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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第三十九章 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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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第三十九章 禪位

第三十九章禪位

王憐花走了過去, 推了一把皇帝,讓他倒在地上。不過他也不在意,反而占據了他的位置, 對著喬亦瑛招招手,“阿瑛,過來。”

喬亦瑛無奈,只能走了過去。幹嘛?她用眼神問道。

“你說我們把這副字掛在書房如何?”王憐花的手在桌上擺著的字旁點了點,“還真別說,雖然這個皇帝不是什麽好東西, 但這字寫得是真的不錯, 我都舍不得讓他去死了。”

他通讀詩書,自然看得出來這字寫得好, 一時間見獵心喜,很想帶回家。他左右看了看, 在桌上找到了皇帝的私人印鑒,啪的一聲就給蓋上了。“嗯, 可以帶回家了。”

倒在地上的皇帝本來還怒不可遏,心想待自己行動自如之後, 一定要將這兩個擅自闖入的人治罪,將他們斬首。但是在他聽到對方說要他去死,臉色立馬就變白了, 渾身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若不是他現在被點了穴道,恐怕已經要連滾帶爬地逃了。

喬亦瑛對王憐花的行為只是無奈笑笑, 而後擡擡手示意他想拿就拿吧。咳咳, 好吧, 其實她對於瘦金體也是頗為心動的,這可是真跡呢。盡管寫它的人不是什麽好東西, 但是字是沒有錯的。

她又將目光投向了倒在地上一臉蒼白恐懼的皇帝身上,推了推王憐花。

王憐花看向了皇帝,放下了手中的私人印鑒,蹲在他的面前,揚起一抹和善的微笑,“餵,皇帝,找你要個東西。”

皇帝還以為他是想要自己的字,連忙眨眼示意他同意了,

“原來你同意啊,那太好了。”王憐花做驚喜狀,“寫份禪位詔書吧。”

什麽?禪位詔書!皇帝如喪考妣,原來不是要他的字,而是要他的皇位。不行,絕對不行。

王憐花挑眉,“看來你是想要和我作對了。”說罷,他在皇帝的身上點了幾個穴位,“你會同意的。”

皇帝還以為會是什麽呢,正想著他是絕對不會屈服的,但是下一刻,一種鉆心的痛從身體裏爬了出來。即便他被點穴了,也還是能夠在地上微微扭動著。實在是太痛了,痛得他恨不能現在就去死。

可是他不想死,他怕疼也怕死,他不想死啊。

一刻鐘以後,王憐花再次給皇帝點了穴,問道:“怎麽樣,這禪位詔書現在可以寫了嗎?”他也給皇帝解開了一部分穴道,他雖然依舊不能說話,但卻能夠動一動了。畢竟需要他寫字。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皇帝連連點頭,生怕自己的動作晚了點就要再次承受這樣的痛苦。

“那就好。”王憐花單手扯著皇帝,宛如在扯著一條死狗一樣,半扔在了椅子上。他順手把桌子上的那副字收了起來,推了推皇帝的肩膀,“詔書上就寫你夜夢太zu,又想到太zong皇帝,心中有愧,且你為人懦弱無能,實在是做不好這個皇帝,於是決定禪讓這個皇位給成郡王。”

皇帝手中的筆一抖,什麽?若是讓他這麽寫的話,那麽他的名聲豈不是……

不知何時,王憐花的手上拿著一把匕首,抵在了皇帝的脖子上,“你若是不寫,今日就叫你的血濺在這紙上。你若是寫了,我保證不殺你。”

皇帝怕死,只能夠寫了。他心中想著,自己且先忍辱負重,到時候就讓諸葛正我將這兩個大膽犯上的人給拿下,而後再殺了他們。還有成郡王,身為太zu的後代血脈,居然勾結江湖草莽來威脅他,也是該死!

在皇帝的心中,已經有一堆人在排隊等死了。

王憐花看著皇帝乖乖地將詔書給寫了,滿意地點點頭。“不錯。”說罷,他將手中的匕首給收了起來。

他要讓那位夏公子名正言順地坐上這個位置,自然不能寫傳位詔書。畢竟皇帝怎麽看都是身子康健的,他不覺得自己會死,怎麽可能會寫傳位詔書呢?所以還是禪位詔書更適合些。這東西有了,他就能登基了。

見狀,皇帝心中松了一口氣。暫時算是活下來了,至於其他的,待他……什麽?

