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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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塞外
在有心之人的授意下, 今次恩科錄取入翰林的皆要隨行。
此消息一出，孫冒祖喜極而泣，他再也不用整日聽那些天書了。
他們一家子武將, 若真出來兩個文臣, 還不得讓萬歲忌憚，想的清楚明白的孫冒祖便是被罰抄功課都帶著笑臉。
同樣得知姐姐要跟著去塞外，林青玉恨不能把自己當做行李一同打包。
當日歸家便開始指揮著小廝將姐姐常用的甚至一眾皮毛大氅都拿出來。
小廝猶猶豫豫道：“二爺，這六月正是熱的時候，大氅就不必了吧？”
“怎麽不必，你哪裏知道塞外的天氣, 溫差極大，遇上變天與深秋也不差什麽。”
說著，林青玉又指著一件白狐皮的讓一並給送去。
見著源源不斷的東西被送來，幫著一同收拾的賈敏聽著黛玉嗔怪送來的多，笑著打趣：“可還記得當初你給弟弟收拾行李？”
黛玉哪裏會忘，那時不止是她, 四哥哥也送了不少東西，加之爹爹娘親的，整整占了一船。
如今她也算參加了科舉的人, 才知好多東西不過是因家人擔憂。
眼下這般不過是因爹爹早年便去了江寧, 二十幾載未隨行塞外。
正說著, 打簾的丫鬟報皇貴妃身邊的公公前來。
不止有隨行塞外所需的東西, 更有皇貴妃親列的明細, 最後更是傳了皇貴妃的意思。
“娘娘求了萬歲爺的旨意，屆時姑娘可與娘娘同乘。”
道過謝, 黛玉命雪雁送人，回頭見著娘親眼裏的打趣, 拿起單子吩咐：“微月，你去抄錄幾份。”
知道姑娘是想給賈府與其他幾位同入翰林的姑娘送去，微月領命而去。
安排好其他物件的黛玉坐到賈敏下首：“爹爹的東西，娘親可派人收拾了？”
“你爹爹都多大的人了，哪裏還需要我收拾。”賈敏雖這樣說，眼見黛玉這處再無不妥，帶著嬤嬤回了正院。
一進院，賈敏就見數個婆子來來回回搬著東西，為首的婆子趕忙上前道：“這些都是二爺讓人送來的。”
竟然記得自家老父親，賈敏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欣慰。
待吩咐婆子開始裝點時，賈敏這才發現其中大半都是給玉兒準備的。
看著上面留的字條，賈敏哭笑不得的講給面聖歸來的林如海聽。
最後不由感慨青哥兒如今不止年歲、學識見長，擔憂姐姐這一點也跟著瘋漲。
“他們姐弟和睦，敏兒該高興才是。”
見林如海滿臉欣慰，想著林家歷代人口簡單，老爺與她更是琴瑟和鳴半生，哪裏知道女人間的勾心鬥角與小性子。
不過青哥兒還小，想著如今向她示好的人家女眷，有不少與玉兒關系不錯，屆時尋個大度和善能撐起主母之責的便好。
賈敏將擔憂咽下，轉而說起自己瞧好的幾家。
林如海端起茶盞：“不急，青哥兒還小，聽聖上意思，想招如今的衍聖公入京。”
山東孔家，那是歷代帝王都要禮讓三分的家族。
林家雖歷代有才有能，偏人丁稀少，無可幫扶之人。
如今玉兒已入仕，眼下的朝堂，胤禛即便無此心也少不得要自保。
偏青哥兒還小，娘家又是那個樣子，若能娶孔家女倒是不錯，只那樣人家的女兒可會被規矩束縛住？
雖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還是願意小兒女們是情投意合的，如此才能將日子過得和美。
“老爺是說想與山東孔家？”
“昨兒張兄曾提了一嘴孔家這一代孫輩剛好有個同青哥兒年紀相仿的姑娘正四處挑女婿呢。”
賈敏雖不知胤禛早已同未來岳丈坦白野心，只因兒女也對孔家留了意。
