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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章 消失之人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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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章 消失之人63

無法得出更多結論,渝州捏著打印文稿,思忖間,又看向了書桌上擺放著的那張卡牌。

【???】

【類別】:物品類--特殊型

【等級】:???

【屬性】:無名者的不落之羽,無際海的黃金鑰匙。

從屬於29屆莎拉維爾競技賽第9席--卩恕。

【說明】:

無法分解,無法交易。

他望著卡牌略略出神,最後只能寬慰自己,

天無絕人之路,說不定哪一天,他就登上莎拉維爾排行榜了呢?

渝州收起卡牌,又拿出手機瞧了瞧,時間正好過了兩日,照目前的狀況看,他應該已經和卩恕匯合了。

只是不知那憨貨去了哪裏。

渝州整理了一下毛躁的頭發,緩步走出了房間,剛開門,便與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撞了個滿懷。

毛球頭頂,裝滿蛤蜊的盤子摔落在地,醬汁濺了兩人一身。

“不是我想說你的壞話……”毛球話還沒說完,便被渝州拎入了房間,隨著大門砰的一聲關上,走廊再次回歸了平靜。

“你,你又想幹什麽?”毛球雙手護在胸口,警惕又羞赧道。

渝州沒有搭理他,直奔主題:“和我一起來的人呢?”

“他不是被你派去海底撈小龍蝦了嗎?”毛球舔了舔胸口白毛上的醬汁,嘟噥了一句真是浪費。

渝州一楞:“海底哪有小龍蝦?”

“我也是這麽說的,但你非說有。”毛球撅著嘴道。

渝州:“那他呢,他一條海鮮,不可能不知道海底沒有小龍蝦吧?”

毛球哼了一聲:“他本來是跟我同一戰線的,但在美色的誘惑下,很快就背叛了革命。”

渝州一屁股坐在床上,用手撐著腦袋。

這就是命運替他多走的一步路嗎?不是在拿他尋開心吧,渝州放棄般的嘆了一口氣:“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回無音城。”

“無音城?”毛球神色古怪,“你腦子起泡了?我們馬上就要到一區懸空港了。”

“……”渝州張大了嘴,就差沒活吞一只海鷗,“你們……我們為什麽要去懸空港?”

“是啊,你為什麽堅持要去懸空港?”毛球也一臉納悶。

“我……”渝州雙眉擰在了一起,他確實有這個打算,但並不想把不相幹的人拖下水。

命運選定的道路危機重重,又何苦連累別人,思索間他蹲下身,摸了摸毛球的腦袋:“等到了地方,我給你買一張回程的船票。”

毛球拍開他的爪子,怒道:“要不是你抓著我的腦袋,綁著我的四肢,還讓老大用工資威脅我,我至於跟你一起上船嗎?”

渝州:“……”

毛球呵呵冷笑:“不只有我,還有尼泊爾,斷腸客,蕭何愁,根號,他們全被你叫上了,坐的加急快客,現在估計已經到懸空港了。”

渝州:“……”

毛球:“走之前你還專門錄了一段影像,讓蕭樹人替你送到赫魯德林,在影像裏,你那是鼻孔朝天,大放厥詞,就差沒扇著阿爾忒修斯的臉跟她說,【黑色遺囑】在你手上,想要就滾到你面前跪地求饒。”

一種不詳的預感悄然升起。臨走前,渝州確實有交代過寬袍人,讓他聯系雲刑,自己想要和亞空間主人當面談談。

誰知……

都怪他太善良了,居然相信了命運的鬼話,命運,就沒一個好東西!

“我,我還做了什麽出格的事嗎?”渝州嘴唇囁嚅。

“你應該問,你做了什麽不出格的事?”毛球怪笑一聲,隨後倍感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至今為止,這條船上已經沒有你沒得罪過的人了。”

渝州嘶了一聲,恨不得現在就離開這條船,在一個無人認識他的地方重新開始:“我們還有幾天能到懸空港?”

渾身冒著醬香味的毛球幸災樂禍:“別想太多,船上好些人已經遠程雇傭了a級拷問師和折磨專家,埋伏在港口的各個角落,就等著你下船,一舉拿下。”

渝州:“……”

好家夥。這多走的一步是直接走進了陰曹地府嗎?

。。。。

送走毛球,渝州唉聲嘆氣走入了盥洗室,用冷水洗了把臉。

兩天,這才兩天,他就把所有的人得罪了一遍。

渝州一屁股坐在馬桶蓋上,目光呆滯地望向窗外,窗外星空萬裏,暖風徐徐吹過,仿佛能將所有煩惱通通帶走。

就在這月明星稀的夜晚,一個光點突然冒了出來,沿著他的手腕不斷繞行。

這是好友光環,在催促他查看信息。

渝州眼皮一跳,突然有了一種不太美妙的預感,他似乎,好像,可能是讓寬袍人找過雲刑。

千萬不要發社死的消息,千萬不要發社死的消息。

渝州在內心祈禱兩遍,這才打開了好友光環,第一眼見到的便是兩天前與雲刑的聊天記錄。

渝州心中咯噔一聲,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他用手捂著眼睛,從指縫中向外看去。

只見聊天框中寫著,

渝州:刑哥,向你打聽個事。

雲刑:你叫我什麽?

