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4章 足立裕樹番外三

關燈
第624章 足立裕樹番外三

千菅面無表情低頭,面無表情看著新信息提示音響起的手機,手指飛動,操作一番,面無表情說道:“看手機,地址發給你了。”

“Thank you!不過你為什麽是這種表情?總覺得你下一秒就要給人一飛踢將人送走的樣子,什麽事情還是什麽人讓你這麽不爽嗎?”足立拿出手機查看新信息,認真看,同時說,“要是需要幫忙就說一聲,我會幫你的。”

千菅看著令自己不爽的源頭足立裕樹,露出可愛笑容和虎牙:“大概被你說中了,我現在很想給人一個飛踢,所以有一點點煩。不過會幫忙可是你說得,需要用到你的時候,我會毫不客氣使喚你的。”

“OK。”足立不在意,“那我出發了。”

“現在?”

“當然!”

“當然你個頭!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二十了!你剛剛結束揮棒練習弄得滿身汗味,要以這幅樣子去別人家拜訪?你腦袋有病嗎?不知道超失禮嗎!而且加上路上所需時間,這個時間點去那位前輩的家顯然不是拜訪而是打擾啊!要是在那位前輩家門口大吼大叫,小心被投訴擾民!”

“為什麽以我會在別人家門口大吼大叫為前提?”

“閉嘴!不要打斷我的話!退一步說,這個時間點出去你想幾點回來?你還記得宿舍九點有查房這件事嗎?”

“咦,有嗎?”

“……”千菅收起活潑可愛的笑容,瞬間面無表情,“明天,我會將住宿守則發你一份,然後,給我背熟啊!怎麽可能沒有查房這件事!這是清清楚楚寫在住宿守則上的東西!不要說你不知道住宿守則,當初和宿舍鑰匙一起發下來,每個人都有啊!是我們必須遵守的規定!”

“而且我們帝西有門禁這種東西啊!門禁時間是八點四十,九點查房,八點後出校需要報備得到允許才能出去!”

“要是有特殊情況需要報備得到允許,並且有二、三年級前輩的陪同下才能出學校!你以為你們這些從其他地方來的部員的家長,為什麽放心將你們交給學校?當然是因為我們帝西有嚴格的保護措施啦!”

“要是被人發現你在不應該離開學校的時間、在沒有報備、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偷溜出學校,你就死定了!”

“不僅要被罰,寫反省書,還會聯絡你家長……”

足立脫口而出:“誒!這不是告狀嗎!”

“閉嘴閉嘴閉嘴!都說閉嘴了啊!不要打斷我說話!”千菅暴躁。

足立做了個在嘴邊拉拉鏈的動作。

千菅繼續:“哪裏就是告狀了!這是學校必須做得事情啊!你一個高中生不報備大晚上出去想做什麽?要是被巡警看到指不定就通知學校再將你送回來!還有,我的想法才不陰暗!你自己一根筋就不要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想法單純,不要小瞧男子高中生的世界啊!邪惡無所不在啊!混蛋!”

足立:“……”銀有時候說話有點中二。

“總之!這個時間不合適!你明天白天再去吧!剛好是周末,有休息的時間可以讓你去拜訪那位前輩。”千菅算得上是苦口婆心地說道。

足立震驚:“我為什麽要因為去見那位前輩,浪費我的寶貴周末休息時間!不可能!我的周末時間只屬於我自己!我已經計劃好去圖書館看書了!列了長長的書單,準備好好享受,誰也不能改變我的行程!”

“……如果明天久部前輩來學校了?”

“我下周再去圖書館!”足立一秒改變主意。

“……”千菅死魚眼。

最終,千菅沒能攔住足立。

“你就當我沒拜托過你,就當不知道我出去了,幹脆當我們現在沒見過面。”足立轉身大步離開,背對著千菅揮了揮手,“銀,覺得你想法陰暗又中二真是抱歉了,不過那是我的真心話所以我不會收回來。不過,我覺得那樣也沒什麽不好!陰暗沒什麽見不得人的,中二也是,在我這邊都是可以堂堂正正表現出來的東西。要是你方便在別人面前表現,以後可以在我這邊露出真面目,我會盡情嘲笑你的!”

