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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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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是你

她沒有顧及在自己身上的血,“我做了個夢,你要不要聽聽?”

突然他又吐到了她臉上,“我不聽…“

“在那個夢裏,你本來是本來是有金鳳血脈的。”

“是他!抽幹你的血脈。”她指著那個和尚。“真正用金鳳掌打死你娘的是他!”

這句話給扱意也控住了,所有人開始聽陸九檸講故事了。

蕭然全然不想聽她的鬼話,“你閉嘴!”極意又要開始動作了。

陸九檸擦了擦臉上的血,“別打了,讓他死個明白。”

她鄭重道:“我這人的夢境一向很靈。”

“劇透,扣5生命值…宿主還剩40生命值。”

“啊?”

“你不是都讓我知道劇情了嗎?”

“那我讓你說出來了嗎?”

“蕭然你也別瞪我,我能告訴你,只是不想讓你帶著遺憾走。”

蕭然還真給她自由了,“你繼續說啊,說了我也不信。”

“誰讓她說了?”主持怒不可遏,發憤道,“你們當我是空氣是吧?”

“蕭然,你怎麽還不殺他?”他的話語中充滿命令,甚至沒看清陸九源是怎麽瞬移到他面前的,他急切地指揮著,“殺了空上學院那個人!”

蕭然果然聽話和極意又去打了。

突然陸九源擒住了主持,細數他的罪孽,“妖魔窟,酒肉林池,你是真的該死!”

她趕緊趁機補刀,只要能讓蕭然知道主持身上有金鳳血,就可以證明她說的是真的。

她一劍下去卻沒有血,這時候他們都反應過來,這也是傀儡。傀儡的特點是一比一覆刻,但是沒有血液。

“爹!你們傷到了爹的分身,你們該死!”

陸九檸比他還氣,只想問個明白,“正版在哪裏?”

“蕭然!人要是被利用到死都不明不白,是會很慘的。”

“你恨錯師姐了,她那麽善良連你這樣的人,都顧念一絲親情不肯下手。她的血真的是孽嗎?”

季璃不得不發參與他和極意的戰鬥中,二打一,自然是生擒。她很抱歉的給扱意說,“我不參與你們學院的事,但是我得先弄清楚我家的事。”

蕭然身上背負的是他們兩方的真相。“陸九源詢問,“人在哪裏?”

突然地面一陣晃動,她脖子上的吊墜閃光了,她感覺到了,不是許敬壤那邊的情況,是另一塊骨頭的去向。

那種相互之間莫名的吸引,讓她不可控制的前往。

“妹妹!”陸九源在後面追,她一步一步跟著指引走下了更深一層,面前赫然出現一個大坑。裏面層層疊疊堆積著白骨架,旁邊有一件架子,搭著一件件衣破舊的灰袍。

有很多人跪了下來,世間邪惡靈魂,受到了白骨的召喚,正在一個個蘇醒。

蘇醒的他們擁有了不可匹敵的力量,原來天市院下面,這正是源源不斷的灰袍教的巢穴。

而她的到來明顯打破了這個儀式,所有人齊齊看向闖入的她,主持沒想到居然還能真被她發現了自己的本身,“你怎麽會找到?”

她感覺到了有人正在使用骨頭的力量,才被召感過來的。

而主持手上正有一塊光團,“那是……”許敬壤三塊魔骨之一。

三塊磨骨,一塊為力量之骨,一塊為修覆之骨,一塊為輻照之骨,可以照射萬物,能,喚四方邪念,讓普通的白骨都擁有凡人不可匹敵之力。

還可以強行與人定下隨仆契約,相死相隨,永恒不改,這就是灰袍教的來源。

陸九檸是真的想不到,天市院的人居然總有那塊輻照之骨,拿著許敬壤的骨頭做了這麽多事,源源不斷的灰袍都是出自這裏。

他感覺不對後,一眼看到她發光的吊墜,自然是感覺到了相同的力量,“你也有這個?你怎麽會有魔骨?”

“天啊,這是送上門來了。”主持立馬去搶,想占為己有。

“滾開!”比他速度更快的是陸九源,他擋了一擊,在一聲令下後,周圍所有灰袍大軍瞬間傾巢而動,一時向他們發動攻擊。

他們兩個抵抗著所有人的攻擊,後面的人還沒有趕到。

“卻搶她的吊墜!”那和尚發號施令,眼裏全是貪婪。

兩人念咒居然是同步的,左手雷印,右手劍訣,口中念念有詞,“天幹震卦,甲木通陽擊風聲,風攝電形,皆引以劍!”

這裏的氣流也被牽引,呼嘯盤旋,兩人的劍全是又一次合體了,在白骨中殺出血路,聲音獵獵作響。

和劍之力,雷霆如龍劍飛入主持身上,一時之間,他手中那塊骨頭脫落,看準時機,陸九檸和陸九源都要去搶。

和尚也去搶,誰知一股勁風把所有人都掀翻在地。

突然有一個身影過去,搶了主持手中的骨頭,又化濃煙消散,“是誰?!”

