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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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周六，洛城天氣晴明。
九點三十分，一輛黑色SUV駛出安平大廈停車場，一路向東行進，將市中心的繁華遠遠甩在後方。
容息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的道路，手邊的車載顯示屏亮著，卻沒有任何程序被點開。
去雲山村，他還用不著開導航。
副駕駛上的筱尋渺側過身，問後排的三人：“你們要聽歌嗎？”
少年側臉盯著窗外不斷閃過的樹木和建築，沒有應聲。
陳清時坐在中間，闔著眼養神，不知是不是睡著了。
唯有祝以彤沖她使了個眼色，微妙地搖了搖頭。
車廂內的氣氛十分僵硬。
這都要從上車前那場爭執開始，或許也算不上爭執，只是喬銘、陳清時和容息三人日常的暗暗較勁。
並不激烈，但波瀾暗湧。
這一次，又是為五人同乘一輛車的座位安排。
容息習慣性給筱尋渺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喬銘又跳出來讓她坐後排。
她剛想到後排和祝以彤同坐，陳清時又冷不丁冒出一句：“我不習慣坐副駕。”
“那以彤坐前面？”
她話音未落，就覺得後頸涼颼颼的，是容息沈著臉色在看她。
……接個人就這麽站在停車場裏，生生耗去了一刻鐘。
今天的主要任務是去看自然模擬考場，筱尋渺不想再耽擱，心一橫徑自進了副駕駛位。
容息不動聲色挑眉，緊跟著上車。
其他人也不說話了，一言不發地坐進車內。
筱尋渺抿了抿唇，爭了半天還是最初的方案，早知道她就直接不管不顧上車了。
看來她確實不該放任他們搞什麽民/主。
……
三十分鐘後，車輛駛下寬闊平坦的大道，拐進一條小路，在輕微的顛簸中上山，最終在容息爺爺的那棟老房子前的空地上停下。
喬銘第一個下車，打量著這棟房子，望著房頂上幾叢肆意生長的野草，撇了撇嘴。
他和筱尋渺第一次來時的反應一樣，都覺得這房子太過古舊。
直到容息打開門鎖，推門引大家進屋，喬銘眸子裏閃過一絲愕然，收起了質疑的神情。
筱尋渺招呼大家進門，站在書桌邊正式發布今天的學習任務。
上午時間不多，大家一同上後山熟悉環境，下午她會出幾道簡單的實操題，各自自由練習。
“還有什麽疑問嗎？”
祝以彤開口提問：“……中午怎麽吃飯？”
“我們吃燒烤。”
筱尋渺擡了擡下巴，示意她往外看。
容息不知什麽時候又出去了，此時剛進門，一手掂了個袋子，裏面裝的是各類蔬菜和肉類。
他把東西拎到桌上，看向筱尋渺：“你們去吧，我留下來處理食材。”
“你不上山嗎？”
容息輕笑了一下，反問：“我還需要熟悉嗎？”
他上小學之前，一直和爺爺生活在村裏，後山就是他的後花園，再熟悉不過了。
*
屋後，一條窄窄的泥土小道將竹林一分為二，一行人跟在筱尋渺身後上山。
後山的山勢平緩，爬起來並不費勁，筱尋渺一邊走，一邊暗暗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裏整體和那天來找村長簽協議時所見並沒有什麽區別，但她卻發現路比那次好走了許多。
路面上的青苔被踏得扁平，原先齊膝高的雜草也被踩倒在地，約莫是村裏的人為了方便他們幾個上山，特意處理過這條路上的障礙。
他們在山間的一片空地上停下來。
地面上凹凸不平，依稀還能看出隆起的部分是多年前的田壟，太久無人耕種，這片地上只剩下野花野草，一片荒蕪。
兩條狹窄而崎嶇的小路從這塊廢棄的農田延伸向上，通往人跡罕至的幽深山林。
他們得分兩組往上探索。
筱尋渺這次學聰明了，不再詢問眾人的意見，直接安排道：“喬銘和我一起，走右邊。”
又看向陳清時和祝以彤：“你們倆走那邊，一會再過來這條路。”
分別前又囑咐了一句：“註意安全。”
其實大家都不是三歲小兩歲幼的孩童，當然知道哪裏去得哪裏去不得，不需要她耳提面命提醒規避危險。
但喬銘畢竟還是個剛剛成年的高中生，筱尋渺的這句話，是說給他聽的。
特意這樣分組，也是想趁機看著他點。
四人兵分兩路，各自踏上探索環境的窄道。
喬銘走在前面，時不時停下腳步，翻開手裏的筆記本，握著鉛筆在紙上快速記上幾筆。
筱尋渺慢慢走在後面，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偶爾伸手撫摸一下身旁的樹木。
