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9、天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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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天譴日
行動開始了, 但是瑾辰和穆子逸只呆坐著，他們沒有感覺到幾分緊迫。
瑾辰望望面前的排列整齊的三十四張座席，士兵們看似忙碌, 不過只偶爾在通訊中小聲說幾句話，看起來尚未有龐雜的情報，也未找到什麽重要的線索。
李君慕高坐上首, 沈默不語, 未發什麽指示。瑾辰瞥了他一眼, 就迅速扭回了頭。
至於方承風，他盯著自己面前的工作光屏，認真專註, 沈靜如水, 令人不忍打擾。不過他並沒有給他們倆信號，說明他也只在瀏覽各處情報, 沒有有價值的發現, 沒有知會他們倆的必要。
瑾辰左顧右盼了幾眼，覺得這樣呆坐著也太浪費時間了, 她垂頭打開了自己的光腦。
“大師，你看啥呢？沒星網信號啊，還有什麽可玩的？”
行動時所有人的光腦都會受到管控，一般都會限制星網連接通訊功能。這主要是為了避免主觀或者不經意走漏情報，同時也能減少其他不必要的幹擾。當然，對瑾辰這種軍官、科學官而言，任務進行中有時會需要在星網上查找最新的研究進展, 那是可以突破這個限制的。也就是說, 這個功能限制不是絕對的, 只不過一旦突破限制是肯定會被上頭監控到的。
穆子逸大概也有些無聊吧, 瑾辰理都不理他，只打開了行動計劃方案再細細研究起來。
這個行動計劃她其實已經很熟悉了，此時再看，她依舊覺得條理清晰，沒有漏洞。
不過，有一件事情她有些在意。昨天晚上她收到了邊副官的一條短訊，因為邊副官隸屬於聯邦軍防部，具有很高的優先級別，所以他倆通訊算內線，不會被限制。
那條訊息的內容過於簡單，和邊副官以往不同，但又十分震撼。瑾辰深度懷疑這是漆雕將軍親筆，那麽漆雕玹所說的他父親與此次調令無關的說法，就不那麽可信了。
訊息內容僅“必要時可越權控制”八字，和一串密鑰。沒有其他說明，但是瑾辰隱隱明白這串密鑰用於何處。
此時她慶幸的是，還好自己足夠努力，搶在至高教之前掌握了這項技術，這可能就是聯邦的決勝技了。
她沒有告訴自己的小夥伴們，主要是因為她沒能找到合適的絕對安全的時機。
瑾辰尚在沈思，靜默到現在的耳側通訊器中忽然傳出了指令。
“我是力克·懷斯，瑾辰、穆子逸，你們去機房檢查一下智能核心。”
瑾辰聞聲側頭一望，力克·懷斯和其他機械師們都坐在艙尾，距離瑾辰二人較遠，看起來也是無所事事的樣子。
“是。”瑾辰在通訊中回了一聲，利落起身。
“他好沒有禮貌哦，竟然直呼我們的名字，還真當自己是長官了啊？我看他們也沒什麽事兒幹，為啥要我們去？”穆子逸看瑾辰起身，也只得扭扭捏捏站起來，還不忘在她耳邊輕聲吐槽。
“我們離機房最近，別不開心，有事兒做還不好？可能他是在考驗我們的能力呢？穆子，你說是不是得做得漂漂亮亮的給他看？”
瑾辰細聲細氣給炸毛的穆子逸順毛，走到方承風的座席邊，毫無痕跡地與他目光接觸了一下。方承風心領神會，只微微頷首，就低頭繼續盯著自己的工作光屏了。
“好吧。”穆子逸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兩人往機房方向走去，路過李君慕的座席的時候，他若有所感側頭看了他們一眼，不過瑾辰目不斜視，只步履帶風前行。
他們確實離機房最近，機房的門就在他們的座位的右手邊的艙壁上，越過李君慕的座席就是了。
穆子逸站在門前刷了自己的光腦，安保級別比較高的這扇厚重的防火大門才開啟。
機房內一片銀光，整個房間都被銀色的金屬光澤材質包裹。瑾辰知道，這是一種特殊的艙壁構造，在原本的艙壁之上澆鑄了一層又一層的不同特性的合金與高分子材料。既用來保護智能核心的安全，防火防盜防傷防控，又能控制智能核心的信號，避免智能核心遠程控制其他智能機械設備，必要時可直接銷毀智能核心。
俗稱機房的這個艙室內除了正中的中控臺和中控臺前的一個通天的灰色不透光的圓柱形類似培養倉的巨大東西，明面上並無其他物什了。
瑾辰和穆子逸直奔中控臺，各占半邊，開始檢修。開啟自檢程序進行全面檢查，再檢視報錯清單，排查代碼運行層面的問題，接著人工檢視智能核心的冷卻系統、供能系統等等是否運作正常，最後檢查一下各種線纜是否正常。
這個過程和他們在大紅眼星上檢修氣象塔的過程差不太多，這類大型的智能機械的檢修程序其實都差不多。
自檢正常，瑾辰開始檢視代碼，穆子逸看了會兒智能核心的各項系統指標後走到了那個巨大的圓柱之前。
