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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戰橋西工科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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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戰橋西工科四十一

打擊區。

神堂註視著飛過來的球,精神高度集中。

雨水變小了,視野變得清晰起來,白球飛過來的軌跡看起來也稍稍清晰,只是反而不好打了,因為控球的不穩定性。

原本上野君的直球快速猛烈,處於暴走狀態下球速和球威會提升,相應的控球會被削弱。

他冷靜往旁邊退了一步。

“啪!”白球狠狠地撞進捕手手套,微小的雨珠濺開。

“打者未揮棒,壞球,一壞球。”主裁判判定。

神堂擺好等球姿勢,雙手穩定持棒,平靜地看向投手丘。繼續之前的思考,今天的上野君顯然處於一種特殊狀態,在百分百暴走狀態下也可以精準地控球,只是這份控球力也到此為止了,現在又變回極為不可控的狀態。

本來這是一件壞事。

通常來說捕手此時會謹慎下達指令,可是橋西工科的捕手卻反其道行之。

觀和泉君其言(大喊“我最愛你”),察上野君其行(球往捕手臉上砸過來),和泉君應該是讓上野君全力以赴,置自己的安危不顧也要阻止對手的進攻嗎?

何其瘋狂?

但是,和泉君的魄力、決斷力、勇氣、對勝利的執著也展現得淋漓盡致,不愧是裏見監督認可的二年級正捕手。

神堂看著上野往一壘投出牽制球,一壘手苗村險而又險用手套接住球而不是小腹被砸中,而隊友武田安全回壘。在苗村齜牙咧嘴將球傳回投手丘時,他視線微轉,看了一眼蹲在打擊準備區像是坐在緣側悠哉吃西瓜般的花籠,平瀾無波的眼睛裏染上些許不明顯的笑意。

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投手丘,神堂輕輕轉動球棒。

上野君在這種關鍵時刻控球不穩顯然是危機,但是和泉硬生生將其扭轉為好事。充分利用這點,讓他們青野的打者不知不覺間分散一些精力為之戒備,高橋如此,武田亦如此。

不過,和泉君能夠克制畏懼的本能、冒著被砸中和受傷的風險,堅持讓這種狀態的上野君全力投球,他雖然做不到那種程度,但稍微學習一下也是可以的。

希望下場後紅日教練不要罵得太慘,因為聽著很累啊,他想到。

投手丘上,上野投出了球!

“嗖!”白球帶著赫赫風聲襲向本壘!又快又猛又淩厲!

捕手區。

和泉冷靜看著球,心裏遺憾,這一球偏離好球帶太多不能引誘神堂前輩揮棒。不過也沒關系,一點一點累積吧,讓“控球不穩會受傷”的想法在對方心裏留下痕跡,哪怕是一點遲疑也會影響揮棒,所謂的球速155以上的投打對決就是這麽回事。

不能有一點點分神,幾乎是眨眼間就結束的攻防戰!

“啪!”白球撞進捕手手套。

和泉差點沒接住,瞳孔因為震驚微微放大。不是因為球又往他臉上飛過來,而是因為神堂!球幾乎是擦著神堂的手肘下方飛過來,但對方卻沒有絲毫躲避的動作!

來不及反應?

不!以神堂前輩的實力和此時的狀態,絕對有能力做出躲避動作!

嚇傻了?

怎麽可能!比起這個不到1%的可能性,和泉更傾向於神堂前輩是在展現一種姿態!

“被砸中就被砸中吧,即使受傷也無所謂”、“如果因為沒有躲避被球砸中,也是根據球的位置判定是好球或者壞球,以上野君現在的狀態肯定是壞球可能性更高”、“這個打席絕對要將球打出去”。

不畏懼不放松不動搖!

進攻進攻再進攻!

捕手面罩後面,和泉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打者未揮棒,壞球,兩壞球。”主裁判判定。

和泉起身往旁邊走了兩步,將球傳回投手丘,定定看了打擊區好幾眼。輕輕做了個深呼吸,眼神一凜,重新調整好情緒蹲了下去。

看來不能用“控球不穩容易傷人”這點震懾神堂前輩了,那就正面上吧!

