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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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機會
不止如此, 黛玉對慕名而來之人同樣也要繳納紋銀，參加中段競拍出銀最多的前二十個可進入下一輪。
這一番話聽得婆子膽戰心驚，姑娘您可知府門外有多少人, 又都是些什麽人。
婆子見姑娘開始安撫諸位因臨時變動要換地方繼續, 說著稍後會奉上一二小物件，聊表心意。
那廂夫人並不出言，無法，婆子只能戰戰兢兢將消息遞出，林府門外嘩然一片。
不少手持請帖之人直罵林黛玉此舉有辱斯文，怕不是想銀子和想出名想瘋了, 哪裏有半點官家小姐的做派，有想省下銀子的跟著附和，甚至大聲宣揚著想逼林府就範。
更有直言為何先前入府的不需要，怎能如此區別對待。
話音不等落下便被疾馳而來的孫遜回懟，“若你們早早應下林姑娘的帖子，又怎會有機會在這裏說嘴, 口口聲聲說林姑娘想作什麽，舉辦義賣所得銀子、錢糧都會用來賑災，若這點銀子都不想拿趁早回家, 別在這擋路。”
見著無人離去, 孫遜冷哼一聲, “既來了就老老實實遵守林家規矩。”說著, 走到林府門前, 掏出一張銀票遞過去。
眼見風聲逆轉，不少想趁機進去的掃視一圈, 拿兵部員外郎府上嫡女孫妙，孫遜的這個侄女也在此列說事。
並不知情的孫遜看到標有孫字的馬車也在出聲之列, 直接讓親隨上前趕人回府。
這一出是眾人沒想到的，更讓眾人傻眼的是林家門房直言姑娘有令，剛出言不遜之人不可入林府參加本次義賣。
若真的當眾被趕走，裏子、面子那真是一點不剩。
有人強行挽尊道：“你們林府難不成是玉皇大帝的親戚，竟敢定這樣的規矩，出去打聽打聽，有哪家下了帖子不讓人入府的，罷了，不就是要銀子，我給就是。”
無數附和聲裏，有剛出言的夫人見門房不為所動，命婆子加價，不就是想要銀子，她們出便是。
門房只言讓諸位夫人莫要繼續糾纏，剛說沒說他們瞧的一清二楚，還有不少人等著入府。
見林府門房如此強硬，早已等的不耐之人也不管鬧事的是哪位大臣家眷，會不會得罪人，直言便是趙昶老先生親臨也不會將字畫賣與這等心胸狹隘之人，還是速速離去的好。
更有直言林姑娘聰慧，不愧是能一人戰天下學子的林青石的堂妹，果然不墜林家風骨，真若讓這樣的人進去，豈不是毀了趙家百年聲譽。
有孫遜鎮場，雖憤憤不平卻也沒哪府女眷想與這位大老粗打交道，只能暗罵一句打道回府。
也有另尋他法，想要喬裝打扮繳了銀子入內，才一靠近就被人識破，只能灰溜溜離去。
因府門前這一場小風波，懷揣不同心思入內的人早已沒了剛聽到時的不忿，尤其見著後面還有源源不斷的人被引來，只恨剛跳腳的還是少，不然也能少些競爭者。
再聽那些有利於起先入府夫人、姑娘的種種規則，倒也覺得情有可原，畢竟這些或信守承諾或始終如一，也越發慶幸她們沒跟著起哄。
一直對兒子交友頗有微詞的孫遜一條條聽完，激動的直拍桌子，真不愧是讀書人家的姑娘，這樣的好孩子不怪趙老先生都會支持。
想到自己也是參與競爭被排擠之一，孫遜剛剛的讚賞全部化作懊悔、無奈，更有一份恨子不成材。
“回府，再去取銀子來。”隨著孫遜話音落下，便聽林府管事言剛孫遜孫大人在府外仗義執言，維護秩序，特許最後一輪獲一次求助機會。
因不知下一輪規則，且不知能不能進入下一輪的眾人不止不嫉妒，甚至有些開始幸災樂禍。
聽著一上來就比剛猛烈十倍的加價，鳳姐兒不由心下暗喜，若能一直如此甚至更高，想必她都能跟著得一二好名聲。
極愛攬事弄權的鳳姐兒哪裏肯放過這樣好的機會，快速穩住心神，尋著合適的空隙插上幾句，價格再度猛翻。
