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1、我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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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我就是我
怎麽說呢, 其實第一軍的這次行動不算非常成功。
監視了那麽多天的竟然是一個仿真機器人，他們的所有的儀器和所有的眼睛都沒有分辨出任何異樣，這樣的真相實在有些打擊人。
即便又獲得了一些重要情報, 但是霍理還是逃走了。
不過大概這也是“霍理”之所以二十幾天都沒有離開過房間一步的原因吧。形似的難度比神似的難度要小那麽一些，日常交際等等過程中可能會暴露“霍理”不是真人這件事情。
“我可以去看一看那個仿真人嗎？”
瑾辰提出了一個有那麽一點過分的請求，她並不抱有很大的希望。就算是機器人, 其實和抓捕到的嫌疑人一般, 也要接受嚴密的看守, 不得隨意接觸的。畢竟瑾辰當年想要審問斷淵星上他們幾人親手抓捕的恐怖分子，都得經過漆雕將軍的斡旋才有可能。
“當然，你的隊友機械師穆子逸已經在研究了, 在B-04帳篷裏。”
少校卻很是爽快, 一點都不見外。看瑾辰有些猶豫，他還好心補了句——
“沒事, 趁現在這機器人還在我手上。漆雕將軍的指令, 你不用向我解釋，盡管去做吧。”
原來還是因為漆雕將軍……難怪這位少校長官的態度一下子發生了轉變, 之前他可是連武器都不給他們配，很無奈地讓他們跟隨行動的呢……
瑾辰沒有說破，只嚴肅地點點頭，就往外走。
霍理假借漆雕將軍的這招，竟然還給她帶來了一些裨益。不過他都能偽裝成漆雕將軍了嗎？如果是在更大規模的軍事行動之中，他能偽裝成我方指揮官的話，豈不是也能左右戰局了……
即便霍理又拱手送上了一堆情報, 她卻還是不敢肯定霍理他到底是敵是友。
如果一定要說, 他對聯邦是可以有怨的, 他對現在的世家盤踞的局面也是可以有憎的, 那他就有被至高教洗腦控制、妄圖顛覆政權、試圖重新洗牌的可能性的。
但是他給的似乎又太多了一些，至高教可是一日之間被端了285處據點啊，瑾辰敢說至高教絕對元氣大傷，起碼損失了近半勢力。而他肯定也被至高教的某些人懷疑了，他提供的情報終究會追查到他的身上，所以第一軍監視期間曾在這棟樓近處發現過不少想要滅口的暗哨。
霍理用仿真機器人作誘餌引出了這些蠢蠢欲動的至高教爪牙，其實又何嘗不是再送了聯邦了解至高教的機會呢？
所以，瑾辰有些糾結。
但糾結歸糾結，她還是會去會一會這位霍理的。
而且她並不打算告訴旁人，她會像答應霍理的一般一個人去見他的。
她願意拿出她的誠意。
瑾辰掀開帳篷簾子，一眼就看見穆子逸正站在一個與人等身高的“霍理”背後。
“穆子！有什麽發現嗎？”抓緊時間，瑾辰只好催促。
穆子逸“嗯嗯啊啊”敷衍了半天，才發現瑾辰來了，然後他一副憋得慌的樣子，和瑾辰比了個“等待”的手勢。
這個帳篷裏其實還有第一軍的機械師，大家都在忙忙碌碌研究這個仿真人技術。所以穆子逸的意思是此時此刻在此地他不能說，首先需要保證不被監聽才行。
不過這不妨礙穆子逸悄悄展示給瑾辰看。
瑾辰尾隨著穆子逸走到實驗桌前，他將一片芯片放到了電子顯微鏡下，然後打開了一個僅他們兩人可看清的小小的光屏，上面是高倍放大的芯片的微型電路板。
如果是別的芯片，瑾辰可能還沒那麽容易看出來，她需要對照模式圖進行比對。但是這個芯片，她實在太熟悉了。
