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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傳染病？
“村主任來了！你爸媽來了！”穆子逸掐著嗓子亂叫了一通。
這群小孩還真被唬住了, 看到他們四個又是一陣驚慌，一眨眼就逃了個幹幹凈凈。
“小時候打架的經驗，哈哈哈哈, 找家長才是王道。”穆子逸驕傲極了。
確實，瑾辰點頭表示肯定。
小孩打架，不得要領, 沒什麽嚴重的傷。小鍋蓋頭扶起自己的幾個小夥伴, 回頭望了一眼瑾辰四人, 也溜向邊緣的草棚去了。
四人就回歸自己的原路。
等他們來到大街旁顯眼的酒樓，向裏一望，沈雲橫已經不見了蹤影。
酒樓裏人不多不少, 瑾辰四人一出現, 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他們卻很淡定，只在掌櫃的吧臺前坐下。
一人點了一杯掌櫃的推薦的青梅釀。
梅子是當地的梅子, 耐旱品種, 也偏酸澀，酒濾得是幹凈, 做工還算精細，就是味道只能說真的是又酸又苦又澀。
瑾辰對酒的口味早就被養刁了，意思意思抿了一小口，傅若雪他們也一樣。
就算在灰土星，沈家酒坊的酒用的是最尋常的材料，也能做出超越原料的獨特風味。
“掌櫃的，您在這兒待了多久了呀？”這場特別行動由穆子逸來主要套取情報, 這是他自己要求的。
雖然這個搭訕開頭詞, 有點, 奇怪……
“俺從小就在這, 嗯，快五十年了，黃沙星挺好的。”掌櫃的是個瘦削的中年人，倒是有問必答，對他們也沒有很大的敵意，顧客至上，或者是因為他們多付了幾枚零錢吧。
“您知道我們是誰吧？”穆子逸擠眉弄眼。
“啊……啊？哦哦哦，您幾個是聯邦軍人呀，保家衛國，英勇無畏呀！”掌櫃的凈挑著好話說。
“那您知道，為什麽村民們，嗯……對我們怪怪的？”穆子逸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掌櫃的竟然還聽懂了穆子逸沒頭沒腦的話，“哈哈哈哈，你這娃娃倒是有趣，剛剛你們那個絡腮胡也問了這個問題，說來倒是話長，再說一遍俺也嘴巴幹了啊。”
瑾辰趕快用手肘戳了戳穆子逸，指了指光腦。
穆子逸趕快又掏出了幾十枚零錢，排在桌上。
掌櫃的笑呵呵地收下，“哎，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幾個月前來了一批你們的同行，說什麽排查基因缺陷，搞得人心惶惶的。”
“基因缺陷？”穆子逸覺得太奇怪了啊，誰不奇怪，這年頭怎麽還能強制檢查呢？
“俺沒記錯吧，這個傳染病是叫這個名字吧？”掌櫃的摸了摸頭。
“傳染病？”穆子逸都驚呆了，誰說的啊。
“然後說要隔離？不能接觸？患病的人被趕到了草棚？”瑾辰追問。
“是啊，可不是，那時候鬧得可兇了，說要流放，然後打啊砸啊燒啊的，哎，還出了事故，死了幾個人……最後村主任出面喊停，就趕到棚戶區去了。”掌櫃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
“他們說這個傳染病有什麽癥狀？或者後果？”
“不會吧，你們也不知道？就說會死啊，什麽會上吐下瀉啊，喪失感覺啊，說胡話啊，沒有力氣啊，然後就慢慢地痛苦地死掉了啊。”
“應該沒檢查完吧？所以村民們要躲著我們，生怕我們也抓住他們給他們檢測？”瑾辰又想明白了一件事。
“是的啊，上次說五個月後會再來嘛，這不，你們就來了。”掌櫃皺皺眉，“不過，你們好像不太一樣，應該不是你們，哈哈哈，對吧？”
“當然不是我們！”穆子逸急吼吼。
“俺是上次就測過了，沒病，但是還有很多人沒測過呢……哎……”
瑾辰看著掌櫃的，想了想，又問了句：“上次來的那批士兵就抽了血，沒幹別的嗎？譬如，和我們一樣，種樹？”
