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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密會
瑾辰在搜腸刮肚, 但另有旁人亦如此。
“穆子，你這是想讓瑾辰給你解釋多詳細的具體原理嗎？且不說一言兩語沒法解釋，就算她努力說了, 你也不一定聽得懂。”
清冷疏離的聲音響起，瑾辰聞聲一下子就尋到了離她最遠處的那個挺拔如松而卓然出眾的身影。
這話說的是穆子逸，又不僅是指穆子逸。
漆雕玹回望過來, 對她微微一頷首, “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瑾辰都能造出宇宙射線了, 她對宇宙射線的了解不可謂不深。她必有自己的考量，基於某些機密的依據的考量。”
“我們只需，信任她, 做好我們分內之事, 即可。”
瑾辰聽著這話語聲平淡無奇，但總有著特別的堅韌強大力量, 令她動容。
大概是因為, 他眼中那星河的光芒太過璀璨。
隱隱騷動的人群也慢慢平靜，不自覺點著頭。
“沒錯, ”奧斯卡師長也開口了，穩重非常，“是這個道理，我不比你們小年輕，要理解這什麽原始射線和宇宙射線的關系，已經腦仁疼了。再多說點，恐怕我又要丟人現眼, 被我們的首席科學官說‘完全不嚴謹’了。”
奧斯卡師長說到最後, 是帶著自我調侃和玩笑意味的, 笑得也很開懷。
艦橋眾人這便或陪笑, 或你一言我一語開始說著“師長你才不老”、“我們也都聽不懂”了。
奧斯卡師長和藹可親地應和著，調節著氣氛，同時給了瑾辰一個眼神。
瑾辰心領神會，頗感激地對師長重重點了個頭，就趁機回到自己坐席了。
師長就是師長，肯定了瑾辰、掩過了話題、還暗示了與瑾辰的熟稔、隱隱給她做靠山。實在是高，這樣一來，她就無需擔心了。
當然，漆雕玹的急智的那幾句話也非常重要，瑾辰很感激他替她解圍。
就是穆子逸，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好了好了，今天大家也都辛苦了，今晚早些讓明日輪值的來換崗吧。”
奧斯卡師長環視一周，然後特意朝著瑾辰再補了句——
“尤其是你們，好換班了。”
師長都發話了，瑾辰能怎樣，只能點頭嘍。她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邵康在一旁輕聲笑了出來，瑾辰覺得他這笑肯定是嘲笑。
瑾辰認命般悻悻地通知了早就該來輪值的那幾個科學官，然後她靠著椅背，仔細想了想，覺得確實也得讓他們鍛煉鍛煉，不然怎麽成長呢？怎麽能獨當一面呢？
“部長，我守著就行了，您和邵研究員去吃晚飯吧。”小柯沒敢打擾瑾辰，候著她通知完思考完，才開口。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小柯，你才該先去吃飯了。我們還得再處理會兒數據。”
小柯看了看已經在物我兩忘狀態的邵康，認真地說：“不了，向您學習，我也得再奮鬥會兒。”
說完他馬上開始工作，速度之快就如怕瑾辰再催他走一般。瑾辰嘴角一勾，覺得不能打擊小朋友的熱情，也就由他去了。
“部長！”“瑾辰中尉！”“邵研究員！”
連聲呼喚，瑾辰從數據海洋之中抽身，這才發現換班的幾個科學官已經到了。
“哦哦哦，好好好。”
瑾辰思路被打斷，也就幹脆結束了手頭的任務。
“你們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部長你們更辛苦！”
瑾辰拉著邵康讓出坐席，看幾人有條不紊開始監控艦載勘探儀器返回數據工作便也放下心來。
也是，赫爾曼老師選的人，不會錯的。
“呦，辰辰你總算舍得離開你那寶貴的坐席了啊。”
瑾辰回頭一看，這風姿綽約和座位吃上醋的人兒還能是誰——當然是傅若雪啦。
她早就拿捏了傅若雪是吃軟不怕硬的，趕忙溫聲乖巧自省：“是我不好，好啦好啦，我們快去吃飯吧。若雪你看，齊憫都要餓暈了。”
傅若雪瞥了眼茫然而無辜的齊憫，橫了瑾辰一個眼刀。
幾人走上去餐食艙的路，氣氛終於有了些許的輕松。
“歐歐，你先回寢室去吧。”瑾辰摸了摸歐歐的頭。
歐歐說著“好的”在岔路口轉了個向。
穆子逸快速回望了瑾辰一眼，然後刻意墜到隊尾瑾辰身旁。
扭扭捏捏了半天，瑾辰才等到他開口。
“大，大師，方才，方才——我，我不是故意的……”
“什麽？大點聲，我沒聽清。”瑾辰的語氣自然極了。
穆子逸不疑有他，略紅著臉低著頭又再重覆了一遍。
瑾辰強忍著笑意，繼續認真地問道：“方才，什麽方才？方才怎麽了？”
“方才，就是——”
穆子逸擡起皺皺巴巴的臉，看清瑾辰眼中那一絲狡黠，才恍然。
“大師！你！你！”
瑾辰輕輕笑了笑，拍拍穆子逸的背，“怎麽，一口氣順不下去了？方才發生了什麽事，我都忘了。”
穆子逸懷疑又忐忑地揣摩了半天瑾辰的神色，才終於放下心來。
還好，大師果然是最好的大師，嗚嗚嗚。
這麽多天了，瑾辰終於躺在了自己艙室的床上，竟感覺到了一些安逸。
她的艙室算不得大，只有簡單的書桌工作區與床鋪休息區之分；她的床也算不得大，只能容她一人擺出個大字。
