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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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懂人心的槍乳牛的。”

“我會努力的……才不是啦!前輩,不要一本正經地說出性|騷|擾的話來啊!”

女孩們有說有笑的聲音逐漸遠去。

十分鐘後。

比栗山未來高一個年級的咕噠子,和戀戀不舍的栗山未來揮手道別。

沒有換下的白色制服不時引來周圍人詫異的目光,但是被咕噠子以驚人的臉皮厚度和無所畏懼的心態,通通無視幹凈。

她甚至沒有走進教室,只是遠遠繞著教室晃了一圈,辨別上白澤慧音在哪間教室的方式很簡單,只要聽哪裏的呼嚕聲大就可以了。

枯燥乏味,難懂生澀,這些詞都可以用於形容上白澤慧音的授課。據咕噠子所知,也就只有那位活在序章裏、連續一秒都做不到的奧爾加瑪麗所長,才能相提並論。

總算等到fgo維護的時間結束,咕噠子迫不及待沖進了廁所。那急不可耐的神色,那脫肛野馬的速度,還有那狂氣四溢的混沌雙眼,讓一幹路過的吃瓜群眾紛紛以為,她是要去享用遲來的早餐。

【游戲公告】

【‘迦勒底之門’正式開放。】

【開啟‘每周搜集種火〈■篇〉初級’、‘每周■之修煉場初級’。】

【三顆聖晶石已經發送到游戲箱中。】

“這是游戲內部……迦勒底嗎……”

目的是人類史的保護、以及奪還。

探索對象是各個時代的聖遺物的聖杯。

迎戰的對象乃是歷史本身。

最後、也是最初的使命就是守護、延續這個星球上不滅的靈長之光,冠之以魔術界最高指令之名——

人理繼承保障機關迦勒底。

軟底的皮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但是,已經沒有任何人,或者生物,能對此做出回應了。

曾經緊緊相握的手,曾經以榮耀和生命許下的諾言,曾經一度靠得那麽近的心。

那些過去,那些記憶,那些歷史,正如同示巴觀測到的、被燒成鮮紅一片的悲哀未來一樣,沒有任何蹤跡地、消散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哼,沒關系。”

精神地踢著腳下的地磚,站在空無一人的迦勒底中,少女高聲喊道。

她的雙瞳,閃耀得如同要燃燒起來。

“放心吧,我一定會像奪回歷史一樣,把你們一個都不漏地奪回來!”

“英靈殿的各位喲,洗幹凈脖子等著吧!”

作者有話要說: 然而,咕噠子忘卻了,有些英靈,不是你想召喚,就能召喚到的……

她的身後,始終是非洲人憨厚而淳樸的笑容……

接下來聯動冬木五戰,五星麒麟臂上線,赤|旗元素使上線,正義的海藻頭少年上線(FE版本,除中二外無明顯黑點),早已過保質期的偽蘿莉上線,第八職介teacher上線,麻婆神父隱身,中東石油王下線。

grand master(簡稱GM)上線。

眾servant一臉懵逼:這個我是從哪裏的平行世界蹦出來的?

眾master一臉懵逼:別人的家的servant和自己家的servant傻傻的分不清。

迦勒底特色servant一臉無(寵)奈(溺):……master你開心就好。

咕噠子一臉血:……過了一個特異點,一個聖杯都不給我。

猜猜咕噠子的初始英靈吧。(笑)

你們哦,要想一想星級和實際強度並不相等啊……狗子游戲裏是非洲戰神,實際就是真戰神……

主角的初始英靈,是金卡,但是實際實力一般。

☆、英靈的召喚

“看,這是一只黃金之斷腕,據說它的種火含量是白銀之斷腕的三倍。”

咕噠子緊緊握著Azoth劍,穿梭在黑暗的密林中,緊緊盯著眼前的手臂形狀的火炬,同時進行“荒野求生”的直播。

“來,讓我們小心翼翼地靠近它,不要讓它察覺……對,對,就是這樣。”

隔著十米的距離,巨手毫無察覺,咕噠子雙眼一寒,高高揚起了劍。

“去了頭,就能吃。”

