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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酸菜豬腳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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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酸菜豬腳火鍋

姜璃瞧著面前這人, 似乎是一個對武很癡迷的人。

“沒這個必要吧?”

鄭江立刻說道:“很有必要,娘子身為女子力大無窮,一身好本事怎可埋沒?”

“你是否入鏢局且另說, 但同為習武之人,互相切磋更能有所增進。”

他說得激昂, 姜璃無動於衷。

“想來是大哥你想岔了,我只是力氣大點,武,我不擅長。”

見姜璃不答應, 他想到了剛才姜璃問銀子之事, 拋出利誘。

“娘子, 不知家中孩子多大?是否需要入學堂?”

“咱們做鏢師雖然常年在外行走,但家中妻兒鏢局都會看顧好, 讓我們無後顧之憂, 若是有大鏢押送,還會有分紅。”

“娘子你一身本事, 何必拘於田野間。”

姜璃沈默著,她走這人跟著走,她停著這人也跟著停。

若她不去武館切磋,可是要一直跟著她了?

“和幾個人切磋?需要多久?”

“半個時辰足以。”

回答完鄭江才笑道:“娘子這是答應了?”

姜璃瞧著他笑道:“我若不答應, 大哥你就要送我出城門了吧?”

鄭江有些尷尬笑道:“實在是武館兄弟多是武癡,聽聞有能人巴不得都拉進來。”

“一起做事便罷,還能隨時切磋, 增進武藝。”

“貴鏢局可有女鏢師?”姜璃問完,鄭江回道:“一直在尋, 並未尋到,這不, 聽聞娘子身手,我昨日就在市集蹲一天了。”

姜璃對這個行當只了解皮毛。

她也想四處行走,可游山玩水和押鏢定是全然不同。

就好像去旅游和常年出差,感覺哪裏會一樣?

再說現在外面那麽亂,她又不是神人,再厲害遇到一群土匪,那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鄭江非要切磋,那便切磋一下。

也讓她開開眼,看看這些常年刀口舔血的鏢師,是什麽樣的水平,她心裏也有個數。

鄭江帶著她到了武館,鏢局的鏢師以及武館的弟子,都全候著。

瞧見背著背簍幹幹瘦瘦的姜璃眼底盡是失望之色。

大概是覺得,這樣的弱女子,怎麽可能一拳打飛人?讓他們出手都不忍。

鄭江帶著姜璃見了掌櫃的和武館師父。

雖然是客氣招呼,但是他們眼中閃過的那一絲質疑姜璃並沒有錯過。

姜璃也不介意,將背簍放下後問鄭江。

“鄭大哥,您先來?”

鄭江爽朗一笑:“沒問題!”

武館有擂臺,倆人前後腳上了擂臺,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赤手空拳,鄭江先手,他想著姜璃的大力,並不敢小覷,但一拳過去,姜璃擡手回防,他那麽大的力度過去,竟是沒有撼動她分毫,在他不解的瞬間,姜璃回了一拳,他倒退數步到了擂臺邊才穩住。

這是切磋,姜璃並未用全力,她總不能把人打傷送醫館。

鄭江感覺到他力道上比不過姜璃,想換個法子速度取勝,可他和姜璃過了五個回合,他竟連姜璃的衣角都沒摸到。

這不可能?

力大就罷了,速度也快嗎?

圍觀的人見鄭江落了下風,霎時間都神色嚴肅了起來。

鄭江是老鏢師了,拳腳功夫一直不差,在這武館裏也是數一數二的,居然落了下風。

“娘子為何不盡全力?”鄭江揚聲問。

姜璃瞧著他淡淡說道:“我只有要人命的時候盡全力,咱們是切磋,點到即可!”

她小時候習武是強身健體,後來是興趣愛好,再後來天災末日來了,她拼盡全力為的是保命,所以她的路數和鄭江他們的截然不同,不殺人使出來的,都是花架子。

她真正的路子,是超強爆發一擊斃命。

那才是她最擅長的。

姜璃的話似乎刺激到了圍觀的人,她的話音剛落下,就有一道年輕聲音響起:“好狂妄的口氣!我看是故作玄虛,我倒是要瞧一瞧,你究竟有何本事?”

