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2、反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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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反對派
瑾辰此時卻是詫異而恍惚的, 她不明白為什麽至高教的人想要策反她、反叛軍的人也會邀請她？
他們到底是認可她的個人能力，還是，只是, 渴望她所代表的某種象征意義。
盡管說瑾辰入伍一年就升到了上尉銜，也有了一些成就。但是歸根結底，她只是個無權無勢的無名小卒罷了。
答案昭然若揭。
瑾辰輕笑了一聲, 有著些平日裏不常見的自嘲意味。
“您說的這個‘反叛軍’, 究竟是哪個反叛軍呢？”
瑾辰輕巧地揭過這個話題, 這同時也表明了她的態度。
“這麽多年了，很少有人會提反叛軍了，不過最近似乎某人提的有些頻繁了呢。反叛軍好像就是個鍋, 只要有需要, 就拉出來擋槍。”霍理嘴角上揚，明明笑著, 卻滿是嘲諷。
他指的是李軍長吧, 李軍長將基因缺陷者和至高教硬扯上關系的時候，還不忘扣上反叛軍的帽子。在他的言論中, 基因缺陷者等於至高教等於反叛軍，好像所有的邪惡勢力都能並到一塊兒了一般。
“瑾辰，你知道一個良性的政治生態該是如何的嗎？強權專斷的一言堂，特別是只能代表某個階層利益的那種，很容易導致階級的對立、固化，最終引起暴力革命。所以，需要有一個反對派, 不是為了反對而反對, 不是政治傾軋, 而是作為一面明鏡, 時時高懸，能全面地權衡利弊，找到最合適的那一條路。”
“這就是我們努力踐行的事情。我其實不想叫我們是反叛軍，但是，既然是約定俗成，就這樣叫吧。”
霍理還是溫和又謙遜的樣子，顯得那麽真誠。瑾辰聽著他的話，不知怎麽忽然想起了沈雲橫，她記得沈雲橫也和他們討論過現行政體的事情，那時討論得煞是激烈。
現在想來，其實也就是霍理的這個意思。需要聆聽更多人的聲音，也需要聽聽反對的聲音的。古話說“忠言逆耳利於行”，被強權壟斷而固化的自動過濾只剩下奉承應和的政治環境是不健康的。
不過，瑾辰還是這句話，現行的政體已經是努力完善之後的最好選擇了。它也在進步，在更新，並不是固步自封的。
看看星網上熱熱鬧鬧的討論政治形勢、經濟環境和娛樂八卦都津津有味的吃瓜群眾們，也能知道聯邦是給了大家充分的自由的。那自然也不是霍理或者沈雲橫口中的“強權”“一言堂”了。
“那你們真的是‘軍’嗎？”瑾辰幽幽地問了句，若是軍事力量，那無論有什麽冠冕堂皇的借口，都是反叛的行為。
霍理側頭有些玩味地看了瑾辰一會兒，才扭頭回去輕聲說道：“這世上不是非黑即白的，沒有絕對的正確與錯誤，立場不同，你的視角甚至也會有差異。”
“不過，我覺得，你確實很適合當一名反叛軍。這是我很早以前，就確認了的。”
他再一次發出了邀約。
“您是一個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能利用的人，叫我如何能相信您呢？”瑾辰擡眸凝視著霍理，不給他一絲一毫的躲閃的機會。
從你來我往的對話之中，瑾辰隱隱感覺霍理對她的了解之深、之早遠超過她的預判，他可能甚至都知道她曾經接觸過他的兩個孩子。他的大兒子皮特為了所謂的“藥”，曾經就加入過他口中的“假反叛軍”。皮特並沒有那麽隱忍，霍理肯定知道些什麽的，但是他並沒有及時將兒子引入正途，他甚至可能縱容了他被“假反叛軍”利用。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這也是霍理的計謀之一，這是一種非常合理的接觸這個“假反叛軍”的方式。
