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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抄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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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抄襲

“我不知道, 我也不明……沈佑嘉擡手搭在嚴開丞的膝頭,他眉頭緊鎖,前言不搭後語地解釋:“我沒親過人, 這很奇怪, 我不知道怎麽辦, 所以才又親了你,而……是我哥哥啊, 你是我哥哥,我還是個孩子!我不……不是變……

“上半場舞臺你是第二個。”嚴開丞捏了下他的肩膀, 淡聲道:“現在要緊的是比賽,別的……後再說,行嗎?”

沈佑嘉:“……”他該誇嚴開丞敬業嗎?這是談比賽的時候嗎?

“不行,得說清楚。”沈佑嘉皺眉要求。

嚴開丞:“那你要說什麽?”

“……沈佑嘉垂頭喪氣地低頭,低聲嘟囔:“我不知道要說什麽,我就是覺得該說點什麽。”

如果他不知道嚴開丞喜歡男人還好說一點, 胡攪蠻纏就纏過去了, 但現在他知道嚴開丞喜歡男人?他這麽做……擾嗎?

沈佑嘉不允許任何人冒犯嚴開丞, 即便是他自己。

“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沈佑嘉輕聲解釋。

“我知道啊。”嚴開丞想去揉他的頭發,但沈佑嘉的頭發剛做好,他只好改為拍了拍沈佑嘉的肩膀, 安撫道:“你小題大做了。”

“小題大做!這怎麽能算小題大做?”沈佑嘉抓著他的小臂, 忽地直起身子, 他緊緊盯著嚴開丞:“還是……一下對你來說沒什麽?你對誰都這樣嗎?你哪裏養的壞毛病?是在韓國嗎?所以說我討厭你去韓國!我討厭你認識的那群人!要不是……

沈佑嘉聲音微變哽咽出聲,他抑制住下壓的唇角,勉強維持住正常的語調吼道:“要不是你去了韓國, 我才不……

說到這裏,他唇角又抑制不住地下撇, 發出一聲類似於開水壺燒開的嚶聲,看起來委委屈屈的,他抽了兩下鼻子,調整好呼吸,惡狠狠道:“我才不會這麽煩!”

嚴開丞怔住了,怎麽還哭上了?

“……嚴開丞肉眼可見地慌亂起來,他拿過桌子上的紙巾盒遞給沈佑嘉,不知所措道:“你別哭啊。”

“我妹哭!”沈佑嘉奪過紙巾盒,擦了擦眼眶裏飆出來的水。

嚴開丞陪他坐在地上,看起來一籌莫展,“是我說錯話,你別生氣,別哭了,要不你說怎麽辦?”嚴開丞放慢語速,有商有量道。

沈佑嘉擤了下鼻涕,“你別不理我。”他將鼻涕紙用力扔進垃圾桶裏,悶聲道。

……。”考慮到沈佑嘉是因為這個才眼睛流水,嚴開丞心中既無奈又覆雜。

他抽出一張紙遞給他,低聲道:“別哭了。”

沈佑嘉仍舊強調:“沒哭。”

……,沒哭。”這句多少有些敷衍了。

正在這時,敲門聲從門口傳來,華連柏不耐煩的吼聲從門口傳來:“沈佑嘉!讓你叫個人怎麽那麽慢?”

“吼什麽?不來了麽?”沈佑嘉抹幹凈眼淚,不甘示弱地回吼。

說完,他對嚴開丞小聲道:“化妝老師喊你們做造型。”

華連柏:“……”這人還有兩幅面孔呢?

計鑫這時走進來:“開丞,新編曲已經錄好了,你昨晚熬了一夜,上臺ok嗎?”

“可以。”嚴開丞站起來:“去做造型吧。”

計鑫剛要點頭,就看到沈佑嘉從地上站起來,他打趣道:“呦,開丞,你這還把人弄哭了,不哄哄?”

沈佑嘉冷哼一聲,轉身先離開了。

計鑫逗趣一般地笑了下,他對嚴開丞道:“對了,你知道李衍宇要pk誰嗎?”