這就是那個已被全部銷毀的最新一代的智能芯片。
建邦三百周年閱兵典禮前夜的偽裝成機械反叛軍暴動的那次事件，瑾辰和穆子逸發現那些被控制的家用機器人的智能芯片中仿最新一代智能芯片的電路進行了修改，底層代碼中也多加了一段前置級別非常高的擾亂代碼。如果這確實是霍理的手筆的話，那他確實是在一點點吃透這塊最新一代的智能芯片——價值十三億的原型芯片。
瑾辰他們還是靠著規範生產用的模型藍圖才能造出這樣一塊智能芯片，霍理竟然可以通過無法仿制的原型芯片倒推出智能芯片電路。
那他真的，真的很厲害。
瑾辰和穆子逸一起仔仔細細看了每一個角落，她估計這塊芯片和藍圖吻合度在80%，剩下的20%他也能靠自己的理解和感悟圓上。穆子逸給她介紹了一下某些改動，聽起來這樣的改動還能增加一些效率。
真是厲害啊。
有這樣的智能芯片，具有極強的學習模仿能力，瑾辰有些相信這個“霍理”可能可以以假亂真了……
機械師們目前都在研究內部結構，他們也不敢拆太多，所以仿真人的外表尚非常完整。
瑾辰端詳了一下，黑發白面的霍理和相片、視頻上的竟差不多。這樣的仿真人當然比全息投影的真實多了。她還摸了摸，手感都能如此逼真。
所以霍理的通靈研究所不僅僅在研究仿真機械異獸，同時也在研究仿真機器人啊……
瑾辰不敢想，如果這樣的技術量化了，那普通人之間很容易就能混入間諜了。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她希望，僅僅希望，霍理不是個壞人。
瑾辰和穆子逸在帳篷中待了半天，瑾辰還下載了原始的代碼，她想著可以給漆雕玹過目一下。
第一軍基本總結好了本次行動，他們計劃將搜索範圍再放大一些，他們並不打算放棄活捉霍理的行動目標。
沒找到人，那就沒有瑾辰他們的事兒了。幾人被第一軍的士兵委婉地勸回了酒店。
穆子逸迫不及待來到瑾辰和傅若雪的房間，和瑾辰講了一大堆。
“大師，不是我蒙你哦——當然你也不是那麽好蒙的——這個霍理真的是厲害啊，他能自己仿制出這樣的智能芯片來。”
他真是憋了好久好久的了。
瑾辰點點頭，他們想法一致。
傅若雪不是很清楚發生了什麽，催他倆仔細展開說說，穆子逸就滔滔不絕地和漆雕玹、傅若雪、齊憫解釋了一番他們的發現。
穆子逸在那邊口若懸河，繪聲繪色，還結合了電路圖，儼然一副授課的架勢。
漆雕玹在這邊靜靜地研究底層代碼，瑾辰在一邊靜靜看著，兩人時不時交流幾句。
但是無論如何，瑾辰都沒有說霍理和她通話過的事情。這其實不符合她的一般行為邏輯，但是碰上這種事關她的父母的事情，她想大著膽子搏一搏。
那她一人，其實更安全，折了也就折了，不會造成更大的損失。
當夜十點，瑾辰如約來到了霍理提供的坐標處，其實就是五校聯賽那次他們曾經來過的夜市。
燈光有那麽一些昏暗，游人如織，煙火繚繞，略顯喧鬧。
不過還真是個極好的隱匿身形之處，看來霍理的反偵察能力真的也不賴。也是，不然他怎麽可能在第一軍眼皮子底下溜走。
瑾辰編了一個借口，她要去買倫敦女王餅。合理，沒人起疑。漆雕玹自然說想要陪同，不過瑾辰拒絕了。這也很正常，瑾辰說速去速回，也沒有什麽大危險，而且瑾辰也能應付。
瑾辰提著一盒子倫敦女王餅，在夜市中走走停停，端著一碗牛雜在路邊花壇邊歇腳。
一個人在她身邊坐下了。
“又見面了呢。”霍理直視前方，兩人之間有一些距離，面前有人來來往往。
但世界上好像只剩下了他們兩人，瑾辰耳中一切喧囂都被什麽隔離了一般，她敏銳地感覺到霍理身上帶有什麽小型能量罩生成器，他這是直接展開了屏蔽能量罩。
效果其實和精神力屏障差不多了，但這是科技的力量。
“霍理先生，您好。”瑾辰態度很平和，語氣平直沒有波瀾。
