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難易
關燈
小
中
大
第094章 難易
林師師出去後, 海棠有些不安地道：“林姑娘是生氣了嗎？”
綠竹一邊收拾盥洗之物，一邊道：“我們並未做錯什麽，真被送回去, 太太應當也不會責怪我們。”
海棠：“可這麽快就被送回去，太太會不會覺得是我們伺候得不好, 這樣還能再送我們去四公子那邊嗎？”
綠竹怔了怔，就看向海棠：“那你想留在這裏嗎？這裏是官署，還不是普通的官署，我們一進來就被告誡, 只能在這小院裏走動, 連前面都去不得, 這裏的規矩比顏府還要嚴。”
海棠有點茫然：“我，我不知道, 即便我們被送回去, 若是四公子不收我們的話，我們以後怎麽辦？”
顏府裏年紀合適的幾位公子, 就四公子身邊一個屋裏人都沒有。而且四公子幾年前就已經在外開了府邸，聽說那邊也同樣沒有侍妾，後院都是空的。
她們若真能服侍在四公子身邊，即便一開始沒有名分, 但只要安安分分過上幾年，看在太太的面子，四公子怎麽都會給她們一個名分。待到那時, 她們這輩子就真的安穩了，更別說四公子位高權重, 人又生得那般俊美。
可若是太太換了心思，她們可能就被指配給府裏的其他人, 可是，還有哪個能比得上四公子。
綠竹想了想，就道：“那就別想那麽多了，先看看吧，看那林姑娘究竟是什麽來頭。”
海棠：“不是說她是鎮邪司術署的副使，居二品，官位很高的。”
因為顏府四公子顏鶴是鎮邪司的掌令，她們又是顏夫人特意給顏鶴挑的丫鬟，多少是教了她們一些相關的東西。
綠竹：“以前也沒有這個官位，更別提還是個年輕姑娘，你不覺得……”
海棠怔了怔，略有會意：“你是說，四公子對她……難道這便是林姑娘不喜我們的原因？”
綠竹：“若真是這樣，那也沒辦法，我們小心伺候著便是。”
她們的命是捏在太太手裏，林姑娘雖不是她們的主子，但她們是被送到林姑娘身邊的，若真讓林姑娘不高興了，她們就是落了太太的臉。
海棠：“你剛剛聽到了嗎，外頭的下人說，南宮景求見林姑娘，不會是壽王府的那位景七公子吧？”
南宮景在帝京權貴圈內的名氣還是不小的，更何況顏府和壽王府也有來往。
綠竹點頭：“應該是他。”
海棠低聲道：“他們說是求見。”
她們很清楚下人傳話，都是有講究的，上下分得很清楚。
南宮景是什麽身份，那可是壽王府的公子，還是特別受寵的一位，說不準就是將來的世子。
這等身份的人過來，還未見到林姑娘呢，就已經先放低了姿態。
為什麽？
這是看在四公子的面？還是這就是林姑娘的面？
兩人能被顏夫人挑出來，不能說有多聰明，但肯定都不傻。
……
南宮景在廳內等了一會，瞧見林師師從裏出來，馬上站起身：“在下一早就過來，沒打擾到姑娘吧。”
林師師看了他一眼：“景公子是一夜沒睡？”
她雖不知道壽王府在哪，但鎮邪司所處的位置很偏，從都城繁華中心過來，路上要花不少時間。現在天才剛亮，南宮景肯定是算著時間，天還未亮就出來了。
南宮景苦笑：“昨晚睡不著的，應該不止我一個，姑娘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件多大的事。只是姑娘當時怎麽沒跟我說一聲，待我回去後才聽說，叫我如何還睡得下。”
林師師：“當時也沒確定。”
