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一場意料之外的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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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一場意料之外的轉機
我們的星間旅行仍在繼續, 除了多了只聒噪的歲陽，但它發現自己無法再次越獄後突然又開始無精打采。
我偶爾會試著逗逗它，但它甚至懶得和我多說什麽。
幽岐只是露出了它所能做出來的最兇狠的表情告訴我：“等著吧, 只要有附身的機會, 我一定會吸幹你所有的情感，讓你變成空洞的人偶。”
……被附身的確很不舒服，但這裏好歹是屬於維利特的主場，於是我問它：“你想要什麽？”
幽岐大概眼神變得有些幽怨, 它試圖告訴我什麽, 但卻欲言又止。
透過「拘捕器」的反光, 我看見銀枝站在我身後。
他大概是擔心我被歲陽蠱惑吧，我因此想著。
可銀枝卻仿佛不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他給了我一個簡短但是溫暖的擁抱
可他面色卻有些凝重, 甚至站在我旁邊將「拘捕器」托在手裏。
“飛船要返航了, 剛剛景元將軍那邊傳來緊急通訊, 疑似奧斯瓦爾多的人在羅浮仙舟出現。”銀枝告訴我。
我一楞神，隨後轉為高興：“什麽？”
可再仔細想來, 又問了句：“什麽？”這一次連我自己都聽見了語氣中的猶疑。
奧斯瓦爾多現在仍然在星際和平公司掛職, 並且暗地裏仍然會為公司完成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星際和平公司作為聞名寰宇的組織, 我們的足跡遍布每一個人跡罕至的天涯海角，公司的體量至少可以說得上和仙舟聯盟不相伯仲。
或許會公司而言，我是個默默無聞, 隨時可以舍棄的棋子。要不然就無法解釋為什麽, 直到現在公司都鮮有人來聯系我。
但奧斯瓦爾多一定是個好用的棋子，是公司的刀俎, 因為他在狠這方面足夠「開拓」。
正因如此，幾乎在我們所有人看來, 奧斯瓦爾多和公司那些不能搬上臺面的黑色產業，似乎都有一定的聯系。
仙舟聯盟的景元將軍不會不知道這一點，所以一開始我們登陸時，他給出來的是模棱兩可的回答。
因為沒必要。
仙舟聯盟不會為了某個人甚至某個星球的事情，去和另一個足夠龐大的組織對沖，畢竟這和他們毫無關系。
這也是為什麽，斯科特在仙舟聯盟的事業推進的並不順利，甚至之前和雲騎君多有摩擦，他還能繼續在這裏活動。
這並非坐視不管而是有必要的包容，是仙舟方面的適當讓步，以視而不見來換取公司更多的交易訂單。
原本我想不明白這一點，但其實，只要你讓自己浮起來，等你的思維飄到足夠高的程度，甚至躺在寰宇中時，大概就沒那麽難以理解了。
我想了這樣多，最終才說：“景元將軍為什麽願意在這個時候才透露奧斯瓦爾多的消息？恐怕他需要希世難得號做什麽。”
景元應該知道，我們無論如何都無法拒絕這個消息，那就必定會接受他之後的合作。
“他拿走了一個匣子，似乎是和「豐饒」有關，如果處理不好的話。”銀枝又將「拘捕器」放回桌面上，“「豐饒」和「巡獵」恐怕會迎來第二次戰爭，伊德裏拉女神在上，我不忍心看見任何一個星球遭受戰爭的苦難。”
“據說是透過一艘不記名的星槎追蹤到的，目前那邊還在跟進。”銀枝道。
或許當初奧斯瓦爾多進入「玄微仙舟」並不是為了躲藏，而是為了更深的秘辛。我們的重點並不在他此行的目的，仙舟方便自然不會和盤托出。
可現在事情似乎並不美妙，至少局面有些失控。
