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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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打賭
離幻陣確實是入門級的術陣, 沒有攻擊性，只有迷惑性。進入這樣的術陣，想要找到目標物件, 有兩種法子，一是直接破陣, 二是在此術陣中找到那條正確的路徑。
離真陣比離幻陣的難度要高一級，雖說離真陣也沒有攻擊性，但離真陣沒有正確的路徑，唯有找到陣眼, 破了此陣, 才能從中找到目標物件。
十五位參與考核者, 無論認為是離幻陣，還是離真陣, 無論一開始如何自信滿滿信誓旦旦……總歸半天過去了, 所有人，竟還是一無所獲。
幸好林師師在布陣的時候, 給他們留了一條能直接出去的路徑，否則別說是找到自己的東西了，在百草園內待的時間長了，可能他們連自個都要迷失在裏頭。
中午過後, 大部分人還是退回到入口處，一個個已是饑腸轆轆。
王寺已為他們備好了午膳，到點就送到入口處放著, 有想吃的就出來自取。想離開的也隨時可以走，不會有人攔著。
“不像是離真陣。”先出來的那位藍衫男子,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氣喝完後, 有些煩躁地道，“我確定不是離真陣。”
“如何不是離真陣，裏面的方位全都是虛的，我和王兄陳兄一起算了不下三十遍，根本沒有正確的路徑，定是離真陣無疑！”
“在下認為，我等應該全力去找陣眼，然後合力破了此陣。”
“不行，此法不通！”
“如何不通，即便是離幻陣，找到陣眼後，破了此陣，屆時一樣能尋到你我的目標物件。”
“諸位剛剛也在裏頭待了大半天，可算得出此陣的範圍？”
“不是……就百草園內。”
“那兄臺可知，百草園有多大？”
“這……”
“昨晚李某去問過了，百草園若只算這種植草木之地的話，是三畝三分，若是算上山石部分，是四畝七分，若是再加上那碧玉湖，便足有十三畝四分之廣！”
這數字一出來，周圍十餘人一時間都安靜下去。
他們都學過術，對術陣不能說是精通，但也都算是入了門的。術陣作用的範圍越大，就越覆雜，其陣眼也就藏得越深。若術陣的範圍有這麽大，那他們誰都沒信心，能在接下來的時間內找到陣眼。
從昨晚開始，他們雖是都已經進出過百草園了，剛剛也在裏頭耗了大半天，但沒有人敢確定，自己是不是將整個術陣所覆蓋的範圍都走完了。
因為一進去，就進入了迷霧中，每走三丈左右的距離，就需要根據術法算一遍。如果不算就瞎走的話，可能以為自己走的是直線，但其實是一直在原地打轉。
好一會，才有人開口道：“昨日我等跟著林副使者進入百草園，當時林副使只是在百草園內走了一小段距離，從此入口處算起，也就往裏走了十之一二。”
“是啊，昨日林副使將我等之物件隨手拋出去，其實就只是一個很小的範圍，故林副使不可能將此術陣覆蓋整個百草園。”
“沒錯……若真覆蓋那麽大範圍，此處的術陣不可能這麽穩。”
“而且還要持續三天時間，我等這麽多人，這般覆雜的術陣，很容易自行瓦解。”
“不過這當真是林副使布下的術陣嗎？”
“在下也有此懷疑，那般年輕的姑娘……”
……
南宮景懶洋洋地靠著一旁的山石，一邊打著呵欠，一邊聽著他們掰扯，卻聽到這的時候，他忽然嗤地笑了一笑。
這聲音毫不掩飾，帶著明顯的嘲諷，使得說話的那幾人立馬轉頭往他這看了過來。這會兒大家都很累了，加上林師師的術陣，確實給他們造成了心理壓力，所以每個人的情緒都不怎麽好。
只是當他們認出南宮景的身份後，原本打算發作的那幾位，只得生生忍了下來，其中一位看了南宮景一眼：“景公子有何高見？”
“沒什麽高見，只是覺得諸位前後說的話，有些矛盾。”
“何處矛盾？”
“早上的時候，你等口口聲聲說離幻陣是入門之陣，離真陣亦沒有多難。”
那幾人被噎了一下，早上那會，這話確實是他們說的。但現在，此處到底是離幻陣還是離真陣，他們都還未能確定……只是這術陣覆雜，現在誰都清楚了，怎麽還有人揪著之前的話出來嘲諷。
這南宮景，若非仗著自己身份，哪有什麽能耐同他們站在一塊。
片刻後，最先開口的那人便也不陰不陽地問了一句：“難不成，景公子是已有成竹在胸？知道怎麽破陣？”
“我只看出是離幻陣，不過即便是入門級的離幻陣，那也是林副使的術陣，豈是那麽容易破的。”南宮景說著就往外走，“諸位還是好好想想，找找外援吧。”
