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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小蘿蔔頭
齊憫看起來似乎是個大老粗, 其實心很細手也很巧，傅若雪也是個超強觀察力的。兩人目測精準，分毫不差, 合作無間，一個個草方格沙障和一棵棵梭梭樹豎起在這一片黃沙之中。
沈雲橫不屑於和第四軍“同流合汙”，看瑾辰一個人也能幹, 他也逞強單幹。開始的時候跌跌撞撞的, 被瑾辰抓到好幾次操作不精準, 大漢摸摸自己的腦殼，只會傻笑。慢慢地也摸到點門檻了，效率雖然不高, 但是好歹不再犯錯了。
崇文軍校的兩位單兵就比較粗手粗腳了, 但是好歹也在認真幹活，任勞任怨, 學著傅若雪他們的樣子, 摸索著前進，和沈雲橫的速度也差不多了。
第四軍的這位二級士官倒是想和沈雲橫一起合作, 吃了個閉門羹，也有脾氣了。我堂堂第四軍的二級士官，幹這種活，笑話。就開始消極怠工，美其名曰在掌控全局，在和總部還有勘查地下水的工程車小隊聯系。他走來走去，指手畫腳, 但是也挑不出拓荒軍小隊的錯來, 只能數落自己的兩個可憐的小單兵。
瑾辰想, 可能小隊長本來也就是監工的活吧, 不動手好像問題也不大？有他督促崇文軍校的也好，畢竟她不合適。
不過，“他們地下水探查得怎麽樣了啊？”
第四軍小隊長對瑾辰也沒什麽好脾氣，“就這樣嘍，還在探查。”
問了也白問，哎，不過只要他們在幹活，不是在哪個角落休息就行。
“哎哎哎，大家歇歇吧！”沈雲橫逮著機會就一屁股坐下，“小傅小齊，你倆不用太認真，歇歇，不用趕速度。能劃劃水就劃劃唄，這種任務從來沒有說一定要全部種完啊什麽的，做到哪算哪的。我們意思意思，就行了。”
瑾辰四人並沒有應和沈雲橫，想著不能掉上峰沈班長的面子，不能直接反駁，四人就只默默用行動表示，我們就是要認認真真做的。
不知不覺，他們也種了大半天的樹了，已經下午五點了，漫天的黃中也透出一些黑了。
沈雲橫和第四軍小隊長別別扭扭商量了一下，決定叫回工程車，打道回府了。
眾人揉著自己酸疼的腰背和肩膀，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覺得還是蠻欣慰的。
似乎連這風口的風沙都小了一些。
是啊。
希望這些樹都能活。
瑾辰用手撐在鍬頭上，望了望兩山和遠方，即便只是一片難以辨認的模糊的黃。
然後繼續開始種樹。搬出來的最後幾棵了，種種完吧。
工程車姍姍來遲，眾人已經亂癱在沙地裏了。
午飯只能靠營養棒解決，晚飯不知道能不能吃點可口的。
原本在駕駛座的兩個實習生被無情地趕到車鬥，不過連他們自己的隊員也沒對他們表示同情。大家實在太累了，靠著又硬又冷的車鬥都能直接睡著了。
瑾辰和女科學官交流了一下，看著他們繪制的地下水資源分布圖，便明白了兩人一直在認真幹活，還真沒偷懶。
也是，崇文軍校雖然戰鬥力沒那麽強，但是他們對知識的尊重是別人無法想象的，幹活做事也皆是嚴謹認真的。
他們值得她的尊重。
“你們辛苦了，傷沒事吧？”
機械師沒想到瑾辰還記得這個小事，他回憶起瑾辰認真給他上藥的樣子，害羞地揉揉頭發，“沒事了，沒事了。”
瑾辰，也是他們的偶像呢。他們以為自己這輩子也就只能是個藏於幕後的所謂“非戰鬥人員”了，沒想到，瑾辰的出現告訴了他們，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所謂的“非戰鬥人員”也可以不需要單兵們的保護，也可以綻放自己的光彩。知識，也有力量。
“我們明天也種樹吧，和你倆換一換。”女科學官發話，她指的是瑾辰和穆子逸。
瑾辰想了想後點了點頭，她覺得這樣雖然可能會拉低一點效率，但是他們的熱情才更可貴。
