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5、雀靈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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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雀靈鳥
托馬斯機工的官網上記載的通靈研究所的負責人並不是霍理, 而是另有其人。但是若說實際負責人其實是霍理，聽起來也是合理的。
盡管瑾辰沒有見過霍理的其他研究成果——如傅若雪所言，霍理與霍家割裂之後, 他的所有存在痕跡都被抹去了——但是僅從這枚雀靈鳥胸針也能看出霍理確實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機械師。
傅若雪具體說不出，但是她知道現行機甲型號上的許多改進都是霍理完成的，只是沒人知道是他罷了。
穆子逸還真知道有幾個升級改進從沒提過是哪位研究員的成就, 他隨口就能報出五六種。不過傅若雪還真不清楚, 沒法確認。
這其中或許有霍理著手的改進, 那會不會還有其他研究員也被迫失去姓名了呢？
其實，瑾辰仔細一想，絕對可以稱為天才的邵蘭生和霍理的待遇竟然差不多, 除了中央科學院歷史長廊的那塊石碑, 功勳卓著的她竟然沒能在史書中留下任何痕跡。這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難道, 她也犯了什麽錯嗎？
漆雕將軍好似與她說過, 邵蘭生生不逢時、心高氣傲、過剛易折，她好像觸犯了某些人的利益, 導致被打壓、被除名。
這種情況其實瑾辰也算熟悉，全體會議和綠野星實地試驗皆是考驗，星網上的爭議也是一劫，如果她沒有成功扛過，那她估計也會淪為棄子，再也沒人會記得她在宇宙射線研究領域和其他領域做出了怎樣的成就。
如果研究員們都不能專心研究，還要顧忌那麽多其他政治因素, 就真的太悲哀了……可是, 這卻是現實。
研究員們也要站位。
“通靈研究所有好多雀靈鳥的元素, 難道只是因為標志就是雀靈鳥嗎？”
第一軍的士兵們忙著掃描紙質資料, 穆子逸拿著雀靈鳥胸針看來看去。
其實他問這句話，說這“只是”兩字，很明顯內心已經有某些猜測了。大家也都明白，恐怕主要是因為霍理本人對雀靈鳥的某種偏愛，就是不知雀靈鳥對他而言有何特殊含義？
漆雕玹接過士兵們掃描好的相片，展示給穆子逸等人，“你們看，這位女士無名指上的這枚戒指。”
瑾辰瞥過一眼，但沒在意，她以為只是普通的藍寶石戒指，沒有什麽特別的。
漆雕玹這麽一說，她仔細一分辨，覺得這藍色好像不是藍寶石的那種澄澈海藍，而是帶著隱隱的翠綠和斑斕的金屬光澤。
“這是雀靈鳥鳥羽做的？”瑾辰有些驚訝，她沒想過這異獸鳥羽還能做戒指？
“是也不是。”漆雕玹竟和她賣起了關子。
傅若雪忽然想起了什麽：“哦！我記起來了，這是一種珠寶的新工藝，說白了就是一種滲透染色技術。取天然石英類的透明寶石，然後用其他礦物甚至異獸器官提取的染料進行染色，就可以得到獨一無二的定制色彩。這在首都星的世家圈子裏還比較流行，可能這些人都看厭了天然寶石的顏色，想要些不一樣的吧。越珍奇的異獸色彩越受追捧，戴上這樣的首飾也更有面子。”
哦，原來是這樣，那這大概就是雀靈鳥鳥羽提取的染色劑進行染色的寶石了。不要說，確實挺漂亮的，也挺獨特的。
不過在世家圈子流行，說明這種染色寶石肯定價值不菲。瑾辰看相片上這一家四口衣著整潔但是明顯不那麽奢華昂貴，這位女士身上也沒有別的配飾，僅這一枚戒指。
