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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哥疑曾整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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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哥疑曾整容

回到警局後不久,王思睿就將一份戶籍資料遞給陳瑞成,說:“成哥,查到了。曉麗真名況曉麗,今年 34 歲,雲華市人。父母雙亡,從她在購票網站上的記錄看,她每三個月會回去一次。要不要打電話給雲華警方讓他們協助調查?”

“那邊估計自己也忙不過來,還是我們親自去吧。思睿,你跟張珈凱辛苦一趟。”陳瑞成說。

雲華市位於 K 省東側,與鎮北市西側相鄰,常住人口 100 多萬,是省內人口最少的地級市。多年來,由於地理位置和資源所限,城市建設與經濟一直處於發展緩慢的落後狀態,當然警力資源也並不充足。

“陳組長。”忽然,遲安喬出現在門口,說,“我又仔細觀察了梟哥的五官,發現他可能整過容,但鎮北市各大整形醫院都沒有記錄,懷疑是在雲華市做的。”

陳瑞成點點頭,說:“要是你願意的話,跟他們一起去吧。我覺得你的專業知識會給確定梟哥身份起到很大幫助。”

況曉麗在雲華市的居住地位於城市西區,是雲華市低收入者和外來人員聚居最為密集之地。放眼望去,街區內是一片荒涼敗落的景象。低矮破舊的建築、簡陋的街道、荒草雜生的廣場,讓剛從鎮北市來的幾人,恍如穿越到二十世紀七八十年代。

街區內密布著幾十間狹小如方塊盒子的平房,緊鄰街邊的一排房子是各種門店,大多數看著好像都倒閉了,招牌歪歪扭扭的。其中一條巷子與大馬路相交,馬路另一邊的風景截然不同,練歌廳、按摩店、桑拿洗浴中心等娛樂場所一字排開,熱鬧非凡。

透過玻璃窗,在時隱時現的霓虹燈光下,模糊地能看到裏面走動著一些穿著暴露的女孩,況曉麗曾經也是她們中的一員。

轄區民警將三人引到巷內一處平房門口,說道,“這就是況曉麗租住的地方了。裏面現在沒人,也沒鑰匙,破門吧。”

張珈凱點點頭,向旁邊撤了幾步,任由民警抄起斧子砍斷鐵門上的大鎖。在門鎖落地的同時,從不遠的院子裏跑出一個掛著兩條大鼻涕,穿著破破爛爛的小男孩,男孩邊朝這邊跑邊喊著:“媽!有人把麗麗阿姨家的鎖砸壞了!”

話音剛落,那院內閃出一個矮胖的身影,是個系著圍裙的女人。女人氣勢洶洶地邁步走來,手裏還攥著一把菜刀,口中罵罵咧咧,可當她看見身穿警服的幾名轄區警察後,瞬間偃旗息鼓。

女人把男孩扯到身後,開口問道:“哎呦,這是什麽風把幾位吹來了?怎麽是找麗麗有事嗎?”

“她是在這一片做暗娼的老鴇,被我們打擊過挺多次也屢教不改。這條巷子的幾間房子都是她家的,也基本都是他們的交易場所。”一名中年民警湊到張珈凱耳邊低聲說道。

“這幾位是外地來的領導,來調查點事,正好,你進來仔細說說況曉麗的情況。”民警說著推開院門,院子很小也沒什麽東西,正對著自建的一層三間小屋。

女人在客廳桌邊坐下,訕訕笑著:“那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據了解,況曉麗自二十歲父母去世後便經熟人介紹前來投靠女人,因曉麗長相姣好,女人便哄騙其開始從事賣淫。

在六年前,況曉麗結識了一個自稱是外省富商的男人,兩個人見了幾次面後交談甚歡,況曉麗數次和女人說要隨男人去大城市生活,女人也見到男人數次出入況曉麗住處。

再之後況曉麗就不辭而別消失了兩三年,等女人再見到況曉麗,況曉麗搖身一變成了有錢人,挽著男人從豪車上下來。那次況曉麗在雲華市住了半年,經常是早出晚歸,不過在此期間,沒見到同行的男人來過一次。

隨後況曉麗再度離開雲華市,此後至今兩年,每隔三個月便會回到雲華市小住,只是一兩周又匆匆走了。

“那個男人,長什麽樣子你還記得嗎?”遲安喬翻開畫本,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都三年多沒見過了,那誰還記得。”女人搖了搖頭,說,“我這人記性不好,就算你叫他站到我面前,我都不一定能認出來。”

與此同時,王思睿聯系到雲華市近十年內曾為男性做過整容手術的醫院,拿到了三份有過大面積改動的面部整形資料,但由於病人要求保護隱私,因此只有整容前的照片。其中兩人因火災毀容,一人因面部有一條疤痕要求整容。

三張照片和梟哥的畫像並排擺在遲安喬面前,遲安喬轉動著手中的鉛筆,很快筆尖指向面部有縱深刀疤的那個男人,說:“就是他。”

“你能確定嗎?”王思睿見遲安喬這麽快便得出結論,不禁懷疑道。畢竟這三個人的長相和梟哥可以說是連邊都搭不上。

“我畫過幾萬張臉,摸過幾千個頭骨,要是這都看不出來,那幹脆辭職得了。”遲安喬說完自顧自在畫本上勾勒著面前小院的風貌。

見狀王思睿也不好再說什麽,調查之後得知此人名叫顏佳材,時年 39 歲,綠叢市人。不過他在三年前整容手術不久就自殺身亡了,有派出所出具的死亡證明。王思睿將平板放到遲安喬面前,嘆道:“畫像師小姐,這人都死了兩年多了,你要不再重新看看其他兩個人?”

“不可能!我不可能看錯的!你搞錯了才對吧。”遲安喬拔高了語氣說道。

眼見兩個人要掐起來,張珈凱及時開口緩和道:“好了,先去找給顏佳材做手術的醫生了解一下情況吧。”

雲華市屈指可數的專業美容機構內,文質彬彬的院長摘下眼鏡,仔細看了看顏佳材的照片後點點頭,說:“我記得這個人。他是我當上院長之後做的第一臺手術,全臉整形。當時他臉上那條疤從右眼內眼角一直延伸至左側嘴角外,鼻梁從當中被切斷,嘴唇也縫了針,不過縫針的手法非常粗糙。

他自己說是工廠幹活的時候不小心傷的,後來隨便找了個診所處理,但是我覺得他在撒謊。畢竟一下能掏出幾百萬整容費的人,怎麽會去不起三甲醫院?不過這都是顧客的隱私,我也沒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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