夜幕低垂，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只聽見狂風呼嘯。
又是一路飛馳，眾人風塵仆仆穿入防護罩中。
防護罩裏風平浪靜，安靜祥和，只有明亮的路燈，和一扇扇暖黃的窗。
沈雲橫這次沒有橫沖直撞了，減慢了車速，眾人得以充分感受這充滿著煙火氣息的傍晚。透過窗欞，可以看見圍坐在桌前的一家人，母親端來了一鍋熱湯，熱氣氤氳了母親的微笑，兩個小孩子伸長了脖子往湯碗裏看，其樂融融。
快到中央廣場了，早上的那群小蘿蔔頭又一窩蜂地向工程車湧來，熱熱鬧鬧的。村民們卻遠遠躲開了，好像躲什麽蠅蟲一般。
沈雲橫這就不敢開車了啊，唯恐撞到他們。
小蘿蔔頭一個個探著頭，和車鬥裏的眾人大眼瞪小眼。
穆子逸抱著自己縮成一團，躲在瑾辰背後，傅若雪和齊憫不知所措，崇文軍校的四個人也都是懵的。
瑾辰上前，打開自己的小挎包，掏出一堆水果糖，小蘿蔔頭們眼睛都亮了。
瑾辰摸了摸離她最近的這個鍋蓋頭的小蘿蔔頭，“你們是不是乖孩子啊？”
小蘿蔔頭們沒說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瑾辰繼續誘導，“乖孩子才有糖吃哦。”
小蘿蔔頭們蠢蠢欲動。
“乖孩子們該怎麽做呢？不做攔車這種危險的事情，好好吃飯，好好學習，好好長大，對不對？”
小蘿蔔頭們點點頭。
瑾辰將糖一顆顆放在每個人手心。
小蘿蔔頭們開心地圍攏，也沒有繼續攔車了。
沈雲橫重新開動工程車慢慢駛離，眾人遠遠望著小蘿蔔頭們開心雀躍又滿是珍重地剝開糖衣，吃下糖果。
廣場裏挺多人在噴泉邊乘涼玩耍的，雖然環境惡劣，但是他們也有自己的樂趣。
沈雲橫這次將車直接開進村委會的大院裏，還好搬走了一堆樹，騰出了點空地。他的車技也不錯，倒車入庫可以打滿分！
沈雲橫和瑾辰他們說，領導說了他們這兩周就住在這個清泉村的村委會，包夥食，有問題也可以讓他們協助解決。
早上他們來搬樹的時候，村委會的工作人員小許就和兩位隊長打過招呼了。等他們晚上歸來，熱騰騰的晚飯已經在大方桌上等著他們了。
荒星食材有限，但是看得出這桌子菜已經很豐盛了，眾人確實也餓了，將飯菜一掃而盡，也是不浪費寶貴的糧食了。
村委會主任非常體貼地等他們吃完，才出來打招呼。許主任，是個白頭發的有些佝僂的老爺爺，看起來也挺和藹的。
相互客套了幾句，沈雲橫倒是說了句晚飯太過豐盛，建議以後少幾只菜。你推我擋了幾個回合，許主任才勉強應下。
許主任讓村委會的小許帶他們去各自的客房，其實就兩個大房間，瑾辰、傅若雪和崇文軍校的女科學官一間，幾個男的一間。客房就是個大通鋪，算得上簡陋，但是至少幹凈。
累了一天，眾人也沒心情幹別的事情，抹把臉，也就睡覺了。
就這樣連著種了三天半的樹，沈雲橫和第四軍小隊長才終於給兩支小隊放半天的假，自由行動。
也得有張有弛嘛。
好歹他們也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種樹都熟練了，種了三分之一的風口了，科學官們也把地下水資源分布基本摸透了，瑾辰說再局部實際采樣一下，應該就可以準備挖渠了。
終於能歇歇，穆子逸可開心了，“我感覺我的肩膀都粗了一圈。”
傅若雪掩嘴一笑。
“都沒有逛過這個清泉村，我們可以去逛逛嗎？”穆子逸想逛很久了。
瑾辰覺得可以，沈雲橫沒意見，也不管他們，自顧自去了酒樓。
他們四人就漫無目的，到處瞎走走。
這就發現簡單但結實的混凝土樓房數量足夠，但是有一些居然是空置的，窗是破的，甚至有火燒的熏黑痕跡。放眼望去，一片荒蕪的枯地外的區域邊緣還有一些原住民自己的破爛草棚，倒是擠著挺多人。
