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6、利刃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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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利刃出鞘
聯邦歷301年9月22日標準時17時02分。
再結束了一次常規的布控工作, 瑾辰領著幾位士兵們下了舷梯。囑咐了一位科學官寫一下任務報告，沒有多餘的逗留，她直接回了巨艦上自己的宿舍艙。
布置周邊防線進行實時監控以保證人造蟲洞工程建設的任務不算太難, 只是比較繁瑣。
瑾辰他們順利地在二十天內趕回工程基地，沒有引起任何懷疑。回來之後這一周，瑾辰又出過四次簡單的檢查並加固周邊防線的任務。
不過, 他們幾個小夥伴沒再一起執行過任務。照奧斯卡師長的話來說就是, 暫時沒有需要他們小分隊一起執行的那種級別的任務。
瑾辰回到宿舍後快快洗了個行軍澡, 然後坐在書桌前捧起了那枚雀靈鳥胸針又陷入了沈思之中。
這一周她沒有聽到任何的風吹草動，她當然也不可能直接去問淳於虹波。瑾辰猜測第一軍應該已經在執行核驗真偽的偵察任務了，只是可惜她無法參與其中。
不過有一點, 瑾辰更在意。
那天最後覆盤總結線索的時候, 紙質資料和相片的作用他們都明白沒有異議，羽毛筆作為一個載體經過後續檢驗可以驗證手寫過程甚至書寫時間, 但是這枚胸針有什麽特別之處、為什麽要放藏在桌板之下這一點, 大家並未達成一致。
瑾辰的態度是，看來霍理知道瑾辰曾經遇到過他的小兒子買過胸針, 他可能知道瑾辰和漆雕玹參與過營救他的被所謂“反叛軍”洗腦的下落不明的大兒子的行動，他甚至知道瑾辰、傅若雪都會參加這次探察通靈研究所的任務。
胸針就是明明白白給第二次五校聯賽時去過西京星的瑾辰幾人的線索。
那麽，他是從何得知這些算得上機密的事情的呢？
霍理不會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是背叛至高教的行為，他並沒有同“白空”一般隱藏加密自己的線索，如此直白。而且他也沒有被抓捕羈押，如“白空”一般實質上處於聯邦保護之下，霍理肯定猜得到自己的行為暴露之後, 會受到至高教的追殺。
瑾辰自己都受到過至高教異能者的暗殺。她長期在軍營和荒星秘密行動, 行蹤不明, 暗殺她的難度很高。但是霍理呢？
不過霍理確實很聰明, 可能他還有某種逃避監控的機械裝置，很難被捕捉身影。
瑾辰覺得霍理身上恐怕還有不少的秘密。從這樣直接的紙質資料線索之中，她直覺霍理並不是至高教的忠實信徒，他可能是個內應間諜。所以瑾辰更想早日找到霍理，這樣才能保證他的安全，他一家人的安全。
瑾辰輕輕拂過這枚從小童那“重金”買來的胸針，霍理會不會是想提示他們，他就在西京星呢？
霍理擺出了誠意，擺出了淵源，擺出了懸念，瑾辰覺得，他在邀請她相見一面。
瑾辰的光腦震了一下，是傅若雪的消息：“辰辰，就差你了，快來食堂吃飯吧！”
收好雀靈鳥胸針，瑾辰瞥了一眼桌邊休眠的歐歐，拿上外套就往餐食艙方向趕去。
她的小夥伴們實質上這一周都挺忙的，他們也就難得吃飯時一聚。
“你們知道嗎！我今天遠遠看見那個人工蟲洞了，太壯觀了！那個蟲洞穩定器，天呢，比巨艦都要大！那個空間共振器！竟然是這樣一點點組裝的，沒想到啊！”
穆子逸正滔滔不絕描述著今天去人工蟲洞附近檢查防線時看到的熱火朝天的工程建設場景，瑾辰默默挖飯。
他們負責布置周邊防線與監控，主要是保證安全與機密不外洩，與真正的人工蟲洞工程建設其實沒有什麽關聯。瑾辰自己也就只能遠遠瞥見幾眼，當然隔行如隔山，她對人工蟲洞的原理還算熟悉，但工程建設她真的一竅不通了。