“若雪，你知道霍理被家族驅逐的時候已經結婚或者訂婚了嗎？”
瑾辰當然不是在八卦，傅若雪想了想回答：“應該沒有，我隱隱記得我媽說過霍家本來要和齊家女兒訂親的——就是齊媛阿姨，我母親那一輩適齡的男丁也就霍理了。他凈身出戶，這門親事自然就泡湯了。”
原來還有這層關聯。瑾辰想了想邵家的和睦樣子，尤其是齊媛與邵松生的不那麽熱烈但綿長的溫情，她竟然有一些慶幸，還好霍理走了，不然齊媛就不能來到邵家了，邵康和邵寧也不會出生了。
不過，瑾辰挪揄地瞥了一眼齊憫和傅若雪，上一輩未盡的婚約，由他們小一輩完成也不錯？哈哈哈。
世家子弟們看來確實也不那麽自由，婚姻大事個人幸福都能被用作維系家族之間關系的工具。僅瑾辰所知，她的小夥伴們的父母、親屬還有邵家的一大家子，夫妻雙方都是世家子弟，無一例外。
沒有一個平民子弟能加入這樣的首都星頂級世家。
階級固化，挺可悲的。
霍理的凈身出戶會不會也是一種脫離擺脫呢？會不會是因為這位恐怕並不是出身名門的女子呢？
無論如何，對失去家族、身無分文、求職受阻的霍理來說，這樣的戒指是天價之物。恐怕，這枚戒指是霍理與她的唯一的定情之物了。
“所以，雀靈鳥應該是他的妻子的心愛之物。”穆子逸聽他們的對話，也終於想通了這一點。
皮特曾涕泗橫流地哭訴他的母親因為基因缺陷早逝，有基因缺陷的怎麽可能是世家子弟呢……
所以，這滿屋的雀靈鳥，是霍理懷念妻子的方式吧……
“第二小隊，我是淳於虹波，托馬斯機工回覆你們通靈研究所所有人是幾日前外出開會的？”淳於虹波雖在指導士兵們進行掃描，但其實也在聽瑾辰他們的討論。
他一直在想為什麽這偌大的研究所一個人都沒有了。
“報告隊長，托馬斯機工說是兩日前，我將會議資料發過來。”
瑾辰打開自己的光腦，掃了一遍這個智能輔助會議的資料，時間無誤，甚至還有通靈研究所全員與會的照片，當然，並沒有霍理的身影。
但是，兩日前，他們已經在衛星帶監視這顆機械星了！瑾辰保證，除了每十二小時的貨運船，絕對沒有人員出入。
所以托馬斯機工在說謊，他們隱瞞了人員離開的時間，是為了什麽？
“你們還記得那只雀靈鳥嗎？”淳於虹波指了指涼亭方向。
瑾辰幾人都點點頭。
“外面非常幹凈，雀靈鳥一直引導我們來此處。此處看似元素龐雜，但實際上清理得亦非常幹凈，僅剩下這些‘特意’留下的線索。”瑾辰順著淳於虹波的話繼續說。
誰都聽得清她特意強調的“特意”二字。
“是的是的，沒有其他電子設備，這臺光腦我也看了，就是個擺設，空空如也。”穆子逸在一旁附議。
“這個房間確實非常幹凈，我們檢查了，沒有指紋、毛發等等生物信息線索。”齊憫也很確認。
說到“生物信息”，淳於虹波不著痕跡地掃了瑾辰一眼。瑾辰當然記得她第一次見到淳於虹波，就讓他幫忙清除她與暗殺她的異能者搏鬥時留下的“生物信息”——血液。
“那這些資料的可信性，是否需要打上一個問號？”傅若雪謹慎發問。
“霍理——姑且先認為就是霍理——的立場尚不明，但這些線索很明顯是他特意留給我們的。我的建議是，好好利用。”漆雕玹進行表態。
淳於虹波慎重點頭：“我明白，我們一定會仔細查證這些線索是否可靠。”
“這機械師竟然比管人事的‘白空’知道的還要多嗎？”穆子逸小聲叨咕。
傅若雪笑了笑：“那可不一定，只能說他可能比‘白空’少些顧慮、多些自由。而且，若不是‘白空’提供的線索，我們也不一定能那麽順利找到這個地方呀。”
“也是。”穆子逸連連搗頭。
“時間差不多了，沒有別的發現的話，我們趕快撤離吧。”士兵們掃描完成，淳於虹波對著大家說。
房間確實幹凈，沒有旁的線索了，瑾辰他們趁士兵們掃描資料的時候也將這整個房間掃描了一遍。
“歐歐，準備走了，別楞著了。”穆子逸拍了拍呆呆站在書桌前的歐歐。
