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9章 戰京平商十四

關燈
第529章 戰京平商十四

都澤懵了。

他原本沈浸在軟玉嬌香的淡淡幽香花香裏,半幹的濕毛巾搭在紮了個小揪揪的半長頭發上,將熱鬧隔絕在外,讓他可以很好的休息和集中註意力。因為近田前輩(二年級捕手)先用另一條幹毛巾小心擦拭了被汗水浸濕的發和汗,既沒有弄亂他的小揪揪發型,又讓他清爽起來,所以此時蓋著毛巾休息真的舒服~

當然,如果可以幫他洗一把臉就更好了。

更進一步讓他痛痛快快洗個澡,泡在放了洋甘菊氣味入浴劑的浴缸裏,在綿密細軟的泡沫裏,在溫度合適的熱水裏,那感覺簡直是最棒了!

不可能啦,現在可是在比賽中,抱歉,他只是稍微幻想一下~

再說了,現在也很好啊!

雙手輕握冰袋,左手臂和懷裏擁著半透明白色單層雪梨紙和雙層綠青色牛皮紙包著得花束,右手指/尖停在白色郁金香的花瓣上,柔軟,微涼,淡淡幽香,花香滿懷,美麗而脆弱滿懷,他好像擁有了全世界。

準確來說是擁有了一半,另一半前面站在投手丘上的時候擁有了。

都澤從來沒有這麽暢快過!

那種全身細胞、血液、每一塊肌肉都在燃燒般的感覺!喜悅蟄伏在每一寸皮膚下,只要開始投球便如雨後春筍般生長出來!喜悅仿佛是從他的每一寸皮膚上開出他最喜歡的鮮花來,深植他的肉/體和靈魂!

相對的,投出球後便是無邊的寂寞。

寂寞的要死掉。

整個人都要枯萎了,身體變成空殼,靈魂漸漸泯滅,只剩下投球的欲/望困在疲憊不堪的超負荷肉/體裏不斷叫囂著!投球投球投球!僅剩一點的顫栗的靈魂在渴望著投球!投球!

所以才還沒死。

只是還沒死。

勉強維持著人形但事實上已經不是人類了,是憑著本能行動的野生動物,是投球欲/望的奴隸,但是都澤卻心甘情願!

他和青野7號的相性很好呢!

明明因為鈴木五郎吃了那麽多苦頭,疲憊沈重的身體想直接躺在地上,超負荷的右臂想陷入柔軟的棉花堆裏,舌頭上傷處的劇烈尖銳疼痛和口腔裏揮之不去的惡心腥味……明明這麽難受,明明覺得青野7號的特殊屬性非常可怕!

但是!

但是啊!

為什麽想起青野7號卻這麽開心呢?為什麽止不住的想笑起來!都澤發自內心的喜悅、發自內心的認為對方和自己相性非常好!對方帶來的一切苦難,在投球的喜悅面前不堪一擊!

原來,他可以這麽強。

原來,他的投球可以強到仿佛進入那個領域!

是的!就是但凡有點志氣的投手都向往的那個領域!就是石清水前輩(東堂塾王牌投手)掌握得那個領域!所有投手可遇不可求的那個領域!

如果可以進入那個領域、如果可以體驗那個領域的投球,哪怕只是短暫的幾局時間!

哪怕是傾盡所有,他也要投!

都澤眼睛裏露出點瘋狂的神色,五官和臉部輪廓線條柔和的白皙臉龐微微猙獰。如果此時有人看到他現在的表情,絕對不會覺得他像是偶像劇裏的溫柔花美男。

不過這都是下一局的事情了。

他現在只要好好休息,好好享受前輩們為他做出的幫助,享受鮮花在懷……都澤的心裏的“享受”還沒排列完,就聽到近田前輩在很近的距離用很溫柔的聲音叫自己,然後蹲在自己面前。

嗯?是想給他擦臉?

