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0章 第四十章 無法逃脫

關燈
第040章 第四十章 無法逃脫

第四十章無法逃脫

回到了喬家——每次喬亦瑛看著掛著“喬家”的牌匾的宅子也是無奈——王憐花就把喬亦瑛給放下了, 而後展開了另一只手上的字,“我們是不是該找個不錯的裝裱師傅?”

雖然那個狗皇帝——現在叫先帝也行——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這字是真的不錯啊。而且現在他被自己弄死了, 這副字就是最後的一副了,這肯定得找個好的裝表示,不然都感覺對不起這字。

喬亦瑛用死亡射線盯著王憐花。他是不是忘記了他們剛剛做了什麽?他們才剛弄死了皇帝,現在就要讓人來裝裱他的字,還是新寫好的,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兩人做了什麽嗎?

王憐花拿著字的手一頓, “嗯咳咳, 我覺得還是過段時間吧。我手底下有個會裝裱的人,讓他進京一趟就是了。”

阿瑛當真是越發得兇了, 他就是隨口說說而已。王憐花在心裏嘀嘀咕咕的。

不用他明說,喬亦瑛一看就知道這個人肯定是在心裏蛐蛐她。當即, 她就伸手捏住了王憐花的耳朵,雙眼微微一瞇。

“我錯了。”王憐花麻溜認錯, 完全不帶半點遲疑的。識時務者為俊傑,他可不想耳朵被她揪下來。

這還差不多。喬亦瑛這樣想著, 點了點頭,而後轉身要往房間走。

“阿瑛,你放起來一下。”王憐花卻是把字塞進了喬亦瑛的手裏, “我去辦點事情。”

喬亦瑛的手一頓,而後默默地看向王憐花。

王憐花的目光望旁邊一飄, “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了。”

喬亦瑛繼續盯著他。

“好吧好吧, 我帶你去就是了。”王憐花洩氣了, 哪日他能夠堅決地拒絕阿瑛,那才叫做是……好吧, 大概是不可能了。

喬亦瑛將手中的字交給了一直站在角落裏的秋姜。

“姑娘,公子,秋姜會好生保存的。”說罷,她又默默地站回了角落裏。實際上她很好奇,為何公子好像完全能夠理解姑娘的意思?明明有的時候她沒說話也沒寫字,但公子就是懂,還能夠做出回應。

每次秋姜在的時候都會好好地觀察,但是根本就找不出這其中的訣竅。唉,難道是因為姑娘和公子是朋友的緣故?秋姜沈思著。

王憐花帶著喬亦瑛在這喬家三拐五拐的,來到了廚房的門前,而後腳尖在廚房前面那塊空地上點了點。他點著腳尖的時候是帶著韻律的,像是一首曲子的一部分旋律。

只是喬亦瑛聽不出來這是什麽曲子,她只見一段旋律過後,地面上就出現了一個地道的入口。很顯然,剛才王憐花是在打開著地道入口的機關。

有的時候她是真的很想知道這武俠世界的機關到底是不是智能的,為什麽沒有電也沒有機械卻能夠做出這樣的機關,實在是太了不起了。

“阿瑛。”王憐花見喬亦瑛一臉的好奇,笑了,朝著她伸出手,“下面有些黑,來,我拉著你下去。”

喬亦瑛點點頭,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小臂上,抓緊了。

王憐花頓了頓,而後笑著引著喬亦瑛往下走。

地道裏確實是有些黑,但還是看得清楚的。只是下去的階梯有些小也有些陡,讓喬亦瑛有一種自己會摔下去的感覺,於是抓著王憐花的手更加用力了些。

“別怕。”王憐花走在前面,看不見喬亦瑛的神情,即便如此,他對她的情緒也是最為敏銳的,“我肯定能夠接住你的。”

這倒也是,否則就白瞎他的武功了。聽了他的話,喬亦瑛果然放松了不少,不再那麽緊繃。她跟著王憐花往下走,到了地道之後,七拐八拐的,終於到了一間石室。

“公子。”這裏有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守著,在看到王憐花的時候,迅速行禮且退到一邊,站在角落裏。公子最是不喜旁人靠他太近,他們自然要離得遠一些。

哦,喬姑娘不算,她是例外中的例外。

在石室裏有一個刑架,上面綁著一個人,赫然就是方應看。他看起來沒有被用過刑,卻是神色蒼白,好似受過重傷一樣。他* 在王憐花和喬亦瑛進來的時候,便擡眼看了過去,而後便是一聲冷笑。

“沒想到啊,我機關算盡,倒是叫無名小卒給算計了。”方應看的目光又落在了喬亦瑛的身上,“也不對,啞巴神算怎麽能說是無名小卒呢?對吧?”