沒人敢攔他，不過他往外出的時候，有另一人也跟著往外走。直到出了百草園後，那人才在後面喊了一聲：“景公子請留步。”
南宮景轉頭，看了一眼，叫住他的是個年輕公子，瞧著同他差不多大，生得斯文白凈，五官清秀得像個姑娘家。此人看著有些眼熟，肯定是見過的，但一時想不起是誰。
謝不離走上前來，揖手：“在下謝不離，之前在書院見過一次，景公子應是不記得了。”
南宮景想起來了：“我記得，你是謝先生身邊那位……”
帝京書院的先生謝錦書，亦是當今聖上的老師，好像和太後還是表親。
謝不離：“先生身邊的侍從，蒙先生不棄，收我做學生，並賜了姓。”
南宮景：“有事？”
謝不離：“就是想問問，景公子當真確定是離幻陣？”
南宮景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認為不是？”
謝不離：“在下也認為是離幻陣，而且不只一重。”
南宮景面上那昏昏欲睡的表情一下褪去，他認真打量了謝不離一眼：“哦，那你認為是幾重？”
謝不離同樣沒有回答，也是反問一句：“景公子覺得，自己能通過這次考核嗎？”
南宮景鳳目微瞇，他隱約感覺到對方這是在同他較量，於是將問題拋回去：“謝公子覺得自己能通過嗎？”
謝不離笑了笑，搖頭：“只靠在下，是通不過的，景公子也一樣吧。”
南宮景沒說話，對方這麽痛快就承認了，他反倒不好逞強，否則就落了下風，還教人看出心虛來。
畢竟這十五人當中，只有他們二人是真正自那術陣中看出些端倪。
只是他之前一直沒註意，書院中還有謝不離這個人。
謝不離又道：“景公子敢不敢，現在就同我比一比？”
生得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骨子裏卻是好鬥的。
對手都當面下戰貼了。南宮景豈有不應戰的道理。
“怎麽比？”
謝不離：“你我同時在對方手中寫下，林副使布下幾重離幻陣，到時看誰的答案是對的，輸的人答應為對方做一件小事，如何。”
南宮景伸出手：“來吧。”
謝不離笑了笑，也伸出手，兩人快速在對方手上寫下一個數字。
只是寫完後，兩人都怔了一下，他們猜的數字，是一樣的！
南宮景呵了一聲：“看來，暫時是分不出勝負了。”
謝不離想了想，卻到：“那不如換個賭法，就賭我們猜得對不對。”他說著就伸出剛剛被南宮景寫了數字的那只手，“我就壓林副使布下的離幻陣，肯定和我猜的一樣，並且我能通過考核。”
南宮景猛地一甩袖：“什麽意思？你想讓我壓我自己通不過考核？”
謝不離道：“景公子還可以壓我們剛剛猜的，究竟對不對。”
如果南宮景認為，林副使的術陣還有另外的可能，那麽這場賭局就不會是平局，可以繼續賭。也就是看，南宮景是信自己，還是更信那位林副使。
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南宮景認真看了謝不離好一會，才道：“行，我跟你賭。”
若非有昨晚那件事，今日他不可能會做這個決定。
謝不離反倒是有些意外：“想不到那位林副使，竟能得景公子這般高看。”
南宮景卻打量著他，問了一句：“你的術法，是從哪學的？”
謝不離謙虛了一句：“只是學得些皮毛而已，比不上景公子。”
南宮景可不是那等喜歡客氣來客氣去的人，他連顏掌令都敢惹呢，有什麽不敢說的，於是接著道：“難不成，是謝先生教的？”
他也上過謝錦書的課，可從未聽說過那位謝先生在術法上有研究，再說那位謝先生年紀也不大。
謝不離沒有回答，只是揖手：“在下先告辭。”
南宮景目送謝不離離開後，他原本是想去找個地方躺一會的，但現在哪還有半分困意，轉頭看向術署那邊，想了想，就往那走去。
……
林師師看了一上午的書卷，剛從書房出來，下人就過來說景公子又來了，求見林副使。
“景公子不打算回去休息一會嗎？”林師師走過去，看了他一眼，“公子的疲態很明顯了，三天的時間，現在還沒過去一半呢。”
南宮景看了林師師一會，苦笑：“林副使是不是一開始就不打算讓我們通過這次的考核。”
林師師看了他一眼：“有那麽難嗎？”
南宮景被噎了一下，頓了頓，才道：“除了我，和另外一位，其餘的人怕是連那百草園裏是什麽術陣，都猜不著呢。”
林師師：“哦，除了你，還有誰？”
南宮景：“謝不離。”
林師師：“謝不離？”
