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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軟軟的,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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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軟軟的,小小的

小桃還呆楞著, 就聽陶采薇話音一轉:“不過問問廚房的人就知道了,今天誰領了肉包子吃,誰就是罪魁禍首, 廚房要是答不上來,那就是廚房裏的人自己幹的!”

廚房裏那些人頓時激動起來, 面面相覷,最後商討出一個結果來。

“小姐, 是李媽媽,就是李媽媽幹的。”

千惠楞了楞, 沒有參與這場指控,那肉包子是她做的,她自然知道今天有哪些人領了吃,這些人裏沒有李媽媽。

但所有人都指向了李媽媽, 陶采薇自然也看向了她。

她一臉委屈的模樣:“李媽媽,你為何要這樣對待我的黑嘴天鵝,你是我的奶母,我偏偏還對你做不了什麽,你尊著你,敬著你,你就別在府裏添亂了好嗎?”

李媽媽突然成了眾矢之的, 她張口就想罵, 自己明明什麽也沒做,小姐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小姐, 你不能這樣對老奴!”

陶采薇楚楚可憐道:“李媽媽, 我也沒說要對你怎麽樣啊, 你犯錯便犯錯吧,這是應該的, 誰讓你是我的奶媽媽呢。”

李媽媽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她越生氣,底下人越是理解不了她。

“小姐都沒說什麽了,也沒有要責罰你,你便算了吧。”

陶采薇只覺得,這個李媽媽真是太讓人討厭了,她都已經長這麽大了,一天到晚還想對她指手畫腳的,偏她嘴上還沒個把門的,符秀蘭制定的那些家規對她還不好使。

她那張嘴不知說了多少事情出去,陶采薇這次偏要整一整她,讓她吃個悶虧才好。

“李媽媽,這黑嘴天鵝價值五百金,我就不從你的月錢裏扣了,這一扣你這輩子都白幹了,你年紀也這麽大了,便好生在後院兒待著養老吧。”

底下人紛紛說道:“是啊李媽媽,你就回去好生養老吧,小姐這麽寬宏大量,你就別再添亂了。”

李媽媽張口無語,她明明是為了小姐好,現在一個二個的都嫌惡起她來了。

她一臉失望地看向陶采薇:“你不要我管你,我便不管你了,咱們走著瞧!”

好在這只鵝吐完了也就好了,並無生命危險,陶采薇心裏松了口氣,順便還處理了李媽媽那個麻煩。

安青道:“小姐,李媽媽最是碎嘴子,奴婢怕你今日得罪了她,她又往外頭說些不好聽的話出來。”尤其是她跟崔波的事情。

陶采薇道:“今天鬧了這麽一遭,她再在外頭亂說,誰還會信她的呢,不過是當我小好欺負罷了,偏生我還不能拿主子的身份壓她,若不用計,這府裏人人都還叫我讓著她呢。”

晚上,崔鴻雪站在鳩無院的門口,聽裏頭的鼾聲傳出來,才離開。

千惠這幾日一直心裏不安,她明知道偷餵天鵝的不是李媽媽,卻眼睜睜看著廚房裏的人全都指控她,她也明知道小姐是故意那麽說的,是小姐冤枉了李媽媽。

李媽媽與千惠母親的年紀相當,她實在看不得這麽一位年老的嬤嬤白受冤屈,可她也絲毫沒有辦法。

就這麽心不在焉地想著,她埋頭提著水桶一下子撞到了人身上。

“啊,崔先生,對不起。”

崔鴻雪對千惠一直以來是有些耐心的,畢竟有了她的指點,他菜園子裏的菜日益茁壯成長。

他彎腰接過了她手裏提著的水桶:“要到哪兒去,我幫你拎過去。”

千惠擦了擦手,扯出了一絲笑容:“崔先生,太謝謝你了,我要把水桶提到洗衣房去。”

崔鴻雪一言不發,拎著水桶就往洗衣房的方向走,千惠在他身後跟著。

她跟著他走了一會兒,揪著身前的短褂,一臉煩悶與糾結。

“崔先生。”