那就找純美騎士吧，畢竟哪裏還能找到和誰都沒什麽利益關系，一心只追隨伊德利拉女神蹤跡的家夥呢。
我知道，以我的本領，許多糟糕的事情輪不到我來擔心：“波提歐現在怎麽樣？聽說這個線索後，他有沒有特別的反應。”
“波提歐狀態還行，他正在操控飛船返航。”銀枝搖搖頭。在遇上我們之前，他大約早就有過無數次撲空，又無數次追尋的經歷了，自從成為死掉的牛仔之後。
我只能望著銀枝嘆氣，至少這是我為數不多能做的事。
銀枝的位置離幽岐很近，盔甲上映照出歲陽幽幽的光暈。綠色的火苗攢動，即使跟著「拘捕器」，都仿佛要燒到我們身上來。
幽岐正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它開始撞擊「拘捕器」，似乎是準備發表什麽重要講話：“餵！”
「拘捕器」重新回到了銀枝手裏。
“你想說什麽？”我問。
幽岐自信滿滿地開口：“看吧，仙舟聯盟的那些人當然是在利用你們。”
算不算利用，要視交易條件而定，至少仙舟聯盟給出的條件，讓我們願意為此跑一趟。？
“所以呢，你準備利用他們的這份利用嗎。”我從銀枝手裏拿過「拘捕器」，和這團沒有實質的東西對視，“終於意識到這裏的生存環境還不如「造化洪爐」，打算回去睡大通鋪了？”
歲陽擅長蠱惑人心，所以不能按照它們的想法來回答，但我還是覺得自己有時說話的確有些刻薄。？
可看著幽岐，又想到這家夥在「玄微仙舟」的所作所為，我忍不住覺得這是它活該。
“不，想都別想，老子從那裏出來了就沒打算回去過！”幽岐嚷嚷著，“但是老子也不想再待在這裏了。”
“那些仙舟人就是這樣，利用我們去打仗，戰爭結束之後，歲陽就搖身一變，變成了蠱惑人心的反派，哈哈。”幽岐吐槽，“一想到你們也會變成這樣，我就想笑。”
“仙舟人才真正的虛偽，為什麽我們生來就需要不停地工作，即使是受人類汙染後才產生情感，卻又要被重新關在造化洪爐裏？”
“哈，我意識到即使是身為純美騎士的銀枝大人——”幽岐故意拖出了長長的尾音，“也會認為雖然天生就應該待在毫無歲陽權的「造化洪爐」裏，就連希世難得號裏的奇物，住的都比我們好。”
“而我，充滿冒險精神的幽岐，只是想找個歲陽友好型星球定居，好不容易離開「玄微仙舟」後，那些人二話不說將我困住。”
之後它又好不容易從朱明仙舟出逃，扒上銀枝的希世難得號，結果又被扭送到羅浮仙舟。
“所以你們真的是很討厭的人！”幽岐說，“難道你們走在馬路上，看見一個老太太好不容易依靠自己走過川流不息的馬路，還會上去將她們扶回原地嗎！”
嘶……我開始考慮這個問題，似乎是突然令人感到有些許內疚。
“我第一次在飛船上發現你的時候，你似乎是正在蠱惑我的某位乘客被你附身。”銀枝突然開口，打破了幽岐在我這裏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形象，“你還建議他去引爆一顆星核，這樣他就能在寰宇聞名。”
“哎呀，這個……”幽岐狡辯道，“這個不算，我只是幫助他放大了欲望，怎麽能算是蠱惑呢，即使換任何一個人告訴他這種話，他都會去做的。”
“概率，知道嗎概率，我只是做了每一個人都有概率做的事情，可不能算是壞事。”
我雙手環抱在胸前，看它繼續胡攪蠻纏。
可幽岐又說道：“但是至少我是真的見過那場和「豐饒」民的鬥爭，被我們附身的長生種會變得更善戰，而且被吸食情感有助於幫他們更好地避免魔陰身。”
魔陰身的觸發條件之一就是過於強烈的情緒波動，這一點在戰場上尤其容易發生。
只是擁有情感的歲陽們，最終還是難以完全馴化，它們對吸食情感的程度隨心所欲，並造成了幾次大大小小的事故，最終讓仙舟人意識到了它們帶來的風險。
“「豐饒」比我們這樣不死不滅的東西還要可怕，我是說如果我向你們道歉的話……能不能擴大一點我的活動範圍？”幽岐說了這麽多，原來是為了賣慘，我有種心梗的感覺。