然後,她大大地翻了個白眼,寶石般絢爛的色彩瘋狂溢出。

左眼左回轉,右眼右回轉,以巨手和手臂的連接點為軸倒折一百八十度。

只見巨手一個慢動作,把自己的“頭”扣進了“脖頸”中,最後,在一陣羊癲瘋的抽搐中,它的巨體迅速腐朽,化作四散的塵埃。

咕噠子走上前,從一堆木屑和灰燼中撿起一顆紅灰色的珠子。

珠子在她觸及的瞬間,化作一股熱流註入四肢五骸。就和酣暢淋漓地泡了一次溫泉一樣,渾身上下舒服得不得了。

“原來狗糧這麽棒啊,難怪到了中後期,那些家夥都這麽愛吃、也這麽能吃。二星的狗糧就是如此,四星的估計是天堂一樣的舒暢了吧。”

在享用了種火後,咕噠子確實能感受到,她的肌肉強度、她的魔力儲量都在增強。

森林的黃金之斷腕和白銀之斷腕一共有九只,從剛才那只的情況來看,並不是很難解決,也沒有像回合制那樣必須吃上一發攻擊才能進行攻擊。

正當她這麽想的時候,背後風聲湧動,還沒等她回過頭去,灼燒的陣痛就襲向了後背。

咬緊牙關,不讓臉上青筋暴綻的表情太慘烈,像是為了將兇手一絲不漏地捕獲在眼中,咕噠子憤然瞪大雙眼。

倒映在橘色的瞳光中,是擺出投石車的姿勢的手型的火炬,一團碩大的火球,正一刻也不停地掀起熱浪。

“給我扭斷!”

判斷出這一波絕對不能臉接,咕噠子以比對方更加兇猛的氣勢吶喊道。

然而,火炬做出了一個讓咕噠子的眼珠瞪得暴凸的動作。

它竟然用斷腕一樣的上端往地上重重一拍,整個龐大的身體高高躍起,閃開了咕噠子無形的扭曲之力。

“這二柱子,竟然還會動……”

咕噠子倒是有心傻傻站著說上這樣一句話來表達此時的心情,但是絲毫沒有學到她的游戲人生的心態的黃金之斷腕,已經在空中點亮了“FFF團的審判”這一技能,取得了對人生贏家的特功狀態,並蓄起了標志性的大火球。

咕噠子臉色凝重。

以Grand Master的榮譽起誓,對付一個刷起來還嫌棄浪費AP、初級種火本的辣雞麒麟臂,她能退後嗎?

……還真能。

火球沒有砸中抱頭鼠竄、行動敏捷的嬌小身影,但也成功掀起了她腳旁的一塊地皮,只見草屑和土灰飛舞,咕噠子沒有控制好平衡一頭栽倒,就地滾了幾圈。

“呸呸。”

吐出被迫啃的一嘴泥土,咕噠子連嘴角都顧不上擦拭,雙眼再度絢爛地扭轉起來。

這一會,樹根都沒著地的黃金之斷腕徹底喪失了反抗的能力,被活生生……撕逼了。

以斷腕的下盤為軸心,左右兩側根須分別進行九十度對折,被撕成章魚香腸的斷腕扭動著發出淒慘的哀嚎,抽搐著灰飛煙滅。

……哪怕是用穿刺的酷刑將敵人蹂|躪折磨的護國鬼將,哪怕是沐浴少女的悲鳴駐留青春的鮮血女爵,目擊到這一幕,也一定會感到不寒而粟吧。

沒有行虐的快感,沒有報覆的快意,靜謐的,一絲笑容在咕噠子的臉上不斷擴大。

“竟然……還能這麽玩。”

閃耀著興味和愉悅的雙眼,純真得如同稚子一般。

“————”

斷腕發出常人難以理解的慘叫倒下,灰塵四起,咕噠子嫌棄地擦著並沒有沾到任何灰燼的手。

“菜的扣雞,下一個。”

無人應答,黑森林吹過的陰風就像含笑的哭泣。

咕噠子歪歪頭,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擊敗的斷腕的個數,驚疑不定。

“誒,難道,那些斷腕已經全部被我幹掉了?”

