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龍什麽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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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龍什麽陽
冼清塵隱隱覺得自己以前是練過劍的，也或許天下功法自有融會貫通之處，他學起聽雲宗的劍法並不吃力，一看就會，劍花挽出來簡直以假亂真。
於是他教起楚回舟來，也是十足十的胸有成竹，一眼就能看出他動作的瑕疵。
落葉蕭蕭下，初夏剛長出來的新鮮綠葉被飛起的劍鋒掃下一大片，冼清塵趕緊叫停。楚回舟旋步回身，呼吸微微急促望向他。
“說了多少次，聽雲宗第三式新葉生，不是讓你把所有葉子都打下來，要凝氣在虎口，手腕輕盈，目光看準！”冼清塵抱手而立，對楚回舟剛才的劍法指指點點，眼光毒辣。
楚回舟仔細聽他說話，逆著陽光站，後背被曬的燙燙的。與他不同，冼清塵靠在樹影下，一旁還有個冰鑒，正散發絲絲涼氣。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些反叛之心，聽得明白也說：“師父，回舟不太明白，能在演示一遍嗎？”
冼清塵沒法，提劍邁入光下，輕盈盈地完成了一套動作，樹葉嘩嘩作響，劍尖直刺下一片泛黃的葉子，葉脈上趴著一只黑色小蟲，正暈頭轉向地左右爬動。
“看清楚了嗎？”
楚回舟搖頭：“沒有。”
冼清塵怪道：“怎麽平時挺機靈的，今日這麽不開竅？”
楚回舟真摯地眨眨眼睛：“是弟子愚鈍，能否請師父慢一些演示？”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慢可比快難多了。冼清塵就是那種慢下來反而不太會了的類型，一套動作下來生了細汗。他今日穿的是寬袖袍子，不動時涼風習習灌入，動起來後卻覺得拖沓分外惱人，便幹脆將袖子挽起來，露出了肘下白玉般的肌膚。
額上與鼻尖都亮晶晶，平日裏白皙的臉罕見地也多了抹粉色。
楚回舟看一眼便心中一跳，不自然地挪開視線：“師父……”
“這回看清楚了？”
楚回舟點點頭。
可是輪到他再出劍，呼吸不穩不說，剛才還好好的腳步也亂了，冼清塵頭疼喊道：“停停停！”
楚回舟收回落花，虛心向他求教。
冼清塵走上前去，抓起他的手，雙腳抵在他的腳跟後，像是指揮一個牽線娃娃，手把手帶著他動了起來。楚回舟的身體僵硬，眼光不自覺地往後看。
“你別看我，看腳下，看手上。”
可是背上的知覺沒法忽視，楚回舟全神貫註，盡力將自己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劍招上，可仍然覺得心口突突地跳，頭腦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記住了些什麽。
落花在冼清塵的帶動下好像有了別樣的生命，手腕交疊，腕骨如蝴蝶，皮肉下青脈流經滾燙的血。
這一遍，他的呼吸不再急促，幾乎聽不見。冼清塵表揚道：“這不就對了？”
說罷，他放開了楚回舟的手，往後撤一步，嘀咕道：“怎麽突然長這麽高了？”
怪不得說基臺塑的好少走* 五十年彎路，重塑後楚回舟簡直是脫胎換骨，身量蹭蹭漲，腦袋已經躥到了冼清塵的肩膀，那張主角臉也顯現出日後俊朗逼人的模樣，介乎少年與青年之間，褪去了幾分軟萌，多了幾分青澀。