掌櫃的想了想，“開著和你們一樣的車來的，不過沒種樹，好像說是給防護罩換了能源還是什麽的。還是他們在酒樓裏喝酒的時候，我偷聽的，嘿嘿嘿。”
“穿的是什麽顏色的軍裝？我們這樣的，還是墨綠的？”
“墨是什麽？就你們另幾個同伴的那種，綠的。”
那看來，還不是偽裝……是真的第四軍的士兵……打著宜居化改造的幌子，幹著什麽勾當……
瑾辰向傅若雪和齊憫眼神示意，你們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齊憫搖搖頭，傅若雪開口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那群孩子們呢？是不是也是患病的？”
掌櫃嘆了口氣，“是啊……要麽已經是孤兒了，要麽是直接被拋棄了，都是可憐的孩子啊……”
哎……眾人也嘆著氣離開了酒樓。
平時不關註，沒發現。現在刻意關註之下，四人都覺得村民們看他們的眼神原來其實是那般的慌張。
藏著生離死別，和熊熊烈火。
對未知的恐懼，對命運的無助。
四人一路靜默地回到了村委會女生的房間，準備討論一下。
瑾辰謹慎地擺放布置好了防竊聽設備。
“那麽，我來總結一下，”瑾辰讓自己的語氣盡量平靜，“五個月前有一批可能是第四軍的士兵，借著宜居化改造的名頭來到這顆黃沙星，並強制給本地居民進行了懷疑是基因缺陷檢測的測試。還哄騙村民們這是一種致死性傳染病，需要隔離，導致村民之間發生了打/砸/燒/搶、驅逐流放的惡性/事件。那批士兵告知他們五個月後會回來進行剩餘的測試，於是人心惶惶，對聯邦軍也產生了不信任感。”
“很全面了。”傅若雪認同，“棚戶區的那些就是被隔離的所謂‘基因缺陷者’，那些攔車的小孩子也是。”
“‘基因缺陷者’嗎？但是也太多了一些吧，感覺起碼四分之一的村民都是哎，這還只是檢測了一半的量……”穆子逸一張娃娃臉都皺皺巴巴的了。
“是啊，不應該啊，師父，難道荒星的基因缺陷比例那麽高嗎？”齊憫問道。
“你們也覺得荒星的人們就又無知又愚昧，基因缺陷比例也很高嗎？”瑾辰嚴肅地反問。
眾人連連搖頭，紛紛表示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瑾辰面色才稍稍緩和，“沒有這樣的事情的，並不會高到這種程度。所以我懷疑，這些所謂的‘基因缺陷者’，可能並不是真正的基因缺陷者。”
“啊！”穆子逸叫了一聲。
“測試是假的？嗯……確實，所以，其實他們就是想利用黃沙星居民們的消息閉塞，來挑起所謂‘基因缺陷者’和普通人的矛盾？就像——就像西京星的那批毫無經驗的自殺行動的刺客一般？”傅若雪果然心思敏銳。
瑾辰只想到了前一點，還真沒和西京星的事件聯系起來。傅若雪這麽一說，瑾辰把他們並不知情的與漆雕玹夜探反叛軍營地的情報一聯系，覺得傅若雪的懷疑非常有道理。
西京星的名為反叛軍、可能實為釣魚行動的那些人也是借著基因缺陷者反抗的名義，並用“基因缺陷有藥”的說法哄騙了那個名叫卡特的持刃少年。那次花車游行的刺殺行動恐怕也沒有那麽簡單，是一個套中套中套。
雖說特警軍早就得到消息守著了，但是若不是瑾辰阻擾，卡特也是有行動成功的機會的。他行動成功直接就能揭露基因缺陷者和普通人的矛盾，至高教的存在也會被翻出。他最終沒有成功，好像也不妨礙釣魚組織獲取到了某些秘密情報，雖然漆雕玹不肯告訴她，但是瑾辰猜可能和真正的反叛軍有關。
可能真的還有反叛軍存在……
瑾辰想了想，還是把和漆雕玹夜探反叛軍營地的經歷簡單地和眾人說了一遍。
傅若雪和齊憫還在一臉嚴肅地回味著，穆子逸叫了起來：“好哇，大師，我還以為你和老漆約會去了，原來是幹大事去了！不叫我們就算了，還瞞著我們！”
瑾辰“呃”了半天，也沒呃出什麽來……
“穆子，你去能幹什麽，你這三腳貓都不如的身手，怎麽潛入得進去。”道理大家都懂，但是這種捅刀子的事情還是讓老實人齊憫幹比較合適。