她感受著指腹上的粗糙顆粒感，心情也不自覺變得輕盈。
作為小熊貓，她對山林有種天然的親近感。
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絲毫沒察覺前面的少年停了步子，猝不及防撞上他的後背。
“啪嗒”一聲和“哎呀”聲同時響起。
喬銘手中的筆記本被撞得掉落在地，往下滑落了一段距離，卡在了某個石塊上。
“不好意思……”
筱尋渺往回退了幾步，幫他把筆記本撿起來。
剛要伸手拍幹凈上面的泥土，手裏的本子猝不及防被喬銘抽走，“啪”的一下合攏。
紙頁滑過虎口的瞬間，帶來一陣強烈的撕扯痛，她倒吸一口冷氣。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喬銘捏著手裏的本子，慌慌張張道歉，湊過來盯著她的手檢查有沒有破損。
“沒事，”筱尋渺滿不在乎地搓了搓那塊發紅的皮膚，打趣道，“你這畫的什麽寶貝，用不用這麽緊張？”
少年仍有些緊張，摸了摸鼻梁：“……就那些樹，畫得不好，不想被人看見。”
筱尋渺撇撇嘴，故意逗他：“那好吧，你長大了，有自己的秘密。”
喬銘咬著唇，翻開筆記本，亮到她面前。
白紙上果然是他粗略勾勒出來的樹形，樹冠上的葉子還只畫了幾片，但足以傳神。
比她那三腳貓的畫畫技術要好多了。
“這畫得還不好？”筱尋渺搖了搖頭，感嘆道，“你對自己的要求也太高了。”
“我們繼續往前吧。”
她看向眼前還剩短短一截的路，走到了前面。
少年看著女孩的身影，垂眼看向手中的筆記本，輕輕翻回一頁，暗自松了一口氣。
*
四個人再次穿過竹林，回到那棟老房子前時，門前的空地上已經支起了天幕。
長形蛋卷桌上擺著幾個木質托盤，分別盛著各種點心和新鮮的水果。
而另一邊，燒烤架已經準備就緒，旁邊的小桌上擺滿了處理過串好的食材。桌子一角還擺了個卡式爐，上面煲湯的砂鍋咕嚕咕嚕冒著熱氣。
容息戴著寬檐帽坐在矮凳上，正在認認真真給烤串刷油，接著放到烤架上。
祝以彤看得目瞪口呆：“這課上得真是快樂啊，竟然還能順便露營？”
筱尋渺微微有點吃驚，她昨天把這個任務交給容息時，也沒想到他竟然會準備得如此齊全。
她走到他身邊，提議道：“有什麽我能幫你的嗎？”
容息微微側臉，慢條斯理問：“你會烤肉嗎？”
筱尋渺很誠實地搖了搖頭。
“那就去那邊坐著等，這裏煙大。”
天幕下擺著五把克米特椅，筱尋渺過去挑了一把，指了指旁邊剩的那張：“以彤，過來坐。”
喬銘只好在對面坐下，開了桌面上的果汁，給每個人倒了一杯。
大家在山上轉了將近兩個小時，也是有些累了。喝水的喝水，吃水果的吃水果，都沒怎麽說話。
容息很快把第一批烤好的食物端上桌，正要回到燒烤架那邊，陳清時起身攔住了他。
“我去吧。”他掃了一眼桌面，說，“我恰好會烤肉。”
容息沒搭話，一時兩人僵在原地。
筱尋渺耳朵尖動了動，咳了兩聲，說：“那你們輪流去，每個人都要吃飽，下午才有力氣訓練。”
“容息，你先來休息會兒。”
空氣凝固了一秒又松松化開。
筱尋渺沖祝以彤使了個眼色，對方很快明白過來，配合她一起活躍氣氛。
接下來的一下午，兩人默契打著配合，早上那種無形的劍拔弩張果然沒再出現。
哪怕練習時容息和喬銘分到一組，他們也沒冷臉相對。
喬銘甚至還采納了容息的幾點建議，在這個下午，成功化出了豹貓的形態。
筱尋渺坐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學生們，心裏十分欣慰。
大家也算是一個小小的團隊，就是要和諧才好嘛。
太陽快要落山時，一行人才返回市區。
各回各家前，筱尋渺發布了接下來的學習計劃。
之後的每個周六，全員例行到自然模擬考場訓練實操，周日休息。
工作日的晚上，大家可以自願過來輔導班自習。她每晚都會待在教室，給有需要的人答疑。
那天，筱尋渺並沒有預料到——
嶄新的一周開始後，一向最愛學習的喬銘，竟一次都沒有來過教室。
而周五深夜，她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筱尋渺在朦朧的睡意中醒來，接通電話後聽了幾句，徹底清醒過來。
“沒有，他今天沒有過來，這個星期都沒來。”她喃喃答道。
