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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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帝胥守在四海客棧,看著人來人往,只是經常坐在二樓窗臺上出神。
阿鳶抱著包裹走進四海客棧,來到二樓,看到出神的帝胥。一股悲傷襲上心頭,她咬咬牙露出微笑,輕快的說"帝胥大哥,這是我們錦繡布莊的新衣,特地送來幾套,你試試,不合適我回去改改。"
"阿鳶做的衣服自然是最好的。只是樓下那小子,你還不打算理嗎"帝胥含笑的看向阿鳶。阿鳶一楞,瞬間反映過來說的是周炫,臉立即紅了起來。
"我們不合適。"
"怎麽不合適為了你,跟你跑去旻國幽州。若不是祁躍作保,整個周府都被通敵的罪名查抄了。"
"我是不被旻國承認的公主,但其他三國卻承認我的身份。如今我無論在哪兒,都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只有你們不嫌棄我,給我容身之地,祁躍肯幫我也是看在阿依姐姐的面上。王大哥愛護我,也是想彌補對阿依姐姐的虧欠。"
"阿鳶,我們喜歡你,把你當妹妹愛護,是因為你這個人,不是因為誰。你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力,不要因為過去,來否定自己。"
"我沒有否定自己,只是不想讓你們擔心。慧心姐姐統領宋家軍,新日他們既要練兵又要想辦法掙銀錢。王陽大哥雖然統領監察院,但是令不出監察院,朝堂上所有上奏的文書都是留後再議。我不能讓他們再為我的事情勞心了。"
"你還有四海閣,謝家,祁家。阿鳶,人生在世只有區區幾十年。人們永遠不知道明天之後是別離,還是重逢。不要像我一樣,不斷想著離別時刻,後悔自己沒有多些叮囑。阿鳶,問問自己的心,是否願意陪他走,這短暫一生。問問他是否願意放棄一切,與你相約白頭。"
"帝麒哥,他"
"我在等阿依,等他告訴我小麒的消息。即使心中明白他兇多吉少,但是總給自己一些期盼。萬一呢小麒像阿依一樣,只是受傷,只是在養傷。或許下一刻,阿依帶著小麒出現在眼前...總之,小麒無論生死,都要給自己與族人一個交待。韓英不知道去哪兒了,我如今守在四海閣,等韓英回來,把四海閣妥善交還他。"
阿鳶聽到此話,一股哀傷感席卷全身。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怎麽好好的人都沒了消息。她望向下面在看書的周炫,雖然手拿書簡,但過了許久,始終不見翻動。周炫好像心有所感,擡頭向上望,對上阿鳶的雙眼,雙眸湧上笑意,未有任何人閃躲。
漆黑的夜裏,一個小乞丐走進了四海客棧後院,拜見帝麒,帶來了仝笙的動靜。帝胥雖然疑惑,但韓英既然特意交待,肯定有問題。他想了想,親自尋謝大義,告訴他仝笙去了華陽派。兩人擔心出事,立即啟程前往華陽派,碰到正好回來的謝賢。謝賢一聽,無論如何也要同去,兩人無法只得同意。他們趕到華陽之時,天已經破曉。三人看到華陽山下的血跡,心道不妙,他們三人同時使用輕功,向山頂飛去。
