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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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因果
以寶骨驅使邪物附在人身上, 只要邪物的等級不高，不靠近星光之力，並且不散發出惡意的話, 是可以混進鎮邪司的。
以往這等事也曾發生過，只是它們即便是混進來了, 最終也沒能討到什麽便宜。因為只要稍有動作就會被發現，然後頂多是引發一些混亂，給鎮邪司添些麻煩。
王寺本是想立馬往衛署那邊傳訊的，但林師師讓他別聲張, 他怔了一下, 隨即就收了手上的動作。
白天時, 掌令對他有所不滿，他當時不清楚原因, 後來經過梁五的提點, 他才猛然恍悟自己錯在哪。
只是犯了那樣的錯，掌令也沒責罰他, 反而還讓梁五留下提點他。
此事是托了誰的福，王寺很清楚，若不是林副使，他此刻根本不可能還能站在這。
梁五還給他留下一句話, 讓他好好想想，以後怎麽當好一個下屬。
是聽林副使的，還是聽掌令的。
以後行事, 是以林副使為先，還是以掌令為先。
梁五是掌令的心腹, 自然是事事都以掌令為先，即便梁五對林姑娘再怎麽客氣, 那也不可能越得過掌令，所以梁五凡事都要盡所能地，替掌令想在前頭。
那他呢？
王寺認真想了很久，然後就想通了。
沒有林副使，就沒有現在的他，若他從林副使身邊離開，掌令也不可能再重用他。
於是王寺低聲問：“需要屬下做什麽？”
眼下百草園內都是帝京各方權貴送來的參考者，身份都不簡單，至少他們背後的人都不簡單。眼下那些人還不算是鎮邪司的人，此時他們若是在鎮邪司內出了什麽差錯，並且是因為邪物導致的，這對鎮邪司而言，是不小的麻煩。
百草園在術署範圍內，他如今是術署的大管事。
真要出什麽事，外面施壓，上面問責，這個鍋只能是他來背，絕不能是林副使。
王寺很快就想明白這一點，他若真能替林副使擋事，就是他的造化。
林師師：“除了那十五位參考者，今晚進來的人，包括醫署那邊的人，每一個都記好了，查清他們背後的關系，這兩天讓人盯著，我要找是誰在背後搞的鬼。”
王寺即應下。
林師師又道：“你去將候在百草園周圍的玄衣衛撤掉一半。”
王寺點頭，同樣沒有多問，轉身就下去了。
玄衣衛撤掉一半的話，等於是在鼓勵那邪物動手，百草園內萬一真出什麽事，怕是很難補救。
王寺下去後，林師師站在望天臺上，看著百草園內的那十五人。
邪物不止附了一個人的身，而是附著了三個人，並且還有擴散的趨勢，一會功夫，第四個人也被邪物附著上了。
她將靈氣蘊在眼中，就看到百草園內，那四位被附著了邪物的人身上，泛著淡淡地紫霧。
五毒，紫蝶。
據鎮邪司的書冊記載，紫蝶比黑蝶等級高一些，往往是以一組的形式出現，一組是一母數子，其附著人身後，母蝶便能控制子蝶的行為。而母蝶的附著者，則受驅使邪物的術者控制。
邪物和術者，之間是有因果聯系的，會是誰呢？
蘊含靈氣的雙眼看向百草園內外，但興許是因為鎮邪司斬殺了太多邪物，所以落在鎮邪司裏的因果線太多，舉目望去，便見無數因果線襲來，數之不盡，浩若煙海。
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靈海猛地一震，試圖以仙力勘破因果，本就是天道大忌！更何況她的靈海才開始修覆，本就是重病之身，承受不起天道的反噬。
林師師隨即閉上眼，斂去目中的靈氣，不再試圖追查因果。
