腦後,佐伯專註看著花籠,他可沒空理會那些無關緊要的八卦,這倆人在一起或者老死不相往來都可以、好吧,老死不相往來有點過頭了。

總之,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可要好好和這位頑皮的後輩打招呼啊……哦,走過來了,還算識相,沒有逼他采取一些激烈的手段。順便說一句,佐伯預想過的種種手段中包括破窗而入這個選項。

花籠走過來,停下,有氣無力打著哈欠。

左手打開鎖,將玻璃門推開,帶著夏日曬過草木的香氣隨著涼風吹進來,他看著站在自家庭院中、笑得像是大反派登場的佐伯前輩。

佐伯光久收斂著激蕩的情緒“客氣”微笑,上半身微微前傾營造出一種壓迫感的氛圍。

眼神,表情,動作,全部到位,花籠泉水也已經就位,作為闊別多年(指對方沒接自己的投球時間)的“禮物”,也是前菜,他準備給對方一點小小的“震撼”,讓花籠泉水見識一下自己身為投手的氣魄,來場華麗的重逢吧!

突然!

右腳膝蓋窩被什麽一頂,註意力全在花籠身上、對身後完全沒有防備的佐伯,身體平衡猛然被破壞,不由往前踉蹌。在他反應過來之前,雙手被反剪,已經被放倒在地上了。

佐伯:“?”懵逼.JPG。

花籠:打哈欠.JPG。

久部德次面不改色將提前咬下一截並貼在自己臉上的膠布撕下來,光是聽那撕開的聲音就很疼,他卻沒有任何反應,快速撕下,快速貼在自家任性的三年級王牌投手佐伯前輩嘴巴上。

單手按住前輩反剪的手,膝蓋壓住對方的身體,將掛在手肘上的繩子拿下來,不一會兒就將對方捆得結結實實且動彈不得。

佐伯:“……”

讓花籠泉水見識一下自己的氣魄……

見識一下自己的氣魄……

自己的氣魄……

氣魄……

嘴巴被膠布貼住·雙手反剪在身後·被按在地上·整個人被捆成毛毛蟲的佐伯:“……”盡管其他人不知道但自己非常清楚的那個想法,就像是一巴掌無聲扇在臉上,火辣辣地疼,華麗的重逢?

狗屁的華麗啊!

不僅沒有展現威風還展現了丟人的一面!

他被一年級後輩捆起來,狼狽得像是毛毛蟲的一面都被花籠泉水看光了!他不要面子啊?艹艹艹!久!部!德!次!你個神經病!平時裝得挺好啊,下手竟然這麽狠!

此時,惱羞成怒的佐伯殺了對方的心都有了!

“佐伯前輩,請不要這樣瞪我,眼珠子都凸出來了,很嚇人。”久部平靜說著“嚇人”這種看起來沒有絲毫可信度的話,他認真且誠懇勸道,“對於投手來說,眼睛是非常重要的存在,理當好好愛護,稍等一下。”

久部單手按住瘋狂掙紮的佐伯,配合膝蓋壓住身體,將起按得牢牢的,空著的另一只手從挎包裏拿出一小盒護眼液:“您剛才眼睛瞪得太厲害,我擔心會傷害到前輩您的眼睛,請不要亂動,我給您護理一下。”

佐伯:“!!!”護理個屁!現在是做這種事的時間嗎!趕緊放開他啊!氣得肺都要炸了!

佐伯掙紮起來,久部德次費了點勁才壓住對方,語氣依舊平靜:“佐伯前輩,及川前輩交代我看著你,務必不讓你做出犯罪的舉動,這是正捕手和前輩給我的命令,這是我的工作,請配合我。”

像是警察對犯人說“請配合”的姿態,動作卻像是犯人在迫害受害者,此時的久部德次更像是犯罪的一方,而且從他的動作和表情上看還是慣犯。

佐伯:“!!!”還敢叫他配合?有病啊!

佐伯掙紮得更厲害了,腦袋頂在草地上作為借力點,全身都在用力掙紮著。只是先前還目光炯炯盯著花籠的他,現在卻看也不看花籠,哪怕一個眼神求助都沒有投過去。

花籠有氣無力打著哈欠,半睜貓眼看著眼前的一幕。

“啊——!”一聲小孩子的尖叫聲突然響起!是去洗完手擦幹回來的上原卓也!他滿是驚恐看著庭院外的久部德次和被綁起來依舊瘋狂掙紮的佐伯,“綁架犯”這個從他腦海裏詞冒出來,接著,他註意到站在旁邊的花籠。

上原卓也:“!!!”

醜八怪怎麽站在那裏!遇見危險的情況應該立即逃走!不可以湊熱鬧啊!沒有人教過醜八怪嗎!上原卓也跑了起來!他沖過去:“跑!危險!快跑啊!”

花籠泉水:“?”

久部德次:“?”