工程建設的那艘巨艦沒日沒夜加班加點生產各種工程用構件，貨運船不停起飛降落，士兵們忙得熱火朝天。相較之下，他們所在的這艘巨艦就平淡許多了。
不過保證防線安全也是很重要的任務。大家都是如此說服自己的。
“今天出了什麽任務啊，老大？”
“害，不就還是開著星艦去周圍逛一圈，沒什麽花頭。”
“呵呵，現在想想留在老巢的老王他們還是明智的啊，至少還能偶爾出任務去砍幾個異獸。”
“可不是，我又不是來幹這些的。好歹是前鋒精英特戰大隊的，咱幾十年沒幹過這巡視邊境的活兒了吧？”
“可不是，笑死。”
“懷斯他們運氣也好，是地面防禦部隊的，還能摸摸槍。”
“老大，你以為真的是運氣好？一直不都在傳那個消息！”
“噓噓，小聲點。”
“不就是按照有沒有基因缺陷劃分的嗎！基本上大部分基因缺陷者都被分到了咱們布控部隊，但是又搞很多這種什麽普通人長官來防著我們。你說這鳥不拉屎的地兒有什麽好防的，防誰哦，笑死，邊境線都出不來好嗎！咱們這不就是變相的被閑置被監控管理。不就是防著我們！”
瑾辰在穆子逸興奮的講述之中，聽著不遠處一桌南區邊防軍士兵們的交談。
真是多虧穆子逸的掩護打得好，不然那些士兵肯定不敢在他們這些“普通人長官”旁邊聊這些事情。
沒想到過了近一個月，這些謠言竟然愈演愈烈了。奧斯卡師長他們不是早就知道了，竟然沒有采取什麽措施嗎？他們有什麽更長遠的計劃嗎？
瑾辰打算問問伊萬看。她悲哀地發現，自己混充培養了“九章”的那些科學官們，但是除了伊萬，她好像沒有別的可以完全信賴的人了……
這些士兵們覺得邊境之外沒有什麽好防的，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邵樂所在的那顆晨曦星上就有遠古的可能是其他類人外星物種的遺跡。
但是作為邊防軍中最精銳的前鋒部隊成員，他們竟然只有那麽微薄的忠誠信念嗎？軍人的天職是聽從命令，不管幹什麽活兒都是為了聯邦人民的福祉，哪能由得他們挑三揀四。
殺異獸是立功，布控就是流放？
這是什麽邏輯。
瑾辰對南區邊防軍很失望。她原本以為南區邊防軍只是自由熱情，可能會有更蓬勃的生命力和和對南區的更熱烈的歸屬感和信念感。沒想到，他們是自由散漫，連最基本的明辨是非的能力和最基本的忠誠都沒有。
難怪“黑星事件”會發生在南區邊防軍身上了，也難怪大家都會信了這樣荒誕的“黑星事件”會發生在南區士兵們身上了。
那南區邊防軍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呢？瑾辰不敢細想。
“因為他們只把參軍當作一種養家糊口的職業，而不是一種為了人民的信仰。”漆雕玹是這樣回應瑾辰的疑惑的。
瑾辰坐在生活區的吧臺前，看著手中杯中澄澈的礦泉水，長嘆了一口氣。
漆雕玹嘴角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他們只是喜歡穿著軍裝握著武器能肆意開槍、在與異獸的搏鬥之中釋放原始的簡單的生物本能的感覺。而若這樣的工作沒有很高的門檻，能賺很多錢，能收獲旁人的艷羨，那就更好不過了。”
“聯邦沒有服兵役的義務，軍校年年報考人數都不少，即便有較高的死亡率，軍隊中也不乏預備役士兵，除了軍方宣傳的作用，更重要的是因為人類的本能。聯邦近來很是安穩，保家衛國好像只是虛無縹緲的標語了。”
漆雕玹靜靜凝視著瑾辰，輕聲問道：“瑾辰，那你呢，你為什麽參軍？”
瑾辰擡頭望向漆雕玹，她想了許久，才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開始我是想讓荒星人民過得更好一些，現在我想讓聯邦人民都能獲得平等追求幸福的資格。”
漆雕玹輕輕笑了笑，深邃眼中蓄起了滿天星河，他那好看的眉眼顯得更加柔和，“是啊，不錯。只是可惜，現在的聯邦軍人們恐怕不全是這樣想的。”
