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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明榮王牌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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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明榮王牌投手

“為什麽大家都這麽熱情看著我?討厭,目光超級火熱,我的身體都要出/汁了!”森流星滿臉嬌羞,桃腮粉紅,聲音嗲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眾人:“!!!”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按道理來說森的長相十分美麗,但他的做派和說話……

“花籠泉水!我來找你並不是想要找茬,你無需多想,等下的比賽就讓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好好較量上一番!等比賽結束後我再來找你!”立花沖著身後的花籠昂著脖子喊道。原本他就是站在花籠面前,此時硬著頭皮沒有退開,眼角餘光時時刻刻提防著森。

卻不知飯島幾乎半個身子藏到他身後,也忘了自己和花籠之間原本還隔著一個小市。

而一直充當透明人的二年級投手有馬和人,此時也是淡淡警惕看著森,一副隨時準備拔腿就跑的姿態。

立花這番話出來,上野、湯川和小市等人並沒有嘲諷、反駁或者懟回去,自從森流星出現,現場原本隱隱充滿火/藥味的針鋒相對氣氛立刻變了,仿佛統一戰/線,京平商三人不再被排斥。

“走!”立花一招手,扯著嗓子喊道,離開之前分別給了上野等人一個“註意安全”的眼神。

至於為什麽不給花籠?這種自取其辱的事情還是不做了,再被花籠君無視,他可能顧不上忌憚森流星反而想和花籠拼了!

立花話音剛落,立即帶著飯島和有馬迅速且有條不紊擺出三角形陣型離去,這場虎頭蛇尾的“找茬”就這麽結束了,一邊警惕盯著森流星,一邊逃跑、咳咳,戰術性撤退,而森流星這邊的對話還在繼續。

“討厭,可以調戲的冤大頭少了三個。”森交疊在腹部的雙手分開,左手在地面上一撐,腰腹用力,安詳躺平的他已經輕松平穩坐起來,雙腳更是一點上翹都沒有。

坐在地上仿佛坐在鮮花環繞的沙發上般自在,一點也沒有仰視別人的窘迫感。

他的眸光如波欲說還休,用一種別人san值狂掉的肉麻眼神一一掃過在場的棒球選手,聲音過分甜膩:“白鷗臺的原王牌投手小市毅光和原正捕手湯川輝一,哦呵呵,采訪一下,從單號背號變成雙號背號是什麽感受?被留學生力壓是什麽感受?一敗塗地的感想呢?以夏甲預選賽一回戰就敗退的引退戰,作為三年社團活動的終點是不是很刺激?”

小市:“……”

湯川:“……”

老紮心了!白鷗臺的倆人都想哭了!

森繼續在別人的傷口上瘋狂輸出:“虹川的兩位呢?恨不得連頭發絲都藏起來的白龍禦之君,話說你的名字很好啊,如果漢字改成欲/望的欲,寫作欲之簡直是帥到讓人合不攏腿~聽說你們虹川明天要去外地進行練習賽,也不知道不喜歡去公共場合的你明天要怎麽熬啊,一整天不去洗手間嗎?還是拿著塑料瓶將就?哦呵呵,真期待,已經接了王牌投手背號的你的表現,說不定可以看到‘震驚!虹川新一任王牌投手憋尿憋到暈厥’、‘虹川最新王牌投手竟然發生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因為穿得太多中暑暈厥’等有趣的新聞。”

白龍:“……”

“還有你,寶木君。”森嘴皮子可利索了,精準抓住時機打斷對方想為後輩辯解的話,“你的苦瓜臉真有趣,笑起來可怕這點簡直是要榨幹別人的生命力,不知道你自/慰的時候是哪種表情啊~”

寶木:“……”第一時間去捂後輩白龍的耳朵!

眾人:“……”沒有及時離開是他們的錯!從這點來說好羨慕京平商的三人!可是,他們眼角餘光掃向穩穩斜靠著墻壁、帽檐再次壓低打哈欠、一點離開跡象都沒有的花籠,這尊大佛不走,他們也不好離開啊!

森流星註意到幾人的視線瞄向同一個方向,眨了眨眼,左手一撐地面整個人自然而然穩穩站起來,在辻堂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手肘擱在對方肩膀上,另一只手也搭在上野肩膀上。

辻堂:“!!!”要完!

