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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軍長的面子
瑾辰提著倫敦女王餅慢悠悠回了下榻的依萊花酒店, 他們特意挑了家不是惠靈頓集團旗下的酒店。
她遠遠就看見有一個修長的身影坐在他們幾人的套房之間的小會客廳中，那嚴肅的樣子就好像這是軍委大樓的會議室一般。
瑾辰的心情算不上很好，她稍微調整了一下之後才走了過去。
腰板挺直一點都不沾椅背的那個挺拔的身影感覺到了她的歸來, 微微一側頭向她的方向望去，從下頜到肩頸的曲線克制又優美。
那雙冷厲的眼眸渙然冰釋般燃起了一些溫度，他渾身凜冽的氣勢便溫和了, 他緊繃的身體也舒展了。
“回來了。”
瑾辰邊點頭邊嗯了一聲, 回避了他的眼神, 拎著餅盒就想直接往若雪和她的房間去。
“等等。”
他的聲音其實很平淡，但是瑾辰卻因為心虛而有些忐忑了起來。
“他們倆出去了，應該快回來了, 你在這坐吧。”
瑾辰從善如流, 就在小會客廳中漆雕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了，將餅盒輕輕放在了中間的茶幾上。瑾辰打開自己的光腦假模假樣翻閱著什麽, 但是漆雕玹並沒有那麽容易被她蒙過去。
“晚上可還順利？”
漆雕玹毫不掩飾地直楞楞註視著她, 瑾辰避無可避，覺得他的眼神和話語有些深意, 就微微一笑說道：“就這樣唄。沒想到你還挺關心若雪和齊憫，看不出來啊。”
瑾辰開玩笑的挪揄語氣，漆雕玹當然聽得出來，這也確實是她慣常會說的話，但是漆雕玹發現了某些不尋常。
“自己的隊員，自然是關心的。晚飯沒吃飽嗎？聞起來你似乎在夜市那條街待了許久。”
哎？他竟然還聞得出來？瑾辰自以為已經夠小心了，她可是走了許久的路, 吹了許久的風呢, 這樣還沒能散盡煙火味嗎？
不過漆雕玹既然如此體貼地給了她臺階, 她自然就順著臺階下了。
“被你發現了, 呵呵呵，生意太好，等羊肉串等了會兒。你可得替我保密，別讓他們知道我吃獨食沒給他們帶回來。”
漆雕玹挑了挑眉，終究還是沒逼問她，只淡淡地說：“下次一起去就是了。”
他們兩人這對話旁人聽來可能會覺得有些暧昧奇怪，但是當事者們非常坦然。
“哎？穆子呢？難得沒看見他嘛。”
瑾辰感覺到漆雕玹恐怕有些懷疑，她只好努力轉移話題。
“在他自己的套房裏，和歐歐一起做實驗。他沒說，不過看起來像是在覆盤那個仿真機器人的結構。”
漆雕玹不是不知道她在轉移話題，但他還是順著話頭事無巨細地陳述了一遍。
“漆雕玹，關於霍理，你怎麽看？”
瑾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穆子逸肯定是在研究那個仿真技術。她就是故意這麽一問，這樣才能繼續問後面的問題。
“霍理連著兩次給我們提供了重要線索，他也在被至高教追殺，他應該不是至高教的忠誠衛道士。不過他以仿真機器人為掩護逃跑，恐怕也並不是那麽簡單的聯邦軍方的臥底。但這般他還能洞悉我們的行動，說明他可能在聯邦軍方有內應。”漆雕玹收回了停在瑾辰身上的目光，微微斂眸，十分嚴肅。
瑾辰的問題很寬泛，然而漆雕玹好像知道她想要問什麽一樣，準確回答了她。
他分析的幾條瑾辰完全讚同，和霍理的口供也一致，霍理的話的可靠性一定程度上來說得到了印證。
不過她至少現在並不打算坦白與霍理密會這件事。不是因為她有私心或者她想叛變，而是因為她覺得霍理還有用，他在暗中才更有利於鏟除至高教，她也覺得霍理的身份不該輕易暴露，被太多的人知道——甚至全體會議人員知道會有不利。
“不過，還是讓他逃走了。他應該還知道更多的關於至高教的事情。”漆雕玹輕嘆了一口氣，顯得很是遺憾。
瑾辰卻不這麽覺得。
“可能，這也不一定就是件壞事。”
她從一開始就覺得應該包庇霍理，像他這般技術精湛、富有創造力的微型結構機械師真的太難得了。
她一說這話，漆雕玹就又盯住了她。
瑾辰這次沒有躲閃，十分坦然自若，淡淡回望過去。
要是以往，漆雕玹肯定早就斥責起她“短視、沒有大局觀”了。但是這次，他咽下了到嘴邊的話，只安靜地扭頭望向窗外，未置可否。
瑾辰覺得自己還是說漏嘴了，看漆雕玹這反應恐怕他並不讚同她，她有些遺憾，但也接受不同的看法。
