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 1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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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 180 章
謝不離轉身將走出亭子的時候, 靜寧郡主叫住他：“我想見一見謝錦書，明日此時，還是這個地方。”
聽到這句話, 謝不離回過身，有些不悅：“我說了, 先生身體不適。”
靜寧郡主：“你只需將我的話傳到便是，來不來，只看謝錦書的意思。”
謝不離看了靜寧郡主一會，哼了一聲, 就轉身離開。
隨後, 靜寧郡主在亭子內站了一會, 也不知在想什麽，一直看著荷花池, 直至起了夜霧後, 她才轉身，提著燈籠回去了。
林師師從假山後面走出, 看著靜寧郡主遠去的背影，只見月色下，那個身影愈加飄忽，愈加顯得這園子處處都透著詭異。
顏鶴：“那位謝先生, 還真是深藏不露。”
原來謝錦書也認識靜寧郡主，而且兩人早就有聯系。
靜寧郡主出嫁的時候，正好謝錦書剛入帝京不久, 前後的時間差……顏鶴想了想，兩個多月, 說明謝錦書一入帝京，就找上靜寧郡主了, 而且那時候，也正好是他查出蕭家藏著奇詭之事！隨後他將蕭公子斬殺，事後沒多久，靜寧郡主就遠嫁河西。
顏鶴越想，越覺得當年之事，藏著諸多蹊蹺。
若非他今晚潛入這裏，還不知謝錦書和靜寧郡主竟也有關系，那謝錦書究竟是抱著什麽目的進入帝京？靜寧郡主又在其中扮演著什麽角色？
靜寧郡主走出花園，身影消失在月洞門後，林師師才收回目光：“謝先生當年進入帝京的時候，靜寧郡主還未出嫁嗎？”
顏鶴點了點頭，便將剛剛想到的事道了出來，隨後又補充：“就明面上的記載，謝錦書是五年前進入帝京的，可實際上，十年前他就曾來過帝京。”
林師師：“十年前？”
顏鶴看了林師師一眼：“此事，他沒跟你說過？”
林師師搖頭：“十年前，謝先生來帝京何事？”
顏鶴遲疑了一會才道：“只查出，當時他見過壽王。”
“十年前，謝先生就已經認識壽王，五年前，謝先生認識了靜寧郡主，而靜寧郡主和壽王，亦是關系匪淺。”林師師捋了一下這三方的關系，然後才接著道，“靜寧郡主去壽王府，是大大方方地過去，但和謝先生的會面，卻選擇在這夜裏，特意避開所有人……是不是謝先生和靜寧郡主之間的關系，連壽王都不知道？”
這也是顏鶴想到的，只是不等他開口，剛剛被靜寧郡主轟走的那只花貍貓，忽然又竄了回來。只見它往雙子亭這過來後，從林師師和顏鶴身邊經過時，特意擡起腦袋看了他倆一眼，那雙綠瑩瑩的豎瞳裏，明顯帶著幾分謹慎。
直至確認前面這兩人不會轟它後，這只花貍貓才猛竄進了亭子內，然後躍上那亭內的欄桿，蹲坐在欄桿上，臨水照月。
明月將投到地上的貓影膨脹了數倍，猛地一看，有點唬人。
顏鶴：“它在做什麽？”
林師師輕輕笑了一下：“修煉。”
顏鶴：“什麽？”
“它是碰上了機緣。”林師師微微擡起臉，看著懸在中天的明月，再看這處的地勢，荷花塘，雙子亭，入夜後就形成極陰之勢，她嘆了一聲，“這園子是有高人指點過，此處白天烈陽當空時還看不出來，到了晚上，特別是明月中天時，陰氣就全都匯聚過來了。野貓最易吸陰氣，這只花貍貓應是無意中在此得了好處，所以這個時候，它必是要來此處修煉。”