話音剛落,姜璃回眸的霎那間,身影如風一般消失在了擂臺上,眾人回神時,姜璃已經掐住了說話之人的脖頸,她只要輕輕一用力,那人就能斃命。

在這一瞬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像是自己的喉嚨被掐住了一般不敢動彈。

鄭江連忙跳下擂臺跑了過來:“娘子,我師弟輕狂莽撞,言語冒犯了娘子,還請娘子勿要和他一般見識。”

姜璃微微勾唇,松開了手,瞧著鄭江說道:“無礙,這位兄弟想要見識,我當成全。”

“今日這切磋,是否還繼續?”

若剛才站在擂臺上問,那必然是繼續。

有了剛才這一出,哪裏還需要繼續?

掌櫃的忽然滿臉堆上了笑,相邀姜璃:“娘子的本事老夫嘆為觀止,請移步室內喝茶。”

姜璃本不想去,但想著自己剛才打了人家武館的臉,只得隨著去。

他們走鏢,三分看面,但也有三分看實力,一路跋山涉水,豈是哪個山腳旮旯都能夠將面子賣到的?

終究是要有實力方有底氣,進退都可尚能自在。

武館的茶室內,鏢局掌櫃,武館師傅,鄭江也跟著進來。

掌櫃的提議讓她加入鏢局,姜璃搖了搖頭說道:“多謝掌櫃擡愛,我家中尚有年幼兒女,無法一直在外奔走。”

“家中無人照管?”

姜璃頷首笑笑:“嗯。”

“若是如此,那我們武館可代為照管,你放心,我們武館照看的孩子不是一個兩個,有專門的婦人照看,不知娘子覺得如何?”

姜璃瞧著這掌櫃的,這要是在現代,那不就是讓你上班還可以托管孩子嗎?

挺好的工作單位了。

但姜璃是喜歡家的人,她會想要歸處。

便是大邱村裏的那個土房子,她日日進山出來,進城回去,便是心安之處。

倘若她把小滿和阿寧都帶到這裏來了,是進城了,可這裏又不是家。

她也早就過膩了刀口舔血的生活,對走鏢並無太大的興趣。

但別人誠意十足,自己絲毫餘地都不留就拒絕,顯得太過於不近人情。

掌櫃的瞧著姜璃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皺起,想必是十分糾結。

他的心也隨著姜璃的神色而動,最後忍不住直接問道:“娘子有何想法,但說無妨。”

姜璃笑了笑:“掌櫃的那我就直言了,常年走鏢,我並不喜歡常年在外奔走的生活。”

那掌櫃的聞言後眉頭緊鎖,沈默許久才問道:“倘若偶爾有大鏢,娘子可否跟鏢?”

“娘子的銀錢按鏢金分紅,走完娘子便可歸家。”

掌櫃的再次退讓,姜璃深吸了一口氣:“我對走鏢的規矩了解得並不多。”

“娘子只需押鏢,若出意外,娘子盡全力護鏢和夥伴即可,其餘事宜讓同行的人處理。”

人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兼職的話,姜璃也可以考慮。

她最後問了一個問題:“大多數時候,一趟鏢走多長時間?”

“一月餘,兩月餘都有,具體要看押往何處。”

姜璃點了點頭,掌櫃的有些捉摸不透,笑問:“娘子可是答應了?”

“偶爾可以。”

“但我希望需要我的時候真是大鏢,不然若是遇到農忙,出去倆月回來莊稼都種不下去了。”

在場三人聞言都沒忍住笑了。

種地一年賺不到十兩銀子。

他們鏢師分紅好的時候,平均下來,每個月都有七八兩。

但各人有自己珍視的東西,倒也不能一概而論,掌櫃的說道:“這個必然,娘子家住何處?可否留一地址?”

地址姜璃暫不想留,後續她可能經常來鎮上,只說道:“若是尋我,派人到關口鎮上找一個孫姓屠戶家,說尋姜娘子就可以。”

大家陌生,姜璃有所防備,也能理解,掌櫃的應下之後,姜璃就走了。

送走姜璃,掌櫃的和武師傅一同嘆氣。

鄭江微微蹙眉,只聽武師傅說道:“這人之前絕對是過刀口舔血日子的,只是不知來頭。”

掌櫃說道:“亂世之中,什麽人都有,我的直覺,這個人可以信任。”

武師傅笑了笑:“這可是個狠人啊,你靠直覺信任?”

