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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三場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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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三場比賽

昭島市民球場此時格外熱鬧,來看比賽的觀眾絡繹不絕,很多人還是特地從外地趕來看比賽,因為今天的三場比賽都很有看點。

第一場是近年來有些沒落的豪強明榮高中對今年西東京的黑馬春日高中。

明榮高中由折原監督率領,王牌投手是整個關東地帶都大名鼎鼎的三年級投手森流星,是東京“絕對不想扯上關系的投手”排行榜第一名之一(另外一位是高棒第一投手石清水千春)。正捕手是隊長折原悠希,二年級投手折原雪希也值得期待和關註,令人側目得兩者皆是折原監督之子。

春日高中則是今年的黑馬,之前名不經傳,上一戰出人意料地打敗去年夏甲預選賽的三十二強、今年關東大賽同樣三十二強的旭巖綜合。

令人驚奇的是春日正選全部是一、二年級部員,主監督生駒與其說是監督不如說是顧問更恰當一點,之前在棒球監督和高棒圈子裏都沒有這個人,似乎是棒球無關者,而且難得是女監督。

王牌投手是二年級的鈴木秀實,正捕手是二年級的鈴木真實,兩者是少見的雙胞胎兄弟投捕。

如果不是青野,除了東堂塾和帝西,西東京賽區話題度拉滿的應該是春日高中。

第二場是話題度最高最熱的青野高中對同是沒落的強校京平商業。

青野本來就是引人矚目的隊伍,其教練(特指紅日教練)、隊長武田、隊員(比如瀨戶和小牧)不是長相兇惡就是表情兇惡,讓人不禁懷疑是做錯事就要切小指、雙手和後背紋著誇張刺青的暴力極道集團,好在主監督烏丸監督本人過於頹廢懶散削弱了這方面的印象。

只是烏丸監督在高棒圈裏的評價還不如紅日教練,後者只是看著可怕和對隊員嚴厲,對待外人還是挺和氣的,前者……是出了名不好惹。

性格惡劣是公認的一回事,人脈強大是另一回事。

和東堂塾的北監督、帝西的栗花落監督、橋西工科的裏見監督、富丘的白洲監督和甲斐教練、歌葵大附屬的細木監督這些東京頭部強校的主監督交好,和十六都工業、大翔高專、嘉田國際等腰部隊伍的監督,甚至是名聲不好的寺南也有所來往。

聽說關東大賽失利後還拉著隊伍去仙臺遠征,和實力算得上是全國級別的宇都商、誠海進行練習賽,也不知道這天南地北的三個學校怎麽湊在一起。

這樣的青野今年還將“雙捕四棒五投”裏的“五投之一”日野武士、“四強棒”之一日向夜鬥,兩位備受矚目的超新星招進隊伍裏。要知道東堂塾也只是招攬到其中兩位超新星,帝西只有一位,橋西工科和富丘等頭部強校幹脆沒有。

在西東京預選賽開始之前,喜歡高棒的球迷便非常關註今年的青野、期待兩位超新星,只是想不到有一位近乎力壓“雙捕四棒五投”的超天才出現!

花籠泉水。

這個名字在青野一回戰後迅速傳遍全國的高棒圈,甚至傳到海外的高棒圈——久部友大特地叫去年世界青少年棒球錦標賽認識得美國高棒第一投手葛列格裏·摩爾等人看了直播比賽。

因為強得離譜的實力、過於纖細矮小的身姿和獨一無二的鮮明個性,一時之間支持者、關註者無數,討厭者和反對者也無數,一躍成為高棒圈的頂流。

相比之下京平商的話題度就少得可憐。

有人在梳理青野今年夏甲預選賽的對戰表時,一邊驚嘆青野糟糕到極點的運氣,一邊總是下意識跳過四回戰的京平商,“青野VS京平商”在網絡上的熱度幾乎是零,連青野二回戰的虹川都比不上。