歐歐馬上光屏上顯示出瞇眼的月牙笑臉，乖巧應著是。
瑾辰眨了眨眼，確實，歐歐一直站在書桌前看著那張相片。但歐歐小小一只，若不是穆子逸關註著歐歐，說這麽一句，她都不會註意到它。
漆雕玹深深看了一眼歐歐，最終什麽都沒說。
大家將所有資料放好，一切恢覆原樣，就原路撤離。只不過這次沒有貨運船可以依靠，大家仍然待在瑾辰的“無滅”中，從通風口溜出，隱形模式直沖回近空軌道的第一軍星艦上。
回到星艦上時，正好接到托馬斯機工派來的人已到達、請他們去蒞臨檢查的消息。淳於虹波與第二小隊交流了基本情況，其實行動之中第二小隊也聽著通訊看著監控已經掌握了內部結構情況。
第二小隊登上登陸艦出發去機械星，淳於虹波和瑾辰小隊再交流確認了一遍所有線索和發現。
瑾辰想的是，要是方承風在，估計這一個小時都能把完整的報告寫完了。
等待第二小隊返回期間，第一軍的那位青澀的士兵扭扭捏捏半天，才說出了希望能和瑾辰一起拍一張照片的請求。
這是瑾辰沒有碰到過的事情，她其實從來不拍照，便也楞了一下。
後來還是傅若雪笑瞇瞇幫兩人合了影。
最後鬧鬧哄哄地所有人包括歐歐都一起拍了張照，大家都笑得挺開心的。
如淳於虹波所說，這次機械星一行，確實立了大功了。
第二小隊回歸，報告果然只行進到了那個表面工程的工廠處，沒有任何可疑發現，托馬斯機工的員工說話也滴水不漏。
兩軍分別之際，淳於虹波保證第一軍會謹慎處理所有線索，也請他們千萬不要洩密。瑾辰幾人當然有數，這些證據可謂是追查至高教至今最重要的線索了。
必須慎之又慎。
作者有話說：
穆子逸（激動搓手手）：立了大功的話，我們能不能升官啊！
瑾辰（微笑）：首先，需要驗證這些線索的可靠性。
傅若雪（微笑）：如果是真的，那就可以……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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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瑾辰沒有見過霍理的其他研究成果——如傅若雪所言，霍理與霍家割裂之後, 他的所有存在痕跡都被抹去了——但是僅從這枚雀靈鳥胸針也能看出霍理確實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機械師。
傅若雪具體說不出，但是她知道現行機甲型號上的許多改進都是霍理完成的，只是沒人知道是他罷了。
穆子逸還真知道有幾個升級改進從沒提過是哪位研究員的成就, 他隨口就能報出五六種。不過傅若雪還真不清楚, 沒法確認。
這其中或許有霍理著手的改進, 那會不會還有其他研究員也被迫失去姓名了呢？
其實，瑾辰仔細一想，絕對可以稱為天才的邵蘭生和霍理的待遇竟然差不多, 除了中央科學院歷史長廊的那塊石碑, 功勳卓著的她竟然沒能在史書中留下任何痕跡。這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難道, 她也犯了什麽錯嗎？
漆雕將軍好似與她說過, 邵蘭生生不逢時、心高氣傲、過剛易折，她好像觸犯了某些人的利益, 導致被打壓、被除名。
這種情況其實瑾辰也算熟悉，全體會議和綠野星實地試驗皆是考驗，星網上的爭議也是一劫，如果她沒有成功扛過，那她估計也會淪為棄子，再也沒人會記得她在宇宙射線研究領域和其他領域做出了怎樣的成就。
如果研究員們都不能專心研究，還要顧忌那麽多其他政治因素, 就真的太悲哀了……可是, 這卻是現實。
研究員們也要站位。
“通靈研究所有好多雀靈鳥的元素, 難道只是因為標志就是雀靈鳥嗎？”