鄭江瞧著二人,笑了笑:“怎麽人家答應了你們還發愁了,我瞧著她根本沒啥走鏢的心思,不過是剛才對師弟動手了,有些過意不去才跟你們進來,她應該不是那種監守自盜之人。”

“她若有監守自盜的心,哪裏會擔心你們誤了她種莊稼?”

聞言掌櫃的和武師傅都笑了起來,那倒是,沒有思索就說出來的話,是真心話。

姜璃確實擔心他們找上門要押鏢的時候,恰好農忙。

這些人不會明白她的想法,有錢買糧食買菜和地裏拿來就吃,完全是兩種體驗。

她就是喜歡後一種。

因為要趕回來做晚食,姜璃回去的路上加快了腳程。

今日的村子比平時熱鬧,畢竟是過節了。

家家戶戶都會弄點吃的,不說多好,也會切一點點肉燉個幹菜。

往年這個日子裏秋收了,總會滿滿的做一筲箕白饅頭。

今年都還在地裏沒收起來,收成沒往年好,但比起最初以為的顆粒無收,又好太多了,有些人家也狠狠心做了些。

小孩子就是這般,家裏做好吃的,還沒吃到就開心得飛起。

薛滿和阿寧被這種氣氛感染,但姜璃還沒有回家,倆人帶著姜花花在村子口蹲著等姜璃。

瞧見姜璃回來,倆人一崽都奔了過去。

她才離開家一天,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離家十天半月了。

“你們跑這裏是來等我來了?”

薛滿嘿嘿一笑說道:“我們想你了。”

姜璃微微打個顫,有點膩歪,還有點不適應。

“我這才走了半天。”

阿寧看了看哥哥,也沒拆穿他是因為他們在村子裏玩,家家戶戶都在做好吃的了,大家都在問他們做什麽好吃的,倒不是說想好吃的,而是姜璃沒在家。

他們忽然就提不起玩的興致了。

這才跑到村口來等姜璃。

進了村子姜璃瞧出了與往日的區別,也猜出了小孩子的心思。

她笑了笑,同他們說道:“今晚不練拳,我做好吃的分你們吃。”

聽到好吃的,兄妹倆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娘,飯我已經蒸了一遍了,等會兒咱們再蒸一下就可以吃。”

姜璃摸了摸她頭,這小丫頭做事情也是會規劃時間的,柔聲誇道:“我們阿寧真棒。”

阿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飯提前蒸了,火就閑下來了,正好煮肉。

剛進了院子,姜璃就說道:“先去燒一釜水。”

薛滿跑去燒水,姜璃進堂屋把東西收拾出來,忙著做吃的,沒得空數錢,姜璃直接把布袋拎回裏屋裏放起來,把蘿蔔還有肉拿出來。

阿寧瞧著那一坨肉,又瞧一瞧姜璃:“娘,你又買肉啦?”

“嗯,吃法不同,這個比之前的好吃。”

跟著姜璃過日子,同樣是肉,姜璃有很多做法她已經不新奇了。

只是越發期待。

“我去拿瓦盆來裝。”她說著就朝竈房跑去,很快就拿著瓦盆回來了,詢問姜璃:“娘,這一大塊全部做完嗎?”

姜璃點了點頭。

“會不會太多了?”

姜璃笑笑:“明天還可以吃。”

她話音落下,阿寧就把肉和豬腳都放進了瓦盆,端到院子裏舀了水進去,準備清洗,姜璃連忙喊住她:“等會兒用熱水洗。”

薛滿那邊燒的熱水溫熱了,姜璃提過來倒入瓦盆,把肉清洗了一遍。

隨後把豬蹄放在火焰上燒,燒至微黃,再拿刀刮一遍皮,將所有的細毛都刮幹凈,再洗了一遍才丟入釜中開始煮。

姜璃倒了點酒進去,又放了點幹姜片,香葉。

不過料都放得少,主要是為了去一下腥。

大火煮肉,姜璃準備肉煮下來之後做酸菜豬腳火鍋吃。

拿了一些天麻出來,又泡了點木耳,還洗了一些白菜切了點蘿蔔片備上。

帶著阿寧去弄了點野蒜回來,茱萸花椒一起做了個蘸水。

薛滿那筷子來嘗了一點,一直吐舌頭。

“娘,這個怎麽麻麻辣辣的。”

姜璃笑了笑:“就是要這個味道,我還嫌不夠辣呢。”

