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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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欺負
陳玉娘本是想追著問為什麽要去帝京, 卻聽到顏掌令這三個字後，她驀然楞住，隨後似乎意識到什麽, 便有些忐忑地打量著林師師，小心翼翼地問：“師師, 那位顏大人，他是不是對你……”
林師師：“什麽？”
陳玉娘停下打扇的動作，想了想，就換了個問法：“上次你做那個杏花香包, 你說是送人的, 送的可是那位顏大人？”
林師師隱約意識到陳玉娘什麽意思, 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陳玉娘這一聽，心裏就更加忐忑了, 她不清楚那位顏大人是多大的官, 但聽李進說，應是非常了不得的。可是那等身份的人, 他們這樣的小門小戶如何配得上，即便那位大人真有心，難不成他真會娶師師做正牌娘子？若是有這個意思，那便應當正經上門提親才對。
“你們當真是情投意合？”陳玉娘有些吃驚, “那……那位顏大人是什麽意思？他就叫你這般跟著他，不明不白的，這, 這像什麽話！”
林師師楞了一楞，隨即明白過來陳玉娘指的什麽意思, 不由笑了，並且越笑心裏越發感慨。她從未往這方面想過, 導致她在這方面遲鈍了許多，她知道女子的名聲在這裏有多重要，但又總不自覺地將自己排除在外。
她亦知顏掌令對她有好感，但也僅限於此，而且顏掌令很有分寸，因此相處起來不難。
陳玉娘都替她著急，不禁拿扇子拍了拍她：“你笑什麽，傻姑娘，這事不能這般馬虎，倘若那顏大人真有意於你，他就應該找媒人上門來提親才對，咱雖是小門小戶，但也是正正經經的人家。”
林師師扶了扶額，慢慢收了面上的笑：“嫂子，你誤會了，我和顏掌令不是這樣的關系。”
“不是？”陳玉娘一楞，就狐疑地看著她：“那你為何要隨他去帝京？”
“他是我的患者。”林師師想了想，便道，“他的病還未全好，我得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為他診治調理，因他要回京，所以我就得跟過去。”
陳玉娘顯然是不信的，小姑子的醫術確實很厲害，但帝京那邊怎麽可能沒有好的大夫。像那樣的大人物，什麽名醫請不了呢，為何非得要師師跟著過去。
林師師看出陳玉娘的不讚同，她淡淡一笑：“嫂子不用擔心我，我和你們不一樣，我不會一直停留在這個地方，我遲早是要離開的。”
陳玉娘有些怔怔地看著林師師，小姑子這話說得很平靜，但卻很認真。
近這兩個月，小姑子的變化太大了，行事作風都很有主意，什麽事到了她跟前，她都能不吵不鬧地就都解決了。不知不覺間，她就給人一種可依靠的安心感，陳玉娘甚至想不起以前的小姑子是什麽樣，這孩子成長得太快，將她遠遠拋在了後面。
小姑子真的長大了，早就學會了自己做主，她要走，想去更大的地方，沒有人能攔得住。
陳玉娘意識到這一點，心裏忽的生出傷感來。
林師師接著道：“我去了帝京後，還能增長見識，提高醫術。無論在哪，我都不會困在一宅一院內，所以嫂子盡可放心，我不會吃虧的。”
陳玉娘張了張口：“可……若是那位顏大人他欺負你，你怎麽辦？你一個人在外頭，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到時也沒人為你撐腰。”
欺負她？
顏掌令嗎？
林師師想了好一會，都沒能想出那是一種什麽樣的場景。
於是便搖了搖頭：“嫂子多慮了，顏掌令做不來那樣的事，而且這世間沒人能欺負得了我。”
陳玉娘：“……”
看著林師師那單純又自信的神色，陳玉娘一時不知該怎麽跟小姑子說明白，“欺負”這個字眼，男女之間，其實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倘若他們真沒有男女之情，那倒是不會有這等擔憂，但萬一有一日真進展到了那等關系，該如何是好。
