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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1940年的深秋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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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1940年的深秋I

第二天的魁地奇在一片白霧裏舉行,這對於找球手的影響很大,因為根本看不見金色飛賊。阿布拉克薩斯在寒冷的空氣裏四處飛行。經過觀眾席的時候,阿布拉克薩斯對湯姆喊:“餵,有沒有能吹散大霧的咒語啊?!”

湯姆對他微微點頭,阿布拉克薩斯立刻對蓋吉示意,蓋吉叫了暫停。

湯姆和迪安娜隨即走下看臺,來到更衣室。他用魔杖對阿布拉克薩斯的護目鏡揮動魔杖,念了一長串的咒語,然後告訴阿布拉克薩斯:“有五十分鐘的時效,你們要快。”

阿布拉克薩斯驚喜地點頭,蓋吉立刻懇求湯姆給他們每個人的護目鏡都施加咒語。湯姆的無聲咒已經很強大了,但是面對這個咒語還是不得不念出聲,可見這個咒語並不容易。迪安娜自覺地分擔了給另外三個隊員的施咒工作。

在濃霧天氣裏有這樣的優勢,即便斯萊特林已經落後赫奇帕奇五十分,阿布拉克薩斯依舊先抓到了金色飛賊,為斯萊特林贏得了一百五十分。阿布拉克薩斯在埃裏克滿是怒火的目光下拍了拍湯姆的肩膀,蓋吉甚至與湯姆反覆握手。

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裏照舊舉行慶祝會。經歷了去年的勝利,球隊已經不會再為第一場比賽的勝利而大肆歡慶了。所有人只是在公共休息室裏吃喝談天。突然從人群中發出了一聲尖叫,緊接著又是好幾聲尖叫,所有人都往四周擁擠著散去,還有人在往桌子上跳。一直在外圍的人伸長了脖子才看清,原來地毯上有兩條怪異又惡心的三頭蛇。

“是如尼紋蛇!”有高年級的同學已經認出來了。

“梅林啊,這蛇有毒!誰放的?!”

兩條蛇向某個方向開始滑行,惹得休息室裏尖叫聲不絕。石化咒等咒語絡繹不絕地打到蛇身上,卻只能激怒那兩條蛇。所幸如尼紋蛇的三個蛇頭經常意見不統一,無法集中控制蛇的行動,所以尚未攻擊學生。

突然之間,緩緩滑行的兩條蛇停了下來,它們擡起了六個腦袋,吐著信子看向一個方向。

所有人順著蛇頭的方向看過去,湯姆·裏德爾優雅地靠在迪安娜的扶手椅背上,瞇著眼睛,口中發出“嘶嘶”的聲音。兩條如尼紋蛇低下了它們扁扁的頭,好似在對湯姆鞠躬。湯姆環顧了休息室一圈,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無比震驚的表情,除了迪安娜。

湯姆用英語命令道:“都散開!”

周邊的幾個大個子學生立刻推搡著跑開,湯姆再次發出那種毛骨悚然地嘶嘶聲,只見那兩條蛇趴在地毯上不動了。一個透明的罩子隨著湯姆的魔杖出現在蛇的上方,它們被關了起來。

湯姆轉過頭看向身後顫顫巍巍的斯萊特林學生,埃裏克在對上他的眼睛時不自覺地躲閃著。湯姆冷冷地收回目光,對另一側的西娜說:“特拉弗斯小姐,去告訴斯拉格霍恩教授,斯萊特林休息室裏突然出現兩條如尼紋蛇,已經被抓住。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西娜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湯姆·裏德爾的言外之意是不希望把他會蛇語的事情外傳。她立刻走出休息室,去找教授。

“你們都聽明白了嗎?”湯姆面向整個休息室的人,聲音冰冷又帶有威脅。

“聽……聽明白了……”公共休息室裏回蕩著七零八落地回答聲。

湯姆輕聲念動了一長串的咒語,隨後帶著陰狠地笑說:“如果有誰對非斯萊特林學院的人亂說話,你們會知道後果。”

所有人都不敢動,也不敢說話,埃裏克等人面如死灰,海迪亞吃驚地張著嘴,克拉麗莎的滿臉欽佩中帶有一絲高興。最後還是湯姆身邊的迪安娜打破了沈默,否則等到斯拉格霍恩教授來,一定會對大家的奇怪反應產生懷疑。照理說,整個休息室裏此時應該亂作一團才是。

“其實我們可以叫校長,如尼紋蛇就算做不了名貴的魔藥材料,也可以賣個好價錢啊。”迪安娜對湯姆嘟囔道,“斯拉格霍恩教授肯定如獲至寶。”

克拉麗莎立刻清醒過來,她放下了手中的錢盒,走到迪安娜身邊遠遠打量著那兩條可憐的蛇:“有道理啊,這兩條蛇拿到黑市上賣了,我能吃一輩子弗洛林的冰淇淋。”

湯姆漫不經心地側過頭對迪安娜說:“你死心吧,就算是叫校長,他也不會把這兩條蛇交給你們的。”

斯拉格霍恩教授穿著晨衣,很快就來了。還沒有進到休息室裏,就聽到了他大驚小怪的聲音:“天哪天哪,我的梅林啊!這是怎麽回事?都還好嗎?”

