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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章 消失之人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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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章 消失之人64

渝州:你花了60w,就幹了這事?

任命:是啊。

渝州按捺住掐死任命的沖動:你最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任命:你嘗過魚生醬沒?

渝州:嘗過。

任命:那解釋起來就方便了。原版的,不好吃,我改良的,好吃。清掃者no23有什麽理由不選擇我們?

渝州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回道:他品味的不是醬,是包含在其中的故事。

任命:好吃的故事和不好吃的故事,你選哪一個?

渝州:……

任命:到時候,我們再盤下一個酒吧或者輕食餐廳,獨家供應特制魚生醬,就能狠狠拿捏住清掃者了。

渝州:……

任命:嘻嘻,被我天才般的設想嚇住了吧?

看著那輕浮的語句,天馬行空的歪理,渝州直接關閉聊天框,反手點開好友任君蕪。

渝州:我馬上就到懸空港了。

任君蕪:我這裏還有點事需要解決一下,最近不方便見你。

渝州:需要我幫忙嗎?

任君蕪:不用。

渝州:行,告訴你一件好玩的事。

任君蕪:什麽事?

渝州:你弟把我們的金庫炸了,整整60萬,嘻嘻。

任君蕪:……

你的好友任君蕪已下線。

“祝我們的任命小朋友早登極樂,阿門。”渝州在胸口畫了個不太標準的十字架。

有任君蕪出手,多少能追回一點損失。他想。

觸發任務未完成,再次遭遇坑爹命運,同伴接二連三的出事,啟動資金一半打了水漂,這種局面,擱在從前他玩的一款游戲中,那就叫四線崩盤,救都救不回來。

渝州嘆了口氣,後背靠上套絲綢絨的水箱,眼神憂愁地看向窗外,那藍寶石般的深邃海面上,白肺魚號緩緩劃動著它的雙鰭。

就在這浩渺無邊的夜色中,一個黑影自窗臺上方投下,落在昏黃的船燈上。

“別躲了,進來吧。”渝州也是見怪不怪,懶洋洋地說了一句。

窗外的影子抖了抖,倏地消失不見。

“行了,這一套你還要玩多久?”渝州手指輕叩白瓷馬桶,半是無奈,半是嘆息。

窗外依然沒有動靜,只有海風帶著潮濕的氤氳,嗚嗚作響。

渝州察覺到了不對,卻並未表現出異動,他的左手無名指化作一根藤蔓,沿著斑駁的船艙向窗外探去,嘴中卻依然不鹹不淡的說道:“真是的,每次都這樣,也不知道你在害羞些什麽。”

葉子接觸船艙外潮濕的空氣,像霧氣一樣瘋狂蔓延,不消片刻,便爬滿了整片艙壁。

什麽都沒有發現。

船艙外空空蕩蕩,沒有找到半個活物。

離開。

渝州沒有半點猶豫,從馬桶蓋上站起,隨便換了一套皮膚,就悄然打開了房門。

地中海風格的走廊上,燈火通明,不時有一兩個木族生物經過,交談著植藝大賽的心得。

還沒等他走上兩步,肩頭忽然一沈,五根纖長的手指扣在了他的肩膀上。

“潤十一!”有些陌生的聲音響起,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多虧了你的幫助,讓我在所有人面前丟盡了臉面。”

渝州回頭,看著眼前那張英姿颯爽的臉,思索了很久,才不確定地說道:“清臒玫瑰?”

她是清臒玫瑰--殯至如歸中出現的陌生女人,她也在船上?會是巧合嗎?

不過,寬袍人又幹了什麽好事,把人逼到這份上,渝州倍感頭痛,只能好聲好氣道:

“找我有事嗎?”

清臒玫瑰冷笑一聲,“請你參加一場舞會,哦對了,你那個沒用的同伴也在我們那做客。”

毛球?渝州挑了挑眉,心知對方來者不善,沈吟片刻,他從容地笑了笑,“那就帶路吧。”

或許是因為那過於從容的笑,清臒玫瑰的臉色愈發的難看,那眼神像是要將渝州掐頭去尾,丟進滾油中燙死。

“呵呵,那就跟我來吧。”她的聲音陰仄仄的,肌理勻稱的手臂擎著渝州一路向下。

白肺魚號的設計特殊,地下5層都浸泡在海洋中,兩人在中央過道處換取了一個皮筏艇,穿過四通八達的水域,來到了30米開外的棲魚宴會廳。

宴會廳中已經擠滿了人,不,用人這個詞不太恰當,或許該用植物才是。

品種繁多的奇花異草,或攀附在墻角,或匍匐於地面,將宴會廳裝點得綠意盎然,儼然一片原始森林。

在這樣的氛圍中,一個膚色鐵灰,渾身蠕動毒蛇一般粗壯毛發的生物就顯得格格不入了。

只見他端坐在眾人中央,脖子上掛著宇宙最稀有的貴金屬-錫金做的珠串,整整128粒,沈重的像一整個銀行。

如果不考慮那亮瞎眼的輻射,這絕對是全宇最簡單粗暴的裝逼飾物。

“各位,我的條件很簡單。只要你們的品相足夠完美,能打敗預選賽、初賽以及覆賽的對手,成功晉級前100名,那麽我可以出資幫助你參加昂貴的醫美項目,讓你在植藝大賽上更上一層樓。”錫金項鏈環顧四周,語調緩慢,