同樣發愁兒女婚事的還有邢夫人，如今三五不時能收到來自女兒、女婿孝敬的她滿心只有給惜春挑個好夫家。
若非有林家、孫家，賈璉豈能去江南那樣繁華的地方做縣令。
如今嘗到女兒孝順的邢夫人看著三五不時前來的趙姨娘，看著這一份為兒女的心思，到底動了惻隱之心。
當年若非她將迎春、惜春養在膝下，眼下她比之趙姨娘又能好到哪裏去。
得了門路，趙姨娘千恩萬謝。
待賈環被招去做大頭兵，趙姨娘心疼的整日落淚，甚至有些怨恨邢夫人只托了親家幫忙，怎就不尋了林家也入個國子監。
等看著休沐回來的賈環猛躥一頭，言談舉止有模有樣，這一份心疼也被趙姨娘藏進湯水中，笑著聽兒子說軍中趣事。
整日忙碌的賈政得知此事，誇一句趙姨娘養兒有方。
趁機又得了不少私產到手的趙姨娘轉而提起要跟著禦駕去塞外的探春。
最重學識與科舉的賈政二話不說便命婆子送了不少好東西去探春處，又不放心命人傳探春叮囑幾句。
見著女兒乖巧、聽話，賈政欣慰不已，慈父心腸泛濫不由想起寶玉。
為防被賈母說厚此薄彼，賈政哼著小曲前往寶玉所住的怡紅院。
尚未入內便聽陣陣讀書聲的賈政心頭一喜，擡手止住要去通傳的小廝：“不必，我瞧一眼就走。”
這一眼，看的賈政睚眥欲裂：“孽障，聖賢書是讓你如此讀的！”
游廊上，被寶玉拉住坐於腿上正側臉躲著笑：“昨兒都聽過了，必不能得我的胭脂吃。”
正笑鬧間，聽* 得怒斥，丫鬟與寶玉齊齊變色。
“還不拿了大棒來。”孽子，當初怎沒同那毒婦一起去了，還不如年歲尚小的環哥兒。
任由寶玉求饒，這一頓打無人敢出聲更無人敢離去喚賈母，雖是寶玉要求，卻也是她們沒緊守丫鬟本份。
待寶玉進氣多出氣少，未能等到寶玉的賈母派人前來才得了消息，將人救下。
得了事情始末，賈母抹淚道：“你當真喜歡哪個，就收用了，待將來若本份提了姨娘也無妨。”
這話讓滿屋丫鬟心下雀躍不已，唯襲人臉色慘白。
待寶玉睡下後，賈母喚了襲人前來問話。
寶玉挨打一事當日便由暗衛傳往江南胤禛處，隨著信鴿南飛，歸鄉的魏雲也隨著船只入京。
得了書信的黛玉幾人早早等在碼頭接人，見著大踏步而來，臉上洋溢著笑的魏雲，黛玉幾個放心不少。
接風宴上，魏雲對著黛玉與迎春幾個深鞠一禮，被攔住又換了酒杯：“若非你們，我無法為爹娘報仇。”
看著縣令入獄，作惡多年的人跪在腳下苦苦求饒最後被抄家流放，聽著周遭百姓的歡呼、哭泣。
魏雲只覺肩上的擔子輕了又重了。
她的生活裏不再只有仇恨，她也想要同林曦一般做一方女子的榜樣。
這不止是魏雲一個人的心願，從閨閣走出來的姑娘們皆有此願。
願有朝一日，女子也能與男子一般，同場科舉，同朝為官。
願她們不再是誰家女兒，誰的夫人，又是誰的娘親，她們不是某某氏，她們是自己，有自己的姓名。
伴駕出行的皇貴妃聽著魏雲的道謝以及其他姑娘的故事及心願，笑言要做她們的後盾，讓她們大膽去做。
最後被留下的黛玉剛言一句道謝便被皇貴妃攬入懷中：“該是姨母同你道謝才是。”
當初她們也曾是才華橫溢，卻只能循規蹈矩一生，如今玉兒幾個姑娘能入仕，代表的何嘗不是千千萬萬被困守後宅的她們。
當年不敢想不能做的，如今已有人踐行，她會守護好這些孩子們。
有皇貴妃時時召見迎春等人，原本想趁機尋人的幾位皇子皆撲了空，除了好吃的老十借著請安緣故又言黛玉是未來四嫂，常來蹭糕點。
關於這幾位皇子，黛玉還是有印象的，更別提胤禛離開之前特將幾人的情況匯集成冊告知。
看著吃的開心又滿口誇讚糕點做的好的十貝勒胤，黛玉笑著吩咐雪雁將新做的糕點裝些讓人帶回。
一來二去，抵達塞外安營紮寨時，黛玉已同胤成了朋友。
不等自己營帳搭建好，胤看一眼送來的膳食，直接奔向黛玉處。
走到半路恰好遇見老九胤禟，聽著一樣未吃，直接拉著人往黛玉營帳奔：“小四嫂，我同九哥來蹭飯了。”