近田前輩未免也太周到了吧!這麽愛他啊!不過,如果可以的話,在擦完頭發的時候就給他擦臉那就更棒了。

只是那個時候,他累到沒有力氣使眼神暗示近田前輩……都澤心裏的感想才說了一半。

“你準備一下,要上場了。”近田說道。

“???”都澤很懵。

“田野前輩(第一棒)已經出局,現在輪到飯島前輩(第二棒)打擊。”近田諒真停頓了一下還是繼續說下去,“可能就快到足川前輩(第三棒)了。”

“!!!”What?近田前輩在開什麽玩笑!田野前輩就算了,不知道今井監督為什麽會讓這人上場,可是那個飯島前輩會這麽快出局?都澤不敢置信。

可是下一刻,他不得不信了。

“成功接殺!打者出局,兩出局!”裁判判定。

判定傳進三壘側休息區,京平商部員頓時嘩然,全場也在嘩然!

都澤:“!!!”臥槽!近田前輩的嘴莫非是開過光!他猛然擡頭,腦袋上的白毛巾掉直接在地上,凸起的小揪揪發型都沒阻礙哪怕一秒。

“近田前輩,飯島前輩……不是,都發生了什麽事情?”都澤不禁問道,在他休息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近田的表情有些苦澀:“我也沒想到飯島前輩會這麽快出局,剛才只是一種假設,誰知道這麽快就成真了,所以不要拿看待先知的驚奇尊敬目光看我啊。”像是知道都澤心裏的疑惑,他無力道,“我假設的理由是今天的東地前輩太猛了,先輕而易舉將田野前輩三振出局,現在又……不過,是接殺出局的話,應該是來棲前輩從中也發揮了許多作用吧。”

都澤腦子還是有點轉不過來。

“曜,準備上場吧。”近田說道。

“是!”都澤堅定應道,然後起身,心裏其實還有點懵,他才剛剛下場不久啊!

“曜,如果身體支撐不住的話……”近田猶豫。

“沒問題啦!青野下一個打席是六棒打者巖田前輩,巖田前輩又沒有鈴。”都澤一頓,青野7號叫什麽名字來著?不行!一定記住這個姓名!這可是他的繆斯啊!

(“阿嚏!”一壘側休息區裏的鈴木五郎打了個噴嚏)

都澤繼續說下去:“巖田前輩沒有特殊屬性,對我不會有影響,我也就不會進入那種狀態。”忘記一切高燃投球的狀態,是他現在摒棄的國中時期的自己,“而且即使再短暫,我也休息過了,現在正是上場的好時機!等下,我會配合飯島前輩好好投球的!”

他笑容燦爛且溫柔地安撫身為捕手的前輩,似乎是想將對方眉間的憂慮輕輕吹走般,勸說也有理有據。

近田想不到自己反過來被投手安撫情緒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通常來說這是捕手的工作、是捕手安撫投手啊,但是眉間的憂慮卻也確實消失了。他不由露出真實的笑容,眼睛染上笑意,聲音也帶出笑意:“你說了,會好好配合飯島前輩,我可是記住了。”

“……倒也不必這麽認真!”都澤頭疼,偏偏是記住這點!他頭疼的表情讓周圍的隊友紛紛笑出來,休息區裏的氣氛緩和了不多。

“不——行!我一定會好好註意你對飯島前輩搖頭的次數。”近田眼睛彎了彎。

都澤頓時痛苦面具。

休息區裏的氣氛更加歡樂。

就在三壘側休息區裏其樂融融、所有隊友發自真心笑著看著他們的一年級投手的時候,球場上卻有些不愉快。

捕手區。

在被接殺後,京平商正捕手飯島第一個反應就是沖過來!疾步沖過來,一臉要殺人的憤怒:“來棲大和,你是故意的!”人還沒走到捕手區,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啊?”來棲一臉迷茫,眼神卻充滿淺顯易懂的挑釁!

“!!!”飯島要炸!

“飯島君,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情緒失控。”來棲臉上是真實的疑惑。心裏,哈,我當然知道,就是我一手挑起來的~

(飯島心裏同步吐槽:你這個明知故犯的罪魁禍首在假惺惺地說什麽啊!)

“請你冷靜一下。”來棲誠懇臉。看了上一個打席東地那勇猛無敵般的投球,輕而易舉三振解決了京平商一棒打者,想必那球在你心裏留下了深刻印象吧。

再加上我剛才故意擺出“要冷漠殺你”的表情,故意和你對上視線,用眼神傳遞錯誤的信息,你肯定誤會東地在這個打席也要繼續猛攻吧。

可惜,是我想讓你這樣認為的~

(飯島心裏吐槽:冷靜個屁!我現在就想一腳踹你臉上!)