對於這點,京平商的王牌投手立花拓三恨得牙癢癢。

更因為三回戰前在球場外的洗手間外和花籠“偶遇”,自己主動打招呼卻被對方無視,立花咬死花籠的心都有了,揚言今天要給青野、花籠好看。

第三場比賽是帝西對豐丘大附屬,無需多說,帝西出場便是最大的期待理由。

雖然比賽還沒開始,但網絡上和高棒圈幾乎是一邊倒的帝西勝利猜測,只有小部分的豐丘大附屬校友、球迷和二年級王牌投手文元彌生的支持者,幾乎沒有人看好豐丘大附屬。

所以今天的昭島市民球場特別熱鬧。

有些買了第二場、第三場比賽門票的觀眾也提前到場。或跟同好聊天,或在球場外閑逛——說不定能夠遇到喜歡的選手、再要個簽名,或找支持學校的應援隊伍報道,比如青野日向夜鬥後援會的幾位負責人就找到青野應援隊伍的負責人中川百合經理(三年級)、福井晉太郎(二年級)、八阪蒼馬(一年級)溝通協商應援事項。

此時球場外人來人往的洗手間,不斷有人駐足或者看向某個打哈欠的矮小身影。

“餵餵餵,那個是青野的花籠君吧?”路人和友人小聲嘀咕。

“廢話!穿著青野部服,那麽——!那麽矮,還不停打哈欠,不是正捕手花籠泉水還能是誰?”友人翻了個白眼,“你難道忘了現在我們東京高棒圈裏大名鼎鼎的‘打哈欠的矮子’嗎?”

“打哈欠的矮子!”路人幾乎同時和友人一起說出這個稱號。

“哈哈哈哈哈哈。”倆人相視一笑。

不僅是他們,“打哈欠的矮子”頻頻在周圍響起,有人故意說得很大聲,眼角餘光還留意著當事人的動靜,可是花籠的動靜就是沒有動靜,就算他們瞪到眼角抽搐都沒能得到一個眼神。

“名不虛傳啊,目中無人的囂張態度好氣人!”

“雖然以前總是說投手是奇怪的物種,我最近有種捕手也是的感覺呢。同身為捕手心情有些覆雜,一方面討厭花籠君的性格,一方面又覺得身為捕手在球場上卻比投手、比所有人還要引人矚目的花籠君好帥,我都快分裂了。”

“切,別以捕手無辜的前提做假設啊。”

“誒誒誒,花籠君身邊那位看著好眼熟啊……我想起來了!那不是柴崎陸嗎!去年很有名的國三捕手!想不到去了青野啊。”

“你說,我去搭訕花籠君如何?”

“很難不支持,你去吧,我會拿手機拍下你被無視的全過程,然後放到網絡做表情包供球友和網友開心一樂~”

“%¥#@*&¥……你狠!”

“聽到旁邊的談話沒有,你手機快點拿出來,我去搭訕花籠君然後你拍下來傳上網,接著叫整個社團的人去轉發。這一波操作下來,我說不定會紅!”

“啊啊啊啊啊!是花籠泉水誒,是真人啊!我想要他的簽名!”

“好想把手裏的水砸過去,可惜我舍不得我的水。”搭訕失敗·路人一面無表情。

“我剛剛‘恰好’從花籠面前經過時,講了個玩笑,對方沒有反應,又講了個笑話,對方還是沒有反應,講完三四五個笑話時,花籠旁邊的隊友表情好可怕!”搭訕失敗·路人二瑟瑟發抖。

“我被花籠君無視了!好開心!聽說石清水前輩也是一樣的待遇~”搭訕失敗·路人三準備再去搭話,被花籠君無視的滋味意外的有趣呢~

“誒誒誒,討厭!日向大人不是總是和花籠君、柴崎君一起行動嗎?人呢?我去神社求了勝利禦守,想要送給日向大人!”也有女生盯著花籠。

“不要在洗手間外面叫日向大人啊!”

“那邊有青野的人!要不要去問問折原君在哪裏?不要這種表情,我說得是青野的折原響希君,才不是明榮的折原投捕兄弟!”尋找折原響希的男生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多。

“只有我一個人想打花籠君嗎?但是不敢啊,我慫!”

“我不理解,怎麽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喜歡和支持冷冰冰無視別人存在的男人,就算他很強,但是人品不行那就是不行啊,這種惡劣的行為可以說是冷暴力了吧!為什麽不還有那麽多尊敬他?”