上野:“!!!”真弓(橋西工科正捕手)救命!

“辻堂君啊,你從嫩的出水的青蔥少年變成老菜幫子,怎麽還是交不到男朋友啊?每次看到別的戀人恩恩愛愛是什麽感受呢?真可憐,說不定一輩子都擺脫不了童貞呢~”森流星五官柔美的臉龐上滿滿憐憫。

辻堂:“……”這不等於告訴所有人他還是處男嗎!公開處刑啊!他只想去死一死,生無可戀.JPG。

上野突然開始拼命掙紮,但是森的手仿佛黏在上面一般穩固。

“突然這麽激烈,好心動!可以再激烈一點嗎?只要再激烈一點點,我身體裏的快樂就會溢出來了~”

“……”上野呆滯,他剛才聽到了什麽?

“上野君的表情真可愛~好想舔一舔~~只可惜和泉君是個瘋子,要是和你太過親近可是遭受無差別、無止境攻擊的。真是太令人遺憾了~”森突然湊近,溫熱的氣息打在上野脖子的肌膚上。

瞬間!

上野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你不要過來啊——!”尖叫著掙脫了森流星手的禁錮,沖向花籠,根本顧不上糾正對方對自己不是“雷雷”的稱呼,雙手緊緊抓著花籠的肩膀上的部服的料子,聲音都在打顫,“走走走走走!我們快走!禦之,過來!花籠,我們趁著現在快逃!”

“不是!我呢?”辻堂不敢置信瞪圓眼睛。

“辻堂真羽,犧牲你一人幸福大家!我會記住你的犧牲,回去就叫真弓給你做一個祈福禦守的毛線掛件!”上野努力抓著花籠的部服往旁邊扯、扯不動!他用力拽,看起來矮小瘦弱的花籠居然一動不動!

“誰要那種東西啊!比起那個事後的禦守,不是應該現場解救我嗎!為什麽叫了白龍君和花籠君,可是竟然落下同隊伍的前輩啊!”

“哦,你剛才說了‘那種東西’,我回去要告訴真弓有人這樣看待他的寶貝愛好。”

“!!!他會被和泉殺掉吧!辻堂的臉都綠了!難道今天要死兩場?

與此同時,白龍扯著寶木已經移動到上野身邊,微微弓著身體隨時準備逃走。雖然之前沒有過多接觸,但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森流星這個男人會登上東京“絕對不想扯上關系的投手排行榜”第一名!明白了為什麽這個男人一出現,京平商立花前輩等人和他們之間敵對的氣氛瞬間變了,甚至有種一致對外的感覺!

森流星就是那個“外”!

在場所有人都視為洪水猛獸……誒,所有人?白龍的目光越過上野看向花籠,呃,還在打哈欠,連那邊的柴崎君表情都嚴肅起來,花籠君還在有氣無力打著哈欠,似乎完全沒註意到異常,似乎都不知道森流星來了!

白龍:“……”內心莫名奇妙變得毫無波瀾。

“不要拋下我一個人啊!”辻堂連掙紮也不敢,怕像上野那樣聽到毀三觀的虎狼之詞!

“嗯,如果有一個玩具的話,我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計較其他玩具來一場說走就走的大逃亡哦。”森右手食指指尖輕點紅唇,雙眼上擡看著藍天,一副天真而苦惱的模樣。

“!!!”辻堂都想哭了!

“禦之,花籠,我們快走!”上野還在努力扯花籠。

“這裏,我們還是先行暫退吧。”寶木不想後輩被汙染了。

“毅光……”湯川扯了扯小市的袖子。

“我知道!這裏應該撤退比較好,我知道,我知道啊。”小市用力抿了抿唇,隨後像是想通了什麽般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他聲音輕快地說,“無能為力的感覺太糟糕了,湯川,我不想再後悔。”

這位白鷗臺原本王牌投手位置被留學生阿爾傑·維克羅爾奪走、眼睜睜看著代理監督橫山監督慫恿留學生在比賽中使用惡劣手段的投手,眼睜睜看著白鷗臺名聲毀於一旦卻還堅強不息、在一回戰輸給青野後沒有立即引退而是指導後輩訓練、重新和湯川整頓隊伍的投手。

此時眼神清正明亮,氣勢一往無前!