第一軍的士兵們忙著掃描紙質資料, 穆子逸拿著雀靈鳥胸針看來看去。
其實他問這句話，說這“只是”兩字，很明顯內心已經有某些猜測了。大家也都明白，恐怕主要是因為霍理本人對雀靈鳥的某種偏愛，就是不知雀靈鳥對他而言有何特殊含義？
漆雕玹接過士兵們掃描好的相片，展示給穆子逸等人，“你們看，這位女士無名指上的這枚戒指。”
瑾辰瞥過一眼，但沒在意，她以為只是普通的藍寶石戒指，沒有什麽特別的。
漆雕玹這麽一說，她仔細一分辨，覺得這藍色好像不是藍寶石的那種澄澈海藍，而是帶著隱隱的翠綠和斑斕的金屬光澤。
“這是雀靈鳥鳥羽做的？”瑾辰有些驚訝，她沒想過這異獸鳥羽還能做戒指？
“是也不是。”漆雕玹竟和她賣起了關子。
傅若雪忽然想起了什麽：“哦！我記起來了，這是一種珠寶的新工藝，說白了就是一種滲透染色技術。取天然石英類的透明寶石，然後用其他礦物甚至異獸器官提取的染料進行染色，就可以得到獨一無二的定制色彩。這在首都星的世家圈子裏還比較流行，可能這些人都看厭了天然寶石的顏色，想要些不一樣的吧。越珍奇的異獸色彩越受追捧，戴上這樣的首飾也更有面子。”
哦，原來是這樣，那這大概就是雀靈鳥鳥羽提取的染色劑進行染色的寶石了。不要說，確實挺漂亮的，也挺獨特的。
不過在世家圈子流行，說明這種染色寶石肯定價值不菲。瑾辰看相片上這一家四口衣著整潔但是明顯不那麽奢華昂貴，這位女士身上也沒有別的配飾，僅這一枚戒指。
“若雪，你知道霍理被家族驅逐的時候已經結婚或者訂婚了嗎？”
瑾辰當然不是在八卦，傅若雪想了想回答：“應該沒有，我隱隱記得我媽說過霍家本來要和齊家女兒訂親的——就是齊媛阿姨，我母親那一輩適齡的男丁也就霍理了。他凈身出戶，這門親事自然就泡湯了。”
原來還有這層關聯。瑾辰想了想邵家的和睦樣子，尤其是齊媛與邵松生的不那麽熱烈但綿長的溫情，她竟然有一些慶幸，還好霍理走了，不然齊媛就不能來到邵家了，邵康和邵寧也不會出生了。
不過，瑾辰挪揄地瞥了一眼齊憫和傅若雪，上一輩未盡的婚約，由他們小一輩完成也不錯？哈哈哈。
世家子弟們看來確實也不那麽自由，婚姻大事個人幸福都能被用作維系家族之間關系的工具。僅瑾辰所知，她的小夥伴們的父母、親屬還有邵家的一大家子，夫妻雙方都是世家子弟，無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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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級固化，挺可悲的。
霍理的凈身出戶會不會也是一種脫離擺脫呢？會不會是因為這位恐怕並不是出身名門的女子呢？
無論如何，對失去家族、身無分文、求職受阻的霍理來說，這樣的戒指是天價之物。恐怕，這枚戒指是霍理與她的唯一的定情之物了。
“所以，雀靈鳥應該是他的妻子的心愛之物。”穆子逸聽他們的對話，也終於想通了這一點。
皮特曾涕泗橫流地哭訴他的母親因為基因缺陷早逝，有基因缺陷的怎麽可能是世家子弟呢……
所以，這滿屋的雀靈鳥，是霍理懷念妻子的方式吧……
“第二小隊，我是淳於虹波，托馬斯機工回覆你們通靈研究所所有人是幾日前外出開會的？”淳於虹波雖在指導士兵們進行掃描，但其實也在聽瑾辰他們的討論。
他一直在想為什麽這偌大的研究所一個人都沒有了。
“報告隊長，托馬斯機工說是兩日前，我將會議資料發過來。”
瑾辰打開自己的光腦，掃了一遍這個智能輔助會議的資料，時間無誤，甚至還有通靈研究所全員與會的照片，當然，並沒有霍理的身影。