只是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她隱約記得，剛剛閉上眼的那一瞬，她好似看到一條因果線，是從她這邊出發，然後落到——
她轉過臉，循著印象看過去，是衛署那邊，而且是地牢的方向。
剛剛是看錯了嗎？
鎮邪司的地牢裏，有什麽跟她有關系？
林師師往那邊看過去，只見那個方向，在她眼中，有點點熒光在夜裏漂浮，那是顏掌令的星光之力。之前她去看林二郎的時候，就註意到那裏蘊含著濃郁到不同尋常的，星光之力。
……
鎮邪司地牢，最底層，水聲潺潺，滴答不盡。
顏鶴穿過一道又一道的石門，走到最盡頭的一處圓形，巨大的牢房內。其實說是牢房，也不大合適，因為這裏完全不同於一般的牢房，即便沒有窗戶，但裏頭卻有光，並且光線還很柔和。
外面的水順著水道，一路流到這裏，匯聚成一個水池，水池內蘊滿星光之力，柔和的光芒令人倍感心神寧靜。
水池中央有個圓形的大石臺，石臺上癱著非常大的一坨肉球。仔細看，能勉強看出這肉球原先應該是個人，他還保有有人的四肢，如果那還能稱之為四肢的話。
他身上沒有衣服，龐大的，異變的身軀，已經沒有衣服能裝得下他了。所以他身上就只裹著一些布條，勉強能遮一遮那已經不能稱之為身體的身體。
三條巨大的鎖鏈從石壁上下來，一條困在此人的身軀上，另外兩條則困住他的兩只胳膊。
顏鶴走到石臺上的時候，驚動了他。
巨大的，肥壯的身軀好似一座山，猛地醒過來！
鎖鏈發出咣當咣當的聲響，肉山開始抖動，發出嘶吼，守在周圍的玄衣衛立馬進入戒備狀態。
顏鶴卻擡了擡手，讓他們都出去。
梁五有些擔心：“掌令……”
顏鶴：“出去。”
梁五：“是。”
玄衣衛都出去後，顏鶴又朝那座肉山走進幾步，看著那張已經辨不出五官的臉：“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肉山似在看他，又不像是在看他，不停地晃動肥壯的胳膊，時不時地發出幾聲嘶吼。恐怖的聲音穿過一道道石門，順著風向上傳，候在外面的人都垂目斂神，只當做沒聽見。
顏鶴：“我知道你有清醒的時候，當時究竟……”
只是他說到這的時候，那肉山卻突然停止了嘶吼，然後發出磕磕巴巴的，古怪的聲音。
顏鶴凝神看著他：“你想說什麽？”
肉山：“他，他們，額，在，在，在找我……額額額……”
顏鶴：“他們是誰？”
肉山：“出，出……”
顏鶴：“你要出去？”
肉山：“殺，殺，殺，都殺……”
顏鶴：“他們要殺你？他們是誰？除了北黎人，還有誰？”
肉山轉動那顆肥大的腦袋，朝向顏鶴這邊，嘴裏繼續磕磕巴巴地發出一些古怪的聲音。
顏鶴很仔細地去聽，卻一個字都聽不清，那就好像是無意識地發出一些音節。
就在他要放棄的時候，肉山忽然發出一個清晰的聲音：“顏，鶴……”
顏鶴一下定住，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肉山：“你認得出我？！”
肉山繼續晃動胳膊，將鎖鏈扯得嘩嘩作響：“殺，殺……”
這聲響傳到外面，候在外頭的玄衣衛有些著急，不知該不該進去。
梁五低呵一聲：“都守好了。”
牢房內，肉山似乎變得越來越激動，甚至想要站起身，只是巨大的身軀阻礙了他，但隨著他動作幅度的變大，他身上慢慢滲出黑色的霧氣。
這霧氣，就同洛水縣屍塊散發出來的邪氣一模一樣，甚至更加濃郁。
顏鶴微一擡手，水池裏的星光之力瞬間浮起，無數光點交織成一片薄紗，飛向肉山，整個覆在他身上。
肉山劇烈地抖了幾下，黑色的邪氣慢慢消失，他也終於重新安靜下來。
星光之力也逐一褪去，肉山安靜下來後，就只剩下沈重的呼吸聲。