連同和尚都蒙了,“誰搶我的魔骨?!”她收回劍,抹了一把劍光上的血,捧在手上,對終於到來的幾人說,“你們快看!這是金鳳血,我沒說錯!”

雖然她不知道有什麽區別,但是季璃總知道,已經來不及悼念消失的魔骨了,和尚滔天怒氣,“我讓你碰我的血了嗎?!”

“該死!殺了他們!”

陸九檸湊過去讓她聞,季璃太熟悉了,不需要聞也知道,“這是金鳳血脈…”

她感覺到了,相似血脈的氣息,對主持開口,“你怎麽會有?”

蕭然,“你說什麽?”

極意和陸九源還在旁邊對付那些白骨,他失去魔骨的力量,白骨雖不再繼續生成,但數量依舊眾多,仿佛無窮無盡。

那些白骨和真人信徒幾乎全體暴走,瘋狂地攻擊著周圍的一切,幾乎所有人都負傷了。

而在這混亂之際,只有蕭然全然不顧周圍的危險,死活地湊到季璃面前發問:“他身上有金鳳血是不是真的!”

這個答案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是真的!他怎麽會有血脈。到底是怎麽回事!”季璃完全也陷入了困惑,“怎麽會”

陸九檸想敢情他們都沒把她之前說的話當一回事是吧,她大聲說,“我說了!你天生就有金鳳血脈!是被那個和尚抽到了他自己身上!”

“現在證據確鑿,你問他啊!”她一邊躲避那些暴走灰袍,一邊吼蕭然。

她想著空上雙符的劇情沒想到怎麽就照進現實了。就是眼前人你讓空上雙符的劇情這麽悲傷的啊,她想不過,前面的灰袍全部掀翻,她劍指要害,“你真該死啊,去死吧!”

砍主持要緊,讓他說出真相。

蕭然在人群被動穿梭,迷茫的不行。還是下意識擋過去,“你不要傷他!”

他的頭側過去,驚愕的看她,她試圖給他扇醒,“還喊父親,他當你是兒子嗎,不僅給你下契約,你活了多少歲,就被他騙了多少年,你知不知道,蕭然!”

明明都講了他還是不信,“你真是愚的很!”

蕭然一句話也沒說出,突然,主持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這混亂的場景中顯得格外刺耳。“既然被你們知道了!”

“那我也不藏了。”他猛地聚力,一掌狠狠地打在陸九源身上。陸九源雖敏捷地躲開,但還是免不了被那強大的力量擊退了好些步,他踉蹌著穩住身形,挑起背後的人的灰袍,直到看清了他們的臉。“是你們!”

這竟然是他以前在鏡湖放走的那些村民。也正是因為這個舉動,他和商宿才開始成為仇敵。

那些曾經被他放走的村民,如今卻以這樣的方式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這讓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

“你們為什麽在這!”他怎麽也想不通,那些他以為已經獲得自由的普善村民,居然也當起了灰袍人。

還有一些被召喚到了白骨架上的村民靈魂,明明這白骨只招惡人啊,他們貪婪的開口,“當然是為了力量啊!”

與此同時,季璃死死的盯著主持,剛才他打陸九源的,她沒看錯,“這是金鳳掌!”

主持手中出現鈴鐺,正要搖晃法鈴,手上的的法鈴就被極意擊碎,掉在了地上。

雖然是短暫的閃過的聲音,季璃立馬就認出了這個鈴聲。法鈴對法師而言是武器,再也因人不同也有不一樣的聲音。普通人可能聽不出來區別,但是她對這聲音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經常出現在午夜夢回的時候,這是當時季家被滅門,她聽到的鈴聲,她指著他,“你怎麽會有這個?”

難道真的如陸九檸夢境說的那樣嗎?

他因為那一只法鈴被擊碎了,主持也不氣,直接獻出來一把骷髏法杖。

那法杖上系著滿滿的鎖魂鈴鐺,季璃從未如此情緒失控過,真相就在眼前了,是他,害死了自己全家的兇手,“果然是你!你對我家做了什麽?”

隨著和尚搖晃了法杖,那清脆的鈴聲在空氣中回蕩,似乎帶著詭異之力,季璃身體變得異常難受,血液似乎在發燙,她的靈力不受控制的洩出,垂弱了下來,這聲音影響了在場所有人,他們都覺得腦子一懵一懵的疼。

“是這樣嗎,當年父親也是這麽死的嗎?”季璃跪倒在地,被聲音侵蝕意識,往事淪陷。

而蕭然在看到主持使出金鳳掌的那一刻徹底死心了,“你騙我?你會金鳳掌?”

他幾乎就是指著陸九檸質問主持,“她說的都是真的?”

和尚也不裝了,“是真的又怎麽了,是假的又怎麽了?”

蕭然崩潰了,“你都是騙我的,騙我的…原來真正殺害我母親的兇手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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