顏鶴：“最終……能修成什麽？”
林師師：“一般來說，十年開悟，百年成精，三百年入妖道，最終能修到何種地步，就看它自身的造化了。”
說完這句，身邊陷入安靜，林師師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說得太多了，這等事，是修仙界的常識，但對這一界來說，卻是奇聞。
於是她轉過臉，遲疑地看了他一眼。
顏鶴亦是在看她，不過沈默了一會，他卻沒有問她是怎麽知道這些的，而是問：“之前你教我的守正心法，亦是修煉的一種？”
不久前，他和她在夜探桔園紙坊的時候，碰到夢魘。在追夢魘的途中，他突然暈睡過去，那時候若非她在身邊，他怕是兇多吉少。所以為了避免日後再出現那等情況，她教了他一套心法。當時她說，此心法可保證他以後，不會再被夢魘瞬間拉入夢境中。
但他學了那套心法後，發現好處不僅如此，雖時日還很短，他卻已經感覺到，他身體的所有感知，包括內力的運行，都和以往不大一樣了。他甚至隱隱覺得，假以時日，他的武境會再次突破，很可能會達到他無法想象的境界！
他沒有追著問一些難以回答的問題，林師師心裏松了口氣，便點頭：“守正心法雖簡單，也望掌令莫要懈怠，聽說此心法修到極致，可令人脫胎換骨。”
他滅邪十餘年，不知為她擋去了多少業障，這是他應得的回報。
她說完這句話時，天上那輪明月正好隱入雲中，周圍暗了下去，那只花貍貓似乎有些不滿，發出“嗚……”的一聲。
林師師便又往那看過去，然後“咦”了一聲。
顏鶴：“怎麽了？”
林師師：“這地方……”
她說著走入亭子內，顏鶴跟上，那只花貍貓猛地轉過腦袋，圓溜溜的眼珠盯住他們。有人靠近，它下意識地就要躲開，但一時又舍不得這個風水寶地。而且它自修煉後，對人身上散發出的善惡愈加敏感。
小貍貓首先感覺到林師師身上毫無惡念，不僅沒有惡念，還有種讓它感覺很舒服的氣息。但跟在女子身邊的那男子，卻是滿身煞氣，且威壓十足，他靠近後，它忍不住渾身炸毛！
終於，在顏鶴走入亭子後，小貍貓抗不住那宛若天威般的無形壓制，身子一扭，就又竄了出去。但它並未跑遠，就藏在雙子亭外面的石縫裏，一雙綠瑩瑩的眼睛盯著亭子裏的兩人。
林師師站在欄桿下，看著眼前的荷花池，夜深了，水面上浮起一層薄霧。
不等林師師開口，顏鶴就握緊鎮邪劍：“此處有古怪！”
星光之力專門克邪，一旦周圍有異動，他亦是能有所感知。
林師師看了一會才道：“是有些奇怪。”
顏鶴詢問地看向她，有些意外她今晚數次提到奇怪。
林師師忽然問：“靜寧郡主可是修習過術？”
顏鶴一怔，然後搖頭：“據我所知，郡主未曾學過。”
他和靜寧郡主自小在王府私塾讀書，當時學的是哪些東西他自然知道，後來大了後，郡主不再去私塾了，也未曾再請過別的先生，只是在家中備嫁。在河西那幾年，他之前讓梁六查過，亦未查探到有此事。
林師師：“是嗎，此處有術的存在，但此時已經撤銷了。”
顏鶴：“何種術陣？”
林師師想了想，才道：“夢境之術，掌令可還記得當初在洛水縣，你我一同入的樊籠之界的夢境。”
顏鶴：“自是記得。”
林師師：“當時的那個夢境是借了邪氣才得起的夢術。”
顏鶴：“那此處……”
林師師卻又搖頭：“靜寧郡主身上並無邪氣，但確實有很重的陰氣，像是久病之人，並且已病入膏肓。此處的感覺……也和郡主的感覺有些像，陰氣極重，但很是古怪。”
顏鶴不想會聽到這麽一句話，愈發不解：“未曾聽說郡主病重，即便是在河西那數年，郡主請大夫診脈的次數都極少。”