嚴開丞:“隨便。”

計鑫抱著胳膊,饒有興致道:“我聽PD說,李衍宇被安排給了沈佑嘉。”

為了節目看點,倒也在情理之中,嚴開丞並沒有多意外。

“但李衍宇跟節目組的合約簽了三期。”計鑫悠悠道。

嚴開丞察覺出不對勁,他思索著擡眸看向計鑫,計鑫意味深長道:“沒錯,沈佑嘉這一期很可能——boom!獻、祭。”

“不會。”嚴開丞言簡意賅道。

計鑫無奈笑道:“開丞,你對沈佑嘉還真是盲目自信。”

“你不也對他盲目執著?”嚴開丞雲淡風輕道:“就像在節目開始,你誰也不針對,就只針對他。”

計鑫微笑著挑眉:“這麽記仇?”

“你知道努力最怕什麽嗎?”嚴開丞側眸看向計鑫。

計鑫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笑容淡了下去。

嚴開丞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天賦。”

計鑫似有感慨地點頭:“沒錯,尤其是既有天賦還努力的,像是沈佑嘉,不止是我,不喜歡他的人多了去了。”

第四次公演的舞臺比前三次的大了整整一倍,臺下觀眾的數量更是比之前多了好多。

不同於之前選手們一起候場,這次選手們兩兩一組侯在不同的房間。另外三個踢館選手是單人等待區,他們可以隨時突襲表演的選手。

節目開始,四位導師先給觀眾們介紹了三位踢館選手,屏幕切到他們的直播間,觀眾們的呼聲一聲比一聲大,呼聲在鄭驚露面時達到了頂峰。

選手們調侃:“鄭驚這人氣,基本上挑戰誰誰輸唄。”

“那不一定,開丞和計鑫他倆都不好打。”

“驚寶沒那麽傻去打他倆吧?”

第一個節目是Kitty和黃戚嬰的節目,Kitty一如既往的很燥,黃戚嬰是百搭體質,兩人的開場將整個場子都熱了起來。節目結束,Kitty和黃戚嬰忐忑地等待著突襲的鈴聲響起,但是沒有,兩人都松了口氣。

黃戚嬰被Kitty攙扶著下臺,他捂著胸口後怕:“我還以為我要被突襲了。”

Kitty安慰:“應該不會,畢竟挑軟柿子捏顯得不好看。”

黃戚嬰美滋滋道:“剛才趙趙老師誇我了。”

他倆下臺後跟要上臺的沈佑嘉碰上,沈佑嘉先表演的是單人舞臺。

“老沈沖!”Kitty拍拍肩膀,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沈佑嘉拍了拍胸脯,對他倆點頭。

看著沈佑嘉上臺,黃戚嬰扯著嗓子給他打氣:“沈佑嘉!加油!”

沈佑嘉這次的原創歌曲叫《最》,華麗覆古的巴洛克風格和重金屬音樂的融合,隆重典雅中不失歡脫恣肆。

觀戰間內,嚴開丞目不轉睛地看著屏幕,沈佑嘉的表演成熟流暢,又帶有他獨特的音樂風格,在這種覆古浪漫的氛圍下,他高傲優雅的像是位游戲人間的王子。

計鑫一邊隨著音樂打拍子,一邊道:“沈佑嘉這場不好打,Kitty和小黃把場子開得很好,到了沈佑嘉這裏完全就炒熱了,感覺李衍宇要是突襲他,勝算不大。”

沈佑嘉表演完畢,突襲的鈴聲並沒有響起。

嚴開丞觀察著臺前,導師們評價沈佑嘉的話多了起來,明顯是在拖延時間等什麽。

計鑫看熱鬧不嫌事大道:“李衍宇不會被嚇到了吧?”

有位導師實在拖延不下去了,幹脆對沈佑嘉道:“佑嘉,你要不闡述一下你這首歌的理念?”