瑾辰還想說什麽，聽見樓梯上有腳步聲，邊收拾防竊聽設備邊說：“他們回來了，我們小心觀察，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眾人諾下。
穆子逸轉而超級大聲地說：“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傅若雪跟上：“可不是嘛，太逗了。”
瑾辰收拾好東西，指了指，讓穆子逸和齊憫別坐在她們床上，老實站在邊上，自己坐下。
齊憫邊走邊說：“是啊，王寬那討饒的樣子，真的是……”
呦，難得機靈了一把嘛。
此時房門也打開了，崇文軍校小分隊的幾人一臉好奇，“你們在說什麽呀？”
“聊聯賽呢，在說大師暴打王寬的事情。”穆子逸嘿嘿一笑。
“哦哦哦哦！我知道的！”女科學官也激動了起來，“瑾辰超帥，那個王寬手腳不幹凈，你連贏三局，贏得漂亮！”
“就是就是！”機械師也應和著。
果然，這是個非常完美的轉移註意力的話題，能引起崇文軍校學生們的強烈共鳴。
就是瑾辰，又要被簇擁著接受目光洗禮了。
瑾辰覺得，好似看到了一張巨網，而她正在撲入其中……
作者有話說：
小酒館，套情報的最佳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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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小孩還真被唬住了, 看到他們四個又是一陣驚慌，一眨眼就逃了個幹幹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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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瑾辰點頭表示肯定。
小孩打架，不得要領, 沒什麽嚴重的傷。小鍋蓋頭扶起自己的幾個小夥伴, 回頭望了一眼瑾辰四人, 也溜向邊緣的草棚去了。
四人就回歸自己的原路。
等他們來到大街旁顯眼的酒樓，向裏一望，沈雲橫已經不見了蹤影。
酒樓裏人不多不少, 瑾辰四人一出現, 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他們卻很淡定，只在掌櫃的吧臺前坐下。
一人點了一杯掌櫃的推薦的青梅釀。
梅子是當地的梅子, 耐旱品種, 也偏酸澀，酒濾得是幹凈, 做工還算精細，就是味道只能說真的是又酸又苦又澀。
瑾辰對酒的口味早就被養刁了，意思意思抿了一小口，傅若雪他們也一樣。
就算在灰土星，沈家酒坊的酒用的是最尋常的材料，也能做出超越原料的獨特風味。
“掌櫃的，您在這兒待了多久了呀？”這場特別行動由穆子逸來主要套取情報, 這是他自己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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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從小就在這, 嗯，快五十年了，黃沙星挺好的。”掌櫃的是個瘦削的中年人，倒是有問必答，對他們也沒有很大的敵意，顧客至上，或者是因為他們多付了幾枚零錢吧。
“您知道我們是誰吧？”穆子逸擠眉弄眼。
“啊……啊？哦哦哦，您幾個是聯邦軍人呀，保家衛國，英勇無畏呀！”掌櫃的凈挑著好話說。