顏鶴站在那，看了他許久，走到他身邊，低聲問出一句：“你知不知道，當年是誰在我身上下了傀儡術？”
但肉山卻好似已經睡著，再沒有任何反應。
顏鶴嘆了口氣，再這麽下去，即便是星光之力也支撐不了太長時間了，只能滅殺，可還是沒能問出他想知道的事。
不過，今晚多少是獲得一些有用的訊息。
他說有人在找他，說明那些人知道他還活著，但除了北黎人外，還有誰？
顏鶴轉身，準備出去的時候，忽然看到水池裏浮現出隱隱約約的水紋。
這地牢裏的水，是從外引進的，基本上是繞行整個鎮邪司，並通過觀水臺，才流至這裏。因此處蘊含星光之力，所以這裏的水池基本上等同於觀水臺，他能直接從此處的水紋裏獲得訊息。
有邪物進了鎮邪司！
在百草園那邊！
顏鶴神色微凝，遂大步走出去。
一道又一道的石門在他身後關上，他一邊往外走，一邊問：“百草園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
梁五怔了怔，才回道：“十五名參考者今晚都在百草園內，現在應該還未分出結果。”
顏鶴：“別的人呢？”
梁五：“外面的術者進來了十一位，也都在百草園那邊。”
顏鶴：“林副使呢？”
梁五：“這麽晚了，林副使應該已經歇下了吧？”
從地牢出來，顏鶴就直奔百草園，梁五也緊緊跟著。
直至來到術署這邊後，梁五就看出這裏有些不對勁了，周圍的玄衣衛好像少了！梁五心裏咯噔一下，這裏出什麽事了嗎？
此時已是半夜，顏掌令突然過來，並未驚動任何人。
王寺慌忙走過來，卻不等他開口，顏鶴擡頭看了一眼，就越過他，往前廳那走去。
梁五也擡起眼，便看到望天臺上，站在一個纖細的影子。
林師師也正往下看，顏掌令好像是從地牢那邊的方向過來的。
剛剛那條因果線，難道是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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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這等事也曾發生過，只是它們即便是混進來了, 最終也沒能討到什麽便宜。因為只要稍有動作就會被發現，然後頂多是引發一些混亂，給鎮邪司添些麻煩。
王寺本是想立馬往衛署那邊傳訊的，但林師師讓他別聲張, 他怔了一下, 隨即就收了手上的動作。
白天時, 掌令對他有所不滿，他當時不清楚原因, 後來經過梁五的提點, 他才猛然恍悟自己錯在哪。
只是犯了那樣的錯，掌令也沒責罰他, 反而還讓梁五留下提點他。
此事是托了誰的福，王寺很清楚，若不是林副使，他此刻根本不可能還能站在這。
梁五還給他留下一句話, 讓他好好想想，以後怎麽當好一個下屬。
是聽林副使的，還是聽掌令的。
以後行事, 是以林副使為先，還是以掌令為先。
梁五是掌令的心腹, 自然是事事都以掌令為先，即便梁五對林姑娘再怎麽客氣, 那也不可能越得過掌令，所以梁五凡事都要盡所能地，替掌令想在前頭。
那他呢？
王寺認真想了很久，然後就想通了。
沒有林副使，就沒有現在的他，若他從林副使身邊離開，掌令也不可能再重用他。
於是王寺低聲問：“需要屬下做什麽？”
眼下百草園內都是帝京各方權貴送來的參考者，身份都不簡單，至少他們背後的人都不簡單。眼下那些人還不算是鎮邪司的人，此時他們若是在鎮邪司內出了什麽差錯，並且是因為邪物導致的，這對鎮邪司而言，是不小的麻煩。
百草園在術署範圍內，他如今是術署的大管事。
真要出什麽事，外面施壓，上面問責，這個鍋只能是他來背，絕不能是林副使。