聽到千惠喊他,崔鴻雪應了一聲:“嗯。”

千惠擰著眉毛說道:“其實,其實李媽媽沒有從廚房拿肉包子,天鵝肯定不是她偷餵的,我只是有些不明白,小姐為什麽要冤枉她。”

崔鴻雪放下水桶,轉身看她:“小姐做事自有小姐的道理,這又關你什麽事,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你就自己去洗衣房吧。”

他還得回去討小姑娘開心呢,哪有什麽空幫千惠拎水桶。

陶采薇午睡剛醒,安青就過來告訴了她一個消息。

“小姐,偷餵天鵝的人找到了,是一個姓毛的門房幹的。”

陶采薇打了打呵欠,小臉兒還帶著睡夢中的迷糊憨勁兒,她擺了擺手:“那便把他打發出去吧,幸好我的黑嘴天鵝沒事,否則將他打了殺了都不頂用。”

打發出去的意思自然不是放他自由的意思。

“小姐,還是像以往一樣,把他賣到山上去嗎?”

以往府裏犯了事的下人都是直接發賣到山上去挖煤的,這樣陶府能收回更多的銀子。

陶采薇想了想,自己剛鋪開的那些織布坊還缺人,可那門房做事想必也不講究,毛手毛腳的別把她絲綢刮壞了,便道:“把他送遠點,聽說北邊要打仗,最好是把他當成壯丁給送到軍營裏去。”

“對了,雲華公主要從河首府出嫁,咱們陶家作為河首府的首富,我爹又大小是個官,應該有一些表示的,便把新織出來的一萬匹絲綢送予公主做賀禮吧。”

安青有些猶豫:“一萬匹絲綢可不是小數目……”

興許比公主從京城裏帶出來的嫁妝都要值錢了。

陶家一年可產二十萬匹絲綢,價值二百萬兩白銀。

公主的嫁妝能值個六萬兩就不錯了。

陶采薇擺了擺手不以為意:“這沒多少,公主要嫁到南越國去,正好把咱們南方產出來的絲綢帶過去讓他們瞧瞧,咱們以後的生意也好做。”

絲綢這種東西比起銀錢來說,是更能給我朝公主長臉的,這筆開支算是為國貢獻的。

安青應了是:“明日便是你和祁小姐約定的出游日了,想穿哪件衣服,可想好了?奴婢幫你拿出來。”

陶采薇想了會兒,明日要見的都是熟悉的人,又是與祁姐姐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次見面,要好好打扮一下才行。

“就把我那套桃紅色的金絲蝶穿花百褶襦裙拿出來,還有同色的絲綢做的絹花。”

這一描述出來,安青都能想到明天蹦出來的那個人間富貴花小姐了。

“是,奴婢這就去辦,還有那鑲了珍珠的金釵對吧,以及那吊了銅錢串形狀的步搖,一邊兒一個。”

陶采薇笑著看她,明艷的臉上掛著明晃晃的笑意,點頭道:“是的!”

崔鴻雪進來時,正好看到她那樣一張臉。

他搖了搖頭,搞不懂自己為什麽要浪費時間去聽千惠說話。

安青見他來了,朝他點了點頭:“奴婢先去安排事情,崔先生,你陪一會兒小姐吧。”

陶采薇托腮看著他,日子被拉長了,頗有些百無聊賴的感覺。

“崔波,你小時候尿過床嗎?”

崔鴻雪怔了怔:“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麽?”

“我就是想知道嘛,你看起來真不像是會尿床的人,可是怎麽可能有小孩子不尿床的呢?”

崔鴻雪沈聲道:“我沒有。”

陶采薇道:“我才不信呢,陶金銀小時候就愛尿床,我還見過他的小嘰嘰呢。”

崔鴻雪還來不及去察覺她話裏的漏洞,陶金銀會尿床的時候,恐怕她還是繈褓中的嬰兒,哪裏見過那什麽。

他紅著一張臉,冷硬道:“反正我沒有過,你別再問了。”

陶采薇突然道:“那我可以看看你的嗎?”