沈佑嘉不明白為啥Kitty和黃戚嬰沒說什麽理念,到他這裏得說了,他之前也沒有準備,只能想到什麽什麽。

“《最》是一種精神,類似於英文中三者或三者以上的人或物進行比較時的最高級,這是我從一……那裏獲得的靈感,因為他做什麽都能做到最好,更是把自己的熱愛做到了極致。”沈佑嘉緩慢且認真地說:“所以我挺有感觸的。”

趙趙老師笑道:“把熱愛做到極致,聽起來很羅曼蒂克,那你有什麽熱愛嗎?”

沈佑嘉想了下,回答:“我興趣有很多,但熱……前沒有。”

眼看這時間再也拖延不下去了,荀遇清笑道:“好的,那就先請佑嘉下去準備另一個舞臺。”

沈佑嘉和夏棋的舞臺在後半場,所以沈佑嘉可以暫時休息一下,他路過嚴開丞和計鑫的觀戰間,猶豫地停下腳步

沈佑嘉現在對嚴開丞,屬於不知道怎麽面對,但就是很想見一見的矛盾心理。

於是,他敲響房門。

計鑫:“請進。”

沈佑嘉擰開門,四道目光投了過來,沈佑嘉只註意到了其中的兩道。

“一會兒加油。”沈佑嘉看著嚴開丞,臉上飛過兩道淺淺的紅暈,他把這歸結於剛才舞臺太累了。

他覺得自己怪莫名其妙的。

嚴開丞點了下頭,道:“舞臺很棒。”

沈佑嘉回答:“因為真心實意。”

嚴開丞眸光微閃,他當然聽得出沈佑嘉這首歌的原型是他,但沈佑嘉對他的態……開丞摸不太準,同時他又因為太在乎,不怎麽敢輕舉妄動,“……”

意識到自己的話太直白,沈佑嘉不自在道:“那你先準備吧,第五個也很快就輪到了。”

“好。”

沈佑嘉正準備關門離開,嚴開丞叫住他:“沈佑嘉。”

“嗯?”沈佑嘉再次推開門。

嚴開丞起身向他走來,沈佑嘉盯著他靠近。

“你和夏棋的合作舞臺一定要將效果百分百地呈現出來。”嚴開丞低聲交代。

沈佑嘉不明所以地眨了下眼睛。

“李衍宇可能會挑戰你。”嚴開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剛才表現太好了,他沒有動靜,很可能在你合作舞臺時突襲。”

沈佑嘉心裏不舒服起來:“你覺得我會不如他?”

“我只是擔心。”嚴開丞說,他擔心有人暗箱操作。

“我比他,不知道要好上多少。”沈佑嘉這話說的直白,他自己都意識不到,他可能也在說些別的東西。

沒等嚴開丞回答,他輕哼一聲,揚起下巴離開了。

嚴開丞和計鑫的合作舞臺在第五個,兩個王炸的舞臺沒有讓人失望,嚴開丞的冷峻和計鑫的柔和結合在一起,像是春回大地,也像是秋風漸起。

嚴開丞表演期間,沈佑嘉坐在觀戰間,眼睛也不眨地盯著屏幕。

氣場是個很奇怪的東西,通過嚴開丞的舞臺,沈佑嘉知道了原來冷淡風也可以炸場,那種類似於暴風雪一般的舞臺觀感,和那種對表演的極致發揮,沈佑嘉明白了為什麽自己初舞臺的豪言壯語被別人認為是“大放厥詞”了。

嚴開丞對表演是真誠的熱愛,這種熱愛對沈佑嘉來說太過陌生,正如沈佑嘉自己所說,他有一堆興趣,卻沒有一個熱愛。而義無反顧投入這場熱愛的嚴開丞很有魅力,他了解自己所愛,並全力奔赴。

舞臺結束後,鄭驚按響了突襲鈴聲,現場觀眾歡呼個不停。

夏棋感慨道:“師哥選他倆太體面了。”

屏幕切給觀戰間的鄭驚,荀遇清笑著招手:“意料之中。”

鄭驚笑容燦爛:“大家好,我是鄭驚,好久不見。”

場上歡呼一片。

“唉,我按錯了。”鄭驚開玩笑道:“能反悔不?”