大火,那肉煮了一個多時辰才好,薛滿和阿寧聞著肉香味一直等啊等,等得心都焦了才聽到姜璃說可以了。

姜璃把肉端下來,把甑子端上去,回頭吩咐薛滿:“小滿,在院子裏燒個火,這個要邊煮邊吃。”

聽到話之後,阿寧跑去把雞捉進雞圈裏關起來,姜花花喝了自己的羊奶並不會搗亂,就讓它在院子裏玩。

姜璃把肉從釜中撈出,用筷子戳著在砧板上切肉片,四斤多的肉一頓是吃不完的,但頭一頓吃估摸著也要吃不少,她切了快兩斤的量,剩下的那一半多和豬腳直接放入了陶罐裏。

又將釜中的肉湯倒了大半進去。

剩下湯汁姜璃就直接拎到了外面的火上去,回屋撈出一大碗酸菜,過了一遍水全部倒入肉湯裏。

轉瞬間,酸滋滋的味道就在院子裏散開了。

姜璃把切好的肉拿去倒進去,加入鹽。

都準備好,姜璃把蘸水端過去,兄妹倆搬了幾塊石頭過來,三人準備就坐在石頭上吃。

煮了一會兒姜璃嘗了個味道,鹹淡正好。

肉湯沒有腥味便罷,因為混合了酸菜的味道,極其好喝,她喊薛滿和阿寧:“湯很好喝,想喝可以先喝一碗。”

兄妹倆早就饞得不行了,得了話趕緊盛。

姜璃笑了笑:“好喝也別喝太多,那麽多肉更好吃呢。”

薛滿剩湯的勺子一頓,阿寧在一旁傻笑。

喝了湯飯還沒好,兄妹倆放下筷子等飯,姜璃笑道:“先吃肉和菜,飯一會兒再慢慢吃。”

薛滿望著姜璃笑道:“那萬一我吃肉和菜就飽了。”

“那就不吃飯了嘛,怎麽傻成這樣。”

薛滿嘿嘿一笑,把肉當飯吃啊,這日子怎麽過得這麽美呢。

姜璃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肉,伴著酸菜一起放入了蘸水碗裏,夾起來餵入口中是酸酸麻麻還有一絲辣,這熟悉的味道讓她心口發脹。

豬腿連著腿骨那片的肉口感不同,瘦肉也不會滿口油膩,相反有些彈脆口感。

大家很少用豬肉煮火鍋吃,因為肥膩。

但這個部位不同,瘦肉不柴肥肉不膩,加入脆脆的酸菜之後,層次分明,鮮香得讓人吞掉舌頭。

薛滿和阿寧吃了第一口之後,哈著氣,眼睛瞪得像銅鈴。

很快就發出了驚呼聲:“好好吃!”

“娘,壇子裏的那個,也拿出來這麽煮了吃吧!”

姜璃聽著她倆說話,伸筷子又夾了一塊埋頭吃,半晌才說:“部位不一樣,做出來不是一個味道,趕緊吃別說話。”

三人沈默著揮舞著筷子,鍋上的湯咕咚咕咚響,熱氣從院墻上飄了出去。

姜璃她們因為煮肉,吃得晚,但村子裏的其他人家早就吃完了。

都開開心心的在院子裏納涼。

這恍恍惚惚間他們聞到了肉香味,仿佛又不全是肉香,還有一絲酸,可這個酸的是什麽東西,眾人一臉茫然。

有人笑道:“不知道是村正家還是趙阿婆家又做什麽好吃的了。”

旁邊的人點了點頭,也只有村正家和趙阿婆家,比較有閑錢偶爾搞點東西來吃。

只是這酸酸的,到底是啥東西散發出來的味道啊,聞著就讓人很饞。

又讓人猜不出來是啥。

恰好是因為過節,大家都不怎麽去串門,萬一遇上人家吃飯雙方都尷尬。

大家一晚上抓心撓肝。

等到黃昏了,邱家的孩子和趙阿婆家的小孩都跑出去玩了。

孩子之間問吃啥,說出來才知道也並無什麽不同。

回家一說,大家都開始嘀咕了。

到底是誰家做的,什麽好吃的?