她從未想過，上個周六的歡聲笑語過後，接踵而至的，竟是一場無名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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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洛城天氣晴明。
九點三十分，一輛黑色SUV駛出安平大廈停車場，一路向東行進，將市中心的繁華遠遠甩在後方。
容息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的道路，手邊的車載顯示屏亮著，卻沒有任何程序被點開。
去雲山村，他還用不著開導航。
副駕駛上的筱尋渺側過身，問後排的三人：“你們要聽歌嗎？”
少年側臉盯著窗外不斷閃過的樹木和建築，沒有應聲。
陳清時坐在中間，闔著眼養神，不知是不是睡著了。
唯有祝以彤沖她使了個眼色，微妙地搖了搖頭。
車廂內的氣氛十分僵硬。
這都要從上車前那場爭執開始，或許也算不上爭執，只是喬銘、陳清時和容息三人日常的暗暗較勁。
並不激烈，但波瀾暗湧。
這一次，又是為五人同乘一輛車的座位安排。
容息習慣性給筱尋渺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喬銘又跳出來讓她坐後排。
她剛想到後排和祝以彤同坐，陳清時又冷不丁冒出一句：“我不習慣坐副駕。”
“那以彤坐前面？”
她話音未落，就覺得後頸涼颼颼的，是容息沈著臉色在看她。
……接個人就這麽站在停車場裏，生生耗去了一刻鐘。
今天的主要任務是去看自然模擬考場，筱尋渺不想再耽擱，心一橫徑自進了副駕駛位。
容息不動聲色挑眉，緊跟著上車。
其他人也不說話了，一言不發地坐進車內。
筱尋渺抿了抿唇，爭了半天還是最初的方案，早知道她就直接不管不顧上車了。
看來她確實不該放任他們搞什麽民/主。
……
三十分鐘後，車輛駛下寬闊平坦的大道，拐進一條小路，在輕微的顛簸中上山，最終在容息爺爺的那棟老房子前的空地上停下。
喬銘第一個下車，打量著這棟房子，望著房頂上幾叢肆意生長的野草，撇了撇嘴。
他和筱尋渺第一次來時的反應一樣，都覺得這房子太過古舊。
直到容息打開門鎖，推門引大家進屋，喬銘眸子裏閃過一絲愕然，收起了質疑的神情。
筱尋渺招呼大家進門，站在書桌邊正式發布今天的學習任務。
上午時間不多，大家一同上後山熟悉環境，下午她會出幾道簡單的實操題，各自自由練習。
“還有什麽疑問嗎？”
祝以彤開口提問：“……中午怎麽吃飯？”
“我們吃燒烤。”
筱尋渺擡了擡下巴，示意她往外看。
容息不知什麽時候又出去了，此時剛進門，一手掂了個袋子，裏面裝的是各類蔬菜和肉類。
他把東西拎到桌上，看向筱尋渺：“你們去吧，我留下來處理食材。”
“你不上山嗎？”
容息輕笑了一下，反問：“我還需要熟悉嗎？”
他上小學之前，一直和爺爺生活在村裏，後山就是他的後花園，再熟悉不過了。
*
屋後，一條窄窄的泥土小道將竹林一分為二，一行人跟在筱尋渺身後上山。
後山的山勢平緩，爬起來並不費勁，筱尋渺一邊走，一邊暗暗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裏整體和那天來找村長簽協議時所見並沒有什麽區別，但她卻發現路比那次好走了許多。
路面上的青苔被踏得扁平，原先齊膝高的雜草也被踩倒在地，約莫是村裏的人為了方便他們幾個上山，特意處理過這條路上的障礙。
他們在山間的一片空地上停下來。
地面上凹凸不平，依稀還能看出隆起的部分是多年前的田壟，太久無人耕種，這片地上只剩下野花野草，一片荒蕪。
兩條狹窄而崎嶇的小路從這塊廢棄的農田延伸向上，通往人跡罕至的幽深山林。
他們得分兩組往上探索。
筱尋渺這次學聰明了，不再詢問眾人的意見，直接安排道：“喬銘和我一起，走右邊。”
又看向陳清時和祝以彤：“你們倆走那邊，一會再過來這條路。”
分別前又囑咐了一句：“註意安全。”
其實大家都不是三歲小兩歲幼的孩童，當然知道哪裏去得哪裏去不得，不需要她耳提面命提醒規避危險。
但喬銘畢竟還是個剛剛成年的高中生，筱尋渺的這句話，是說給他聽的。
特意這樣分組，也是想趁機看著他點。
四人兵分兩路，各自踏上探索環境的窄道。
喬銘走在前面，時不時停下腳步，翻開手裏的筆記本，握著鉛筆在紙上快速記上幾筆。
筱尋渺慢慢走在後面，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偶爾伸手撫摸一下身旁的樹木。
她感受著指腹上的粗糙顆粒感，心情也不自覺變得輕盈。