圓柱直徑約有三米，高近五米，穆子逸站在這樣的通天圓柱之前顯得有些渺小。他伸手一觸圓柱，灰色的擬液態屏蔽罩就開啟了，顯露出內部的智能核心的全貌。
智能核心像一塊菱形的斑駁的灰色隕石聳立在無色的液體之中，幾乎占滿了整個通天圓柱，核心深處時不時會閃過幽藍的光芒，像是血液在脈管中流淌，透過銀色的粼粼光斑可以發現這些納米冷卻液處在不停的流動置換過程之中。
高大人造物靜默無言，深思無垠，好似垂眸凝望著穆子逸。穆子逸不是沒見過這類智能核心，但是他還是被震撼到了，呆了幾秒才回過神來。
瑾辰抽空擡頭瞥了一眼舉起手中探測儀檢查智能核心本體的穆子逸，又繼續投入工作。
這樣規格的智能核心還是算小的，只是這艘星艦上為了處理情報而額外增設的。輔助星艦航行、武器裝備、生活服務等等的星艦智能核心更龐大，更高級，深埋在星艦中心，而且不只一個，具有四個分屬核心，任一部分都可以獨立運作，這樣是為了分擔風險，防止因星艦破損、外來信息攻擊等導致智能核心徹底受損。
檢修完成，調整了幾個小問題，瑾辰和穆子逸往門外走去。瑾辰邊走邊看了眼時間，已經8點03分了，至高教還沒有任何動作嗎？
不過瑾辰兩人邁出機房大門時，卻感覺到了一絲詭異。
整個大廳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被壓抑，氣氛凝重，所有人都緊緊盯著面前的光屏，連艙尾的力克·懷斯等那幾個機械師都圍在情報處理的士兵的座席之前在看著什麽。
瑾辰若有所思，看見方承風對他們倆招了招手，就加快步伐趕去。穆子逸也猜到了些什麽，趕快跟上。
方承風識別了他們兩人的通訊器，連接在自己的工作光屏上。瑾辰聽見通訊器中傳來的人聲，覺得很是耳熟，她幾步湊到方承風身邊，定睛一看。
果然，至高教開始行動了，“魁首”又在演講了。
“八點整開始在星網上直播的，我給你從頭開始。”瑾辰兩人趕到，方承風簡單解釋了一句後挪動了進度條。
瑾辰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拋卻了所有雜念，她的眼中只有玉白祭壇之中，“魁首”黑色兜帽下的終於清晰顯露的有棱有角的面具。
“星河浩瀚，宇宙無垠，父神無宙，愛我世人。”還是那個低沈渾厚的中年男人的聲音，但是瑾辰聽得出這是變聲器改變的人聲。
“魁首”攤開雙手作擁抱狀，躬身行了個禮。
“同胞們，吾乃神臨至高教魁首。黑暗時代，幸與君再次相會。”
這動作和一年前的一般無二，不過這般全身嚴嚴實實偽裝下，即便智能輔助判別這個“魁首”就是一年前的“魁首”，瑾辰還是持有保留意見。而且，這次他沒有通過太陽傳媒進行直播，便不能確定他是否來到了南海星。
“惡神虛夢，蠱惑世人，背叛父神，散播惡因，你我皆有罪，是為原罪。”
“父神無垠，寬厚仁慈，憐愛世人，寬恕吾輩之無知無能無為，賜予吾輩贖罪之機！”
“兄弟姐妹接踵而至，懺悔己身，洗滌罪惡，一心向善。幸焉，幸焉！”
“魁首”說到最後，聲音驟響，氣勢磅礴地斜向上伸直雙臂。同時，他背後出現了四個面目隱在兜帽陰影中的黑袍人，占滿了整個畫面。
四個黑袍人開始低聲吟唱著什麽，瑾辰聽了幾句，是什麽“父神無宙，第一滴淚，星球誕生……”，漆雕玹似乎提到過這個頌歌。
“然單純世人可以寬恕，惡神必須湮滅。惡神罪責在人心散播一日，神聖之光輝無法照遍人間。”
“父神說要有滔天巨浪，洗滌汙濁；要有雷霆萬鈞，鞏固信仰；要有接引神使，散播原諒；要有萬千之眾，打破禁錮！”
“神之天譴，次第降臨。天罰非為懲罰世人，乃是天降甘霖，乃是滌除惡神之惡；天罰非為一日，乃是延綿不絕，乃是浩蕩恩澤。”
“天譴終焉，救世之眾神終將降臨，接引之光將從西天照亮。神輝終將灑滿天地，祛除一切罪惡，萬界剔透純澈。”
頌歌達到最濃烈的高潮，“魁首”也說到最慷慨激昂的地方，展開了雙手。
“神臨至高教承父神之恩，誓以雷霆神罰為矛，蕩清惡神黨羽，還世間光明。吾輩願以肉身為船，神魂為槳，渡眾生，先至極樂。”
頌歌漸緩，“魁首”垂首，用頗溫柔的語氣做結尾。
“父神無宙，愛我世人。”
他擡起頭，悲憫的目光透過面具、透過屏幕望來，直刺人心，令人被無盡的沈重悲切包裹，難以自拔。
“一起迎接神跡吧。”
作者有話說：
糾錯：上一章李君慕分小組時漏了一個人名，現已補上。
頌歌可見第76章，雖然關聯不算太大，哈哈哈。
“魁首”的第一次出現在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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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望望面前的排列整齊的三十四張座席，士兵們看似忙碌, 不過只偶爾在通訊中小聲說幾句話，看起來尚未有龐雜的情報，也未找到什麽重要的線索。
