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咒回本篇20

關燈
第67章 咒回本篇20

趁著夜色, 吉野順平獨自一人走出酒店,往記憶中的那條暗巷而去。

他想要弄清楚今晚發生這些事的原因。

對於今晚發生的事,吉野順平腦中有無數的疑惑和恐慌, 急需要得到一個確切的原因。

他本來想要求助虎杖,但還來得及問出口, 虎杖便被人喚走了。

喚走虎杖的人是一個穿著西裝,臉上帶著古怪的眼鏡的金發男人,虎杖口中的‘前輩’。那人神色平靜又冷淡, 在掃過他一眼後, 便讓虎杖和他離開。

他本來想要追上去問個原因, 卻被一旁穿著統一黑色制服的人攔了下來。等他在擡頭的時候, 酒店通道內早已經沒了兩人的身影。

吉野順平只好選擇回到那條暗巷去找真人。

他知道出現在他家裏的是真人先生的同類,說不定對方會在那裏, 會知道發生這一切的原因,並給予他幫助。

月亮慘白地掛在中天, 吉野順平很快就走進了那條暗巷。

他循著之前走過的路線, 來到了曾經真人帶他來過的‘秘密基地’。

但那些扭曲而變形的‘試驗品’已然消失, 只剩下一大片碎裂坍塌的狼藉, 惶惶透出上方的月光。

“真人先生……”

吉野順平楞住,心下猛地沈了幾分。

“真人先生!!”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焦急的呼喚回蕩在寂靜的空間裏。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順平”

一聲鬼魅又甜膩的聲音突然從耳畔劃過,一頭藍發的縫合線青年歪頭站在他面前,問道, “你看起來似乎不太好呢。”

“真人先生!”吉野順平看到對方的出現,仿佛是看到了希望, 他眼底亮起了光,將之前發生的事快速說了一遍。

“出現在你家的咒靈嗎……”真人故作思索地說, “也許是有人詛咒了順平你和你母親呢,驅使咒靈行兇這種事在詛咒師中並不少見。”

“為什麽……”吉野順平呢喃,“為什麽會有人詛咒我和媽媽,我明明已經休學了不是嗎”

“人類的惡意總是無窮無盡的。”真人看著他的表情,玩味道,“順平你有什麽想法嗎”

“想法……”

吉野順平想到了虎杖,想到了他的那位前輩,想到了出現在他家中的那三個特級咒靈,想到了站在血泊裏毫無察覺的母親……

“我想要成為咒術師。”吉野順平驀地開口說,“真人先生,你可以幫我成為咒術師嗎”

“當然。”真人擡手按上少年的肩膀,輕聲笑道,“順平,你知道嗎,你是有成為咒術師的天賦的人。”

“無為轉變。”

*

【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麽感覺真人真是蠻適合當啟蒙導師的】

【不是你的錯覺,真人在術式領悟上確實是天才來著,不說T0程度,那也得是第二隊列】

【順平好好學,加入咒術高專指日可待】

【特級咒靈指定推薦名額,你和虎子都有美好的明天】

【真人只要不陰間的話,看起來還蠻陽間的……】

【好聽話哦真人醬,有好好辦三三交代的事情呢】

……

金田一三三站在黑海上,掃過彈幕後,習慣性地目測了下‘天梯’的長度。觀測完畢,她也沒有再去攀登,也沒再盯彈幕,而是看起了手上的木盒子。

這是腦花留在吉野順平家的‘餌’。

除了真人以外,腦花似乎沒有再留下任何後手,加菜子她們輕而易舉便將手指帶了回來。

她打開木盒,放置在盒子內的手指幹癟而窄瘦,是一截尾指。

金田一三三審視著盒中的尾指,還未有動作,一個高大的黑影便如同被磁極吸引一般,從往常昂首望月的石化狀態裏蘇醒了過來。

‘兩面宿儺’靠近了她,被她手中的手指吸引,四只眼睛難得沒有一雙站崗一雙放哨地分散,而是聚焦在了那方小小盒子上,沒有五官的臉上生出某種吞噬的渴望。

或許她描述的不夠準確。

不是渴望,而是付諸行動。

黑色人形的腹部,那張閉合的嘴微微裂開,露出了一道猩紅的口子。金田一三三看到了裏面隱隱約約的森白鋒利。

那是一排犬齒,內裏還牽扯著一根同樣猩紅的舌頭。那舌頭正在犬齒中來回舔舐,接近著她手裏的木盒,試圖趁她不備將其一口吞下。

“……等等,現在還不能吃。”