即便，可能會以付出他的兒子的生命為代價。
“哦！你看，馬上應驗了，這就是‘視角的差異’。抱歉，這件事我不能多說，這是機密，你明白的。”
霍理再一次沒有正面回答問題。
瑾辰已經有些累了，看似霍理他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但是實際上有用的就沒有幾句話。這次他並沒有什麽拖延時間的必要，那他這故弄玄虛是什麽意思呢？
瑾辰真的很煩彎彎繞的花花腸子。
“好吧，我理解，但是下面這個問題，請您務必正面回答我，這也是您之前保證過的事情。關於我的父母，你知道些什麽？”
霍理皺起了眉，想裝出一副疑惑驚訝的樣子。
瑾辰真是擔心他下一秒就食言，表示他從來沒說過他知道些什麽。那她估計會控制不住揍他一頓的沖動了。
這畢竟是少有的能震驚她的事情。
“哦！這件事啊……”霍理扶了扶他的眼鏡，“怎麽說呢，我只能說我有一些猜測，具體是誰很抱歉我說不出來，但是他們一定非常優秀。我想你的父母一定很愛你，會以你為驕傲的。”
所以，其實他什麽都不知道嗎？
瑾辰滿懷希望被一盆冷水澆滅，她該想到的，哪有那麽容易……
不過……不過，也有可能是她拒絕了他，他便也含含糊糊特意隱瞞了某些事情。
瑾辰讓自己冷靜，她不能失態，不能認輸。
“好。我理解您，您需要一個持續的誘餌，魚兒不上鉤一天，您也不會換。我說的沒錯吧。”
霍理這次又重新審視了她一番，未置可否，只斂了笑意，目光灼灼。
連同一陣營都不是，誰會那麽好心呢？他之前的侃侃而談，也不過是為了他自己的目的罷了。
瑾辰理解，她能理解。
已經尋覓了那麽多年了，雖然她真的很想很想知道這背後的真相，但是她並不會出賣自己的原則。
如果需要她叛變才能得知她希冀的那個謎底的話，她絕對不會同意，她寧可用更多的時間更微薄的可能，依靠自己來尋找到那個答案。
她不需要這樣的捷徑。
她不需要這樣的希望。
“好了，和你談話很愉快。所以，我最後可以再和你多說一點。我在至高教待了很久，但是始終沒能接觸到更高一層的人，就好像最高的指揮是虛無縹緲的一般。那個‘魁首’我沒有見過，當然我沒有見過的至高教的人太多了。至高教的組織結構決定了即便是我，也無法接觸到其他中層管理者。”
“所以我只能交出那些人的信息，至於那些據點，都是我曾經送貨去過的地方。不過你放心，那些貨不是那仿真機器人那種水平的，頂多就是你見過的那所謂‘機械反叛軍’水平的，我都留有後路，而且，你應對的也非常好，這些都不足為患。”
果然，建邦三百周年閱兵儀式前夜的那次偽裝成機械反叛軍的事件的那些家用機器人就是他的手筆，這確實是至高教的一次行動——被瑾辰他們成功截斷的行動。
他竟然連這都知道嗎？瑾辰覺得有些脊背發涼。
“在我眼中的至高教，並不是什麽不可打敗的組織，相反，漏洞百出。我個人觀點，這樣的組織結構和中層人員之下，至高教不可能做到現在這樣的規模。”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霍理話說到最後，瞥了眼瑾辰。
瑾辰明白，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是，他接觸到的至高教可能並不是全部，背後還有其他的勢力支持。當然，也有可能存在他所說的“視角的差異”，但是這不失為一個線索。
“就這樣吧。瑾辰，如果有緣，我們還會再會的。”