西娜引著斯拉格霍恩教授來到壁爐邊,她經過湯姆的時候明顯顫抖了一下。斯拉格霍恩教授遠遠地看了一眼那兩條無精打采、快要被悶死的蛇。

“天哪,”斯拉格霍恩又是一聲感慨,,“你們都在這兒呆著,盡量站到桌子或者椅子上,我要找校長!我想,我們整個休息室都需要被徹查。”

斯拉格霍恩教授用漂浮咒將玻璃盒子帶出了休息室,剩下的學生都恢覆了神智,開始小聲交談。迪安娜聽到的詞,都不是“如尼紋蛇”,而是“蛇佬腔”和“繼承人”。

“他們要徹查。”迪安娜擡頭看向湯姆,暗示寢室也會被查,不知道湯姆有沒有放什麽違禁的東西在那兒。

湯姆搖搖頭。自從這學期開始,他就把很多重要的東西放到了有求必應屋裏。同寢室男生的魔咒水平也在提高,他擔心某一天會被他們攻破自己的抗擾咒。

阿布拉克薩斯是所有血統論支持者裏最先反應過來的,他用一種尊敬和正式的語氣說:“湯姆,你是蛇佬腔嗎?”

湯姆斜著眼看他:“顯而易見。”

“那……你知道蛇佬腔其實是薩拉查——”

“——對,我知道。我就是。”湯姆挑著眉毛打斷他,臉上是一種非常肯定又倨傲的表情。阿布拉克薩斯睜大了眼睛,他有一絲慶幸,自己一直和湯姆關系還不錯。至少比埃裏克他們好上太多了。

鄧布利多教授、迪佩特教授等很快來到了休息室。鄧布利多環視了一圈,眼神卻有意無意地瞟向湯姆。

“所有的級長跟著迪佩特校長,帶著所有的斯萊特林學生到大禮堂去,今晚只能委屈大家在禮堂裏打地鋪了,整個城堡都需要被徹查。”斯拉格霍恩教授對所有人宣布,“如尼紋蛇很有可能會留下蛇卵,我們不得不檢查每一個角落,包括你們的床鋪和櫃子,以確保所有人的安全。”

“禮堂裏已經布下了驅逐黑魔法生物的咒語,你們在那兒不會有事的。”鄧布利多教授補充道,然後他小聲地對湯姆說,“你先留下來。”

隨即鄧布利多教授看向湯姆身邊的迪安娜:“迪安娜,你也和湯姆一起留下來幫忙嗎?”

迪安娜和湯姆對視一眼,肯定地說:“我留下來。”

斯萊特林學生魚貫從休息室裏走出去,阿布拉克薩斯把還在猶豫的埃裏克強行拉走了。教授們兩個一組,分別去查男生和女生的寢室,鄧布利多教授和兩個學生在休息室裏。

“是我用蛇語控制了蛇。”湯姆選擇主動承認。

“我猜到了。”鄧布利多平靜地說,“你做得很好,沒有人受傷。”

“先生,可不可以不要讓別的教授或者其他學院的學生知道這件事情?”湯姆認真地說。

“你不想宣揚這件事情?”鄧布利多有些好奇,第一次見湯姆時,他似乎很樂意把這個高超的天賦說出來。

“是的,我不希望被指指點點。”湯姆說。

迪安娜補充說:“教授,斯萊特林學院的性格和行事風格本來就不被其他三個學院認同,如果他們知道了湯姆是個蛇佬腔,很可能會引起更嚴重的偏見。”

蛇佬腔素來是黑巫師的標志。

鄧布利多教授點點頭,他微笑著說:“我很高興看到你的進步,湯姆。你願意幫忙調查嗎?我想你的天賦應該會起到很大的作用。”

“我很樂意,先生。”湯姆爾雅地點頭。

其他幾位教授回到休息室,他們沒有在寢室裏發現其他的蛇。

鄧布利多將湯姆和迪安娜送回大禮堂,教授們也散開來檢查。大禮堂裏聚集了所有的學生,每個人都縮在睡袋裏,湯姆和迪安娜走到斯萊特林的休息區,抓過兩個睡袋鉆了進去。斯萊特林的學生大多沒有睡著,都用眼睛看向湯姆。湯姆則不慌不忙地給自己和迪安娜施了一層保暖咒。十一月底的霍格沃茨已經滴水成冰了。

“迪安娜,”旁邊的克拉麗莎小聲說,“教授們剛剛查過我們的寢室了嗎?”