“他是花籠泉水,這個理由就夠了。”

柴崎用眼神又打發掉一位想和花籠搭訕的人,擡手輕輕推了推眼鏡,看向自己身邊斜靠著墻壁、微微低頭、用壓低的鴨舌帽帽檐擋住半張臉的花籠。

“小花籠,睡了嗎?”柴崎忍不住問道。

“哦。”花籠回答得聲音很快。

“也是,如果你睡著的話,就不可能時不時擡起手打哈欠了。只是啊,你的表現讓我忍不住誤會呢,畢竟所有搭話的人都被你無視了。就算對方在你面前講無聊到死的笑話、唱走調到慘不忍睹的歌、指著你的鼻子開罵,不管做什麽,你都無視了。”柴崎說話的聲音裏充滿敬佩,鏡片後的眼睛目光卻是幽怨,非常委婉又足夠辛辣表明站在旁邊的他只能出面。

“哦。”

“別以為用眼神‘請別人離開’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喏,我要辛苦費。”柴崎伸出手停在半空中,手掌朝著花籠晃了晃。

“哦。”

“我就當你默認了,你欠我一個人情。”

“不用人情。”

“啊?”

“遇到麻煩的時候,說一聲,我會幫你。”

“……”

柴崎臉上虛偽的笑容緩緩收斂,看著身邊動作沒有絲毫變化,依舊低著頭、擋著臉的矮小身影,緩緩收回手,眼睛不由地閃過一絲真實純粹的笑意:“小花籠,你偶爾會說出很感動人的話呢。”對於他開玩笑的話,非常認真的回應了。

“哦。”

“我記住你這句話了,一定會多多麻煩你幫助我的,不會讓它有機會變成空話。”才怪!更不能向你尋求幫助了,不然豈不是顯得他很遜?

“哦。”

在熱鬧喧囂的環境裏,兩個人站在那裏有一搭沒一搭聊著,至於另外一人日向?又在洗手間裏蹲著,花籠和柴崎例行等待。

“哇喔,小花籠,你的麻煩來了。”柴崎看著筆直朝著他們走過來的人輕輕推了推眼鏡。只見以一位表情高傲為首的京平商部員帶著兩位部員走過來,為首者是三年級的王牌投手立花拓三,身後是正捕手飯島和二年級投手有馬和人。

立花站在花籠面前停住。

“真的,大賽之前來洗手間逮住你的幾率很高,有馬這個小子的話偶爾還是可以聽一聽的。上一次逮住了,這次也是。”立花嗤笑,從上往下俯視著花籠,眼神輕蔑而冰冷。

花籠打哈欠。

“還是這麽不識擡舉,看到前輩一點禮貌都沒有,青野的人果然不止是看起來像不良。”比上次三回戰賽前遇見只咬著花籠一人,立花這次一上來就是打擊面涵蓋了青野。

花籠依舊蓋著帽子打哈欠,柴崎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兩個人都沒有理會站在面前的立花,仿佛對方不存在。

立花:“……”這熟悉的恥辱感,額頭青筋暴起.JPG。

“立花,你不要太好心了,即使這些不知禮數的小鬼真的可憐,不是我們京平商的部員不能體會來自前輩的關愛,導致自身禮數缺失不知天高地厚。等踏上他們社會後就知道自己的愚蠢了,絕對是被上司踢椅背、被罵得狗血淋頭,每天都因為不懂人情世故而備受煎熬。”捕手飯島拍拍立花的肩膀,一邊嘆氣一邊大弧度地搖頭,接著看向花籠和柴崎的眼神充滿同情,右邊嘴角不明顯上揚。

“被踢椅背?”立花一楞。

“是啊,這種悲慘的下場還是輕的,更可能是永遠沒有辦法成為正式員工,永遠在更換臨時工工作吧。”飯島的語氣悲天憫人。

“總覺得你的話不對勁,但是算了,聽起來很痛快!”立花笑了。

“我是為了花籠君和柴崎君好,你們兩個一年級就是太年輕了才會對前輩這麽失禮,如果是我們京平商的一年級現在就應該跪下來磕頭道歉。”

“也不用到跪下來磕頭那種程度,只要負責一個月的宿舍洗手間衛生就可以了。”

“立花,你還是太善良了,不過你說得也有一定的道理。花籠君這麽喜歡在比賽前來洗手間說不定就是喜歡這個味道呢,花籠泉水和洗手間簡直是絕配,幹脆外號就叫臭屎花吧!”