再度出現在她身後的迦勒底之門已經說明了一切。在咕噠子興致上頭的惡趣味實驗中,斷腕們一個接一個慘叫著倒下,並成為咕噠子稱王稱霸的墊腳石。

走過漩渦,咕噠子發現身上的傷瞬間全部愈合了。

在和斷腕們的戰鬥中,她並非毫發無損,恰恰相反,為了配合她裝逼成分大於實際效果的作戰,她的身上就一直增添著細小的擦傷和刮痕,為了躲避一個實在躲不過去的火球,她還交了閃避。

……當然,讓她交了閃避的斷腕,死因是被自己的五指掐爆了下|體。

系統倒是送了一個魔力棱鏡,Mana濃縮的結晶體,但咕噠子根本無法行駛神代的魔力,除了交易商品沒多大作用。

“該來的總是會來。”

站在靈子之海上,感受著特大工程量的召喚陣溢出的魔力,咕噠子表情覆雜。

她既希望得到禮裝,也希望能出英靈。

但是,後者的召喚是否只要出卡就行了呢?還是說,也和禮裝一樣,要打敗黑化的物主?英靈可和現代的魔術師不一樣,要打敗他們和說夢話沒多大區別。

即便膨脹的量已經令天地為之變色,但也因為靈子之海的魔力太雜亂無章,沒有絲毫規律可言,就像一個不知道向哪裏發洩的孩子。

龐大的魔力一味地胎動著,愚昧地內耗著,不知其始,亦不知其止。

這個時候,就需要聖晶石,一種用以確定無數未來的概念被結晶化的存在,也被稱為擬似靈子結晶。它能短暫地引導靈子之海中的魔力,即便只是瞬間的集束、收聚,也能獲得瞬間抵達光輝之點的偉力。

——即便是,溝通異度的【英靈之殿】。

三顆聖晶石投入靈子之海,它們將成為超乎歷史的光輝信標,指引著凝聚著光輝信念之物,指引著閃耀無數傳說之人,跨越千載的光陰,抵達同樣異度的迦勒底。

靈子之海煮沸一般翻湧,恐怖的魔力得到短暫的收歸,然後,大量的飛沫,也就是高度液態化的Mana,不爭氣地四處飛濺。

但見,一道光柱威懾八荒。

但見,萬載光輝寒動九天。

由彼方而來,來到此方,旋風和閃電包裹著傳說中的幻影。

本來身為人類卻已脫離人類之域。以非人的神力被提升到精靈之屬。那些超常的靈長類聚集的場所來自被壓抑神力的禦座,無數人夢想所編制的英靈,降臨到了異時空的大地上。

“我是Servant、諸葛孔明。什麽,‘這不是別人嗎’?沒錯,我是埃爾梅羅二世。不過,我繼承了孔明的力量,那樣就沒問題了……Master,我姑且問一句,你這是在幹什麽。”

新召喚出的黑長直英靈本來就有點刻薄的面相,因為眉頭的扭動,顯得越發尖酸。他保持著直直站立的姿勢,低頭俯視著一把抱緊他的雙腿,一副“本歐皇心願已成”的歡喜模樣的咕噠子。

以英靈的裝扮來說,他算是十足的異類了。

在輕甲和長袍永遠是主旋律的英靈裝扮中,一席紅黑西裝的他,是如此格格不入。甚至可以說,一眼看過去,就不是什麽正經英靈。

咕噠子回答的聲音都歡喜地顫抖。

“我可是要抱緊孔爸爸的大腿,讓爸爸帶我日天帶我飛。”

“請不要亂認親戚!”

諸葛孔明驚得差點一抖腿把咕噠子甩下去,但還是以極大的自制力忍住了,作為代價,他的眉頭已經從六十度擰到了三十度。諸葛孔明還沒有讓自己新認的Master一直當自己的腿上掛件的打算,所以他放輕了一點力道,伸出手,打算把咕噠子拎起來。

但出乎他的意料,咕噠子在他的拉扯中紋絲不動,明明手中的力道已經加到了十成,她依舊意識融化一般慘兮兮地傻笑著。

從筋力來看,諸葛孔明是滿寶具都強化不起來的辣雞,但他好歹也是英靈之身,筋力也多多少少獲得了一些強化。然而,沒有筋骨隆隆的碩大身軀,沒有母庸置疑的厚實肌塊,身上的Master明明和普通的少女一樣纖細嬌小,卻讓諸葛孔明氣喘籲籲也奈何不得。

正當他猶豫要不要使用殺傷力並不怎麽大的魔術將Master“抖”下來時,咕噠子收起恍惚的眼神,神采奕奕地站在諸葛孔明面前。

薄荷一樣清爽的微笑,正如初夏的清風拂過臉頰,用同樣清爽的口吻,咕噠子歡快地說道,“都不是初次見面了,有什麽話就當面說吧。”