霍理是對著空氣說的這句話，說完他就起身離開，利落極了，看都沒有看她一眼，沒有留下一絲多餘的牽掛。
瑾辰默默坐著，再細細回味了一番。
煙火繚繞、熱鬧喧囂的夜市，空氣中濃郁的食物芬芳，可是這一切忽然都變得那麽遙遠。
恍如隔世。
她好像能看到一張巨幕緩緩展開，將所有一切都裹挾其中，將所有一切都籠罩進了無盡的黑暗。
她聞到了硝煙的味道。
有什麽一直在蔓延，在下水溝中，在風暴的雲中，在月光下，在夜色中，在每一處陰暗的角落，和每一處茂密的雨林。
聯邦是一頭蟄伏三百年的巨獸，很龐大，又過於龐大。在那些邊緣的角落，那些被遺忘的角落，是不是已經有什麽在腐敗了……
她不可能忘記，至高教的那個“天譴日”預言宣告的一年之期，快要到了。
到底會發生什麽？
他們這般大動幹戈到底是想達成什麽目的？
瑾辰原本以為自己明白了些什麽的，可是她現在又不確定了。她感覺自己知道了很多別人不得而知的內幕，她掌握了許多第一手資料。
可是現在，她一點都不確定了。
到底什麽是黑，什麽又是白？她堅信的事情，真的就是正確的嗎？
聯邦或許確實是需要變革的，瑾辰這樣想。
但是，她還是覺得，絕對不應該以血腥暴力的形式來達成。
玉議長大刀闊斧的改革短時間內可能無法迅速看到成效，但是這不是說明他失敗了。別有用心之人歪曲事實真相，是為達成自己的企圖。
她在這一刻，終於感覺到了，有好多勢力在蠢蠢欲動。
她終於睜開了眼，望向了遠方。
作者有話說：
本章涉及了許多前情，譬如偽裝機械反叛軍的事情在第115-119章，與沈雲橫的政治討論可見第89、92章等。
可以看到，本卷開始就會更多地聚焦到這個“亂局”本身了，主要就是各種揭秘的過程啦～前頭埋的伏筆們都會見分曉了。
*
感謝看看小天使灌溉的40瓶營養液，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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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此時卻是詫異而恍惚的, 她不明白為什麽至高教的人想要策反她、反叛軍的人也會邀請她？
他們到底是認可她的個人能力，還是，只是, 渴望她所代表的某種象征意義。
盡管說瑾辰入伍一年就升到了上尉銜，也有了一些成就。但是歸根結底，她只是個無權無勢的無名小卒罷了。
答案昭然若揭。
瑾辰輕笑了一聲, 有著些平日裏不常見的自嘲意味。
“您說的這個‘反叛軍’, 究竟是哪個反叛軍呢？”
瑾辰輕巧地揭過這個話題, 這同時也表明了她的態度。
“這麽多年了，很少有人會提反叛軍了，不過最近似乎某人提的有些頻繁了呢。反叛軍好像就是個鍋, 只要有需要, 就拉出來擋槍。”霍理嘴角上揚，明明笑著, 卻滿是嘲諷。
他指的是李軍長吧, 李軍長將基因缺陷者和至高教硬扯上關系的時候，還不忘扣上反叛軍的帽子。在他的言論中, 基因缺陷者等於至高教等於反叛軍，好像所有的邪惡勢力都能並到一塊兒了一般。
“瑾辰，你知道一個良性的政治生態該是如何的嗎？強權專斷的一言堂，特別是只能代表某個階層利益的那種，很容易導致階級的對立、固化，最終引起暴力革命。所以，需要有一個反對派, 不是為了反對而反對, 不是政治傾軋, 而是作為一面明鏡, 時時高懸，能全面地權衡利弊，找到最合適的那一條路。”
“這就是我們努力踐行的事情。我其實不想叫我們是反叛軍，但是，既然是約定俗成，就這樣叫吧。”