王憐花捏著皇帝的脖子,硬是給他的口中塞了一顆藥。對上他驚恐又憤怒的眼神,笑著說道:“放心,痛苦很快就會過去的。哦,對了,不管是禦醫還是仵作,只會檢查出你是心悸而死,不會發現我的手筆的。”

皇帝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撐著桌邊,猛地呼吸著,想要緩解身上的痛。可是從心口蔓延上來的痛根本無法緩解,他只覺得眼前慢慢地黑了下去。

“對了,為了你不孤單,你的兒子們也會下去見的。”王憐花補了一句。說罷,他走到了喬亦瑛的面前,“阿瑛,我們走吧。”

喬亦瑛看了倒在桌面上的皇帝一眼,而後對著王憐花點點頭。她不殺伯仁,但伯仁卻是因她而死。只是她不會後悔。

王憐花摟著喬亦瑛,一路從皇宮離開,無人能發現他的蹤跡。即便是發現了的,也根本追不上,只能放棄。

與此同時,他在宮外的人開始動手了。皇帝那幾個成年的且不幹人事欺壓百姓的皇子以各種奇怪的理由死了,一時間朝野震動。但是在臣子們求見皇帝的時候,卻發現他也死了,桌子上還留著一張禪位詔書。

那些和有橋集團有所往來的官員和權貴宗室,想到自己昨晚收到的字條,上面寫著不可違抗皇帝旨意。本來還覺著奇怪,為何要這麽寫,現在倒是明白了幾分。

那位成郡王實在是厲害啊,不僅能夠讓皇帝寫下禪位詔書,甚至還能夠通過有橋集團找到他們,還用他們的罪證來拿捏他們。看來若是不想身敗名裂、抄家滅族的話,只能聽話了。

於是,在一部分官員和宗室提出禪位詔書有古怪的時候,更多的人則是默認了。而另外一部分為官清廉的,則是想到了成郡王的為人處世,再怎麽樣都比皇帝好。而且,皇帝詔書上也寫的沒有錯,他們這一脈的確是應該心中有愧。

還有幾個家族中有妃子誕下皇子的官員不肯罷休,爭著搶著說不管如何也應該是父傳子才是正道。但是馬上就被人反駁,若真是如此,太zong皇帝的位置是如何得來的呢?太zu皇帝可是他的哥哥,不是父親。

一時間,幾方人馬吵得厲害,直到幾位成年皇子暴斃的消息傳入宮中,眾人都沈默了。

雖然皇子們有墮馬而死的,有落水而亡的,還有馬/上/風而死的,看起來他們的身亡都是意外,彼此之間沒有聯系。但是,這些皇子們都是在同一天內死的,這怎麽可能會沒有關系呢?

成郡王的背後到底是有什麽樣的勢力,竟然能夠這樣幫他?

成郡王他也不知道啊。他從喬亦瑛那裏得到了一卦之後,就想著自己是否能夠離開京城,到地方去做一番實事。盡管知道可能很小,但他還是想要爭取一番。

至於喬亦瑛說的稱孤道寡之類的話,他心想也許是神算也有失算的一日,想來想去還是不準備相信。畢竟皇帝身子康健,一看就是能活幾十年的那種,他還有好幾個成了年的皇子。

這皇位不管怎麽輪,都是輪不到他的身上的。於是,他準備放棄了,想辦法離開京城到地方上去才是正經。

結果還沒等他想好該怎麽做的時候,已經被人簇擁著從府上到了皇宮,而後又被簇擁著坐上了皇位。成郡王的手上拿著禪位詔書,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懵。

怎麽回事,現在做夢都這樣真實了嗎?成郡王袖子底下的手偷偷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腰,而後疼得臉色扭曲了一瞬。不是夢,他是真的坐上了這個皇位。

喬姑娘真乃是神算啊,她說自己稱孤道寡,果真如此!

而京城的百姓們也跟成郡王——現在應當稱為皇帝了——一樣懵,怎麽這皇帝說換人就換人了,怎麽這皇子說死就都死了呢?不過他們很快就不在意換皇帝這件事情了,因為新皇上位,馬上就昭告天下說是減免賦稅。

這才是和百姓們最息息相關的事情,他們一個個說的都是減免賦稅的事情。至於先皇?哦,那是誰啊,不重要,他們小老百姓不懂這些呢。

被引到了通縣的江湖人士們也是一臉懵。他們爭搶的所謂秘籍根本就不是秘籍,而是柴玉關記錄的各個江湖高手的弱點。問題是這些江湖高手早就被他算計而死了,這本書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

一時間,眾人氣惱不已。等到他們回到京城之後,又馬上知道了皇帝換人做的事情。不是,這短短的時間內是怎麽發生這麽多事情的?怎麽感覺像是有人在背後操控呢?

六分半堂的雷損才叫做傻眼,他當然知道他們六分半堂有今日的發展,是因為蔡相的緣故。而蔡相權勢則是來自皇帝,他深受皇帝信任,才能夠有那麽大的權利。而六分半堂背地裏是有蔡相支持,才能如此迅猛地發展起來。

如今皇帝換人做了,蔡相還能繼續權勢滔天下去嗎?若是不能,他們六分半堂該如何?要不換一個人依靠?雷損想到了傅宗書,但是鑒於現在蔡相依舊權勢滔天,不敢輕舉妄動。

蔡相他也懵著呢,自己突然吃壞了肚子,實在是起不來,便請假了一日。誰知道就一日,皇帝換人做了,還是他得罪過的成郡王登基。

今日的京城,一堆人都懵懵的,恍如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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