而且出於女人的直覺，她不信那位顏大人對師師沒有一絲男女之情。
……
次日，林師師來到白府，顏鶴還是同昨日一樣在門口等她，看到就問：“姑娘昨日回去後，沒什麽事吧？”
林師師搖頭：“這事還是要多謝顏掌令。”
顏鶴：“舉手之勞，不必掛齒。”
不過今日他沒有太多時間一直陪著，把人接進來，確認沒什麽事後，他便又去忙了。
林師師將最後一次藥湯都分發下去，再去水榭的池塘邊啟動鎖陰術陣，白府內所有因術陣而侵染邪氣的人，這幾日在她的藥湯和術陣的加持下，身上的邪氣全都得到了凈化。
之前身上已經顯現出鱗紋的人，其身上的鱗紋也都逐漸消失，玄衣衛們一一檢查後，對林師師的信服一日比一日更深。
午後，白府的邪氣盡數收入靈海，直至這一刻，鎖陰術陣才算功成身退。
池塘裏的魚群再次爭相恐後地游過來，卻這會兒前面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姑娘是專門餵過它們嗎？怎麽全都朝你圍過去？昨兒我可是釣了許久，竟一條都沒能釣上來！”
林師師擡起眼，便見池塘對面走來一個風流倜儻的年輕公子，一雙鳳眼盛滿笑意，只是此時他走路的姿勢似乎有點不太自然。
南宮景走到林師師身邊：“在下南宮景，林姑娘之前見過的。”
“景公子”林師師微微頷首，再又看了南宮景一眼，“公子身上似乎不大好，這個時候應當多歇歇，不適合再外出走動。”
“林姑娘果真名不虛傳，好眼力！”南宮景苦笑，隨後就換上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師叔下手是真的狠，竟將那分筋錯骨的手段用在我身上，他就一點都不擔心真把我給弄殘廢了。”
林師師：“公子其實已經無礙，多休息兩日便能完全恢覆，不必擔心。”
南宮景嘆息：“林姑娘這是說真的，還是為師叔說話呢？”
林師師：“是不是真的，公子心裏應當是最清楚的。”
南宮景頓時笑了：“林姑娘果真是個明白人。”
……
顏鶴找到水榭這邊的時候，就瞧見站在池塘邊的那兩人，不由微微收住腳步。段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後心裏搖頭，這南宮景，真是變著花樣作死。
但不得不說，眼前那一對壁人確實很是養眼，可稱得上是郎才女貌。
南宮景比他們小幾歲，今年才二十有一，身上還帶著少年郎的朝氣，加上那張臉確實生得足夠俊俏，眉眼風流，身上又自帶貴氣，這樣的男兒郎，沒有姑娘家不喜歡的。
林師師比他小三歲，所以兩人站在那，畫面看起來就很是和諧。而且此時他們似乎聊得正歡，也不知究竟在說什麽，林師師一直面帶微笑，南宮景面上則露出少年的意氣風發。
段金嘆了一聲：“這景七郎，倒是會哄姑娘開心，聽說帝京那邊，不少名門閨秀同他說過幾次話後，就大多惦記上他了。”
顏鶴：“……”
段金接著道：“很少看到林姑娘笑得這麽開心，是跟同齡人在一塊的關系？到底是個姑娘家，年歲也不大，還是需要哄的。”
顏鶴忽然道：“白府名單裏圈出來的那些人，你現在就押送出去。”
段金：“不是那邊的人來接手嗎，下午他們就來了。”
顏鶴：“無需再耗那些時間。”
段金看著滿臉陰霾的顏鶴，嘆了口氣：“顏掌令還是學著笑一笑吧，別浪費你這張臉，你看南宮景在林姑娘面前都笑成什麽樣了。”
顏鶴轉頭：“再廢話，你接下來這半年就別回帝京了！”
“林姑娘。”段金趕緊往池塘那邊喊了一聲。
林師師轉頭，南宮景也往這看過來。
顏鶴不得不收起面上的陰霾，但依舊是面無表情。
林師師走過來：“顏掌令忙完了。”
顏鶴微微頷首，然後看向南宮景：“你出來做什麽。”
南宮景是從小就養成的賤皮子，他越是怕顏鶴就越是忍不住想挑釁，於是這會兒故意笑了笑：“我看到林姑娘，就出來打聲招呼。”
顏鶴：“此處不是你游手好閑的地方，你再不回去，我會派人將你直接送回。”
南宮景忙道：“不用勞煩師叔，我今日就回帝京。”
他說著，就又朝林師師道：“那林姑娘，我們就帝京見，到時我定會帶你好好逛一逛帝京，盡一盡地主之誼。”
林師師：“多謝景公子。”