“森君,請停止令人困擾的行為!”小市堅定地上前幾步,牢牢抓住辻堂的手,筆直看向森流星。

“喔噢!”上野挑眉。

“啪啪啪。”寶木不自覺鼓掌,白龍跟著鼓掌。

柴崎不知何時擡頭,饒有興趣看著現場的情況,雙手很帥氣插在褲子口袋裏。

湯川眼睛微微瞪圓,眼神發直看著小市,那目光仿佛在看征伐魔王的勇者,其他人雖然沒有這麽誇張但大抵也是敬佩看著挺身而出的小市,甚至有人被感動想要一起反抗森流星——寶木已經往前走了一步。

森興趣盎然,他喜歡會反抗的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最近這種人越來越少了。其他學校的人看見他就跑,無趣極了~

“討厭,不要色|瞇|瞇盯著我啊~人家害羞得都要流|出|汁|水了~”森打算好好跟對方玩一玩,於是並不攻擊而是隨口取笑一句。

“啊啊啊啊啊啊!辻堂君,一起逃吧!”小市仿佛見了鬼般尖叫。

森:“……”耳膜要破了,這個白癡。

眾人:“……”敬佩的目光切換成無語,小市君/小市前輩剛剛拿出要屠龍的一往無前架勢,他們還以為看到多麽英勇、多麽無畏、多麽激烈的對抗,至少也是反抗吧,結果就這?

寶木上前的腳步默默往後退了兩步。

“誒,逃走嗎?你剛才那架勢,我還以為你要解決掉森流星呢!”辻堂一不小心說出了心裏話。

“是啊,人家還超級期待的呢~”森千嬌百媚看了小市一眼,聲音又嗲又肉麻,甜膩得令人起雞皮疙瘩。

“啊啊啊——!對不起!”小市嚇得臉都白了,但單手抓著辻堂的手變成雙手,牢牢抓著辻堂,抓得辻堂手臂都疼了。

森沒了和小市說話的興致,也對手肘下身體微微顫抖的辻堂沒有興趣,他的目光越過面前的幾人,落在斜靠在墻上的矮小身影上,臉上嬌羞的笑意加深,笑得別人後背發涼:“那邊打哈欠的矮子,現在我手上有兩個人質,你不是‘不會對有困難的投手袖手旁觀’嗎?快來救他們叭~”

“人質?兩個?”小市還沒反應過來。

辻堂無語看了他一眼,然後和其他人一樣看向靠在墻上的花籠。

花籠有氣無力打哈欠。

一秒,三秒,七秒後……花籠依舊在打哈欠,連低頭的弧度都沒有改變,仿佛眼前的騷擾事件沒有發生,仿佛看不到眼前的人。

來者不善的京平商王牌投手立花、正捕手飯島和二年級投手有馬,最先跑過來擋在他面前與京平商三人對峙的湯川和小市、接著趕過來幫腔和助陣的上野、辻堂、寶木、白龍,還有一登場就“驚艷”全場的森流星。

他無視了所有人。

除了中途一句“讓開”,花籠仿佛處於和眾人不同的世界中。

眾人:“……”

夏日早晨吹過來得風有些安靜,安靜吹拂著在場所有人和被所有人註視得的花籠。

眾人:“……”他們可以揍眼前這個打哈欠的矮子嗎?目中無人也要有個限度吧!

柴崎註意到幾人的眼神不善,輕咳幾聲,小聲:“小花籠。”

“哦。”花籠應了一聲。

“現在不是‘哦’的時候。”柴崎敏銳註意到眾人投過來的目光越發銳利,大名鼎鼎的森前輩的露骨視線更是極具存在感,連帶著他這個站在旁邊的人都覺得不適,真虧處於視線中心的小花籠還能夠心如止水。

“……”花籠打哈欠。

“也不是打哈欠的時候。”柴崎頭疼。知道對方絕對不是在裝腔作勢,而是真的無視所有人的他,小聲簡略快速地陳述了一遍發生了什麽事情。

與此同時,森流星牽著自家寵物般抓住辻堂的手走過來,連帶著抓住辻堂另一手的小市也踉蹌跟了過來。是的,身姿高挑柔美的他,就這麽輕輕松松拉著兩個反抗無效的健壯同齡人行動。

小市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

倒是有過接觸的辻堂老老實實被拉著走,不老實也不行,森君看著是纖弱美人實際上力大如牛,所以一直對別人騷/話不斷也沒被打。遇見森流星,不想被騷擾,不想備受屈辱被按在地上,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跑!這已經是東京高棒圈裏的共識。

“人家有話想和花籠君說,讓一下叭~”森拋了個媚眼。

“……”依舊擋在花籠面前的湯川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過,他不讓!絕對不讓!花籠君可是對他有著救命之恩,當初要不是花籠君拉了一把,被阿爾傑推倒的他腦袋都磕到花壇的石材圍邊了!