不過只有「拘捕器」這樣小的空間，似乎的確比那些放置奇物的儲藏室還要擁擠。
即使是幽岐當時由我們帶著前往「羅浮仙舟」前，它能活動的區域至少也涵蓋了大半個飛船，因為它偶爾時不時出來嚇我。
“我會請仙舟聯盟那邊提供技術支持的。”銀枝松口，然後又補充，“適當的提高你的活動範圍，為了歲陽的權益，如果你們從過去到現在一直都沒有過這些的話。”
？
幽岐看起來有些高興，但也只有一點兒，或許是因為低頭讓它的自由來的都不太痛快。
可是被吸食情緒的感覺太冷了，我的手指停留在蓋子上。它的眼神中充滿期待，但我最終只是縮回了手指。
膽小鬼維利特。
“我去幫波提歐開飛船，按照我們走出來的距離，大概再過一天就能到仙舟聯盟。”一定是「拘捕器」太過凍手，所以我選擇遁走。
銀枝理解我的舉動，也理解我的猶豫，他善解人意到完美的程度：“沒關系，我也希望能有更安全的辦法。”
“我也準備去做晚飯了，今晚我們可以吃的豐盛一些，擁有奧斯瓦爾多的消息，至少是個值得慶祝的事情。”銀枝說。
我盡量沒讓自己的臉上出現被看穿後的紅暈，但我的耳朵大概暴露了這一切，因為幽岐準備挑釁似地嘲笑我。
不過銀枝對它輕輕的搖頭，歲陽的笑聲就被扼殺在了它的喉嚨裏，如果火焰能擁有這副器官的話。
飛船行駛到了發光恒星的背面，室內一片黑暗，我和銀枝各自去做其他的事情，只剩下「拘捕器」內幽岐還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我走到半路時，又折回頭去將它帶來出來。
“幹嘛。”歲陽沒好氣地說。
我感覺它的性格和我似乎也有些相近，於是回應道：“開飛船太無聊了，可以隨時刻薄你兩句也很開心。”
幽岐對我切了一聲：“我懷疑你是想騙我多說點「豐饒」戰爭，這次換個人來威脅我來？”
“對呀，有沒有一種可能「拘捕器」是來保護你的，你看你在希世難得號上待了幾天了，都還沒被波提歐揍過。”
幽岐一陣沈默，維利特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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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星間旅行仍在繼續, 除了多了只聒噪的歲陽，但它發現自己無法再次越獄後突然又開始無精打采。
我偶爾會試著逗逗它，但它甚至懶得和我多說什麽。
幽岐只是露出了它所能做出來的最兇狠的表情告訴我：“等著吧, 只要有附身的機會, 我一定會吸幹你所有的情感，讓你變成空洞的人偶。”
……被附身的確很不舒服，但這裏好歹是屬於維利特的主場，於是我問它：“你想要什麽？”
幽岐大概眼神變得有些幽怨, 它試圖告訴我什麽, 但卻欲言又止。
透過「拘捕器」的反光, 我看見銀枝站在我身後。
他大概是擔心我被歲陽蠱惑吧，我因此想著。
可銀枝卻仿佛不是為了這件事情而來，他給了我一個簡短但是溫暖的擁抱
可他面色卻有些凝重, 甚至站在我旁邊將「拘捕器」托在手裏。
“飛船要返航了, 剛剛景元將軍那邊傳來緊急通訊, 疑似奧斯瓦爾多的人在羅浮仙舟出現。”銀枝告訴我。
我一楞神，隨後轉為高興：“什麽？”
可再仔細想來, 又問了句：“什麽？”這一次連我自己都聽見了語氣中的猶疑。
奧斯瓦爾多現在仍然在星際和平公司掛職, 並且暗地裏仍然會為公司完成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星際和平公司作為聞名寰宇的組織, 我們的足跡遍布每一個人跡罕至的天涯海角，公司的體量至少可以說得上和仙舟聯盟不相伯仲。
或許會公司而言，我是個默默無聞, 隨時可以舍棄的棋子。要不然就無法解釋為什麽, 直到現在公司都鮮有人來聯系我。