“我也想不到你會在這個打席的第一球就被接殺了。”來棲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稍重,“接殺”一詞說得格外大聲。蠢貨,騙你的,當然是預料到你會被一球帶走了,畢竟東地以沈重的快速直球制敵聞名,誰能料到東地這個時候不乘勝追擊反而投了慢球和球勁小的球呢。

畢竟特地和武田君(一壘手)、神堂君(游擊手)打了招呼,站在右打擊區卻習慣性將球打向右外野的你,在匆忙之下打出那種無力的球,被接殺的概率很大呢。

神堂君也沒有辜負我的期望,非常漂亮的接殺你了,嘖,這個男人作為隊友真是可靠啊。

(飯島心裏吐槽:你編你編!你繼續編!沒準備,神堂君動作會那麽快?你當我是瞎子啊!)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至少應該讓你在再多打一球的,怎麽可以讓你只打一球就出局呢?”來棲茶裏茶氣地道歉。

(飯島心裏吐槽:艹!你這是承認你是故意的吧!一開始就是想要一球解決我!還裝什麽裝!)

“居然讓身為副隊長和正捕手和三年級的你,在觀眾面前、在後輩面前丟了這麽大一個臉。萬一這段視頻被傳到網絡上,你成為東京高棒圈裏的笑柄怎麽辦?抱歉,都是我的錯,只是我怎麽也想不到你居然這麽弱啊。”來棲無辜極了。放心,我一定會將這段比賽視頻傳到網絡上的~

飯島:“!!!”艹!來棲這條毒蛇在模仿他!

身為平時說話說會同步在心裏吐槽的專家,飯島怎麽看不出來棲是故意在模仿他!而且來棲是更進一步,在說話時也特意怪模怪樣表現出來了!看起來沒有什麽異常的話語卻經常在微妙的地方停頓,個別惹人厭的詞語重音,語氣更是茶裏茶氣!

艹!這不就是他的升級版嗎!

模仿他就算了,還升級了?擱在惡心誰呢!要是真的有人上傳他丟臉的視線,不用說,一定是你來棲大和或者是你吩咐別人做得!

自己平時不覺得惡心,可是看別人模仿……

嘔!想吐!覺得胃裏在翻騰的飯島,已經在思考以後是不是要改一下說話方式!面上也帶出來點陰陽怪氣,氣人效果似乎更佳?認真思考.JPG。

“看來飯島君很疼愛都澤君啊。”來棲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飯島瞳孔猛然縮小!

他的呼吸微微一滯,隨即很自然恢覆正常、將這不起眼的異樣很好掩蓋過去。

視線下移,落在來棲的臉龐上,和對方捕手面罩後面的眼睛對上視線,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飯島不屑冷笑:“誰會在意那種不聽命令的小鬼?區區一個一年級還那麽囂張!沒有踹他、沒有教訓他,已經是身為前輩的善良了!還疼愛他?”他是真的想踹鮮花混蛋,因此這咬牙切實的話裏滿滿是不爽的真情實感。

但是,來棲不買賬。

“誒——”來棲拉長尾音,“如果不疼愛都澤君的話,會為了給都澤君拖延時間,站在這裏任由我言語羞辱嗎?”一句話不說,讓他在言語交鋒中占盡上風,想讓他沈浸在這種虛幻的快感中拖延時間,好讓都澤君擁有更多哪怕一點休息時間,因為京平商今天的三棒實力跟一棒是差不多的糟糕啊,很快就會出局吧~

“我不是……”飯島臉一黑,正要反駁。

“飯島君,主裁判在看你了。”來棲恢覆自己憨厚有禮的笑容。

飯島一楞,突然說這個幹什麽?

“飯島君,請回到休息區。”後面的主裁判終於有了合適的插話時機。

飯島:“!!!”艹!來棲大和我***!

被噎住的飯島,一句反駁的話、一句諷刺的話都能沒說出來,拖延時間戰術失敗,又被白白羞辱了一頓!被來棲氣得整個人都要炸掉了!黑著一張臉快步走向三壘側休息區!