早幾日他們也猜測過這些混凝土樓房是之前宜居化改造建的，這次在墻角找到了正式的修建者的銘牌，證實了他們的猜測。確實是第四軍幫忙建造的，由中央科學院設計的。
“為什麽他們寧可住草棚，也不住樓房呢？又不是不夠，那麽多空著的呢。”穆子逸覺得很奇怪。
大家都很奇怪。
“你去問問他們看？”看到前方小叉路有兩個捏著鼻子快步走開的村民，瑾辰慫恿穆子逸去問問。
穆子逸真的上前去，但是和之前一樣，村民們見了穿著軍裝的他們就忙不疊逃開了。
“好奇怪，為什麽啊，聯邦軍人在這裏風評那麽差嗎？明明幫他們又修房子又修路的。”
齊憫也想不通，“是啊，為什麽，村主任和村委會的小許的表現都很正常啊。”
還是沈雲橫經驗老道啊，或者也有可能是方承風的指令。看來他們可能不僅僅是來種樹的……
瑾辰說：“我們去個地方，應該可以知道答案——”
“酒樓？”傅若雪福至心靈。
七拐八拐的小道裏，橫裏沖出來那個鍋蓋頭的小蘿蔔頭，瑾辰就止住了避開的腳步，任由小蘿蔔頭抓住了她的衣角。
看著小鍋蓋頭一臉焦急的樣子，瑾辰問著：“怎麽了？”
小鍋蓋頭拽著瑾辰的衣角想要向某個方向走，瑾辰就懂了，牽住他的小手，跟他跑了起來。
傅若雪三人相互望了眼，也緊跟著。
繞到一片枯樹叢，遠遠就聽到鬧哄哄的聲響。
“怪物怪物，別跑到我們這裏來！”
“怪物！你們就該被流放！”
“怎麽回事？”瑾辰四人上前去，這才看清原來是兩群小孩在打架。
不對，確切地說，應該是一群穿著整潔的小孩在碾壓性優勢地毆打那幾個討過糖的小蘿蔔頭。
嘖，這就難辦了。不能傷平民，不能打小孩啊。
作者有話說：
滴，第一顆荒星——黃沙星，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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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橫不屑於和第四軍“同流合汙”，看瑾辰一個人也能幹, 他也逞強單幹。開始的時候跌跌撞撞的, 被瑾辰抓到好幾次操作不精準, 大漢摸摸自己的腦殼，只會傻笑。慢慢地也摸到點門檻了，效率雖然不高, 但是好歹不再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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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想, 可能小隊長本來也就是監工的活吧, 不動手好像問題也不大？有他督促崇文軍校的也好，畢竟她不合適。
不過，“他們地下水探查得怎麽樣了啊？”
第四軍小隊長對瑾辰也沒什麽好脾氣，“就這樣嘍，還在探查。”
問了也白問，哎，不過只要他們在幹活，不是在哪個角落休息就行。
“哎哎哎，大家歇歇吧！”沈雲橫逮著機會就一屁股坐下，“小傅小齊，你倆不用太認真，歇歇，不用趕速度。能劃劃水就劃劃唄，這種任務從來沒有說一定要全部種完啊什麽的，做到哪算哪的。我們意思意思，就行了。”
瑾辰四人並沒有應和沈雲橫，想著不能掉上峰沈班長的面子，不能直接反駁，四人就只默默用行動表示，我們就是要認認真真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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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橫和第四軍小隊長別別扭扭商量了一下，決定叫回工程車，打道回府了。