兩件之後，叫價攀過千兩，且持續走高，越來越高。
陪坐在包廂內的雪雁不禁紅了眼，她的姑娘可真厲害，剛誇一句，黛玉招手讓雪雁上前叮囑一句。
姑娘竟讓璉二奶奶繼續烘托，且讓觀言幾個當托的跟著加價，“姑娘，這會不會太過，若被識破或拿不出銀子，”
“瞧瞧又呆了不成，你家姑娘最不缺的便是黃白之物。”
黛玉並非想作假，只是門外篩出去的人太少，雖下一輪的規則不少，可也不能確保趙老先生的畫作必定不會落入這等人手中，還是再多加些的好。
臺子已搭，肥羊入府，她不多替災區百姓募些才是真真不知變通的假清高。
雪雁誇讚一句，歡喜從後門溜出報信，黛玉笑著搖搖頭，她哪裏有那般好，她也是有私心的。
四哥哥數次稟報海關一事並未得到應有重視，聖上與那些朝臣更重北部，她想借此讓那些頑固保守的群臣親眼瞧瞧，重視一二。
正想著，虛空之上再度傳來閃爍的紅點，是胤禛同步的實時消息。
聽得此消息的康熙很是感興趣，大讚入府收銀子一事，直言不愧是林如海的女兒。
滿屏溢於言表的誇讚中，聽著越來越高的叫價，黛玉笑著關閉屏幕，快速寫下最後一關所需的謎語。
因有黛玉與鳳姐兒的配合，叫價上頭的商人與大人在第二輪尾聲少說都花了數千兩銀子，多的早已過萬。
知道還有最後三件便會進入下一輪，鳳姐兒不由一次次強調，這是最後可以爭搶入下一輪的機會。
剛有猶豫要不要繼續的聽著一個比一個更狠的加價，想著那可是能流傳百世的趙昶的畫作，咬牙跟著追加。
最後由崔夫人帶來的前朝古籍孤本更是拍出了一萬八千兩的高價，鳳姐兒險些驚掉下巴，不過一本書而已，竟這般值錢？
更讓鳳姐兒咂舌的是最後一輪的規則，只有答對謎語才能有參與競價權，一共七輪。
規則一出，有人大喊道：“林姑娘，你不能歧視我們大老粗啊！”便是孫遜都一臉氣憤，難不成這次還要輸在不讀書上？
管事的趕忙安撫道：“諸位稍安勿躁，若回答不出，可出一兩銀子買一個答案，下次若還需要，銀兩翻倍即可，之後每次皆在上一次基礎上翻倍。”
早已花費不少的人自然不將這點銀子看在眼裏，不過幾兩碎銀而已。
題目一出，一群大老粗開始拍銀子買答案，直到第六輪，才一聽題目伸手就要買答案的數人被所需銀兩驚住，“你說多少？”
“若您需要答案，需要六萬五千五百三十六兩銀子。”
剛覺得便宜之人再也笑不出，便是孫遜都有些為難，孫家祖上雖也是跟著上戰場留下爵位，拼下偌大家業，偏這銀子花出去不過買個資格。
見著人猶豫，瞧著已有人掏銀子，管事開口提醒，“孫大人，你可要使用自己僅有一次的求助機會？”
聽得此話，孫遜忙不疊點頭，直接要了正確答案，成功進入下一輪，最後的壓軸競拍。
原本嘲笑孫遜的此刻悔不當初，若是他們也幫著多懟兩句，此時是不是也可以得到答案。
後悔無用，最後一題一反常態，問的乃是有關趙昶老先生有關，年少時最喜何種技法。
這一問若說刁鉆比剛剛數個謎語簡單很多，若說不刁鉆卻又因間隔幾十年，且又為趙昶老先生個人喜好習慣，所知者甚少。
滿場沈默裏，唯有孫遜激動高聲回道：“趙老先生早年喜輕靈筆觸，尤以山石為最，聽聞成畫清新又有一股朦朧美，曾被無數前輩誇讚，可惜無一幅留下，後來趙老先生才改了其他筆法。”
孫遜此話一出，不少人多少尋出一二記憶，那似乎是趙昶第一次傳出名氣，卻因不滿全部撕毀，後來更是數次推翻重來，如此數次，他們也只從好友的惋惜裏聽得一二，也愈發推崇。
因最後一題只有孫遜答出，也只有他有權競拍。
在眾人艷羨中，最後一件被呈上，乃是一只青玉羊毫筆，只要猜中所標價格即可。
孫遜也有些不敢相信，看著那一支筆，突然福至心靈，“十一兩。”
看著展開的紙條上竟真的是十一兩，痛失最後一輪競拍權的不少人開口質問可是作假，不然怎猜的這般準，更有拿前面數輪皆是整數為由做證據。