千菅:“……”說他陰暗就算了,怎麽又加了個中二?還有最後那句是什麽鬼?究竟是想安慰他還是惹他生氣啊!

千菅目送足立大步離開,猶豫著想說什麽,但最終什麽話都沒有再說出口。只是在心裏嘆氣,足立還是要去啊。

足立先回宿舍一趟換了衣服——本來他是無所謂穿訓練服出門的,但一是擔心千菅說得巡警,二是不想自己的釘鞋將磨損浪費在無用的水泥地上,決定換雙鞋,既然都換鞋了就順便換下衣服。

然後,他離開學校,直奔那位前輩的家!非常順利見到了對方!

被敲了三十分多分鐘不得不開門的前輩:“……”這位後輩心裏真沒有一點逼數,要不是擔心被鄰居投訴真不想出來,更不想見面。

他早就知道這位後輩想要見他,從對方第一次去他教室找他的時候就有人通知他了,所以他才一連五天沒去學校,都是為了避開這個好奇心旺盛的後輩啊!不然他也不用在家裏待了那麽多天!回學校後不知道功課還跟不跟得上!

此時,他帶著這位煩人後輩來到附近的公園說話。

“說吧,你是有話想和我說才找上門的吧。”前輩只想想早點回去,他可是聽過對方最近做得那些事——無論誰勸說就是不改變主意,連老師都拿這位一年級沒轍。所以被敲了那麽長時間門後,他已經放棄掙紮了,前輩的顏面也可以不要,只求對方早點離開!只求這件事早點結束!

這位前輩這麽想著,結果聽到的回答是這樣的。

“我沒有話想和你說。”足立否認。

“……”前輩噎住。

“我來,有兩個目的。”足立豎起兩根手指。

“你說。”

“一是看看你還活著嗎。”

“……”前輩嘴角扯了扯,這位後輩是不會說話的類型嗎?他忍不住,“就不能換個好聽點的說法嗎?”雖然他也知道這個說法不是沒由來,因為啊,他想撬得可是那位久部友大的墻角啊!而且是已經采取行動!

“可以,我來看看你是不是被沈進東京灣或者是不是灰都被揚了。”足立接受對方的提議。

“不要一臉認真說出這種話啊!還不如不換!還有,久部前輩在你眼裏究竟是什麽形象啊!再怎麽也不可能是罪犯!你就不能想點好的嗎?就算久部前輩性格再不妙、再糟糕……”前輩後面的話卡在喉嚨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因為足立裕樹看著他。

後輩定定看著他,臉色突然沈下來,過於明亮的眼睛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意。那點冷意令前輩後背發涼,話說聲音都在發顫:“怎、怎麽了?”

“我不想聽到有人說久部前輩的壞話,可以請前輩配合一下我嗎?”足立冷聲。

“你到這裏來找我卻不想聽見久部前輩的壞話?你在開玩笑嗎?我這邊可只有壞話可以說!”前輩一下子炸了!竟然讓他這個受害者不要說加害者的壞話?又是一個被久部前輩馴服的寵物嗎?

“那今天的談話到此為止,我明天再來。”

“什麽!你還要來?還是明天?等等!別走!不說就不說!我不說久部前輩的壞話了,你想說什麽、不對,你剛剛說沒有話想和我說,那你來找我幹什麽?快點說,我能做得就盡力做。”只求你不要再來了!

“我沒有話想和前輩說,兩個目的是想問前輩兩個問題。”

“什麽問題?”這是“沒有什麽話和他說,只想從他這裏得到什麽問題的答案”的意思吧?這位一年級後輩好狂妄,更狂妄的是居然有臉將這話說出來!前輩那個氣啊。

“你還好嗎?”

