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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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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往事

許多年前,季蕓不顧勸阻和一個外門人員相愛,離開季家。

一別多日,等季家找到了她,她不但被廢掉了靈力,還多出了一個兒子,正在市井做活。

他們幾乎是認不出眼前人是當初那個季家高貴的小姐了。問她發生了什麽,她也從未開口講述她那段時間的經歷。畢竟她也算季家的一份子,季蕓被廢靈脈一事,季家還是決定問出兇手,給她公道。

無論怎麽詢問,季蕓卻對這段事死活不開口,當時的人們也沒有發現端倪,只當她不願開口,索性問他倆,是否願意回季家。

季蕓眼眶含淚,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就是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回家。她帶著季然千恩萬謝。

她這次回季家,因為她曾經的不告而別,她的父母徹底失望,放棄了她,看著她多出的兒子,只能說造孽啊,就當沒有過這樣一個姑娘。

她被安排在後院做一些雜事,不再是季家的小姐。

而後院突然多出了一個孩子的消息,也引起了一些聲音和討論,他們說季然好歹也是季蕓生的,是季家的血脈,卻怎麽沒有金鳳血脈這一件事,成為奇談,有人說因為季蕓私通了汙穢之人,所以老天降下的懲罰。

對於沒有金鳳血脈的季然。自然成了他們暗戳戳嘲笑的小野種,但是仍舊有人可憐她們孤兒寡母。還是會給予他們一些幫助。

只有季蕓知道,她那個兒子是純正的金鳳血脈。不過是出生被那個男人換了血。

在面對季家詢問,她多麽想把真相說出口,卻因為卻被那人控制,對此事不得開口。

季然逐漸長大了,也逐漸懂了很多事,他也會自卑,為什麽自己沒有血脈啊?

難道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嗎?即使是無心之談,還是傷痛了他的心。

他總是偷偷溜出後院,去看前院那些人修煉,這時候他看到了季璃,那個比他大不了幾個月的堂姐,她幾乎是被眾星捧月的存在。

她的身世也不怎麽好,母親聽說只是個賣涼飲的女子。而她的父親確是季家最強之人,與他不同的是,季璃擁有最純正的血脈。也正是因為季璃,她那賣涼飲的母親才被季家接受。

他想,如果他有純正的血脈,會不會自己母親就不用和他生活在小小的後院。辛苦打雜呢?

他知道的在季家,血脈純度為尊,這讓他有些不喜歡這個地方,他這樣沒有血脈的人是永遠低人一等的存在……

有一天,他看到一和尚被季家的機關傷到了。他本不想救他的,因為季家布置了這些都是為了對付壞人。

來季家的壞人很多,多半死在了這些機關,和季想的凝霜劍下。

他曾遠遠的看過這位家主,小小的季璃趴在他身上,突然察覺到他的視線,對著他一笑。“這位是不是表弟啊?”

“是啊,璃兒。”季想正在得空陪季璃玩呢,是也回頭看了季然一眼。

“聽說他沒有金鳳血脈……”

“璃兒,不可歧視他人…”

“不是…他們都說我血脈很強,是可以變的很強很強的存在,那我就可以保護表弟了啊。”

那男子很欣慰的笑了笑,“這麽小,就懂保護親人了,我不在的日子,璃兒果然被娘親教的很好啊。”

季璃知道,他就是想誇誇阿娘了。

父親雖然經常不在家,但是他真的很愛很愛他們。

季然遠遠躲在墻壁後,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他就是覺得。自己想要父親。

回憶至此,眼前的和尚突然道:“你不救我,你可要沒有父親了啊!”

他頓時楞了,這和尚再說什麽,他怎麽可能是他的父親,“你身上有塊胎記吧,在左臂。紅的。”

他在想他怎麽會知道?

“我都說了我是你父親。自然也知道你那個胎記。”

後來他才知道那不是胎記,那是他們換血,他身上留下的傷口。只是這麽多年,經久不散。

他還是選擇相信了他,他還告訴了他如何避開那些機關。

“父親…你會帶走我和母親嗎?”

“會啊…但是季家的人十分可惡了,不讓我把你們接走,我只能偷偷摸摸來了。”

有一天和尚拿給他一包藥,“這是什麽?”

“普通的迷藥。等他們睡著了,我悄悄帶你們走。”

終於要離開這個地方了,他不想被困在後院,想見識更廣闊的天地。

那和尚帶走了他們,不知道為何娘親卻不願意跟他走。

他說都怪自己當了和尚,剃頭發,你娘都不認我了。

他不疑有他,卻還是覺得娘親行為怪異。娘親居然拉著他的手一直搖頭。娘親舍不得這個地方。

他心軟了,對和尚說,我不走了,我要陪著我娘。

和尚卻無意中搖動了法鈴,突然娘親就拉著他走了,他不知道為什麽娘親突然改變了主意。

他們一行人在馬車上,他睡在娘親懷裏,他們終於離開了季家。不用再受血脈歧視了。可以看看更大的天空,

等他醒來時,就發現季蕓不在了。他轉了一圈,看到倒在地上的和尚,“爹,你看到我娘了嗎?”