孫遜起身怒罵一句，“他奶奶個腿，做什麽假，老子告訴你們為什麽，當年趙老先生用的正是青玉羊毫筆，剛好十一歲。你們且瞧瞧林姑娘才多大，連這都清楚的，這才是真的喜愛趙老先生的畫作。”
見眾人一臉不忿，孫遜將桌子拍的震天響，“你們不服的到底是沒能得到趙老先生的承諾，還是覺得不能倒手賣高價或者覺得銀子打了水漂？”
在場大半哪個不是奔著趙昶的承諾前來，雖有解釋，可是他們花了那般多銀子，豈能甘心，回懟道：“若我得了，我也能這般說。”
孫遜被氣笑，擼著袖子就要找人理論。
黛玉招手吩咐一句，管家趕忙道：“我們姑娘說若有對此質疑的，可將所拍之物退回，銀兩也會悉數奉還。”
笑意還沒爬上臉，便有機靈的覺察出不對勁，今日之事鬧得這般大，若真退了可被聖人知曉？
也有小人之心略估算已回銀兩，質問道：“林姑娘說這義賣冊子所得皆會記錄於冊一同上交可是真的？”
得到肯定回答，又有裕親王福晉派等人出言撐腰，再無人出言質疑，紛紛表示不過是一時難以相信，只是心下有多疼只他們自己知道。
隨著有人離府，林家義賣所發生的一切傳遍京城。
聽聞林黛玉所作所為，略一估算所拍銀兩的寶釵笑著附和一句，心下激蕩不已，她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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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見姑娘開始安撫諸位因臨時變動要換地方繼續, 說著稍後會奉上一二小物件，聊表心意。
那廂夫人並不出言，無法，婆子只能戰戰兢兢將消息遞出，林府門外嘩然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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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直言為何先前入府的不需要，怎能如此區別對待。
話音不等落下便被疾馳而來的孫遜回懟，“若你們早早應下林姑娘的帖子，又怎會有機會在這裏說嘴, 口口聲聲說林姑娘想作什麽，舉辦義賣所得銀子、錢糧都會用來賑災，若這點銀子都不想拿趁早回家, 別在這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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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知情的孫遜看到標有孫字的馬車也在出聲之列, 直接讓親隨上前趕人回府。
這一出是眾人沒想到的，更讓眾人傻眼的是林家門房直言姑娘有令，剛出言不遜之人不可入林府參加本次義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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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強行挽尊道：“你們林府難不成是玉皇大帝的親戚，竟敢定這樣的規矩，出去打聽打聽，有哪家下了帖子不讓人入府的，罷了，不就是要銀子，我給就是。”
無數附和聲裏，有剛出言的夫人見門房不為所動，命婆子加價，不就是想要銀子，她們出便是。