等他們跑到山頂,看到屍橫遍野的華陽派。三人直接沖入門派,未見生還之人。他們來到的桓靈真人屍體旁,發現桓靈真人滿臉黑氣,身體已經開始腐爛。三人壓下心中的怒火,仔細觀察,希望能查到蛛絲馬跡。
沈默中謝賢開口"你們看到恬樓真人了嗎"謝大義與帝胥聽此,互相看一眼,隨即搖了搖頭。
帝胥看向二人說道"我們現在要通知另外三大門派。事關重大,我與子樞真人有過幾面之緣,我去青城派。"
謝賢猶豫了一下道"我去蓬萊派。"
謝大義最後道"我去南山。"
三人回到城中,把事情經過對祁躍說了一遍。祁躍囑咐他們小心,轉身帶人殺進仝丞相府,把丞相府的護衛斬殺殆盡,然後搜查一遍,未找到仝笙。祁躍下令,發出通緝令,全國緝拿仝笙。
仝丞相怒火攻心,吐出一口鮮血。祁躍見此,讓其在府中好好養傷,不要太過操勞。仝丞相聽到此話,直接氣暈過去。祁躍派人圍住丞相府,任何人進出都要搜查。
祁躍處理完回到祁府,讓管事說出最近府中事務。管事聽此,說之前小公子生病,怎麽都不好。後來丞相府的仝笙,請來華陽派的恬樓真人,施針運氣,治好了小公子。老夫人高興,特意留下二人半日,好生款待。祁躍聽到此話心頭一緊,迅速轉身向阿依的院中跑去。他打開房門仔細觀察,直到來到窗邊的桌上,發現了少了一疊紙,是阿依無聊畫的符。他本來要扔,但想到阿依的筆墨只有這些,想了想整理好放到桌上。
祁躍匆忙來到謝府,找到清露,清露見到祁躍,沒給好臉色。祁躍心中焦急,直接問出"阿依之前隨手畫的符,有法力嗎,威力如何"
"阿依出手,自然非同凡響。那符非修道之人無法使用,你好好留著,不要隨意動。"清露不耐煩的回答,準備嘲諷幾句,但看到祁躍臉色鐵青,心中一驚"發生何事"
"仝笙偷走了符。屠了華陽派。"
"我早就讓你燒了,你非得留著,出事了吧。"清露氣的直跺腳,走來走去。"不行,我要去正陽派找邱碩。這事情與阿依有關,邱碩必須插手。"清露說完,化成一縷綠光向正陽派的方向飛去。
祁躍找到謝鑫告訴他發生的事情,叮囑他戒備,之後回到祁府,找到仝樂,質問"仝笙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仝樂看到祁躍,怒火上湧"大哥犯了何錯,竟然要通緝他,還要關押我父親。你這樣專斷獨行,不怕引起離國動亂嗎"
"你大哥偷了阿依的符,屠了整個華陽。此等罪行,誅你們仝府全族都有餘。"
"不可能,我大哥只是個凡人,怎麽可能屠華陽派,你血口噴人。何況那符..."仝樂說道此處,震驚的看向祁躍"那些符不是廢紙,是有法力"
祁躍面色鐵青的握緊手中人皇劍,人皇劍發出劍鳴。
"既然是有法力,那麽重要的東西,為什麽隨意放到案桌。我大哥之前讓我進阿依院中,看看有沒有廢紙,我看到案桌上隨意放的符,以為是廢紙,便告訴了大哥。他屠華陽派幹什麽,他一個普通的凡人,與華陽修仙派有何仇怨。"
"既然你不知情,我便把整個仝府押入大牢,酷刑之下,總會有人肯開口。"祁躍說完,轉身離開。
仝樂聽到此話,立馬慌了。她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她不能亂叫,祁躍不會留情。突然她想到阿依,急忙大喊阿依,祁躍聽到聲音果然停下腳步。
"我大哥說了,他有辦法讓阿依從正陽令裏出來。阿依正在接受正陽令的洗髓,整個洗髓過程少則十年,多則上百年。我大哥說了,他有辦法可以讓阿依提前出來..."
祁躍嘴角露出嘲諷,但看向自己顫抖的手,忍不住發問"是嗎..."
