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咒回本篇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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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咒回本篇21
看來腦花已經知道真人落到她手裏的事了。
金田一三三面色稍霽, 開始著手準備自己的下一步行動。
她之所以讓真人帶話就是想挑釁刺激腦花。
她不在乎真人的立場，也不在乎對方是不是墻頭草，她只想把真人作為一只催化劑, 讓腦花將自己的計劃盡快走到‘死滅洄游’那一步。
她之前想要搶在腦花前頭將天元布下的四大‘凈界’到手，但才開始施行第一‘凈界’飛驒山凈界時, 卻遇到了諸多阻撓。
腦花接連不斷的後手和反擊讓她的計劃遭遇滑鐵盧，占據四大‘凈界’的計劃只能暫時擱置。
這不是巧合。
操控這個世界的那雙無形之手不允許她越過自己，越過‘創造者’的地位, 以挑戰權威。
她當然也可以選擇繼續‘挑戰’。
但這樣下去, 等待她的只會是越發開掛的對手和難以抵抗的失敗。
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結果, 所以她改變了自己的策略。
要麽讓腦花主動提前自己的計劃, 要麽讓腦花不得不提前自己的計劃。在這盤命運棋局上，沒理由只有她會被裹挾前進。
*
“由暗而生, 暗中至暗，汙濁殘穢, 盡數祓除……”
裏櫻高中附近, 金田一三三站在一棟建築天臺上, 看著一道'帳'自真人放出, 將前方整個學校籠罩其內後，開口問說：“他人呢”
“你說加茂嗎”真人聞言扭過頭回答，“不清楚，他聽了你要我帶去的話後似乎心情不太好，都沒和我說再見就急匆匆地走了。”
“好了, ‘帳’已經放了，我可以走了嗎”
縫合線青年撇了撇嘴, 掃了眼不遠處學校內出現的少年身影，臉上一片郁郁寡歡。
這原本是他給自己和宿儺容器準備的一場好戲, 但現在這場‘好戲’的‘導演’換了人。雖然演員還是原來的演員，但掌控劇本的人都換了，那還有什麽好期待的。
真人不想看到讓自己惡心的大團圓畫面，但現在的情況卻由不得他做主。想到這裏，真人異色的眼瞳幽幽地盯上了眼前的金田一三三。
他試過改變自己的靈魂形狀來擺脫對方的束縛，但卻根本於事無補。他的靈魂徹底被對方的術式所奴役，無法脫身。
“……”
“你想要做什麽”真人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他實在有些搞不懂眼前人的想法。
對於加茂，他知道對方之所以和他們走到一起，也僅僅是互相利用而已。雖然大家各有目的，但總之也殊途同歸。
但對於金田一三三，他是不明白的。
她看起來既不站在他們這邊，也不完全站在咒術界那邊。她有著一套自己的行事準則。雖然她曾經重傷了花禦，現在還剝奪了他的自由，但老實說他並不討厭這個人。
他喜歡遵從欲/望之人，而眼前人恰恰好有著一雙滿是強/欲的紅眼睛。
“你看下去不就知道了。”金田一三三沒看他，只是將視線投向前方的裏櫻高中。
“……你知道嗎，你現在看起來和加茂可真像。”真人將自己伸長了掛在天臺欄桿上，搖搖晃晃地盯著金田一三三的臉說，“啊，好無聊啊。”
【……雖然但是，我真的有點那什麽了哈】
【上面的大膽說，我能懂的!】
【新的CP已經出現，怎麽能夠停磕不前……】
【咳咳，那什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真人是沒有性別可男可女的】
【我靠，好陰間，這我是真的喜歡!】
【有一說一，真人臉長得蠻可愛的，雖然不是頂尖，但是藍發+異瞳+病嬌秒了】
【這裏三三打算做什麽我以為順平這裏是真人設計來玩虎子心態的，沒想到三三居然也】
【可能是幫順平圓夢順平不是一直想讓欺負自己的人付出代價嘛】
【我老婆可真是心地善良啊，我狂親】
【不是我老婆你憑什麽親啊!給我住嘴】
……
彈幕滾動中，裏櫻高中室內禮堂裏已經是一片混亂。
參與畢業典禮的大部分學生都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只剩下吉野順平的班主任外村和曾經帶頭霸淩罪魁禍首伊藤翔太孤零零單在一旁，少部分還留有幾分清醒的學生則是抱團在一起，瑟瑟發抖。
但顯然，比起清醒他們此刻更想像其他人一樣陷入昏迷。
班主任外村神色驚恐地盯著場中的步步走近的吉野順平，伊藤翔太則是身中毒素，捂臉哀嚎。只有站在禮堂中的吉野順平面色平靜，對眼前種種無動於衷。
“砰!”
