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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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吉走出咖啡館，朝學校大門的方向走去。他眼尖，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角落一晃，不見了。周吉緊走了幾步，來到轉角，就看見羅靜慌亂地躲避著他的視線。
“我在等這裏的蒸糕。”羅靜紅著臉，指著街邊賣蒸糕的小攤子說。
“嗯，這裏的蒸糕很好吃。”周吉笑著走過去，對賣蒸糕的大媽說：“來兩個。”
兩個蒸糕很快做好，周吉付了錢，遞了一個給羅靜，自己拿起另一個吃起來。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朝學校走。
“沒想到你和亞文這麽熟。”羅靜說，“說了這麽久的話。”
“你等在這裏，就是想看我什麽時候出來？”周吉問。
羅靜又紅了臉，半天才說：“你們很相配，她比我強多了。”
“你就不要再給我亂配CP了。”周吉無奈地說：“還有，不要盲目崇拜宋亞文，她根本比不上你。”
“怎麽會？”羅靜驚訝地問，“她那麽聰明還那麽漂亮。”
“那是你的看法。”周吉嘆口氣，“你要相信男人的眼光，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兩個人沈默著走了一會兒，羅靜又開口道：“既然我那麽好，”她遲疑著問道：“那你……為什麽……”
“就是因為你那麽好，所以才不能在我這裏浪費時間，我什麽都給不了你，你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男朋友。”周吉說。
“你哪裏不好了？”羅靜嘟嚷著，她仰起頭看向周吉，眼神裏透著倔強：“既然不是因為我不夠好，為什麽不讓我愛你？我不要你給我什麽，我只是想愛你。”
周吉喉頭一梗，他一個混身滲透毒液的浪蕩子，何德何能讓這個姑娘如此死心踏地。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狠下心來說：“我不愛你。”
“我明白了。”過了半晌羅靜才說話，聲音有點嘶啞，“還是因為我不夠好，何必說那些話來哄我。”她又停頓了一會兒，聲音恢覆了正常，“我很清醒，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
周吉不再去糾正她的想法，他能說什麽呢？就讓她以為是她自己不夠好吧，這是正常的挫折，她會正常地挺過來，然後找到一個正常的伴侶，繼續過她正常的生活。她的路風清月朗，何必要讓她低頭去看那些陰暗角落，那些汙穢不堪，那些掙紮求生的恐怖故事呢。
“那我先走了。”周吉冷淡地說，“祝你幸福。”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晚上，周吉躺在宿舍的床上輾轉難眠。宋亞文說的對，她的提議他無法拒絕，他太想看到龍小飛被毀掉的樣子。憑什麽龍小飛就該眾星捧月呼風喚雨為所欲為，而他卻只能忍氣吞聲任人擺布，連談一場正常的戀愛都不敢。還有，憑什麽宋亞文對龍小飛百般討好趨之若騖，對他卻不屑一顧棄如敝履？他哪一點比不上那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
他要賭一把。宋亞文篤定他贏不了，誰給她的自信？那就走著瞧吧。他可以讓宋亞文贏，但他也不會輸。宋亞文錯了，這並不是一場零和博奕，宋亞文贏了，也是他的勝果之一。他甚至想讓宋亞文得手，讓這個惡魔去算計龍小飛去折磨龍小飛。
再次和宋亞文見面的時候，她帶來了龍小飛。周吉笑容滿面地上前和龍小飛寒喧，龍小飛握著他的手，另一只手高興地拍著他的肩膀，力度大得周吉簡直要搖晃起來。
“聽說你讀MBA了，比我有出息。”龍小飛說。
“飛少不要取笑我，”周吉笑著說，“我們這點出息，哪裏入得了飛少的眼。”
“你謙虛了。”龍小飛說，“我家老頭子最喜歡愛讀書的年輕人，你要是當他兒子，他一定滿意。”
這話一出口，不僅周吉楞了一下，龍小飛自己也覺出不妥來了，不過他說話隨便慣了，並不在意。
周吉忙說：“飛少你這個玩笑開大了，我可擔當不起。”
宋亞文也笑道：“小飛，你是被龍伯伯逼傻了吧。”