"大哥未說什麽辦法,大哥只說會喚出阿依。"祁躍聽到回答,停頓一會繼續向外走去。仝樂直到聽到上鎖的院門,才開始顫抖的哭泣。
清露來到孤崖山,拿出阿依給的符,扔到空中化成紙鶴向山上飛去。一刻鐘之後,邱碩來到山下。清露趕緊稟報華陽之事,邱碩聽此,拿出三張紫色符,扔到空中,三張符化成三條紫線,分別飛向青城、南山、蓬萊的方向。然後與清露一起去華陽派查看屍體。等他們再次到來之時,屍體已經開始腐爛。邱碩拿出符罩住整個華陽,等待另外三個掌門趕來。
最先趕來的是子樞真人與藥靈真人,他們檢查桓靈真人的屍體,震驚的看向邱碩"國師府已經被屠了,怎會還有魔氣"
"屍體上的魔氣全部由腹部發出,只能在吃食上動了手腳。整個華陽只有是恬樓真人不知所蹤,看樣子是恬樓給華陽派使用了參了魔氣的丹藥。等魔氣蠶食華陽門人時,仝笙用阿依的符,對他們進行了屠殺。"
子樞真人有些生氣,他反駁道"小友,恬樓真人可是自小就進了華陽派,與桓靈真人自小一起長大。我們不能冤枉好人啊。"
"師兄,此世上,能把魔氣融入丹藥,又不被桓靈真人察覺的,只有我與恬樓。師兄,小道友沒有胡說。"藥靈真人沈痛回答。
很快岐山真人與夷光真人也趕了過來,看到眼前一切,一口氣沖到喉嚨,出不來,下不去。夷光真人有些承受不住,只能扶住大門穩住身體。
夷光真人心痛的問出"即使有沾有魔氣的丹藥,桓靈真人也是有可能逃出。為何全部喪生,無一生還。"
"門內出現叛徒,是掌門失察。不顧門內弟子生死,獨自逃脫,有愧掌門之責。何況他待恬樓猶如親弟弟,哀莫大於心死,不過如是。"岐山真人回道。
許久之後,邱碩冷漠開口"我擔心屍變,先用符封住華陽,大家看看是否還有什麽需要探查,若沒有,我便使用烈火焚燒..."
子樞真人想要張嘴,讓華陽派入土為安,但被藥靈真人拉住,對他搖搖頭。
邱碩見沒有人反對,拿出一張符拋向桓靈真人屍體上,以桓靈真人身體為中心,燃起火焰,很快向周圍蔓延。一刻鐘之後,整個華陽焚燒殆盡。
"我懷疑仝笙是國師府的餘孽,這次針對華陽,下面肯定會是你們任何一個門派。望諸位真人回去,叮囑門人謹慎行事,多加防範。"邱碩說完,帶清露率先離開。四位真人商議完之後,也相繼離開。
嬰茀自從聽到鰲神說,華韻公主是胥陽族後裔之後,便小心跟隨在華韻公主身後。突然一天酉時,訾玉安拿起長槍,騎上快馬就向南山派方向跑去,被隨後趕來的訾老爺叫了回去。
午夜時分,華韻公主從訾府後門走出,嬰茀見此立即跟上。只見華韻公主來到阽危江旁邊一處空地處,咬破手指,指向空中。片刻之後,華韻公主身前顯現一個村落,華韻公主走了進去。嬰茀迅速變回狐貍,跟了進去。華韻公主熟門熟路的來到村中央的三層高樓處,打開門走了進去。
嬰茀準備進去之時,卻看到了樓頂掛的狐貍皮,是九尾狐的狐貍皮,她眼中冒出紅光,揚起九條尾巴。突然下樓的腳步聲傳來,驚醒憤怒的嬰茀。嬰茀迅速收回尾巴,躲到旁邊的狐貍皮下。
一位耋耄老者打開了門,手上拄著拐杖,陰翳的眼四處查望,此人正是胥陽族的大長老,桀傲。
很快華韻公主跑了下來,看向安靜如常的院中,松一口氣,含笑出"九尾狐一族早就被滅,怎會還有九尾狐。父親定是憂慮過甚,出現了幻覺。"
"怎會沒有,之前的大戰,不是有只紅皮九尾狐嗎"
"什麽大戰,父親仔細說來,讓我也聽聽,漲漲見識。"
桀傲雙眼緊盯華韻公主,看她不似說謊,不由嘆口氣。凡人修到真人,就能不受後面的斷憂粉的幹擾,記住大戰經過。如今她竟不記得之前大戰,已退化到連凡人都不如。桀傲心中生出一股無力感"你還在不停的,為你的雜種輸入神力"
"父親,玉兒不是雜種,是我的孩子,是您的外孫。"