王寺很快就想明白這一點，他若真能替林副使擋事，就是他的造化。
林師師：“除了那十五位參考者，今晚進來的人，包括醫署那邊的人，每一個都記好了，查清他們背後的關系，這兩天讓人盯著，我要找是誰在背後搞的鬼。”
王寺即應下。
林師師又道：“你去將候在百草園周圍的玄衣衛撤掉一半。”
王寺點頭，同樣沒有多問，轉身就下去了。
玄衣衛撤掉一半的話，等於是在鼓勵那邪物動手，百草園內萬一真出什麽事，怕是很難補救。
王寺下去後，林師師站在望天臺上，看著百草園內的那十五人。
邪物不止附了一個人的身，而是附著了三個人，並且還有擴散的趨勢，一會功夫，第四個人也被邪物附著上了。
她將靈氣蘊在眼中，就看到百草園內，那四位被附著了邪物的人身上，泛著淡淡地紫霧。
五毒，紫蝶。
據鎮邪司的書冊記載，紫蝶比黑蝶等級高一些，往往是以一組的形式出現，一組是一母數子，其附著人身後，母蝶便能控制子蝶的行為。而母蝶的附著者，則受驅使邪物的術者控制。
邪物和術者，之間是有因果聯系的，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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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靈海猛地一震，試圖以仙力勘破因果，本就是天道大忌！更何況她的靈海才開始修覆，本就是重病之身，承受不起天道的反噬。
林師師隨即閉上眼，斂去目中的靈氣，不再試圖追查因果。
只是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她隱約記得，剛剛閉上眼的那一瞬，她好似看到一條因果線，是從她這邊出發，然後落到——
她轉過臉，循著印象看過去，是衛署那邊，而且是地牢的方向。
剛剛是看錯了嗎？
鎮邪司的地牢裏，有什麽跟她有關系？
林師師往那邊看過去，只見那個方向，在她眼中，有點點熒光在夜裏漂浮，那是顏掌令的星光之力。之前她去看林二郎的時候，就註意到那裏蘊含著濃郁到不同尋常的，星光之力。
……
鎮邪司地牢，最底層，水聲潺潺，滴答不盡。
顏鶴穿過一道又一道的石門，走到最盡頭的一處圓形，巨大的牢房內。其實說是牢房，也不大合適，因為這裏完全不同於一般的牢房，即便沒有窗戶，但裏頭卻有光，並且光線還很柔和。
外面的水順著水道，一路流到這裏，匯聚成一個水池，水池內蘊滿星光之力，柔和的光芒令人倍感心神寧靜。
水池中央有個圓形的大石臺，石臺上癱著非常大的一坨肉球。仔細看，能勉強看出這肉球原先應該是個人，他還保有有人的四肢，如果那還能稱之為四肢的話。
他身上沒有衣服，龐大的，異變的身軀，已經沒有衣服能裝得下他了。所以他身上就只裹著一些布條，勉強能遮一遮那已經不能稱之為身體的身體。
三條巨大的鎖鏈從石壁上下來，一條困在此人的身軀上，另外兩條則困住他的兩只胳膊。
顏鶴走到石臺上的時候，驚動了他。
巨大的，肥壯的身軀好似一座山，猛地醒過來！
鎖鏈發出咣當咣當的聲響，肉山開始抖動，發出嘶吼，守在周圍的玄衣衛立馬進入戒備狀態。
顏鶴卻擡了擡手，讓他們都出去。
梁五有些擔心：“掌令……”
顏鶴：“出去。”
梁五：“是。”
玄衣衛都出去後，顏鶴又朝那座肉山走進幾步，看著那張已經辨不出五官的臉：“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肉山似在看他，又不像是在看他，不停地晃動肥壯的胳膊，時不時地發出幾聲嘶吼。恐怖的聲音穿過一道道石門，順著風向上傳，候在外面的人都垂目斂神，只當做沒聽見。