這時，禮堂緊閉的門被猛地推開。一頭粉色頭發，穿著深藍高專制服的虎杖悠仁陡然出現。
他看清了禮堂內的情況，猛地睜大了眼，看著前方熟悉的聲影高聲大喊：“你在做什麽，順平!”
*
金田一三三追視著教學樓內的動靜，看著一黑一粉在走廊上相互追逐，你來我往。屬於吉野順平的那只式神水母在其中來回游動，牽絆虎杖悠仁的同時又努力收起有毒的觸手，讓這場看似激烈的追逐戰顯得有些好笑起來。
“咦，好像有攪場的人來了哦。”
真人原本是將自己掛在欄桿上擺動的，但在察覺到有術師過來後，他停止了擺動，異色地雙瞳鎖定住了不遠處。
金田一三三也順勢掃了一眼，她先是確認了真人下‘帳’的情況，然後又說：“那這裏交給你了，別把事情搞砸了。”
說完，她躍下天臺，身形在半空中陡然消失。再度出現的時，她已經悄無聲息地進入‘帳’內。
她沒有再去圍觀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的‘友好’交手，而是進入學校禮堂，停在了伊藤翔太面前。
伊藤翔太的臉已經被毒素侵蝕大半，半個臉已經是面目全非。式神的毒素還在擴散，也許是因為吉野順平想讓他多嘗點苦頭的原因，毒素並沒有過早地侵入心臟等重要器官，反而是先流入了雙臂。
暫時還不會死。
金田一三三大概估算了個時間，她便起身沒有再理會地上的人，而是走向了吉野順平的班主任。
“你剛才看見了嗎”她問，“吉野順平身後的東西，還有這間禮堂裏發生的事。”
“……水……水母，漂浮在空中有毒的……水母。”班主任外村艱難回答，“它把大家都毒倒了……”
“答對了。”金田一三三點頭，又看向其他人。其餘幾個學生還沒等她問出口，便驚恐地給出回答。
“我也看見了……和外村老師說的一樣……”
“你是來救我們的嗎……吉野順平他是怪物…他把大家都殺死了……”
“嗚嗚，老師，我還不想死……我有水母恐懼癥……”
…
……
………
受到驚嚇的學生們顯然有些慌不擇路，比起還算鎮定的老師外村，大家顯然把金田一三三當成了救世主，哭得稀裏嘩啦地就要圍過來。
“停。”金田一三三說，“門沒關，你們自己就可以跑出去。一直往校門方向跑，只要看到校門就可以離開學校了。”
“不過作為指路的交換，不要忘了你們今天看到的一切。”
她說：“吉野順平不是怪物，不過這個世界確實存在怪物。”
說完，她擡手指向之前被虎杖悠仁撞開的大門。
她的指引讓禮堂裏尚有神志的學生們精神猛地一振，眼底泛出光芒，嘩啦啦就沖了出去。
很快，禮堂裏就只剩下班主任外村和還在哀嚎的伊藤翔太。
班主任外村先是謹慎地看了金田一三三一眼，旋即深吸一口氣，拖著自己發麻且沈重的身體走到了伊藤翔太身旁。離得近了，伊藤翔太那張被毒素侵蝕的臉顯得越發可怕。
外村頭皮發麻，但他不能將還有意識的學生丟在這裏。尤其對方臉上的毒看起來非常危險，他需要帶他出去，去到醫院接受治療才行。
一步步拖著伊藤翔太靠近門口，外村過勞肥的身體精疲力竭。但他不敢停歇，只是一邊朝外挪動，一邊回頭不斷去看金田一三三所在方向。
直到他徹底帶人離開了禮堂，他才又最後一次回頭。
門內禮堂裏已經沒有了對方的身影，同時他聽到了前方似乎有急促的腳步聲過來了。
“……裏櫻高中禮堂處發現一名傷員，請求醫療支援。”
*
“……你怎麽在這裏”
七海建人身形一頓，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昔日前輩，有些驚訝。
“有人拜托我幫忙照顧下弟弟，所以趕來看一眼。”金田一三三朝他點頭，“好久不見了，七海，這次灰原沒和你搭檔嗎”
“他和五條先生去出差了。”七海建人淡聲解釋了一句，又問，“你有看到一個滿身縫合線的人形咒靈嗎”
“縫合線咒靈”金田一三三佯裝皺眉，“似乎沒有，是在這間高中引起事故的元兇嗎”
“是他。”七海建人皺眉，“上一次我和他交過手，那是一只還在成長期的特級，無論是咒術和頭腦都十分可怕。”
“砰!”