森媚眼如絲,伸出手指在湯川的胸膛輕點,一下,又一下,沒有絲毫殺傷力卻挑逗意味十足。

湯川:“!!!”

“花籠君,對不起!”湯川顫抖著嗓音喊道,仿佛在喊救命。接著雙手交叉捂住胸口往旁邊跳了一大步,迅速拉開距離,挨在上野身邊的白龍身邊的寶木身邊,幾人頗有種面對洪水猛獸抱團取暖的架勢。

“花籠!妖怪來了、不是,我是說快走!”上野還在試圖拉走花籠,只可惜除了拉偏了花籠的衣領沒有任何作用,直到森拉著辻堂和小市停在花籠面前依舊如此。

“花籠君,你是喜歡我叫你‘打哈欠的矮子’還是喜歡我直接喊你名字啊。”森根本不給人拒絕的機會,沒有停頓且很自然接著說下去,“那我就叫你親愛的泉~泉好了~”“泉泉”一稱呼說得抑揚頓挫,嗲聲嗲氣,十足的矯揉造作,旁邊的辻堂和小市聽得不適極了。

花籠只是打哈欠。

森也不在意對方無視了自己,他擡手擋在唇前笑得過分嬌羞:“親愛的泉泉,你不是號稱不會有困難的投手袖手旁觀嗎?你看,橋西工科投手辻堂君和白鷗臺的投手小市可是在我手裏呢,你不打算做點什麽,我就盡~情~玩~弄~他們了哦~”

辻堂:“!!!”這不是等於直接宣布要玩弄他們嗎!花籠君怎麽可能為他們出頭?他們可是從頭到尾處於被花籠君無視的狀態呢!

小市:“!!!”那個,比起讓花籠君做點什麽,先讓花籠君正視他們的存在是不是比較好?

出乎意料,花籠有動作了。

他打了一個悠長的哈欠,將壓低的帽檐調整為正常狀態,擡頭,半睜的貓眼看向森流星,在辻堂和小市瞳孔地震、突然感動、“原來花籠君這麽在意自己”、“花籠君果然不會見死不救”等諸多情緒的視線裏,開口了:“需要幫忙嗎?”

辻堂和小市正高興著呢,卻發現花籠是看著森流星說出這句話的。

倆人:“???”

再認真一看,花籠果然是看著森流星問需不需要幫助。

小市:“……”那個,需要幫助的人是他們,花籠君弄錯了呢。

辻堂:“……”還有這種操作?居然問加害人需不需要幫助?果然,不要去猜測花籠君的行事,你永遠猜不中那個家夥在想什麽。請將他的感動還回來,謝謝。

“你是指我?”森流星本人也驚訝。

花籠輕輕點頭。

“哦呵呵,你無藥可救的愛上我了嗎?”森饒有興趣問道。

花籠看向森的眼神變成看智障般的眼神。

“看來不是啊。”森也不怕辻堂逃跑,收回自己的手,輕飄飄一個媚眼掃過去,說了一句“敢跑就去學校找你”,成功讓辻堂和小市僵在原地。收回視線,右手橫在胸前托著左手肘,左手大拇指和食指不斷輕捏自己的下巴尖,捏住,放開,捏住,放開,如此重覆。

他仔仔細細打量著花籠,目光幾乎是在花籠臉上黏膩地蠕動,兩秒後問道:“你知道我是誰?”