顏鶴：“我知道你有清醒的時候，當時究竟……”
只是他說到這的時候，那肉山卻突然停止了嘶吼，然後發出磕磕巴巴的，古怪的聲音。
顏鶴凝神看著他：“你想說什麽？”
肉山：“他，他們，額，在，在，在找我……額額額……”
顏鶴：“他們是誰？”
肉山：“出，出……”
顏鶴：“你要出去？”
肉山：“殺，殺，殺，都殺……”
顏鶴：“他們要殺你？他們是誰？除了北黎人，還有誰？”
肉山轉動那顆肥大的腦袋，朝向顏鶴這邊，嘴裏繼續磕磕巴巴地發出一些古怪的聲音。
顏鶴很仔細地去聽，卻一個字都聽不清，那就好像是無意識地發出一些音節。
就在他要放棄的時候，肉山忽然發出一個清晰的聲音：“顏，鶴……”
顏鶴一下定住，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肉山：“你認得出我？！”
肉山繼續晃動胳膊，將鎖鏈扯得嘩嘩作響：“殺，殺……”
這聲響傳到外面，候在外頭的玄衣衛有些著急，不知該不該進去。
梁五低呵一聲：“都守好了。”
牢房內，肉山似乎變得越來越激動，甚至想要站起身，只是巨大的身軀阻礙了他，但隨著他動作幅度的變大，他身上慢慢滲出黑色的霧氣。
這霧氣，就同洛水縣屍塊散發出來的邪氣一模一樣，甚至更加濃郁。
顏鶴微一擡手，水池裏的星光之力瞬間浮起，無數光點交織成一片薄紗，飛向肉山，整個覆在他身上。
肉山劇烈地抖了幾下，黑色的邪氣慢慢消失，他也終於重新安靜下來。
星光之力也逐一褪去，肉山安靜下來後，就只剩下沈重的呼吸聲。
顏鶴站在那，看了他許久，走到他身邊，低聲問出一句：“你知不知道，當年是誰在我身上下了傀儡術？”
但肉山卻好似已經睡著，再沒有任何反應。
顏鶴嘆了口氣，再這麽下去，即便是星光之力也支撐不了太長時間了，只能滅殺，可還是沒能問出他想知道的事。
不過，今晚多少是獲得一些有用的訊息。
他說有人在找他，說明那些人知道他還活著，但除了北黎人外，還有誰？
顏鶴轉身，準備出去的時候，忽然看到水池裏浮現出隱隱約約的水紋。
這地牢裏的水，是從外引進的，基本上是繞行整個鎮邪司，並通過觀水臺，才流至這裏。因此處蘊含星光之力，所以這裏的水池基本上等同於觀水臺，他能直接從此處的水紋裏獲得訊息。
有邪物進了鎮邪司！
在百草園那邊！
顏鶴神色微凝，遂大步走出去。
一道又一道的石門在他身後關上，他一邊往外走，一邊問：“百草園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
梁五怔了怔，才回道：“十五名參考者今晚都在百草園內，現在應該還未分出結果。”
顏鶴：“別的人呢？”
梁五：“外面的術者進來了十一位，也都在百草園那邊。”
顏鶴：“林副使呢？”
梁五：“這麽晚了，林副使應該已經歇下了吧？”
從地牢出來，顏鶴就直奔百草園，梁五也緊緊跟著。
直至來到術署這邊後，梁五就看出這裏有些不對勁了，周圍的玄衣衛好像少了！梁五心裏咯噔一下，這裏出什麽事了嗎？
此時已是半夜，顏掌令突然過來，並未驚動任何人。
王寺慌忙走過來，卻不等他開口，顏鶴擡頭看了一眼，就越過他，往前廳那走去。
梁五也擡起眼，便看到望天臺上，站在一個纖細的影子。
林師師也正往下看，顏掌令好像是從地牢那邊的方向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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