這前後相差甚大的言行,讓諸葛孔明不禁多看了幾眼,然而少女橘色的雙眼,只有滿滿的元氣,純真而生動的容貌,正如他最理想、也是最渴望的少年時代。

“我不打算侍奉那個征服笨蛋以外的人。不過,我打算和你建立良好的關系。”

毫不留情的話語,聽上去也相當冷淡,然而同時也能感受到,他的真誠。

不過,不管怎麽說,當著Master的面直接挑明“你沒有資格當我的主人”,這已經不是用KY就能概括的愚行了。不管再怎麽豁達,主從之間也一定會埋下不安的楔子吧——

然而,咕噠子以相當開明的態度承認了。

“沒問題,反正基佬團我也不是沒帶過,給就給吧。”

臉上的眼鏡都有要滑落的沖動,再度確認咕噠子的雙眼只有認真,即便是諸葛孔明這個社交功能性障礙的死宅,也不禁感嘆了一句。

“能碰到你這樣的Master,對我來說也是僅次於和那個笨蛋相遇之外、最大的奇跡了。”

一言不合就灑狗糧的家夥真是夠了!

從來沒有察覺到自己也曾被動灑過大把狗糧的事實,咕噠子學著諸葛孔明,抖了抖眉頭,並沒有生出一副嘲諷臉的她的挑眉,其實還是頗具一份凜然的美感。

“這並不是用聖杯為基盤展開的召喚儀式。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靈基召喚,確實是一種十分有趣的召喚方式,只不過不穩定因素也很高就是了。”找回一點Servant的高冷,諸葛孔明切實分析道,並提出了疑問。

“既然作為你的Servant,就訴之以你的願望吧。以軍師之名,我會為你做出最好的輔佐。”

“請務必教我賺錢的魔術。”

“……你是在開玩笑?”

即便說出稱霸世界這種話語,也不會動搖半分的諸葛孔明,面對咕噠子直截了當的回答,也忍不住吐了個槽。

“我要是會賺錢,怎麽連有生之年都償還不完埃爾梅羅的債務……啊,這是戲言,請不要當真。”

過去或未來同樣肩負重債的窮逼默默對視,同時感到牙槽一疼。

……臥槽,這個新來的,好像很會搞事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諸葛孔明(埃爾梅羅二世)

昵稱王妃、村夫、孔日天。

本名韋伯 維爾伯特,FZ時作為rider的master登場,FGO時作為五星英靈caster登場,以其強悍的三技能和減少技能CD的寶具,封頂六星英靈,神級輔助。送上“一代版本一代神,代代孔明教做人。”的打油詩一首。

年輕時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覺懷才不遇的小鬼,青年時期倒是出落得如花美貌似水流年……反正是一個滿臉不高興的精英型男就對了。面冷心熱,在埃爾梅羅二世事件簿中作為主人公閃亮登場,傲嬌得一塌糊塗,和所長有點相識。

第二章親自調,教年幼的偶像這種光源氏既視感強烈的癡漢行為姑且不論,日天的稱號還來源於游戲在聯動FZ劇情時,他依靠看過劇情的優勢,大開無雙修改世界線,讓經過了四戰五戰黑泥篩選的黃金人渣成功退場……總之,放到起點就是活脫脫的重生流爽文就對了。

前面這麽多人,竟然沒有一個猜到爸爸的真名,手動滑稽。

實際強度啊,實際強度啊,二世在游戲中被強化到日天,也改不了他現實只是實力平平的事實。

☆、學習的時光

地點是異度的迦勒底,咕噠子的個人房間。

木制的桌子上,亂七八糟地堆著龐大的文件、書籍、燒杯、三角瓶,類似顯微鏡的機械、乾燥的猿猴手臂等等。在這堆雜物山中,形成只有咕噠子的頭能勉強露出來的慘狀。

“《大阿爾伯特之書》的翻譯已經批改完了,從《光榮之手》開始就錯誤不斷啊,算了,勉強合格吧。”