胤禟皺起眉頭：誰是來蹭飯的。
他堂堂九貝勒，商鋪遍布數個省份，豈會蹭飯。
迎人入內的黛玉吩咐雪雁擺了新制的蜜桃冰雪冷元子：“午膳還需等一會兒，先用些小點。”
察覺到一旁胤禟神色不好的黛玉補一句：“十貝勒稱呼我林曦即可。”
早已坐下端起冷元子的胤搖搖頭又點點頭：“那現在我喚你林曦小林大人，待你同四哥大婚之後，我再喊小四嫂。”
說著，胤看向一旁的雪雁：“雪雁，再給爺上三份，可還有別的口味？”
互相見過禮的胤禟才一坐下聽到這話眉頭又是一跳，不過古書上記載的吃食，值當什麽。
黛玉並不言語，只靜坐在一旁。
這些吃食不止是系統花了大功夫精心研制出來的，胤禛更是又同禦醫詢問數遍，試驗無數次的最終成果。
不止好吃且不傷脾胃。
只一口，胤禟神色鄭重起來，若能開個鋪子售賣。
林家女當真有些小手段。
並不知內情的胤禟細細揣摩著這一份冷飲中加了什麽，偏最後總有幾種味道嘗不出來。
在胤問好不好時，胤禟笑問：“不知小林大人這冷元子中還加了什麽，味道當真別致。”
早從胤口中知曉宮中無此物，黛玉笑言：“是府上廚娘研制的。”
見黛玉並不接茬，胤禟看了一眼又一眼坐著吃了一碗又一碗的老十。
當真飯桶！
正準備起身，雪雁領著宮人拎了食盒來。
一時飯香四溢，清清爽爽並不油膩的菜色讓人食欲大增。
原本要離去的胤禟又坐下。
殊不知，兩人入黛玉帳篷這一幕被八福晉身邊的宮女瞧見。
見著八貝勒胤禩入內，明惠笑著上前替人寬衣，似隨口發問：“怎未瞧見九弟和十弟。”
“可能累了在帳中休息吧。”
胤禩隨意的回答並未讓明惠放心，這三人自來形影不離，尤其一路上胤的反常讓明惠起疑。
趁著親捧飯盒的空隙命心腹前去查看。
這個林黛玉究竟要做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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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心之人的授意下, 今次恩科錄取入翰林的皆要隨行。
此消息一出，孫冒祖喜極而泣，他再也不用整日聽那些天書了。
他們一家子武將, 若真出來兩個文臣, 還不得讓萬歲忌憚，想的清楚明白的孫冒祖便是被罰抄功課都帶著笑臉。
同樣得知姐姐要跟著去塞外，林青玉恨不能把自己當做行李一同打包。
當日歸家便開始指揮著小廝將姐姐常用的甚至一眾皮毛大氅都拿出來。
小廝猶猶豫豫道：“二爺，這六月正是熱的時候，大氅就不必了吧？”
“怎麽不必，你哪裏知道塞外的天氣, 溫差極大，遇上變天與深秋也不差什麽。”
說著，林青玉又指著一件白狐皮的讓一並給送去。
見著源源不斷的東西被送來，幫著一同收拾的賈敏聽著黛玉嗔怪送來的多，笑著打趣：“可還記得當初你給弟弟收拾行李？”
黛玉哪裏會忘，那時不止是她, 四哥哥也送了不少東西，加之爹爹娘親的，整整占了一船。
如今她也算參加了科舉的人, 才知好多東西不過是因家人擔憂。
眼下這般不過是因爹爹早年便去了江寧, 二十幾載未隨行塞外。
正說著, 打簾的丫鬟報皇貴妃身邊的公公前來。
不止有隨行塞外所需的東西, 更有皇貴妃親列的明細, 最後更是傳了皇貴妃的意思。
“娘娘求了萬歲爺的旨意，屆時姑娘可與娘娘同乘。”
道過謝, 黛玉命雪雁送人，回頭見著娘親眼裏的打趣, 拿起單子吩咐：“微月，你去抄錄幾份。”
知道姑娘是想給賈府與其他幾位同入翰林的姑娘送去，微月領命而去。
安排好其他物件的黛玉坐到賈敏下首：“爹爹的東西，娘親可派人收拾了？”