以往楚回舟會主動貼上冼清塵撒嬌，可現在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了，只道：“師父日日都能看見我，還覺得突然？”
冼清塵擺擺手，日日都能看見是沒錯，但兩人貼站在一起才覺出他現在個頭這樣高。
“你繼續。”
他重新走回樹影下，在躺椅上坐下來，百無聊賴地看他練劍。
楚回舟不再去想那些莫名的異樣感覺，回頭，出劍，落花的殘影在眼前閃過，衣袂的白影掀起地上的落葉，日光與劍影於周身劃出道道虹光，令他目眩神迷。他不知為何感覺不到熱了，唯有涼風從臉頰習習拂過，仿佛自己也成了一陣風，與天地萬物渾然一體。
完美。
不得不說，主角就是主角，與蕓蕓的凡人眾生是有壁的。冼清塵也做不到他這樣的完美，每一個動作、角度、力度，連折腰俯身，移步頓手這些細枝末節的動作，在他這裏都好像是有滿分模板，做得滴水不漏。
冼清塵其實很嫉妒。
他初學不久就能這樣完美，再過上幾年，又該如何名震修仙世家，修為又能到什麽樣的程度，冼清塵不敢想。他是真正的天道寵兒，比起他們這些自以為有天賦的修者來說，是天上的天。
命運造化，這樣的寵兒，竟然要誕生在他這個大反派手裏了。
冼清塵恨的牙癢癢，可相處那麽久，竟真的對楚回舟生出了點惜才之心。此時看他舞劍，總有一天那劍要指向自己，更是心情覆雜。
落花的虹光隱沒在殘陽餘暉中，楚回舟劍招已畢，也自心知有所長進，歡欣不已地扭身要叫師父，可那處樹影下坐著的人早就走了，只餘一地綠葉春花。
“楚回舟！”
映著斑駁昏光的月洞門外，有包子臉少年嗓音興致勃勃地喊他：“可練完了？雲齊新得了寶貝，要一起去看看嗎？”
是合歡宮的弟子雲澤，與他素日交好。
楚回舟本想說不，但今日他心神不寧，師父也甚至沒有看完他練劍就走了，好像沒有多在意他。
既然如此，不與師父說又怎樣？
“來了！”楚回舟收起落花劍，頭也不回地提步邁出門洞。
雲澤著合歡宮男弟子的青綠衣裳，走動間衣影翩躚，像只花花蝴蝶。
“你剛才在練什麽呢？青蟬師父呢？”雲澤一步三回首，想看看門洞中是否有人影。
楚回舟道：“新的劍招，師父進屋了。”
“啊，你不去與你師父說一下嗎？”
楚回舟怪看他一眼，奇怪道：“我不與他說我就不能出來了嗎？”
雲澤一楞，笑著推搡他：“怎麽兇起來了？只是平常你都要去報備一番的，說什麽‘免得師父擔心’，今天是怎麽了？和你師父鬧別扭了不成？”
楚回舟：“沒有什麽。”他轉了話題：“雲齊得了什麽寶貝？”
雲澤笑嘻嘻地賣關子道：“這還不知道呢！他昨日剛剛學成半部合歡宮秘法，師父送他的，說是今日去寶庫取，我們和他一塊兒去！到時候就知道了！”
楚回舟比他多長了一個心眼，道：“我不是合歡宮弟子，也可以去嗎？”
雲澤不假思索道：“這有什麽關系？青蟬師父與宮主關系好，不會怪罪你的。”
兩人轉過長廊，不多時就到了男弟子居住的殿院，院中水缸蓮花盞盞，有白有粉，未開的花苞直立，碧油油的枝幹。
有些弟子看見楚回舟來，紛紛掩面而笑，打趣他道：“回舟弟弟也要學我宗門術法嗎？”
楚回舟面皮薄，雲澤替他趕人：“去去！我們來找雲齊玩的！”
不想看到雲齊時，他正在冥思苦想，兩人了解了緣由，才知道是他有一節內容看不明白。雲澤一點也不避著外門弟子楚回舟的存在，竟大方地請他一起看。
楚回舟也是第一次窺得大厚本《合歡密法》的真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看了一眼便被上面露骨的圖畫震驚，連連往後退。
“這個，我還是，別看了。”到底是別家宗門的密法。
雲澤卻嫌事情不夠熱鬧，慫恿道：“這有什麽？你我都是男子，將來你也總是要娶道侶的，早點明白有什麽不好？再說了，這是初級的秘法。”
這實在是……