將滿是鮮紅塗改的書頁放到桌子上,諸葛孔明剪著燃著青煙的雪茄,無可奈何地說道。

Master對於魔道的認知基本為零,除了莫名其妙知道的一些魔術界私密,她對於魔術可以說是沒有一點概念,簡直到了讓人抱頭痛呼“這不就是個普通人嘛!”的程度。

連相關的理論體系都沒有成立,諸葛孔明不可能教她如何行使魔術,所以只能讓她從零開始學起。

除此之外,他倒是測試了咕噠子的魔術才能。從既是動物又是植物的曼陀羅根開始,試過用水銀煮過的蝙蝠翅,搗碎的蟾蜍內臟,生的烏頭毒草,還有普遍的氧化鎂溶劑。

——結果令人震驚。無論是北歐的盧恩符文,凱爾特的魔女術,還是日本的陰陽道,中國的道術和拳法,咕噠子都有著良好的相適性。實在難以想象,她究竟不擅長哪種基盤的術法了。

當然,這也意味著,咕噠子每天必須學習的書籍,呈幾何倍的增長。

“學習使我快樂。”說著這話的她,已經要哭出來了。

兩眼翻白,面色鐵青,被書山題海的恐怖徹底支配的咕噠子,今天也是刻苦地補習著魔術。

“《翠玉錄》的翻譯還沒有完成。”諸葛孔明只是冷淡地吐了口煙圈。

“嘻嘻嘻,要死了要死了。”

神智已經混沌不清的咕噠子搖搖晃晃地攤開了厚重的書本。

“真是搞不懂,你究竟為什麽要踏入那個領域,不停地進行英靈召喚。不是為了探索研究,不是為了獲得力量,收支不成到根本不會有人選擇這麽做。”

諸葛孔明抱起雙臂,冷冷地說道。

但是,他卻沒有像以往一樣蹙起眉頭。或許……他在期待著什麽。

這時候,咕噠子仿佛理所當然似的露出了微笑。

目光依舊註視著書本說道:

“我已經向你說過了——我不覺得只有扭曲的存在方式才是魔術師的生存和行事方式。要成為能和見證我走上魔術師道路的他們一起,分享無上的驕傲和光榮的魔術師——這是我和他們的約定。”

夢囈般的細語,在夏日和風的吹拂下向遠方流去。

“所以,要是我放著不管的話,那時候說過的話不就變成謊言了嗎”

“……”

啊啊。

現在的話已經能理解了。

正是為了不讓自己說過的話成為謊言,這個少女才不斷重覆著傻瓜一樣的行動。不斷修習魔術,不斷賺取金錢,然後眼都不眨地投入靈子之海中,只為了那萬分之一都不到的相遇。

何其可笑。

她所說的只是純粹的理想,只是單純的漂亮話而已。更何況……在魔術師的世界裏根本不可能通行。

實在是令人感到可悲的堂吉訶德般的小醜角色。

跟那個把自己妄想成了傳說中的騎土的滑稽老人一樣的角色。

但是——

“……但是,你還是不會放棄呢。”

“你在說什麽啊”

“只是在下的自言自語。”

咕噠子對若無其事地這麽回答的諸葛孔明感到莫名其妙,這才終於轉眼看向青年。

沒錯……那雙真空的雙眼已經告知了一切。

眺望著星辰的蹤跡的少女,至今也在渴求著本無法實現、卻又是須臾間的邂逅。

就如同雪夜,眺望著遙遠的虛空。

諸葛孔明屏住呼吸。

他看到過許許多多的魔術師。

無論是魔術師的破滅,魔術師的悲哀,還是魔術師的罪惡,都曾經一一掠過了他的視野。

他早就確信了這一點——世界上恐怕沒有比這更無聊的存在了。要成為輔助一切的大軍師,正是懷著這樣的憧憬,曾經膽小懦弱的少年才掙脫開魔術師的宿命,一步步走到這裏。

然後,到了現在。

一臉認真地訴說著和曾經的自己別無二致、荒唐到了極點的理想的咕噠子,全身都在閃耀著光輝,甚至遠遠超脫了夢想的程度。

何其相似啊,和那個……肌肉白癡。

“我知道了。在成為能夠輔佐那個家夥的軍師之前,就把我當成一枚棋子使用吧。”

煩躁地揉著一頭順滑的黑發,諸葛孔明稍稍側過臉,感到麻煩一樣抱怨著。

“雖然不擅長賺錢的事情,但多多少少的幫助還是可以的。”

“那就拜托了。”

瞬間變臉,原本死氣沈沈埋頭苦讀的咕噠子突然一仰頭,興奮地將一沓雜志砸在諸葛孔明面前。

拿起其中一本雜志隨意翻了幾頁,如同被雜志裏大量的灰塵弄臟一般,諸葛孔明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沈下來。

“三流的靈異雜志?故弄玄虛的戀愛占蔔?這是幹什麽?”