“事成之後,獎杯歸你,獎勵歸你,投懷送抱的女人也歸你。我只有一個條件,愛普度礦業有限公司的名字必須烙印在你最顯眼的那片葉子上。”wenxueзч

金主找人打廣告。渝州心中冒出一個想法,他黑色的眼眸再次掃視了一遍宴會廳,卻並沒有看到毛球的身影,心知這是來者不善了。

果然,清臒玫瑰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推向了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

那壯漢的身體呈現出木質的紋理,似乎是一棵變種喬木。

一號喬木發出了陰冷的笑聲,捏著渝州的肩胛骨道:“各位,給大家介紹一個你們都認識的好朋友,爛草根紫藤。”

那手勁像是要將渝州的骨頭捏碎。

錫金項鏈緩緩轉過頭,眼睛在粘到渝州身上的那一刻變得陰沈起來。

“呵”他發出一聲短促的笑,像是某種夜行的雕梟,“我倒是誰,原來是天下第一,世間難尋的爛草根紫藤。”

他那一直背對著渝州的右臉顯露出來,靠近顴骨的部分,儼然有一塊巨大的紫斑,像是被拳頭揍出來的……

嗯,卩恕的拳頭。

看著這一艙充滿敵意的玩家,饒是見慣了大場面的渝州,也不免有些頭皮發麻,寬袍人當真是拉的一把好仇恨?還真是把整船人都惹毛了?

可悲的是,就算他有心想反駁,也不知道,寬袍人究竟做了什麽。

“原來是我的好兄弟爛草根紫藤。”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那是一棵“人過中年”的喬木,靠近根系的地方膨大成了球,像是頂著個啤酒肚。

渝州並不認識這個喬木二號,但不妨礙這意外出現的陌生人和他“勾肩搭背”,“這是聽到風聲,來參加我們的白肺魚同盟會?”

喬木一號似乎很不滿意有人截胡,大腿粗的胳膊勾住了渝州另一邊肩膀:

“你可別胡說,我們爛草根紫藤可是高高在上,天神下凡。什麽植藝大賽冠軍,簡直唾手可得,他有必要來參加我們的小小聚會嗎?”

錫金項鏈也皮笑肉不笑道:“可不是,他能來那是給了我們莫大的面子,你們可要好好招呼他。”

清臒玫瑰聽罷,甩開弓腰茉莉的手,嗤嗤一笑:“可不是嗎?大人物賞光,這不得好好伺候著。”

兩棵高壯喬木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一人攬著一邊肩膀,將渝州架到了宴會桌旁。

渝州嘆了口氣,他雖然有些不太適應,但算不上害怕,畢竟這裏是什加,那憨貨又離他不遠。

於是,眾目睽睽之下,他拉開藍色漂浮椅坐下,些許尷尬地笑了笑:“一份香草烤布蕾,半糖。謝謝。”

聽了這話,錫金項鏈陰測測地笑了起來。清臒玫瑰和兩顆喬木也開始笑了起來,如同路邊亂吠的野狗,緊接著在場所有花花草草都發出了梭梭的笑聲。

“等等,我們為什麽要這樣笑?搞得我們像反派似的。”一顆葉尖有點枯黃的小草突然停了下來。

“對啊,那個人才是大壞蛋,他一腳踩碎了我的小兔糖紙,那可是我媽媽送給我的。”另一顆灌木摸了摸腦袋。

兩棵植物對視一眼,下一秒,就換上了一副忠肝義膽的正直臉,並發出了即將英勇就義的豪邁笑聲:“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在這樣的笑聲中,喬木一號將一壺甲胎磷推到了渝州面前:“你從前不是喜歡喝這個嗎?別跟老哥客氣啊。”

那甲胎磷的前身是某款便宜低廉的有機磷農藥,後來做了品牌包裝,添加了東方的沈香,龍腦。搖身一變,成了炙手可熱的餐前漱口液(僅供木族使用)。

當然不管它的香味如何,這玩意兒都不是用來食用的。

渝州看著從洗漱壺中倒出的液體,剛要說些什麽,喬木二號便推來了另一樣東西:“別這樣,甲胎磷可配不上我們爛草根紫藤的身份。”

推來的東西是一份整蠱熒光染葉劑,一旦喝下,渾身將會散發出□□灰加黴菌綠的光芒,奇醜無比。

所以,這是把我當成了取悅老板的工具?渝州不動聲色地想道。

這可真是無妄之災啊。

不過,寬袍人有心想給予我饋贈,沒道理畫蛇添足,徒增厭惡。難道說,這奇怪的舉動都另有緣由?

他想告訴我什麽?

渝州靠在桌上,雙手托著下巴,神思念轉間便很是為難道:“這,不瞞兩位,我的胃口向來不好,只能吃下一份食物。兩位都是我的朋友,不如替我做個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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