“你很守約，沒有帶別人來。你很誠心，我感覺得到。”霍理微微側頭，鏡片之下的黑白分明的眼眸漏出了幾分鋒芒。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知道的。譬如，我到底是誰。”
“其實，我就是我。你大概也猜到了，我表面上是至高教的一員，但是實際上我是個臥底，你見過我的兩個孩子吧，那你該知道我不可能憎惡基因缺陷者。”
霍理的語氣有些飄渺，帶著追憶。這一點瑾辰是相信的，他應該很愛他的妻子吧，他肯定也努力過，想要她活下去。
“我其實是反叛軍的一員，我在至高教潛伏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快忘了，我原本是怎樣的。”
反叛軍？他說他是反叛軍？瑾辰覺得好似五雷轟頂，她真的沒聽錯嗎？他親口承認他是反叛軍？
“你好像很詫異，呵呵，”霍理瞥了一眼瑾辰，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不是你以為的那個‘反叛軍’，我們是真心為了聯邦的和平發展的，我們不想要推翻什麽。”
“那個反叛軍”？他指的是她和漆雕玹曾經碰到過的那個釣魚行動的利用了皮特和其他普通人進行自殺式刺殺行動的那個“反叛軍”嗎？那麽，確實，是有兩個反叛軍？
不過，他的所謂“為了聯邦的和平”，瑾辰並不盡信，她不為所動，反而冷靜了下來。
“我現在只能告訴你那麽多，你很聰明，我想你應該能明白。我知道你也想改變些什麽，讓聯邦人民可以平等地活下去。”
“你可以考慮一下，加入我們。”
霍理說到最後，頗認真地凝視著瑾辰，他的黑白分明的眼睛之中、低沈醇厚的聲音之中，好似有那麽一些誘惑力。
作者有話說：
第四卷·亂局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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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呢, 其實第一軍的這次行動不算非常成功。
監視了那麽多天的竟然是一個仿真機器人，他們的所有的儀器和所有的眼睛都沒有分辨出任何異樣，這樣的真相實在有些打擊人。
即便又獲得了一些重要情報, 但是霍理還是逃走了。
不過大概這也是“霍理”之所以二十幾天都沒有離開過房間一步的原因吧。形似的難度比神似的難度要小那麽一些，日常交際等等過程中可能會暴露“霍理”不是真人這件事情。
“我可以去看一看那個仿真人嗎？”
瑾辰提出了一個有那麽一點過分的請求，她並不抱有很大的希望。就算是機器人, 其實和抓捕到的嫌疑人一般, 也要接受嚴密的看守, 不得隨意接觸的。畢竟瑾辰當年想要審問斷淵星上他們幾人親手抓捕的恐怖分子，都得經過漆雕將軍的斡旋才有可能。
“當然，你的隊友機械師穆子逸已經在研究了, 在B-04帳篷裏。”
少校卻很是爽快, 一點都不見外。看瑾辰有些猶豫，他還好心補了句——
“沒事, 趁現在這機器人還在我手上。漆雕將軍的指令, 你不用向我解釋，盡管去做吧。”
原來還是因為漆雕將軍……難怪這位少校長官的態度一下子發生了轉變, 之前他可是連武器都不給他們配，很無奈地讓他們跟隨行動的呢……
瑾辰沒有說破，只嚴肅地點點頭，就往外走。
霍理假借漆雕將軍的這招，竟然還給她帶來了一些裨益。不過他都能偽裝成漆雕將軍了嗎？如果是在更大規模的軍事行動之中，他能偽裝成我方指揮官的話，豈不是也能左右戰局了……