南宮景：“宮裏的人，林副使想不想知道他的老師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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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幻陣確實是入門級的術陣, 沒有攻擊性，只有迷惑性。進入這樣的術陣，想要找到目標物件, 有兩種法子，一是直接破陣, 二是在此術陣中找到那條正確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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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位參與考核者, 無論認為是離幻陣，還是離真陣, 無論一開始如何自信滿滿信誓旦旦……總歸半天過去了, 所有人，竟還是一無所獲。
幸好林師師在布陣的時候, 給他們留了一條能直接出去的路徑，否則別說是找到自己的東西了，在百草園內待的時間長了，可能他們連自個都要迷失在裏頭。
中午過後, 大部分人還是退回到入口處，一個個已是饑腸轆轆。
王寺已為他們備好了午膳，到點就送到入口處放著, 有想吃的就出來自取。想離開的也隨時可以走，不會有人攔著。
“不像是離真陣。”先出來的那位藍衫男子,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氣喝完後, 有些煩躁地道，“我確定不是離真陣。”
“如何不是離真陣，裏面的方位全都是虛的，我和王兄陳兄一起算了不下三十遍，根本沒有正確的路徑，定是離真陣無疑！”
“在下認為，我等應該全力去找陣眼，然後合力破了此陣。”
“不行，此法不通！”
“如何不通，即便是離幻陣，找到陣眼後，破了此陣，屆時一樣能尋到你我的目標物件。”
“諸位剛剛也在裏頭待了大半天，可算得出此陣的範圍？”
“不是……就百草園內。”
“那兄臺可知，百草園有多大？”
“這……”
“昨晚李某去問過了，百草園若只算這種植草木之地的話，是三畝三分，若是算上山石部分，是四畝七分，若是再加上那碧玉湖，便足有十三畝四分之廣！”
這數字一出來，周圍十餘人一時間都安靜下去。
他們都學過術，對術陣不能說是精通，但也都算是入了門的。術陣作用的範圍越大，就越覆雜，其陣眼也就藏得越深。若術陣的範圍有這麽大，那他們誰都沒信心，能在接下來的時間內找到陣眼。
從昨晚開始，他們雖是都已經進出過百草園了，剛剛也在裏頭耗了大半天，但沒有人敢確定，自己是不是將整個術陣所覆蓋的範圍都走完了。
因為一進去，就進入了迷霧中，每走三丈左右的距離，就需要根據術法算一遍。如果不算就瞎走的話，可能以為自己走的是直線，但其實是一直在原地打轉。
好一會，才有人開口道：“昨日我等跟著林副使者進入百草園，當時林副使只是在百草園內走了一小段距離，從此入口處算起，也就往裏走了十之一二。”
“是啊，昨日林副使將我等之物件隨手拋出去，其實就只是一個很小的範圍，故林副使不可能將此術陣覆蓋整個百草園。”
“沒錯……若真覆蓋那麽大範圍，此處的術陣不可能這麽穩。”
“而且還要持續三天時間，我等這麽多人，這般覆雜的術陣，很容易自行瓦解。”
“不過這當真是林副使布下的術陣嗎？”
“在下也有此懷疑，那般年輕的姑娘……”
……
南宮景懶洋洋地靠著一旁的山石，一邊打著呵欠，一邊聽著他們掰扯，卻聽到這的時候，他忽然嗤地笑了一笑。
這聲音毫不掩飾，帶著明顯的嘲諷，使得說話的那幾人立馬轉頭往他這看了過來。這會兒大家都很累了，加上林師師的術陣，確實給他們造成了心理壓力，所以每個人的情緒都不怎麽好。
只是當他們認出南宮景的身份後，原本打算發作的那幾位，只得生生忍了下來，其中一位看了南宮景一眼：“景公子有何高見？”
“沒什麽高見，只是覺得諸位前後說的話，有些矛盾。”
“何處矛盾？”
“早上的時候，你等口口聲聲說離幻陣是入門之陣，離真陣亦沒有多難。”
那幾人被噎了一下，早上那會，這話確實是他們說的。但現在，此處到底是離幻陣還是離真陣，他們都還未能確定……只是這術陣覆雜，現在誰都清楚了，怎麽還有人揪著之前的話出來嘲諷。
這南宮景，若非仗著自己身份，哪有什麽能耐同他們站在一塊。
片刻後，最先開口的那人便也不陰不陽地問了一句：“難不成，景公子是已有成竹在胸？知道怎麽破陣？”
“我只看出是離幻陣，不過即便是入門級的離幻陣，那也是林副使的術陣，豈是那麽容易破的。”南宮景說著就往外走，“諸位還是好好想想，找找外援吧。”