“當時我也進了地牢，當真沒發現裏頭有任何異常。”南宮景說著就嘆一聲，隨後再問，“那麽多七邪，姑娘究竟是怎麽滅殺的？”
昨晚，鎮邪司的人接管衙府地牢後，裏面的消息就很難再傳出去了。所以當時的一些細節，外面的人目前都不知道。
林師師：“布了一個專門針對邪物的殺陣。”
南宮景坦誠道：“在下可否有幸見識此陣？”
他當然知道肯定是用了術殺，但究竟是什麽樣的術陣，能有如此威力？不僅將百餘只邪物滅殺幹凈，還能不傷到林鐘山！
他自小就喜歡這些奇詭之術，只是祖父不喜，所以他不得不克制自己的喜好，不得不隱藏起來，整日游手好閑。現如今，鎮邪司忽然成立了術署，祖父也表了態，他終於可以不用再藏著掖著了。
可偏偏昨晚是他領著林姑娘去的地牢，結果他卻錯過那樣千載難逢的事。
昨晚從祖父那離開後，他是懊悔得一夜沒睡。若非林姑娘是住在鎮邪司內，他可能當時當刻就找過來了。
然而，林師師卻沒有要滿足他的意思，只是道：“景公子若能通過考核，自是有機會見識此陣。”
南宮景：“……”
除了師叔，還真極少有人會這般直接幹脆地拒絕他，還真有點不適應，但此時心裏一點不滿都生不出來。
林姑娘有如此本事，自是當得起這樣的脾氣。
他無奈地笑了笑，再問：“若是通過考核，在下可否請教？”
林師師想了想：“可以。”
南宮景慢慢收了面上的笑容：“一言為定。”
他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林師師也走到門廊外，往百草園那看了看：“那三人一直沒出來？”
王寺道：“沒有，連吃的都是屬下讓人放在入口處，他們來取。”
林師師微微點頭，便不再關註，轉身去了書房。昨晚那幾大箱的書冊和卷宗，她還沒看，接下來的幾天，她主要就是吸收那些東西。
但王寺卻跟在她身邊道：“早上醫署的人來過一趟，留了句話。”
林師師：“什麽話？”
王寺：“請林副使起來後，去一趟醫署。”
林師師：“什麽事？”
王寺：“醫署的人沒有明說，不過我旁敲側擊了幾句，應當是為那張化邪方來的。”
那張治好了金鱗病的藥方，一開始沒有名字，後來喝藥湯的那些人，不知是誰起頭，說是化邪湯。林師師覺得這名兒聽著也還行，於是那張藥方便取名為化邪方。
化邪方一開始她就交給了顏鶴，如今在不在醫署那，她倒是不清楚，她一直也沒過問過這件事。
如南宮景所說，她似乎並不清楚，也不在乎自己弄出了多大動靜，別人心裏已經山呼海嘯了，她這還跟個沒事人一般。
林師師問：“那張藥方怎麽了？”
“興許是醫署的人琢磨不透那張藥方，想跟林副使探討探討。”王寺說到這，頓了頓，又低聲補了一句，“有了化邪湯，以後怕是就不會再有人用玄清丸了。”
代替的速度不會很快，但肯定也不慢，特別是掌令的偏向很明顯。
化邪湯若真代替了玄清丸，那以後醫署在術署面前，可就有些不得勁了。此時醫署裏頭那些人，心情可覆雜得很呢。只是林副使這般大方，竟將藥方直接送了出去，而且在這之前，這藥湯已確確實實醫好了很多人了，很多玄衣衛都有見證。
林師師：“我沒空，他們若是有什麽不清楚的，可以直接來問我，探討就不必了。”
王寺：“是。”
很快，醫署這邊就收到林副使拒絕的意思，陳南方呵了一聲，然後對身前的路正使道：“大人，屬下昨日就說過，這位林姑娘年紀雖不大，但性子孤高得很，不好打交道。”
路正一：“這是想讓我先過去見一見她。”
陳南方趕緊道：“您是正使，她是副使，而且術署本就是從醫署分出去的。無論怎麽說，都該她先過來見您才對，哪有倒過來的道理。”