南宮景瀟灑一笑：“不謝，應該的。”
他一邊說一邊退，然後揮揮手，轉身就溜了。
段金看了看顏鶴，也趕緊告辭。
顏鶴：“……”
林師師：“走吧，今日就去顏掌令的書房。”
兩人走了一段後，顏鶴才問：“姑娘剛剛同南宮景說什麽？”
林師師笑了笑：“就是問了他一些帝京那邊的事，景公子對帝京真是如數家珍，吃喝玩樂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顏鶴看著她露出笑容，默了默，才又道：“姑娘若想知道什麽，也可以問我，帝京亦是我出生和長大的地方。”
林師師點頭：“以後有機會肯定是要請教顏掌令的。”
顏鶴：“……”
這話太客氣了，完全不似剛剛她同南宮景交談時的神態。
接下來，顏鶴再無別的話，一直到入了書房，他脫下外衣後，林師師下針時，輕輕按一下他的後肩：“顏掌令，放松些。”
顏鶴慢慢吐出一口氣，讓自己不再多想。
兩刻鐘後，林師師收了銀針，他站起身穿衣服的時候，才又開口：“姑娘是已同家裏人說好，要去帝京了？”
林師師一邊擦拭銀針一邊點頭。
顏鶴：“家裏人答應了？可知道是同誰一塊前往帝京？”
林師師：“嫂子倒是不反對，不過就是有些擔心。”
顏鶴：“擔心什麽？”
林師師想了想，不禁一笑：“擔心我會受到欺負。”
顏鶴：“……”
還能擔心誰欺負她？自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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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娘本是想追著問為什麽要去帝京, 卻聽到顏掌令這三個字後，她驀然楞住，隨後似乎意識到什麽, 便有些忐忑地打量著林師師，小心翼翼地問：“師師, 那位顏大人，他是不是對你……”
林師師：“什麽？”
陳玉娘停下打扇的動作，想了想，就換了個問法：“上次你做那個杏花香包, 你說是送人的, 送的可是那位顏大人？”
林師師隱約意識到陳玉娘什麽意思, 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陳玉娘這一聽，心裏就更加忐忑了, 她不清楚那位顏大人是多大的官, 但聽李進說，應是非常了不得的。可是那等身份的人, 他們這樣的小門小戶如何配得上，即便那位大人真有心，難不成他真會娶師師做正牌娘子？若是有這個意思，那便應當正經上門提親才對。
“你們當真是情投意合？”陳玉娘有些吃驚, “那……那位顏大人是什麽意思？他就叫你這般跟著他，不明不白的，這, 這像什麽話！”
林師師楞了一楞，隨即明白過來陳玉娘指的什麽意思, 不由笑了，並且越笑心裏越發感慨。她從未往這方面想過, 導致她在這方面遲鈍了許多，她知道女子的名聲在這裏有多重要，但又總不自覺地將自己排除在外。
她亦知顏掌令對她有好感，但也僅限於此，而且顏掌令很有分寸，因此相處起來不難。
陳玉娘都替她著急，不禁拿扇子拍了拍她：“你笑什麽，傻姑娘，這事不能這般馬虎，倘若那顏大人真有意於你，他就應該找媒人上門來提親才對，咱雖是小門小戶，但也是正正經經的人家。”
林師師扶了扶額，慢慢收了面上的笑：“嫂子，你誤會了，我和顏掌令不是這樣的關系。”
“不是？”陳玉娘一楞，就狐疑地看著她：“那你為何要隨他去帝京？”
“他是我的患者。”林師師想了想，便道，“他的病還未全好，我得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為他診治調理，因他要回京，所以我就得跟過去。”
陳玉娘顯然是不信的，小姑子的醫術確實很厲害，但帝京那邊怎麽可能沒有好的大夫。像那樣的大人物，什麽名醫請不了呢，為何非得要師師跟著過去。