“那是什麽鬼?聽起來就很惡心!”立花一臉嫌棄,眼睛裏卻溢出笑意。

“本來就是惡心的玩意兒啊~”

“誒誒誒,飯島,你剛剛是不是說了非常帥氣的話?都快趕上我的水平了!”

“哪裏哪裏,我的水準根本比不上你。”

立花和飯島說得熱火朝天,站在倆人身後的有馬微微低頭面無表情,就算聽到隊伍裏王牌投手和正捕手對“京平商一年級”的發言也是沒有任何反應,仿佛站在對面各做各事的花籠和柴崎。

“你們在做什麽!”一道人影沖了過來。

立花和飯島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開避開,而在他們行動之前有馬已經往後退了,盯著手指甲的柴崎擡頭,若有所思看了有馬一眼。

“湯川,還勸我冷靜,每次都是你沖在前頭啊。”後面又跑過來一人。

“抱歉,我太著急了。”跑過頭的湯川應了一聲,急剎車後轉身走回來,擋在花籠和柴崎倆人的前面,“請問找青野的一年級有什麽事情嗎?青野下一戰的對手京平商的王牌投手立花君和正捕手飯島君。”

“幹你屁事,你誰啊,知不知道突然沖出來很危險!”立花黑臉。

“立花,我知道他們是誰。”飯島的臉色也很不好看,還下意識上前一步,仿佛剛才後退躲避讓他覺得沒面子的事情不存在。

他嗤笑:“是白鷗臺的原正捕手湯川君,後面那個是原王牌投手小市君,不僅被外國來得人搶了位置,連單號背號都沒拿到,而且白鷗臺還慘敗在青野手下成為全東京的笑柄。怎麽,現在出來對青野的人假惺惺,關東大賽的時候怎麽不阻止那幾個外國選手施暴?夏甲預選賽的時候也沒阻止,你們白鷗臺的人居然還有臉出來見人,怎麽,沒被人吐口水就不舒服是吧!”

被狠狠戳中痛點的湯川一僵。

“湯川,讓一讓。”小市毅光打量完花籠和柴崎,確認倆人無事後拍拍湯川的肩膀,看向立花和飯島,“是啊,白鷗臺是做錯了事,你們這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嗎?知道欺淩傷害別人不好不對,怎麽還堵住其他學校的一年級?”

“什麽?你這是將我們和你們白鷗臺相提並論!”飯島臉色一垮,語氣越發不善起來。

“是不應該相提並論!阿爾傑·維克羅爾(投手)是阿爾傑·維克羅爾,巴德·古斯塔夫(游擊手)是巴德·古斯塔夫,你們兩個是你們兩個,喜歡威逼欺人的就算程度不一樣,那也是加害者。別以為口頭上說說就不算傷害,會護著其他學校一年級的湯川前輩和小市前輩比你們強一百倍。”一個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

眾人看去,只見橋西工科的王牌投手上野雷鬥快步走過來。

一眼認出來人的飯島本來想直接懟回去,卻在看清上野身後還跟著三人的時候直接閉上嘴,順便往立花身邊靠了靠,又往其身後的位置靠了靠。

三人分別是同是橋西工科投手的三年級辻堂真羽,他眉宇間原本就帶著憂郁,現在一臉無奈看起來像極了被臨時拜托看管熊孩子的遠房親戚。

虹川王牌投手寶木隼人,正狠狠皺眉,那張長得有點著急的苦瓜臉上更顯苦氣;同隊伍的一年級投手白龍禦之,大熱天的穿著長袖長褲運動鞋,頭上還戴著鴨舌帽,臉上還戴著口罩和太陽鏡,手上戴著白色手套,看起來就十分可疑。

“雖然被搶先一步,但輪到本投手登場了,不受歡迎的人不要礙眼早點離開。”上野擡起下巴用鼻孔對著人,眼睛裏充滿諷刺意味。

“上野君……”立花開口。

上野直接打斷:“叫我雷雷。”