“那您知道，為什麽村民們，嗯……對我們怪怪的？”穆子逸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掌櫃的竟然還聽懂了穆子逸沒頭沒腦的話，“哈哈哈哈，你這娃娃倒是有趣，剛剛你們那個絡腮胡也問了這個問題，說來倒是話長，再說一遍俺也嘴巴幹了啊。”
瑾辰趕快用手肘戳了戳穆子逸，指了指光腦。
穆子逸趕快又掏出了幾十枚零錢，排在桌上。
掌櫃的笑呵呵地收下，“哎，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幾個月前來了一批你們的同行，說什麽排查基因缺陷，搞得人心惶惶的。”
“基因缺陷？”穆子逸覺得太奇怪了啊，誰不奇怪，這年頭怎麽還能強制檢查呢？
“俺沒記錯吧，這個傳染病是叫這個名字吧？”掌櫃的摸了摸頭。
“傳染病？”穆子逸都驚呆了，誰說的啊。
“然後說要隔離？不能接觸？患病的人被趕到了草棚？”瑾辰追問。
“是啊，可不是，那時候鬧得可兇了，說要流放，然後打啊砸啊燒啊的，哎，還出了事故，死了幾個人……最後村主任出面喊停，就趕到棚戶區去了。”掌櫃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
“他們說這個傳染病有什麽癥狀？或者後果？”
“不會吧，你們也不知道？就說會死啊，什麽會上吐下瀉啊，喪失感覺啊，說胡話啊，沒有力氣啊，然後就慢慢地痛苦地死掉了啊。”
“應該沒檢查完吧？所以村民們要躲著我們，生怕我們也抓住他們給他們檢測？”瑾辰又想明白了一件事。
“是的啊，上次說五個月後會再來嘛，這不，你們就來了。”掌櫃皺皺眉，“不過，你們好像不太一樣，應該不是你們，哈哈哈，對吧？”
“當然不是我們！”穆子逸急吼吼。
“俺是上次就測過了，沒病，但是還有很多人沒測過呢……哎……”
瑾辰看著掌櫃的，想了想，又問了句：“上次來的那批士兵就抽了血，沒幹別的嗎？譬如，和我們一樣，種樹？”
掌櫃的想了想，“開著和你們一樣的車來的，不過沒種樹，好像說是給防護罩換了能源還是什麽的。還是他們在酒樓裏喝酒的時候，我偷聽的，嘿嘿嘿。”
“穿的是什麽顏色的軍裝？我們這樣的，還是墨綠的？”
“墨是什麽？就你們另幾個同伴的那種，綠的。”
那看來，還不是偽裝……是真的第四軍的士兵……打著宜居化改造的幌子，幹著什麽勾當……
瑾辰向傅若雪和齊憫眼神示意，你們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齊憫搖搖頭，傅若雪開口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那群孩子們呢？是不是也是患病的？”
掌櫃嘆了口氣，“是啊……要麽已經是孤兒了，要麽是直接被拋棄了，都是可憐的孩子啊……”
哎……眾人也嘆著氣離開了酒樓。
平時不關註，沒發現。現在刻意關註之下，四人都覺得村民們看他們的眼神原來其實是那般的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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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未知的恐懼，對命運的無助。
四人一路靜默地回到了村委會女生的房間，準備討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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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我來總結一下，”瑾辰讓自己的語氣盡量平靜，“五個月前有一批可能是第四軍的士兵，借著宜居化改造的名頭來到這顆黃沙星，並強制給本地居民進行了懷疑是基因缺陷檢測的測試。還哄騙村民們這是一種致死性傳染病，需要隔離，導致村民之間發生了打/砸/燒/搶、驅逐流放的惡性/事件。那批士兵告知他們五個月後會回來進行剩餘的測試，於是人心惶惶，對聯邦軍也產生了不信任感。”