即便霍理又拱手送上了一堆情報, 她卻還是不敢肯定霍理他到底是敵是友。
如果一定要說, 他對聯邦是可以有怨的, 他對現在的世家盤踞的局面也是可以有憎的, 那他就有被至高教洗腦控制、妄圖顛覆政權、試圖重新洗牌的可能性的。
但是他給的似乎又太多了一些，至高教可是一日之間被端了285處據點啊，瑾辰敢說至高教絕對元氣大傷，起碼損失了近半勢力。而他肯定也被至高教的某些人懷疑了，他提供的情報終究會追查到他的身上，所以第一軍監視期間曾在這棟樓近處發現過不少想要滅口的暗哨。
霍理用仿真機器人作誘餌引出了這些蠢蠢欲動的至高教爪牙，其實又何嘗不是再送了聯邦了解至高教的機會呢？
所以，瑾辰有些糾結。
但糾結歸糾結，她還是會去會一會這位霍理的。
而且她並不打算告訴旁人，她會像答應霍理的一般一個人去見他的。
她願意拿出她的誠意。
瑾辰掀開帳篷簾子，一眼就看見穆子逸正站在一個與人等身高的“霍理”背後。
“穆子！有什麽發現嗎？”抓緊時間，瑾辰只好催促。
穆子逸“嗯嗯啊啊”敷衍了半天，才發現瑾辰來了，然後他一副憋得慌的樣子，和瑾辰比了個“等待”的手勢。
這個帳篷裏其實還有第一軍的機械師，大家都在忙忙碌碌研究這個仿真人技術。所以穆子逸的意思是此時此刻在此地他不能說，首先需要保證不被監聽才行。
不過這不妨礙穆子逸悄悄展示給瑾辰看。
瑾辰尾隨著穆子逸走到實驗桌前，他將一片芯片放到了電子顯微鏡下，然後打開了一個僅他們兩人可看清的小小的光屏，上面是高倍放大的芯片的微型電路板。
如果是別的芯片，瑾辰可能還沒那麽容易看出來，她需要對照模式圖進行比對。但是這個芯片，她實在太熟悉了。
這就是那個已被全部銷毀的最新一代的智能芯片。
建邦三百周年閱兵典禮前夜的偽裝成機械反叛軍暴動的那次事件，瑾辰和穆子逸發現那些被控制的家用機器人的智能芯片中仿最新一代智能芯片的電路進行了修改，底層代碼中也多加了一段前置級別非常高的擾亂代碼。如果這確實是霍理的手筆的話，那他確實是在一點點吃透這塊最新一代的智能芯片——價值十三億的原型芯片。
瑾辰他們還是靠著規範生產用的模型藍圖才能造出這樣一塊智能芯片，霍理竟然可以通過無法仿制的原型芯片倒推出智能芯片電路。
那他真的，真的很厲害。
瑾辰和穆子逸一起仔仔細細看了每一個角落，她估計這塊芯片和藍圖吻合度在80%，剩下的20%他也能靠自己的理解和感悟圓上。穆子逸給她介紹了一下某些改動，聽起來這樣的改動還能增加一些效率。
真是厲害啊。
有這樣的智能芯片，具有極強的學習模仿能力，瑾辰有些相信這個“霍理”可能可以以假亂真了……
機械師們目前都在研究內部結構，他們也不敢拆太多，所以仿真人的外表尚非常完整。
瑾辰端詳了一下，黑發白面的霍理和相片、視頻上的竟差不多。這樣的仿真人當然比全息投影的真實多了。她還摸了摸，手感都能如此逼真。
所以霍理的通靈研究所不僅僅在研究仿真機械異獸，同時也在研究仿真機器人啊……
瑾辰不敢想，如果這樣的技術量化了，那普通人之間很容易就能混入間諜了。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她希望，僅僅希望，霍理不是個壞人。
瑾辰和穆子逸在帳篷中待了半天，瑾辰還下載了原始的代碼，她想著可以給漆雕玹過目一下。
第一軍基本總結好了本次行動，他們計劃將搜索範圍再放大一些，他們並不打算放棄活捉霍理的行動目標。
沒找到人，那就沒有瑾辰他們的事兒了。幾人被第一軍的士兵委婉地勸回了酒店。
穆子逸迫不及待來到瑾辰和傅若雪的房間，和瑾辰講了一大堆。
“大師，不是我蒙你哦——當然你也不是那麽好蒙的——這個霍理真的是厲害啊，他能自己仿制出這樣的智能芯片來。”
