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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1940年的深秋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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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1940年的深秋II

最後比爾利教授和梅樂思教授在廚房裏找到了第三條如尼紋蛇。這條蛇已經發動了攻擊,有一只在廚房幹活的家養小精靈不幸被咬傷,連夜被送去了聖芒戈醫院。

三條三頭蛇被放在玻璃盒子裏,教授們都小心翼翼地檢視著它。

凱特爾伯恩教授檢查後說:“這三條蛇還沒有到產.卵期,應該沒有在學校裏留下蛇卵。”

斯拉格霍恩教授疑惑地問:“可是為什麽學校裏會有這種危險的生物?還出現在了斯萊特林!”

“會不會是哪個學生帶進來的?”梅樂思教授推測。

頓時,教授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斯萊特林,畢竟兩條蛇都是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裏發現的。更何況,如尼紋蛇可不是隨處可以買到的品種,需要擁有大量的金加隆並且認識私下交易的賣主。四個學院裏,只有斯萊特林最符合條件。

鄧布利多教授則比較理智,他將玻璃盒子上的魔法加固了一層,然後說:“就算是哪個學生偷帶了這種危險的生物進來,我們也不能在淩晨把所有人一一審問。這些孩子們今天受到的驚嚇已經夠多了,尤其是斯萊特林的學生。”

梅樂思教授說:“沒錯,我們已經徹查過所有人的寢室了,並沒有發現任何疑點。”說到這兒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格蘭芬多的男生寢室裏最是淩亂,還有許多糞蛋和臭蛋;赫奇帕奇的寢室裏堆滿了他們偷偷從廚房帶出來的食物;斯萊特林的寢室確實比較整潔,但是檢測黑魔法產品的探測器一直嗡嗡嗡響個不停,到處都是附有詭異魔法的小玩意兒,如果不是鄧布利多和斯拉格霍恩勸阻,梅樂思教授已經把所有的違禁品沒收了。

最讓教授們大跌眼鏡的是拉文克勞樓塔,他們原以為只會看到一些淩亂的書本而已,沒想到卻發現了不知道成分的藥劑、培育草藥的盆栽、被拆卸了的望月鏡以及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看上去是學生們自己發明的。最尷尬的是,他們在高年級的學生宿舍裏發現了八卦戀愛雜志和內容過於成熟的刊物,而且這些書的封皮一律寫著《今日變形術》。

拉文克勞的院長利特爾教授打著哈哈:“愛情雜志也是書嘛,知識不分類別。難道你們年少氣盛的時候不談戀愛?”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萎靡不振地打著哈欠從大禮堂爬起來,四條長桌又恢覆了往日的樣子。斯萊特林的桌子上,湯姆身邊只有迪安娜、克拉麗莎和企圖明顯的阿布卡拉克薩斯·馬爾福,其他人坐得離湯姆有一段距離。格蘭芬多的同學不明所以,只以為斯萊特林的人被昨天的如尼紋蛇嚇怕了,所以才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小聲說話。

“看把他們嚇得!”一個格蘭芬多高年級男生幸災樂禍地說。

“他們自己的標志就是蛇,沒想到還被兩條小蛇嚇成這樣哈哈哈……”

“要是這些蛇出現在我們休息室裏,早就被我們丟火爐裏烤了!”

“聽說他們都不敢動,只能一邊盯著蛇一邊喊教授哈哈哈……”

絡繹不絕的哈哈聲從另外三張桌子上傳來,他們沒有親眼見到傳聞中劇毒的如尼紋蛇,所以都躍躍欲試,想象著如果是自己遇到了蛇要怎麽抓捕它。

作為忙了大半夜的學生會主席,西娜臉色蠟黃地來到禮堂,徑直走向湯姆。

“裏德爾,鄧布利多教授請你去他的辦公室,還有迪安娜。”西娜雙手交錯放在腹部的位置,宛如在對上級作匯報。她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他們仍然保持邊吃早飯邊看書的習慣,仿佛根本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湯姆點點頭,收起了書本,和迪安娜一起往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走。長桌上其他的人都擡起頭來看著湯姆。