但少年人對於情瑟這檔子事都是有最原始的好奇與探究欲的，楚回舟並不例外，做了心理準備後勉強將腦袋湊了上去。
這一湊，簡直就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前半部分都是男女，雙修中獲得靈力神性大合一大完滿雲雲，至於後半部分，看來看去都是同性之人，同樣的雙修之法，但是所使用的法訣要覆雜難懂許多。楚回舟深看了一眼圖上兩個男子的動作，猛的推開了書頁。
“我不想看了。”他有些口幹舌燥，慌亂走開，“這些都是什麽東西。”
雲齊與雲澤見怪不怪，頭也不擡地繼續研究：“龍陽之好，磨鏡之愛，外頭可多了呢，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這兩人孜孜不倦，對著滿書頁的顏色秉持認真求學的態度，竟開始探討起雲齊不懂的地方來，楚回舟簡直如芒在背，他只恨自己平日裏記性不要這麽好，剛才粗略看去的東西都好像深深刻在了腦海，怎麽也揮之不去。
尤其是，那所謂的“龍陽”……
看前面時只是羞澀，可看到那一部分，渾身的熱意都湧現出來，楚回舟尷尬不能自抑。
可今夜尷尬的不僅於此，楚回舟早該知道，雲齊得到的寶貝，自然也是與修行的秘法有關的，可也不知道怎麽的，一種近乎於獵奇的欲望占據了理智上風，他仍然跟著二人一起去了寶庫。
寶庫中有專人看守，是個萬種風情的女子，看見楚回舟沒有穿自家宮中服飾，也笑瞇瞇地睜只眼閉只眼，放他們進去了。
俗話說，朋友的圈子很重要，若是冼清塵今夜沒讓他出這趟門，或是讓他早些回去，後續發展可能就會不一樣，可是後悔晚矣，更何況冼清塵此時收到了阿蕪遞來的宗門急報，沒空來找楚回舟。
昏門中有人要挑戰宗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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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清塵隱隱覺得自己以前是練過劍的，也或許天下功法自有融會貫通之處，他學起聽雲宗的劍法並不吃力，一看就會，劍花挽出來簡直以假亂真。
於是他教起楚回舟來，也是十足十的胸有成竹，一眼就能看出他動作的瑕疵。
落葉蕭蕭下，初夏剛長出來的新鮮綠葉被飛起的劍鋒掃下一大片，冼清塵趕緊叫停。楚回舟旋步回身，呼吸微微急促望向他。
“說了多少次，聽雲宗第三式新葉生，不是讓你把所有葉子都打下來，要凝氣在虎口，手腕輕盈，目光看準！”冼清塵抱手而立，對楚回舟剛才的劍法指指點點，眼光毒辣。
楚回舟仔細聽他說話，逆著陽光站，後背被曬的燙燙的。與他不同，冼清塵靠在樹影下，一旁還有個冰鑒，正散發絲絲涼氣。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些反叛之心，聽得明白也說：“師父，回舟不太明白，能在演示一遍嗎？”
冼清塵沒法，提劍邁入光下，輕盈盈地完成了一套動作，樹葉嘩嘩作響，劍尖直刺下一片泛黃的葉子，葉脈上趴著一只黑色小蟲，正暈頭轉向地左右爬動。
“看清楚了嗎？”
楚回舟搖頭：“沒有。”
冼清塵怪道：“怎麽平時挺機靈的，今日這麽不開竅？”
楚回舟真摯地眨眨眼睛：“是弟子愚鈍，能否請師父慢一些演示？”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慢可比快難多了。冼清塵就是那種慢下來反而不太會了的類型，一套動作下來生了細汗。他今日穿的是寬袖袍子，不動時涼風習習灌入，動起來後卻覺得拖沓分外惱人，便幹脆將袖子挽起來，露出了肘下白玉般的肌膚。