王憐花走到了方應看的面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說道:“你若是不想變成啞巴,就安分些。”什麽啞巴神算,都是那些求不到卦的人對阿瑛的汙蔑。呵,他們家阿瑛哪裏不會說話了,她只是不想說話而已。

喬亦瑛倒是不為所動,也不生氣,只是那樣看著方應看。倏地,她發出了一聲輕笑,笑聲裏滿是輕蔑。

不管他怎麽說,他現在就是落在她和王憐花的手中了,無法逃脫。此時此刻,不管他說什麽,都不過只是色厲內荏罷了。她對著王憐花擺了擺手,示意他讓開一些。

雖然不知她想做些什麽,但王憐花還是讓開了位置。

喬亦瑛走到了方應看的面前,對著他挑眉一笑。當初有多囂張,明裏對她陰陽怪氣,暗裏還不知道有什麽算計。但是現在又如何呢?還不是被抓了。人哪,還是不能夠太囂張,不然容易遭天打雷劈的。

盡管方應看看不懂喬亦瑛的眼神,但是她諷刺的神情卻是看懂了。“你不過是靠著那個男子才能夠抓到我,否則你又算什麽?”

喬亦瑛揚唇笑了,說道:“我有人可以依靠,不像你。”今日不算卦,機會用了就用了吧。

自從進京之後,一切都是靠著自己的方應看當即像是被戳中了傷疤一樣,拼著想要沖破鐵鏈的束縛,沖過去掐死喬亦瑛。可是他身上的毒還沒有解開,還被鐵鏈鎖著,根本就沒有辦法傷到對方一分一毫。

盡管喬亦瑛就在他的面前,他也靠近不了一分一毫。

太吵了。喬亦瑛掏了掏耳朵,而後往後一退,看向了王憐花。

王憐花笑了,上前一步,說道:“現在需要我了?”

喬亦瑛當即給了他一對白眼,想挨揍就直說。

“我錯了。”王憐花一點都不在意這裏還有別人,幹脆利落地認錯。還真別說,自從挨過雞毛撣子之後,他最會也最快的就是認錯了,半點拖泥帶水都沒有的。

喬亦瑛還能怎麽樣呢?當然只能夠算了。在外人面前他不在乎他的面子,但是她還在乎他的面子呢。

王憐花站在方應看的面前,對著他笑了一下,說道:“你要慶幸我家阿瑛人,美心善,不準備要了你的性命。”

方應看的眼神微微一動。他不會死?那可這是太好了。待他出去之後,看他怎麽對付這對狗男女。他一定要在掐著喬亦瑛,讓這個男人親眼看著他……“啊——!”

王憐花出手,用內力震斷了方應看的四肢,又用內力破了他的氣海,徹底廢了他的武功。對上方應看痛中帶恨仿佛要噬人的目光,他笑得越發燦爛,也顯得那張臉更為昳麗,“你不會以為你的小命暫且能保住,就等於我會放過你吧?”

他對阿瑛的惡意那麽深,自己怎麽可能會留著他這個把柄呢?“你若是現在死了,在他人眼中,你還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小侯爺,你依舊有著好名聲。但是那可不行。”

王憐花拿出了一條帕子,一點一點地擦著自己的手,而後將帕子隨意扔了出去。“我要你的罪證大白於天下,身敗名裂,而後死在大夏的律例之下。”

對於方應看這種自命不凡且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人,這樣的死法才是殺人誅心。

果然,方應看的眼神比方才更為噬人。他咬著牙忍著身上的痛和心裏的痛,忍著不出聲就是不想被對方給看低了。但是想到他竟然要讓他死在菜市口,死在那些蠢貨的面前,他就覺得眼前一陣黑。

“你……”方應看忍著痛,“你不能……”

“我為何不能?”王憐花攤了攤手,“我想如何就如何,我自然能。”他對著身旁的人眨了眨眼,“對吧,阿瑛?”

喬亦瑛挺想不搭理他的,但還是點了點頭。算了算了,誰讓這是在外人面前呢,還是要給他面子的。

王憐花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笑意盈盈,“果然還是阿瑛最了解我了。”

不,她沒有,她才不了解一個小變態呢,那樣就代表著她也是個小變態。她才不像,她不是小變態。喬亦瑛在心裏蛐蛐王憐花。

王憐花笑了,好吧,自己大概又被阿瑛腹誹了。不過這也代表著阿瑛在意他,旁人還沒有這個待遇呢。

“我沒有……罪證。”方應看努力維持著自己的臉面,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他的四肢和他的氣海劇痛無比,但是他最痛的卻是心。武功被廢,豈不是代表著他就是一個廢人?

他分明是被算計了,若是對方敢和他正面過招,他怎麽可能落到如此田地?越想心中越是恨意深重,方應看若是現在有能力,恨不能當場將對面那兩人給活活撕了。

“有橋集團。”王憐花說道,“放心,不管是米有橋還是你手底下的那些人,都會陪你的,你不會孤單的。”

事關喬亦瑛,他下手自然是斬草除根,絕對不會留下那麽些人來對她造成威脅。至於方應看,他敢打她的主意,王憐花更是要他好看。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這樣想著,王憐花臉上的笑容就越發得明媚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