眾人揉著自己酸疼的腰背和肩膀，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覺得還是蠻欣慰的。
似乎連這風口的風沙都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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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和女科學官交流了一下，看著他們繪制的地下水資源分布圖，便明白了兩人一直在認真幹活，還真沒偷懶。
也是，崇文軍校雖然戰鬥力沒那麽強，但是他們對知識的尊重是別人無法想象的，幹活做事也皆是嚴謹認真的。
他們值得她的尊重。
“你們辛苦了，傷沒事吧？”
機械師沒想到瑾辰還記得這個小事，他回憶起瑾辰認真給他上藥的樣子，害羞地揉揉頭發，“沒事了，沒事了。”
瑾辰，也是他們的偶像呢。他們以為自己這輩子也就只能是個藏於幕後的所謂“非戰鬥人員”了，沒想到，瑾辰的出現告訴了他們，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所謂的“非戰鬥人員”也可以不需要單兵們的保護，也可以綻放自己的光彩。知識，也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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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辰想了想後點了點頭，她覺得這樣雖然可能會拉低一點效率，但是他們的熱情才更可貴。
夜幕低垂，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只聽見狂風呼嘯。
又是一路飛馳，眾人風塵仆仆穿入防護罩中。
防護罩裏風平浪靜，安靜祥和，只有明亮的路燈，和一扇扇暖黃的窗。
沈雲橫這次沒有橫沖直撞了，減慢了車速，眾人得以充分感受這充滿著煙火氣息的傍晚。透過窗欞，可以看見圍坐在桌前的一家人，母親端來了一鍋熱湯，熱氣氤氳了母親的微笑，兩個小孩子伸長了脖子往湯碗裏看，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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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橫這就不敢開車了啊，唯恐撞到他們。
小蘿蔔頭一個個探著頭，和車鬥裏的眾人大眼瞪小眼。
穆子逸抱著自己縮成一團，躲在瑾辰背後，傅若雪和齊憫不知所措，崇文軍校的四個人也都是懵的。
瑾辰上前，打開自己的小挎包，掏出一堆水果糖，小蘿蔔頭們眼睛都亮了。
瑾辰摸了摸離她最近的這個鍋蓋頭的小蘿蔔頭，“你們是不是乖孩子啊？”
小蘿蔔頭們沒說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瑾辰繼續誘導，“乖孩子才有糖吃哦。”
小蘿蔔頭們蠢蠢欲動。
“乖孩子們該怎麽做呢？不做攔車這種危險的事情，好好吃飯，好好學習，好好長大，對不對？”
小蘿蔔頭們點點頭。
瑾辰將糖一顆顆放在每個人手心。
小蘿蔔頭們開心地圍攏，也沒有繼續攔車了。
沈雲橫重新開動工程車慢慢駛離，眾人遠遠望著小蘿蔔頭們開心雀躍又滿是珍重地剝開糖衣，吃下糖果。
廣場裏挺多人在噴泉邊乘涼玩耍的，雖然環境惡劣，但是他們也有自己的樂趣。