但是不用打地鋪，不用窩在蛋型休息艙內，就很好了，她就很滿足了。
不過時間還早，瑾辰其實也睡不著，因此她難得懶散地癱在床上看著手中的閱讀板。
腕間光腦微微震動了一下。
瑾辰點開一看，是邵康發來的通訊，內容竟是——
瑾辰一骨碌坐起身來，捋了捋散到額前的亂發。
邵康說有要事相商，讓她去他的宿舍艙一趟。
“要事”？能有什麽要事呢？
瑾辰一下子就聯想到了今天傍晚發生的事，她冥冥之中覺得這“要事”恐怕和宇宙射線相關！
那當然得去啊！
瑾辰沒怎麽猶豫，起身從衣架上隨便撈了軍裝外套披在睡衣外就出了門，趕去了隔壁的隔壁的邵康的房間。
這個時間點，生活區寢室外走道上並沒有人，兩人房間離得較近，瑾辰也忙著想著事兒沒過多註意，她以為自己夠小心了。
沒想到，還是被某個人不小心看見了全過程。
“邵康！”
瑾辰壓低聲音，邵康一開門，她就迅速閃進了艙內。
邵康還在門前發楞，回頭從上到下看了眼瑾辰，皺了皺眉。
關上門後，他卻最終只嘆了口氣，“你來得倒是快。”
“那可不。”瑾辰主動坐在了唯一的那張桌前的唯一那張凳子上。
邵康的房間和她的房間布局一般，一床一桌一椅，很是簡單。沒有多餘的凳子了，邵康便只能坐在床尾。
瑾辰看邵康正襟危坐的嚴肅樣子，也認真坐直了。
兩人幾乎膝蓋碰膝蓋。
“你別多想，”邵康握拳掩嘴輕咳了一聲，臉龐染上不自然的潮紅，“我叫你來是因為這事關非常高等級的機密。”
瑾辰根本也沒想別的什麽，只點點頭。
“這裏，比較，安全。”
瑾辰覺得邵康其實無需解釋，她懂的，她的房間也一樣，早就布置好了邵家特供的防竊聽裝置。
邵康絮絮叨叨了一番，才開始講正事：“是機密，但是在我來之前，上面已經授予你知悉的資格了。之前的信號發生器報告也是一樣。”
原來如此。她就說呢，邵康應該是保密意識很好的人，也是常接觸保密事件的，怎麽會就這樣把機密分享給她。
看來，邵康在中央科學院那麽多年，就宇宙射線這一塊，比她知道的機密信息恐怕就多許多。
“當然，我確實認為，你該知道這些的。”邵康深深望了眼瑾辰，不能更誠摯了。
瑾辰也感慨萬分，沒有多言，僅用眼神表示了真切的對邵康的信任的感謝。
邵康雙手交握擺在大腿上，長出了一口氣，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
瑾辰正了正顏色，全神貫註。
而她接下來聽到的事情，將會影響她的一切認識。
“官方只說我們有三次宇宙射線的接觸事件，但是實際上，恐怕這個數量有待斟酌。”
瑾辰眼皮一跳，她早就有這樣的懷疑了，甚至她覺得自己都接觸過一次！
“‘第三次接觸’還是一定程度驗證了檢測宇宙射線的可能的——雖然沒有我們研發出的宇宙射線信號檢測儀精度高——而宇宙射線的威脅實在太大，所以聯邦其實從‘第三次接觸’後就開始在內星域各處慢慢排布檢測儀了。”
“到聯邦100年這個監測網絡才基本部署完成，之後兩百年間就檢測到非常低劑量的宇宙射線五十三次。”
“什麽？！”瑾辰驚呼出聲，她是懷疑有，但是沒想到次數能這麽多！
“這還只是我們監測到的，劑量實在太低，恐怕跨越不用一個日地單位就會消耗殆盡了。”
也就是說可能還有數量不小的漏網之魚……而低劑量又不會造成同那三次接觸一般的急性死亡事件，慢性的基因缺陷綜合征的死亡是很難引起重視的。
邵康打開自己的光腦將數據展示給瑾辰：“這五十三次的分布很奇怪，是類似正弦曲線的波動，也就是先增後降，然後近五十餘年又開始增加。”
“還有一點，地域分布上也有些可註意的，”邵康調出了聯邦星圖，指了指，“瑾辰你看，中央星域和各個主星恒星系幾乎沒有檢測到，而這些邊緣區域較多。”
看起來紅色的接觸點確實大多分布在偏遠星域，瑾辰放大那幾個區域的星圖到恒星系尺度，將結論又精確到多見在偏遠星域的荒星，而且是打一槍換一炮，同一顆星幾乎不會檢測到兩次。
這樣像是……
篩選……
是用荒星人“低賤”的性命做某些試驗……
邵康容被這驚人的秘密消息沖擊的瑾辰緩一緩，讓她細細思索。
雖然他也覺得這些事情背後的猜測實在太過殘酷和沈重。
保守了那麽久的秘密，分享給了瑾辰之後，他卻一點都不覺得輕松。
反而覺得，抱歉。
抱歉，將你拖入了這詭譎的深淵。
“還有一件事。”
邵康看瑾辰回過神來才開口。
“在那顆003行星上，曾發現過類人生物的遠古遺跡。”
作者有話說：
可以猜猜這個目睹辰辰夜訪邵康宿舍的人是誰（手動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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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是穆子逸，又不僅是指穆子逸。