霍理還是溫和又謙遜的樣子，顯得那麽真誠。瑾辰聽著他的話，不知怎麽忽然想起了沈雲橫，她記得沈雲橫也和他們討論過現行政體的事情，那時討論得煞是激烈。
現在想來，其實也就是霍理的這個意思。需要聆聽更多人的聲音，也需要聽聽反對的聲音的。古話說“忠言逆耳利於行”，被強權壟斷而固化的自動過濾只剩下奉承應和的政治環境是不健康的。
不過，瑾辰還是這句話，現行的政體已經是努力完善之後的最好選擇了。它也在進步，在更新，並不是固步自封的。
看看星網上熱熱鬧鬧的討論政治形勢、經濟環境和娛樂八卦都津津有味的吃瓜群眾們，也能知道聯邦是給了大家充分的自由的。那自然也不是霍理或者沈雲橫口中的“強權”“一言堂”了。
“那你們真的是‘軍’嗎？”瑾辰幽幽地問了句，若是軍事力量，那無論有什麽冠冕堂皇的借口，都是反叛的行為。
霍理側頭有些玩味地看了瑾辰一會兒，才扭頭回去輕聲說道：“這世上不是非黑即白的，沒有絕對的正確與錯誤，立場不同，你的視角甚至也會有差異。”
“不過，我覺得，你確實很適合當一名反叛軍。這是我很早以前，就確認了的。”
他再一次發出了邀約。
“您是一個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能利用的人，叫我如何能相信您呢？”瑾辰擡眸凝視著霍理，不給他一絲一毫的躲閃的機會。
從你來我往的對話之中，瑾辰隱隱感覺霍理對她的了解之深、之早遠超過她的預判，他可能甚至都知道她曾經接觸過他的兩個孩子。他的大兒子皮特為了所謂的“藥”，曾經就加入過他口中的“假反叛軍”。皮特並沒有那麽隱忍，霍理肯定知道些什麽的，但是他並沒有及時將兒子引入正途，他甚至可能縱容了他被“假反叛軍”利用。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這也是霍理的計謀之一，這是一種非常合理的接觸這個“假反叛軍”的方式。
即便，可能會以付出他的兒子的生命為代價。
“哦！你看，馬上應驗了，這就是‘視角的差異’。抱歉，這件事我不能多說，這是機密，你明白的。”
霍理再一次沒有正面回答問題。
瑾辰已經有些累了，看似霍理他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但是實際上有用的就沒有幾句話。這次他並沒有什麽拖延時間的必要，那他這故弄玄虛是什麽意思呢？
瑾辰真的很煩彎彎繞的花花腸子。
“好吧，我理解，但是下面這個問題，請您務必正面回答我，這也是您之前保證過的事情。關於我的父母，你知道些什麽？”
霍理皺起了眉，想裝出一副疑惑驚訝的樣子。
瑾辰真是擔心他下一秒就食言，表示他從來沒說過他知道些什麽。那她估計會控制不住揍他一頓的沖動了。
這畢竟是少有的能震驚她的事情。
“哦！這件事啊……”霍理扶了扶他的眼鏡，“怎麽說呢，我只能說我有一些猜測，具體是誰很抱歉我說不出來，但是他們一定非常優秀。我想你的父母一定很愛你，會以你為驕傲的。”
所以，其實他什麽都不知道嗎？
瑾辰滿懷希望被一盆冷水澆滅，她該想到的，哪有那麽容易……
不過……不過，也有可能是她拒絕了他，他便也含含糊糊特意隱瞞了某些事情。
瑾辰讓自己冷靜，她不能失態，不能認輸。
“好。我理解您，您需要一個持續的誘餌，魚兒不上鉤一天，您也不會換。我說的沒錯吧。”
霍理這次又重新審視了她一番，未置可否，只斂了笑意，目光灼灼。
連同一陣營都不是，誰會那麽好心呢？他之前的侃侃而談，也不過是為了他自己的目的罷了。
瑾辰理解，她能理解。
已經尋覓了那麽多年了，雖然她真的很想很想知道這背後的真相，但是她並不會出賣自己的原則。