門房只言讓諸位夫人莫要繼續糾纏，剛說沒說他們瞧的一清二楚，還有不少人等著入府。
見林府門房如此強硬，早已等的不耐之人也不管鬧事的是哪位大臣家眷，會不會得罪人，直言便是趙昶老先生親臨也不會將字畫賣與這等心胸狹隘之人，還是速速離去的好。
更有直言林姑娘聰慧，不愧是能一人戰天下學子的林青石的堂妹，果然不墜林家風骨，真若讓這樣的人進去，豈不是毀了趙家百年聲譽。
有孫遜鎮場，雖憤憤不平卻也沒哪府女眷想與這位大老粗打交道，只能暗罵一句打道回府。
也有另尋他法，想要喬裝打扮繳了銀子入內，才一靠近就被人識破，只能灰溜溜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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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聽那些有利於起先入府夫人、姑娘的種種規則，倒也覺得情有可原，畢竟這些或信守承諾或始終如一，也越發慶幸她們沒跟著起哄。
一直對兒子交友頗有微詞的孫遜一條條聽完，激動的直拍桌子，真不愧是讀書人家的姑娘，這樣的好孩子不怪趙老先生都會支持。
想到自己也是參與競爭被排擠之一，孫遜剛剛的讚賞全部化作懊悔、無奈，更有一份恨子不成材。
“回府，再去取銀子來。”隨著孫遜話音落下，便聽林府管事言剛孫遜孫大人在府外仗義執言，維護秩序，特許最後一輪獲一次求助機會。
因不知下一輪規則，且不知能不能進入下一輪的眾人不止不嫉妒，甚至有些開始幸災樂禍。
聽著一上來就比剛猛烈十倍的加價，鳳姐兒不由心下暗喜，若能一直如此甚至更高，想必她都能跟著得一二好名聲。
極愛攬事弄權的鳳姐兒哪裏肯放過這樣好的機會，快速穩住心神，尋著合適的空隙插上幾句，價格再度猛翻。
兩件之後，叫價攀過千兩，且持續走高，越來越高。
陪坐在包廂內的雪雁不禁紅了眼，她的姑娘可真厲害，剛誇一句，黛玉招手讓雪雁上前叮囑一句。
姑娘竟讓璉二奶奶繼續烘托，且讓觀言幾個當托的跟著加價，“姑娘，這會不會太過，若被識破或拿不出銀子，”
“瞧瞧又呆了不成，你家姑娘最不缺的便是黃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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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子已搭，肥羊入府，她不多替災區百姓募些才是真真不知變通的假清高。
雪雁誇讚一句，歡喜從後門溜出報信，黛玉笑著搖搖頭，她哪裏有那般好，她也是有私心的。
四哥哥數次稟報海關一事並未得到應有重視，聖上與那些朝臣更重北部，她想借此讓那些頑固保守的群臣親眼瞧瞧，重視一二。
正想著，虛空之上再度傳來閃爍的紅點，是胤禛同步的實時消息。
聽得此消息的康熙很是感興趣，大讚入府收銀子一事，直言不愧是林如海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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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有黛玉與鳳姐兒的配合，叫價上頭的商人與大人在第二輪尾聲少說都花了數千兩銀子，多的早已過萬。
知道還有最後三件便會進入下一輪，鳳姐兒不由一次次強調，這是最後可以爭搶入下一輪的機會。
剛有猶豫要不要繼續的聽著一個比一個更狠的加價，想著那可是能流傳百世的趙昶的畫作，咬牙跟著追加。