鄧布利多的辦公室,他們進來過許多次了。辦公室的一角放了許多精密的儀器,窗戶邊還有一只不死鳥。

“啊,你們來了。”鄧布利多微笑著打招呼。他指著另一張桌子上的三條毒蛇,對湯姆說道,“我把它們寄放在我這兒,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的人會來處理。不過我希望在送走它們之前,能知道他們會出現在霍格沃茨的原因。”

湯姆沈思道:“您希望我來問問它們。”

鄧布利多點頭道:“如尼紋蛇來自於非洲,在英國十分罕見。我詢問了博克小姐的父親,他並不知道有這樣的動物來到了英國。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幫助我,湯姆。”

湯姆答允了,他走到玻璃盒子邊,再次發出了那種陰惻惻的聲音。如尼紋蛇有三個頭,一個進行策劃,一個負責冥想,另一個總是在批評,湯姆和他們的對話過程很是費力,經常要停下來等他們吵完架。鄧布利多非常有耐心,還有好幾次露出了笑容。

最後,湯姆說:“我能確定的是,他們的年紀算是少年,從同一批卵裏出來的,後來被賣給了什麽人,那人把他們帶到了霍格沃茨。但是關於買家的描述,他們的說法不統一,這只說是一個成年巫師帶進來的,中間那只說是老年巫師,右邊那只這能確認是個男人。關於他們如何到達英國的,說法也不統一。中間那只的左側蛇頭說是他們出生在英國,右側腦袋不同意,但是它也說不清它們出生在哪兒。左邊那只說他們肯定在國外出生,被帶到了英國,因為他們被關在賣家的籠子裏關了很久。右邊那只完全不理解國家的概念。”湯姆皺著眉頭,這是他第一次把問題回答得這麽沒有條理,“它們還說前幾月一直住在一個箱子裏,那個買家會來餵它們。昨天買家沒有關好箱子,它們又都已經長大了,想自己出來逛逛。”

鄧布利多和迪安娜倒是仔仔細細地聽著,迪安娜對於買家的說法很感興趣:“湯姆,你問問它們,買家是你這個樣子的,還是鄧布利多教授這個樣子的?”

湯姆溝通完,翻譯說:“都不是。”

“那麽應該不是學生帶進來的。”迪安娜思考著。

“想要排除是否是學生,還有一個簡單的方法,”鄧布利多揮動魔杖,變出了另外三個學院的標志,“可以問問它們,見過哪一種徽章。”鄧布利多指著桌上的三個徽章,以及湯姆和迪安娜校袍上的斯萊特林徽章。

三條蛇這一次沒有分歧,它們立刻確認是斯萊特林的徽章。然而袍子上有學院標志的,只有學生。這也就意味著,那個攜帶有如尼紋蛇的人,就在斯萊特林學院。鄧布利多的表情非常凝重。

“我們可以再一次徹查斯萊特林學院,我可以全程參與。”湯姆嚴肅地說,他們誰也不想在睡夢中被毒蛇咬死。

“我們很難有理由來檢查這件事情,”鄧布利多和藹地解釋,“如果告訴他們真相,不僅會違背你的意願,還會讓你遭到懷疑;如果只說是徹查而不說原因,斯萊特林很多人都不會願意遭到這樣的無端懷疑。”

湯姆是一個蛇佬腔,人們的慣性思維很容易認定蛇是由蛇佬腔豢養的。

“您相信我,”湯姆挑眉,“您相信我沒有養蛇,即便我是個蛇佬腔。”

“我不得不承認,在剛剛聽到這件事情的一瞬間,我是想到了你。人的缺點啊,就是會憑主觀臆斷,我需要向你道歉。”鄧布利多有些慚愧地說,“但是我很快就想清楚了,從買蛇的人脈、渠道再到資金,這不是你可以做到的。更何況,你的能力比斯萊特林絕大多數的人都強,完全不需要這樣三條點眼的蛇來為你做什麽。”

鄧布利多笑瞇瞇地又補充道:“我想,你也不會把迪安娜放在一個有毒蛇的危險環境裏。”

湯姆沒有說話,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已經緩和了。他認真地問:“先生,我們可以秘密調查斯萊特林的人嗎?”