但奧斯瓦爾多一定是個好用的棋子，是公司的刀俎, 因為他在狠這方面足夠「開拓」。
正因如此，幾乎在我們所有人看來, 奧斯瓦爾多和公司那些不能搬上臺面的黑色產業，似乎都有一定的聯系。
仙舟聯盟的景元將軍不會不知道這一點，所以一開始我們登陸時，他給出來的是模棱兩可的回答。
因為沒必要。
仙舟聯盟不會為了某個人甚至某個星球的事情，去和另一個足夠龐大的組織對沖，畢竟這和他們毫無關系。
這也是為什麽，斯科特在仙舟聯盟的事業推進的並不順利，甚至之前和雲騎君多有摩擦，他還能繼續在這裏活動。
這並非坐視不管而是有必要的包容，是仙舟方面的適當讓步，以視而不見來換取公司更多的交易訂單。
原本我想不明白這一點，但其實，只要你讓自己浮起來，等你的思維飄到足夠高的程度，甚至躺在寰宇中時，大概就沒那麽難以理解了。
我想了這樣多，最終才說：“景元將軍為什麽願意在這個時候才透露奧斯瓦爾多的消息？恐怕他需要希世難得號做什麽。”
景元應該知道，我們無論如何都無法拒絕這個消息，那就必定會接受他之後的合作。
“他拿走了一個匣子，似乎是和「豐饒」有關，如果處理不好的話。”銀枝又將「拘捕器」放回桌面上，“「豐饒」和「巡獵」恐怕會迎來第二次戰爭，伊德裏拉女神在上，我不忍心看見任何一個星球遭受戰爭的苦難。”
“據說是透過一艘不記名的星槎追蹤到的，目前那邊還在跟進。”銀枝道。
或許當初奧斯瓦爾多進入「玄微仙舟」並不是為了躲藏，而是為了更深的秘辛。我們的重點並不在他此行的目的，仙舟方便自然不會和盤托出。
可現在事情似乎並不美妙，至少局面有些失控。
那就找純美騎士吧，畢竟哪裏還能找到和誰都沒什麽利益關系，一心只追隨伊德利拉女神蹤跡的家夥呢。
我知道，以我的本領，許多糟糕的事情輪不到我來擔心：“波提歐現在怎麽樣？聽說這個線索後，他有沒有特別的反應。”
“波提歐狀態還行，他正在操控飛船返航。”銀枝搖搖頭。在遇上我們之前，他大約早就有過無數次撲空，又無數次追尋的經歷了，自從成為死掉的牛仔之後。
我只能望著銀枝嘆氣，至少這是我為數不多能做的事。
銀枝的位置離幽岐很近，盔甲上映照出歲陽幽幽的光暈。綠色的火苗攢動，即使跟著「拘捕器」，都仿佛要燒到我們身上來。
幽岐正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它開始撞擊「拘捕器」，似乎是準備發表什麽重要講話：“餵！”
「拘捕器」重新回到了銀枝手裏。
“你想說什麽？”我問。
幽岐自信滿滿地開口：“看吧，仙舟聯盟的那些人當然是在利用你們。”
算不算利用，要視交易條件而定，至少仙舟聯盟給出的條件，讓我們願意為此跑一趟。？
“所以呢，你準備利用他們的這份利用嗎。”我從銀枝手裏拿過「拘捕器」，和這團沒有實質的東西對視，“終於意識到這裏的生存環境還不如「造化洪爐」，打算回去睡大通鋪了？”
歲陽擅長蠱惑人心，所以不能按照它們的想法來回答，但我還是覺得自己有時說話的確有些刻薄。？
可看著幽岐，又想到這家夥在「玄微仙舟」的所作所為，我忍不住覺得這是它活該。
“不，想都別想，老子從那裏出來了就沒打算回去過！”幽岐嚷嚷著，“但是老子也不想再待在這裏了。”
“那些仙舟人就是這樣，利用我們去打仗，戰爭結束之後，歲陽就搖身一變，變成了蠱惑人心的反派，哈哈。”幽岐吐槽，“一想到你們也會變成這樣，我就想笑。”
“仙舟人才真正的虛偽，為什麽我們生來就需要不停地工作，即使是受人類汙染後才產生情感，卻又要被重新關在造化洪爐裏？”
“哈，我意識到即使是身為純美騎士的銀枝大人——”幽岐故意拖出了長長的尾音，“也會認為雖然天生就應該待在毫無歲陽權的「造化洪爐」裏，就連希世難得號裏的奇物，住的都比我們好。”
“而我，充滿冒險精神的幽岐，只是想找個歲陽友好型星球定居，好不容易離開「玄微仙舟」後，那些人二話不說將我困住。”