林師師看出陳玉娘的不讚同，她淡淡一笑：“嫂子不用擔心我，我和你們不一樣，我不會一直停留在這個地方，我遲早是要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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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這兩個月，小姑子的變化太大了，行事作風都很有主意，什麽事到了她跟前，她都能不吵不鬧地就都解決了。不知不覺間，她就給人一種可依靠的安心感，陳玉娘甚至想不起以前的小姑子是什麽樣，這孩子成長得太快，將她遠遠拋在了後面。
小姑子真的長大了，早就學會了自己做主，她要走，想去更大的地方，沒有人能攔得住。
陳玉娘意識到這一點，心裏忽的生出傷感來。
林師師接著道：“我去了帝京後，還能增長見識，提高醫術。無論在哪，我都不會困在一宅一院內，所以嫂子盡可放心，我不會吃虧的。”
陳玉娘張了張口：“可……若是那位顏大人他欺負你，你怎麽辦？你一個人在外頭，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到時也沒人為你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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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掌令嗎？
林師師想了好一會，都沒能想出那是一種什麽樣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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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娘：“……”
看著林師師那單純又自信的神色，陳玉娘一時不知該怎麽跟小姑子說明白，“欺負”這個字眼，男女之間，其實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倘若他們真沒有男女之情，那倒是不會有這等擔憂，但萬一有一日真進展到了那等關系，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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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林師師來到白府，顏鶴還是同昨日一樣在門口等她，看到就問：“姑娘昨日回去後，沒什麽事吧？”
林師師搖頭：“這事還是要多謝顏掌令。”
顏鶴：“舉手之勞，不必掛齒。”
不過今日他沒有太多時間一直陪著，把人接進來，確認沒什麽事後，他便又去忙了。
林師師將最後一次藥湯都分發下去，再去水榭的池塘邊啟動鎖陰術陣，白府內所有因術陣而侵染邪氣的人，這幾日在她的藥湯和術陣的加持下，身上的邪氣全都得到了凈化。
之前身上已經顯現出鱗紋的人，其身上的鱗紋也都逐漸消失，玄衣衛們一一檢查後，對林師師的信服一日比一日更深。
午後，白府的邪氣盡數收入靈海，直至這一刻，鎖陰術陣才算功成身退。
池塘裏的魚群再次爭相恐後地游過來，卻這會兒前面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姑娘是專門餵過它們嗎？怎麽全都朝你圍過去？昨兒我可是釣了許久，竟一條都沒能釣上來！”
林師師擡起眼，便見池塘對面走來一個風流倜儻的年輕公子，一雙鳳眼盛滿笑意，只是此時他走路的姿勢似乎有點不太自然。
南宮景走到林師師身邊：“在下南宮景，林姑娘之前見過的。”
“景公子”林師師微微頷首，再又看了南宮景一眼，“公子身上似乎不大好，這個時候應當多歇歇，不適合再外出走動。”