沈雲橫這次將車直接開進村委會的大院裏，還好搬走了一堆樹，騰出了點空地。他的車技也不錯，倒車入庫可以打滿分！
沈雲橫和瑾辰他們說，領導說了他們這兩周就住在這個清泉村的村委會，包夥食，有問題也可以讓他們協助解決。
早上他們來搬樹的時候，村委會的工作人員小許就和兩位隊長打過招呼了。等他們晚上歸來，熱騰騰的晚飯已經在大方桌上等著他們了。
荒星食材有限，但是看得出這桌子菜已經很豐盛了，眾人確實也餓了，將飯菜一掃而盡，也是不浪費寶貴的糧食了。
村委會主任非常體貼地等他們吃完，才出來打招呼。許主任，是個白頭發的有些佝僂的老爺爺，看起來也挺和藹的。
相互客套了幾句，沈雲橫倒是說了句晚飯太過豐盛，建議以後少幾只菜。你推我擋了幾個回合，許主任才勉強應下。
許主任讓村委會的小許帶他們去各自的客房，其實就兩個大房間，瑾辰、傅若雪和崇文軍校的女科學官一間，幾個男的一間。客房就是個大通鋪，算得上簡陋，但是至少幹凈。
累了一天，眾人也沒心情幹別的事情，抹把臉，也就睡覺了。
就這樣連著種了三天半的樹，沈雲橫和第四軍小隊長才終於給兩支小隊放半天的假，自由行動。
也得有張有弛嘛。
好歹他們也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種樹都熟練了，種了三分之一的風口了，科學官們也把地下水資源分布基本摸透了，瑾辰說再局部實際采樣一下，應該就可以準備挖渠了。
終於能歇歇，穆子逸可開心了，“我感覺我的肩膀都粗了一圈。”
傅若雪掩嘴一笑。
“都沒有逛過這個清泉村，我們可以去逛逛嗎？”穆子逸想逛很久了。
瑾辰覺得可以，沈雲橫沒意見，也不管他們，自顧自去了酒樓。
他們四人就漫無目的，到處瞎走走。
這就發現簡單但結實的混凝土樓房數量足夠，但是有一些居然是空置的，窗是破的，甚至有火燒的熏黑痕跡。放眼望去，一片荒蕪的枯地外的區域邊緣還有一些原住民自己的破爛草棚，倒是擠著挺多人。
早幾日他們也猜測過這些混凝土樓房是之前宜居化改造建的，這次在墻角找到了正式的修建者的銘牌，證實了他們的猜測。確實是第四軍幫忙建造的，由中央科學院設計的。
“為什麽他們寧可住草棚，也不住樓房呢？又不是不夠，那麽多空著的呢。”穆子逸覺得很奇怪。
大家都很奇怪。
“你去問問他們看？”看到前方小叉路有兩個捏著鼻子快步走開的村民，瑾辰慫恿穆子逸去問問。
穆子逸真的上前去，但是和之前一樣，村民們見了穿著軍裝的他們就忙不疊逃開了。
“好奇怪，為什麽啊，聯邦軍人在這裏風評那麽差嗎？明明幫他們又修房子又修路的。”
齊憫也想不通，“是啊，為什麽，村主任和村委會的小許的表現都很正常啊。”
還是沈雲橫經驗老道啊，或者也有可能是方承風的指令。看來他們可能不僅僅是來種樹的……
瑾辰說：“我們去個地方，應該可以知道答案——”
“酒樓？”傅若雪福至心靈。
七拐八拐的小道裏，橫裏沖出來那個鍋蓋頭的小蘿蔔頭，瑾辰就止住了避開的腳步，任由小蘿蔔頭抓住了她的衣角。
看著小鍋蓋頭一臉焦急的樣子，瑾辰問著：“怎麽了？”
小鍋蓋頭拽著瑾辰的衣角想要向某個方向走，瑾辰就懂了，牽住他的小手，跟他跑了起來。
傅若雪三人相互望了眼，也緊跟著。
繞到一片枯樹叢，遠遠就聽到鬧哄哄的聲響。
“怪物怪物，別跑到我們這裏來！”
“怪物！你們就該被流放！”
“怎麽回事？”瑾辰四人上前去，這才看清原來是兩群小孩在打架。
不對，確切地說，應該是一群穿著整潔的小孩在碾壓性優勢地毆打那幾個討過糖的小蘿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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