兩人對話間，教學樓三層的窗戶突然破裂。一個粉色腦袋在玻璃上一閃而過。
“虎杖!”
七海建人來不及細講，徑直從樓梯間一路往上層而去。金田一三三也跟著他一同上了教學樓三層。
三層走廊。
透明的水母正護衛在吉野順平身旁。他對面，虎杖悠仁被水母的觸手刺穿胸腹腰側，血液正順著觸手汩汩直流。
“……我絕對不會詛咒順平的!所以——”
“順平你來高專上學吧!”
“…………”
七海建人準備上前的腳步停了下來。
“原來現在咒術高專的學生也有招生指標了嗎”
金田一三三低聲問。
“……大概。”
七海建人不是很確定，畢竟眼前少年的班主任是那位出了名的招生狂魔。以那個人的不靠譜程度，給學生定下招生指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金田一前輩。”突然間，七海建人似乎想起了什麽，他問說，“你剛才似乎說過是來照顧弟弟的……你的弟弟該不會是”
七海建人視線落向吉野順平。
“對，沒錯。”金田一三三對著前方正煽情痛哭的兩人招呼，擡手招呼，“虎杖。”
“……”
虎杖悠仁楞楞地擡頭，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走廊盡頭上熟悉的兩人。
是娜娜明和……
姐姐!
一瞬間，虎杖悠仁突然福至心靈。一道電閃雷鳴劃過他的腦子，讓他瞬間把出現在吉野順平家的三只特級和眼前的金田一三三聯系在了一起。
難怪那些咒靈要叫他弟弟……
原來還真是他‘姐姐’的咒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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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想要搶在腦花前頭將天元布下的四大‘凈界’到手，但才開始施行第一‘凈界’飛驒山凈界時, 卻遇到了諸多阻撓。
腦花接連不斷的後手和反擊讓她的計劃遭遇滑鐵盧，占據四大‘凈界’的計劃只能暫時擱置。
這不是巧合。
操控這個世界的那雙無形之手不允許她越過自己，越過‘創造者’的地位, 以挑戰權威。
她當然也可以選擇繼續‘挑戰’。
但這樣下去, 等待她的只會是越發開掛的對手和難以抵抗的失敗。
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結果, 所以她改變了自己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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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加茂嗎”真人聞言扭過頭回答，“不清楚，他聽了你要我帶去的話後似乎心情不太好，都沒和我說再見就急匆匆地走了。”
“好了, ‘帳’已經放了，我可以走了嗎”
縫合線青年撇了撇嘴, 掃了眼不遠處學校內出現的少年身影，臉上一片郁郁寡歡。
這原本是他給自己和宿儺容器準備的一場好戲, 但現在這場‘好戲’的‘導演’換了人。雖然演員還是原來的演員，但掌控劇本的人都換了，那還有什麽好期待的。
真人不想看到讓自己惡心的大團圓畫面，但現在的情況卻由不得他做主。想到這裏，真人異色的眼瞳幽幽地盯上了眼前的金田一三三。
他試過改變自己的靈魂形狀來擺脫對方的束縛，但卻根本於事無補。他的靈魂徹底被對方的術式所奴役，無法脫身。
“……”
“你想要做什麽”真人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他實在有些搞不懂眼前人的想法。
對於加茂，他知道對方之所以和他們走到一起，也僅僅是互相利用而已。雖然大家各有目的，但總之也殊途同歸。