如果需要她叛變才能得知她希冀的那個謎底的話，她絕對不會同意，她寧可用更多的時間更微薄的可能，依靠自己來尋找到那個答案。
她不需要這樣的捷徑。
她不需要這樣的希望。
“好了，和你談話很愉快。所以，我最後可以再和你多說一點。我在至高教待了很久，但是始終沒能接觸到更高一層的人，就好像最高的指揮是虛無縹緲的一般。那個‘魁首’我沒有見過，當然我沒有見過的至高教的人太多了。至高教的組織結構決定了即便是我，也無法接觸到其他中層管理者。”
“所以我只能交出那些人的信息，至於那些據點，都是我曾經送貨去過的地方。不過你放心，那些貨不是那仿真機器人那種水平的，頂多就是你見過的那所謂‘機械反叛軍’水平的，我都留有後路，而且，你應對的也非常好，這些都不足為患。”
果然，建邦三百周年閱兵儀式前夜的那次偽裝成機械反叛軍的事件的那些家用機器人就是他的手筆，這確實是至高教的一次行動——被瑾辰他們成功截斷的行動。
他竟然連這都知道嗎？瑾辰覺得有些脊背發涼。
“在我眼中的至高教，並不是什麽不可打敗的組織，相反，漏洞百出。我個人觀點，這樣的組織結構和中層人員之下，至高教不可能做到現在這樣的規模。”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霍理話說到最後，瞥了眼瑾辰。
瑾辰明白，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是，他接觸到的至高教可能並不是全部，背後還有其他的勢力支持。當然，也有可能存在他所說的“視角的差異”，但是這不失為一個線索。
“就這樣吧。瑾辰，如果有緣，我們還會再會的。”
霍理是對著空氣說的這句話，說完他就起身離開，利落極了，看都沒有看她一眼，沒有留下一絲多餘的牽掛。
瑾辰默默坐著，再細細回味了一番。
煙火繚繞、熱鬧喧囂的夜市，空氣中濃郁的食物芬芳，可是這一切忽然都變得那麽遙遠。
恍如隔世。
她好像能看到一張巨幕緩緩展開，將所有一切都裹挾其中，將所有一切都籠罩進了無盡的黑暗。
她聞到了硝煙的味道。
有什麽一直在蔓延，在下水溝中，在風暴的雲中，在月光下，在夜色中，在每一處陰暗的角落，和每一處茂密的雨林。
聯邦是一頭蟄伏三百年的巨獸，很龐大，又過於龐大。在那些邊緣的角落，那些被遺忘的角落，是不是已經有什麽在腐敗了……
她不可能忘記，至高教的那個“天譴日”預言宣告的一年之期，快要到了。
到底會發生什麽？
他們這般大動幹戈到底是想達成什麽目的？
瑾辰原本以為自己明白了些什麽的，可是她現在又不確定了。她感覺自己知道了很多別人不得而知的內幕，她掌握了許多第一手資料。
可是現在，她一點都不確定了。
到底什麽是黑，什麽又是白？她堅信的事情，真的就是正確的嗎？
聯邦或許確實是需要變革的，瑾辰這樣想。
但是，她還是覺得，絕對不應該以血腥暴力的形式來達成。
玉議長大刀闊斧的改革短時間內可能無法迅速看到成效，但是這不是說明他失敗了。別有用心之人歪曲事實真相，是為達成自己的企圖。
她在這一刻，終於感覺到了，有好多勢力在蠢蠢欲動。
她終於睜開了眼，望向了遠方。
作者有話說：
本章涉及了許多前情，譬如偽裝機械反叛軍的事情在第115-119章，與沈雲橫的政治討論可見第89、92章等。
可以看到，本卷開始就會更多地聚焦到這個“亂局”本身了，主要就是各種揭秘的過程啦～前頭埋的伏筆們都會見分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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