路正一想了想，便道：“先照著這方子，將藥湯熬煮出來，找幾個病患試試，看看是不是真如他們說的那般有效。”
陳南方：“已經安排下去了。”
路正一：“若是真的……”
下面的話他說不下去，行醫幾十年，他很清楚這藥方若真的有那般功效，那這藥方的份量可真就不是一般的重。
可玄清丸是出自聖空大人的手，這若是被替代了……路正一只覺得心裏有點慌。
對醫者而言，這當然是好事，但對權者而言，這可能就預示著，真正的更新換代。
路正一心裏嘆了口氣，沈默了一會，又問：“今天她那邊是正式挑人了吧。”
陳南方：“您是說百草園的考核？是，聽說昨天夜裏都有人留在那百草園內，一整夜都沒離開。”
路正一：“一整夜都沒離開，那他們都找到物件了？”
陳南方：“似乎沒有，早上去那邊的人回來說，沒聽到這個動靜。”
路正一微詫：“難不成，她是認真的？！”
林姑娘當然是認真的，認真到這才第一天，進來百草園的十五人當中，就已經有四五個人心裏打了退堂鼓。
昨晚留宿的那三人，忙活了一夜，正頭昏腦漲呢，還不及歇一會，今天一早就被其餘十幾人圍住。
“找到了嗎？”
“沒有？怎麽可能！”
“難道昨兒一整晚，你們什麽都沒發現？”
“此處的術陣，初看簡單，但越算越覆雜，路徑無窮無盡，完全摸不著邊。”
“沒錯，就是看著似乎不難，但一進去就陷入迷霧中，根本找不到方向。”
“不就是離幻陣，入門級的術陣，怎麽被你等說得這般邪門。”
“不，離幻陣沒有這般覆雜，我覺得應是離真陣。”
“怎麽，區區離真陣就把你們給難住了。”
“呵呵，兄臺若不信，盡可一試。”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林師師出去後, 海棠有些不安地道：“林姑娘是生氣了嗎？”
綠竹一邊收拾盥洗之物，一邊道：“我們並未做錯什麽，真被送回去, 太太應當也不會責怪我們。”
海棠：“可這麽快就被送回去，太太會不會覺得是我們伺候得不好, 這樣還能再送我們去四公子那邊嗎？”
綠竹怔了怔，就看向海棠：“那你想留在這裏嗎？這裏是官署，還不是普通的官署，我們一進來就被告誡, 只能在這小院裏走動, 連前面都去不得, 這裏的規矩比顏府還要嚴。”
海棠有點茫然：“我，我不知道, 即便我們被送回去, 若是四公子不收我們的話，我們以後怎麽辦？”
顏府裏年紀合適的幾位公子, 就四公子身邊一個屋裏人都沒有。而且四公子幾年前就已經在外開了府邸，聽說那邊也同樣沒有侍妾，後院都是空的。
她們若真能服侍在四公子身邊，即便一開始沒有名分, 但只要安安分分過上幾年，看在太太的面子，四公子怎麽都會給她們一個名分。待到那時, 她們這輩子就真的安穩了，更別說四公子位高權重, 人又生得那般俊美。
可若是太太換了心思，她們可能就被指配給府裏的其他人, 可是，還有哪個能比得上四公子。
綠竹想了想，就道：“那就別想那麽多了，先看看吧，看那林姑娘究竟是什麽來頭。”
海棠：“不是說她是鎮邪司術署的副使，居二品，官位很高的。”
因為顏府四公子顏鶴是鎮邪司的掌令，她們又是顏夫人特意給顏鶴挑的丫鬟，多少是教了她們一些相關的東西。
綠竹：“以前也沒有這個官位，更別提還是個年輕姑娘，你不覺得……”
海棠怔了怔，略有會意：“你是說，四公子對她……難道這便是林姑娘不喜我們的原因？”