額上與鼻尖都亮晶晶，平日裏白皙的臉罕見地也多了抹粉色。
楚回舟看一眼便心中一跳，不自然地挪開視線：“師父……”
“這回看清楚了？”
楚回舟點點頭。
可是輪到他再出劍，呼吸不穩不說，剛才還好好的腳步也亂了，冼清塵頭疼喊道：“停停停！”
楚回舟收回落花，虛心向他求教。
冼清塵走上前去，抓起他的手，雙腳抵在他的腳跟後，像是指揮一個牽線娃娃，手把手帶著他動了起來。楚回舟的身體僵硬，眼光不自覺地往後看。
“你別看我，看腳下，看手上。”
可是背上的知覺沒法忽視，楚回舟全神貫註，盡力將自己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劍招上，可仍然覺得心口突突地跳，頭腦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記住了些什麽。
落花在冼清塵的帶動下好像有了別樣的生命，手腕交疊，腕骨如蝴蝶，皮肉下青脈流經滾燙的血。
這一遍，他的呼吸不再急促，幾乎聽不見。冼清塵表揚道：“這不就對了？”
說罷，他放開了楚回舟的手，往後撤一步，嘀咕道：“怎麽突然長這麽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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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楚回舟會主動貼上冼清塵撒嬌，可現在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了，只道：“師父日日都能看見我，還覺得突然？”
冼清塵擺擺手，日日都能看見是沒錯，但兩人貼站在一起才覺出他現在個頭這樣高。
“你繼續。”
他重新走回樹影下，在躺椅上坐下來，百無聊賴地看他練劍。
楚回舟不再去想那些莫名的異樣感覺，回頭，出劍，落花的殘影在眼前閃過，衣袂的白影掀起地上的落葉，日光與劍影於周身劃出道道虹光，令他目眩神迷。他不知為何感覺不到熱了，唯有涼風從臉頰習習拂過，仿佛自己也成了一陣風，與天地萬物渾然一體。
完美。
不得不說，主角就是主角，與蕓蕓的凡人眾生是有壁的。冼清塵也做不到他這樣的完美，每一個動作、角度、力度，連折腰俯身，移步頓手這些細枝末節的動作，在他這裏都好像是有滿分模板，做得滴水不漏。
冼清塵其實很嫉妒。
他初學不久就能這樣完美，再過上幾年，又該如何名震修仙世家，修為又能到什麽樣的程度，冼清塵不敢想。他是真正的天道寵兒，比起他們這些自以為有天賦的修者來說，是天上的天。
命運造化，這樣的寵兒，竟然要誕生在他這個大反派手裏了。
冼清塵恨的牙癢癢，可相處那麽久，竟真的對楚回舟生出了點惜才之心。此時看他舞劍，總有一天那劍要指向自己，更是心情覆雜。
落花的虹光隱沒在殘陽餘暉中，楚回舟劍招已畢，也自心知有所長進，歡欣不已地扭身要叫師父，可那處樹影下坐著的人早就走了，只餘一地綠葉春花。
“楚回舟！”
映著斑駁昏光的月洞門外，有包子臉少年嗓音興致勃勃地喊他：“可練完了？雲齊新得了寶貝，要一起去看看嗎？”
是合歡宮的弟子雲澤，與他素日交好。
楚回舟本想說不，但今日他心神不寧，師父也甚至沒有看完他練劍就走了，好像沒有多在意他。
既然如此，不與師父說又怎樣？
“來了！”楚回舟收起落花劍，頭也不回地提步邁出門洞。
雲澤著合歡宮男弟子的青綠衣裳，走動間衣影翩躚，像只花花蝴蝶。