這邊的娘三,一言不發的埋頭吃肉吃酸菜。

吃到半飽,鍋中已經沒多少肉和酸菜了,姜璃回屋看了一眼竈上的飯,已經熱氣騰騰了。

把甑子端下來喊她倆:“飯熟了,要吃進來盛。”

兄妹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摸了摸肚子,都沒有動。

她們已經吃得很飽了……

姜璃自己盛了一碗出來,往釜中放了點白菜和木耳。

酸湯裏涮出來的白菜,酸酸脆脆的,格外可口,木耳上面沾了點酸味也清爽彈牙。

伴著菜又吃了一碗飯,但吃到最後,洗出來的野菜和白菜都沒吃完。

姜璃放在筲箕裏晾著水,明日還能繼續吃。

兄妹倆這一頓,純吃菜和肉了,吃得飽飽。

這種吃法,吃得真是暢快。

“娘,我們明日午食繼續吃吧。”

每次新的吃食出來,薛滿吃完都會有這一句,姜璃也是除了點頭不知說啥了。

他們吃完時,天已經黑了,夜空中掛著圓圓的月亮。

院子裏不用火把也能自如活動。

收拾完釜,滅了院中的火,順帶清掃幹凈。

三人在院子裏坐著休息。

家中只有條凳,姜璃心想這個時候要是有一個老人搖椅就好了,躺在院子裏看看星月,吹吹涼風,豈不美哉。

過些日子忙完就找趙家秀她們弄一個。

想到這兒,姜璃起身進屋拿了倆碗出來,撈出兩碗酸菜。

姜璃先去的趙家秀家,她和薛成文依舊在院子裏做活計,薛淮在幫忙,薛靈和小朵坐在門口玩。

她感覺幾乎每一次來,趙家秀和薛成文都在做事情。

這對夫妻對比著劉春花和周氏夫妻,真的是勤奮太多了。

“大伯娘。”

薛淮先看到了姜璃,出聲打招呼,趙家秀和薛成文擡頭看過來,薛小朵也從地上爬起來。

趙家秀起身拿了個椅子過來準備給姜璃坐。

姜璃把碗遞給她:“我腌了點酸菜,給你們端一碗過來,可以炒菜,也可以直接倒鍋裏加點水熱了吃,湯也可以喝。”

“不用給我們送,糟菜我們每年也有做。”

姜璃笑了笑:“不是糟菜,是酸菜,用蘆菔腌制的,我做的不多,就一碗你們嘗個鮮。”

“蘆菔,你哪兒來的?”

“縣城買的。”

說完姜璃就使喚薛小朵:“朵兒,拿個瓦罐來。”

薛小朵跑進屋拿了個幹凈的瓦罐出來,姜璃把酸菜倒了進去。

濃濃的酸味溢了出來,在院子裏散開。

院中幾人瞬間都像是被提神了似的,紛紛看了過來。

“蘆菔還能做出這種味道來?”趙家秀有些驚訝,姜璃笑道:“你吃吃看,要是喜歡今年就種點蘆菔,我買了點蘆菔種但是不多,我得留著種。”

姜璃沒有多留,站著聊了幾句就回去了。

回去後又往趙阿婆家送了一趟,又坐著玩了一會兒才回去。

兄妹倆帶著姜花花在院子裏玩耍,姜璃回屋去拿了月餅出來。

等姜璃剝開油紙,瞧見月餅的那一瞬間,兄妹倆都驚呆了。

“點心!”

忽然有些後悔剛才沒留一點點肚子。

姜璃伸手敲了一下薛滿:“這是月餅,也叫月團,今日是八月十五中秋節,團團圓圓的日子,所以吃月餅;點心就是正餐後吃點,別想著一頓吃很多。”

薛滿和阿寧聽著姜璃這個解釋,擡頭看了看圓圓的月亮,傻笑著。

姜璃詢問她倆:“一個桂花餡兒的,一個綿糖餡兒的,先吃哪一個?”

“綿糖。”兄妹倆異口同聲。

姜璃點了點頭,把綿糖餡兒的掰開了。

她原先不懂這所謂綿糖是啥糖,吃了一口才發現,有點棉花糖擠壓在一起嚼的那個口感,也不知道這餡兒是怎麽調制了做的,加入了什麽東西。

但整體來說挺好吃,也不膩,一口氣就吃了大半塊。

這個月餅很大,三人也只吃了一半左右,姜璃包起來放在旁邊。

吃過點心,三人一起數了銀錢。

姜璃把蘿蔔葉子割下來,蘿蔔抱到了地窖裏面放著,成串的錢她也拿到了地窖。

再從地窖裏拿出點黃豆和米出來,這兩日有空的時候,泡點豆子試試做個手磨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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