“林姑娘果真名不虛傳，好眼力！”南宮景苦笑，隨後就換上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師叔下手是真的狠，竟將那分筋錯骨的手段用在我身上，他就一點都不擔心真把我給弄殘廢了。”
林師師：“公子其實已經無礙，多休息兩日便能完全恢覆，不必擔心。”
南宮景嘆息：“林姑娘這是說真的，還是為師叔說話呢？”
林師師：“是不是真的，公子心裏應當是最清楚的。”
南宮景頓時笑了：“林姑娘果真是個明白人。”
……
顏鶴找到水榭這邊的時候，就瞧見站在池塘邊的那兩人，不由微微收住腳步。段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後心裏搖頭，這南宮景，真是變著花樣作死。
但不得不說，眼前那一對壁人確實很是養眼，可稱得上是郎才女貌。
南宮景比他們小幾歲，今年才二十有一，身上還帶著少年郎的朝氣，加上那張臉確實生得足夠俊俏，眉眼風流，身上又自帶貴氣，這樣的男兒郎，沒有姑娘家不喜歡的。
林師師比他小三歲，所以兩人站在那，畫面看起來就很是和諧。而且此時他們似乎聊得正歡，也不知究竟在說什麽，林師師一直面帶微笑，南宮景面上則露出少年的意氣風發。
段金嘆了一聲：“這景七郎，倒是會哄姑娘開心，聽說帝京那邊，不少名門閨秀同他說過幾次話後，就大多惦記上他了。”
顏鶴：“……”
段金接著道：“很少看到林姑娘笑得這麽開心，是跟同齡人在一塊的關系？到底是個姑娘家，年歲也不大，還是需要哄的。”
顏鶴忽然道：“白府名單裏圈出來的那些人，你現在就押送出去。”
段金：“不是那邊的人來接手嗎，下午他們就來了。”
顏鶴：“無需再耗那些時間。”
段金看著滿臉陰霾的顏鶴，嘆了口氣：“顏掌令還是學著笑一笑吧，別浪費你這張臉，你看南宮景在林姑娘面前都笑成什麽樣了。”
顏鶴轉頭：“再廢話，你接下來這半年就別回帝京了！”
“林姑娘。”段金趕緊往池塘那邊喊了一聲。
林師師轉頭，南宮景也往這看過來。
顏鶴不得不收起面上的陰霾，但依舊是面無表情。
林師師走過來：“顏掌令忙完了。”
顏鶴微微頷首，然後看向南宮景：“你出來做什麽。”
南宮景是從小就養成的賤皮子，他越是怕顏鶴就越是忍不住想挑釁，於是這會兒故意笑了笑：“我看到林姑娘，就出來打聲招呼。”
顏鶴：“此處不是你游手好閑的地方，你再不回去，我會派人將你直接送回。”
南宮景忙道：“不用勞煩師叔，我今日就回帝京。”
他說著，就又朝林師師道：“那林姑娘，我們就帝京見，到時我定會帶你好好逛一逛帝京，盡一盡地主之誼。”
林師師：“多謝景公子。”
南宮景瀟灑一笑：“不謝，應該的。”
他一邊說一邊退，然後揮揮手，轉身就溜了。
段金看了看顏鶴，也趕緊告辭。
顏鶴：“……”
林師師：“走吧，今日就去顏掌令的書房。”
兩人走了一段後，顏鶴才問：“姑娘剛剛同南宮景說什麽？”
林師師笑了笑：“就是問了他一些帝京那邊的事，景公子對帝京真是如數家珍，吃喝玩樂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顏鶴看著她露出笑容，默了默，才又道：“姑娘若想知道什麽，也可以問我，帝京亦是我出生和長大的地方。”
林師師點頭：“以後有機會肯定是要請教顏掌令的。”
顏鶴：“……”
這話太客氣了，完全不似剛剛她同南宮景交談時的神態。
接下來，顏鶴再無別的話，一直到入了書房，他脫下外衣後，林師師下針時，輕輕按一下他的後肩：“顏掌令，放松些。”
顏鶴慢慢吐出一口氣，讓自己不再多想。
兩刻鐘後，林師師收了銀針，他站起身穿衣服的時候，才又開口：“姑娘是已同家裏人說好，要去帝京了？”
林師師一邊擦拭銀針一邊點頭。
顏鶴：“家裏人答應了？可知道是同誰一塊前往帝京？”
林師師：“嫂子倒是不反對，不過就是有些擔心。”
顏鶴：“擔心什麽？”
林師師想了想，不禁一笑：“擔心我會受到欺負。”
顏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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