觀眾:“不能——”

“哈哈哈哈哈……

“驚寶我愛你!”

“老公——”

荀遇清笑著點頭:“玩笑歸玩笑,這不興反悔啊。”

鄭驚故作為難:“唉~開丞和阿鑫的人氣太氣人了,我是真的後悔了。”

“哈哈哈哈哈……

“驚寶加油!”

“行,那就加個油。”鄭驚斂笑,神色認真起來,他道:“我要挑戰的是,嚴開丞。”

話音剛落,又一個突襲鈴聲響起,場上之人都楞住了。

觀戰間裏,選手們伸長脖子打量:“誰啊?”

“誰又不自量力呢?”

“王炸組都敢剛?”

“趕緊剛,省的到時候剛我們。”

“驚寶pk嚴哥,這個pk阿鑫嗎?”

荀遇清趕忙控場,他微笑道:“好的,我們來猜猜,按響鈴聲的是誰呢?三,二,一。”

屏幕上出現一個白皙年輕的臉,這張臉的神色還有些不安。

“是衍宇啊。”荀遇清低頭看了眼桌子上的流程卡,琢磨著這一part不該有他啊。

李衍宇調整好表情,揮手打招呼:“嗨,大家好,我是李衍宇,很高興見到大家。”

導師席上,樸俊基的神色嚴肅起來。

李衍宇深呼吸一口氣,他眼神堅定地看著鏡頭,用中文一字一句道:“我,要挑戰嚴開丞。”

全場嘩然。

誰也沒有想到嚴開丞會是被挑戰的熱門選手。

接著,他用韓語解釋:“因為開丞哥算是我半個師父,當年他對我很好,也很用心教過我,我想用這場表演告訴他,這些年我一直有努力,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兩個人同時挑戰嚴開丞,如果他們獲得的票數沒有嚴開丞的多,那將被直接淘汰。

樸俊基眼神覆雜地看著李衍宇:“衍宇啊,……挺好的,加油。”

彈幕激動起來:

—靠,我以為衍宇弟弟要挑戰計鑫

—好看起來了

—雖然我很喜歡衍宇弟弟,但我咋覺得他在自尋死路呢?

—徒弟打師父

—哈哈哈哈哈驚寶是快開學了嘛,所以著急走?

—我還期待衍宇打九四呢

—我也以為劇本是這樣的!

—衍宇弟弟這算黑化嗎?

下一個表演選手是鄭驚,再接著是李衍宇。

鄭驚表演時,夏棋對沈佑嘉道:“師哥不愧是師哥,他要不是挑戰的是嚴哥,指定能留下來。”

沈佑嘉翹腿坐著,隨口道:“他才不想留下來,他著急回家抱老婆。”

夏棋八卦道:“師哥真的有老婆嗎?”

“不然呢,他天天炫耀,說的那麽真,”沈佑嘉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他要麽有老婆,要麽有神經病。”

表演輪到李衍宇,沈佑嘉微微瞇眼,目光投向屏幕。

前奏一響,沈佑嘉忽然蹙眉,這節奏有些熟悉。

緊接著,李衍宇開口唱了起來。

沈佑嘉從椅子上猛地站起,他往前走了兩步,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

夏棋奇怪道:“怎麽了?”

“這是……開丞的歌。”沈佑嘉眸光閃爍,語氣有那麽些不可置信。

隨著音樂節奏的推進,沈佑嘉愈發確定,盡管曲風不同,但這首歌編曲的百分之七十都和嚴開丞這次的原創歌曲《待定》相似。

夏棋訝然:“真的假的?”