綠竹：“若真是這樣，那也沒辦法，我們小心伺候著便是。”
她們的命是捏在太太手裏，林姑娘雖不是她們的主子，但她們是被送到林姑娘身邊的，若真讓林姑娘不高興了，她們就是落了太太的臉。
海棠：“你剛剛聽到了嗎，外頭的下人說，南宮景求見林姑娘，不會是壽王府的那位景七公子吧？”
南宮景在帝京權貴圈內的名氣還是不小的，更何況顏府和壽王府也有來往。
綠竹點頭：“應該是他。”
海棠低聲道：“他們說是求見。”
她們很清楚下人傳話，都是有講究的，上下分得很清楚。
南宮景是什麽身份，那可是壽王府的公子，還是特別受寵的一位，說不準就是將來的世子。
這等身份的人過來，還未見到林姑娘呢，就已經先放低了姿態。
為什麽？
這是看在四公子的面？還是這就是林姑娘的面？
兩人能被顏夫人挑出來，不能說有多聰明，但肯定都不傻。
……
南宮景在廳內等了一會，瞧見林師師從裏出來，馬上站起身：“在下一早就過來，沒打擾到姑娘吧。”
林師師看了他一眼：“景公子是一夜沒睡？”
她雖不知道壽王府在哪，但鎮邪司所處的位置很偏，從都城繁華中心過來，路上要花不少時間。現在天才剛亮，南宮景肯定是算著時間，天還未亮就出來了。
南宮景苦笑：“昨晚睡不著的，應該不止我一個，姑娘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件多大的事。只是姑娘當時怎麽沒跟我說一聲，待我回去後才聽說，叫我如何還睡得下。”
林師師：“當時也沒確定。”
“當時我也進了地牢，當真沒發現裏頭有任何異常。”南宮景說著就嘆一聲，隨後再問，“那麽多七邪，姑娘究竟是怎麽滅殺的？”
昨晚，鎮邪司的人接管衙府地牢後，裏面的消息就很難再傳出去了。所以當時的一些細節，外面的人目前都不知道。
林師師：“布了一個專門針對邪物的殺陣。”
南宮景坦誠道：“在下可否有幸見識此陣？”
他當然知道肯定是用了術殺，但究竟是什麽樣的術陣，能有如此威力？不僅將百餘只邪物滅殺幹凈，還能不傷到林鐘山！
他自小就喜歡這些奇詭之術，只是祖父不喜，所以他不得不克制自己的喜好，不得不隱藏起來，整日游手好閑。現如今，鎮邪司忽然成立了術署，祖父也表了態，他終於可以不用再藏著掖著了。
可偏偏昨晚是他領著林姑娘去的地牢，結果他卻錯過那樣千載難逢的事。
昨晚從祖父那離開後，他是懊悔得一夜沒睡。若非林姑娘是住在鎮邪司內，他可能當時當刻就找過來了。
然而，林師師卻沒有要滿足他的意思，只是道：“景公子若能通過考核，自是有機會見識此陣。”
南宮景：“……”
除了師叔，還真極少有人會這般直接幹脆地拒絕他，還真有點不適應，但此時心裏一點不滿都生不出來。
林姑娘有如此本事，自是當得起這樣的脾氣。
他無奈地笑了笑，再問：“若是通過考核，在下可否請教？”
林師師想了想：“可以。”
南宮景慢慢收了面上的笑容：“一言為定。”
他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林師師也走到門廊外，往百草園那看了看：“那三人一直沒出來？”
王寺道：“沒有，連吃的都是屬下讓人放在入口處，他們來取。”
林師師微微點頭，便不再關註，轉身去了書房。昨晚那幾大箱的書冊和卷宗，她還沒看，接下來的幾天，她主要就是吸收那些東西。
但王寺卻跟在她身邊道：“早上醫署的人來過一趟，留了句話。”