“很全面了。”傅若雪認同，“棚戶區的那些就是被隔離的所謂‘基因缺陷者’，那些攔車的小孩子也是。”
“‘基因缺陷者’嗎？但是也太多了一些吧，感覺起碼四分之一的村民都是哎，這還只是檢測了一半的量……”穆子逸一張娃娃臉都皺皺巴巴的了。
“是啊，不應該啊，師父，難道荒星的基因缺陷比例那麽高嗎？”齊憫問道。
“你們也覺得荒星的人們就又無知又愚昧，基因缺陷比例也很高嗎？”瑾辰嚴肅地反問。
眾人連連搖頭，紛紛表示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瑾辰面色才稍稍緩和，“沒有這樣的事情的，並不會高到這種程度。所以我懷疑，這些所謂的‘基因缺陷者’，可能並不是真正的基因缺陷者。”
“啊！”穆子逸叫了一聲。
“測試是假的？嗯……確實，所以，其實他們就是想利用黃沙星居民們的消息閉塞，來挑起所謂‘基因缺陷者’和普通人的矛盾？就像——就像西京星的那批毫無經驗的自殺行動的刺客一般？”傅若雪果然心思敏銳。
瑾辰只想到了前一點，還真沒和西京星的事件聯系起來。傅若雪這麽一說，瑾辰把他們並不知情的與漆雕玹夜探反叛軍營地的情報一聯系，覺得傅若雪的懷疑非常有道理。
西京星的名為反叛軍、可能實為釣魚行動的那些人也是借著基因缺陷者反抗的名義，並用“基因缺陷有藥”的說法哄騙了那個名叫卡特的持刃少年。那次花車游行的刺殺行動恐怕也沒有那麽簡單，是一個套中套中套。
雖說特警軍早就得到消息守著了，但是若不是瑾辰阻擾，卡特也是有行動成功的機會的。他行動成功直接就能揭露基因缺陷者和普通人的矛盾，至高教的存在也會被翻出。他最終沒有成功，好像也不妨礙釣魚組織獲取到了某些秘密情報，雖然漆雕玹不肯告訴她，但是瑾辰猜可能和真正的反叛軍有關。
可能真的還有反叛軍存在……
瑾辰想了想，還是把和漆雕玹夜探反叛軍營地的經歷簡單地和眾人說了一遍。
傅若雪和齊憫還在一臉嚴肅地回味著，穆子逸叫了起來：“好哇，大師，我還以為你和老漆約會去了，原來是幹大事去了！不叫我們就算了，還瞞著我們！”
瑾辰“呃”了半天，也沒呃出什麽來……
“穆子，你去能幹什麽，你這三腳貓都不如的身手，怎麽潛入得進去。”道理大家都懂，但是這種捅刀子的事情還是讓老實人齊憫幹比較合適。
瑾辰還想說什麽，聽見樓梯上有腳步聲，邊收拾防竊聽設備邊說：“他們回來了，我們小心觀察，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眾人諾下。
穆子逸轉而超級大聲地說：“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傅若雪跟上：“可不是嘛，太逗了。”
瑾辰收拾好東西，指了指，讓穆子逸和齊憫別坐在她們床上，老實站在邊上，自己坐下。
齊憫邊走邊說：“是啊，王寬那討饒的樣子，真的是……”
呦，難得機靈了一把嘛。
此時房門也打開了，崇文軍校小分隊的幾人一臉好奇，“你們在說什麽呀？”
“聊聯賽呢，在說大師暴打王寬的事情。”穆子逸嘿嘿一笑。
“哦哦哦哦！我知道的！”女科學官也激動了起來，“瑾辰超帥，那個王寬手腳不幹凈，你連贏三局，贏得漂亮！”
“就是就是！”機械師也應和著。
果然，這是個非常完美的轉移註意力的話題，能引起崇文軍校學生們的強烈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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