之後它又好不容易從朱明仙舟出逃，扒上銀枝的希世難得號，結果又被扭送到羅浮仙舟。
“所以你們真的是很討厭的人！”幽岐說，“難道你們走在馬路上，看見一個老太太好不容易依靠自己走過川流不息的馬路，還會上去將她們扶回原地嗎！”
嘶……我開始考慮這個問題，似乎是突然令人感到有些許內疚。
“我第一次在飛船上發現你的時候，你似乎是正在蠱惑我的某位乘客被你附身。”銀枝突然開口，打破了幽岐在我這裏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形象，“你還建議他去引爆一顆星核，這樣他就能在寰宇聞名。”
“哎呀，這個……”幽岐狡辯道，“這個不算，我只是幫助他放大了欲望，怎麽能算是蠱惑呢，即使換任何一個人告訴他這種話，他都會去做的。”
“概率，知道嗎概率，我只是做了每一個人都有概率做的事情，可不能算是壞事。”
我雙手環抱在胸前，看它繼續胡攪蠻纏。
可幽岐又說道：“但是至少我是真的見過那場和「豐饒」民的鬥爭，被我們附身的長生種會變得更善戰，而且被吸食情感有助於幫他們更好地避免魔陰身。”
魔陰身的觸發條件之一就是過於強烈的情緒波動，這一點在戰場上尤其容易發生。
只是擁有情感的歲陽們，最終還是難以完全馴化，它們對吸食情感的程度隨心所欲，並造成了幾次大大小小的事故，最終讓仙舟人意識到了它們帶來的風險。
“「豐饒」比我們這樣不死不滅的東西還要可怕，我是說如果我向你們道歉的話……能不能擴大一點我的活動範圍？”幽岐說了這麽多，原來是為了賣慘，我有種心梗的感覺。
不過只有「拘捕器」這樣小的空間，似乎的確比那些放置奇物的儲藏室還要擁擠。
即使是幽岐當時由我們帶著前往「羅浮仙舟」前，它能活動的區域至少也涵蓋了大半個飛船，因為它偶爾時不時出來嚇我。
“我會請仙舟聯盟那邊提供技術支持的。”銀枝松口，然後又補充，“適當的提高你的活動範圍，為了歲陽的權益，如果你們從過去到現在一直都沒有過這些的話。”
？
幽岐看起來有些高興，但也只有一點兒，或許是因為低頭讓它的自由來的都不太痛快。
可是被吸食情緒的感覺太冷了，我的手指停留在蓋子上。它的眼神中充滿期待，但我最終只是縮回了手指。
膽小鬼維利特。
“我去幫波提歐開飛船，按照我們走出來的距離，大概再過一天就能到仙舟聯盟。”一定是「拘捕器」太過凍手，所以我選擇遁走。
銀枝理解我的舉動，也理解我的猶豫，他善解人意到完美的程度：“沒關系，我也希望能有更安全的辦法。”
“我也準備去做晚飯了，今晚我們可以吃的豐盛一些，擁有奧斯瓦爾多的消息，至少是個值得慶祝的事情。”銀枝說。
我盡量沒讓自己的臉上出現被看穿後的紅暈，但我的耳朵大概暴露了這一切，因為幽岐準備挑釁似地嘲笑我。
不過銀枝對它輕輕的搖頭，歲陽的笑聲就被扼殺在了它的喉嚨裏，如果火焰能擁有這副器官的話。
飛船行駛到了發光恒星的背面，室內一片黑暗，我和銀枝各自去做其他的事情，只剩下「拘捕器」內幽岐還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我走到半路時，又折回頭去將它帶來出來。
“幹嘛。”歲陽沒好氣地說。
我感覺它的性格和我似乎也有些相近，於是回應道：“開飛船太無聊了，可以隨時刻薄你兩句也很開心。”
幽岐對我切了一聲：“我懷疑你是想騙我多說點「豐饒」戰爭，這次換個人來威脅我來？”
“對呀，有沒有一種可能「拘捕器」是來保護你的，你看你在希世難得號上待了幾天了，都還沒被波提歐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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