來棲若無其事收回視線。

“第三棒,左外野手,足川君。”廣播響起。

一壘側休息區外。

“東地前輩今天的投球很強啊!”日向夜鬥激動不已,右手摟著花籠的脖子,左手高高舉起揮動,“難怪柴柴當初看了投手丘上東地前輩的投球,就選擇了青野,我都要被東地前輩的投球迷住了!小花籠,東地前輩與來棲前輩合作得投球,你覺得如何!”

聽到這個問題,三枝下意識也看了過來。

“……時機有點早,東地前輩的情緒不對勁。”花籠停頓了一下回答。

“啊?哪裏早了?東地前輩又沒有像都澤君那樣承受不住,投球搖搖晃晃像是要崩潰的樣子,東地前輩明顯撐得住啊!不要拿都澤君那種豆芽菜和東地前輩相比,東地前輩的身板超健壯~”日向不讚同,“還有,隔著這麽遠,你還不是在捕手區接東地前輩的投球,怎麽知道東地前輩情緒不對勁?你們捕手和投手是有特別的心靈感應嗎?我只看到東地前輩很high、狀態很好啊!”

花籠輕輕打了個哈欠。

日向看向三枝:“三枝前輩,你覺得東地前輩狀態怎麽樣?”詢問在場另外一位投手的意見。

“好好好。”三枝沒想到會問自己,楞了楞連忙點頭,腦袋上的呆毛還跟著一點一點。

日向虛著眼看著對方:“只要不是你上場投球,那都是好的,如果今天你沒有上場的機會那就更好了,三枝前輩你不想投球。你,該不會在心裏怎麽想吧?”

三枝溫順的眼睛變得亮晶晶起來,他滿含震驚和崇拜看著日向:“日向君,你怎麽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麽?”

日向:“……”好歹否定一下吧!好歹心虛一下吧!難怪日野君會生氣,就你這樣,哪個投手看了不生氣?他不是投手也不是捕手,看了也生氣啊!小花籠呢?他看過去。

花籠在認真打哈欠。

日向:“……”好吧,這個反應也在預料之內。

“花籠君,剛才日向君說得那個,就是夏甲結束後的監督學習會,你想去嗎?”雖然學習會都是各個學校的監督……但是如果花籠君去的話,那麽三枝也想去!

花籠搖頭。

三枝立刻大大松了一口氣,太好了,他才不想去聽都沒聽說過、不,今天才第一次聽說的學習會!

“事實上,三枝前輩你還是一年級生的時候,烏丸監督就有參加這個學習會了。”日向小眼神嫌棄,看到對方震驚、一副“你怎麽會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麽”的表情,無語道,“我才沒有讀心能力,是前輩你剛才不小心將心裏話說出來了。”

“是嗎?哈哈,哈哈。”三枝尬笑。他抓了抓後腦勺,笨拙的想轉移話題,看向他最想看的人,嘴角不自覺上揚,笑得有些傻氣又很燦爛,“花籠君,監督學習會這種事情沒有留意也是正常吧。”想要尋求同盟。

“小花籠之前在北海道上學,來東京的時間不久還各種忙碌,不知道是正常,可是其他棒球相關新聞,他絕對是有關註的。”不要將你和小花籠相提並論,日向最後半句話在花籠的視線裏吞了回去。

“是嗎?”三枝好奇。

“稍微關註了一點。”花籠又打了一個哈欠,視線停在投手丘上的東地身上,“聽說明年針對比賽規則可能會做出部分調整,比如跑者不能沖撞捕手、再比如關於換人。”說到這個,他停了下來。

“換人怎麽了?”日向問道。

“之前的規則是兩位選手交換守備位置,那麽他們的棒次也要跟著交換,所以經常有人利用這點更換棒次。雖然有次數限制,而且超過限制次數那麽即使交換守備位置,棒次也只能保持原本不變。”花籠再次停了下來,很快又繼續說道,“聽說這條規則要更改為交換守備位置,但棒次保持不變。”

“這個我也聽說了,不就是寺南和一些學校利用可以沖撞捕手和換人的規則一直亂來,引起了大家的不滿,職棒也是差不多的情況,所以這回藤堂監督出頭就有很多人支持嗎?”日向接話,還聯系現實舉了個例子,“其實沖撞捕手這條早就有人提議禁止了,今年MLB(美國職棒大聯盟)還有捕手因此受重傷,所以才會被正式提出來。”

“嗯,據說那位受重傷的捕手的棒球生涯終止了。”花籠也有關註這件事,不同於同樣被沖撞的來棲前輩養一段時間就能重新上場,那位MLB捕手受到的傷害可嚴重多了。

三枝看看花籠,看看日向,努力去聽、努力裝出“自己也是其中一員”的模樣。

真的是他太過無知了嗎?