“你剛才在練什麽呢？青蟬師父呢？”雲澤一步三回首，想看看門洞中是否有人影。
楚回舟道：“新的劍招，師父進屋了。”
“啊，你不去與你師父說一下嗎？”
楚回舟怪看他一眼，奇怪道：“我不與他說我就不能出來了嗎？”
雲澤一楞，笑著推搡他：“怎麽兇起來了？只是平常你都要去報備一番的，說什麽‘免得師父擔心’，今天是怎麽了？和你師父鬧別扭了不成？”
楚回舟：“沒有什麽。”他轉了話題：“雲齊得了什麽寶貝？”
雲澤笑嘻嘻地賣關子道：“這還不知道呢！他昨日剛剛學成半部合歡宮秘法，師父送他的，說是今日去寶庫取，我們和他一塊兒去！到時候就知道了！”
楚回舟比他多長了一個心眼，道：“我不是合歡宮弟子，也可以去嗎？”
雲澤不假思索道：“這有什麽關系？青蟬師父與宮主關系好，不會怪罪你的。”
兩人轉過長廊，不多時就到了男弟子居住的殿院，院中水缸蓮花盞盞，有白有粉，未開的花苞直立，碧油油的枝幹。
有些弟子看見楚回舟來，紛紛掩面而笑，打趣他道：“回舟弟弟也要學我宗門術法嗎？”
楚回舟面皮薄，雲澤替他趕人：“去去！我們來找雲齊玩的！”
不想看到雲齊時，他正在冥思苦想，兩人了解了緣由，才知道是他有一節內容看不明白。雲澤一點也不避著外門弟子楚回舟的存在，竟大方地請他一起看。
楚回舟也是第一次窺得大厚本《合歡密法》的真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看了一眼便被上面露骨的圖畫震驚，連連往後退。
“這個，我還是，別看了。”到底是別家宗門的密法。
雲澤卻嫌事情不夠熱鬧，慫恿道：“這有什麽？你我都是男子，將來你也總是要娶道侶的，早點明白有什麽不好？再說了，這是初級的秘法。”
這實在是……
但少年人對於情瑟這檔子事都是有最原始的好奇與探究欲的，楚回舟並不例外，做了心理準備後勉強將腦袋湊了上去。
這一湊，簡直就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前半部分都是男女，雙修中獲得靈力神性大合一大完滿雲雲，至於後半部分，看來看去都是同性之人，同樣的雙修之法，但是所使用的法訣要覆雜難懂許多。楚回舟深看了一眼圖上兩個男子的動作，猛的推開了書頁。
“我不想看了。”他有些口幹舌燥，慌亂走開，“這些都是什麽東西。”
雲齊與雲澤見怪不怪，頭也不擡地繼續研究：“龍陽之好，磨鏡之愛，外頭可多了呢，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這兩人孜孜不倦，對著滿書頁的顏色秉持認真求學的態度，竟開始探討起雲齊不懂的地方來，楚回舟簡直如芒在背，他只恨自己平日裏記性不要這麽好，剛才粗略看去的東西都好像深深刻在了腦海，怎麽也揮之不去。
尤其是，那所謂的“龍陽”……
看前面時只是羞澀，可看到那一部分，渾身的熱意都湧現出來，楚回舟尷尬不能自抑。
可今夜尷尬的不僅於此，楚回舟早該知道，雲齊得到的寶貝，自然也是與修行的秘法有關的，可也不知道怎麽的，一種近乎於獵奇的欲望占據了理智上風，他仍然跟著二人一起去了寶庫。
寶庫中有專人看守，是個萬種風情的女子，看見楚回舟沒有穿自家宮中服飾，也笑瞇瞇地睜只眼閉只眼，放他們進去了。
俗話說，朋友的圈子很重要，若是冼清塵今夜沒讓他出這趟門，或是讓他早些回去，後續發展可能就會不一樣，可是後悔晚矣，更何況冼清塵此時收到了阿蕪遞來的宗門急報，沒空來找楚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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