沒人敢攔他，不過他往外出的時候，有另一人也跟著往外走。直到出了百草園後，那人才在後面喊了一聲：“景公子請留步。”
南宮景轉頭，看了一眼，叫住他的是個年輕公子，瞧著同他差不多大，生得斯文白凈，五官清秀得像個姑娘家。此人看著有些眼熟，肯定是見過的，但一時想不起是誰。
謝不離走上前來，揖手：“在下謝不離，之前在書院見過一次，景公子應是不記得了。”
南宮景想起來了：“我記得，你是謝先生身邊那位……”
帝京書院的先生謝錦書，亦是當今聖上的老師，好像和太後還是表親。
謝不離：“先生身邊的侍從，蒙先生不棄，收我做學生，並賜了姓。”
南宮景：“有事？”
謝不離：“就是想問問，景公子當真確定是離幻陣？”
南宮景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認為不是？”
謝不離：“在下也認為是離幻陣，而且不只一重。”
南宮景面上那昏昏欲睡的表情一下褪去，他認真打量了謝不離一眼：“哦，那你認為是幾重？”
謝不離同樣沒有回答，也是反問一句：“景公子覺得，自己能通過這次考核嗎？”
南宮景鳳目微瞇，他隱約感覺到對方這是在同他較量，於是將問題拋回去：“謝公子覺得自己能通過嗎？”
謝不離笑了笑，搖頭：“只靠在下，是通不過的，景公子也一樣吧。”
南宮景沒說話，對方這麽痛快就承認了，他反倒不好逞強，否則就落了下風，還教人看出心虛來。
畢竟這十五人當中，只有他們二人是真正自那術陣中看出些端倪。
只是他之前一直沒註意，書院中還有謝不離這個人。
謝不離又道：“景公子敢不敢，現在就同我比一比？”
生得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骨子裏卻是好鬥的。
對手都當面下戰貼了。南宮景豈有不應戰的道理。
“怎麽比？”
謝不離：“你我同時在對方手中寫下，林副使布下幾重離幻陣，到時看誰的答案是對的，輸的人答應為對方做一件小事，如何。”
南宮景伸出手：“來吧。”
謝不離笑了笑，也伸出手，兩人快速在對方手上寫下一個數字。
只是寫完後，兩人都怔了一下，他們猜的數字，是一樣的！
南宮景呵了一聲：“看來，暫時是分不出勝負了。”
謝不離想了想，卻到：“那不如換個賭法，就賭我們猜得對不對。”他說著就伸出剛剛被南宮景寫了數字的那只手，“我就壓林副使布下的離幻陣，肯定和我猜的一樣，並且我能通過考核。”
南宮景猛地一甩袖：“什麽意思？你想讓我壓我自己通不過考核？”
謝不離道：“景公子還可以壓我們剛剛猜的，究竟對不對。”
如果南宮景認為，林副使的術陣還有另外的可能，那麽這場賭局就不會是平局，可以繼續賭。也就是看，南宮景是信自己，還是更信那位林副使。
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南宮景認真看了謝不離好一會，才道：“行，我跟你賭。”
若非有昨晚那件事，今日他不可能會做這個決定。
謝不離反倒是有些意外：“想不到那位林副使，竟能得景公子這般高看。”
南宮景卻打量著他，問了一句：“你的術法，是從哪學的？”
謝不離謙虛了一句：“只是學得些皮毛而已，比不上景公子。”
南宮景可不是那等喜歡客氣來客氣去的人，他連顏掌令都敢惹呢，有什麽不敢說的，於是接著道：“難不成，是謝先生教的？”
他也上過謝錦書的課，可從未聽說過那位謝先生在術法上有研究，再說那位謝先生年紀也不大。
謝不離沒有回答，只是揖手：“在下先告辭。”
南宮景目送謝不離離開後，他原本是想去找個地方躺一會的，但現在哪還有半分困意，轉頭看向術署那邊，想了想，就往那走去。
……
林師師看了一上午的書卷，剛從書房出來，下人就過來說景公子又來了，求見林副使。
“景公子不打算回去休息一會嗎？”林師師走過去，看了他一眼，“公子的疲態很明顯了，三天的時間，現在還沒過去一半呢。”
南宮景看了林師師一會，苦笑：“林副使是不是一開始就不打算讓我們通過這次的考核。”
林師師看了他一眼：“有那麽難嗎？”
南宮景被噎了一下，頓了頓，才道：“除了我，和另外一位，其餘的人怕是連那百草園裏是什麽術陣，都猜不著呢。”
林師師：“哦，除了你，還有誰？”
南宮景：“謝不離。”
林師師：“謝不離？”
南宮景：“宮裏的人，林副使想不想知道他的老師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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