“外角低球,四縫線直球,好球。”他放棄內角球的位置,打出外角球的暗號。

上野斜飛的眉雙雙上揚,隨即點了點頭。

他是投手,負責以投球為武器阻斷對手的進攻,接球是捕手的事情。假如現在真弓(和泉)接不到他的球,那麽,就是真弓的錯!他只要考慮如何投球就可以了。

踩著投手丘的地面,整理完畢,上野心裏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心情愉悅的開始投球!在比賽來到第八局下半局還落後五分的情況,他還能發自內心的高興地投球。

因為,投球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啊!

上野眉目舒展,身體舒展,投出球。

“啊啊啊!雷雷!”

“又看到了!雷雷的直球!”

看臺上的觀眾一片歡騰,他們的歡呼聲與青野的應援聲讓球場沸騰起來。

“砰!”神堂的打擊更讓人沸騰!

金屬球棒精準敲中球的悅耳聲音在漸小雨裏遠遠傳開,白球以飛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神堂一邊看著球的軌跡一邊往右走了三四步,判斷這球可行後,扔下球棒就奔向一壘!而壘上的池田和武田也已經啟動!

“丹生!”和泉掀開捕手面罩猛然站起來!

“丹生前輩!”三壘手高野江幾乎是同時喊出來。

游擊手丹生(副隊長)卻喊道:“鈴木!”腳下也是追著球跑去,跑動之間卻總有種不協調之處。

二壘手鈴木輝煌只是聽丹生的喊自己就知道對方的意思了,雖然從球飛過來和自己的位置判斷,丹生的距離更近,但早有默契的他果斷加速去追球!

呼吸自行調整為呼氣長吸氣短,雙臂有力又有節奏地擺動,雙腿發達飽滿的肌肉微微緊繃,每次蹬地得到充分而穩定的反作用力也帶起一圈圈泥點,他跑得非常快!手套抓到從地面彈起來的球後,輕輕往對面一拋。

拋向了丹生!

丹生迅速傳向一壘,中間幾乎沒有耽擱!原來他雖然也追著球而來,但他的身體朝向和姿態都是非常方便將球傳向一壘!丹生確定自己的隊友鈴木輝煌會在合適的時間,以合適的力度將球傳到自己的手套,所以他的視線也提前一步鎖定抵達一壘的隊友苗村!

“啪!”左腳踩在一壘壘包上、右腳已經往丹生方向半弓步踏出、俯下身以縮短接球距離和時間的一壘手苗村接住球!

比跑二壘的武田快!

也比跑一壘的神堂要快!

丹生、鈴木輝煌和苗村默契配合,先後傳殺他們,4(二壘手)6(游擊手)3(一壘手)精彩雙殺!在三枝跑到本壘之前,率先結束青野的進攻!

“上壘失敗。”裁判做出判定,“出局,三出局!攻守交換!”

原本已經兩出局的青野,第八局下半局的進攻回合到此結束!下個棒次的打者花籠沒能上場打擊!

“隊長——!丹生前輩——!你們的配合絕了!”一年級投手大陽在休息區拼命大叫。

“餵餵餵,你是不是漏了誰?”苗村笑著斜眼看過去。

大陽一怔,眼睛微微濕潤,隨即咧嘴大笑:“太好了!是平時壞心眼愛捉弄人的壞蛋苗村前輩!”被花籠君神乎其技的接球打擊後,終於恢覆平常了嗎!

“餵,你說誰是壞蛋啊!”苗村臉上笑容一垮。

“是說苗村前輩!”

“不要大聲認真回答啊!這樣顯得我好像真的是壞蛋一樣!”

“難道不是嗎?”路過的鈴木輝煌震驚。

“當然不是啊!”苗村氣急敗壞。

“哈哈哈哈哈。”一壘側休息裏的橋西工科部員頓時笑起來,空氣變得歡快起來,三年級投手辻堂已經趴在休息區前的圍墻上笑個不停。

在牛棚裏熱身的一年級捕手昆布蓮停下動作,對著捕手區喊道:“和泉前輩——!”從暫停會議結束後,和泉前輩的表現說明對方已經恢覆正常,不需要他上場蹲捕了,也沒有他上場的餘地。

只是他的熱身動作直到現在才停下,因為他超想上場啊!也想像和泉前輩那樣不顧一切引導投手、帶領隊伍去追逐勝利!

“和泉前輩!你超帥啊!”即使如此,此時昆布也發自內心為對方感到高興,“最愛你了!”