但對於金田一三三，他是不明白的。
她看起來既不站在他們這邊，也不完全站在咒術界那邊。她有著一套自己的行事準則。雖然她曾經重傷了花禦，現在還剝奪了他的自由，但老實說他並不討厭這個人。
他喜歡遵從欲/望之人，而眼前人恰恰好有著一雙滿是強/欲的紅眼睛。
“你看下去不就知道了。”金田一三三沒看他，只是將視線投向前方的裏櫻高中。
“……你知道嗎，你現在看起來和加茂可真像。”真人將自己伸長了掛在天臺欄桿上，搖搖晃晃地盯著金田一三三的臉說，“啊，好無聊啊。”
【……雖然但是，我真的有點那什麽了哈】
【上面的大膽說，我能懂的!】
【新的CP已經出現，怎麽能夠停磕不前……】
【咳咳，那什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真人是沒有性別可男可女的】
【我靠，好陰間，這我是真的喜歡!】
【有一說一，真人臉長得蠻可愛的，雖然不是頂尖，但是藍發+異瞳+病嬌秒了】
【這裏三三打算做什麽我以為順平這裏是真人設計來玩虎子心態的，沒想到三三居然也】
【可能是幫順平圓夢順平不是一直想讓欺負自己的人付出代價嘛】
【我老婆可真是心地善良啊，我狂親】
【不是我老婆你憑什麽親啊!給我住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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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與畢業典禮的大部分學生都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只剩下吉野順平的班主任外村和曾經帶頭霸淩罪魁禍首伊藤翔太孤零零單在一旁，少部分還留有幾分清醒的學生則是抱團在一起，瑟瑟發抖。
但顯然，比起清醒他們此刻更想像其他人一樣陷入昏迷。
班主任外村神色驚恐地盯著場中的步步走近的吉野順平，伊藤翔太則是身中毒素，捂臉哀嚎。只有站在禮堂中的吉野順平面色平靜，對眼前種種無動於衷。
“砰!”
這時，禮堂緊閉的門被猛地推開。一頭粉色頭發，穿著深藍高專制服的虎杖悠仁陡然出現。
他看清了禮堂內的情況，猛地睜大了眼，看著前方熟悉的聲影高聲大喊：“你在做什麽，順平!”
*
金田一三三追視著教學樓內的動靜，看著一黑一粉在走廊上相互追逐，你來我往。屬於吉野順平的那只式神水母在其中來回游動，牽絆虎杖悠仁的同時又努力收起有毒的觸手，讓這場看似激烈的追逐戰顯得有些好笑起來。
“咦，好像有攪場的人來了哦。”
真人原本是將自己掛在欄桿上擺動的，但在察覺到有術師過來後，他停止了擺動，異色地雙瞳鎖定住了不遠處。
金田一三三也順勢掃了一眼，她先是確認了真人下‘帳’的情況，然後又說：“那這裏交給你了，別把事情搞砸了。”
說完，她躍下天臺，身形在半空中陡然消失。再度出現的時，她已經悄無聲息地進入‘帳’內。
她沒有再去圍觀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的‘友好’交手，而是進入學校禮堂，停在了伊藤翔太面前。
伊藤翔太的臉已經被毒素侵蝕大半，半個臉已經是面目全非。式神的毒素還在擴散，也許是因為吉野順平想讓他多嘗點苦頭的原因，毒素並沒有過早地侵入心臟等重要器官，反而是先流入了雙臂。
暫時還不會死。
金田一三三大概估算了個時間，她便起身沒有再理會地上的人，而是走向了吉野順平的班主任。
“你剛才看見了嗎”她問，“吉野順平身後的東西，還有這間禮堂裏發生的事。”
“……水……水母，漂浮在空中有毒的……水母。”班主任外村艱難回答，“它把大家都毒倒了……”
“答對了。”金田一三三點頭，又看向其他人。其餘幾個學生還沒等她問出口，便驚恐地給出回答。