"那個雜種生下本就夭折,你卻逆天改命,用神力為他續命。又強制用另外一個孩子給他換命。我說過,幫雜種換命之後,便斷絕我們父女之情。你現在突然過來又為何事。"
華韻公主聽到此話,跪在地上祈求道"那個孩子沒死,命就沒有換成功。玉兒最近身體開始衰弱,必是那個孽種沒死的原因。父親求您了,再幫我一次。"
"我之前為了幫你,受到反噬,成了如今這副模樣。那個孩子沒死,說明他受上天所眷顧,不可再行逆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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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胥守在四海客棧,看著人來人往,只是經常坐在二樓窗臺上出神。
阿鳶抱著包裹走進四海客棧,來到二樓,看到出神的帝胥。一股悲傷襲上心頭,她咬咬牙露出微笑,輕快的說"帝胥大哥,這是我們錦繡布莊的新衣,特地送來幾套,你試試,不合適我回去改改。"
"阿鳶做的衣服自然是最好的。只是樓下那小子,你還不打算理嗎"帝胥含笑的看向阿鳶。阿鳶一楞,瞬間反映過來說的是周炫,臉立即紅了起來。
"我們不合適。"
"怎麽不合適為了你,跟你跑去旻國幽州。若不是祁躍作保,整個周府都被通敵的罪名查抄了。"
"我是不被旻國承認的公主,但其他三國卻承認我的身份。如今我無論在哪兒,都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只有你們不嫌棄我,給我容身之地,祁躍肯幫我也是看在阿依姐姐的面上。王大哥愛護我,也是想彌補對阿依姐姐的虧欠。"
"阿鳶,我們喜歡你,把你當妹妹愛護,是因為你這個人,不是因為誰。你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力,不要因為過去,來否定自己。"
"我沒有否定自己,只是不想讓你們擔心。慧心姐姐統領宋家軍,新日他們既要練兵又要想辦法掙銀錢。王陽大哥雖然統領監察院,但是令不出監察院,朝堂上所有上奏的文書都是留後再議。我不能讓他們再為我的事情勞心了。"
"你還有四海閣,謝家,祁家。阿鳶,人生在世只有區區幾十年。人們永遠不知道明天之後是別離,還是重逢。不要像我一樣,不斷想著離別時刻,後悔自己沒有多些叮囑。阿鳶,問問自己的心,是否願意陪他走,這短暫一生。問問他是否願意放棄一切,與你相約白頭。"
"帝麒哥,他"
"我在等阿依,等他告訴我小麒的消息。即使心中明白他兇多吉少,但是總給自己一些期盼。萬一呢小麒像阿依一樣,只是受傷,只是在養傷。或許下一刻,阿依帶著小麒出現在眼前...總之,小麒無論生死,都要給自己與族人一個交待。韓英不知道去哪兒了,我如今守在四海閣,等韓英回來,把四海閣妥善交還他。"
阿鳶聽到此話,一股哀傷感席卷全身。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怎麽好好的人都沒了消息。她望向下面在看書的周炫,雖然手拿書簡,但過了許久,始終不見翻動。周炫好像心有所感,擡頭向上望,對上阿鳶的雙眼,雙眸湧上笑意,未有任何人閃躲。
漆黑的夜裏,一個小乞丐走進了四海客棧後院,拜見帝麒,帶來了仝笙的動靜。帝胥雖然疑惑,但韓英既然特意交待,肯定有問題。他想了想,親自尋謝大義,告訴他仝笙去了華陽派。兩人擔心出事,立即啟程前往華陽派,碰到正好回來的謝賢。謝賢一聽,無論如何也要同去,兩人無法只得同意。他們趕到華陽之時,天已經破曉。三人看到華陽山下的血跡,心道不妙,他們三人同時使用輕功,向山頂飛去。