“嗯,沒有蛇。”

“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有沒有搜出來什麽?”克拉麗莎側過身子對著迪安娜。

“他們是空手出來的,你怕他們搜出來什麽?”迪安娜好奇了,克拉麗莎的東西一般都是可以公開買賣的裝飾品、文具,很少有違禁品。

“我為了明年的情人節準備了很多迷情劑。”克拉麗莎很苦惱。

迪安娜:“……”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鄧布利多的態度:

- 原著裏,鄧布利多初見湯姆時的態度,站在上帝視角來看是有些苛刻,但是也合情合理。

- 首先,鄧布利多應該從小就是在“愛”中長大的,他的父親為了女兒去教訓麻瓜,可見是很愛護孩子的,他的母親一直照料“瘋了”的女兒,也一定很愛孩子。雖然鄧校的父親早早入獄,家裏有個不聽話的弟弟和一個默然者的妹妹,但是他身邊是有“愛”的。就像羅恩的家庭,雖然他幾乎沒有新的東西,過得很貧窮,媽媽經常忽視他的喜好,上有優秀的哥哥、刻板的哥哥、拿羅恩惡作劇的哥哥,下有更受寵的妹妹,但是羅恩的生活也是有“愛”的。

- 其次,鄧布利多一直有朋友,後來還有男朋友,然後三觀不合分手balabala,但是他應該沒有在童年啟蒙時就處於“無愛”的環境,像小V這種。他很大可能也不知道在孤兒院長大的小巫師是什麽樣的。因此,當他在看到小V搶奪/偷戰利品後,直接不留情面地警告他。

- 接下來說小V,他本來用自己的本領成為了孤兒院的杠把子,傲慢得不要不要的,自尊心也很強。然後有之前多次被精神科醫生騙的經歷,他對鄧布利多從一開始是處於提防和憤怒的狀態。結果這個真·教授,當場警告他關於偷竊的問題,又從魔法和蛇語多方面打擊他,他自然也很炸毛。

- 後來小V入學,進的是斯萊特林這種學院,也很難交到真心的死黨。這孩子本來就歪,這下歪得一去不回頭,殺人放火,做了大Boss。如果小V可以去其他三個學院,說不定會有真正的朋友。(突然想看小V被分在格蘭芬多,被HP主角團無厘頭的操作擰上了正道,一起對抗另一個大boss的故事……誰要是借著這個靈感寫文,記得提一下靈感來源哈)

其實我覺得鄧校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人設有點兒崩,他能耐心勸導幾次謀殺未遂的德拉科,能對於違背校規的哈利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比如看到哈利夜游去看厄裏斯鏡),卻對還不了解的小V態度嚴厲。並不是一個孩子必須先證明自己有“愛”,鄧校才會對他和藹;按照鄧校的人設,應該是他會給每一個孩子機會,鼓勵他們去感受“愛”啊。可能是那會兒的鄧校還算年輕?所以教育學方面有待進步?——以上都是個人見解!!而且是上帝視角!!代入到角色裏,可以說是合情合理。

所以本文中,按照鄧校的人設,他一開始很註意小V,但是小V對於迪安娜的態度說明了小V的轉變。懂“愛”的孩子在鄧校眼裏都是可以搶救一下的,所以鄧校在這兒的態度已經好很多了。另外,本文私設的小V童年,也是比較溫和的,他也在每個走極端的拐點被迪安娜拉回來了。所以鄧校和小V都往友誼的小橋上跨了一步,於是出現了現在的局面。

小V自然也不會對鄧校立刻改觀,但是他很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他在七年裏,都不會挑釁鄧校,也不會留下明面上的把柄。參見原著,桃金娘死的時候,他對鄧校、迪佩特校長講話的口氣,也是表面挺乖的一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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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尼紋蛇,《神奇動物在哪裏》中的描述有:

“它是一種三個腦袋的大蛇,身體通常達六七英尺長。如尼紋蛇的身體呈發灰的橘黃色,上帶黑色條紋,一眼就能看出它在哪裏。”

“雖然如尼紋蛇本身並不是一種特別狠毒的動物,但它一度是黑巫師們心愛的寵物,無疑是因為他們喜愛它那招眼而嚇人的外表。我們對如尼紋蛇奇特的習性能夠有所了解得歸功於一些蛇佬腔,他們飼養過這些大蛇,還和它們交談過,並做了文字記錄。”

“如尼紋蛇的三個腦袋各有不同的作用。左邊的腦袋是一個策劃者,它決定如尼紋蛇應該去哪兒以及下一步應該做什麽。中間的那個腦袋是一個夢游者。右邊的腦袋是一個批評家……對左邊和中間的腦袋作出的努力進行評價……右邊嘴裏的牙有劇毒。如尼紋蛇很少有長命的,應該它的三個腦袋會互相襲擊……”

“如尼紋蛇從嘴巴裏產.卵……那些卵價值連城……”

文中設定這幾條蛇是幼蛇,所以沒有那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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