憑著霍理提供的新證據，聯邦又端了不少至高教的窩點。
本來十四天的假期結束他們就該返航了，但是橫空出現了個仿真機器人，僅在此再觀察個五天就要由第一軍送回首都星了，穆子逸便向上峰申請多待幾天，上頭也同意了。
第一軍之後並沒有再聯系過他們幾人，只有穆子逸幾乎天天帶著歐歐就往第一軍的駐地跑，瑾辰偶爾去過幾次，只覺得這個仿真技術還真是一種另辟蹊徑了。
她觀察過，這仿真機器人的內部結構和歐歐這樣的家用機器人的內部結構迥然不同。雖說瑾辰她在軍校中都經常接到家用機器人維修的學生輔導員工作，瑾辰對家用機器人的一般問題都了如指掌。
但是很明顯，這兩者差別太大了，對瑾辰來說就相當於要重新學習一種系統一般。她沒有那麽多精力了。
因為這幾日蟄伏多日的李軍長一派終於又發聲了，這潭死水終於又掀起了波瀾。
聯邦報道打擊至高教最新進展的時候，時不時就會點明“這是至高教，與基因缺陷者無關，更不是反叛軍”。說得多了，聽得多了，大家也就信以為然。
而李軍長一派沈默了太久，終於又發聲了。瑾辰以為他們會有什麽新的花樣，沒想到翻來覆去竟然還是這些陳詞濫調。他們也又和之前一般偷摸摸在星網上放出了一些視頻，但是都沒有攻擊瑾辰那時候的來得真實可信、具有攻擊力。
瑾辰幾人一致感覺，李軍長怕是黔驢技窮了。
聯邦歷301年10月19日。
瑾辰晨練好換好衣服，坐在小會客廳等人到齊一起去吃早飯。她正開著光腦，在思考宇宙射線同頻問題時，穆子逸沖出房間，擠到他們幾人中間，邊喊著“大新聞大新聞”邊急匆匆投了一段視頻。
瑾辰正思考到關鍵點上，並不想理會這些，但是耳朵聽見幾句有些耳熟的話，她還是擡起了頭來。
這是監控攝像頭視頻剪輯合成的一段視頻，紅外夜視視角中是走廊畫面，畫面有些搖晃，這攝像頭似乎裝在持槍的一人背後，不過可以看出他的同伴是個持槍的壯漢。
“聽說這次行動被發現了？”
“可不是，暗樁早候著了！”
“我就說招攬這些平民能頂個什麽用哦！笑死，送死不是。”
“噓，上頭自有謀劃，你我聽命趕快撤就行。”
“那邊在審那個小子？”
“是啊，就他逃回來了，可不得問情況嘍。”
“那小子還是太天真，哎，我們哪還需要培養什麽新人……”
瑾辰記起來了！她看了一眼漆雕玹，後者對她點點頭表示確認。這可是她和漆雕玹那次在西京星尾隨皮特夜探到所謂“反叛軍”營地時，躲藏在數據中心偷聽到的對話。
瑾辰檢查了那處沒有監控，卻沒想到，這些假裝成反叛軍的人身上竟然有監控攝像頭，看起來還是偷裝的那種。
畫面一轉，換了另一處某人身上的監控攝像頭。
金發碧眼的少年頹軟在地：“你們都是騙我的，對不對！騙我的。”
一個全身罩在黑袍裏的人發出了變聲器的聲音：“怎麽能說是騙呢？”
“為什麽？”
“世上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哪個革命沒有犧牲，你們沒能盡到應盡的職責，死也變成白死。”
“把他拉下去。別讓他洩密了。叫大家都趕快撤。”
兩個壯漢拖著少年就走。
之後畫面變成那處營地的俯瞰畫面，然後是其他的偷拍視頻，包括營地的武裝、自殺式行動的行動安排會議等等，甚至還有這所謂的“反叛軍”和第四軍士兵接觸的偷拍畫面。
信息量非常大。
原來這次營地旨在執行釣魚行動，卻沒想到自己反被釣魚了嗎？
那麽多偷拍的視頻，這些人竟然都沒有發現。
“這是星網上目前最熱的一段視頻，文字介紹大概意思是李飛口口聲聲至高教是基因缺陷者組成的反叛軍組織，南區腐敗墮落，但是在他的西區西京星土地上他的西區邊防軍士兵們也和反叛軍相互勾結，甚至利用平民進行自殺式行動來達成自己的醜陋目的。”
嘖嘖嘖。
原來如此。
這還真是撕破臉了呢。
讓她來猜一猜，這段視頻是從何處流出去的。
“不會是霍理幹的吧？”瑾辰輕聲說出這句話。
聽起來很是滑稽，很是不可思議，但是大家沒能反駁，想了想，好像還真有這種可能。
李軍長的面子，這次是真的被徹底踩在地上了。
作者有話說：
大型打臉現場。李軍長，你還好嗎？（狗頭）
“反叛軍”營地前情可參見第26章等。
*