他真是憋了好久好久的了。
瑾辰點點頭，他們想法一致。
傅若雪不是很清楚發生了什麽，催他倆仔細展開說說，穆子逸就滔滔不絕地和漆雕玹、傅若雪、齊憫解釋了一番他們的發現。
穆子逸在那邊口若懸河，繪聲繪色，還結合了電路圖，儼然一副授課的架勢。
漆雕玹在這邊靜靜地研究底層代碼，瑾辰在一邊靜靜看著，兩人時不時交流幾句。
但是無論如何，瑾辰都沒有說霍理和她通話過的事情。這其實不符合她的一般行為邏輯，但是碰上這種事關她的父母的事情，她想大著膽子搏一搏。
那她一人，其實更安全，折了也就折了，不會造成更大的損失。
當夜十點，瑾辰如約來到了霍理提供的坐標處，其實就是五校聯賽那次他們曾經來過的夜市。
燈光有那麽一些昏暗，游人如織，煙火繚繞，略顯喧鬧。
不過還真是個極好的隱匿身形之處，看來霍理的反偵察能力真的也不賴。也是，不然他怎麽可能在第一軍眼皮子底下溜走。
瑾辰編了一個借口，她要去買倫敦女王餅。合理，沒人起疑。漆雕玹自然說想要陪同，不過瑾辰拒絕了。這也很正常，瑾辰說速去速回，也沒有什麽大危險，而且瑾辰也能應付。
瑾辰提著一盒子倫敦女王餅，在夜市中走走停停，端著一碗牛雜在路邊花壇邊歇腳。
一個人在她身邊坐下了。
“又見面了呢。”霍理直視前方，兩人之間有一些距離，面前有人來來往往。
但世界上好像只剩下了他們兩人，瑾辰耳中一切喧囂都被什麽隔離了一般，她敏銳地感覺到霍理身上帶有什麽小型能量罩生成器，他這是直接展開了屏蔽能量罩。
效果其實和精神力屏障差不多了，但這是科技的力量。
“霍理先生，您好。”瑾辰態度很平和，語氣平直沒有波瀾。
“你很守約，沒有帶別人來。你很誠心，我感覺得到。”霍理微微側頭，鏡片之下的黑白分明的眼眸漏出了幾分鋒芒。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知道的。譬如，我到底是誰。”
“其實，我就是我。你大概也猜到了，我表面上是至高教的一員，但是實際上我是個臥底，你見過我的兩個孩子吧，那你該知道我不可能憎惡基因缺陷者。”
霍理的語氣有些飄渺，帶著追憶。這一點瑾辰是相信的，他應該很愛他的妻子吧，他肯定也努力過，想要她活下去。
“我其實是反叛軍的一員，我在至高教潛伏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快忘了，我原本是怎樣的。”
反叛軍？他說他是反叛軍？瑾辰覺得好似五雷轟頂，她真的沒聽錯嗎？他親口承認他是反叛軍？
“你好像很詫異，呵呵，”霍理瞥了一眼瑾辰，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不是你以為的那個‘反叛軍’，我們是真心為了聯邦的和平發展的，我們不想要推翻什麽。”
“那個反叛軍”？他指的是她和漆雕玹曾經碰到過的那個釣魚行動的利用了皮特和其他普通人進行自殺式刺殺行動的那個“反叛軍”嗎？那麽，確實，是有兩個反叛軍？
不過，他的所謂“為了聯邦的和平”，瑾辰並不盡信，她不為所動，反而冷靜了下來。
“我現在只能告訴你那麽多，你很聰明，我想你應該能明白。我知道你也想改變些什麽，讓聯邦人民可以平等地活下去。”
“你可以考慮一下，加入我們。”
霍理說到最後，頗認真地凝視著瑾辰，他的黑白分明的眼睛之中、低沈醇厚的聲音之中，好似有那麽一些誘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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