渝州:哥。

雲刑:你終於圖窮匕見了嗎?

渝州:刑。

雲刑:……

雲刑:拿我尋開心是吧?滾!

渝州:別,邢哥,我真的有事想向你打聽。

雲刑:給你10s。

渝州:那亞空間主人是你的姘頭嗎?

雲刑:你腦子被門夾了嗎?

渝州:目前還沒有。你呢?

雲刑:5s

渝州:他是你的姘頭嗎?

雲刑:我沒必要向你解釋我的人際關系。3s。

渝州:哦,那如果我想和亞空間主人發展一段超越友誼的關系,你不反對吧?

雲刑:……

您被雲刑拉入了黑名單,可使用【管理員】身份恢覆正常聊天。

您已使用【管理員】身份解除黑名單。

雲刑:你到底想幹什麽?

渝州:沒什麽,就想請您幫忙拉個皮條,我想跟他見一面。

雲刑:呵,做什麽春秋大夢。你還不知道吧,上次你拒絕交出阿日善後,名字已經登上舊日懸賞令了。

渝州:什麽!?

雲刑:7200塵/每斤,人頭另算。

渝州:那你呢?

雲刑:50億出頭。

渝州:嘶,50億每斤,不愧是威名赫赫的處刑人大人。

雲刑:我按個算。

渝州:……

渝州:不公平,憑什麽你按個算,我要稱斤?

雲刑:閉嘴,我比你值錢

雲刑:……你最近又幹了什麽,怎麽漲到8000了?

渝州:如果我說是通貨膨脹你信嗎?

雲刑:你當我是卩恕那個傻子?

渝州:不敢不敢。你真的不肯幫我?

雲刑:呵,實話告訴你也無妨,你想找的人最近來找過我,他想和我結盟一起對付卩恕,還有你這個添頭。

渝州:……

渝州:按照我倆的關系,您應該沒有答應吧?

雲刑:不,我答應了,還把你所有的信息都告訴了他。

渝州:邢狗!混蛋!你個無ji可施的卑鄙小人!

雲刑:你再說一遍!?

叮-您已把雲刑拉入了黑名單。

看完這一段,渝州倒抽一口涼氣,在氣溫怡人的春季之夜,竟沁出了一身冷汗。

寬袍人,你這是嫌我渝某人死的不夠快啊!

渝州考慮著現在是登門謝罪,還是裝作無事發生,便看見了他和第二個人的聊天信息。

那是蕭何愁。

或許是鴕鳥心態發作,渝州幾乎沒怎麽掙紮,便放下了雲刑,轉頭點開了蕭何愁。

渝州:親愛的蕭何愁愁,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潤十一一,孤單寂寞冷的夜晚,你想我了嗎?

蕭何愁:小州,你怎麽了?

渝州:別叫的那麽生分,叫我小州州。

蕭何愁:……

蕭何愁:東西我已經送過去了,還需要我做什麽嗎?

渝州:你什麽都不用做,趕緊來懸空港找我就好,你是我的靈魂伴侶,在那嚴嚴冬日溫暖了我,是我永遠的港灣,我不能沒有你。

蕭何愁:……

渝州:把烏普拉拉也帶上,他是我不可或缺的錢包,少了誰都不能少了他。

蕭何愁:……

渝州:還有尼泊爾爾,他是我必不可少的黑鍋,我以後的幸福人生全靠他了。

蕭何愁:……

蕭何愁:你這樣的癥狀有多久了,需要我通知卩恕嗎?

渝州:蕭何愁愁,這是我倆的秘密。

渝州:蕭何愁愁,沒有我的夜晚,你難道不孤獨寂寞冷嗎?

渝州:蕭何愁愁?

蕭何愁:小州,別太辛苦了,我已通知卩恕了。

渝州:???

渝州:蕭何愁,我c你媽。

柔和的燈光下,大理石地面倒映著美輪美奐的浮雕,花朵插在剛換好水的玻璃瓶中,含苞欲放。可渝州只覺得人生晦暗,再無半點光彩。

前有辱罵雲刑,後有撩騷蕭何愁。

毀了,他的一世英名,全毀了。

就在這時,手腕上的白色光點再次繞行,速度越來越快。

痛苦面具浮在臉上,渝州簡直不願點開那催命符般的光點,他歪斜著腦袋,掩耳盜鈴般地將聊天欄往下拉,企圖點開消息後直接關閉。

但那匆匆一瞥卻阻止了他的動作,一直給他發消息的不是別人,正是任家兄弟之一的任命。

而兩人聊天的語氣,正經到渝州都不敢置信。

30分鐘前,

渝州:在不,行動怎麽樣了?

看著這句話,渝州提起的心臟稍稍放松了些,看來寬袍人還有點人性,不全然是一個畜生。

他放心地下拉了聊天欄,隨後,直接破防。

任命:非常nice,我在白色航道上花了30w,盤下了一家專門生產魚生醬的工廠。又花了30萬,找專業的料理大師改良它的味型,現在已有【花生味】,【豆瓣醬味】,【蜂蜜味】和【海鮮味】等14個口味,其中【覆合香料味】驚為天人,我已經給你郵寄了一份,記得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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