“啊?”

“我問,你還好嗎?”足立認真重覆了一遍,眼神清正明亮,表情肅然,任誰都可以看得出他只是單純的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前輩沈默,這還是第一個問他這個問題的人,竟然不是隊友、不是朋友、不是同班同學,而是基本沒說過話的後輩啊。好一會兒,他才啞聲說道,“我很好。”是的,他很好,這個就是正確答案,也只能是這個答案。

“我知道了。”足立點頭,平靜接受了這個答案,豎起的兩根手指收起一根,“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麽在松岡前輩拒絕後還要繼續追求松岡前輩?”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只是太喜歡松岡君了。”

“是的,前輩你喜歡松岡前輩,但是為什麽不顧松岡前輩自身的意願?”

“…………沒什麽特別的理由。”

“我知道了,那麽,再見。”

“誒?”

足立轉身就走。

“你就這樣走了?”前輩不敢置信。

“走了。”足立背對著前輩揮揮手,“我不是出於好奇也不是出於什麽正義感,我只是想要更加了解久部前輩才過來的,現在知道了想知道的答案,當然是回去了,希望能在查房時間前回到宿舍。”

“等一下!既然是想更了解久部前輩,為什麽你不想知道我和久部前輩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難道是因為你已經有所猜測,所以因為不想聽我說久部前輩的壞話,才選擇不問不聽的?”

足立停下腳步,轉頭看過去:“我說過了,從前輩的回答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我不知道其他人想要了解另一個人會怎麽做,我的做法是自己靠近對方,而不是聽別人怎麽說。前輩,抱歉啊,你和久部前輩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那你們之間的事情,確定你好好活著,那麽我對久部前輩的做法就沒有疑慮了。”

“你的要求真低。”這位後輩……真叫人一言難盡,前輩無語。不過如果是這樣的人,告訴他也沒關系吧。不是久部前輩對自己做了什麽,不是自己受到怎樣的對待,而是足立君想知道得第二問題的答案。

於是,前輩說出以下一番話。

“我喜歡松岡君,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見鐘情,比久部前輩要早很多。可是遲了就是遲了,一直沒有動作的我和積極行動起來的久部前輩,松岡君會選擇久部前輩一點也不意外。”

“不甘、後悔、難受、痛苦,被這些負面情緒包圍一段時間後,我還是走出來了,能夠平靜看待已經交往的倆人。雖然心裏多少還有點別扭,但總算能夠接受自己失戀的事實,偶爾還能真心祝福一下他們。”

“只是。”

“久部前輩太危險了,松岡君繼續和久部前輩交往下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我不想見到松岡君受傷!所以不如由我來解救松岡君吧!在松岡君受傷前,先救下她!這個想法突然冒出來,然後,我失控了。”

“這就是你第二個問題的答案,真奇怪,我本來還以為很難說出口,但是面對你卻很順暢說出來了,說完之後還很神奇的輕松了很多。”前輩擡頭看著天空,雙手也高高擡起做了個擴胸動作,一副“放下了,終於松了口氣”的模樣。

“發生什麽事情了嗎?”足立問道。

前輩一僵。

“都已經接受松岡前輩和久部前輩在一起的事實,為什麽突然之間想法改變了?是久部前輩做了什麽事情,讓你認為可能會傷害到松岡前輩,所以不自量力使出了昏招?”足立認真問道。

前輩:“……”說了呢,當著他的面說他不自量力,還一副認真坦蕩的表情。

前輩、前輩放下手,有些濕潤的眼睛看向足立,忍下罵人的沖動:“告訴你這個問題的答案,你就肯走?”

“如果剛才前輩沒有搭話,我已經走了。”足立實話實說。

前輩:“……”

前輩、前輩深呼吸,等情緒緩過來後問道:“你聽過‘花籠泉水’這個名字嗎?”