龍小飛道：“是啊是啊，老頭子這次逼得我夠緊，沒辦法，我只好裝幾天乖孫子，不然過不了這一關。”他笑著問周吉，“聽亞文說，你正在找實習的地方。”
“你說巧不巧，”宋亞文接道：“他的女朋友正好是我中學最好的閨蜜，這世界太小了。”
周吉掃她一眼，道：“前女友。”
“對對，前女友。”宋亞文說，“太可惜了，其實你們倆挺般配的。你們要是成了，我們還可以組織幾次四人游。”
“人家都已經分手了，往事不要再提，你懂不懂？”龍小飛說。
“我只是替他們可惜嘛，我最好的閨蜜啊。”宋亞文嬌嗔的樣子周吉倒是第一次見，真是個好演員，他在心裏冷笑。
“說到你實習的事……”龍小飛把話題拉了回來。
周吉連忙說：“我確實正在找實習的地方，馬上放暑假了，我也想有個實踐的機會，積累一點經驗，將來畢業也好找工作。”
“小飛正在找人幫忙，我就想到你了，既然是朋友，當然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宋亞文說。
“說肥水誇張了，還不知道周吉你願不願意。”龍小飛誠懇道。
“飛少請講。”周吉說。
“是這樣，我老爸已經安排我到一個新的項目部去上班，前幾天經理跟我介紹了一下要做些什麽，我頭都大了。雖然給我掛了個副經理的名，但我老爸肯定還是要他們給我安排活幹的。亞文倒是給我出了個好主意，招個助理來給我分擔一下。活呢，我能推的就推掉，推不掉的，你幫我幹。”他不確定地看著周吉。
“小飛你是不知道，能到飛龍這樣實力雄厚的大公司見識一下，是多難得的機會。”宋亞文先接了話，“特別對周吉這樣學經濟管理的學生來說，不給錢也會爭著去的。”
”不給錢怎麽行？我不能讓人白幹活，報酬一定從優。”龍小飛說。
周吉這才從容說道：“宋小姐說得對，能到飛龍公司見識一個新項目的運作，是我求之不得的學習機會。飛少要是看得上我，我一定好好幹，不會給飛少您丟臉。”
龍小飛笑著說，“好，那就這麽說定了。你下周一就跟我一起去公司上班。你放心，有我龍小飛的，就有你的。”
“謝謝飛少。”周吉答得不卑不亢。
“好了，”宋亞文拍手笑道，“事情談妥了，我們是不是要喝一杯慶祝一下？”
“好主意。”龍小飛說，“今天不醉不歸。”
周吉連忙拿起桌上的酒瓶，給三個人的杯子都斟上了。宋亞文舉起酒杯，先和周吉輕碰了碰，微笑道：“合作愉快。”
周吉回了一句：“合作愉快。”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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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這裏的蒸糕。”羅靜紅著臉，指著街邊賣蒸糕的小攤子說。
“嗯，這裏的蒸糕很好吃。”周吉笑著走過去，對賣蒸糕的大媽說：“來兩個。”
兩個蒸糕很快做好，周吉付了錢，遞了一個給羅靜，自己拿起另一個吃起來。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朝學校走。
“沒想到你和亞文這麽熟。”羅靜說，“說了這麽久的話。”
“你等在這裏，就是想看我什麽時候出來？”周吉問。
羅靜又紅了臉，半天才說：“你們很相配，她比我強多了。”
“你就不要再給我亂配CP了。”周吉無奈地說：“還有，不要盲目崇拜宋亞文，她根本比不上你。”
“怎麽會？”羅靜驚訝地問，“她那麽聰明還那麽漂亮。”
“那是你的看法。”周吉嘆口氣，“你要相信男人的眼光，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兩個人沈默著走了一會兒，羅靜又開口道：“既然我那麽好，”她遲疑著問道：“那你……為什麽……”
“就是因為你那麽好，所以才不能在我這裏浪費時間，我什麽都給不了你，你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男朋友。”周吉說。
“你哪裏不好了？”羅靜嘟嚷著，她仰起頭看向周吉，眼神裏透著倔強：“既然不是因為我不夠好，為什麽不讓我愛你？我不要你給我什麽，我只是想愛你。”
周吉喉頭一梗，他一個混身滲透毒液的浪蕩子，何德何能讓這個姑娘如此死心踏地。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狠下心來說：“我不愛你。”