瑾辰楞了楞。
“啊！大消息大消息！大家快快快快看！”穆子逸忽然咋呼出聲。
大家其實都圍坐在吧臺邊，但是都很識相地沒有打擾瑾辰和漆雕玹的交談。
傅若雪嫌棄地瞥了眼穆子逸，不過看見他投到半空的直播畫面就原諒他了。
聯邦總臺新聞頻道的主持人一臉嚴肅地匯報本次殲滅行動的戰績，畫面右上角是第一軍士兵們同時行動端了至高教的近三百處據點的行動視頻剪輯。
“玉議長特別行動令下第一軍特別行動隊於今日24小時內攻破至高教相關據點285處，抓捕至高教嫌疑恐怖分子3275人，繳獲武器和其他裝備24719件，封存涉案資金251389萬星幣……”
行動了！
玉議長和漆雕將軍行動了！
竟然是由第一軍獨自進行全權行動，玉議長甚至也越過了人民議會，直接行使了議長的特別行動令，這非常值得細品。
事先沒有一點點風聲，竟能在一日之間同時端了這近三百個據點。
大家都很震驚，相互對望，都說不出話來。
直播畫面一切，玉議長竟然親自出面，發表了對本次行動的評價。
“本次行動由聯邦利刃第一軍負責執行，經過七天的審慎布置，第一軍特別行動隊於今日利刃出鞘、一擊斃命。所謂至高教的恐怖機構的大部分據點以及有生力量都被搗毀，本次殲滅行動圓滿成功。”
“在此，我想感謝這些英勇無畏的第一軍士兵們，你們都是好樣的！我還想感謝獲取到重要情報的那些聯邦士兵們，你們都值得聯邦人民的矚目。我宣布，明日十時將舉辦本次行動的表彰會，聯邦總臺將會進行全程直播。”
“請各位聯邦的兄弟姐妹們相信，一切魑魅魍魎，都會在陽光之下現形，聯邦的利刃不會容忍這些恐怖勢力的存在。戰刀出鞘，必薦軒轅！”
表彰會？
下一秒，眾人的光腦都震動了一下，大家各自低頭然後擡頭對望。
他們也要出席這場表彰會，同時也是授勳會。
他們會在表彰大會現場被授予上尉軍銜。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大家相互對視，有疑惑，有難以置信，也有無盡的惶恐，和對某些未知的忐忑。
這是好事，可是，也不僅僅是好事。
瑾辰在心中深深嘆了一口氣，她還真不想當這樣的出頭鳥啊……
作者有話說：
穆子逸（壓抑著激動）：說升官，這可不就來了！
瑾辰（嘆氣）：就是又要露面了……
傅若雪（無奈一笑）：恐怕只有我們是在這樣萬眾矚目的場合授上尉軍銜吧……這可是上將的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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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他們順利地在二十天內趕回工程基地，沒有引起任何懷疑。回來之後這一周，瑾辰又出過四次簡單的檢查並加固周邊防線的任務。
不過, 他們幾個小夥伴沒再一起執行過任務。照奧斯卡師長的話來說就是, 暫時沒有需要他們小分隊一起執行的那種級別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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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自己都受到過至高教異能者的暗殺。她長期在軍營和荒星秘密行動, 行蹤不明, 暗殺她的難度很高。但是霍理呢？