“沒、不,好像在哪裏聽過。”足立沈吟片刻,突然想起某次松岡前輩的實驗後,自己和銀躺在地上進行過一段對話。他問,“是青野的那個嗎?”

他記得在說起柴崎君的時候,銀好像提了這個名字一嘴,還高高興興說過一段時間就可以聽到對方崩潰的消息,但好像一直沒有對方崩潰的消息傳出來。銀還很失望,一直碎碎念“柴崎君這次不給力”、“柴崎君的目標難道不是花籠君而是日向君”之類的話。

“沒錯,是青野那個。”

“花、花籠君怎麽了?”他應該沒叫錯吧?足立很快將小小的懷疑拋之腦後。

前輩沈默了一會,沒有回答足立的問題,而是又提出另一個問題:“你知道久部前輩一直在找屬於他自己的投手嗎?”

“這件事帝西的人都知道啊,我自然也知道。”

“久部前輩看上花籠君了。”

“花籠君……我記得是捕手吧。”要是銀聽到這話會想方設法幹掉花籠君吧。

“久部前輩看上花籠君了。”

“花籠君又不是投手,難不成久部前輩還能將花籠君改成投手?還是合久部前輩心意的投手?”

“久部前輩看上花籠君了。”

“……”

前輩第三次重覆那句話,臉上是無能為力的悲傷笑臉,想要笑,努力笑,卻笑得像是在哭一樣,就這麽悲傷地看著足立。

足立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麽。

對話至此結束,前輩回家,足立回學校,倆人背對著走遠,誰也沒有再說話,誰也沒有回頭。

足立走過一個拐角,停下腳步,待看清靠在墻上的人是誰後——瞳孔驀然放大!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額頭在短短幾秒內溢出細密的汗珠!

因為!

是久部友大!

那人赫然是久部前輩!

“怎麽一副見到鬼的表情?我記得不擅長幽靈的是千菅君,不是你吧。”久部友大站直,從陰影裏走出來,走進路燈投下的柔柔暖黃燈光裏。

在微冷的春夜裏穿著單薄的短袖T恤和七分褲,膚色常年被風吹雨淋日曬得很黑,下巴帶著點胡渣,鼻梁、眉骨、下頜骨比較突出,整體面部輪廓比較粗,但一副笑瞇瞇的模樣十分親切隨和。

但是!

這個時間!

出現在這裏很奇怪!

而且明顯是一副在等人的姿態啊!

足立明明知道這些疑點,明明非常清楚!但是聽到久部前輩對他親切地說話,他繃緊的神經就不可思議的立即放松了!

足立嘴角不住的上揚:“不是我。”奇怪,現在不是應該笑的時候吧,他為什麽會笑起來?為什麽這麽高興?這裏難道不是應該警惕嗎?警惕!必須警惕!他要警惕久部前輩!他下定決心。

“我就知道不是,畢竟在我們棒球部組織得試膽大會上,千菅的表現過於‘優秀’,真是讓人印象深刻啊。”久部調侃著,走到足立面前停下來,他的身高與足立相仿不過體格更健壯。

“畢竟被嚇到尿褲子,太少見了確實讓人印象深刻。”足立邊說邊點頭,點頭很是用力,像是將自己對久部那句話的讚同全部表現出來似的。

“誒,尿褲子?”

“不是尿褲子嗎?”

“我聽到的是千菅君被嚇得腿軟,只能由你背回去。”

“我看到的是銀被嚇得尿褲子了,在簡單整理現場環境和收拾完銀褲子上的痕跡後,為了掩飾尿褲子這件事,由我背銀回去。”

“……”

“……”

久部:男子高中生在試膽大會上嚇到尿褲子?幸虧沒有傳出去,不然千菅君的姓名一定會出現在網絡上東京的八卦排行榜上,不然千菅君和帝西的名聲……兩者有很長一段時間要被無數人無情嘲笑了,這種涉及下三路的傳聞最容易傳開了,而且還會衍生出各種奇怪的傳聞。

足立:誒,他是不是說了不該說得話?銀明明警告過他,他也深深記住不能說出去,為什麽現在會說出來啊?