“你爹爹都多大的人了，哪裏還需要我收拾。”賈敏雖這樣說，眼見黛玉這處再無不妥，帶著嬤嬤回了正院。
一進院，賈敏就見數個婆子來來回回搬著東西，為首的婆子趕忙上前道：“這些都是二爺讓人送來的。”
竟然記得自家老父親，賈敏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欣慰。
待吩咐婆子開始裝點時，賈敏這才發現其中大半都是給玉兒準備的。
看著上面留的字條，賈敏哭笑不得的講給面聖歸來的林如海聽。
最後不由感慨青哥兒如今不止年歲、學識見長，擔憂姐姐這一點也跟著瘋漲。
“他們姐弟和睦，敏兒該高興才是。”
見林如海滿臉欣慰，想著林家歷代人口簡單，老爺與她更是琴瑟和鳴半生，哪裏知道女人間的勾心鬥角與小性子。
不過青哥兒還小，想著如今向她示好的人家女眷，有不少與玉兒關系不錯，屆時尋個大度和善能撐起主母之責的便好。
賈敏將擔憂咽下，轉而說起自己瞧好的幾家。
林如海端起茶盞：“不急，青哥兒還小，聽聖上意思，想招如今的衍聖公入京。”
山東孔家，那是歷代帝王都要禮讓三分的家族。
林家雖歷代有才有能，偏人丁稀少，無可幫扶之人。
如今玉兒已入仕，眼下的朝堂，胤禛即便無此心也少不得要自保。
偏青哥兒還小，娘家又是那個樣子，若能娶孔家女倒是不錯，只那樣人家的女兒可會被規矩束縛住？
雖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還是願意小兒女們是情投意合的，如此才能將日子過得和美。
“老爺是說想與山東孔家？”
“昨兒張兄曾提了一嘴孔家這一代孫輩剛好有個同青哥兒年紀相仿的姑娘正四處挑女婿呢。”
賈敏雖不知胤禛早已同未來岳丈坦白野心，只因兒女也對孔家留了意。
同樣發愁兒女婚事的還有邢夫人，如今三五不時能收到來自女兒、女婿孝敬的她滿心只有給惜春挑個好夫家。
若非有林家、孫家，賈璉豈能去江南那樣繁華的地方做縣令。
如今嘗到女兒孝順的邢夫人看著三五不時前來的趙姨娘，看著這一份為兒女的心思，到底動了惻隱之心。
當年若非她將迎春、惜春養在膝下，眼下她比之趙姨娘又能好到哪裏去。
得了門路，趙姨娘千恩萬謝。
待賈環被招去做大頭兵，趙姨娘心疼的整日落淚，甚至有些怨恨邢夫人只托了親家幫忙，怎就不尋了林家也入個國子監。
等看著休沐回來的賈環猛躥一頭，言談舉止有模有樣，這一份心疼也被趙姨娘藏進湯水中，笑著聽兒子說軍中趣事。
整日忙碌的賈政得知此事，誇一句趙姨娘養兒有方。
趁機又得了不少私產到手的趙姨娘轉而提起要跟著禦駕去塞外的探春。
最重學識與科舉的賈政二話不說便命婆子送了不少好東西去探春處，又不放心命人傳探春叮囑幾句。
見著女兒乖巧、聽話，賈政欣慰不已，慈父心腸泛濫不由想起寶玉。
為防被賈母說厚此薄彼，賈政哼著小曲前往寶玉所住的怡紅院。
尚未入內便聽陣陣讀書聲的賈政心頭一喜，擡手止住要去通傳的小廝：“不必，我瞧一眼就走。”
這一眼，看的賈政睚眥欲裂：“孽障，聖賢書是讓你如此讀的！”
游廊上，被寶玉拉住坐於腿上正側臉躲著笑：“昨兒都聽過了，必不能得我的胭脂吃。”
正笑鬧間，聽* 得怒斥，丫鬟與寶玉齊齊變色。
“還不拿了大棒來。”孽子，當初怎沒同那毒婦一起去了，還不如年歲尚小的環哥兒。
任由寶玉求饒，這一頓打無人敢出聲更無人敢離去喚賈母，雖是寶玉要求，卻也是她們沒緊守丫鬟本份。
待寶玉進氣多出氣少，未能等到寶玉的賈母派人前來才得了消息，將人救下。
得了事情始末，賈母抹淚道：“你當真喜歡哪個，就收用了，待將來若本份提了姨娘也無妨。”
這話讓滿屋丫鬟心下雀躍不已，唯襲人臉色慘白。
待寶玉睡下後，賈母喚了襲人前來問話。