漆雕玹回望過來, 對她微微一頷首, “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瑾辰都能造出宇宙射線了, 她對宇宙射線的了解不可謂不深。她必有自己的考量，基於某些機密的依據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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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師長說到最後, 是帶著自我調侃和玩笑意味的, 笑得也很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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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漆雕玹的急智的那幾句話也非常重要，瑾辰很感激他替她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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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長，我守著就行了，您和邵研究員去吃晚飯吧。”小柯沒敢打擾瑾辰，候著她通知完思考完，才開口。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小柯，你才該先去吃飯了。我們還得再處理會兒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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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長！”“瑾辰中尉！”“邵研究員！”
連聲呼喚，瑾辰從數據海洋之中抽身，這才發現換班的幾個科學官已經到了。
“哦哦哦，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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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部長你們更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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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辰辰你總算舍得離開你那寶貴的坐席了啊。”
瑾辰回頭一看，這風姿綽約和座位吃上醋的人兒還能是誰——當然是傅若雪啦。
她早就拿捏了傅若雪是吃軟不怕硬的，趕忙溫聲乖巧自省：“是我不好，好啦好啦，我們快去吃飯吧。若雪你看，齊憫都要餓暈了。”
傅若雪瞥了眼茫然而無辜的齊憫，橫了瑾辰一個眼刀。
幾人走上去餐食艙的路，氣氛終於有了些許的輕松。
“歐歐，你先回寢室去吧。”瑾辰摸了摸歐歐的頭。
歐歐說著“好的”在岔路口轉了個向。
穆子逸快速回望了瑾辰一眼，然後刻意墜到隊尾瑾辰身旁。
扭扭捏捏了半天，瑾辰才等到他開口。
“大，大師，方才，方才——我，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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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子逸不疑有他，略紅著臉低著頭又再重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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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你！你！”
瑾辰輕輕笑了笑，拍拍穆子逸的背，“怎麽，一口氣順不下去了？方才發生了什麽事，我都忘了。”
穆子逸懷疑又忐忑地揣摩了半天瑾辰的神色，才終於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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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天了，瑾辰終於躺在了自己艙室的床上，竟感覺到了一些安逸。
她的艙室算不得大，只有簡單的書桌工作區與床鋪休息區之分；她的床也算不得大，只能容她一人擺出個大字。
但是不用打地鋪，不用窩在蛋型休息艙內，就很好了，她就很滿足了。