梁六專門去查過，若真是患了重病，不可能查不到，即便不曾請醫問藥，那至少郡主身邊的人會知道些什麽。
林師師：“這便是奇怪之處，此處是聚陰重地，亦有術陣的痕跡，郡主分明病入膏肓，但表面看著卻又毫無異樣。”
肯定是有什麽被她忽略了，中間缺了一環，以至於這事事都透著古怪，不合常理。
雲層散去，月華又灑了下來，那只小貍貓亦忍不住從石縫裏鉆出，試探地走進這亭子內。
林師師和顏鶴轉過臉，它立馬微微俯下身，那是一種臣服的姿態。
林師師便道了一句：“過來吧，我們不趕你，你修煉你的。”
小貍貓似乎能聽懂她的話，站起身，慢慢走到她身旁，擡起腦袋看了她一眼，然後輕輕一躍，就落到剛剛那個地方，對月而坐。
林師師也擡起眼，看著那輪明月，片刻後才道：“先回去吧。”
今晚雖沒看明白這園子的古怪，但也看到了一些之前不知道的事，她需要好好想一想。
顏鶴沒有反對，兩人原路返回，待出了明月園，回到馬車裏後，他才問：“你……是不是想去找謝錦書？”
剛剛在假山後面，靜寧郡主提到謝錦書時，他就感覺到她有些在意，特別是謝不離提到謝錦書病了的時候。
林師師卻搖頭：“明天再過來看看，不知謝先生會不會過來。”
剛剛靜寧郡主說了，明晚此時，要在那亭子裏見謝錦書一面。
顏鶴微微點頭，他亦想知道，謝錦書到底想讓靜寧郡主做什麽？
……
只是這一晚，帝京很多位婦人都做了同一個噩夢，全都夢到自己落到那明月園的荷花池。
陳飛燕亦是半夜從夢中驚醒，她沒有陷入夢中，林師師給她的那枚辟邪符，她一直貼身戴著，因此入夢沒多會，她就醒了過來。
片刻後，陳飛燕從床上坐起身，拿出特意掛在脖子上的辟邪符。
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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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 謝不離回過身，有些不悅：“我說了, 先生身體不適。”
靜寧郡主：“你只需將我的話傳到便是，來不來，只看謝錦書的意思。”
謝不離看了靜寧郡主一會，哼了一聲, 就轉身離開。
隨後, 靜寧郡主在亭子內站了一會, 也不知在想什麽，一直看著荷花池, 直至起了夜霧後, 她才轉身，提著燈籠回去了。
林師師從假山後面走出, 看著靜寧郡主遠去的背影，只見月色下，那個身影愈加飄忽，愈加顯得這園子處處都透著詭異。
顏鶴：“那位謝先生, 還真是深藏不露。”
原來謝錦書也認識靜寧郡主，而且兩人早就有聯系。
靜寧郡主出嫁的時候，正好謝錦書剛入帝京不久, 前後的時間差……顏鶴想了想，兩個多月, 說明謝錦書一入帝京，就找上靜寧郡主了, 而且那時候，也正好是他查出蕭家藏著奇詭之事！隨後他將蕭公子斬殺，事後沒多久，靜寧郡主就遠嫁河西。
顏鶴越想，越覺得當年之事，藏著諸多蹊蹺。
若非他今晚潛入這裏，還不知謝錦書和靜寧郡主竟也有關系，那謝錦書究竟是抱著什麽目的進入帝京？靜寧郡主又在其中扮演著什麽角色？
靜寧郡主走出花園，身影消失在月洞門後，林師師才收回目光：“謝先生當年進入帝京的時候，靜寧郡主還未出嫁嗎？”
顏鶴點了點頭，便將剛剛想到的事道了出來，隨後又補充：“就明面上的記載，謝錦書是五年前進入帝京的，可實際上，十年前他就曾來過帝京。”