李君慕高坐上首, 沈默不語, 未發什麽指示。瑾辰瞥了他一眼, 就迅速扭回了頭。
至於方承風，他盯著自己面前的工作光屏，認真專註, 沈靜如水, 令人不忍打擾。不過他並沒有給他們倆信號，說明他也只在瀏覽各處情報, 沒有有價值的發現, 沒有知會他們倆的必要。
瑾辰左顧右盼了幾眼，覺得這樣呆坐著也太浪費時間了, 她垂頭打開了自己的光腦。
“大師，你看啥呢？沒星網信號啊，還有什麽可玩的？”
行動時所有人的光腦都會受到管控，一般都會限制星網連接通訊功能。這主要是為了避免主觀或者不經意走漏情報，同時也能減少其他不必要的幹擾。當然，對瑾辰這種軍官、科學官而言，任務進行中有時會需要在星網上查找最新的研究進展, 那是可以突破這個限制的。也就是說, 這個功能限制不是絕對的, 只不過一旦突破限制是肯定會被上頭監控到的。
穆子逸大概也有些無聊吧, 瑾辰理都不理他，只打開了行動計劃方案再細細研究起來。
這個行動計劃她其實已經很熟悉了，此時再看，她依舊覺得條理清晰，沒有漏洞。
不過，有一件事情她有些在意。昨天晚上她收到了邊副官的一條短訊，因為邊副官隸屬於聯邦軍防部，具有很高的優先級別，所以他倆通訊算內線，不會被限制。
那條訊息的內容過於簡單，和邊副官以往不同，但又十分震撼。瑾辰深度懷疑這是漆雕將軍親筆，那麽漆雕玹所說的他父親與此次調令無關的說法，就不那麽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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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慶幸的是，還好自己足夠努力，搶在至高教之前掌握了這項技術，這可能就是聯邦的決勝技了。
她沒有告訴自己的小夥伴們，主要是因為她沒能找到合適的絕對安全的時機。
瑾辰尚在沈思，靜默到現在的耳側通訊器中忽然傳出了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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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瑾辰在通訊中回了一聲，利落起身。
“他好沒有禮貌哦，竟然直呼我們的名字，還真當自己是長官了啊？我看他們也沒什麽事兒幹，為啥要我們去？”穆子逸看瑾辰起身，也只得扭扭捏捏站起來，還不忘在她耳邊輕聲吐槽。
“我們離機房最近，別不開心，有事兒做還不好？可能他是在考驗我們的能力呢？穆子，你說是不是得做得漂漂亮亮的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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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穆子逸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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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確實離機房最近，機房的門就在他們的座位的右手邊的艙壁上，越過李君慕的座席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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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稱機房的這個艙室內除了正中的中控臺和中控臺前的一個通天的灰色不透光的圓柱形類似培養倉的巨大東西，明面上並無其他物什了。
瑾辰和穆子逸直奔中控臺，各占半邊，開始檢修。開啟自檢程序進行全面檢查，再檢視報錯清單，排查代碼運行層面的問題，接著人工檢視智能核心的冷卻系統、供能系統等等是否運作正常，最後檢查一下各種線纜是否正常。
這個過程和他們在大紅眼星上檢修氣象塔的過程差不太多，這類大型的智能機械的檢修程序其實都差不多。
自檢正常，瑾辰開始檢視代碼，穆子逸看了會兒智能核心的各項系統指標後走到了那個巨大的圓柱之前。
圓柱直徑約有三米，高近五米，穆子逸站在這樣的通天圓柱之前顯得有些渺小。他伸手一觸圓柱，灰色的擬液態屏蔽罩就開啟了，顯露出內部的智能核心的全貌。