“我明白了。”過了半晌羅靜才說話，聲音有點嘶啞，“還是因為我不夠好，何必說那些話來哄我。”她又停頓了一會兒，聲音恢覆了正常，“我很清醒，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
周吉不再去糾正她的想法，他能說什麽呢？就讓她以為是她自己不夠好吧，這是正常的挫折，她會正常地挺過來，然後找到一個正常的伴侶，繼續過她正常的生活。她的路風清月朗，何必要讓她低頭去看那些陰暗角落，那些汙穢不堪，那些掙紮求生的恐怖故事呢。
“那我先走了。”周吉冷淡地說，“祝你幸福。”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晚上，周吉躺在宿舍的床上輾轉難眠。宋亞文說的對，她的提議他無法拒絕，他太想看到龍小飛被毀掉的樣子。憑什麽龍小飛就該眾星捧月呼風喚雨為所欲為，而他卻只能忍氣吞聲任人擺布，連談一場正常的戀愛都不敢。還有，憑什麽宋亞文對龍小飛百般討好趨之若騖，對他卻不屑一顧棄如敝履？他哪一點比不上那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
他要賭一把。宋亞文篤定他贏不了，誰給她的自信？那就走著瞧吧。他可以讓宋亞文贏，但他也不會輸。宋亞文錯了，這並不是一場零和博奕，宋亞文贏了，也是他的勝果之一。他甚至想讓宋亞文得手，讓這個惡魔去算計龍小飛去折磨龍小飛。
再次和宋亞文見面的時候，她帶來了龍小飛。周吉笑容滿面地上前和龍小飛寒喧，龍小飛握著他的手，另一只手高興地拍著他的肩膀，力度大得周吉簡直要搖晃起來。
“聽說你讀MBA了，比我有出息。”龍小飛說。
“飛少不要取笑我，”周吉笑著說，“我們這點出息，哪裏入得了飛少的眼。”
“你謙虛了。”龍小飛說，“我家老頭子最喜歡愛讀書的年輕人，你要是當他兒子，他一定滿意。”
這話一出口，不僅周吉楞了一下，龍小飛自己也覺出不妥來了，不過他說話隨便慣了，並不在意。
周吉忙說：“飛少你這個玩笑開大了，我可擔當不起。”
宋亞文也笑道：“小飛，你是被龍伯伯逼傻了吧。”
龍小飛道：“是啊是啊，老頭子這次逼得我夠緊，沒辦法，我只好裝幾天乖孫子，不然過不了這一關。”他笑著問周吉，“聽亞文說，你正在找實習的地方。”
“你說巧不巧，”宋亞文接道：“他的女朋友正好是我中學最好的閨蜜，這世界太小了。”
周吉掃她一眼，道：“前女友。”
“對對，前女友。”宋亞文說，“太可惜了，其實你們倆挺般配的。你們要是成了，我們還可以組織幾次四人游。”
“人家都已經分手了，往事不要再提，你懂不懂？”龍小飛說。
“我只是替他們可惜嘛，我最好的閨蜜啊。”宋亞文嬌嗔的樣子周吉倒是第一次見，真是個好演員，他在心裏冷笑。
“說到你實習的事……”龍小飛把話題拉了回來。
周吉連忙說：“我確實正在找實習的地方，馬上放暑假了，我也想有個實踐的機會，積累一點經驗，將來畢業也好找工作。”
“小飛正在找人幫忙，我就想到你了，既然是朋友，當然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宋亞文說。
“說肥水誇張了，還不知道周吉你願不願意。”龍小飛誠懇道。
“飛少請講。”周吉說。
“是這樣，我老爸已經安排我到一個新的項目部去上班，前幾天經理跟我介紹了一下要做些什麽，我頭都大了。雖然給我掛了個副經理的名，但我老爸肯定還是要他們給我安排活幹的。亞文倒是給我出了個好主意，招個助理來給我分擔一下。活呢，我能推的就推掉，推不掉的，你幫我幹。”他不確定地看著周吉。
“小飛你是不知道，能到飛龍這樣實力雄厚的大公司見識一下，是多難得的機會。”宋亞文先接了話，“特別對周吉這樣學經濟管理的學生來說，不給錢也會爭著去的。”
”不給錢怎麽行？我不能讓人白幹活，報酬一定從優。”龍小飛說。
周吉這才從容說道：“宋小姐說得對，能到飛龍公司見識一個新項目的運作，是我求之不得的學習機會。飛少要是看得上我，我一定好好幹，不會給飛少您丟臉。”
龍小飛笑著說，“好，那就這麽說定了。你下周一就跟我一起去公司上班。你放心，有我龍小飛的，就有你的。”
“謝謝飛少。”周吉答得不卑不亢。
“好了，”宋亞文拍手笑道，“事情談妥了，我們是不是要喝一杯慶祝一下？”
“好主意。”龍小飛說，“今天不醉不歸。”
周吉連忙拿起桌上的酒瓶，給三個人的杯子都斟上了。宋亞文舉起酒杯，先和周吉輕碰了碰，微笑道：“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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