金田一三三圍觀了下‘詛咒之王’腹部張嘴的奇怪場面,將盒子‘啪’一聲合上,出言阻止,“這東西是從腦花那裏拿回來的,誰知道上面有沒有被他下什麽猛料。”

她還拿不準腦花和宿儺之前的事,再加上腦花手段詭譎,萬一在手指上做了什麽手腳,她得不償失。

最好的辦法就是以不變應萬變,先收著再說。

金田一三三也不管‘智障儺子’能不能聽懂她的話,自言自語地開口說:“……不知道你能不能共享本體靈魂的記憶,咒術界裏不是有靈魂和□□密不可分的說法麽,說不定我也可以從你這裏讀取到一些有用信息”

想到就做,金田一三三也不糾結,直接將手貼上了身邊黑色的高大人形。

尖銳的刺意從掌心相觸的地方傳來,金田一三三甫一接觸,便感覺到了一股直撲靈魂而來的血腥和惡意。

“蠢貨……是誰允許你擅自觸碰我的……”

屬於兩面宿儺的傲慢自眼前一閃而過,隨即是‘智障儺子’那癡呆的本能意識。

“吃掉吃掉吃掉吃掉……”

“不能吃不能吃不能吃不能吃……”

本體靈魂的意識與這具身體的意識似乎在拉扯,並且因為一方吞噬了更多手指的關系,身體在與靈魂的爭搶中占到了最佳優勢,甚至於真的讓她讀取到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記憶片段。

披著單衣的赤裸女術士迎面擁抱過來,下一秒她便倒在了血泊之上。

留著一頭短切發的少年術師恭敬地隨侍在一邊,走動的衣紋上露出‘梅紋’。



……

………

“……真是令人失望啊,天元。”

突然之間,一道陌生又熟稔的嗓音劃過金田一三三的腦中,如同雷光乍響,讓她猛地睜大了眼睛。

“選擇一條這樣無趣的道路,如同四季更疊……你已經認命了嗎,天元……”

看不清晰的虛影一閃而過。

金田一三三看到了兩道矗立的影子,以‘兩面宿儺’為視角的出發點,金田一三三很快就對上了另外兩道影子的身份。

是天元和腦花。

但不容她細看,畫面很快被記憶之風揉碎,眼前再次出現的是一片屍山血海。

面宿儺坐在高高在上的白骨王座上,垂眸俯看著她。

“難怪這具身體裏一股子羂索的味道……”兩面宿儺嗤笑地說,“搞半天你這家夥是羂索的容器啊……”

容器。

金田一三三對兩面宿儺的這一說法並不奇怪。

她的確和腦花共生過一段時間。

她還想要繼續往下看,看得更多,但這時眼前的聲音和畫面戛然而止。她的耳膜裏沒由來得冒出一陣高頻嗡鳴,將她的讀取暫停。

金田一三三皺眉按了按太陽穴,卻突然發現鼻腔裏有液體順著流了下來。她擡手摸了下,是鼻血。

讀取超量了嗎

金田一三三看著手上的血平靜地想,距離她上一次流鼻血,還是在嘗試術式疊加的時候。那個時候她甚至是處在現實世界裏,是大腦超過承受上線被刺激出的生理學反應。

而現在,是兩面宿儺的靈魂等級對她來說太過超格,所以才會這樣嗎還是說是她剛才無意之間窺探到了什麽重磅信息,才讓她的靈魂對自己發出了警醒

金田一三三不由得陷入思索,直到彈幕再次翻滾起來,她才抽回了一點神思。

【真人和腦花這話是啥意思啊誰贏了他跟誰啊】

【什麽特級墻頭草】

【這明顯是在誆腦花吧,都被三三收成寶可夢了,還怎麽選】

【腦花:雖然我的得力工具人被搶了,但我還是要保持微笑】

【娟你別急,你還有脹相三兄弟呢!】

【雪上加霜是吧】

【看到娟故作深沈的臉我一整個爆笑,明明已經破防得不能再破防了啊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