久部德次這時候才註意到站在客廳裏的花籠和上原卓也,看了一眼小卓也,又看向花籠,差點忘了和主人家打招呼。等等,按照剛才那位山口太太的說法,這裏應該是上原君的家,小孩子應該是上原君的弟弟卓也,成熟的小學二年級生。

那這位是?

上原弟弟?名為花籠泉水,及川前輩喜歡的人,同時說話聲音超好聽?——從上原君和對方通話時聽到的,久部德次打量著花籠。

好矮!好單薄!

即使對方站在比較高的地勢,同時還是站著,但處於低地勢且般跪在佐伯前輩身上的他卻只覺得對方好小只,不像是當捕手的體格。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想法。

上原卓也沖過來,在即將撞上花籠的時候被對方穩穩接住,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伸出手簡簡單單接住就化解了對方沖過來的力量和慣性,另外一只手還擋在唇前打著哈欠,姿態很明顯是游刃有餘。

久部德次瞳孔微微擴大!

盡管小只,但擁有這種力量的話當捕手不成問題!

他一邊更加用力壓住想趁著他分神逃跑的佐伯,一邊打量著花籠,對方手掌擋在唇前打哈欠擋住半張臉了,看不清長相,但是完全符合“貓眼半睜”、“打哈欠的矮子”的標簽。

那對方真的是聲音超好聽的花籠君嘍?久部德次平靜的眼睛微微發光。

“你怎麽還不跑!”小卓也顧不上要撞上的自己怎麽沒事,抓住花籠的褲子就將人往遠離久部德次的方向拉扯,用盡吃奶的力氣,白胖嘟嘟的臉擠成一團,顯然全身都在用力。

只是,他的拉扯沒有一點作用。

醜八怪紋絲不動,只有衣服被拉亂了,小卓也見狀又想哭了!突然,他覺得自己身體一輕,然後被放到熟悉可靠的後背上。

“不是壞人。”花籠解釋。

“啊?”小卓也雙手下意識抱住肩膀,雙腳熟練夾住對方的腰。

“躺在地上的是我剛才說過的佐伯前輩,龍也從小學到國中再到高中的社團前輩,弟弟佐伯光太就是我說要介紹給你當朋友的那位。”花籠擋在唇前打哈欠的左手微微一頓,左手往上擡起往後摸去,準確落在小卓也腦袋上輕輕溫柔拍著,很快便讓背後上溫熱的小小身體不再顫抖。

他用很好聽的聲音溫柔且清晰說道:“佐伯前輩不是壞人,盡管佐伯前輩翻我們家的墻,爬我們家的二樓,在社團裏對龍也和良平罵罵咧咧,每天找龍也的茬,每天用鼻孔對著龍也和良平說話,經常罰龍也,但佐伯前輩不是壞人。”

上原卓也:“!!!”這不就是壞人嗎!還是欺負哥哥和良平哥哥的大壞人!

佐伯光久:“!!!”上原弟弟!花籠泉水!你會不會說話啊!他那是找茬嗎?是督促上原上進的鞭策啊!要不是上原身為投手還有點天賦,他都懶得理會上原好不好!

久部德次:“!!!”不,你明顯是在說佐伯前輩是壞人吧,雖然沒有汙蔑佐伯前輩就是了。不過……聲音超好聽!果然是花籠君!可以錄下來嗎?他想每天聽上一百遍!他想和花籠君成為朋友!每天打電話至少十次的那種親密朋友!是了,花籠君在東京,他在北海道,打電話聯絡就理所當然了!他來北海道真是太好了!

“綁佐伯前輩的這位也不是壞人,你看,他身上穿得衣服你是不是見過?”花籠側了側身體,讓後背上的小卓也看清壓在佐伯前輩身上的人。

“哥哥和良平哥哥穿過!”小卓也很快認出來。

“是的,這是相馬高中部的體育服,你看左胸口上還有‘相馬高’的字樣,再看,對方的挎包。”

“哥哥和良平哥哥也有!”

“是的,這是棒球部的包,上面也有字樣。對方還穿著打棒球使用得釘鞋,足以說明對方是相馬高中部棒球部的部員。而且佐伯前輩顯然認識對方,從佐伯前輩不向我求助就可以證明了。”

“不明白。”小卓也被說得暈乎乎的,努力去理解但怎麽都想不通,為什麽不向醜八怪求助就是認識將自己綁起來的人了。

花籠有氣無力打哈欠。

久部德次一邊疑惑花籠後面說話聲音怎麽變了,一邊趁機介紹自己:“很抱歉讓你們見到如此失禮的一面,這位確實是佐伯前輩。”至於弟弟是不是光太,他就不知道了,“我也確實是相馬高中棒球部的部員,事情是這樣的,我接到正捕手兼前輩及川前輩的命令看著佐伯前輩,現在正要帶對方回學校,不放心的話可以和上原君打電話確認我的身份。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是相馬高中棒球部一年級的久部德次。”

花籠停下打哈欠的動作,看過去,驚訝道:“你是久部德次?”