鄧布利多歪著頭想了一想:“或許還有一個方法。”

午飯後,所有的學生都被要求在大禮堂裏,不能隨意走動。鄧布利多拎著玻璃盒子,與湯姆和迪安娜站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門口。鄧布利多打開盒子,放出了那三條憤怒的蛇。

“帶我們去你們之前寄居的箱子。”湯姆命令道。

原本帶有攻擊性的蛇,都匍匐了下來,順著氣息向前滑動著。奇怪得是,他們並沒有在地下教室周圍游走,而是走上了樓梯,在四樓一個掃帚間門口停了下來。鄧布利多走進去,看到層層雜物裏,確實有一個箱子。箱子沒有上鎖,打開後裏面有一股不太舒服的氣味,是蛇寄居久了的味道。迪安娜捂住了口鼻,她覺得有些惡心。湯姆站在鄧布利多身後,輕輕地拍著她的背。三條蛇七嘴八舌地說就是這兒。

鄧布利多仔細檢查了箱子以及周圍的痕跡,他把蛇重新放回了盒子裏,下午魔法部就會派人來帶走它們。

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裏,大部分人都沒有註意到斯萊特林少了那兩個天才少年的身影,註意到的少數人都以為他們被教授叫去幫助調查了。只有斯萊特林的人聚集在一起小聲地說著話。

“鄧布利多一定知道他是蛇佬腔,不然為什麽要叫上他?”埃裏克斬釘截鐵地說。

“之前一直不知道他的身份,原來是斯萊特林的後裔,難怪分院帽用了不到一秒就把他放到了我們學院。”沃爾布加恍然大悟。

“哪裏不到一秒,分院帽根本沒有碰到他的頭發,就給他分了學院。”海迪亞糾正說。

“你們說,迪安娜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莉塞特猶豫道。

“絕對是。”克裏夫特說,“她肯定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才會這樣維護他。”

盧克麗霞是最穩重的,她輕聲說:“從裏德爾入學的時候,迪安娜就和他走得很近。我想迪安娜應該是在某個時間才知道的。你們不是說他們一直在找資料嗎?會不會是在調查這件事情?”

“這就說得通了,這就是為什麽迪安娜一直在幫他,因為迪安娜知道他是斯萊特林的後裔。”莉塞特意識到她和埃裏克之前總是想不通的問題,現在有了答案。

埃裏克把頭靠在禮堂厚重的石壁上,他想起那個晚上對著迪安娜和湯姆口口聲聲說著血統的自己。他最引以為傲的、以為湯姆·裏德爾永遠也比不過的東西,突然之間變得一文不值。

“迪安娜為什麽不告訴我們啊?!”加林嚷嚷著說迪安娜太不夠朋友了。

“這是裏德爾的私事,說不說在他,你以為迪安娜是你啊,聽到點兒什麽就到處說。”盧克麗霞敲了一下加林的腦袋,加林嘟囔說海迪亞也是到處傳話,又被海迪亞敲了腦袋。

奧萊恩·布萊克作為才入學三個月的新生,接連遇到了魁地奇初賽勝利、三頭蛇入侵寢室、蛇佬腔完美馭蛇、所有人同床共枕等好幾件百年難遇的大事,更多地是興奮而不是害怕。他之前一直聽說過湯姆的名字,但是完全不了解三年級同學對湯姆的“愛恨情仇”。奧萊恩只覺得這兩天的劇情,宛如小時候老巫師們對他說的童話故事一樣。他壓抑著興奮的聲音說:“會不會過幾天格蘭芬多的繼承人也出現在霍格沃茨,然後他們可以決鬥一場?”

沃爾布加對著自己的堂弟拍了一巴掌,讓他閉嘴。

作者有話要說:

全校的教授都是助攻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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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精靈是否可以被送去聖芒戈,得到巫師的待遇,這個我不太清楚。如果不可以,算作私設。

- 他們去看魁地奇比賽了,蛇可能是從熄滅了爐火的上方煙囪/管道進來。

- 鳳凰的翻譯不準確,那是東方傳說裏的動物。西方其實是不死鳥,和東方鳳凰不是一個物種,就像東方的龍和西方的龍,那也是完全不同的動物。之所以一直被叫鳳凰,就是當年某名家給翻譯的。本文中還是叫不死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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