林師師：“十年前？”
顏鶴看了林師師一眼：“此事，他沒跟你說過？”
林師師搖頭：“十年前，謝先生來帝京何事？”
顏鶴遲疑了一會才道：“只查出，當時他見過壽王。”
“十年前，謝先生就已經認識壽王，五年前，謝先生認識了靜寧郡主，而靜寧郡主和壽王，亦是關系匪淺。”林師師捋了一下這三方的關系，然後才接著道，“靜寧郡主去壽王府，是大大方方地過去，但和謝先生的會面，卻選擇在這夜裏，特意避開所有人……是不是謝先生和靜寧郡主之間的關系，連壽王都不知道？”
這也是顏鶴想到的，只是不等他開口，剛剛被靜寧郡主轟走的那只花貍貓，忽然又竄了回來。只見它往雙子亭這過來後，從林師師和顏鶴身邊經過時，特意擡起腦袋看了他倆一眼，那雙綠瑩瑩的豎瞳裏，明顯帶著幾分謹慎。
直至確認前面這兩人不會轟它後，這只花貍貓才猛竄進了亭子內，然後躍上那亭內的欄桿，蹲坐在欄桿上，臨水照月。
明月將投到地上的貓影膨脹了數倍，猛地一看，有點唬人。
顏鶴：“它在做什麽？”
林師師輕輕笑了一下：“修煉。”
顏鶴：“什麽？”
“它是碰上了機緣。”林師師微微擡起臉，看著懸在中天的明月，再看這處的地勢，荷花塘，雙子亭，入夜後就形成極陰之勢，她嘆了一聲，“這園子是有高人指點過，此處白天烈陽當空時還看不出來，到了晚上，特別是明月中天時，陰氣就全都匯聚過來了。野貓最易吸陰氣，這只花貍貓應是無意中在此得了好處，所以這個時候，它必是要來此處修煉。”
顏鶴：“最終……能修成什麽？”
林師師：“一般來說，十年開悟，百年成精，三百年入妖道，最終能修到何種地步，就看它自身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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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鶴亦是在看她，不過沈默了一會，他卻沒有問她是怎麽知道這些的，而是問：“之前你教我的守正心法，亦是修煉的一種？”
不久前，他和她在夜探桔園紙坊的時候，碰到夢魘。在追夢魘的途中，他突然暈睡過去，那時候若非她在身邊，他怕是兇多吉少。所以為了避免日後再出現那等情況，她教了他一套心法。當時她說，此心法可保證他以後，不會再被夢魘瞬間拉入夢境中。
但他學了那套心法後，發現好處不僅如此，雖時日還很短，他卻已經感覺到，他身體的所有感知，包括內力的運行，都和以往不大一樣了。他甚至隱隱覺得，假以時日，他的武境會再次突破，很可能會達到他無法想象的境界！
他沒有追著問一些難以回答的問題，林師師心裏松了口氣，便點頭：“守正心法雖簡單，也望掌令莫要懈怠，聽說此心法修到極致，可令人脫胎換骨。”
他滅邪十餘年，不知為她擋去了多少業障，這是他應得的回報。
她說完這句話時，天上那輪明月正好隱入雲中，周圍暗了下去，那只花貍貓似乎有些不滿，發出“嗚……”的一聲。
林師師便又往那看過去，然後“咦”了一聲。
顏鶴：“怎麽了？”
林師師：“這地方……”
她說著走入亭子內，顏鶴跟上，那只花貍貓猛地轉過腦袋，圓溜溜的眼珠盯住他們。有人靠近，它下意識地就要躲開，但一時又舍不得這個風水寶地。而且它自修煉後，對人身上散發出的善惡愈加敏感。
小貍貓首先感覺到林師師身上毫無惡念，不僅沒有惡念，還有種讓它感覺很舒服的氣息。但跟在女子身邊的那男子，卻是滿身煞氣，且威壓十足，他靠近後，它忍不住渾身炸毛！