“我也看見了……和外村老師說的一樣……”
“你是來救我們的嗎……吉野順平他是怪物…他把大家都殺死了……”
“嗚嗚，老師，我還不想死……我有水母恐懼癥……”
…
……
………
受到驚嚇的學生們顯然有些慌不擇路，比起還算鎮定的老師外村，大家顯然把金田一三三當成了救世主，哭得稀裏嘩啦地就要圍過來。
“停。”金田一三三說，“門沒關，你們自己就可以跑出去。一直往校門方向跑，只要看到校門就可以離開學校了。”
“不過作為指路的交換，不要忘了你們今天看到的一切。”
她說：“吉野順平不是怪物，不過這個世界確實存在怪物。”
說完，她擡手指向之前被虎杖悠仁撞開的大門。
她的指引讓禮堂裏尚有神志的學生們精神猛地一振，眼底泛出光芒，嘩啦啦就沖了出去。
很快，禮堂裏就只剩下班主任外村和還在哀嚎的伊藤翔太。
班主任外村先是謹慎地看了金田一三三一眼，旋即深吸一口氣，拖著自己發麻且沈重的身體走到了伊藤翔太身旁。離得近了，伊藤翔太那張被毒素侵蝕的臉顯得越發可怕。
外村頭皮發麻，但他不能將還有意識的學生丟在這裏。尤其對方臉上的毒看起來非常危險，他需要帶他出去，去到醫院接受治療才行。
一步步拖著伊藤翔太靠近門口，外村過勞肥的身體精疲力竭。但他不敢停歇，只是一邊朝外挪動，一邊回頭不斷去看金田一三三所在方向。
直到他徹底帶人離開了禮堂，他才又最後一次回頭。
門內禮堂裏已經沒有了對方的身影，同時他聽到了前方似乎有急促的腳步聲過來了。
“……裏櫻高中禮堂處發現一名傷員，請求醫療支援。”
*
“……你怎麽在這裏”
七海建人身形一頓，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昔日前輩，有些驚訝。
“有人拜托我幫忙照顧下弟弟，所以趕來看一眼。”金田一三三朝他點頭，“好久不見了，七海，這次灰原沒和你搭檔嗎”
“他和五條先生去出差了。”七海建人淡聲解釋了一句，又問，“你有看到一個滿身縫合線的人形咒靈嗎”
“縫合線咒靈”金田一三三佯裝皺眉，“似乎沒有，是在這間高中引起事故的元兇嗎”
“是他。”七海建人皺眉，“上一次我和他交過手，那是一只還在成長期的特級，無論是咒術和頭腦都十分可怕。”
“砰!”
兩人對話間，教學樓三層的窗戶突然破裂。一個粉色腦袋在玻璃上一閃而過。
“虎杖!”
七海建人來不及細講，徑直從樓梯間一路往上層而去。金田一三三也跟著他一同上了教學樓三層。
三層走廊。
透明的水母正護衛在吉野順平身旁。他對面，虎杖悠仁被水母的觸手刺穿胸腹腰側，血液正順著觸手汩汩直流。
“……我絕對不會詛咒順平的!所以——”
“順平你來高專上學吧!”
“…………”
七海建人準備上前的腳步停了下來。
“原來現在咒術高專的學生也有招生指標了嗎”
金田一三三低聲問。
“……大概。”
七海建人不是很確定，畢竟眼前少年的班主任是那位出了名的招生狂魔。以那個人的不靠譜程度，給學生定下招生指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金田一前輩。”突然間，七海建人似乎想起了什麽，他問說，“你剛才似乎說過是來照顧弟弟的……你的弟弟該不會是”
七海建人視線落向吉野順平。
“對，沒錯。”金田一三三對著前方正煽情痛哭的兩人招呼，擡手招呼，“虎杖。”
“……”
虎杖悠仁楞楞地擡頭，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走廊盡頭上熟悉的兩人。
是娜娜明和……
姐姐!
一瞬間，虎杖悠仁突然福至心靈。一道電閃雷鳴劃過他的腦子，讓他瞬間把出現在吉野順平家的三只特級和眼前的金田一三三聯系在了一起。
難怪那些咒靈要叫他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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