謝謝vyfdcgyuj小天使灌溉的40瓶營養液～我會繼續努力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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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提著倫敦女王餅慢悠悠回了下榻的依萊花酒店, 他們特意挑了家不是惠靈頓集團旗下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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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的心情算不上很好，她稍微調整了一下之後才走了過去。
腰板挺直一點都不沾椅背的那個挺拔的身影感覺到了她的歸來, 微微一側頭向她的方向望去，從下頜到肩頸的曲線克制又優美。
那雙冷厲的眼眸渙然冰釋般燃起了一些溫度，他渾身凜冽的氣勢便溫和了, 他緊繃的身體也舒展了。
“回來了。”
瑾辰邊點頭邊嗯了一聲, 回避了他的眼神, 拎著餅盒就想直接往若雪和她的房間去。
“等等。”
他的聲音其實很平淡，但是瑾辰卻因為心虛而有些忐忑了起來。
“他們倆出去了，應該快回來了, 你在這坐吧。”
瑾辰從善如流, 就在小會客廳中漆雕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了，將餅盒輕輕放在了中間的茶幾上。瑾辰打開自己的光腦假模假樣翻閱著什麽, 但是漆雕玹並沒有那麽容易被她蒙過去。
“晚上可還順利？”
漆雕玹毫不掩飾地直楞楞註視著她, 瑾辰避無可避，覺得他的眼神和話語有些深意, 就微微一笑說道：“就這樣唄。沒想到你還挺關心若雪和齊憫，看不出來啊。”
瑾辰開玩笑的挪揄語氣，漆雕玹當然聽得出來，這也確實是她慣常會說的話，但是漆雕玹發現了某些不尋常。
“自己的隊員，自然是關心的。晚飯沒吃飽嗎？聞起來你似乎在夜市那條街待了許久。”
哎？他竟然還聞得出來？瑾辰自以為已經夠小心了，她可是走了許久的路, 吹了許久的風呢, 這樣還沒能散盡煙火味嗎？
不過漆雕玹既然如此體貼地給了她臺階, 她自然就順著臺階下了。
“被你發現了, 呵呵呵，生意太好，等羊肉串等了會兒。你可得替我保密，別讓他們知道我吃獨食沒給他們帶回來。”
漆雕玹挑了挑眉，終究還是沒逼問她，只淡淡地說：“下次一起去就是了。”
他們兩人這對話旁人聽來可能會覺得有些暧昧奇怪，但是當事者們非常坦然。
“哎？穆子呢？難得沒看見他嘛。”
瑾辰感覺到漆雕玹恐怕有些懷疑，她只好努力轉移話題。
“在他自己的套房裏，和歐歐一起做實驗。他沒說，不過看起來像是在覆盤那個仿真機器人的結構。”
漆雕玹不是不知道她在轉移話題，但他還是順著話頭事無巨細地陳述了一遍。
“漆雕玹，關於霍理，你怎麽看？”
瑾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穆子逸肯定是在研究那個仿真技術。她就是故意這麽一問，這樣才能繼續問後面的問題。
“霍理連著兩次給我們提供了重要線索，他也在被至高教追殺，他應該不是至高教的忠誠衛道士。不過他以仿真機器人為掩護逃跑，恐怕也並不是那麽簡單的聯邦軍方的臥底。但這般他還能洞悉我們的行動，說明他可能在聯邦軍方有內應。”漆雕玹收回了停在瑾辰身上的目光，微微斂眸，十分嚴肅。
瑾辰的問題很寬泛，然而漆雕玹好像知道她想要問什麽一樣，準確回答了她。
他分析的幾條瑾辰完全讚同，和霍理的口供也一致，霍理的話的可靠性一定程度上來說得到了印證。
不過她至少現在並不打算坦白與霍理密會這件事。不是因為她有私心或者她想叛變，而是因為她覺得霍理還有用，他在暗中才更有利於鏟除至高教，她也覺得霍理的身份不該輕易暴露，被太多的人知道——甚至全體會議人員知道會有不利。
“不過，還是讓他逃走了。他應該還知道更多的關於至高教的事情。”漆雕玹輕嘆了一口氣，顯得很是遺憾。
瑾辰卻不這麽覺得。
“可能，這也不一定就是件壞事。”
她從一開始就覺得應該包庇霍理，像他這般技術精湛、富有創造力的微型結構機械師真的太難得了。
她一說這話，漆雕玹就又盯住了她。