他的脖子略顯僵硬,轉過頭去看她:“我的……什麽?”

“額……那算了,我不看了,那有什麽好看的,我真的見過陶金銀的,不就一個小揪揪嘛。”她豎起小指,用手比劃著:“就這麽大,好奇怪呀,你們不會覺得自己身上多長出來一坨東西嗎?”

崔鴻雪突然有些後悔過來了,好像幫千惠拎水桶還要好點,算了,那更煩。

“不覺得。”

陶采薇歪頭道:“可是我覺得。”

“你總有一天會不覺得的。”他深深看了她一眼。

陶采薇“嘿嘿”笑了兩聲,端起杯子咕嘟咕嘟喝完了茶,伸手準備擦嘴角的水漬,忽然想起崔波以前說她的“飲牛飲騾”,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為什麽我總有一天會不覺得?”

崔鴻雪伸出手,捧住她的臉,用大拇指撚過她的唇,擦掉了她唇邊的水漬:“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那你先給我看看唄。”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能看到全修傑的,畢竟那位都已經在準備聘禮了。

一想到這兒,他的那顆心啊,又紮得慌。

有個聲音又在告訴他:“崔鴻雪!別認輸!讓她第一個看到的是你的!”

他的手往衣帶上放了放,那是不可能的,把自己的衣服解開給一個小姑娘看他的……這也太荒謬了。

陶采薇嘻嘻笑著往他懷裏倒去,躺在他的腿上,臉朝上一邊笑著一遍看他,再扭動了一下身體好調整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崔鴻雪身體僵了僵。

就見陶采薇眨了眨眼睛,道:“你不給我看也沒關系,反正我見過陶金銀的,軟軟的,小小的,你的肯定也跟他的一樣吧,真不知道除了尿尿以外還能有什麽用處。”

“你什麽時候見過他的?”他是真好奇。

“我三歲的時候啊,那時候他……”陶采薇掰起手指數了起來,“嗯,他那時候應該九歲吧,他對著池子撒尿,被我發現了,把他擰到爹爹面前得了好一陣教訓呢。你問這個做什麽?”

還不等崔鴻雪回答,陶采薇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知道了,那玩意兒會長大!”

崔鴻雪有時候是真不甘心吶,他就這麽把她拱手讓人了沒關系,她要是永遠以為他跟陶金銀的一樣大,他才真的抱恨終天。

陶采薇伸手拽了拽他的耳垂,眼睛裏發著亮:“真是這麽回事兒?”

崔鴻雪點了點頭:“是呢。”就是這麽回事兒呢。

陶采薇倒在她懷裏,頭發絲蓬蓬的堆在臉側,像花瓣,她的臉是花心,她的嘴是藏著花蜜的花蕊,她咬著嘴唇,似乎是思考了一會兒,想象著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嗯……那到底有多大。”

她的眼睛迷散了一會兒又看向他,充滿了求知欲。

崔鴻雪緊繃著下頜,張口道:“因人而異。”

他看到她的眼神又陷入了一種迷散的思考當中,一張臉茫然又單純,思考了很久,也不知是否思考出了某種具體的形狀,他看到她的眼眸又轉向了他。

“真的不能給看看嗎?”

她把手指放到側邊那顆尖牙上咬著,朝他眨了眨眼。

他有時候覺得自己真的挺能忍的,真不愧是曾經的天下第一。

“不能。”不好意思。

第二天一早,崔鴻雪穿好衣服出來,就見從鳩無院裏蹦出來一只花蝴蝶,頭上的珠釵晃晃又一次閃瞎了他的眼。

她蹦跶了一會兒,註意到了這個男的,又回過身把他挽了起來,表示要跟她一起蹦跶著走路。

崔鴻雪實在是蹦跶不起來,這太不符合他的人設了。

“好了好了,蔣小姐一會兒就要來了,你註意著些。”

陶采薇站住:“我去看看陶金銀準備好沒,照你說的,還得讓他帶上幾本書,到時候好跟全大人討論討論學問。”