不過霍理確實很聰明, 可能他還有某種逃避監控的機械裝置，很難被捕捉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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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理擺出了誠意，擺出了淵源，擺出了懸念，瑾辰覺得，他在邀請她相見一面。
瑾辰的光腦震了一下，是傅若雪的消息：“辰辰，就差你了，快來食堂吃飯吧！”
收好雀靈鳥胸針，瑾辰瞥了一眼桌邊休眠的歐歐，拿上外套就往餐食艙方向趕去。
她的小夥伴們實質上這一周都挺忙的，他們也就難得吃飯時一聚。
“你們知道嗎！我今天遠遠看見那個人工蟲洞了，太壯觀了！那個蟲洞穩定器，天呢，比巨艦都要大！那個空間共振器！竟然是這樣一點點組裝的，沒想到啊！”
穆子逸正滔滔不絕描述著今天去人工蟲洞附近檢查防線時看到的熱火朝天的工程建設場景，瑾辰默默挖飯。
他們負責布置周邊防線與監控，主要是保證安全與機密不外洩，與真正的人工蟲洞工程建設其實沒有什麽關聯。瑾辰自己也就只能遠遠瞥見幾眼，當然隔行如隔山，她對人工蟲洞的原理還算熟悉，但工程建設她真的一竅不通了。
工程建設的那艘巨艦沒日沒夜加班加點生產各種工程用構件，貨運船不停起飛降落，士兵們忙得熱火朝天。相較之下，他們所在的這艘巨艦就平淡許多了。
不過保證防線安全也是很重要的任務。大家都是如此說服自己的。
“今天出了什麽任務啊，老大？”
“害，不就還是開著星艦去周圍逛一圈，沒什麽花頭。”
“呵呵，現在想想留在老巢的老王他們還是明智的啊，至少還能偶爾出任務去砍幾個異獸。”
“可不是，我又不是來幹這些的。好歹是前鋒精英特戰大隊的，咱幾十年沒幹過這巡視邊境的活兒了吧？”
“可不是，笑死。”
“懷斯他們運氣也好，是地面防禦部隊的，還能摸摸槍。”
“老大，你以為真的是運氣好？一直不都在傳那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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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在穆子逸興奮的講述之中，聽著不遠處一桌南區邊防軍士兵們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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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過了近一個月，這些謠言竟然愈演愈烈了。奧斯卡師長他們不是早就知道了，竟然沒有采取什麽措施嗎？他們有什麽更長遠的計劃嗎？
瑾辰打算問問伊萬看。她悲哀地發現，自己混充培養了“九章”的那些科學官們，但是除了伊萬，她好像沒有別的可以完全信賴的人了……
這些士兵們覺得邊境之外沒有什麽好防的，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邵樂所在的那顆晨曦星上就有遠古的可能是其他類人外星物種的遺跡。
但是作為邊防軍中最精銳的前鋒部隊成員，他們竟然只有那麽微薄的忠誠信念嗎？軍人的天職是聽從命令，不管幹什麽活兒都是為了聯邦人民的福祉，哪能由得他們挑三揀四。
殺異獸是立功，布控就是流放？
這是什麽邏輯。
瑾辰對南區邊防軍很失望。她原本以為南區邊防軍只是自由熱情，可能會有更蓬勃的生命力和和對南區的更熱烈的歸屬感和信念感。沒想到，他們是自由散漫，連最基本的明辨是非的能力和最基本的忠誠都沒有。
難怪“黑星事件”會發生在南區邊防軍身上了，也難怪大家都會信了這樣荒誕的“黑星事件”會發生在南區士兵們身上了。