等他們跑到山頂,看到屍橫遍野的華陽派。三人直接沖入門派,未見生還之人。他們來到的桓靈真人屍體旁,發現桓靈真人滿臉黑氣,身體已經開始腐爛。三人壓下心中的怒火,仔細觀察,希望能查到蛛絲馬跡。
沈默中謝賢開口"你們看到恬樓真人了嗎"謝大義與帝胥聽此,互相看一眼,隨即搖了搖頭。
帝胥看向二人說道"我們現在要通知另外三大門派。事關重大,我與子樞真人有過幾面之緣,我去青城派。"
謝賢猶豫了一下道"我去蓬萊派。"
謝大義最後道"我去南山。"
三人回到城中,把事情經過對祁躍說了一遍。祁躍囑咐他們小心,轉身帶人殺進仝丞相府,把丞相府的護衛斬殺殆盡,然後搜查一遍,未找到仝笙。祁躍下令,發出通緝令,全國緝拿仝笙。
仝丞相怒火攻心,吐出一口鮮血。祁躍見此,讓其在府中好好養傷,不要太過操勞。仝丞相聽到此話,直接氣暈過去。祁躍派人圍住丞相府,任何人進出都要搜查。
祁躍處理完回到祁府,讓管事說出最近府中事務。管事聽此,說之前小公子生病,怎麽都不好。後來丞相府的仝笙,請來華陽派的恬樓真人,施針運氣,治好了小公子。老夫人高興,特意留下二人半日,好生款待。祁躍聽到此話心頭一緊,迅速轉身向阿依的院中跑去。他打開房門仔細觀察,直到來到窗邊的桌上,發現了少了一疊紙,是阿依無聊畫的符。他本來要扔,但想到阿依的筆墨只有這些,想了想整理好放到桌上。
祁躍匆忙來到謝府,找到清露,清露見到祁躍,沒給好臉色。祁躍心中焦急,直接問出"阿依之前隨手畫的符,有法力嗎,威力如何"
"阿依出手,自然非同凡響。那符非修道之人無法使用,你好好留著,不要隨意動。"清露不耐煩的回答,準備嘲諷幾句,但看到祁躍臉色鐵青,心中一驚"發生何事"
"仝笙偷走了符。屠了華陽派。"
"我早就讓你燒了,你非得留著,出事了吧。"清露氣的直跺腳,走來走去。"不行,我要去正陽派找邱碩。這事情與阿依有關,邱碩必須插手。"清露說完,化成一縷綠光向正陽派的方向飛去。
祁躍找到謝鑫告訴他發生的事情,叮囑他戒備,之後回到祁府,找到仝樂,質問"仝笙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仝樂看到祁躍,怒火上湧"大哥犯了何錯,竟然要通緝他,還要關押我父親。你這樣專斷獨行,不怕引起離國動亂嗎"
"你大哥偷了阿依的符,屠了整個華陽。此等罪行,誅你們仝府全族都有餘。"
"不可能,我大哥只是個凡人,怎麽可能屠華陽派,你血口噴人。何況那符..."仝樂說道此處,震驚的看向祁躍"那些符不是廢紙,是有法力"
祁躍面色鐵青的握緊手中人皇劍,人皇劍發出劍鳴。
"既然是有法力,那麽重要的東西,為什麽隨意放到案桌。我大哥之前讓我進阿依院中,看看有沒有廢紙,我看到案桌上隨意放的符,以為是廢紙,便告訴了大哥。他屠華陽派幹什麽,他一個普通的凡人,與華陽修仙派有何仇怨。"
"既然你不知情,我便把整個仝府押入大牢,酷刑之下,總會有人肯開口。"祁躍說完,轉身離開。
仝樂聽到此話,立馬慌了。她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她不能亂叫,祁躍不會留情。突然她想到阿依,急忙大喊阿依,祁躍聽到聲音果然停下腳步。
"我大哥說了,他有辦法讓阿依從正陽令裏出來。阿依正在接受正陽令的洗髓,整個洗髓過程少則十年,多則上百年。我大哥說了,他有辦法可以讓阿依提前出來..."
祁躍嘴角露出嘲諷,但看向自己顫抖的手,忍不住發問"是嗎..."