瑾辰這次沒有躲閃，十分坦然自若，淡淡回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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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十四天的假期結束他們就該返航了，但是橫空出現了個仿真機器人，僅在此再觀察個五天就要由第一軍送回首都星了，穆子逸便向上峰申請多待幾天，上頭也同意了。
第一軍之後並沒有再聯系過他們幾人，只有穆子逸幾乎天天帶著歐歐就往第一軍的駐地跑，瑾辰偶爾去過幾次，只覺得這個仿真技術還真是一種另辟蹊徑了。
她觀察過，這仿真機器人的內部結構和歐歐這樣的家用機器人的內部結構迥然不同。雖說瑾辰她在軍校中都經常接到家用機器人維修的學生輔導員工作，瑾辰對家用機器人的一般問題都了如指掌。
但是很明顯，這兩者差別太大了，對瑾辰來說就相當於要重新學習一種系統一般。她沒有那麽多精力了。
因為這幾日蟄伏多日的李軍長一派終於又發聲了，這潭死水終於又掀起了波瀾。
聯邦報道打擊至高教最新進展的時候，時不時就會點明“這是至高教，與基因缺陷者無關，更不是反叛軍”。說得多了，聽得多了，大家也就信以為然。
而李軍長一派沈默了太久，終於又發聲了。瑾辰以為他們會有什麽新的花樣，沒想到翻來覆去竟然還是這些陳詞濫調。他們也又和之前一般偷摸摸在星網上放出了一些視頻，但是都沒有攻擊瑾辰那時候的來得真實可信、具有攻擊力。
瑾辰幾人一致感覺，李軍長怕是黔驢技窮了。
聯邦歷301年10月19日。
瑾辰晨練好換好衣服，坐在小會客廳等人到齊一起去吃早飯。她正開著光腦，在思考宇宙射線同頻問題時，穆子逸沖出房間，擠到他們幾人中間，邊喊著“大新聞大新聞”邊急匆匆投了一段視頻。
瑾辰正思考到關鍵點上，並不想理會這些，但是耳朵聽見幾句有些耳熟的話，她還是擡起了頭來。
這是監控攝像頭視頻剪輯合成的一段視頻，紅外夜視視角中是走廊畫面，畫面有些搖晃，這攝像頭似乎裝在持槍的一人背後，不過可以看出他的同伴是個持槍的壯漢。
“聽說這次行動被發現了？”
“可不是，暗樁早候著了！”
“我就說招攬這些平民能頂個什麽用哦！笑死，送死不是。”
“噓，上頭自有謀劃，你我聽命趕快撤就行。”
“那邊在審那個小子？”
“是啊，就他逃回來了，可不得問情況嘍。”
“那小子還是太天真，哎，我們哪還需要培養什麽新人……”
瑾辰記起來了！她看了一眼漆雕玹，後者對她點點頭表示確認。這可是她和漆雕玹那次在西京星尾隨皮特夜探到所謂“反叛軍”營地時，躲藏在數據中心偷聽到的對話。
瑾辰檢查了那處沒有監控，卻沒想到，這些假裝成反叛軍的人身上竟然有監控攝像頭，看起來還是偷裝的那種。
畫面一轉，換了另一處某人身上的監控攝像頭。
金發碧眼的少年頹軟在地：“你們都是騙我的，對不對！騙我的。”
一個全身罩在黑袍裏的人發出了變聲器的聲音：“怎麽能說是騙呢？”
“為什麽？”
“世上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哪個革命沒有犧牲，你們沒能盡到應盡的職責，死也變成白死。”
“把他拉下去。別讓他洩密了。叫大家都趕快撤。”
兩個壯漢拖著少年就走。
之後畫面變成那處營地的俯瞰畫面，然後是其他的偷拍視頻，包括營地的武裝、自殺式行動的行動安排會議等等，甚至還有這所謂的“反叛軍”和第四軍士兵接觸的偷拍畫面。
信息量非常大。
原來這次營地旨在執行釣魚行動，卻沒想到自己反被釣魚了嗎？
那麽多偷拍的視頻，這些人竟然都沒有發現。
“這是星網上目前最熱的一段視頻，文字介紹大概意思是李飛口口聲聲至高教是基因缺陷者組成的反叛軍組織，南區腐敗墮落，但是在他的西區西京星土地上他的西區邊防軍士兵們也和反叛軍相互勾結，甚至利用平民進行自殺式行動來達成自己的醜陋目的。”
嘖嘖嘖。
原來如此。
這還真是撕破臉了呢。
讓她來猜一猜，這段視頻是從何處流出去的。
“不會是霍理幹的吧？”瑾辰輕聲說出這句話。
聽起來很是滑稽，很是不可思議，但是大家沒能反駁，想了想，好像還真有這種可能。
李軍長的面子，這次是真的被徹底踩在地上了。
作者有話說：
大型打臉現場。李軍長，你還好嗎？（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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