終於，在顏鶴走入亭子後，小貍貓抗不住那宛若天威般的無形壓制，身子一扭，就又竄了出去。但它並未跑遠，就藏在雙子亭外面的石縫裏，一雙綠瑩瑩的眼睛盯著亭子裏的兩人。
林師師站在欄桿下，看著眼前的荷花池，夜深了，水面上浮起一層薄霧。
不等林師師開口，顏鶴就握緊鎮邪劍：“此處有古怪！”
星光之力專門克邪，一旦周圍有異動，他亦是能有所感知。
林師師看了一會才道：“是有些奇怪。”
顏鶴詢問地看向她，有些意外她今晚數次提到奇怪。
林師師忽然問：“靜寧郡主可是修習過術？”
顏鶴一怔，然後搖頭：“據我所知，郡主未曾學過。”
他和靜寧郡主自小在王府私塾讀書，當時學的是哪些東西他自然知道，後來大了後，郡主不再去私塾了，也未曾再請過別的先生，只是在家中備嫁。在河西那幾年，他之前讓梁六查過，亦未查探到有此事。
林師師：“是嗎，此處有術的存在，但此時已經撤銷了。”
顏鶴：“何種術陣？”
林師師想了想，才道：“夢境之術，掌令可還記得當初在洛水縣，你我一同入的樊籠之界的夢境。”
顏鶴：“自是記得。”
林師師：“當時的那個夢境是借了邪氣才得起的夢術。”
顏鶴：“那此處……”
林師師卻又搖頭：“靜寧郡主身上並無邪氣，但確實有很重的陰氣，像是久病之人，並且已病入膏肓。此處的感覺……也和郡主的感覺有些像，陰氣極重，但很是古怪。”
顏鶴不想會聽到這麽一句話，愈發不解：“未曾聽說郡主病重，即便是在河西那數年，郡主請大夫診脈的次數都極少。”
梁六專門去查過，若真是患了重病，不可能查不到，即便不曾請醫問藥，那至少郡主身邊的人會知道些什麽。
林師師：“這便是奇怪之處，此處是聚陰重地，亦有術陣的痕跡，郡主分明病入膏肓，但表面看著卻又毫無異樣。”
肯定是有什麽被她忽略了，中間缺了一環，以至於這事事都透著古怪，不合常理。
雲層散去，月華又灑了下來，那只小貍貓亦忍不住從石縫裏鉆出，試探地走進這亭子內。
林師師和顏鶴轉過臉，它立馬微微俯下身，那是一種臣服的姿態。
林師師便道了一句：“過來吧，我們不趕你，你修煉你的。”
小貍貓似乎能聽懂她的話，站起身，慢慢走到她身旁，擡起腦袋看了她一眼，然後輕輕一躍，就落到剛剛那個地方，對月而坐。
林師師也擡起眼，看著那輪明月，片刻後才道：“先回去吧。”
今晚雖沒看明白這園子的古怪，但也看到了一些之前不知道的事，她需要好好想一想。
顏鶴沒有反對，兩人原路返回，待出了明月園，回到馬車裏後，他才問：“你……是不是想去找謝錦書？”
剛剛在假山後面，靜寧郡主提到謝錦書時，他就感覺到她有些在意，特別是謝不離提到謝錦書病了的時候。
林師師卻搖頭：“明天再過來看看，不知謝先生會不會過來。”
剛剛靜寧郡主說了，明晚此時，要在那亭子裏見謝錦書一面。
顏鶴微微點頭，他亦想知道，謝錦書到底想讓靜寧郡主做什麽？
……
只是這一晚，帝京很多位婦人都做了同一個噩夢，全都夢到自己落到那明月園的荷花池。
陳飛燕亦是半夜從夢中驚醒，她沒有陷入夢中，林師師給她的那枚辟邪符，她一直貼身戴著，因此入夢沒多會，她就醒了過來。
片刻後，陳飛燕從床上坐起身，拿出特意掛在脖子上的辟邪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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