“哈?不要說這種惡心的話,要吐了。”走回休息區的和泉吐槽。

“誒?惡心嗎?可是你剛才也這麽對雷雷前輩喊啊?和泉前輩!和泉前輩!我話還沒說完,你別跑啊!”

和泉已經來到上野身邊:“雷雷~”只來得及喊一聲,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他的臉就被抓住了。嗯,字面上的意思,一只張開得、帶著薄繭的手掌蓋住他臉,五根手指邊緣還狠狠陷入皮肉裏。

和泉:“……”

“下次不要在球場上喊有的沒的,浪費時間。”上野嘴角勾出燦爛的弧度。

“我知道了。”和泉眼睛裏滿是委屈和控訴,內心淚流滿面。可惡!總有一天一定要推翻投手的冷酷壓迫,讓捕手站起來!

“還有呢?”

“對不起QAQ!”

上野這才滿意點了點頭,但還是沒有放開和泉,就這樣抓著對方的臉將人拖進休息區。

另一邊。

“花籠君,不要賴在地上,回休息區了!”池田(三壘手)喊人,嘴裏還咬著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的海苔片,咬……誒?他的海苔片?空嚼了幾下,沒嘗到味道的他轉頭,他的好友神堂正在他身邊站著,手裏正拿著他的海苔片。

池田:“……”

神堂抽出那片已經咬過得海苔片,塞進池田嘴裏,然後走向打擊準備區將剩下還沒有吃過得塞給花籠,動作也是十分熟練了。

池田:“……”

與此同時,看臺上。

“久部前輩,剛剛換場的時候,你說了‘沒有看下去的必要’是怎麽回事?”帝西一年級投手千菅問道,他疑惑,“我現在有點讚同足立的意見,橋西工科的氣勢感覺都回來了,現在全場都在為上野前輩聲勢浩蕩應援啊。”

“泉水不會給橋西工科拿分的機會。”久部友大回答。

“啊?”這麽信任花籠君嗎?千菅心裏止不住的嫉妒,不由地收起笑容,可愛的虎牙也收了起來,皺著眉頭像是因為主人不陪自己玩耍得而氣呼呼小奶狗。

一直盯著球場的足立(雙捕四棒五投裏的強棒)收回視線,看向久部:“前輩之前也說了,‘第八局上半局是橋西工科最後的機會’,還讓我繼續看下去,可是看到這裏我沒看明白。”用力盯,“不是還要我們勾搭花籠君嗎?請說得詳細些,我是那種有多少報酬做多少事情的男人。”

“笨蛋!不要說得這麽直接啊!對久部前輩尊敬一點啊!”千菅手肘通過去。

足立擋住,眼睛還是盯著久部。

“我知道了。”久部也不在意,“這場比賽最大的轉折點在第六局上半局,雖然因為位置看不清楚當時一壘側休息區裏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可以確定得有兩點。一、泉水撲進休息區接球成功並且全身而退,二、自那以後,橋西工科部員守備和進攻的狀態都很不對勁。”

“像是被嚇破膽了一樣。”久部一頓,“這個說法有點失禮,換成‘被嚇到’也合適一點。”

“這不是一樣嗎?”足立不覺得這兩種說法有什麽不同。

“閉嘴!聽久部前輩講話!”

久部打斷要拌嘴的倆人繼續說道:“橋西工科部員的狀態現在確實有所恢覆,但是太晚了,第六局下半局被青野連下五分,第七局和第八局卻沒能追回分差。現在是第九局上半局,如果橋西工科沒拿到五分及以上的分數,下半局都不用比了。”

“可是泉水不會給橋西工科拿分的機會,所以說一切都結束了。”

“等等,久部前輩,不要直接快進到結局啊,為什麽就說花籠君不會給橋西工科拿分的機會?你是怎麽判斷得?根據是什麽?為什麽不看好橋西工科的臨‘死’反撲?”足立高聲追問,根本不管千菅在拼命撞自己的肩膀。

久部視線輕輕落在足立身上,和善地笑瞇瞇。

足立:“!!!”