花籠點頭:“明榮的王牌投手,少見的左右手皆能投球的投手。”和他們隊伍裏的日野君一樣,同時也是日野君學習得對象。

“原來在你眼裏我這麽帥氣啊!”森故作恍然大悟狀。

“……”只是說了事實的花籠打哈欠。

“……”並沒有說到那種程度啊!眾人心裏瘋狂吐槽。

“你好可愛,真可惜,明榮沒有這種類型的一年級,不然我可以每天都好好疼~愛~下你——。”森拉長尾音,左手還在捏著自己的下巴尖,意味深長道,“如果你來明榮就好了,那樣每逢深夜我就不會寂寞難耐了~”

花籠看著森打哈欠。

“開玩笑啦,別看我這樣,我還是有追求得男人。”青野他是有想要得人,不過是響希啦~森流星眼睛彎出柔和愉悅的弧度,也掩蓋了裏面的真實情緒。

“是哪樣?”

“啊?”

“森前輩說‘別看我這樣’是哪樣?”

“……”森流星捏下巴尖的動作停住,定定看著那雙清澈安靜的半睜貓眼,像是要望進花籠的靈魂深處和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整整盯了三秒,無論是過往經驗還是眼前看到的事實,他只看到了淡淡的疑惑和了無止境的平靜。

對方望向自己的目光充滿平穩柔和。

呵,所以花籠泉水是真的覺得那個說法有問題,真是可笑的結論!

他捏下巴尖的手放下來,隨意搭在花籠腦袋上,扯了扯嘴角:“餵,花籠泉水,你是無視了我到場後的所有言行,直到你同伴叫你之後才正視我的嗎?”不然怎麽可能是這種反應?

“姑且有在聽。”花籠對投手還是挺關註的,更何況如果順利的話下下一戰的對手就是明榮。

“那麽,你對我是什麽看法。”森沒有好奇心地問道。

“一位用說話方式掩飾真心的好投手。”花籠毫不猶豫回答,所有人都聽出他聲音裏的理所當然。

森流星一時之間失去了所有言語。

眾人:“……”不是問你這個啊!所以花籠君/花籠根本沒有在聽吧!要是有在聽,肯定會被森流星的騷/話嚇到,那可是性/騷擾的程度啊!

柴崎:“……”小花籠眼裏只有棒球啊,真希望他不要把什麽都和棒球掛鉤。

花籠又打了一個哈欠。

森流星煩躁!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煩躁過了!他搭在花籠鴨舌帽上的手往下壓了壓,沒用力,但手的形狀像是狩獵時張開得鷹爪輕輕抓住花籠的腦袋,似乎隨時準備進攻,聲音微冷:“小鬼,我討厭你的眼神。”他不需要別人理解,不需要別人透過騷/話看到自己的本質,不需要。

“害羞了?”花籠半睜貓眼裏流露出點驚訝。

“害羞個屁!你哪只眼睛看出老子害羞了?你不打哈欠,老子也不會害羞!”森直接爆粗口。

眾人瞳孔地震,他們從來沒見過爆粗口的森流星。

“哦。”花籠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

“什麽‘哦’,給老子認真回答!你以為我沒看出你眼裏‘隨你怎麽說,我不反駁,反正事實勝於雄辯’、‘害羞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這是惱羞成怒’之類的字樣!”森流星很想讓眼前的矮子見識一下自己的傳統藝能——夏日單手爆西瓜!

“哦。”

“不要移開視線啊!別以為我沒看到移開之前,你眼裏的‘我是人類,眼睛裏不可能有字’,有什麽意見就直接說出來啊!不要讓別人猜!你以為誰都能猜得出來嗎!”森流星咆哮。

“森前輩不善言辭,但是意外的溫柔呢。”

“……”森流星面無表情。

“……”眾人麻了,花籠君究竟是如何睜眼說瞎話到這種境界?你說外號“令人窒息的騷/話者”森流星不善言辭?說那個剛剛在別人的傷口上瘋狂輸出的森流星溫柔?就算再怎麽對有困難的投手不會袖手旁觀,也不用到對所有投手都有濾鏡加成吧!