但是，兩日前，他們已經在衛星帶監視這顆機械星了！瑾辰保證，除了每十二小時的貨運船，絕對沒有人員出入。
所以托馬斯機工在說謊，他們隱瞞了人員離開的時間，是為了什麽？
“你們還記得那只雀靈鳥嗎？”淳於虹波指了指涼亭方向。
瑾辰幾人都點點頭。
“外面非常幹凈，雀靈鳥一直引導我們來此處。此處看似元素龐雜，但實際上清理得亦非常幹凈，僅剩下這些‘特意’留下的線索。”瑾辰順著淳於虹波的話繼續說。
誰都聽得清她特意強調的“特意”二字。
“是的是的，沒有其他電子設備，這臺光腦我也看了，就是個擺設，空空如也。”穆子逸在一旁附議。
“這個房間確實非常幹凈，我們檢查了，沒有指紋、毛發等等生物信息線索。”齊憫也很確認。
說到“生物信息”，淳於虹波不著痕跡地掃了瑾辰一眼。瑾辰當然記得她第一次見到淳於虹波，就讓他幫忙清除她與暗殺她的異能者搏鬥時留下的“生物信息”——血液。
“那這些資料的可信性，是否需要打上一個問號？”傅若雪謹慎發問。
“霍理——姑且先認為就是霍理——的立場尚不明，但這些線索很明顯是他特意留給我們的。我的建議是，好好利用。”漆雕玹進行表態。
淳於虹波慎重點頭：“我明白，我們一定會仔細查證這些線索是否可靠。”
“這機械師竟然比管人事的‘白空’知道的還要多嗎？”穆子逸小聲叨咕。
傅若雪笑了笑：“那可不一定，只能說他可能比‘白空’少些顧慮、多些自由。而且，若不是‘白空’提供的線索，我們也不一定能那麽順利找到這個地方呀。”
“也是。”穆子逸連連搗頭。
“時間差不多了，沒有別的發現的話，我們趕快撤離吧。”士兵們掃描完成，淳於虹波對著大家說。
房間確實幹凈，沒有旁的線索了，瑾辰他們趁士兵們掃描資料的時候也將這整個房間掃描了一遍。
“歐歐，準備走了，別楞著了。”穆子逸拍了拍呆呆站在書桌前的歐歐。
歐歐馬上光屏上顯示出瞇眼的月牙笑臉，乖巧應著是。
瑾辰眨了眨眼，確實，歐歐一直站在書桌前看著那張相片。但歐歐小小一只，若不是穆子逸關註著歐歐，說這麽一句，她都不會註意到它。
漆雕玹深深看了一眼歐歐，最終什麽都沒說。
大家將所有資料放好，一切恢覆原樣，就原路撤離。只不過這次沒有貨運船可以依靠，大家仍然待在瑾辰的“無滅”中，從通風口溜出，隱形模式直沖回近空軌道的第一軍星艦上。
回到星艦上時，正好接到托馬斯機工派來的人已到達、請他們去蒞臨檢查的消息。淳於虹波與第二小隊交流了基本情況，其實行動之中第二小隊也聽著通訊看著監控已經掌握了內部結構情況。
第二小隊登上登陸艦出發去機械星，淳於虹波和瑾辰小隊再交流確認了一遍所有線索和發現。
瑾辰想的是，要是方承風在，估計這一個小時都能把完整的報告寫完了。
等待第二小隊返回期間，第一軍的那位青澀的士兵扭扭捏捏半天，才說出了希望能和瑾辰一起拍一張照片的請求。
這是瑾辰沒有碰到過的事情，她其實從來不拍照，便也楞了一下。
後來還是傅若雪笑瞇瞇幫兩人合了影。
最後鬧鬧哄哄地所有人包括歐歐都一起拍了張照，大家都笑得挺開心的。
如淳於虹波所說，這次機械星一行，確實立了大功了。
第二小隊回歸，報告果然只行進到了那個表面工程的工廠處，沒有任何可疑發現，托馬斯機工的員工說話也滴水不漏。
兩軍分別之際，淳於虹波保證第一軍會謹慎處理所有線索，也請他們千萬不要洩密。瑾辰幾人當然有數，這些證據可謂是追查至高教至今最重要的線索了。
必須慎之又慎。
作者有話說：
穆子逸（激動搓手手）：立了大功的話，我們能不能升官啊！
瑾辰（微笑）：首先，需要驗證這些線索的可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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