一瞬間!足立全身汗毛炸起來,立即安靜下來。

“我是很想回答你的問題,不過恐怕要等一下了。”久部的視線越過足立落在後面。

千菅順著視線看過去。

足立慢一拍也轉身看了過去,只是一眼就驀然呆住。

只見不遠處站著一位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男人,銀發淺金眼睛,身姿挺拔,唇珠明顯的豐盈雙唇天生微微上翹。他雙手插在口袋裏,含著若有若無甜蜜的清透溫潤眼睛輕輕看過來,一股微微觸電般的酥麻感便在身體裏每個角落流竄。

有什麽在撞擊著心臟,如此有力,如此來勢洶洶。

足立裕樹捂住胸口,呆呆望著那人。是什麽呢?此時此刻,他現在的心情。

“與那原君,真巧,上次見面還是青野的文化祭。”久部開朗熟稔地打招呼。

“你好,久部前輩,看到你便過來打個招呼。”與那原郁人(多摩工業三年級投手)微笑著欠身禮貌問好,聲音平穩柔和,“對了,久部前輩,我剛才好像聽到這位。”他看向足立。

足立頓時飄飄然,下一秒,整個人像是被丟進冬天的湖泊裏般清醒過來,身體不由地打了個冷顫!

“這位說了‘不是還要我們勾搭花籠君嗎’,請問,這是什麽意思?”與那原聲音淡淡,眼裏湧現出充滿壓抑的冷漠。

氣氛驟然凝滯!

久部一頓,差點忘了,這位喜歡泉水!現在被與那原君撞見,他準備得兩位男朋友備胎,該不會在遇見泉水之前就全軍覆沒吧?

……

球場上,青野部員和橋西工科部員已經換場完畢。

花籠穿好捕手裝備在捕手區就位,三枝頂著東地(王牌投手)充滿嫉妒羨慕恨的怨念視線、西尾(三年級投手)冷若冰雹的嚴厲視線、日野(一年級投手)火熱明朗的審視視線,走到投手丘停下來。

“花籠君真受歡迎呢。”三枝小聲。即使用手套擋住嘴巴,他還是下意識控制了音量,生怕被隊伍裏的投手們發現自己在抱怨。

“第九棒,投手,上野雷鬥。”廣播響起,第九局上半局開始。

“橋西工科,前進!前進!前進!戰鬥到底!勝者必勝!”

“橋西工科,開拓!開拓!開拓!超越自我!雷雷必勝!”

“雷雷必——勝!”

橋西工科的應援立即鋪天蓋地般響起,其中夾雜著嘶啞的尖叫聲,穿著天藍和檸檬黃可愛顏色的啦啦隊員,手上的花球開始整齊舞動,二軍和三軍部員兩手各拿著天藍和檸檬黃顏色的應援筒,在有節奏互相敲擊。

熱烈的氣氛中,上野走向打擊區。

與此同時,三枝在走神。

剛才和泉君對上野君喊了“我最愛你了”呢,稍微有點羨慕呢。

如果花籠君也對他這麽說……不過,花籠君也對他說過類似的話!說喜歡他的投球呢~享受他的投球呢~~~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三枝的眼睛彎了彎。

然後,他看到花籠打出得暗號。

“正中,二縫線直球,好球。”花籠左手一邊打暗號,一邊嘴巴輕張打哈欠,又打了一個限制球威和球速的手勢。

“……”三枝嘴角上揚得弧度頓時凝固。來了來了,果然來了,就知道花籠君不會輕易放過他!這是什麽人間疾苦?正式比賽還要投正中直球!前面的蝴蝶球暗號……好像在做夢,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嗯,比賽也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果然是性格糟糕、讓對手恨得牙癢癢的花籠君呢。

輕飄飄的幸福感像是泡泡般被戳破,身體裏躁動而尖銳滾燙的血液漸漸蟄伏,身上散發出得強者氣息和氣勢消失得一幹二凈,三枝眼神恢覆了清明,變回平常那個普普通通的他。

果然,這樣的花籠君只能由他接手了,三枝看向捕手區。

不過……

如果在這裏模仿和泉君對花籠君喊出“我最愛你了”,東地前輩會不會沖過來打他?西尾前輩會不會暗地裏詛咒他?三枝猶豫著,身體卻自然而然地動起來,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投出球!