“……”柴崎木然且快速推了推眼鏡。小花籠的評判標準,他大概一輩子都不會理解了呢,也許夜鬥可以理解?畢竟一個是怪人,另一個是喜歡怪人的怪人。

“臭!小!鬼!在老子還能控制自己之前,給你一個機會,將那句惡心人的話收回去!”森流星桃腮帶笑,又輕又慢的聲音帶著點誘哄,罩在花籠腦袋上的手背上已有青筋暴起。

“小花籠,我看到夜鬥了。”柴崎突然插了一句。

“哦。”花籠打完一個哈欠,“走了。”

“!!!”森流星臉上的笑容凝固,哦呵呵,花籠泉水根本沒將他威脅的話放在眼裏呢~

“小花籠,我不是催促你離開的意思,你多多少少有點自覺吧。”沒看到森流星的表情變得很可怕嗎?柴崎右手推了推眼鏡,左手快速拿過旁邊的一個物體往花籠那邊塞去,希望這個不要有發揮作用的時候吧。

這樣想著,他迅速離開花籠的身邊——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力大如牛的森流星不會放過惹怒自己的小花籠,而小花籠……該不會打起來吧?

不要吧不要吧,傳回去的話,他會被星星星谷前輩和貓娘前輩他們捉去訓話吧。

柴崎已經開始頭痛,因為啊,森流星找茬的概率是百分百,小花籠反擊的可能性……就算沒有百分百,也有百分之一千了啊。

“該死的小鬼!”森流星眼神逐漸冰冷,抓住花籠腦袋的手掌逐漸用力。突然!手下一空,該死的小鬼逃脫了?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的手下意識跟過去,然後不知道怎麽的整個人也跟了過去。

在眾人眼裏的畫面就是,花籠毫無預兆往旁邊橫跨一步,誒,花籠君身邊的柴崎君呢?眾人疑惑一瞬,就看到森流星跟著花籠往旁邊倒去,雙腳暫時還停在原地。

然後,森流星轉了半個圈,從面對墻壁的姿態變成背對墻壁的姿態,花籠果斷擡手一甩,打掉森流星的手,另一只手上的掃把(柴崎遞過來的)擡起,輕輕往前一推,森流星已經被按在墻壁上,穩穩停住。

眾人:“……”

柴崎:“……”

森流星:“……”

森流星花了兩秒才理解發生了什麽事情,他被壁咚……壁咚個屁!他是被掃把咚了,等等,掃把?按在墻上?

他被其他學校的一年級小鬼用掃把按在墻壁上……

一年級小鬼用掃把按在墻壁上……

用掃把按在墻壁上……

按在墻壁上……

這句話在森流星腦袋裏回蕩,一遍又一遍,回蕩的聲音在腦袋裏越來越大,仿若轟鳴,當場石化。

眾人:“……”驚呆了.JPG。

柴崎:“……”就算是他有所思想準備,也想不到會是這種展開。不過,他再次確定了一件事——絕對不要得罪小花籠!森流星在這種公眾場合被一年級這樣按在墻上,簡直是社死有沒有!

不對!現在不是暗爽的時候!

柴崎收斂發散的思緒,低聲喝道:“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湯川前輩、小市前輩、上野前輩、辻堂前輩、寶木前輩、白龍君,此時不走更待何時!”走走走,趕緊走,躲掉森流星的騷擾,也不要騷擾小花籠!

“哈?啊,哦哦,我知道了。”上野最先回過神來,忍不住又看了森流星一眼,幾步來到辻堂身邊抓住看傻眼的前輩,“花籠,忍耐一下,比賽結束後我再來找你!到時候你就可以和我說話了!”

說完,忍不住又看了森流星一眼,好爽!爽爆了!又叫了一聲“禦之”,拉著依舊發楞的辻堂溜之大吉。

白龍聽到上野的叫聲也回過神來,尊敬又覆雜地看了花籠一眼,也忍不住欣賞了森流星的造型一眼,拉上寶木前輩,跟在上野身後跑走了。

湯川和小市也是如此,忍不住欣賞地看了好幾眼森流星後跑走。

“小花籠,現在怎麽辦?我和夜鬥先回隊伍?還是叫明榮的人過來接森前輩?”柴崎語速略快。幸虧夜鬥過來的時候又被女粉絲攔住,不然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夜鬥一來,局面會變得更加糟糕吧。

“走了。”花籠回答。

於是,等森流星終於從石化狀態中回過神來,就發現周圍已經沒有花籠等人的蹤跡,發現自己的腹部被一個掃把頂著——掃把的把手頂在地板上,這掃把還挺長的……還發現周圍的路人對這樣的自己指指點點,還有一些人在拍照。

森:“……”

“花!籠!泉!水!我要殺了你——!”昭島市民球場外突然響起一道驚天動地的咆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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