林師師：“什麽話？”
王寺：“請林副使起來後，去一趟醫署。”
林師師：“什麽事？”
王寺：“醫署的人沒有明說，不過我旁敲側擊了幾句，應當是為那張化邪方來的。”
那張治好了金鱗病的藥方，一開始沒有名字，後來喝藥湯的那些人，不知是誰起頭，說是化邪湯。林師師覺得這名兒聽著也還行，於是那張藥方便取名為化邪方。
化邪方一開始她就交給了顏鶴，如今在不在醫署那，她倒是不清楚，她一直也沒過問過這件事。
如南宮景所說，她似乎並不清楚，也不在乎自己弄出了多大動靜，別人心裏已經山呼海嘯了，她這還跟個沒事人一般。
林師師問：“那張藥方怎麽了？”
“興許是醫署的人琢磨不透那張藥方，想跟林副使探討探討。”王寺說到這，頓了頓，又低聲補了一句，“有了化邪湯，以後怕是就不會再有人用玄清丸了。”
代替的速度不會很快，但肯定也不慢，特別是掌令的偏向很明顯。
化邪湯若真代替了玄清丸，那以後醫署在術署面前，可就有些不得勁了。此時醫署裏頭那些人，心情可覆雜得很呢。只是林副使這般大方，竟將藥方直接送了出去，而且在這之前，這藥湯已確確實實醫好了很多人了，很多玄衣衛都有見證。
林師師：“我沒空，他們若是有什麽不清楚的，可以直接來問我，探討就不必了。”
王寺：“是。”
很快，醫署這邊就收到林副使拒絕的意思，陳南方呵了一聲，然後對身前的路正使道：“大人，屬下昨日就說過，這位林姑娘年紀雖不大，但性子孤高得很，不好打交道。”
路正一：“這是想讓我先過去見一見她。”
陳南方趕緊道：“您是正使，她是副使，而且術署本就是從醫署分出去的。無論怎麽說，都該她先過來見您才對，哪有倒過來的道理。”
路正一想了想，便道：“先照著這方子，將藥湯熬煮出來，找幾個病患試試，看看是不是真如他們說的那般有效。”
陳南方：“已經安排下去了。”
路正一：“若是真的……”
下面的話他說不下去，行醫幾十年，他很清楚這藥方若真的有那般功效，那這藥方的份量可真就不是一般的重。
可玄清丸是出自聖空大人的手，這若是被替代了……路正一只覺得心裏有點慌。
對醫者而言，這當然是好事，但對權者而言，這可能就預示著，真正的更新換代。
路正一心裏嘆了口氣，沈默了一會，又問：“今天她那邊是正式挑人了吧。”
陳南方：“您是說百草園的考核？是，聽說昨天夜裏都有人留在那百草園內，一整夜都沒離開。”
路正一：“一整夜都沒離開，那他們都找到物件了？”
陳南方：“似乎沒有，早上去那邊的人回來說，沒聽到這個動靜。”
路正一微詫：“難不成，她是認真的？！”
林姑娘當然是認真的，認真到這才第一天，進來百草園的十五人當中，就已經有四五個人心裏打了退堂鼓。
昨晚留宿的那三人，忙活了一夜，正頭昏腦漲呢，還不及歇一會，今天一早就被其餘十幾人圍住。
“找到了嗎？”
“沒有？怎麽可能！”
“難道昨兒一整晚，你們什麽都沒發現？”
“此處的術陣，初看簡單，但越算越覆雜，路徑無窮無盡，完全摸不著邊。”
“沒錯，就是看著似乎不難，但一進去就陷入迷霧中，根本找不到方向。”
“不就是離幻陣，入門級的術陣，怎麽被你等說得這般邪門。”
“不，離幻陣沒有這般覆雜，我覺得應是離真陣。”
“怎麽，區區離真陣就把你們給難住了。”
“呵呵，兄臺若不信，盡可一試。”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