捕手區。

花籠半睜的貓眼安靜註視著球,問,要怎麽解決最了解你的對手?現在的三枝前輩想要三振上野前輩很難,那就傳殺出局吧,拜托你了,鈴木五醬前輩。

“哈?”上野有一瞬的動搖,這是正中直球?小三枝和花籠用這種送分球敷衍他?只能狠狠將打出去了啊!他小臂拉平揮棒!

“砰!”金屬球棒擊中球,白球倒飛出去!

靠!第一球就打出去了!小三枝的球這麽好打?上野仰著頭看著球,同時往右邊跑了幾步。這球可以!他猛然扔下球棒,全力沖向一壘!

青野一壘手武田奔向一壘壘包,青野守備奔向球……沒有,除了武田之外竟然沒有人去追球!一壘側跑壘指導區的橋西工科指導員都驚呆了,一怔,連忙超大動作打出“繼續跑”的動作。

收到!沖壘的上野沒有精力去追蹤球後面的動向,但還是快速準確看到隊友的手勢。那麽,埋頭沖吧!全神貫註,上野直接拿出全力沖刺的勁頭沖!

只是在沖過一壘之前,好像聽到接球聲?

“上壘失敗,打者出局,一出局。”裁判判定。

誒?上野連忙停下腳步,豁然扭頭,只見武田手套裏赫然捕著一顆球!這是怎麽回事?他平覆著急促起伏的胸腔,往小跑著跑壘指導區跑去。

“除了武田君,我明明沒看到青野有人去追球啊。”跑壘指導員氏家(二年級)徹底蒙圈。

“球從哪個方向飛來得?”上野問道。

“是從游擊手方向。”

“游擊手?”上野皺眉,扭頭看過去,然後看到游擊手防區的神堂前輩……和神堂前輩身邊的……幽靈?不不不,穿著青野部服,是人!“那人是誰?”

“是青野的左外野手,剛才就是左外野手將球傳向一壘。”走出休息區迎接上野的和泉說道。

“那個存在感為零的左外野手?難怪氏家沒註意到。”上野突然想起來,自己將球打出去的方向正是游擊手和左外野。

“我也是一直緊緊盯著球才發現了,當時還嚇了一跳。”和泉沒說自己有那麽一瞬間懷疑過,球被幽靈接住了,“難怪隊長(鈴木輝煌)和裏見監督都提醒我們要註意……”誒,姓氏是什麽來著?他沒有停頓的繼續說下去,“青野這位左外野手。對方似乎是提前往前移動了,我沒看到其他守備移動,應該只有左外野手一人移動。”

“一人守備趨前嗎?這是在回敬隊長一人守備右外野手和二壘手的防區?不得不說,幹得漂亮。”上野面無表情,眼神明亮又鋒利,“明明已經領先了五分,還采取這種成功率很低的危險戰術,守備回合擺出了一分不給的進攻架勢。”

“並不是單純的個人實力強大,真是一位可怕的男人。”上野看向捕手區。

“嗯,打擊、守備、指揮、配球,各方面的能力各有優秀和特殊之處,進攻意識也非常敏銳,花籠君雖然是一年級,但已經是一名合格的‘攻擊型捕手’。”和泉也看向捕手區,表情有些嚴肅。

“聽到和泉、雷雷的話了嗎?”裏見監督雙手交叉抱胸,沈聲問道。

“是!”橋西工科應道。

“戒備青野的左外野手,球盡量不要往左外野打,戒備青野的捕手……嘛,雖然本監督想這麽說,但是太麻煩了,還是算了吧!”

“???”橋西工科部員滿腦袋問號。

“這裏就不要想太多,相信日積月累在肌肉裏的鍛煉和經驗,腳踏實地將自己的實力發揮出來,放手一搏!當仁不讓的上吧!”裏見監督鏗鏘有力說道。

“是!”橋西部員的喊聲直沖雲霄。他們表情或許各有不同,但眼睛裏燃起火焰卻是一模一樣,全員鬥志昂揚!

捕手區。

花籠有氣無力打了個哈欠,聽著“第一棒,一壘手,苗村有加君”的廣播,半睜的貓眼裏平瀾無波。那麽,接下來怎麽解決第二位打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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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之前說與那原前輩殺瘋了的小天使看過來,這才哪到哪兒,接下來才是與那原前輩真正地殺瘋了。

大地:作者你沒有心!你還記得花籠君的CP是誰嗎!罵罵咧咧.GIF。

川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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