“哈?”他們關系有那麽好嗎?都沒說過話,一下子就跳過名字叫昵稱?立花一怔。

“只要是人都是叫我雷雷,立花前輩也這樣吧,對了,京平商的人是準備向寺南學習嗎?在比賽開始之前找對手的茬。”上野皮笑肉不笑說道。

前面他聽辻堂真羽、寶木前輩、禦之正在討論怎麽向花籠搭話才不會被無視,正覺得無聊極了——花籠是他認定的第二個本命對手,比賽的時候還一直用眼神勾搭自己,怎麽可能無視他?結果就看到有人找茬。

“怎麽可能!”立花脫口而出,“京平商才不是那樣的下三濫!”

“那為什麽在比賽前堵住青野的人?聽你剛才的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野撇嘴。

“我是為了……”立花立即反應過來,緊緊閉上嘴巴,隨後又說,“反正我沒有那個意思!”

“嘖!”上野超大聲咂嘴,又看向躲在立花身後的飯島,斜飛的眉上揚,“這位飯島前輩,你剛才的發言很大膽嘛,那種默認花籠未來不能進軍職業的說法真叫人火大,身為捕手不勸著點投手就算了,還煽風點火,嘖嘖,你們京平商今年真叫人刮~目~相~看~”

“餵!上……”

上野冷眼看過去,一股莫名的魄力頓時橫掃過去。

飯島及時改口:“雷雷。”然後在對方“你還算識相”的視線中,忍下屈辱,隱晦看了一眼上野身後的辻堂三人,眼角餘光又掃了眼湯川和小市,知道現在是找不了花籠泉水的茬了,露出笑容,“雷……”

“停!你不要笑了,我覺得惡心。也別說話了,啊啊啊,這種惡臭言論越聽越煩躁。”上野打斷。

飯島:“……”他還沒說話啊!笑容凝固.JPG。

上野並不是故意打斷飯島的話,因為……他的視線越過飯島若有所感看向其身後,果不其然和一雙半睜貓眼對上視線。呵,他就知道花籠稀罕他這個投手!

“花籠你也是,不要無動於衷啊,被人說成這樣還不還嘴,就算不還嘴走開也行啊。”上野的語氣不知不覺間柔和下來,言語間透著親昵,連眼睛都彎成月牙形狀。眾人隨著他的視線和話語看向花籠。

一直壓低帽檐的花籠,除了打哈欠,終於有了斜靠在墻壁後的第一個動作。

此時他擡起頭看著眾人:“讓開。”

花籠泉水說話了!立花瞳孔地震,他還是第一次聽見本人說話。

花籠君說話了!湯川震驚,今天怎麽這麽簡單就說話了?

花籠君應該經常說話,小市雖然驚訝但更多是為花籠感到高興——總是不說話會不會變成啞巴啊。

花籠對他說話了!他一過來花籠就說話,果然是中意他這個投手,上野露出“真拿花籠沒辦法”的得意洋洋且有些欠揍的表情。不過為什麽叫他讓開?

眾人心裏有些相同的疑惑,但全部都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接著他們就看到一道人影飛快躥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急剎車然後在地上躺平,桃腮帶笑,十指交叉的雙手非常自然放在腹部。

等等!看那紫色細條白色底黃/色“明榮”羅馬音字樣的部服,看那帶著雅致綺麗風情的姣好出眾容貌,這不是森流星嗎!

幾乎是瞬間,幾乎是相同的反應,除了靠墻站著的花籠和柴崎,包括剛才氣勢淩人的上野在內,所有人都往後退了一大步,表情全部是唯恐避之不及。

森眨了眨眼睛:“誒嘞,碰瓷失敗啦!”

眾人:“……”艹!森流星這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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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寫著突然發現白龍禦之比白瀧禦之看著更順眼(字面上),那就……直接改掉好了,之後都寫白龍禦之。

小劇場1

應援隊伍負責人之一·八阪:……為什麽我要負責和日向夜鬥那個混蛋的女粉絲對接?可惡!好嫉妒羨慕恨!

應援隊伍其他負責人:呼(狠狠松了一口氣),終於將這個工作推出去了,他們一點也不想和日向夜鬥這個混蛋的女粉絲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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