那南區邊防軍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呢？瑾辰不敢細想。
“因為他們只把參軍當作一種養家糊口的職業，而不是一種為了人民的信仰。”漆雕玹是這樣回應瑾辰的疑惑的。
瑾辰坐在生活區的吧臺前，看著手中杯中澄澈的礦泉水，長嘆了一口氣。
漆雕玹嘴角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他們只是喜歡穿著軍裝握著武器能肆意開槍、在與異獸的搏鬥之中釋放原始的簡單的生物本能的感覺。而若這樣的工作沒有很高的門檻，能賺很多錢，能收獲旁人的艷羨，那就更好不過了。”
“聯邦沒有服兵役的義務，軍校年年報考人數都不少，即便有較高的死亡率，軍隊中也不乏預備役士兵，除了軍方宣傳的作用，更重要的是因為人類的本能。聯邦近來很是安穩，保家衛國好像只是虛無縹緲的標語了。”
漆雕玹靜靜凝視著瑾辰，輕聲問道：“瑾辰，那你呢，你為什麽參軍？”
瑾辰擡頭望向漆雕玹，她想了許久，才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開始我是想讓荒星人民過得更好一些，現在我想讓聯邦人民都能獲得平等追求幸福的資格。”
漆雕玹輕輕笑了笑，深邃眼中蓄起了滿天星河，他那好看的眉眼顯得更加柔和，“是啊，不錯。只是可惜，現在的聯邦軍人們恐怕不全是這樣想的。”
瑾辰楞了楞。
“啊！大消息大消息！大家快快快快看！”穆子逸忽然咋呼出聲。
大家其實都圍坐在吧臺邊，但是都很識相地沒有打擾瑾辰和漆雕玹的交談。
傅若雪嫌棄地瞥了眼穆子逸，不過看見他投到半空的直播畫面就原諒他了。
聯邦總臺新聞頻道的主持人一臉嚴肅地匯報本次殲滅行動的戰績，畫面右上角是第一軍士兵們同時行動端了至高教的近三百處據點的行動視頻剪輯。
“玉議長特別行動令下第一軍特別行動隊於今日24小時內攻破至高教相關據點285處，抓捕至高教嫌疑恐怖分子3275人，繳獲武器和其他裝備24719件，封存涉案資金251389萬星幣……”
行動了！
玉議長和漆雕將軍行動了！
竟然是由第一軍獨自進行全權行動，玉議長甚至也越過了人民議會，直接行使了議長的特別行動令，這非常值得細品。
事先沒有一點點風聲，竟能在一日之間同時端了這近三百個據點。
大家都很震驚，相互對望，都說不出話來。
直播畫面一切，玉議長竟然親自出面，發表了對本次行動的評價。
“本次行動由聯邦利刃第一軍負責執行，經過七天的審慎布置，第一軍特別行動隊於今日利刃出鞘、一擊斃命。所謂至高教的恐怖機構的大部分據點以及有生力量都被搗毀，本次殲滅行動圓滿成功。”
“在此，我想感謝這些英勇無畏的第一軍士兵們，你們都是好樣的！我還想感謝獲取到重要情報的那些聯邦士兵們，你們都值得聯邦人民的矚目。我宣布，明日十時將舉辦本次行動的表彰會，聯邦總臺將會進行全程直播。”
“請各位聯邦的兄弟姐妹們相信，一切魑魅魍魎，都會在陽光之下現形，聯邦的利刃不會容忍這些恐怖勢力的存在。戰刀出鞘，必薦軒轅！”
表彰會？
下一秒，眾人的光腦都震動了一下，大家各自低頭然後擡頭對望。
他們也要出席這場表彰會，同時也是授勳會。
他們會在表彰大會現場被授予上尉軍銜。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大家相互對視，有疑惑，有難以置信，也有無盡的惶恐，和對某些未知的忐忑。
這是好事，可是，也不僅僅是好事。
瑾辰在心中深深嘆了一口氣，她還真不想當這樣的出頭鳥啊……
作者有話說：
穆子逸（壓抑著激動）：說升官，這可不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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