不過時間還早，瑾辰其實也睡不著，因此她難得懶散地癱在床上看著手中的閱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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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一骨碌坐起身來，捋了捋散到額前的亂發。
邵康說有要事相商，讓她去他的宿舍艙一趟。
“要事”？能有什麽要事呢？
瑾辰一下子就聯想到了今天傍晚發生的事，她冥冥之中覺得這“要事”恐怕和宇宙射線相關！
那當然得去啊！
瑾辰沒怎麽猶豫，起身從衣架上隨便撈了軍裝外套披在睡衣外就出了門，趕去了隔壁的隔壁的邵康的房間。
這個時間點，生活區寢室外走道上並沒有人，兩人房間離得較近，瑾辰也忙著想著事兒沒過多註意，她以為自己夠小心了。
沒想到，還是被某個人不小心看見了全過程。
“邵康！”
瑾辰壓低聲音，邵康一開門，她就迅速閃進了艙內。
邵康還在門前發楞，回頭從上到下看了眼瑾辰，皺了皺眉。
關上門後，他卻最終只嘆了口氣，“你來得倒是快。”
“那可不。”瑾辰主動坐在了唯一的那張桌前的唯一那張凳子上。
邵康的房間和她的房間布局一般，一床一桌一椅，很是簡單。沒有多餘的凳子了，邵康便只能坐在床尾。
瑾辰看邵康正襟危坐的嚴肅樣子，也認真坐直了。
兩人幾乎膝蓋碰膝蓋。
“你別多想，”邵康握拳掩嘴輕咳了一聲，臉龐染上不自然的潮紅，“我叫你來是因為這事關非常高等級的機密。”
瑾辰根本也沒想別的什麽，只點點頭。
“這裏，比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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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康絮絮叨叨了一番，才開始講正事：“是機密，但是在我來之前，上面已經授予你知悉的資格了。之前的信號發生器報告也是一樣。”
原來如此。她就說呢，邵康應該是保密意識很好的人，也是常接觸保密事件的，怎麽會就這樣把機密分享給她。
看來，邵康在中央科學院那麽多年，就宇宙射線這一塊，比她知道的機密信息恐怕就多許多。
“當然，我確實認為，你該知道這些的。”邵康深深望了眼瑾辰，不能更誠摯了。
瑾辰也感慨萬分，沒有多言，僅用眼神表示了真切的對邵康的信任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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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眼皮一跳，她早就有這樣的懷疑了，甚至她覺得自己都接觸過一次！
“‘第三次接觸’還是一定程度驗證了檢測宇宙射線的可能的——雖然沒有我們研發出的宇宙射線信號檢測儀精度高——而宇宙射線的威脅實在太大，所以聯邦其實從‘第三次接觸’後就開始在內星域各處慢慢排布檢測儀了。”
“到聯邦100年這個監測網絡才基本部署完成，之後兩百年間就檢測到非常低劑量的宇宙射線五十三次。”
“什麽？！”瑾辰驚呼出聲，她是懷疑有，但是沒想到次數能這麽多！
“這還只是我們監測到的，劑量實在太低，恐怕跨越不用一個日地單位就會消耗殆盡了。”
也就是說可能還有數量不小的漏網之魚……而低劑量又不會造成同那三次接觸一般的急性死亡事件，慢性的基因缺陷綜合征的死亡是很難引起重視的。
邵康打開自己的光腦將數據展示給瑾辰：“這五十三次的分布很奇怪，是類似正弦曲線的波動，也就是先增後降，然後近五十餘年又開始增加。”
“還有一點，地域分布上也有些可註意的，”邵康調出了聯邦星圖，指了指，“瑾辰你看，中央星域和各個主星恒星系幾乎沒有檢測到，而這些邊緣區域較多。”
看起來紅色的接觸點確實大多分布在偏遠星域，瑾辰放大那幾個區域的星圖到恒星系尺度，將結論又精確到多見在偏遠星域的荒星，而且是打一槍換一炮，同一顆星幾乎不會檢測到兩次。
這樣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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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荒星人“低賤”的性命做某些試驗……
邵康容被這驚人的秘密消息沖擊的瑾辰緩一緩，讓她細細思索。
雖然他也覺得這些事情背後的猜測實在太過殘酷和沈重。
保守了那麽久的秘密，分享給了瑾辰之後，他卻一點都不覺得輕松。
反而覺得，抱歉。
抱歉，將你拖入了這詭譎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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