寶玉挨打一事當日便由暗衛傳往江南胤禛處，隨著信鴿南飛，歸鄉的魏雲也隨著船只入京。
得了書信的黛玉幾人早早等在碼頭接人，見著大踏步而來，臉上洋溢著笑的魏雲，黛玉幾個放心不少。
接風宴上，魏雲對著黛玉與迎春幾個深鞠一禮，被攔住又換了酒杯：“若非你們，我無法為爹娘報仇。”
看著縣令入獄，作惡多年的人跪在腳下苦苦求饒最後被抄家流放，聽著周遭百姓的歡呼、哭泣。
魏雲只覺肩上的擔子輕了又重了。
她的生活裏不再只有仇恨，她也想要同林曦一般做一方女子的榜樣。
這不止是魏雲一個人的心願，從閨閣走出來的姑娘們皆有此願。
願有朝一日，女子也能與男子一般，同場科舉，同朝為官。
願她們不再是誰家女兒，誰的夫人，又是誰的娘親，她們不是某某氏，她們是自己，有自己的姓名。
伴駕出行的皇貴妃聽著魏雲的道謝以及其他姑娘的故事及心願，笑言要做她們的後盾，讓她們大膽去做。
最後被留下的黛玉剛言一句道謝便被皇貴妃攬入懷中：“該是姨母同你道謝才是。”
當初她們也曾是才華橫溢，卻只能循規蹈矩一生，如今玉兒幾個姑娘能入仕，代表的何嘗不是千千萬萬被困守後宅的她們。
當年不敢想不能做的，如今已有人踐行，她會守護好這些孩子們。
有皇貴妃時時召見迎春等人，原本想趁機尋人的幾位皇子皆撲了空，除了好吃的老十借著請安緣故又言黛玉是未來四嫂，常來蹭糕點。
關於這幾位皇子，黛玉還是有印象的，更別提胤禛離開之前特將幾人的情況匯集成冊告知。
看著吃的開心又滿口誇讚糕點做的好的十貝勒胤，黛玉笑著吩咐雪雁將新做的糕點裝些讓人帶回。
一來二去，抵達塞外安營紮寨時，黛玉已同胤成了朋友。
不等自己營帳搭建好，胤看一眼送來的膳食，直接奔向黛玉處。
走到半路恰好遇見老九胤禟，聽著一樣未吃，直接拉著人往黛玉營帳奔：“小四嫂，我同九哥來蹭飯了。”
胤禟皺起眉頭：誰是來蹭飯的。
他堂堂九貝勒，商鋪遍布數個省份，豈會蹭飯。
迎人入內的黛玉吩咐雪雁擺了新制的蜜桃冰雪冷元子：“午膳還需等一會兒，先用些小點。”
察覺到一旁胤禟神色不好的黛玉補一句：“十貝勒稱呼我林曦即可。”
早已坐下端起冷元子的胤搖搖頭又點點頭：“那現在我喚你林曦小林大人，待你同四哥大婚之後，我再喊小四嫂。”
說著，胤看向一旁的雪雁：“雪雁，再給爺上三份，可還有別的口味？”
互相見過禮的胤禟才一坐下聽到這話眉頭又是一跳，不過古書上記載的吃食，值當什麽。
黛玉並不言語，只靜坐在一旁。
這些吃食不止是系統花了大功夫精心研制出來的，胤禛更是又同禦醫詢問數遍，試驗無數次的最終成果。
不止好吃且不傷脾胃。
只一口，胤禟神色鄭重起來，若能開個鋪子售賣。
林家女當真有些小手段。
並不知內情的胤禟細細揣摩著這一份冷飲中加了什麽，偏最後總有幾種味道嘗不出來。
在胤問好不好時，胤禟笑問：“不知小林大人這冷元子中還加了什麽，味道當真別致。”
早從胤口中知曉宮中無此物，黛玉笑言：“是府上廚娘研制的。”
見黛玉並不接茬，胤禟看了一眼又一眼坐著吃了一碗又一碗的老十。
當真飯桶！
正準備起身，雪雁領著宮人拎了食盒來。
一時飯香四溢，清清爽爽並不油膩的菜色讓人食欲大增。
原本要離去的胤禟又坐下。
殊不知，兩人入黛玉帳篷這一幕被八福晉身邊的宮女瞧見。
見著八貝勒胤禩入內，明惠笑著上前替人寬衣，似隨口發問：“怎未瞧見九弟和十弟。”
“可能累了在帳中休息吧。”
胤禩隨意的回答並未讓明惠放心，這三人自來形影不離，尤其一路上胤的反常讓明惠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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