智能核心像一塊菱形的斑駁的灰色隕石聳立在無色的液體之中，幾乎占滿了整個通天圓柱，核心深處時不時會閃過幽藍的光芒，像是血液在脈管中流淌，透過銀色的粼粼光斑可以發現這些納米冷卻液處在不停的流動置換過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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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規格的智能核心還是算小的，只是這艘星艦上為了處理情報而額外增設的。輔助星艦航行、武器裝備、生活服務等等的星艦智能核心更龐大，更高級，深埋在星艦中心，而且不只一個，具有四個分屬核心，任一部分都可以獨立運作，這樣是為了分擔風險，防止因星艦破損、外來信息攻擊等導致智能核心徹底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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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瑾辰兩人邁出機房大門時，卻感覺到了一絲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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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若有所思，看見方承風對他們倆招了招手，就加快步伐趕去。穆子逸也猜到了些什麽，趕快跟上。
方承風識別了他們兩人的通訊器，連接在自己的工作光屏上。瑾辰聽見通訊器中傳來的人聲，覺得很是耳熟，她幾步湊到方承風身邊，定睛一看。
果然，至高教開始行動了，“魁首”又在演講了。
“八點整開始在星網上直播的，我給你從頭開始。”瑾辰兩人趕到，方承風簡單解釋了一句後挪動了進度條。
瑾辰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拋卻了所有雜念，她的眼中只有玉白祭壇之中，“魁首”黑色兜帽下的終於清晰顯露的有棱有角的面具。
“星河浩瀚，宇宙無垠，父神無宙，愛我世人。”還是那個低沈渾厚的中年男人的聲音，但是瑾辰聽得出這是變聲器改變的人聲。
“魁首”攤開雙手作擁抱狀，躬身行了個禮。
“同胞們，吾乃神臨至高教魁首。黑暗時代，幸與君再次相會。”
這動作和一年前的一般無二，不過這般全身嚴嚴實實偽裝下，即便智能輔助判別這個“魁首”就是一年前的“魁首”，瑾辰還是持有保留意見。而且，這次他沒有通過太陽傳媒進行直播，便不能確定他是否來到了南海星。
“惡神虛夢，蠱惑世人，背叛父神，散播惡因，你我皆有罪，是為原罪。”
“父神無垠，寬厚仁慈，憐愛世人，寬恕吾輩之無知無能無為，賜予吾輩贖罪之機！”
“兄弟姐妹接踵而至，懺悔己身，洗滌罪惡，一心向善。幸焉，幸焉！”
“魁首”說到最後，聲音驟響，氣勢磅礴地斜向上伸直雙臂。同時，他背後出現了四個面目隱在兜帽陰影中的黑袍人，占滿了整個畫面。
四個黑袍人開始低聲吟唱著什麽，瑾辰聽了幾句，是什麽“父神無宙，第一滴淚，星球誕生……”，漆雕玹似乎提到過這個頌歌。
“然單純世人可以寬恕，惡神必須湮滅。惡神罪責在人心散播一日，神聖之光輝無法照遍人間。”
“父神說要有滔天巨浪，洗滌汙濁；要有雷霆萬鈞，鞏固信仰；要有接引神使，散播原諒；要有萬千之眾，打破禁錮！”
“神之天譴，次第降臨。天罰非為懲罰世人，乃是天降甘霖，乃是滌除惡神之惡；天罰非為一日，乃是延綿不絕，乃是浩蕩恩澤。”
“天譴終焉，救世之眾神終將降臨，接引之光將從西天照亮。神輝終將灑滿天地，祛除一切罪惡，萬界剔透純澈。”
頌歌達到最濃烈的高潮，“魁首”也說到最慷慨激昂的地方，展開了雙手。
“神臨至高教承父神之恩，誓以雷霆神罰為矛，蕩清惡神黨羽，還世間光明。吾輩願以肉身為船，神魂為槳，渡眾生，先至極樂。”
頌歌漸緩，“魁首”垂首，用頗溫柔的語氣做結尾。
“父神無宙，愛我世人。”
他擡起頭，悲憫的目光透過面具、透過屏幕望來，直刺人心，令人被無盡的沈重悲切包裹，難以自拔。
“一起迎接神跡吧。”
作者有話說：
糾錯：上一章李君慕分小組時漏了一個人名，現已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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