他只是捂著肚子上不停地血惡狠狠道:“季家把她又帶走了。”

真相是季蕓清醒過來拿刀捅了他,他一掌拍死了她。

等季然找到季蕓的屍體的時候,他發現了她中了金鳳掌,那是只有金鳳血脈的人才能修煉的掌法。

曾經就在季家見過,他不懂為什麽季家的人非要趕盡殺絕。

他跪在季蕓旁邊哭了好久,“他們一定沒有好下場的!”

他從季家離開後之後,來到了天市院,隨著老主持的死去。他那父親當成上新的主持。

那一夜,他隨著父親在地上挖骨,他面上露出癡狂的表情,“我終於找到了!”

那是一個大坑,很多各門各派的門主都來了,先用十二具白骨做實驗,被那塊骨頭照射過的白骨,和尚隨意搭了一件灰袍在上面,從此灰袍教誕生。

他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樣,“許厲陽讓世間太平,就顯得我們這些修真的沒用了。所以要源源不斷的產生惡,在由我們殺死。來鞏固我們的權威。”

他也用那東西給他定下契約,“我幫你滅了季家,你不許背叛我!”

沒過多久,季家滅亡了,當日來參與的門派或多或少都有參加。

聽說那些正人君子害怕季家看清他們的臉,都披了一灰袍。

他們垂涎這金鳳血脈太久了,那麽人前清風,自視甚高的人,卻為了靈力太增,連同季家人在地上的血都沒放過。

所以傳出了金鳳血脈,哪怕掉在地上,舔一口都會靈力大增的傳聞。

聽說那夜季家一夜滅門,無比淒慘,他卻覺得天道輪回……

在後面他得到了一個任務,去空上學宮做臥底。在那裏他不用每天接觸灰袍,久違的,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價值。

但是又一個人出現了。他叫極意,他討厭被屈居人後。

嫉妒往往讓他面目全非,他早就以灰袍人的身份聯系敬月宮的中主,又和極意以學院名號拜訪敬月宮的時候,和中主聯合把他關進了地牢。

可是不知道為何居然讓他逃了出去,在學校待久了,他看中了一個又一個適合灰袍的潛質,越絕望的人,越適合當灰袍。

所以他叫人重點欺負那個弟子,終於化身成灰袍拉他入教。

那些死的人他抽了一絲元神帶回,主持用魔骨覆制出了一模一樣的傀儡,就等哪一天顛覆這個學院,找到玉盞碎片。

主持說,玉盞之力無敵,你想覆活季蕓,就老老實實的。

時機差不多了,他想對昏迷的院長下手,他居然還是醒了。“從沒想過是你?”

從沒有想到自己得意門生居然也是灰袍的一員。

他覺得院長太裝了,明明當初在大坑的人也有他,灰袍的勢力都在學院肆意了,他之所以那麽能忍,還不是怕這樣的事傳出去。

他直接點名:“灰袍的誕生,不也有您的默許嗎?”

院長沒想到蕭然還知道自己這件事,氣急敗壞的說自己錯了,已經痛失了女兒,這難道不是最大的代價嗎?

他自然是打不過那院長的,院長頭發花白,比十年之前老了太多,他說,“我錯了,真的錯了,當然不應該支持你們這樣的舉動!我活的還不如我的悠兒豁達!”

院長要殺了他,那位敬月宮的少年突然出現,重傷了院長。

他救了他,卻說,“你下手吧,門外那些人都是你殺得。”

他明明只是打暈了他們,什麽時候殺他們了?

那人把藏在院長身體裏面那塊玉盞碎片塞到了他手裏。那眼神似乎在說,“你洗不清了。”

他得把這玉盞碎片拿回去交差。他已經做到了這一步,從此清不清白,自然所有鍋都,不得不背了。

“你為什麽要幫我?”

“有人覬覦我的東西,我想讓他痛苦罷了。”他看著滿地殘骸,毫不在意。

“如果你不想被我殺了,那就多這裏待一會,還能對你的恩師多捅幾刀。”

他被他的話嚇得毛骨悚然,自然是要等的,等季璃過來,用堂庭山那幾個廢物的命,威脅拿到一盞屬於季家的玉盞碎片。

可是他被極意出現那失魂落魄的樣子還是震驚到了。

他突然明白那少年針對的是誰。

本院天才,一夜之間。要面臨這些。想要一個人死心,必先滅掉他的心。

此刻他不甘的向和尚怒吼,“當年你給我的藥到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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