為什麽同樣是高中生,他和花籠君、日向君了解事物的廣度和深度差這麽多?特別是花籠君,平時自身的訓練、正捕手的工作和各科學習已經非常忙碌了,還要代替東地前輩管理投手陣的工作,到底是哪裏來得時間去關註其他額外的事情?為什麽連職棒、MLB的事情都會關註?

他統統不知道啊!

三枝突然意識到自己和兩位一年級後輩有著本質的不同,至於這份不同具體是什麽,他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小花籠,你強調換人這條規則是有什麽特別的用意嗎?”日向問道。

“只是猜測罷了。”花籠視線移到捕手區的來棲。

就在三人閑談的時候,京平商三棒足川也被解決了,和一棒田野相同,也是被三振出局。

“攻守交換!由青野進攻,第二局上半局開始!”

於是,青野守備人員離開球場,京平商部員上場守備,正捕手飯島要進入捕手區,一年級投手都澤也要再次登上投手丘。

臨行前。

近田將協助飯島前輩穿戴捕手用具的工作拜托給細川(二年級投手),來到都澤身邊,頭疼的小聲道:“雖然已經預想過足川前輩會被很快解決,但還是想不到會這麽快,簡直是覆制田野前輩的出局方式。”

“也許就是那樣。”都澤說道。

“你的意思是……來棲前輩故意的?”近田不由地看向對面,在看到來棲往一壘側休息走去的背影時,下意識緊緊皺眉。

“好球,好球,壞球,三振出局的兩個打席,來棲前輩都是這樣安排的,而且投球的位置也高度相同。”第一個打席的情報,都澤是從鷹羽(一年級游擊手)那裏問來的。因為他們京平商沒有經理,所以記錄簿(記錄自己和對手的投球等情報)的工作是由一、二年級輪流負責。

“總覺得來棲前輩又在謀劃著什麽啊。”近田眉頭皺得更緊。

“近田前輩。”

“怎麽……”近田的話沒有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臉頰上一涼,因為沈思而放空的眼神定睛一看,發現一年級的投手後輩的右手指/尖輕輕戳著自己的臉頰,大概是因為握過冰袋的原因,帶著薄繭的指/尖微微冰涼。

“近田前輩,你這裏有酒窩哦。”都澤很認真。

“我哪裏來得酒窩!”近田震驚!他活了十幾年都沒發現自己有酒窩啊!

“只要前輩笑起來,只要我的手指戳在這裏,就有甜甜的酒窩了。”都澤溫柔笑著。像極了現代校園偶像劇裏面,戀上女主角而不自知的溫柔男二,活脫脫的花美男一枚。

“什麽啊,人造酒窩嗎?還甜甜的,我又不是女生。”近田再次被後輩弄得哭笑不得,心情也再次因為後輩而舒緩了許多,笑了一會兒,他正色道:“曜,那就拜托你了。”

“交給我吧!”都澤曜意氣風發!

少年一往無前!

————————

小劇場

來棲:用眼神傳遞錯誤的信息。

作者:眼神信息為“來吧!戰吧!”,不符合來棲君平時的風格,正文就跳過不詳細描述,免得某君急了。

來棲:……

來棲:艹!你這不是**都說了嗎!不是****閉嘴吧!這種事情***沒必要特意說出來啊!你*****啊!

PS:1、棒球相關內容來自網絡和個人改編;2、選手調換防守位置,棒次其實不用跟著變更,本文是私設需要跟著變更,但是有次數限制。明榮和春日那場比賽鈴木秀實和鈴木真實的棒次更換,同樣屬於私設;3、話說都十二月了,突然想起來花籠貓貓的生日是12月25日誒。

感謝在2022-12-0122:11:05~2022-12-0221:11: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kirawy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月浠50瓶;嵐梓楓20瓶;梵思尼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