“在下想請你出山!”以土下座的姿勢跪坐在地上,咕噠子畢恭畢敬地說道,“你如果擺個占蔔小攤什麽的,就算是賣臉也能大賺一筆啊,更何況,你還是有真材實料的。”

容不得諸葛孔明拒絕,咕噠子就繼續道,“您畢竟是中國歷史赫赫有名的軍師啊,蔔算和卦象應該很會看吧,不過,為了迎合現代市場的口味,用塔羅牌更能裝逼。現在的女生,對星座這一套就很癡迷來著。”

媽的智障。

諸葛孔明簡直想在心裏爆粗口,再怎麽智多近妖的軍事,也難以揣測這位Master異於常人的腦回路。讓活用魔術的大家Caster去擺占蔔小攤,也真是虧她想得出來。

雖說現在不是聖杯戰爭時期,對隱藏情報不用講究那麽多,這麽讓自己的Servant拋頭露面的Master絕對也是獨樹一幟。

“我有拒絕的餘地嗎。”他冷靜地問了一句。

“沒有。”咕噠子幹脆利落地回答道。

“反正令咒一天恢覆一劃,現在不用更待何時。”

估計是察覺到諸葛孔明的臉色不虞,咕噠子想了想,真誠地提議道:

“你想想啊,你要是早點賺來錢,我也有錢去抽卡,送你一屋子幼帝絕對不是夢,你愛怎麽養成怎麽養成——他還是挺好抽的。”

咕噠子再度確認了一下諸葛孔明的表情。

……日,這個自帶【廚力放出(紅顏美少年)】技能的第一帝廚的神情,竟然一下子緩和了不少。

知道這單成了的咕噠子自覺起身。

“我會買來塔羅牌之類的東西,棚子什麽的隨時可以向學校租借。”

“……多準備一件鬥篷。”

獨自站在Master離去的迦勒底,諸葛孔明把原本就細長的眼睛瞇得像弦月一般細。

兀自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他,直到現在才意識到,咕噠子翹掉了將近一半的學業……這樣被他忽視掉的明顯事實。

“總算逃過了。”

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咕噠子,也以恐懼的神情看著手機中被關入玩家小黑屋的諸葛孔明。

她做夢也沒想到,魔術竟然會牽涉到這麽多的東西。

媒介或魔法圓能看得出魔術的連線,因此還能知道大體的構造。要談及歷史,或者是古老的語言文字,就有些苦手了。

日本本土和中國還好,中歐、西歐、南美和中東,一旦推及到工業革命以前的事情,和一頭抓瞎沒多大區別。戰爭、王朝更疊還是小事,全新的基盤和結社的興衰,這些世界史根本不會提及的知識對咕噠子來說,就和每天都在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一樣。

更別提,被發掘出各種魔術適性良好的咕噠子,每天還要學習連語言學教授都知之甚少的、已經埋沒在歷史中的小語種。明明漢字和英語的水平都極為一般,還要學習拉丁文和盧恩符文,每翻一頁書就要翻找字典和筆記。

這根本就是活生生的地獄,讓咕噠子這種學渣每天都溺死在知識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作為獎勵,來一次單抽吧。”

所以,咕噠子笑呵呵地用了前幾天維修送的呼符。

只見光芒大作——

那是一張三星禮裝【符文石】。

然後,一堆刻著盧恩符文的彩色天然石滾到腳邊,就像是收集散落的星星那樣,把咕噠子點滴的歐氣收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對於每天的補習,咕噠子表示:

瑪德,害怕(咕噠子限定版)

二世的戀愛占蔔,就問你們想不想看,想不想?

咕噠子在指使勞動力方面的天賦可是優雅的資本家水平呢,某位家計困難的赤貧大小姐表示不服。

迦勒底的英靈,基本都會被開發出□□(咦?)以外的新功能。

盡請期待。

此文的基調是甜文,大力甜,大把狗糧胡亂往嘴裏塞的那種。

所以召喚出的英靈自帶滿羈絆,也保留和咕噠子四處冒(搞)險(事)的記憶。

所以,你知道的咯(攤手)。

另外,上一章貌似炸出不少歐洲細作(冷漠)。

但是!但是!你們永遠無法與非洲力量抗衡!

(咦,我怎麽哭了?)