作為小熊貓，她對山林有種天然的親近感。
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絲毫沒察覺前面的少年停了步子，猝不及防撞上他的後背。
“啪嗒”一聲和“哎呀”聲同時響起。
喬銘手中的筆記本被撞得掉落在地，往下滑落了一段距離，卡在了某個石塊上。
“不好意思……”
筱尋渺往回退了幾步，幫他把筆記本撿起來。
剛要伸手拍幹凈上面的泥土，手裏的本子猝不及防被喬銘抽走，“啪”的一下合攏。
紙頁滑過虎口的瞬間，帶來一陣強烈的撕扯痛，她倒吸一口冷氣。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喬銘捏著手裏的本子，慌慌張張道歉，湊過來盯著她的手檢查有沒有破損。
“沒事，”筱尋渺滿不在乎地搓了搓那塊發紅的皮膚，打趣道，“你這畫的什麽寶貝，用不用這麽緊張？”
少年仍有些緊張，摸了摸鼻梁：“……就那些樹，畫得不好，不想被人看見。”
筱尋渺撇撇嘴，故意逗他：“那好吧，你長大了，有自己的秘密。”
喬銘咬著唇，翻開筆記本，亮到她面前。
白紙上果然是他粗略勾勒出來的樹形，樹冠上的葉子還只畫了幾片，但足以傳神。
比她那三腳貓的畫畫技術要好多了。
“這畫得還不好？”筱尋渺搖了搖頭，感嘆道，“你對自己的要求也太高了。”
“我們繼續往前吧。”
她看向眼前還剩短短一截的路，走到了前面。
少年看著女孩的身影，垂眼看向手中的筆記本，輕輕翻回一頁，暗自松了一口氣。
*
四個人再次穿過竹林，回到那棟老房子前時，門前的空地上已經支起了天幕。
長形蛋卷桌上擺著幾個木質托盤，分別盛著各種點心和新鮮的水果。
而另一邊，燒烤架已經準備就緒，旁邊的小桌上擺滿了處理過串好的食材。桌子一角還擺了個卡式爐，上面煲湯的砂鍋咕嚕咕嚕冒著熱氣。
容息戴著寬檐帽坐在矮凳上，正在認認真真給烤串刷油，接著放到烤架上。
祝以彤看得目瞪口呆：“這課上得真是快樂啊，竟然還能順便露營？”
筱尋渺微微有點吃驚，她昨天把這個任務交給容息時，也沒想到他竟然會準備得如此齊全。
她走到他身邊，提議道：“有什麽我能幫你的嗎？”
容息微微側臉，慢條斯理問：“你會烤肉嗎？”
筱尋渺很誠實地搖了搖頭。
“那就去那邊坐著等，這裏煙大。”
天幕下擺著五把克米特椅，筱尋渺過去挑了一把，指了指旁邊剩的那張：“以彤，過來坐。”
喬銘只好在對面坐下，開了桌面上的果汁，給每個人倒了一杯。
大家在山上轉了將近兩個小時，也是有些累了。喝水的喝水，吃水果的吃水果，都沒怎麽說話。
容息很快把第一批烤好的食物端上桌，正要回到燒烤架那邊，陳清時起身攔住了他。
“我去吧。”他掃了一眼桌面，說，“我恰好會烤肉。”
容息沒搭話，一時兩人僵在原地。
筱尋渺耳朵尖動了動，咳了兩聲，說：“那你們輪流去，每個人都要吃飽，下午才有力氣訓練。”
“容息，你先來休息會兒。”
空氣凝固了一秒又松松化開。
筱尋渺沖祝以彤使了個眼色，對方很快明白過來，配合她一起活躍氣氛。
接下來的一下午，兩人默契打著配合，早上那種無形的劍拔弩張果然沒再出現。
哪怕練習時容息和喬銘分到一組，他們也沒冷臉相對。
喬銘甚至還采納了容息的幾點建議，在這個下午，成功化出了豹貓的形態。
筱尋渺坐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學生們，心裏十分欣慰。
大家也算是一個小小的團隊，就是要和諧才好嘛。
太陽快要落山時，一行人才返回市區。
各回各家前，筱尋渺發布了接下來的學習計劃。
之後的每個周六，全員例行到自然模擬考場訓練實操，周日休息。
工作日的晚上，大家可以自願過來輔導班自習。她每晚都會待在教室，給有需要的人答疑。
那天，筱尋渺並沒有預料到——
嶄新的一周開始後，一向最愛學習的喬銘，竟一次都沒有來過教室。
而周五深夜，她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筱尋渺在朦朧的睡意中醒來，接通電話後聽了幾句，徹底清醒過來。
“沒有，他今天沒有過來，這個星期都沒來。”她喃喃答道。
她從未想過，上個周六的歡聲笑語過後，接踵而至的，竟是一場無名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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