因為大家說好了要在鳳瑤山上住一晚,所以安青給陶采薇打包了一堆她過夜要用的東西。

“山上晚上冷,崔先生,你把狐皮大氅給小姐帶上。”

崔鴻雪伸手接過,陶采薇嘟囔道:“帶這麽多東西,還怎麽爬山。”山上有住宿的地方,怎麽也冷不到她才是。

安青看向崔鴻雪,他朝她點了點頭,又對陶采薇說道:“你負責爬山,我負責帶東西。”

按理說,安青也是要跟上的,但三個女孩兒商量著,這次總要玩點大的,大家都不帶丫鬟,全程靠自己!

這個主意竟是祁淩雪率先提出來的,她把想法寫好寄給她們兩人時,陶采薇和蔣青妍都興奮極了。

陶采薇拿回崔鴻雪手上的狐皮大氅:“她們都不帶丫鬟,我也不能作弊,我有你照顧著,她們可沒人照顧著,你給我,我要自己拿著。”

崔鴻雪看著她那小身板兒抱著那麽一坨又重又毛的狐皮大氅,這個樣子根本沒法爬山。

安青也拿她沒辦法:“啊這……”

崔鴻雪把她手上的大氅抽出來,扔回給安青:“現在才九月,沒那麽冷,輕裝簡行吧,那兩位小姐應該也沒帶這玩意兒。”

他又瞅了眼她頭頂的東西,這些東西都占不少重量。

“你最好是把釵環也摘下來,你這個樣子到了山上,猴子都得搶你的。”

還不待陶采薇抗議,崔鴻雪又言:“還有你這衣服,還沒爬到一半估計都被樹枝刮得稀爛了,安青,你給她拿件棉布衣服換上,這樣不僅更保暖,也不會被刮壞。”

“還有你這鞋,嘖嘖嘖,我都不想說了。”

到時候下山的時候,大拇指都得從鞋面前頭支出來。

“趕緊換雙牛皮底的氈鞋去。”

安青聽了崔波的,趕緊去給她拿新東西換上。

陶采薇咬著牙瞅他,一雙眼要瞪出火來了:“崔波,你先給我保證,祁姐姐和妍妍跟我是一樣的裝扮,否則我這麽穿著去了真的要被氣死!”

崔鴻雪聳了聳肩:“不能保證,但她倆肯定沒你這麽機靈,到時候她們衣服都刮爛了,你就可以看她們笑話。”

(才不是呢,那兩人都比你聰明,說好了不帶丫鬟一切靠自己,蔣青妍我不知道,祁淩雪肯定知道該怎麽照顧自己。)

陶采薇轉念一想,果然笑起來:“好誒,你說得有道理誒,安青,給我全副武裝起來!不用考慮美觀了,我要做山裏適應能力最強的女孩兒。”

安青喜聞樂見,小姐最好是全須全尾地給她回來。

過了一會兒,蔣青妍來了,陶采薇滿心歡喜地準備先嘲笑她再提醒她一下,最好是像自己這麽穿,回頭一看,蔣青妍正穿著一身颯爽的騎裝,腳蹬皮靴,頭發束起了高高的馬尾,腰間寬寬的皮帶上紮著各式各樣實用的小玩意兒,驅蟲藥啊小刀之類的。

相比之下,陶采薇只是比之前穿得寡淡了一些,完全比不過妍妍嘛。

她朝安青癟嘴鬧起來:“安青,給我整套她那樣的。”

安青無奈,她也是有脾氣的好嗎,一早上起來給她換了兩套妝面了:“小姐,每位小姐要有每位小姐的風格,你現在這一身也好看,不信你問問崔先生。”

陶采薇猛地把頭轉向崔鴻雪,崔鴻雪點了點頭:“好看。”像個上山采藥的農女,就差個背簍了,真不愧是陶采薇啊,名字也是個農女名兒。

過了一會兒,陶金銀也來了,他看到陶采薇時眼前一黑:“妹啊,你咋成這樣了,是哥給的錢不夠花嗎?”