沈佑嘉不再多說,擰開房門跑了出去。

等他找到嚴開丞時,嚴開丞身邊圍著幾個導演和工作人員,還有樸俊基。

與此同時,李衍宇的歌曲接近高潮,柔美空靈的男高音深情吟唱:“I'm waiting for you to give me an answer~”

真諷刺,這首歌完美的像是為李衍宇量身定做的一樣。

沈佑嘉站定,他盯著亂糟糟的人群。

有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鄭驚。

焦頭爛額的導演。

忙著打電話的工作人員。

焦急央求著嚴開丞的樸俊基。

還有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嚴開丞。

沈佑嘉又往前走了兩步,他看著眉頭緊鎖的嚴開丞,心中陡然憤怒起來。

如果嚴開丞繼續用原定歌曲比賽,別人會怎麽說?先入為主,別人只會以為嚴開丞“借鑒”了李衍宇的編曲。

但是憑什麽!

李衍宇表演完畢,雷鳴般的掌聲響起,他揚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然後華麗落幕。

只是他剛走到後臺站定,一個身影猛地沖上來拎著他的領口,將他按在一旁的器械上,李衍宇痛呼出聲。

工作人員都楞住了。

樸俊基大喊一聲,沖了上去,“衍宇!”

與此同時,其他人看清了壓制住李衍宇的人,正是沈佑嘉。

“咳咳咳……李衍宇猛烈地咳嗽起來,沈佑嘉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眼中滿是厭惡,他剛要揚起拳頭,卻被一個人握住了。

沈佑嘉冷眸回臉,卻看到了嚴開丞,他滿腔憤怒驀地轉化為委屈。

樸俊基著急地去拉沈佑嘉:“放手!你……手!”

“冷靜。”嚴開丞黝黑的眼睛平和地註視著沈佑嘉。

沈佑嘉眨了下眼睛,他控訴道:“可是……

“我知道。”嚴開丞握著他的手拿開,反過來安慰沈佑嘉:“我們先解決問題,打架解決不了問題。”

沈佑嘉回頭,他憤然瞪了李衍宇一眼,冷聲道:“You bitch!”

樸俊基將松了手的沈佑嘉推開,他著急地扶住李衍宇,擔憂道:“沒事吧?你還好嗎?”

李衍宇始終看著嚴開丞,嚴開丞這才淡淡地掃向他,開口:“你這首歌的編曲是我的,如果你執意發行,我會起訴,當然,你也可以向我買版權。”

李衍宇低笑一聲,他擡眸,略帶挑釁地問:“你接下來要怎麽辦?”

嚴開丞薄唇輕啟:“與你無關。”

李衍宇瞳孔微縮,抿緊了嘴巴。

沈佑嘉在一旁什麽也聽不懂,“什麽?”他扒拉著嚴開丞,著急道:“你們在說什麽?”

樸俊基臉色覆雜地看了嚴開丞一眼,低聲道:“對不……

“這不該你來說。”嚴開丞道。

沈佑嘉晃著嚴開丞的手腕,“你們到底在說什麽?馬上就是你單人舞臺了,你要怎麽辦?”

嚴開丞擡手握住沈佑嘉滑過他胸口的手,示意他鎮定下來,他道:“好了,現在你乖乖回觀戰間,一會兒看我表演,好嗎?”

沈佑嘉沒忍住道:“但你的歌被他抄了。”

“我不唱那個了。”嚴開丞松開他的手,安撫性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說:“我還有別的。”

沈佑嘉半信半疑道:“你對那首歌那麽用心,現在怎麽來得及換?”

“不信我?”

沈佑嘉深呼一口氣,他不情不願地妥協了:“信啊,你讓我信我就信。”

目送著沈佑嘉離開,嚴開丞又叫住他:“沈Juice。”

沈佑嘉停下腳步,側臉:“嗯?”

“一會兒那首……好好聽。”嚴開丞佯作不經意道。

沈佑嘉心中十分好奇,忍不住問:“你到底唱哪首?”

“秘密。”嚴開丞淡笑。

沈佑嘉嘖了一聲,拉長聲音:“說嘛。”

“說了,就叫《秘密》。”嚴開丞輕笑出聲。

……吧,”沈佑嘉微微歪頭,認真道:“那哥哥,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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