"大哥未說什麽辦法,大哥只說會喚出阿依。"祁躍聽到回答,停頓一會繼續向外走去。仝樂直到聽到上鎖的院門,才開始顫抖的哭泣。
清露來到孤崖山,拿出阿依給的符,扔到空中化成紙鶴向山上飛去。一刻鐘之後,邱碩來到山下。清露趕緊稟報華陽之事,邱碩聽此,拿出三張紫色符,扔到空中,三張符化成三條紫線,分別飛向青城、南山、蓬萊的方向。然後與清露一起去華陽派查看屍體。等他們再次到來之時,屍體已經開始腐爛。邱碩拿出符罩住整個華陽,等待另外三個掌門趕來。
最先趕來的是子樞真人與藥靈真人,他們檢查桓靈真人的屍體,震驚的看向邱碩"國師府已經被屠了,怎會還有魔氣"
"屍體上的魔氣全部由腹部發出,只能在吃食上動了手腳。整個華陽只有是恬樓真人不知所蹤,看樣子是恬樓給華陽派使用了參了魔氣的丹藥。等魔氣蠶食華陽門人時,仝笙用阿依的符,對他們進行了屠殺。"
子樞真人有些生氣,他反駁道"小友,恬樓真人可是自小就進了華陽派,與桓靈真人自小一起長大。我們不能冤枉好人啊。"
"師兄,此世上,能把魔氣融入丹藥,又不被桓靈真人察覺的,只有我與恬樓。師兄,小道友沒有胡說。"藥靈真人沈痛回答。
很快岐山真人與夷光真人也趕了過來,看到眼前一切,一口氣沖到喉嚨,出不來,下不去。夷光真人有些承受不住,只能扶住大門穩住身體。
夷光真人心痛的問出"即使有沾有魔氣的丹藥,桓靈真人也是有可能逃出。為何全部喪生,無一生還。"
"門內出現叛徒,是掌門失察。不顧門內弟子生死,獨自逃脫,有愧掌門之責。何況他待恬樓猶如親弟弟,哀莫大於心死,不過如是。"岐山真人回道。
許久之後,邱碩冷漠開口"我擔心屍變,先用符封住華陽,大家看看是否還有什麽需要探查,若沒有,我便使用烈火焚燒..."
子樞真人想要張嘴,讓華陽派入土為安,但被藥靈真人拉住,對他搖搖頭。
邱碩見沒有人反對,拿出一張符拋向桓靈真人屍體上,以桓靈真人身體為中心,燃起火焰,很快向周圍蔓延。一刻鐘之後,整個華陽焚燒殆盡。
"我懷疑仝笙是國師府的餘孽,這次針對華陽,下面肯定會是你們任何一個門派。望諸位真人回去,叮囑門人謹慎行事,多加防範。"邱碩說完,帶清露率先離開。四位真人商議完之後,也相繼離開。
嬰茀自從聽到鰲神說,華韻公主是胥陽族後裔之後,便小心跟隨在華韻公主身後。突然一天酉時,訾玉安拿起長槍,騎上快馬就向南山派方向跑去,被隨後趕來的訾老爺叫了回去。
午夜時分,華韻公主從訾府後門走出,嬰茀見此立即跟上。只見華韻公主來到阽危江旁邊一處空地處,咬破手指,指向空中。片刻之後,華韻公主身前顯現一個村落,華韻公主走了進去。嬰茀迅速變回狐貍,跟了進去。華韻公主熟門熟路的來到村中央的三層高樓處,打開門走了進去。
嬰茀準備進去之時,卻看到了樓頂掛的狐貍皮,是九尾狐的狐貍皮,她眼中冒出紅光,揚起九條尾巴。突然下樓的腳步聲傳來,驚醒憤怒的嬰茀。嬰茀迅速收回尾巴,躲到旁邊的狐貍皮下。
一位耋耄老者打開了門,手上拄著拐杖,陰翳的眼四處查望,此人正是胥陽族的大長老,桀傲。
很快華韻公主跑了下來,看向安靜如常的院中,松一口氣,含笑出"九尾狐一族早就被滅,怎會還有九尾狐。父親定是憂慮過甚,出現了幻覺。"
"怎會沒有,之前的大戰,不是有只紅皮九尾狐嗎"
"什麽大戰,父親仔細說來,讓我也聽聽,漲漲見識。"
桀傲雙眼緊盯華韻公主,看她不似說謊,不由嘆口氣。凡人修到真人,就能不受後面的斷憂粉的幹擾,記住大戰經過。如今她竟不記得之前大戰,已退化到連凡人都不如。桀傲心中生出一股無力感"你還在不停的,為你的雜種輸入神力"
"父親,玉兒不是雜種,是我的孩子,是您的外孫。"
"那個雜種生下本就夭折,你卻逆天改命,用神力為他續命。又強制用另外一個孩子給他換命。我說過,幫雜種換命之後,便斷絕我們父女之情。你現在突然過來又為何事。"
華韻公主聽到此話,跪在地上祈求道"那個孩子沒死,命就沒有換成功。玉兒最近身體開始衰弱,必是那個孽種沒死的原因。父親求您了,再幫我一次。"
"我之前為了幫你,受到反噬,成了如今這副模樣。那個孩子沒死,說明他受上天所眷顧,不可再行逆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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