☆、綠色的斷歌

“你渴望力量嗎?”

“不,我渴望奶|子。”

黑著臉將手機不知何時下載的一個形同病毒的APP卸載,咕噠子和平常一樣走在放學路上。

她的周圍,都是和她年紀相仿的學生。

因為不用在家教那裏學習亂七八糟的知識,他們全身都散發著蓬勃的朝氣。和她那種不斷散播著無心學習的氣場的家夥比,真是天差地別。

不過,她並不是一個人,迎面走來的一個精英氣質十足的眼鏡男,全身也是帶著和年少多金一詞無緣的煩躁氣息。

(佩刀的……那個藍衣城|管大隊的人?)

似乎因為自己的學校似乎出了一個叫白銀之王的榮譽校友,所以有段時間,這些藍衣城|管經常出沒,時常和一群開酒館的紅衣小販打到一起。

咕噠子也曾聽到有人為紅衣小販打抱不平。明明不擺路邊攤開實體店,為什麽城|管還不肯放過他們,就知道在老百姓的頭上耍威風。而這樣的家夥,為什麽還能公然攜帶管制刀具走在大街上,是想學以前的武士試刀嗎?然後,就上升到了這屆執政黨不行的高度。

“物欲橫流的社會,人心冷漠無情,只剩這奶|子還有點溫度。”

咕噠子發出悲天憫人的嘆息。

然而,這裏並沒有一個狗蛋可以讓她撫摸胸肌,只有可(貧)愛(乳)的後輩是絕對不會滿足的口牙!

沈浸在自己的迦勒底有朝一日竟會連個可以揉胸的沒有的悲痛中,咕噠子本來就不怎麽好看的臉色越發蒼白,尤其是想到,小黑屋裏關的還是一個只能調戲不能調|教的給。

(不過雖然是給,但好歹也是清純不做作的給,並沒有像眼前這位給一樣,渾身散發著妖艷賤貨的氣場。)

那個一身基佬紫的艷麗男子似乎察覺到了咕噠子的目光,淡淡瞟了她一眼。

(又是帶刀滿大街亂逛的?唔,除了那些藍衣城|管,就只有刀劍男團了。)

然後,咕噠子看到一個身材矮小的少年,一臉滿不在乎地扛著和他身高等同的鐮刀四處游蕩。

(刀劍男團的?也只有他們才會收這麽小的孩子了吧,還把人家叫做短刀。)

“嗯?”

少年看了過來,如同藝術品一樣美麗的臉上,浮現出了嘲諷。

“就和買一送一的特價商品一樣迫不及待送上門來了啊,紅色和藍色的。”

對方平靜的語氣讓咕噠子的心臟緊繃了起來。

夏天熱落到有點過頭的空氣,突然之間變得寒冷無比。僅僅數秒之間,日常就變成了非常。現實被異界所侵蝕,就連飛舞的櫻花瓣,都讓人覺得像是異形般的存在。

一切的中心,就是這個少年。

“繞過去稍微有點麻煩,連你一塊解決掉算了。”

笑著點了點頭。

——剎那。

連嘴中呢喃的字符都要被一同撕碎一般,風壓凜凜,鋒利的刀刃刺破咕噠子勉強護住胸前的書包,切入了她的胸脯。

沒有理會跪倒在地上的咕噠子,少年笑了,朝著他看不上的兩個敵人揮起刀鋒。

“你們的點數,我就一並收下——什麽!”

踩到地面上滾動的一個石子,五條須久那一腳踏空。

但他畢竟身經百戰,以驚人的速度調整好駕駛,迎接趁機聯手進攻的伏見猿比古和八田美咲。

“可惡,這些是什麽東西。”

從無力倒地的少女的書包裏滾出的大量彩色礦石,讓奔跑的速度都收到阻礙,正當扭打在一起的三人一同打算邊打邊轉移陣地的時候——

“咳……歌唱吧,KANUZ(炎之符文)。”

均勻散落的部分石頭上產生了異樣的魔力。石頭饕餮般地吞噬著魔力,以使上面銘刻的符文的“意思”變成現實——

也就是說。

火焰,爆發了。

櫻花的花瓣在爆炸聲中四散。

灼熱的火焰洗凈了周圍的一切,路邊的地圖指示板也被燒焦了半邊。火焰的肆虐並不是只有這一瞬間,光潔的路面上依然殘留著橘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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