“是的,我是。”久部點頭。對於花籠的驚訝並不覺得意外,對方既然去東京上學,還以一年級的身份成為一支隊伍的正捕手,自然會對東京高棒圈裏的事情有所了解,那麽知道友大就再正常不過了。

很多知道友大的人在知道他是友大的弟弟,第一反應也是驚訝,久部德次都習慣了。

這個不是重點……再次壓緊身下安分許久突然掙紮起來的佐伯前輩,將對方的反抗統統壓下去,久部德次眼睛微亮看著花籠:“請問,你現在說話的聲音是偽裝的嗎?”安慰小卓也那句才是你真正的聲音吧!可別小看他,他對聲音的事情可是有著很深的了解!你的偽裝就算能騙過其他人也騙不過他!

“你是友大的弟弟?”花籠不答反問。

“……友大?”久部德次眼裏的熱情開始消退,這個人為什麽這樣稱呼友大?又是友大的糾纏者嗎?很常見啊,不止是投手,連捕手也瘋狂癡迷著友大。該不會又是擅自使用親密稱呼稱呼友大,借此假裝和友大很熟的人吧?

“你是久部前輩的弟弟?”花籠半睜的貓眼裏有著不確定,就是因為這對某種事情的不確定,他才會不小心使用了“友大”這個稱呼。

“請問你和家兄是什麽關系?”現在改稱呼?來不及了!他已經聽見了!久部德次眼裏的笑意和善意漸少,隨即又好感增加、亮起期待的光芒,“請問你現在說話的聲音是偽裝的嗎?”

“久部前輩的弟弟不是捕手嗎?”花籠還記得對方是“雙捕四棒五投”裏的“雙捕”之一,被稱之雙子星。

“我是捕手。”久部德次回答完對方的問題,又重覆問了稱呼和聲音的問題。

“你不是投手?”花籠反問。

“……”想不到依舊沒有得到回答,反而被問了奇奇怪怪的問題,久部德次平靜地說道,“我不是投手,是捕手,是、捕、手!請問你為什麽用名字稱呼友大?請問你現在的聲音是偽裝的嗎?”

“不應該啊。”花籠若有所思。

“……”久部平靜的表情差點裂開,這個人!這個人是不是只聽自己想聽得話?他的兩個問題是不是根本沒有在聽?性格好糟糕!他本來以為佐伯前輩那種聽到不想聽的話就罵人罰人的性格已經足夠糟糕了,這個人比佐伯前輩還糟糕啊!這不就是選擇性無視嗎!

花籠打下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漂亮的蜜色皮膚,又圓又大又可愛的小鹿眼,五官細看和久部前輩的五官沒有太多相似之處,但是他們的臉給人的感覺就是兄弟。打了個哈欠,視線停在對方的眼睛上。

久部前輩總是笑瞇瞇的模樣,所以很少人知道久部前輩其實有一雙小鹿眼,雖然沒有弟弟的圓和大。

久部德次敏銳察覺到對方的視線落在自己的眼睛上,這是在確認他和友大的關系?花籠君知道友大的眼睛是什麽眼型?那應該不是友大的癡迷者、癡漢和跟蹤狂了,對待那種垃圾,友大不可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眼型。

話說,也不會讓別人輕易知道,因為這是友大的忌諱。

那麽,花籠君和友大的關系很好嗎?

總之,不是害蟲就好,沒有清理的必要……久部德次調整好心情,一邊頭腦風暴,一邊再次問了稱呼和聲音的問題。

對此……

“你真的不是投手?”花籠第二次明確問道。

久部德次:“……”確定了,這個人根本沒在聽他說話!身為友大弟弟的他,還是第一次被知道身份的圈裏人無視啊,話說這跟是不是棒球圈裏的人沒關系吧!回答別人的禮貌詢問,難道不是身為人類社交的基本法則嗎!

還有!

怎麽一直在打哈欠啊!

就算用手背擋住嘴巴也非常不禮貌啊!

“不是!不是!說了很多次,我不是投手!也不可能是投手!我和友大是一樣的守備位置!友大是捕手,我怎麽可能是投手啊!”久部德次咬牙!按住佐伯的手依舊很穩,力氣也沒有加大,但是手背的青筋都冒出來了!可惡!有問不答不符合他的家教,盡管他超級不想回答啊!

花籠點頭:“我知道了,不是選擇適合和喜歡的守備位置,而是選擇久部前輩選擇的守備位置。”

————————

上一刻。

佐伯:我要展示自己身為投手的氣魄,和花籠泉水來場華麗的重逢!洋洋得意趾高氣揚.JPG!

下一刻。

佐伯被一年級後輩放倒,被後輩捆成毛毛蟲。

佐伯:……

上一刻。

久部德次平靜且熟練快速捆好自家一意孤行的王牌投手前輩,準備打包帶走。

下一刻。

久部德次開始和花籠進行對話,超好聽的聲音沒聽見……無視他的問題……又無視他的問題……又又無視……

久部德次:……

久部德次:挎包裏還有膠布和繩子,他可以對花籠君使用嗎?平靜表情裂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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