最後由崔夫人帶來的前朝古籍孤本更是拍出了一萬八千兩的高價，鳳姐兒險些驚掉下巴，不過一本書而已，竟這般值錢？
更讓鳳姐兒咂舌的是最後一輪的規則，只有答對謎語才能有參與競價權，一共七輪。
規則一出，有人大喊道：“林姑娘，你不能歧視我們大老粗啊！”便是孫遜都一臉氣憤，難不成這次還要輸在不讀書上？
管事的趕忙安撫道：“諸位稍安勿躁，若回答不出，可出一兩銀子買一個答案，下次若還需要，銀兩翻倍即可，之後每次皆在上一次基礎上翻倍。”
早已花費不少的人自然不將這點銀子看在眼裏，不過幾兩碎銀而已。
題目一出，一群大老粗開始拍銀子買答案，直到第六輪，才一聽題目伸手就要買答案的數人被所需銀兩驚住，“你說多少？”
“若您需要答案，需要六萬五千五百三十六兩銀子。”
剛覺得便宜之人再也笑不出，便是孫遜都有些為難，孫家祖上雖也是跟著上戰場留下爵位，拼下偌大家業，偏這銀子花出去不過買個資格。
見著人猶豫，瞧著已有人掏銀子，管事開口提醒，“孫大人，你可要使用自己僅有一次的求助機會？”
聽得此話，孫遜忙不疊點頭，直接要了正確答案，成功進入下一輪，最後的壓軸競拍。
原本嘲笑孫遜的此刻悔不當初，若是他們也幫著多懟兩句，此時是不是也可以得到答案。
後悔無用，最後一題一反常態，問的乃是有關趙昶老先生有關，年少時最喜何種技法。
這一問若說刁鉆比剛剛數個謎語簡單很多，若說不刁鉆卻又因間隔幾十年，且又為趙昶老先生個人喜好習慣，所知者甚少。
滿場沈默裏，唯有孫遜激動高聲回道：“趙老先生早年喜輕靈筆觸，尤以山石為最，聽聞成畫清新又有一股朦朧美，曾被無數前輩誇讚，可惜無一幅留下，後來趙老先生才改了其他筆法。”
孫遜此話一出，不少人多少尋出一二記憶，那似乎是趙昶第一次傳出名氣，卻因不滿全部撕毀，後來更是數次推翻重來，如此數次，他們也只從好友的惋惜裏聽得一二，也愈發推崇。
因最後一題只有孫遜答出，也只有他有權競拍。
在眾人艷羨中，最後一件被呈上，乃是一只青玉羊毫筆，只要猜中所標價格即可。
孫遜也有些不敢相信，看著那一支筆，突然福至心靈，“十一兩。”
看著展開的紙條上竟真的是十一兩，痛失最後一輪競拍權的不少人開口質問可是作假，不然怎猜的這般準，更有拿前面數輪皆是整數為由做證據。
孫遜起身怒罵一句，“他奶奶個腿，做什麽假，老子告訴你們為什麽，當年趙老先生用的正是青玉羊毫筆，剛好十一歲。你們且瞧瞧林姑娘才多大，連這都清楚的，這才是真的喜愛趙老先生的畫作。”
見眾人一臉不忿，孫遜將桌子拍的震天響，“你們不服的到底是沒能得到趙老先生的承諾，還是覺得不能倒手賣高價或者覺得銀子打了水漂？”
在場大半哪個不是奔著趙昶的承諾前來，雖有解釋，可是他們花了那般多銀子，豈能甘心，回懟道：“若我得了，我也能這般說。”
孫遜被氣笑，擼著袖子就要找人理論。
黛玉招手吩咐一句，管家趕忙道：“我們姑娘說若有對此質疑的，可將所拍之物退回，銀兩也會悉數奉還。”
笑意還沒爬上臉，便有機靈的覺察出不對勁，今日之事鬧得這般大，若真退了可被聖人知曉？
也有小人之心略估算已回銀兩，質問道：“林姑娘說這義賣冊子所得皆會記錄於冊一同上交可是真的？”
得到肯定回答，又有裕親王福晉派等人出言撐腰，再無人出言質疑，紛紛表示不過是一時難以相信，只是心下有多疼只他們自己知道。
隨著有人離府，林家義賣所發生的一切傳遍京城。
聽聞林黛玉所作所為，略一估算所拍銀兩的寶釵笑著附和一句，心下激蕩不已，她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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