他又轉向蔣青妍,眼前一亮:“蔣青妍!你今天是要跟本少爺搶賽道?”

兩個女孩兒哼了一聲,再不理他。

“好話不會說,壞話慣會講,別理他。”

“走吧,去府城和祁姐姐他們會面。”

蔣青妍還沒見過像全修傑那麽大的官兒,此時不免還有些緊張起來:“薇薇,全大人他好不好相處啊。”

陶采薇撓了撓她的手心:“放心吧,他人很好的。”

到了府城,她們遠遠地看見了祈家的馬車,旁邊還有全修傑的,還有……還有誰的?

一行人全都下了車,陶采薇一看見祁淩雪,張開雙臂飛奔上去抱住了她。

祁淩雪遠遠地就看見一個滿臉激動的少女頭上揚著發帶朝她跑過來,緊接著她就進了一個讓人喘不過氣的懷抱。

“嗚嗚嗚祁姐姐,我好想你,嗚嗚嗚,以後我們都要好好的,再也不分開,我發誓,我以後一定不對你說一句謊話,但凡再說一句謊話,我就……嗚嗚嗚。”

是祁淩雪捂住了她的嘴,祁淩雪笑起來,還是那個溫柔和善的祁姐姐沒錯。

“不許說那些了,咱們以後都好好的。”

陶采薇用力點了點頭,還是舍不得跟她分開,一直纏著她黏著她,她這才註意到祁姐姐今日的打扮。

她穿著一身書生的衣裳,背上還背著書生趕考專用的那種箱籠,看樣子裏面放了很多東西。

祁淩雪還是一如既往的發帶束發,若不看臉,她現在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風流倜儻的書生形象,眉眼間隱約可見英氣。

蔣青妍走上前:“祁姐姐,之前的事情,還要多謝你。”

祁淩雪抱了抱蔣青妍,摸著她的頭:“好妍妍,那件事情本就是我的錯,以後都別再提了,咱們姐妹不分彼此。”

蔣青妍望著祁淩雪,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好了好了,旁邊還有幾位呢,咱們先別只顧自己了。”

崔鴻雪當慣了隱身人,他站在陶采薇身後,朝全修傑那邊看去,又在他身旁看到了雲華,他投給全修傑的目光裏帶有一些疑問。

全修傑朝他聳了聳肩,似乎是在說:“我也沒辦法,她一聽說我要出來兩天,死也不放人,又在我書房裏翻到了陶家遞的爬山邀約,更是死也要跟著來了。”

眼見著眾人都往雲華身上看去,雲華今日的打扮倒沒多少變化,依舊是富貴華麗,陶采薇牙都要咬碎了,朝崔鴻雪瞪去無聲道:“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小姐姐是誰,但是都怪你!讓我平白輸給她了!你讓我站在她面前就像個土農民!”

縣城千金的危機感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雲華沒有要隱瞞自己身份的意思,全修傑看了她一眼,率先向眾人介紹道:“這位就是剛到我們省的雲華公主。”

在場眾人除了祁淩雪和崔鴻雪以外,全都驚掉了下巴,既想往她身上看又不敢看。

一對對膝蓋似軟非軟的,好像該跪吧,這地方又沒那個氣氛。

尤其是陶金銀,一雙腿打著顫,剛要跪下,又望了望四周,沒一個人跪的,崔波都不跪,他憑什麽跪。

其他人東看看西看看,崔鴻雪率先拎起衣擺跪下:“草民參見公主。”

眾人這才紛紛行禮參拜。

好在這個猶豫的過程並不長,公主殿下並不介意。

河首府這種地方的人,可以說是從沒見過皇室來的人,見到公主不趁機看看稀奇就不錯了,更別說自覺下跪這種事。

要不是崔鴻雪帶了頭,大家還真就跪不下來。

眼見著大家都結結實實行完了大禮,雲華才燦爛笑著緩步上前:“大家免禮吧,我今日是來與大家交朋友的,大家就不要動不動行大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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