“足立,千菅應該說過這件事要保密吧?”久部頭疼。

“說過,我一時之間忘了。”足立老實說道。

久部看了看周圍,還好,沒有其他人。

他看向足立,認真說道:“我會當做什麽都沒聽見,你回去後和千菅老實交代,讓千菅提前做點應對措施,要是萬一洩露出去也不會被打個措手不及。你記住,不要再有下次了。”

“是!”足立下意識大聲應道,引得周圍的狗都叫起來。

“走吧,我們先離開這裏。”久部帶頭走去,“順便,我送你回學校。”

“送我回學校?”足立跟上去。聽到久部的話後,他臉上的笑容更大了,燦爛得透著點傻氣,“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送他回學校再回家,肯定會太晚了,久部前輩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送你,不送,我不放心。”

“……”足立心裏一咯噔,腳步不由一頓,又很快恢覆正常跟上去,久部前輩是不放心和那位前輩談過話的自己嗎?他毫不懷疑此時出現在這裏的久部前輩、會不知道他做了什麽事情。

“大晚上在外面亂晃,對足立你這個小可愛而言很危險哦。”

“什麽?”

“如果遇見不平的事,你會多管閑事吧,感覺你很容易被牽扯進那種紛爭裏啊,要是鬧大了或者被巡警看到、被人舉報,你有可能會被禁賽。”

“!!!”足立眼睛瞪得渾圓,還有這種展開嗎!禁賽???

“你一副晴天霹靂的表情啊。雖然發生不好的事情的概率不算高,但是以防萬一嘛,你可是帝西的寶貴戰力。”久部笑道,語氣聽起來像是開玩笑般,可是看過去的眼神充滿認真,這種有點反差的表現不會讓人感到壓力,又能讓人充分明白他的認真。

認真到足立都有點害臊了!他在久部前輩眼裏原來是這樣啊!

“你應該聽過寺南這支隊伍的名字吧?”久部突然問道。

“聽過,我聽銀說得。”

“寺南的人以前做過類似的事情,舉報某支隊伍的王牌投手大晚上在街上抽煙打架鬧事,盡管聯合會(高野連)調查過後還了那位王牌投手的清白,但是在調查期間,那位王牌投手被禁賽了。‘恰好’那位王牌投手所在的隊伍,因為王牌投手不在,很多部員的狀態又受到這件事的影響,在比賽裏輸給了對手——寺南。”

“!!!”足立倒吸一口涼氣!難怪銀說聽到“寺南”就跑!這麽卑鄙,可不得跑嗎!

“寺南做了許多類似性質的事情,所以才在東京臭名昭著。”

“我會小心寺南部員的!”嚇了一跳的足立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決定。

不過,上一秒還在因為寺南的操作而震驚,下一秒,足立的表情驀然變得冷靜下來,並且用異常冷靜鋒利的聲音問道:“久部前輩,聽說你一直在找屬於你自己的投手?”

“是啊,而且我已經有人選了。”久部眼睛彎成月牙狀,顯然很高興。

“青野的花籠君?”

“你消息挺靈通的啊。”久部小小驚訝了一下,“是的,我找到我的投手泉水了,哦,泉水是花籠君的名字。”

足立的心沈了下去,花籠君明明是捕手啊!

他停下腳步。

“怎麽了?”久部也停下腳步,側過身體看向表情變得很難看的後輩。

足立臉頰緊緊繃著,直視久部的雙眼,緩緩質問道:“如果只能選一個,女朋友松岡前輩和‘投手’花籠君,你選誰?”

————————

感謝在2023-09-1323:14:07~2023-09-1422:50:5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夜蒼宇、月浠、芽拾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朱頂紅61瓶;郗竹38瓶;橙味橘貓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